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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门飞甲]当雍正穿成雨化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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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懋勤殿,朱佑樘又拉着雍正到了一旁的御案上,指着一处,笑道:“胤禛,你且看那是什么?”
雍正想摆开朱佑樘的手上前一瞧,可是略一拉扯,却发现朱佑樘的手抓得越发紧,便不再理会,只由着朱佑樘拉,自己则径自上前看向朱佑樘所指之处。
只见十二只白瓷温润的杯子一字排开,上面画着代表着十二季盛开的花儿。
雍正又上前几步,拿起一个杯子细瞧。
这杯子上是一朵迎春花儿,后面还写着唐时白居易的一首诗——金英翠萼带春寒,黄色花中有几般。恁君与向游人道,莫作蔓菁花眼看。
这一列十二只白瓷杯,俨然就是十二月令花神杯了。
“真是难为你了,我不过略那么一说,你便真做出来了。”雍正把杯子放下,心中也有些感慨。想到清时,倒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觉了。
“你说过的话,我从来都是放在心上的。”朱佑樘说着一番柔情蜜意的话,满意的看到雍正冷凝的脸带上了一丝柔和。于是,凑上前去,意图与雍正耳厮鬓摩一番。
“你们两个给朕离远一点。”一个气急败坏的男声突然传来,唬了雍正和朱佑樘一跳。
要知道,朱佑樘为了在雍正面前献殷勤,可是早早就将懋勤殿内侍候的宫人给清了出去了。如今突然有人出声,哪里有不心惊的道理。
连着雍正,也和朱佑樘一般,第一个反映就是有刺客。
两人向声音出处转眼过去,身子也绷得紧紧的,这一看,却又愣住了。
只见声音出处是那十二月令花神杯之处,而发出声音的,是一个头上的头发几乎被剃光,只余头顶一束短短的头发被束起,身上穿着明黄色龙袍的透明的中年男子。
朱佑樘不知面前这人是谁,可是雍正又如何不知道呢。
雍正身子几不可见的晃了晃,然后猛得跪在了地上:“儿臣叩见皇阿玛!”
朱佑樘虽然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雍正早已经把他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与朱佑樘说过,自然也知道皇阿玛就是父皇的意思。再一听雍正称面前这个貌似是鬼魂的男人为皇阿玛,虽然满心疑惑,但也还是跟着半跪了下去,喊了一声:“岳父。”
康熙的脸都气歪了。
“谁是你岳父,快别胡说了!”到底是没舍得责骂雍正,康熙也只能拿朱佑樘来发火了。
朱佑樘倒也放得□段,见到康熙生气,便转头看向雍正。看雍正紧紧的蹙着眉头,头也低低的垂着,便改了口:“皇阿玛!”
好嘛!这回是以儿媳妇的身份来问候公公了!
康熙照样是怒气冲冲的。“放肆!皇阿玛也是你能叫的吗?朕可没生过你这么个儿子!”
“皇阿玛……”清清淡淡的声音一开口,康熙和朱佑樘都沉默了。雍正似无所觉,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万般都是儿臣的不是,还请皇阿玛息怒。”
康熙被雍正的话一噎,顿时火气全消,叹道:“朕怎么可能舍得怪你呢。”
“皇阿玛,您怎么会到这里的?这里可是明朝啊!”雍正见康熙似乎并未有责怪自己的意思,便试探性的问了句。
康熙心下黯然,沉声道:“雍正十三年,本就是你我父子团聚的日子,偏生朕领着你那帮兄弟在底下等了你许久也不见你来,便去问了阎王。阎王却说你尘事未了,到了明朝。”
兄弟吗?雍正听到康熙的话,人也木了。自己除了十三,哪里还有什么兄弟呢……
“皇阿玛,儿臣已是下了决心才与佑樘在一起的。您一向清楚儿臣的为人,儿臣与佑樘有缘,便随了这缘份,还请皇阿玛成全!”事情总该要说开的。雍正深吸口气,他从未逆过康熙的意思,就连现在也没有这个意图,他能争取的,也不过是皇阿玛的认同而已。
“皇阿玛,您也听到阎王的话了,是儿臣与佑樘有尘事未了,所以儿臣才得以在这明朝重生,与佑樘一起……皇阿玛,请你成全了儿臣吧!”说罢,雍正对着康熙连连叩头。
“你、你这是何苦呢……”除了十三那次被圈,雍正何时用过这么类似于卑微的语气与自己说过话。康熙心中默默的叹了口气。
虽然得了阎王的允许得以暂时来见雍正,可是又能如何呢?难道还真能让能再活上几十年的雍正随着自己下去不成?
罢了!
便是装也该让他安心的。
康熙强撑着笑脸,对着雍正极尽的和蔼:“你是朕的儿子,为了大清兢兢业业几十年,朕难道还能强求你不成?也罢,朕也该走了,只望你能好好的过日子吧。”
得了雍正安心的样子后,康熙又对着朱佑樘横眉怒目起来:“别以为你得了老四的心就行了,若是你日后惹了老四,朕能上来一次,就能再上来第二次!”
“谢谢你,皇阿玛……”雍正看着渐渐消散的康熙,只觉得眼眶越来越热……
44
44、第四十二章 。。。
东方不败前来祝贺任我行出关;又兼之两人如今还未正式撕破脸来;因此;对着任我行;东方不败的态度仍是恭谨得很,让人挑不出个错来。
任我行虽觉得东方不败有心觊觎他身下的教主之位;但也并不怎么操心。
一来,东方不败的武功远不如自己。
二来;他已经把葵花宝典交给了东方不败。凭着东方不败对自身实力提升的那股子痴劲,以及对武学最高境界的向往,任我行并不担心东方不败不会去学。
而凡是学了葵花宝典的逻辑性无一不会性情大变;甚至喜欢上男人也不出奇的。
而这样一个人,又怎么可能担得起这日月神教的教主之位呢。
只要东方不败有心反叛,任我行只要抖出他已经是个阉人……谁还会愿意追随他呢?
也因此,任我行对东方不败并不忌惮!不过,必要的敲打却还是必要的。
任我行坐在上首,底下是一帮恭贺任教主出关的下属们。而东方不败,自然也是其中的一员。
任我行听了一堆的恭维,心情大好,然后便状似无意的看向东方不败,笑道:“东方兄弟,我今儿个出关后只人说你昨夜并不在黑木崖?深夜出去,可是有什么急事不成?”
东方不败心中一凛,暗自思索着是自己身边有叛徒,还是昨夜被人看到了?不过,他面上却是表现的一派平静,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欣喜。只因他脑子转得极高,很容易就找到了理由,想好了对策。
“教主果然是英明神武,属下才找到自家兄弟,教主便知道了。”
“自家兄弟?”不但是任我行略有些愣住,连着他最忠诚的手下,光明右使向问天也愣住了。
昨儿个,正是向问天亲眼看着东方不败下了黑木崖的。只是东方不败的武功比之向问天高上许多。是以,怕东方不败察觉,向问天并不敢紧追其后,所以,只追到他下了黑木崖,便再寻不到东方不败的身影了。
对于东方于教主之位的觊觎,向问天也是能察觉到的。只是向问天虽也知道任我行有心要脱离朝庭,也曾忧心过日月神教以后该何去何从,但任我行对他有救命之恩,因此,便为了这份恩情,向问天也愿意帮着任我行。
任我行此刻正在闭关之中,身问天深怕东方不败会趁机生起事端来,便在今日送于练功房内的早饭中夹了一张字条,里面说的便是这事儿。
而任我行,虽然对东方不败的实力很有把握,但他却有个极为明显的弱点。
因任我行常年痴迷于武功,膝下仅有一女。然夫人早逝,任我行虽有姬妾众多,却无一人能为他生下传递香火的儿了,便对任盈盈这个独生女儿视若珍宝。
此时,任我行过几天本就要出关了。如今怕唯一的宝贝女儿有所闪失,提前几日也未尝不可。任我行心中一动,便赶紧出了来,提防东方不败对任盈盈下手。
任我行听罢,瞅了向问天一眼,有心对他斥责一番。毕竟提前几日出关,也是对功力有损的。
只是,向问天所递来的字条上只写了东方不败昨夜出了黑木崖一事,并未说其他,因此不能随意发作。
但任我行心中仍有疑惑,实不是东方不败一句空话就能打消的,于是笑道:“我依稀听过旁人说起东方兄弟不是没有亲人了吗?怎么突然又冒出一个兄弟来了?莫不是那些正派人士的阴谋?东方兄弟可不要被人给骗了。”
“教主该知道属下幼时家中惨遭大变,因着家父在外行侠仗义,将一些正道人士的虚伪嘴脸给一一揭露了下来。因此便惨遭报复。多亏了教主治下清明,让属下被日月神教所救,这才有了一线生机。属下本以为属下的亲人已无一人生还,幸得苍天保佑,当年除了属下,竟是连着属下的兄弟竟也得以逃出生天,这才使得我们得以团聚。”
这一番话下来,因着都是真的,倒也让人挑不出不对来。
向问天看向任我行,得了对方一个眼神暗示之后,朗笑道:“既是副教主的兄弟,便也是我们日月神教的兄弟。兄弟既然来了,岂能让他一人呆在黑木崖下呢?不若请了这位东方兄弟上来,好好的认识一下,也免得日后相见,却不认得彼此嘛!”
“说的没错。”任我行满意的点了点头:“东方兄弟,你那兄弟现在住在何处?我让向兄弟下山去接他上来,中午由我设宴,请他喝酒。”
东方不败听罢,一副不慌不忙的模样:“既如此,属下便与向兄弟一起下山吧。我那弟弟性情严谨,属下若不亲去,怕会以为向兄弟是去害他的,到时候打了起来,怕双方都不好下台。以后见面也是不好看的。”
“哦?看来你那弟弟也是有来历的?”任我行笑问。
东方不败说这番话自是为了下面的话来铺垫的。因为雍正毕竟是西厂的督公,教中很可能会有人见过他的样貌,便干脆把话都说白了,免得以后任我行知道雍正的身份之后以此来给他治罪。
“正是。”东方不败笑容可掬:“我那弟弟是为朝庭做事的,职位不高,只是西厂的督公,所以性子难免傲慢了些。若是以后话语不慎得罪了教主,还教主多多包涵了。”
这会,可是谁也说不出话来了。
半晌,才叫任我行强笑道:“你说,你那兄弟是谁?”
“禀教主,是西厂的督公雨化田。”东方不败的笑容看在任我行的眼中,是那么的刺眼。
任我行一时崩不住,手上的手劲一大,握在手中的酒盏就裂了开来。
“教主……”向问天赶忙唤道。
任我行清醒过来,再次强撑起笑容:“东方兄弟如何得知那雨化田便是你那多年未见的兄弟?那可是朝庭的人,保不齐是有二心呢。”
“教主是没有见过属下那弟弟。若是见过,就会知道,他若不是属下的兄弟,就不会有其他人了。”东方不败又笑道:“如今时辰已是不早了,若是要设午宴,那便要趁现在下山了。不知教主何意?”
任我行冷下了脸,声音也变得淡淡:“向兄弟,你且陪东方兄弟走一趟吧。”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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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庭在日月神教中伸的手,比所有人想象的还要长。
比如说,就在东方不败和任我行打机锋之时,就已经有人把二人的话一点一点的传到雍正所住的庆祥客栈去了。
雍正听了东方不败自称为自己的哥哥的话,却没觉得什么。毕竟虽说还没相认,但两人总有一股默契在那儿,已经是心里认了对方了。
倒是继学勇和赵通,颇有些愤愤不平之感。只觉得一个江湖草莽,何德何能竟自称为自家督主的哥哥。于是,都在那边说着东方不败的坏话。
倒是马进良,行止之间却与二人不同。
雍正冷眼瞧着,突地开口:“进良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马进良正心无旁鹜的擦着他的双刀,被雍正一问,忙把手上的双刀放下。抬起头看向雍正,不防见雍正直盯着他瞧,脸便觉得有些发烫。幸亏有一个鬼脸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这才没人看到这位西厂大档头的失态。
马进良想了想,沉声试探道:“属下见那东方不败与督主似乎有旧?”
“嗯!”雍正点了点头,“他说的不错,我以前确实是复姓东方,单名一个叶字。”
“东方?”继学勇和赵通总算还有些机警,只是低呼出声。
雍正点头,“我虽与他并未正式相认,但凭第一眼,就能知道,我与他是兄弟……”说到这里,雍正猛然想到当年康熙越发老态之后,兄弟之间的明争暗斗。顿时,也说不出什么温馨的话语来了。
他转过头,很快的换了个话题:“我想着任我行派来的人怕是很快就要到了。虽说东方不败必定会来,但来人肯定会对我们试探一番。你们三人最好机灵一些,总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是!属下必不会让督主失望的!”三人拱手,齐声应道。
雍正又继续与他们闲聊起来。只一会儿,就听到两个脚步声由远而近。脚步沉稳,但却几乎无声,显然是个练家子。
雍正心中一动,知道来人必是东方不败,以及向问天二人了。
果然,那两个脚步声直直的走到雍正所在的房间便停了下来,由着一人敲了门。
45
45、第四十三章 。。。
果然;那两个脚步声直直的走到了雍正所在的房间后便停下来了;由着一人敲了门。
不同于之前一次的三长两短;这一次的敲门声有些刻意的杂乱无章。看来东方不败是想趁机提示对方;此刻前来并不是为了日月神教的教主大位的。
“学勇,去开门吧。”雍正话音刚响;敲门的声音便停止了。待他说完,继学勇这才动作。门一开;就看到二人站在门外。
为首之人一身的轩色劲装,二十来岁的年纪,样貌俊美;举止稳重。
另一人一身白衣,容貌清癯,颏下疏疏朗朗一丛乌黑长须垂在胸前,他唇角微勾,让人心生好感。
若不是雍正早知对方就是向问天,怕也是忍不住对他有好感的。
“化田。”东方唤得甚是亲密。
雍正觉得也该唤个亲密一点的叫法才对。东方东方的叫着,让人听着不像。毕竟向问天的疑问多着呢,所以,雍正脱口而出:“阿秀。”
向问天是知道东方不败以前的名字的,也很清楚他有多不喜欢这个女气的名字。这一瞬间,向问天有一些可惜,因为他站在东方不败的身后,看不到对方现在的脸色,想必很是精彩。
而如向问天所想那般,东方不败的脸色确实很精彩。一听到雍正的称呼,东方不败的脸立时就沉了下去。
不过,复一想,名字这东西是父母所赐,自己私下改了本已不孝,雍正若想叫便叫吧。到底是两人之间的一点念想了,况且……
东方不败看着雍正淡淡的脸色,丝毫没有后悔这样叫他的模样,不知该说雍正没眼色,没看到他那黑沉沉的脸。还是该说自己看不透他的个性。
东方不败常记得他小时候很是老实,经常被眼前这个家伙欺负的厉害。
一时间,又想到两人的童年,东方不败最后的一丝介蒂顿时消影无踪了。笑道:“化田……”可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
向问天插了口:“雨督主,前些时日敝教教主闭关,今日方才出关。得知雨督主到了黑木崖下的小镇,便派我与副教主一起前来接督主上黑木崖。我教教主亲自设下午宴,还望雨督主务必赏脸。”
此举虽然越矩,但好歹也除去了让两人在话语间传递消息的可能性。而且向问天的话中并没有点明两人可能的兄弟关系,而且明里暗里的存在了一丝挑拨的意思——雍正一来,教主就出关了,还知道了雍正的身份,必是有人告密。告密者是谁呢?当然只有与他接触过的东方副教主了。
若是成功,即使两人有着深厚的感情,也必定会被挑拨成功的。便是不成,也会在心中存下一丝介蒂。
当然,说话之时,向问天也不忘上前一步,正好挡住了东方不败,以防二人以眼神或手势传递信息。
不过,雍正是个心思深沉之人,又是从九龙夺嫡的时代过来的,哪里会那么容易就中计,哪里会识不破这种小伎俩呢。况且,之前暗子传来的消息就已经证明了这一切。
所以,在马进良他们表现的防备之时,雍正却偏生什么都没听到似的,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只道:“我这个哥哥向来没有一丝沉稳的,这么多年来也多亏了日月神教的照顾,方才有他的今天。因此,这黑木崖我是必定会上的。不只是为了给任教主一个面子,也是为了日月神教这十来年照顾了我的哥哥。”
其实,向问天甫一见到雍正,便已经相信他与东方不败二人有血缘关系了。先不论他们两人之间那极其相似的面容(毕竟面容相似的人并非没有),单说二人的言行举止,便可一窥窨了。
只是,他本就是奉了任我行之命前来试探的,即使心里有数,也不能马虎了事,这才有了这些话递在了雍正的面前。
果然,雍正接话接的很自然。一不否认自己西厂督主的身份,二来也点明了他与东方不败之间的兄弟关系。若不是向问天一直跟着东方不败,还会以为东方不败派了人去与雍正通风报信呢。
当然,东方不败是不可能在向问天的眼皮子底下与雍正通风报信的,但是朝庭深埋在日月神教中的内探暗子们却会。
可惜了,面前这个人不是能被轻易挑拨的。如今教中众人对于东方不败与朝庭之间的关系应是有些了解了,投向他的人只怕会更多,越发影响了教主的地位……
向问天在心中叹了口气,深知只能见机行事了。
虽然一夜未眠,但好歹是练武之人,并未觉得如何不适。如今身份既已暴露无遗,便是为了给东方不败造势,也为了早些掌握日月神教,也该让教中众人知道东方不败与朝庭之间的联系。
为此,雍正换上了一身银蓝色的坐蟒朝服,连着马进良三人也都换了身锦衣卫的飞鱼服,这才随着东方不败和向问天一起上了黑木崖。
向问天心中苦笑,知道这是来者不善了。
来到黑木崖下,若是外人,难免就要走一知垂直的山道,只能靠着一个一次只能站一个人的巨大的篮子从册底下拉到山顶上。
但东方不败身为副教主,自是知道另一条路的。虽然并不好瞳,但东方不败知道,自己这上兄弟做惯了上位人,对一切事情都有一定的掌控欲,必不愿意靠着一个篮子上山,把自己的命掌握在他人的手中。
所以,东方不败便决定带着他走了另一条路。
向问天原想阻拦,因着那是黑木崖内的教从才能走的道,怎么能随意的就让外人知道了呢。
后来又想了想,还是没开口。
因为任我行急于脱离朝庭掌控,身问天怕他一时作出过激的行为。若是在用篮子上山的途中,待到拉到高处时,任我行下令让人把手一松……到时篮子从高空坠下,篮子上站着的人又哪里活得下来。
此时的任我行神功尚未大成,显然与朝庭决裂很是不妥。所以,向问天不能眼见惨剧的发生,而无动于衷的,便默许了东方不败的行为。
这一条路很隐秘,难怪说除了黑木崖内的教众,旁人都不知道。虽然难走了些,但也比要靠篮子上下山的好。也因此,小道上布满了各式各样的机关。若不是东方不败的提醒,即使雍正再机警,也难免会着了道。
雍正默默的记下了小路上的岔道和机关,以防任我行意与他撕破脸,而突然发难时,能安全脱身下山。
走了近一个时辰,好不容易才到了崖顶。
任我行本以为向问天会带着雍正,从那条垂直的山道上上来的,于是早早就率着光明左使周灼悦,以及几位堂主在那里候着了。
谁知,眼见午时将至,也不见山下有丝毫的动静,便有些慌了神。
但任我行毕竟身为教主,知道自己若不稳妥,下面的人便会跟着人心惶惶,于是便做足了高深莫测的姿态。
又一会儿,有教众跑了过来,跪下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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