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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门飞甲]当雍正穿成雨化田-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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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雍正把马进良留在黑木崖是为了帮助东方不败;可没想到这二人竟是好上了。
  
  最难以置信的可不止这一对;还有叶孤城他们。
  
  叶孤城离了京城,去往黑木崖的时候;雍正还是有些担心的。毕竟叶孤城能反了朱佑樘,虽说后来被他给劝住了;但是猜疑之心仍在,少不得就要遣了心腹去跟着。
  
  于是,谭鲁子就被雍正以帮忙的名义派到了叶孤城的身边。
  
  也不知怎么地;这谭鲁子竟然就与叶孤城好上了。不过,这般正好。雍正想着,马进良是要到东方不败身边去的,那谭鲁子就该被提做大档头,那叶孤城若愿意,就让他接了二档头的位子,日后也好为自己做事,而且也会更尽心尽力一些。
  
  打定了主意,雍正算算日子,三人也差不多快到京城了,便进了宫,先与朱佑樘报备一番。
  
  朱佑樘是自无不可的,只是担心把叶孤城放在雍正的身边,会不会被反咬一口。但听说叶孤城已是在意上了谭鲁子,而谭鲁子对雍正的推崇,朱佑樘也是知道的,而且雍正心意已决,纵使启用叶孤城的风险太大,朱佑樘也再不担心了。
  
  大不了派人仔细盯着叶孤城就是了。
  
  就在朱佑樘和雍正的准备中,马进良三人终于进京了。
  
  马进良对于要向雍正辞别一事,很有些犹豫。不为别的,单单说他恋慕了雨化田这么多年,哪里能说走就走呢。只是,如今有了更让他牵挂的存在,少不得为东方不败想得更多罢了。
  
  所以,就算心中再忐忑,马进良再饮完接风宴后,还是随着雍正到了书房,喏喏的说出了要离开西厂的话。
  
  雍正一开始并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马进良看,只看得马进良觉得浑身的不自在,方才罢了。却不知雍正早就知道了,于是只是叹息一声,应允了下来,只咛嘱了一句:“好好照顾阿秀。”
  
  马进良的脸霍得红了,终于知道自己和东方不败的事情想必已经通过谭鲁子传到了雍正的耳朵。
  
  见马进良红了脸,雍正倒是难得起了调侃的心情,叹道:“唉!好不容易找到哥哥,竟是立时就有了‘嫂子’了。”
  
  ‘嫂子’的脸顿时由红转黑,再由黑转红(气的)。“督、督主,我并不是……”
  
  “不是什么?”雍正眉毛微挑,再看在自己面前一向正经的马进良窘迫的脸,也就不再说下去了,“阿秀以前受过很多苦,你且要对他好些。”
  
  “督主……”马进良见雍正不再调侃自己,也随即恢复了正常:“属下一直以为会为督主鞍前马后的,没想到竟是背叛了督主,我……”
  
  “什么背叛?”雍正蹙紧了眉头,只觉得马进良说的太过了。早就知道马进良是个死心眼的,却不知对方竟是如此的想不开,于是忙道:“你不过是帮着我守在阿秀身边罢了。阿秀这个人啊,看着冷辣,其实处得久了就知道,他最是嘴硬心软的。我知道,若不是我吩咐了让你除掉任盈盈,怕是那任盈盈如今已经是日月神教的圣姑了。你以后且对他好些,莫要让一些牛鬼蛇神缠上了他。”
  
  “是!”马进良毕恭毕敬的接了令,然后又用手指挠了挠头,竟是有些羞愧的意思:“其实督主不说,我也会看着阿秀的。阿秀长得太好了,我总担心时不时的会有女人跑上前来说要嫁给他。”
  
  “你也别妄自菲薄了。”难得能见到马进良如此不安的模样,雍正唇角微勾,劝慰道:“阿秀会看上你,必是个会深情的,又怎么会被那些不知从哪儿窜出来的狐媚子给勾了魂呢。你可要信他才是。”
  
  “我自是信他的,只是有些不信自己罢了。”
  
  当初,马进良不过是一个江湖草莽,在一次行侠仗义时,竟被自己一向信任的同伴所害,中了奇毒。索性被当时经过的雨化田所救,这才保住了性命。只是……只是因为这毒性太猛,便是有了解药,马进良也无可避免的被这剧烈的毒性毁了一只眼睛。
  
  虽不至于看不到,可是这青白色的妖瞳,却是让马进良很是自卑。
  
  雍正知道马进良的心病,但这些事情自己劝也无用,还不如去信与东方不败,让他知道之后以行动证明倒还好些。
  
  此时的雍正,也不过能转移话题,不让马进良纠结这些子心事。若是闹得马进良越发想不开,只怕东方不败知道之后,会与自己急起来的。
  
  于是,雍正思量片刻,便执起一旁的册子,交到了马进良的手上,引着他看。“我这里本是想着待计划再详尽些再除掉任我行的,谁知倒是任我行先等不及,惹得阿秀动了手。只是你也知道,那任我行是与神秘组织有旧的人,我怕到时候会牵连到阿秀的身上。这本册子,是我当初在河北布置下的一部分人手名册,你那边若是有事,只照着这个册子去找人便是了,总会有用处的。”
  
  马进良接过之后一看,吃了一惊。册子上的人名皆是在河北处颇有名望之辈,其中列在开头处的几位,更是江湖中德高望重的老前辈了。之前马进良就知道雨化田在河北处埋了许多钉子,也知道其中也有一些有名望之辈,却怎么也没料到这竟然有这么多的暗子,如今知道了,却是自己离开之际了。
  
  马进良一时又感念雍正对他的信任,一时又愧疚于自己竟是辜负了雍正的信任,心中只觉得百感交加,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对雍正说些什么了。
  
  雍正却先开了口:“之前给你的牌子递到那些人的面前,他们自然就会相信你了。只是,还须得加上一句暗号,你且附耳过来,我说于你听。”
  
  马进良果真附耳过来,细细听后,又在心中复念了几遍,默记了下来。
  
  两人又在书房中密谈了许久,待到天已擦黑,马进良这才出了书房,往自己于西厂的住处走去。要知道,他还得收拾了行李,做好了交接,三天后便要启程去河北呢。
  
  第二日与谭鲁子做好了交接,把许多事说了一通之后,马进良竟是与谭鲁子相顾无语了。谭鲁子有些不理解马进良,毕竟雨化田于二人都有大恩,可是马进良竟是要离了雍正,去那河北,着实让谭鲁子心中有些不舒服的。
  
  所以,谭鲁子终是忍不住开口讽了马进良两句。马进良沉默半晌,方才说道:“我知道我如今说什么也只会被人当做是辩解,只是,督主这个人你也知道,最是想要我们好的。若是我为了他离了阿秀,只待在他的身边,督主会怎么想?”
  
  “我与叶孤城好上了,不也是待在督主的身边吗?”谭鲁子确实是当马进良在狡辩的,马上便反驳道,“怎么你就不能和东方不败一起待在督主的身边呢?”
  
  “那是因为叶孤城再不能光明正大的露面于人前,可是阿秀待在黑木崖,却是于督主有大用处的。”马进良双眼灼灼的盯着谭鲁子,“如果叶孤城能光明正大的出现,你说,你是让叶孤城随着自己一直待在督主的身边,还是应着督主的意思,让叶孤城待在白云城?”
  
  谭鲁子被马进良的话唬得倒退了几步,若不是撞到了书桌,怕就要跌倒在地了。他也知道马进良的话有理有据,自己反驳不能,只是……只是终有些为了雍正而不甘罢了。
  
  但,如果叶孤城也能留在白云城,自己又会如何决择呢?
  
  谭鲁子只觉得马进良的话,现实得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马进良也觉得自己的话太冲,但有些事真是不吐不快,虽然有自辩的嫌疑,也有自我安慰的嘲弄,却着实让马进良的心理好受了些——这些时日,他已经为了自己这种如同背叛一般的行为,心中难受了好久了。
  
  不过,看到谭鲁子恹恹的模样,马进良也有些过意不去,但又不知如何劝慰,便道:“督主向来智珠在握,自然知道怎么做最好。你与叶孤城的事,督主也是乐见其成,你也不必心中多想什么。况且叶孤城在不知道的人眼中已是死了,和你在一起的也不再是白云城主,你想的再多,也不用像我这般,左右为难的。”
  
  “我也知道你说的有理,只是心中很不舒服,这才忍不住挖苦了你几句,你莫要怪我才好。”谭鲁子最终叹息道。
  
  “我知道你的心结,正如你知道我的。我们兄弟这么多年,又都是承蒙了督主大恩的,更曾立誓,只要督主的命令,便是立时为之死去也不睁一睁眼。如今我却要离了督主,寻我那阿秀,你心中不舒服也是自然,挖苦我几句也是应该的,我又哪能怪你呢。”
  
  马进良颓然坐倒在椅子上,只觉得身上心中都疲累得紧。
  
  “我三天后就要启程去河北,再次回来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只盼着你能代我守在督主身边。”
  
  说着说着,堂堂七尺男儿,竟是忍不住流下泪来。
  
  “我对不住督主,竟是未报督主大恩,便离去了。我知道这般形同背叛,偏生督主连责备也没有一句,竟让我恨不能……”哽咽了半日,再也说不下去了。
  
  马进良知道,谭鲁子也知道,这终将成为马进良的心结,再不可解! 






61

61、第五十九章 。。。 
 
 
 
  因着谭鲁子本就对西厂事务非常了解;两天之内便将事务交接的清清楚楚。那天晚上;西厂众人连同叶孤城一起;陪着吃了一顿酒;也算是饯行了。
  
  第三天,马进良便带着自己的行李;要去河北了。
  
  雍正见马进良来辞行,叹了一回气;亲自送着马进良到了城门口。便是谭鲁子、继学勇和赵通也跟着过来送行。
  
  虽雍正见马进良和谭鲁子的形容有些憔悴,但对方毕竟是他的下属,而不是犯人;总不能事事都要问个清楚明白的。所以,虽感有异,也只当这两人因着平日里相处得是好,如今骤然分开,很是不舍罢了。
  
  因此,并未深思。
  
  只是,雍正却对原先想着,让叶孤城接二档头位置的事儿有了一丝迟疑。
  
  原想着让叶孤城做那二档头,也不过是为着怕叶孤城心高气傲,轻易不会屈服于他人之下。可若零点的让叶孤城做了这二档头,那继学勇他们又该是何种想法呢?
  
  若是没有叶孤城,那二档头的位子便该由继学勇来承的,那赵通自然是那三档头了。可是突地跑出来个叶孤城,生生的占了二档头的位子……况那叶孤城原又是个欲叛君的,可叫人怎么想呢?
  
  雍正立时为难了。
  
  索性,雍正向来是个能为的,想法也不会拘于这一时一地,只想了几个时辰,便有了定论。
  
  大档头的位子仍是谭鲁子不变,二档头三档头分别是继学勇和赵通,素慧容自是那四档头。而叶孤城……如今他是个黑户,索性便黑到底了。
  
  素慧容原是管着暗地里的事务,但凡那明面上不能容的,如杀人、(虽西厂也杀人,但多是那名声不好的贪官污吏。要知道,雍正不想让西厂落得跟东厂一般的恶名远扬,所以那虽名声好些,却不办实事,只迂腐的防碍朱佑樘新政的人,便是由底下的人去暗杀了。)如信息的传递、(开酒楼女支院来搜集传递消息。)如扶持控制地方的暗势力(虽说已经有日月神教和西方罗刹教为朝庭所用,但有些事情也不是这些大教能插入的)其余种种,实不能一一细表。
  
  而今,便让素慧容落到那明面上,只把这些事务交给了叶孤城。虽叶孤城除了助南王叛乱之外,多是以正面形象示人,但好歹是白云城的城主,又是前朝皇族遗贵,对着这些事务,只不太能接受,却还是能信手拈来,把事儿办得极稳妥。
  
  雍正了却了一件心事,便又把精神集中到了国家大事上了。
  
  倒不是说雍正不着急查那神秘组织的事儿,只是雍正也知道,那不是能一跃而成的,总要踏踏实实而又稳秘的查下去,才能查出些蛛丝马迹来。
  
  更何况,还有些事,比起自身更为重要!
  
  比如,日本!
  
  朱佑樘如今登基,是为新帝,那些分属四方的依附于大明的藩国们自该来贺的。便是因为地域关系,不能顺利派来使节团的,也该有几位使者前来送上贺礼。
  
  如今,朝鲜使节团已经来过,也走了。西藏、新疆、大食等地,便是蒙古虽谈不上和睦,但也送了贺礼来,单单这日本,却是一丁点的动静儿都没见的。
  
  雍正看着日本传来的信息,却是让人嗤之以鼻的。
  
  之前还闹了个应仁之乱,如今日本这个征夷大将军足利义尚却还是承着乃父之风,只天天在那前线上花天酒地的,着实让人不屑。而今年二月,扇谷上杉家和山内上杉家也因着某些事正式撕破了脸,如今却是打起来了。而且还打得极无水平,只苦了底层的老百姓被烧杀抢掠罢了。
  
  倒是一向宗教徒们有些本事,那些中下级的传教士的发动下,加贺国的各地农民竟是结成了义军,直奔富樫政亲的老巢,还打得富樫政亲节节败退。看那势头,怕是富樫氏宗族也差不多了。
  
  但,这不该是把大明新帝登基给忘了的籍口!
  
  要知道,雍正的性子本就是爱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不牵情心者,视如草芥的,更何况他与朱佑樘正是浓情蜜意之时,哪里能让人就这么落了朱佑樘的面子呢。更何况,日本这一做法,若是大明不追究,倒会显得大明怕了日本似的。之后,便是连西藏等地也会看不起大明。
  
  这般作为,极不利于朱佑樘的统治。
  
  所以,少不得雍正要想个法子让日本知道大明不是能轻污的,而自行捧着礼物来示好才行。同时,更不能直接就出兵攻打了他们。
  
  虽说大明不会连日本都打不赢,但单单只为着对方没有来为大明新帝的登基而前来贺喜,便出兵攻打,怎么听就怎么站不住脚。而且,只要到时候日本送了贺礼来,只说是路上耽搁了的话,大明就越发成不了正义之师了。
  
  所以雍正思前想后,便定下了一计。
  
  不过几日,朱佑樘便在朝会之上宣布成立专门的海军,由威武将军郑杰暂为统帅,即日开始,便取道济南府,在黄海边处练兵。又特特儿让工部尚书负责,立时便要连夜召集工匠,连日赶工,务必在一个月内便要赶出一趟军船来。
  
  虽说本就有专门的海船,便是大多已是沉旧,虽能出海杀敌,但也必是比不上新船的。
  
  如今陛下定下的工期虽短,但也不是不能做成。所以,工部尚书赵启文不慌不忙的上前应了下来。
  
  既然接了令,郑杰一天也不敢耽搁,立时就报了备,启程前去济南府了。那边,新整编的海军营已经开始了操练,只等着他前去主持大局。
  
  与此同时,日本那边,雍正布下的暗子也在大肆的散步着大明正在操练海军,要来攻打日本的消息。
  
  日本的现任国王为后土御门天皇,虽然是幕府将军的傀儡,但也知道如果大明真的就这么打进来,正处于战乱时期不甚和平的日本已是兵疲马倦,怕是真的抵挡不住的。到时候别说是做个傀儡,怕是连日本国都保不住,只能做个亡国之君了。
  
  虽然后土御门天皇在之前已经第四次提过要退位的要求了,可是在朝臣一条兼良和皇太子胜仁的劝说下只能作罢。但是却不表示他愿意做个亡国之君,成为日本史上的罪人。
  
  所以,少不得要去求一求现任的幕府将军足利义尚了。
  
  其中后土御门天皇遭到的污辱且不细表,但足利义尚也确实想通大明新帝为什么突然间就要成立海军的关系了。虽然有心表个弱势,向他国求援,但也知道,大明现在不过是成立了个新的海军,现在在海边操练罢了,尚未有个明确的表态是要攻打日本。
  
  日本虽然有些自乱阵脚,但也不表示它们就是个傻子。若是真的再没什么表示,怕就真的要从中国的附属藩国变成中国治下的一个府省了。
  
  其实,按着日本现在的财政实在是……
  
  文正元年(1466)因为幕府将军继嗣问题的纷争,诸大名的军队云集京畿,大乱一触即发的氛围下,朝廷于十二月举行了大尝会。不久以后,畠山义就的大军攻入京都,应仁、文明年间的大乱就此爆发,这个战乱造成京都一带皇室与公卿贵族的领土被掠夺,不但幕府地位一乱千丈,皇室也开始发生财政拮据的问题,往后影响了连续后几任天皇连即位仪式的举办都有困难,皇室逐渐走向衰微。不但原本朝廷的仪式活动被迫暂停,连天皇也逃难到当时将军足利义政的室町第,一住就是十年,一直等到土御门殿修好才回宫去。战乱过后,朝政荒废,皇室的领地遭到各地大名的侵吞,朝廷收入大幅锐减。百度)
  
  所以,要凑齐一批不至于坠了日本国人面子,也不至于落了大明新帝面子的贺礼,实乃不易。但,再不易,也比未来的几年与大明起了战争后花费的少吧。
  
  总之,日本咬着牙硬是凑齐了贺礼,又前脚派了使者先行去了大明递上帖子,然后脚就有使节团送着贺礼上了船,前去祝贺了。
  
  雍正这边接到日本处传来的消息,满意的勾起了唇角。
  
  日本,也不过如此嘛。只是传个消息吓吓对方,便忙不迭的示了弱,真是白白让自己这般费心了。
  
  雍正冷哼一声,着人把日本方面的消息送到了朱佑樘的御案上之后,便不再理会了。
  
  比起这个一丁点大的国家,雍正要操心的可太多了,哪能再有闲心理会呢。
  
  也因此,雍正漏掉了一个消息——幕府大将军足利义尚的异母妹妹足利彩子也随着使节团一同前往大明。
  
  ……这个消息所暗示的太明显了,就是打着与之前的朝鲜一样的主意啊!
  
  算了,反正朱佑樘必不会让个藩邦女子进入后宫的。




62

62、第六十章 。。。 
 
 
 
  且把视线从日本移回来;毕竟还要好些时日才能到达大明京城的;竟是暂时不用理它。
  
  只说那雍正;为着日本的事儿已是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理会过朱佑樘了;真真让堂堂皇帝都快熬成怨妇了。
  
  索性那事儿终算是了了一步,朱佑樘只略看了一眼雍正派人呈上来的密折;只见上面写着日本已是派了使节团出来,使节团又送了一位将军的妹妹过来;立时又气又急。
  
  也不知雍正见了使节团中多出来的那位姑娘是何感想。
  
  而朱佑樘却连想象都不敢的。
  
  毕竟朝鲜的事儿刚过去,又要再闹一场,可着实让人受不了的。一时又想到这张密折雍正必是看过的;朱佑樘便觉得有一阵寒风吹过般,在这五月天里生生的打了一个寒颤。
  
  却不知,雍正压根就没注意到那在一堆字中的那一行。所以,当看到突然自密室中跑出来,态度很有些小心谨慎的朱佑樘时,雍正便觉得有些奇怪。
  
  雍正眯着眼睛把手上的奏折放下,只觉得眼睛疲累得很,便用手轻柔的揉了揉眼帘。再一睁开眼睛,却见朱佑樘走得离自己又近了一些,却仍不言语,只是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仿佛在打量自己的情绪似的。
  
  因着这些时日有些忙碌,雍正便没什么心情与他痴缠,只是翻了个白眼,冷声问道:“陛下可是有什么事要交代我的,直接说了便是了,这般蝎蝎蜇蜇的做什么?”
  
  见雍正的态度似乎比平日冷硬了许多,朱佑樘越发觉得雍正这是生气了的表现,于是态度更加小心翼翼起来。“原也没什么事,只是许久没有好生在一起过了,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有什么不自在的?若只是闲着没人陪你,倒去找你那皇后去。好歹娶了回来,总不能就这么冷落了吧?”雍正说这话实没有什么意思,虽语气有些酸意,但也知道这是朱佑樘本该做的。便是为了子嗣计,也不能冷落着皇后。
  
  偏偏朱佑樘正是心虚的时候,哪里能听得这般话呢。只以为雍正现在心中郁郁,又不欲与自己胡搅蛮缠,便索性打发了自己去。于是,朱佑樘知道自己越发不能走了,反而要使劲的粘住雍正。不然的话,以后可就有得是算帐的功夫了。
  
  朱佑樘心中打定了主意,便环顾了一下四周,抬步到了水盆子前。从雕花檀香木架子上取过干净的帕子,用水盆子里的水浸湿后拧干,轻手轻脚的走到雍正面前,用折了几折的帕子盖住了雍正闭着的眼睛。
  
  雍正只觉得疲累的眼睛被凉凉的帕子一激,立时舒服了的叹了口气,心情也有些好了,也有心思理会这个奇形怪状的皇帝陛下了。
  
  “可是宫里有什么事情恼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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