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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门飞甲]当雍正穿成雨化田-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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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堆事务已是处理了整整五天,雍正又不是个偷懒的性子,可他偏偏又不是雨化田本人,所以,虽然有着记忆,但毕竟还是有些吃力的。不过,幸好雍正之前是个皇帝,虽然清朝和明朝政见不一样,但雍正也算是有一些经验的了。
  
  马进良适时的端上一杯茶来,让雍正喝上一口,解解乏。
  
  “督主,昨儿个传来消息,说是太子回来了。您是否要去看看?”马进良突然说道。
  
  朱佑樘?
  
  想到这个未来的皇帝,雍正知道,自己确实该和他打好关系的。
  
  “太子现在在哪儿?”
  
  “这个时辰,怕是在书房批奏折呢。”
  
  雍正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茶盏,抬步离开了房间。
  
  朱佑樘是朱见深唯一的儿子,也是万贞儿最恨的一个人。当年,朱佑樘得了张敏的看护这才能在这深宫之中,不被万贞儿发现,而存活了下来。
  
  后来张敏死了,母妃纪氏也去了,那时的朱佑樘也才六岁。虽说因为是朱见深唯一的儿子,所以被封为了太子,但是后宫是万贵妃的天下,朱佑樘又哪有可能在万贵妃的魔掌下存活下来?
  
  索性,便是由当年还未掌权的雨化田暗中保护着,这才让他在万贞儿的手上逢凶化吉,遇险为安,然后被周太后接进了自己的仁寿宫内养着,顺顺利利的活到了如今的十八岁。
  
  所以,在书房内批阅着自家父皇发下来的奏折的朱佑樘,在看到从密室暗道中出来的雍正时,很是惊喜了一番。
  
  “化田,你怎么来了?”朱佑樘的语气之间,对着雍正很是亲热。
  
  雍正却很是恍惚了一下。
  
  面前的朱佑樘长得很是俊美,剑眉星目,体型修长。可是,这一切却不是雍正恍惚的原因。而是因为朱佑樘的样貌,很像一个人。
  
  不过,雍正却不是个会沉浸于过去的人。更何况,便是再像,朱佑樘也不会是那个人的。只是,在对朱佑樘说话时,雍正却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温和。
  
  “奴才见过太子殿下。”雍正恭敬的给朱佑樘见了礼。
  
  朱佑樘忙上前把雍正给扶住,笑道:“我昨儿个才回来,本还想着你要避嫌,怕要过上几天才会来看我呢。没想到今天便来了。”然后对着雍正上下打量一番,“本想着你是去边关,回来之后怕是会瘦些黑些,如今一看,却是一点都没变。”
  
  雍正虽不喜与人接触,但一看到朱佑樘这张与那个人仿佛的脸,便将心中的那点排斥给淡了去。
  
  “太子殿下说笑了。奴才虽是去的边关,但是又不可能只奴才自己一个人去。进良和学勇他们虽然都是些男子,但毕竟是奴才的下属,对着奴才很是尽心。更何况奴才大小也是个西厂的厂公,只要在驿站内指挥便好,哪里需要奴才自己亲自去办事呢。”
  
  听雍正提到马进良和继学勇,朱佑樘的眼神不自觉的黯了黯。不过,因为雍正是低着头回话的,是以并没看到这一情节。
  
  “说起来,奴才出了宫,去了边关之后,太子便出去了?”雍正试探的问道:“也不知道太子此行,可有什么收获?”
  
  朱佑樘哈哈大笑一声,“你去是不知道啊。你一出宫,父皇便让我出了宫去江南一带查处贪官。江南一带有万家的人在,而万家也是跟那群贪官连成一气的。索性父皇也知自己只有我一个儿子了,便是对万贵妃再有感情,也没有连着她家一起宠爱的,便让我把那些子贪官都给办了。不过万家……”
  
  说到这里,朱佑樘的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有万贵妃在,我还是不能就这么办了他们的。”
  
  “太子且稍安勿躁。”雍正安抚道:“有些事情,是急不得的。”
  
  朱佑樘强笑了一会,又想起了一件事来。“再来就是,父皇把京畿内的五处皇庄都交给了我,你帮我想想,父皇这是什么意思?”
  
  “皇庄?”雍正也是一惊。雍正回想了一下明朝的皇庄并不单是皇帝一个人的庄田,而是包括皇帝本身、后妃、皇太子及在京诸王的庄田,也就是说,是皇帝及其妻、子的庄田。因此,皇子若分封后离京去了封地,在封地取得的田地,就不算是皇庄了。
  
  那么,朱见深把京城内的五处皇庄都给了朱佑樘的是何?
  
  废太子,立其为王?不可能。因为若要立其为王,那根本不可能把京城内的五处皇庄给朱佑樘,而应该是其它地方的皇庄。
  
  那另一种可能性便越发的明显了。
  
  “看来,皇上是有意要让太子殿下您早日继位了。”雍正感叹道。
  
  “怎么会?”朱佑樘虽隐隐有所察觉,却一直不敢相信。在他看来朱见深尚是春秋鼎盛之年,自己虽是朱见深唯一的儿子,却被万贵妃深深的厌恶着。便是有万贵妃在,他也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能在朱见深的手上接过皇位的。
  
  而且朱见深现在看着,身子也算是好的,再活几十年虽说不太可能,但再活上十来年也许还是可以的。
  
  若自己此时掌握的权力太大……
  
  朱佑樘担心自己会被自己的父皇猜忌。
  
  想到这个可能性,朱佑樘立时便被自己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显然,雍正也想到了这个可能性。虽然历史上万贞儿便是在这一两年内死的,而朱见深也在万贞儿死后不过几个月便因伤心过度而同去了。但这始终只是历史。
  
  而雍正自己,便身处在这历史之中,险些看不清真相了。
  
  要知道,刚刚雍正会认为朱见深是想让位给朱佑樘,便是建立在朱见深快死的原因之上。可是朱见深并不会知道,自己会因为万贞儿的死而哀毁于度啊。
  
  既然朱见深不知道自己很快就会死,那他又是为何要这么快就把权力交给朱佑樘的?
  
  唯一的可能性,便是万贞儿。
  
  当然,也有可能是别的人的主意。比如说,朱见深自己。
  
  若是朱见深自己的话,倒还好些。朱佑樘是他唯一的儿子,朱见深对他的猜忌很该小些。而若是万贞儿搞的鬼的话,那可能性只有一个。
  
  先让朱见深把手上的权力慢慢的交一些给朱佑樘,让朱佑樘的权力大起来,胃口便也会大起来,野心也会大起来。
  
  在这个时候,万贞儿便会想办法让朱见深看见自己儿子的野心,以及他手上那不可忽视的权力!
  
  而这个时候,但凡朱见深还有一点身为皇帝的自觉,便可知自己这个儿子是想要反了自己,是想要自己做皇帝了。
  
  那个时候,朱见深必不会容下自己这个唯一的独生子了。
  
  而朱佑樘手上的权力也都是朱见深给的,朱见深要想要回去,也很容易,到那时……朱佑樘怕就要这么毫无反抗之力的被自己的父皇给废了。
  
  若是就这么废了倒也罢了。
  
  怕就怕万贞儿这个蛇蝎毒妇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他,而是要赶尽杀绝。
  
  “太子别慌。”雍正淡淡的开口,那没有丝毫情绪的声音,很是奇异的安抚住了朱佑樘那颗惊惶失措的内心。
  
  朱佑樘看向矮了自己一个头的雍正,眼神中有着自己也没曾察觉出的信任。
  
  索性,雍正当年对着康熙时,很是会察言观色,所以很容易便看到了。心中满意的点了点头后,开口:“奴才先去探探万贵妃的口风。等奴才有了底,到时候抵挡起来,也会胸有成竹些的。”
  
  朱佑樘松了一口气,执起了雍正的手。
  
  雨化田虽然初进宫时,只是一个小太监,很有干过一些粗活的时候。但是因其样貌秀美,很被贵人们看重,很快便得了万贞儿的亲睐,调到了自己的身边。而雨化田并不需要干些什么粗重的活计,只需讨得万贵妃的欢心,是以,日子并不难过。
  
  接下来,雨化田又当上了西厂的厂公,有了一帮手下,更是养得白白嫩嫩,秀丽非常。
  
  而他那双手,也是因为保养的极好,而柔柔滑滑的,比一般女子的手,更加纤白许多。
  
  朱佑樘一执起那双手,碰到那如丝滑般的触感,顿时什么话都忘记说了。
  
  可朱佑樘忘记了,雍正却不会。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您怎么了?”雍正蹙着眉头,小声喊道。
  
  朱佑樘回过神来,想起刚才自己所想,很是脸红了一番:“没什么……”然后很快正色道:“一切就拜托化田了。”
  
  “太子且放心,雨化田必不会辜负了太子殿下的厚望的。”




9

9、第九章 。。。 
 
 
 
  虽然雍正之前对着朱佑樘说的很是信誓旦旦,但是真要做起来,却是困难重重。
  
  要怎么开口问万贞儿,而不引起她的怀疑,便是一个问题。
  
  雍正自密室暗道内回了自己的房间之后,沉默的坐了许久,直到马进良在门外敲起了门来。
  
  “督主,不好了。刚刚慈宁宫来了话,说是万贵妃突然病了。”
  
  雍正猛得站了起来,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我也不太清楚。”马进良满头大汗:“只听得慈宁宫派来的人说,贵妃娘娘突然捂住胸口,直喊痛,然后便人事不知了。”
  
  雍正眼底闪过一丝凉意。
  
  很好,不用自己出手了。
  
  “我即刻去慈宁宫,你且在西厂等我的消息,以防不测。”
  
   “是!”马进良应声,便见雍正已是远远而去了。
  
  雍正三步并作两步,强作沉稳的来到了万贵妃所在的慈宁宫。只见里头人来人往的,但脸上却挂着或哀伤,或快意,或平淡的表情来。众生百态,就这么被描绘在这小小的慈宁宫中。
  
  忽而,便听到一阵哭声响起,然后就是一声高喊:“万贵妃娘娘已然仙逝了……”
  
  随后,那些忙里忙外的人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只在那儿一哭了事。
  
  雍正也略为调整了一下表情,只快步走到万贵妃的寝宫,便叫朱见深正伏在万贵妃的床边痛哭起来。“爱妃,你怎生走的这么早,却是留下朕一个人。”
  
  “陛下,请节哀。”雍正用着叹息般的语气说道。
  
  朱见深向后一望,虽是泪眼朦胧,但勉强还是能看清那穿着月白色的坐蟒朝服的年轻男子,正是万贵妃极为宠信的雨化田。
  
  “你来了?”朱见深恍恍惚惚的问道。
  
  “却是奴才来迟了。”雍正一副神色黯然的模样。“贵妃娘娘对奴才一向器重,我却是连娘娘一面都落不到看的……”说着说着,语气便带了几分哽咽。
  
  “你也是个有心的,也不枉贞儿一向看重于你了。”朱见深擦掉了眼泪,细细的看了一眼雍正。
  
  这一看,却是一惊。
  
  之前,他虽知道雨化田是个极漂亮的男人,却也仅限于知道而已。只因为旁人说着万贵妃娘娘如今宠信着一个漂亮的男人,如此而已。
  
  朱见深向来不放在心上。只因为他心上只有着万贞儿。万贞儿这个名字,便仿如一道魔咒,把他的心神都牢牢的绑死在了里面。更何况,那雨化田不过是个太监罢了。纵是个男子,也是个残缺的男子,很是不用放在心上的。
  
  如今一见,方知漂亮二字太过于敷衍,压根儿就配不上面前这个风华绝代的男子。
  
  只见他眼角划过一滴泪珠儿,在白皙的脸上落下。晶莹剔透,煞是好看。一时之间,朱见深竟是有些年要了。
  
  “奴才一向得贵妃娘娘宠爱,很是得了贵妃娘娘的提携,却一直心存愧疚,一直没能报答贵妃娘娘。如今,好不容易自边关得了一批宝藏回了京,以为以后可以大展鸿图,用以回报贵妃娘娘对奴才一向的看重,没曾想却……”
  
  说着说着,竟是作势要哭了起来。
  
  朱见深见状,赶忙拦了下来:“你且别哭了。贞儿向来喜欢你,看到你哭,还不得心疼得不行了。”
  
  雍正听罢,暗自心惊。莫不是朱见深看不得万贵妃喜欢别人,如今便要秋后算帐不成。如此一想,心中便有些担忧,面上也不由得带出一些难看来。
  
  幸而朱见深只以为雍正是为了万贞儿的死而难过,却也示曾他想。
  
  朱见深忽地执起雍正的手来,叹道:“贞儿向来与朕说过,你是个能为的。如今贞儿去了,朕也不愿冷落了你,你便随了朕,为朕做事,也算全了贞儿对你的爱护之情了。”
  
  “……”情节太过于大起大落,雍正一时之间也是言语不能。半晌,方见他回过神来,跪倒在地。只手被朱见深捉着,实在挣脱不开,便也只能不伦不类的谢了陛下的圣恩。
  
  一时,又有人唤了一声:“太子来了。”
  
  便见那朱佑樘跨步进了寝殿,正正好看到雍正跪在地上,手被自家父皇捉着的模样。
  
  朱佑樘对着雍正向来有着心思,只是一直没接触过这些情情爱爱的,没能察觉出来自己那点小心思罢了。可是尔今见到朱见深捉住雍正的手,心中便很是不舒服。
  
  偏偏他是个聪明的,对着雨化田自己也早有自觉,对他的心思与旁人不同。如今见着这种事,哪里会想不通自己别雍正的那些心思呢。
  
  当即,脸上便有些难看了。
  
  可朱佑樘能在皇宫之中生存下来,虽有雨化田和周太后看顾的缘故,可是他若是个不成器的,便是别人再怎么看顾也是没用的。
  
  于是,朱佑樘也就能不动声色的很快转了脸色,只摆着一副哀凄的模样,对着朱见深说道:“父皇。万贵妃娘娘虽然已是仙逝,但必不愿意看到父皇心里难受的。父皇可要节哀啊。”
  
  实际上,朱见深都有些忘了万贞儿了。见朱佑樘提起,心中的哀意便又回来了。只一转身,又伏在了万贞儿的床前,痛哭起来。
  
  雍正见了,很有些哭笑不得。
  
  这个皇帝,也着实有些孩子气了。
  
  而一旁的朱佑樘看到雍正一眼不错的盯着自家父皇看,心中便有些醋意起来:“化田,你已然看过万贵妃娘娘了吗?”
  
  “回太子的话。”雍正低眉顺眼状:“奴才也不过刚来一会儿,尚来不及见着贵妃娘娘仙容。”
  
  “那你还不快些去看看?要知道,贵妃娘娘生前可是最疼爱你的。你到现在还未见她一面,很是有些说不过去的。”朱佑樘说完,便觉得有些不妥。自己虽是吃醋,也没得拿自己喜欢的人来做栈子的。可是话已然出口,总是收不回来的。
  
  雍正却是觉得理所当然。只觉得朱佑樘怕是一进寝宫,便见着朱见深握住自己的手,便担心起自己会否转到朱见深的手下罢了。此举,也不过是在敲打自己。
  
  这也不过是上位者的多疑罢了。
  
  便是自己当年,也不正是如此吗?
  
  此时此刻,总该表表忠心才是:“谢太子提点。”说罢,雍正便向朱佑樘略一施礼,然后便向朱见深请了愿:“陛下,还请陛下全了奴才的心愿,垂怜让奴才见见贵妃娘娘的仙容吧。”
  
  朱佑樘的脸虽挂上去的,但心里却是担心雍正生气的。虽说雍正现在的表现并无不妥之处,可是朱佑樘心里有雍正,便不愿雍正将气闷在心里,到后来,若是闷坏了,惹出了病,自己不知该有多心疼了。
  
  朱佑樘自知了自己对雍正的心思后,便想时时刻刻与雍正伴在一起的。见雍正已是见过万贵妃的仙容后,便道:“父皇,雨公公向来得万贵妃娘娘的看重,必是有其过人之处的。儿臣想着把他讨了过来,也算是全了儿臣与贵妃娘娘的一点母子之情。”
  
  岂料,朱见深却用哭调说道:“你却是来迟一步了。朕看着化田合眼缘,已是将他留下了。好了,你也快来看看你贵妃娘娘,便去处理政务吧。”
  
  朱佑樘闻言,如遭雷劈一般。
  
  突又想到自己进来之时,朱见深握住雍正的手时,眼中闪过的那丝意动,顿时便有些坐立不安了。偏偏面前这个是自已的父皇。
  
  天地君亲师,朱见深便占了两个。
  
  朱佑樘不好驳话,只得依言上前见过万贵妃后,告辞而去。
  
  只是,临走时看向雍正时,眼中似有千言万语。雍正虽看着暗暗纳罕,却也并未说什么。只道是朱佑樘有事要交代自己罢了。
  
  于是,便心下打定主意,待会找准时机,先行告辞,然后再由密道去见朱佑樘,看看是什么事情罢。
  
  于是,为了让自己早些出去,便上前很是宽慰了朱见深几句。朱见深听了,更是觉得这雍正是个可用的,也难怪贞儿会那么看重于他。
  
  朱见深对雍正越发青眼,便也愿意听他的话。见他让自己且放宽心,又让自己好好休息一下,等着万贵妃入土为安,不要让她在九泉之下为自己担心的话来之后,便点了点头。
  
  “那朕且先走了。你便帮朕料理一下贞儿的后事吧。你办着,也不用拘着许多,便是办得大些,也是值当的。毕竟,朕还要追封贞儿为皇后呢。”
  
  “是,奴才遵旨。”雍正应道。
  
  “日后,你也不止管着西厂了。前些日子万喻楼也去了,你也暂管东厂一段时日吧。至于以后……你看着哪个妥当的,便与朕一说,朕再点了那人管东厂吧。”
  
  雍正闻言,暗自欣喜,道:“奴才必不负陛下厚望。”




10

10、第十章 。。。 
 

 
  雍正办完了那些琐事,只做那为了万贵妃之死而哀伤的模样,回了西厂。
  
  马进良和继学勇一直在西厂内等着,所以雍正耐着性子与他们说了几句,又将朱见深把东厂交给他暂管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马进良和继学勇很是一喜,纷纷恭喜起雍正来。
  
  不过,雍正却是谨慎惯了的。更何况这时万贵妃刚死,自己这边便被人恭喜着,若是传到朱见深的耳中,怕是不好的。
  
  更别说等到东厂知道自己要暂掌他们那边时,怕是会恨死了自己。
  
  是以,雍正更不能让东厂那帮人拿了自己的错处,去找朱见深挑拨是非。
  
  好不容易回了自己的房间,雍正打开了密室的门闪了进去,点了那灯笼,在这暗暗的密道中走了一会,才到朱佑樘的房间。
  
  雍正按了机关,自一处小小的、只有眼睛大小的洞孔中查看了一会朱佑樘的房间。见到房间内只有朱佑樘一人坐在那书桌面前,蹙着眉头,看起来有着气急的模样。
  
  雍正又观察了一阵,确定房间内再无旁人,这才打开了密道的门。
  
  朱佑樘正生着气、吃着醋呢。耳边一听到声响,急急的转过声响传来的位子,正好就看到雍正自密道中出来。顿时,那点气性、那点醋意便浑不见了。
  
  “化田,你终于来了。”似惊似喜的声音,让雍正眉头一跳,有些适应不良。
  
  “太子,可是有什么事吗?”雍正恭敬的问道。
  
  朱佑樘在心中嗔了一句雍正真是不解风情,却也不敢说出口。毕竟,此时的雍正看来是入了父皇的眼了。虽说让他知道自己的真心并不碍什么,怕就怕他会就此躲了自己,那就真真是让人伤心了。
  
  所以,朱佑樘一时也不急着表白。
  
  在朱佑樘看来,只要等到自己登基,雍正无论如何,也就只能是自己的了。
  
  不过,此时还是正事要紧。朱佑樘执起雍正的手,无视掉雍正蹙起的眉头,只叹道:“如今万贵妃死了,后宫也算是暂时平静下来了。只是,如今父皇的身子尚算康健,怕是后宫从此之后便会有许多的小皇子诞生了。”
  
  “太子多虑了。”雍正知道朱见深今年便会死去,只是这些话却是不好说的,只能换个方式劝慰:“虽说可能以后这宫中会多出许多小皇子来,可是皇上成年的皇子只有太子您一个。而皇上,虽说现在尚算康健,但也是不惑之年了。便是等到大不忍言之事发生,那些小皇子们成年的怕也没有一个呢,又如何能与太子殿下比呢。”
  
  朱佑樘听着雍正有理有据的分析,心中仿佛喝了蜜一般的甜。这是在劝慰我呢~想到这一点的朱佑樘,身和心都像要飞起来了一般。
  
  同时,手上也捉得越发的紧了。
  
  雍正的眉头紧锁,不为别的,只是觉得手上有点疼。但是想到如今的朱佑樘正是对未来不安的时候,倒也未说什么。
  
  不过,朱佑樘时时刻刻的注意着自己喜欢的人,所以看到雍正眉头紧锁,眼睛盯着自己的手时,这才发现自己的举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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