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摄魂怪之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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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德维希无所事事地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光在温暖的炉火旁发呆就能度过一个下午。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撩开窗帘，原来才下午啊……天空落落的，透过玻璃窗望出去，好像世界空洞得只剩下无尽的惨白。
　　路德维希下意识望了望另外一扇漆黑窗户，里面好像没有人。西弗勒斯应该在上课吧？他从床上坐了起来，来霍格沃茨这么久，一直都没有去看过西弗勒斯的课……何况现在自己也只能这么偷偷摸摸地看着他了吧……都怪该死的布莱克，居然在他的脖子上留下这种会让人误会的痕迹。恩，魔药学，是在哪个教室呢。
　　一路找到了地窖，路德维希的耐心都快要被用光了，天知道这有多不容易。他本想着随便拉个学生带路就可以了，谁想到他们一听见是斯内普教授上课的地方，都好像不愿意再回忆似的。最后大家都只是模模糊糊地告诉他是在某一个地下教室里，却没有人敢带他过来。
　　这条走廊好像格外阴森，路德维希从教室的后门看了进去。
　　斯内普正站在讲台上，举着手中的魔杖指着黑板。教室里十分安静，哈利和韦斯莱坐在一桌，经常和他们在一起的赫敏却坐在第一排。视线一晃，他看见哈利的不远处就是德拉科·马尔福，那个孩子依然是那副目空一切的骄傲模样。不过路德维希注意到他似乎一直盯着哈利不放，在瞄到哈利放错魔药材料的时候，还会暗自偷笑。
　　嘭。
　　哈利的坩埚突然炸开了。绿色的浓烟弥漫着，路德维希甚至还听到了四溅的药水发出尖锐的嘶嘶声。
　　“你这个白痴！”斯内普大步走了过去，“在熄火后再加入豪猪刺！你的眼睛掉进坩埚里被煮烂了吗。”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气愤地吼道，“波特，你究竟有多蠢！这么简单得连隆巴顿都没有犯的错误居然……”
　　“斯内普教授，是我……”韦斯莱顶着通红的脸解释道，“是我在切的时候不小心把豪猪刺……”
　　“闭嘴，韦斯莱。格兰芬多因为你扣掉10分。”他环顾了一下鸦雀无声的教室，“现在我带波特去医务室，你们都给我小心一点。”
　　“教授——”马尔福拖长着懒洋洋的音调，“斯内普教授，我送波特去医务室就好了，您还在上课，这是在太麻烦您了。”
　　“不用了，德拉科，回去配好你的魔药，下课按时交上来。”斯内普冷冷地拒绝了马尔福的提议，“还有，韦斯莱，如果我回来看到你的药水还是这种土黄色，你就等着被关禁闭吧。”
　　斯内普抱着浑身冒出密密麻麻的红肿疔疮的哈利走了出来，路德维希想要躲到门后已经来不及了。
　　“嗨，西弗勒斯。”路德维希尴尬地打了个招呼，“我陪你一起去吧。”
　　斯内普淡淡地瞟了他一眼，不置可否地大步向前走去。路德维希看着他紧紧抱着哈利·波特的手，幽暗火光下的侧脸浮起一片没人看见的阴霾。
　　斯内普走得很快，不一会儿就到了医务室。路德维希紧跟着他走了进去，刚好看见西弗勒斯轻轻地将哈利放在雪白的病床上，“波特，你该庆幸这只是疔疮药水而已，没有烧烂你的脑子。虽然我认为你的脑袋和坏掉也没有什么区别。”
　　斯内普的话明明很刻薄，但是路德维希却从他的脸上发现了难得的温柔。
　　“唔，又不是我的错……”哈利挣脱了斯内普的手，却不小心碰到了自己身上的脓包，一时间痛得龇牙咧嘴。
　　斯内普嗤笑了一声，“波特，看来你是想让全身的脓疮都爆开才高兴？”可是他手下的动作却和说出口嘲讽的话完全不一样。不仅拉起被子盖在哈利身上，还伸出手细心地把哈利的眼镜取了下来，“现在给我闭上眼睛休息，被我发现你没有睡着的话，波特，我就把你丢进坩埚里和豪猪刺一起熬成药剂。”
　　“不要——”哈利挣扎起来，“我等会还有魁地奇训练，这是最后一场。过两天就要和拉文克劳比赛了，我不去的话伍德一定会杀了我的。”他的眼睛乱转着，终于看到了站在门边的路德维希，“维希教授，你一定会帮我的对不对，才不会像这只老蝙蝠一样……”他倏然闭上了嘴，小心地看向脸色变得漆黑的斯内普。
　　“老蝙蝠，恩？”斯内普阴翳地说，“波特，不用等到伍德动手，我不介意现在就杀了你。”
　　“西弗勒斯，”路德维希幽幽地开了口，语气里不经意带上了一丝嫉妒，“你就不要逼哈利了，你没有权利制止他做任何事情，他只不过是你的学生而已。况且他还不是斯莱特林的。”
　　“是啊是啊……”一旁哈利忙不迭得点着头，目光灼灼得看着路德维希，感动地就差没有扑过来抱着他乱蹭了。
　　“哦？”斯内普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眼光紧紧锁定在路德维希身上。“这么说应该让他这个鬼样子去训练该死的魁地奇，你和他之间好得早就超出师生关系，我反而是不识好歹多管闲事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路德维希解释道，“我只是出于一个霍格沃茨教室的角度，并不是特别的……再说，就是有人对哈利抱有什么特殊的情感，那个人也不是我。”
　　“可是我就是很喜欢维希啊。”哈利突然不怕死得插了一句。
　　斯内普额头上青筋暴动，“波特，你再给我发出一个音节试试！”
　　“哈利说得没错啊，我的确比你讨人喜欢多了。”路德维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西弗勒斯，听到了吗，哈利说他可是一点也不喜欢你啊。”
　　斯内普冒火地冲着他抽出了魔杖，一转眼，窗台的砖块被击成了粉末。
　　“是谁在我这里乱来！”庞弗雷夫人端着魔药匆忙走了进来，“西弗？怎么会是你。”她惊讶地看着暴怒的魔药学教授，“你怎么会对一个学生……”
　　斯内普没有说话，他看了一圈房里的人，猝不及防地抓起路德维希的手臂，怒气冲冲地将他拉了出去。
　　刚出医务室门，斯内普一下子掐住了路德维希的下巴。
　　“你想对波特做什么。”他冷冰冰地说，“路德维希·埃利奥特，你来霍格沃茨的目的就是为了他？”
　　路德维希脸上笑容不变，甚至更加灿烂，“西弗勒斯，那你答应了卢修斯什么呢。”
　　斯内普的眉头拧了起来，“你都知道了？”
　　路德维希轻轻挥开斯内普的手，“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波特。”他金色的瞳孔闪过一丝流光，抬起头直视着眼前的男人：“西弗勒斯，我是为了你。”

　　告白未遂

　　一月份不知不觉地变成了二月份，寒冷的天气却没有变。
　　路德维希缩在办公室里，就连偷偷摸摸去看西弗勒斯上课都不敢了。上次自己怎么说也算是告白了吧？他无语得看着不远处紧闭的窗户，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明明已经说得那么清楚了，西弗勒斯仍然以为他有什么奇怪的目的……当他说出“我只是为了接近你啊。”这样的话时，却差点被西弗勒斯掐死。
　　“接近我？”西弗勒斯那时笑得让他毛骨悚然，“带着这种东西？”冰冷的手指温柔地拂过他脖子上青紫的伤痕，最后猛地甩开了他，“你还是滚回去接近给你留下这个玩意的人好了。恶心。”
　　现在想起来，喉咙好像还在被火灼烧着一样。西弗勒斯的手卡在他的脖子上，让他喘不过起来。
　　后颈上的痕迹已经全都消失了，路德维希低低叹了一口气，小天狼星那条蠢狗真是……不过这样的事情，看在西弗勒斯的眼里，一定只会觉得恶心龌龊吧。心下泛起一阵苦涩，现在自己除了怪物以外好像还多了一条更大的罪吧……
　　更加糟糕的是，哈利的防御摄魂怪的课程进行地一塌糊涂。西弗勒斯再也没有出现在课上，路德维希一个人无比怨念地面对着哈利和德拉科。
　　每当有博格特摄魂怪接近哈利的时候，他有好几次能够产生一种模糊的银色影子，但是他的守护神太弱，不能赶走摄魂怪。那团影子只能盘旋，就像一朵半透明的云彩，哈利为了让它呆在那里，因此而筋疲力尽，到最会总会因为脱力而晕过去。
　　而这种时候，马尔福家的小少爷总是喜欢在一边冷嘲热讽，好像哈利这个样子能够让他特别开心。看着那幅和卢修斯相似的嘴脸，路德维希又想起了西弗勒斯办公桌上的信。
　　“卢修斯·马尔福？”维亚的声音微微上扬，“哥，你还是这么容易相信人啊。”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路德维亚曾经给他的警告。
　　“维希教授，摄魂怪头巾下面的是什么？”喝着热巧克力，好像已经恢复过来的哈利好奇地问，打断了他不安的思绪。
　　“唔……摄魂怪只有在使用它们最后最坏的武器的时候才放下头巾的。人们叫它摄魂怪的吻。”路德维希说，略带一点嘲讽的笑容，“只有用在它们想要彻底毁灭的人身上，吸出他们的灵魂，让他们生不如死……”
　　哈利不自觉地突出一点巧克力来，“我在《预言家日报》上看到，魔法部已经答应摄魂怪们捉到小天狼星布莱克后就这样做。虽然挺起来很……不过这是他活该。”
　　“你真的这样想吗？”路德维希轻笑着问，“可是小天狼星答应过你的爸爸，他是你的教父。”
　　“教父！”哈利猛地站了起来，热巧克力洒了一手，“他不配！他只是个无耻的叛徒！”大吼完，他迅速打开门跑了出去。
　　“维希教授，我爸说过你和布莱克的关系好像……”德拉科·马尔福懒洋洋地站了起来，“所以这么急着为他说话吗？”轻哼了一声，他走出了办公室朝着哈利跑走的方向追了上去。
　　“马尔福……”看着消失在转角处的铂金色头发，路德维希暗暗握紧了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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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过两天，就是格兰芬多对拉文克劳的比赛。哈利因为上次的事情，并没有亲自来邀请路德维希，而是让韦斯莱转达给维希，请他第二天上午去参观他的比赛。
　　路德维希对魁地奇一点兴趣也没有，何况他的心情十分烦躁。前一天晚上他准备去马尔福庄园，弄清楚卢修斯究竟在计算策划着什么。最近心中的巨兽变的蠢蠢欲动，路德维希经常都能听见来自心底的嗜血的嘶吼。
　　可是当他到了马尔福庄园，里面却空无一人。令他最为奇怪的是，整个城堡就像是被废弃了一样散发着死一般的寂静。这一切似乎预示着事情正向他无法掌控的方向发展，而马尔福绝对已经不再是一个值得信任的同盟。唯一的办法只能是拿到西弗勒斯那里的信，可是他现在找不到任何借口可以接近西弗勒斯的办公室……
　　第二天路德维希很早就醒来了，这是一个凉爽晴朗的日子，风很小。整个霍格沃茨十分热闹，看着陆续不断走向操场的学生，他这才想起来哈利的邀请。
　　要不要去看一下比赛呢。路德维希看着窗户外面喧闹的人群，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裹着黑色斗篷，在热情高涨的学生中显得格格不入的男人。
　　路德维希立刻换上衣服，离开了办公室。
　　当他来到操场的时候，微风轻轻拂过他的发梢，很容易就发现了坐在看台正中间的西弗勒斯。和韦斯莱和格兰杰打了一个招呼，他径直走向了西弗勒斯所在的位置。
　　当他刚刚走近，斯内普却向旁边移了一个位置。路德维希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但他依然坐在了刚才空出来的位置。
　　可是斯内普立刻把旁边的男生赶了起来，又往另一边移了一个位置过去。
　　“离我远点。”小声地警告着路德维希，斯内普转过头去没有再理他。
　　路德维希老实地坐着不动了。被赶起来的男生想要坐到中间空出的那个位置上，却被路德维希狠狠地盯了一眼，“你敢坐在这里试试。”
　　两人的气场非常奇怪，周围的学生都渐渐散开了，斯内普不满地看着四周变得空荡荡的位置。
　　比赛就快开始了，路德维希又往那边坐了过去。他在西弗勒斯动怒前赶紧开口，“我是真的有事找你……”顿了一下，小心地瞟了一眼斯内普，还好他并没有发火，“你知道卢修斯最近到哪里去了吗。马尔福庄园好像……”
　　“他住在我家。”斯内普头也没抬，好像这件事情平常得理所当然似的。
　　可是路德维希一瞬间就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就连随着球员走进球场，周围爆发出的雷鸣般的掌声都没有注意到。
　　“跨上扫帚……听我的哨声……三——二——一——”猩红色的和蓝色的身影一下子窜上空中，哈利的火弩箭陡直上升，比其他所有扫帚都上得快、上的高。路德维希顺着西弗勒斯的视线看过去，哈利正在球场四周逡巡着，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黑色长发的女孩子。
　　“西弗勒斯……”路德维希试着开口，可是斯内普好像关注于比赛根本没有理睬他。
　　“哈利，这可不是充绅士的时候！”路德维希听到球场上传来的怒吼，“要是免不了，你就把她从扫帚上撞下去！”他挑眼看了过去，那个黑发女孩正咧嘴笑着，紧贴住哈利，挡住了他的去路。
　　哈利突然开始加快速度往下冲去，女孩紧紧跟在他的身后。就在离地面只有几英尺的距离时，哈利陡然停止下冲，他像颗子弹一样再次迅速上升，而女孩向下急飞的势子却收不住……
　　这时，旁边的西弗勒斯一下子站了起来。路德维希心里一紧，操场上出现了三个摄魂怪，三个高大、戴着头巾的黑色摄魂怪正抬头看着哈利。
　　“你又在搞什么鬼！”斯内普气急败坏地冲路德维希吼道，飞快地下了看台往操场上走去。
　　空中突然冒出巨大的银白色东西，冲向那三只摄魂怪。
　　路德维希跟着西弗勒斯一起跑了过去。
　　几乎同一时间，比赛结束的哨声响了起来。哈利在发出守护神咒后，成功地抓到了金色飞贼。
　　“维希教授……”哈利兴奋地朝着路德维希扑了过来，“摄魂怪没有对我产生影响！”他看上去既受到了震动又很高兴，“我什么也没有感觉到！”
　　“恩，你做得非常好。”路德维希赞扬地说，轻轻拍了拍哈利的脑袋。
　　“马尔福，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们随着西弗勒斯冰冷的声音望了过去，马尔福、高尔和克拉布，还有斯莱特林的队长马库斯·弗林特，在地上乱七八糟地躺做一堆，都在挣扎着从戴头巾的黑长袍里把自己解脱出来。好像马尔福曾经站在高尔的肩膀上。
　　“教授，我并不是……”马尔福急切地想要解释，他在扫到一旁目瞪口呆的哈利时，苍白的脸上浮起了两团红晕。
　　“跟着我过来。”斯内普面无表情看着这几个自己学院的学生，他瞟了一眼路德维希，脚下一顿，紧接着又大步走开了。
　　操场上一片沸腾，哈利被欢呼的人群包围了起来，另外几个穿着猩红色袍子的男孩将哈利抬起来抛上了天空。“哈利，你表现得真棒。”那个在比赛中一直阻拦的哈利的女孩挤了过来，微笑地对哈利伸出了手。
　　“哦，秋……谢谢你。”哈利有些腼腆的回答，惹到全部人又大笑起来。
　　在大家的簇拥下，他们走出看台回到了城堡。路德维希也被韦斯莱他们拉住了，邀请他一起庆祝格兰芬多的胜利。用罗恩的话来说，“多亏维希教授教会了哈利抵御摄魂怪，虽然它们是假的——不过没有他的话……所以这份胜利也是属于维希教授的！”
　　大家好像已经赢得了魁地奇杯一样；这次联欢会进行了一天，一直延续要晚上。就连路德维希也被他们灌了不少黄油啤酒，直到天色暗了，热情洋溢的格兰芬多小狮子们才放过路德维希，让他回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脸色有些微红，看来自己的酒量确实很差啊……路德维希甩了甩脑袋，跌跌撞撞地打开了办公室门，脚下一个不稳就摔了进去。
　　唔……捂着自己撞到桌角的额头，他迷迷糊糊在黑暗中坐了下来。“西弗勒斯，你知道了吧，他们不管我的事……”他嘟哝着，好像那双漆黑的眼眸就在面前注视着他，“每次你都误会我……”
　　“路德维希……”一双手突然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霍格沃茨又出事了，你快跟我过去。”
　　昏沉地由眼前的人拉着，他们一路往礼堂大厅走去。爱捉弄人耳朵皮皮鬼在人群的头顶上跳着，很高兴的样子，手中还不停往学生们身上砸着水弹。“哦——醉醺醺的小绵羊也来了……”皮皮鬼在空中翻跟斗，从他撞击的双腿中间对路德维希咧着嘴笑，一个巨大的水弹正中路德维希的脑袋。
　　“恩……”水滴顺着路德维希的头发上淌了下来，他脸上的红晕终于慢慢褪去，这才发现拉着他的人是卢修斯·马尔福。
　　“怎么回事。”他甩了甩额头上的水珠，“霍格沃茨出什么事了？”
　　“布莱克跑到格兰芬多塔楼，拿着刀对准了一个学生。”马尔福小声地解释道，“路德维希，你没有在家好好看住他吗？布莱克不是在霍格莫德……”
　　“埃利奥特，你的那个人居然是布莱克那个废物。”斯内普阴冷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

　　似梦非梦

　　所有的长桌都飞到了礼堂的边上，靠墙站好了，地面上铺满了成百个紫色的睡袋。礼堂响起一阵兴奋的嘤嘤嗡嗡的说话声，格兰芬多学院的学生忙着告诉其他学生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礼堂里所有的蜡烛都熄灭了，现在唯一的亮光来自银色幽灵，他们四处游走，和级长们严肃地说着话。施过魔法的天花板就像外面的天空一样，布满了星星。
　　礼堂外面不起眼的角落里，斯内普一脸讽刺地看着面前的少年。“这就是你的目的？帮助你的布莱克混进学校，差点拿刀把哈利杀掉？”
　　西弗勒斯眼中的厌恶再熟悉不过了，路德维希默默地退后了一步，直到整个后背都贴到了墙壁上，濡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使他的整个脑袋一下子就像浸入了冰窟。
　　斯内普好像再也不想看他一眼似的，恨恨地转过身朝着大厅入口走去。
　　“不是你想得那样的。”路德维希苍白的手从斗篷中颤抖得伸了出来，抓住了渐行渐远的那一袭黑袍。“不是你想得那样的，西弗勒斯。”他执着地重复着，冰凉的水滴顺着下颚滴到斯内普的手上。
　　斯内普停下了脚步，但是依然背对他，手臂微微一动，出乎意料地没有挣脱路德维希的手。
　　“西弗，路德维希应该不知道今天晚上的事情。”马尔福帮忙解释道，“路德维希虽然从阿兹卡班救出了布莱克，但是他只是……”
　　“果然是你啊。”斯内普转过头来，脸上带着深深的嘲讽，“不过想想除了你，还有谁可能救得出那个可耻的叛徒。我说得对吗，”他将头凑近路德维希的耳边，轻轻吐出几个字，“恶心的摄魂怪。”
　　“害死莉莉的人不是布莱克。”路德维希的手紧紧按住自己的心脏，极力想要解释：“他是无辜的，他是哈利的教父，和你一样只是想要保护……”
　　“路德维希，可是他刚才拿着刀冲进了波特的宿舍。如果说保护的话，这样的方式是不是……”马尔福的手从银质手杖上松开，他打断了路德维希的话，“路德维希，我知道你和他的关系，可是到了这种地步还维护他……”
　　“这只是误会，他绝对不会对哈利……”没有理睬马尔福的话，路德维希只是期望地看着斯内普，“西弗勒斯，你会相信我的对不对……”
　　“可是你没有给我任何相信你的理由。”斯内普说，说话时嘴唇几乎没有张开，他冷漠地甩开了路德维希的手，大步走开了。
　　“路德维希……”马尔福扶起快到摔倒在地的路德维希，“你还好吧，西弗他只是……”
　　“马尔福，你究竟在谋划什么……”路德维希的眼里透出一道冷冽的光芒，“你说的这些话，我还没有天真到以为你是在帮我。”
　　“路德维希，你在说什么？”马尔福吃惊地看着他，“我一直是站在你这边的啊……”
　　“哦？”路德维希直起身子，“站在我这边？是指你现在和西弗勒斯住在一起吗，还是指的你让西弗勒斯答应你盯住我？”
　　马尔福的脸色突然有一些僵硬，“路德维希，我看你一定是有什么误会。纳西莎也住在西弗那里，因为最近马尔福庄园出了一点上事，所以……”
　　“马尔福，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如果再让我发现你背着我和西弗勒斯……第一个成为祭品的就是你家的铂金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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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夜里，整个霍格沃茨的人几乎都没有睡觉。不时有老师在大厅巡视，但魔药学教授和保护神奇生物学老师，不约而同地一次也没有出现。
　　第二天，人们不论到哪里，都看到安全措施加强了：弗立维教授拿着布莱克的大照片在叫每一个看守前门的人识别；费尔奇突然在走廊上来回奔忙，从墙壁上的小裂缝到耗子洞都被他用木板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