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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双龙]问鼎作者:思乡明月-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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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淑妮的宫内……他们秘密商量了些什么,那自然是不为人知的事了。
  
  “我猜董妞儿肚子里的种有八成可能与李渊无关,”寇仲笑得脸都扭曲了,“这样说也不对,即使那是他的孙子而非是儿子,那也是和他有关的……”
  
  “李渊究竟戴了多少顶绿帽子,那就不关我们的事了。今天我们进宫的时间不算太长,倒是可以顺道去给尚秀芳诊病,再寻机攀上独孤阀才是正经要事。”杨公宝库的入口就在独孤阀名下的西寄园中,那里面的高手可不少,最厉害的是独孤阀阀主的母亲、年近百岁的宗师巅峰高手尤楚红,若他们不依靠神医的身份而硬闯进去的话……越国太子和少帅一起被老婆婆带领儿孙们揍飞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大了。
  
  所幸沙家又推荐宋师道和寇仲去给尚秀芳看头痛症了,而尚秀芳正是独孤阀的小姐独孤凤的闺中好友——由此可以看出人际关系的重要性,那就像是一张勾连世人的无形大网,利用得好了绝对妙处多多。
  
  宋师道一边思索着接下来的动作,一边偷瞥寇仲,见少帅对尚秀芳并没展现出什么兴趣来,不禁对他自己“砍桃花”的本领大是满意。
  
  寇仲反而有些不虞,说:“嘿,扮这个鬼扯的神医,分明就是你在摸各种美人的手嘛,怎么想都觉得是我亏了本。”
  
  宋师道失笑道:“仲少爷你该不会是因为美人们都不需要你来输真气,所以才觉得亏本?那大不了等会儿换你来诊脉好了,两根手指去搭脉,本来也摸不到什么……”
  
  “你还嫌两根手指不够,巴不得摸来摸去是吧?”
  
  “放心吧少帅,我只想摸你一个人,哈,美人们的皮肤还滑不过你呢!”宋师道反调戏了一把,心情愉悦下,蓦地灵光一闪,说:“我忽然想到,说不定就连董淑妮她自己也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儿他爹是谁……”
  
  寇仲倍感莫名其妙,故意酸酸地说:“你干嘛又提起董妞儿?管她孩子的爹是谁,总归不可能是你就对了!”
  
  宋师道摇头笑道:“我只是忽然明白张婕妤为什么会中毒了,那毒性邪奇,像是魔门手笔,应该是杨虚彦为了帮董淑妮扫清障碍……他说不定就是因为探知她怀有身孕,以为那是他的种吧。”
  
  “若真和你猜得一样,那么戴绿帽的冤大头可真不少,”寇仲双眼发亮地说:“董妞儿的手段高得出奇哩。”
  
  宋师道什么也没说,但已忍不住开始暗暗考虑:董淑妮在他们此次的计划中是否能发挥些特别的作用呢?
  
  若说董淑妮是以“水性杨花”为利器,那么师妃暄就是以“高洁无暇”为神器了。
  
  可惜的是,在徐子陵的心中,师妃暄早已被宋师道抹黑得“有瑕”了,再加上之前在洛阳城内发生的那场天津桥大战,师妃暄对徐子陵也有了很大防备。
  
  不过徐子陵并没有逐鹿天下的野心,再加上李世民一直很想挖他这块大墙角,所以师妃暄也有心再争取一把:如果这次还不行的话,她就必须对徐子陵狠下杀手、除之而后快了。
  
  “徐兄的意思是你有很大的把握可以启出杨公宝库,”师妃暄的眸中闪过异色,轻柔地说:“难道少帅只派你一人来长安挖宝?就算徐兄真的启出宝藏,又如何能运出戒备森严的长安城呢……”
  
  徐子陵淡淡笑道:“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来接应我,怎敢多劳仙子费此凡心?”他目光一凝,肃然续道:“敢问仙子,你是否根本就没有与我商讨的诚意?那么启出邪帝舍利之后,我就自行处置了。反正降魔卫道乃是静斋之责,我也没必要越俎代庖、多惹麻烦了。”
  
  师妃暄轻叹一声,绝美的容颜上染了几分淡淡的愁绪,说:“徐兄何以对妃暄及静斋敌意甚重?和氏璧之失已事过境迁,再多追究毫无意义,若当初是妃暄冤枉了你,特在此向徐兄致歉。”
  
  师妃暄故意用了“冤枉你”、“向徐兄致歉”这样的单一指向,隐藏含义便是她已经将徐子陵和宋师道及寇仲区分开来,话语中似带有一种重新划分敌我阵营的微妙感觉。
  
  徐子陵心下清明,避而不谈和氏璧之事,只说:“依仙子之言,我们往事休提,仅谈谈邪帝舍利的事罢。魔门巨擘纷纷准备抢夺宝库中的邪帝舍利,那于我而言确实威胁颇大。但只要我袖手交出舍利,令他们忙于争抢,我想要安然脱身也不会太难,仙子以为如何呢?”
  
  “无论是让邪王、阴后还是魔帅得到邪帝舍利,天下万民都将陷于水深火热之中……”师妃暄表情悲悯,恳切道:“徐兄于心何忍?再者说来,以魔头们的残暴,他们很可能会先联手击杀于你,然后再商议邪帝舍利的归属。”
  
  “若非因为这个可能,我又何必来找仙子你呢?”徐子陵坦然笑道:“此番我只是希望能够不负兄弟所托,成功启出宝藏离开长安而已。至于邪帝舍利归属于谁,那就要看魔门和静斋的各显神通了,即便我有心匡助万民,却终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奈何奈何。”
  
  “那好吧,就依徐兄所言,宝库开启之时,妃暄会竭力阻止邪帝舍利落入魔门掌中。”师妃暄缓缓应道,随即微微一笑,那笑容灿若群星、朗若月华,只听她轻声道:“妃暄相信徐兄,因为……以真言大师的眼光,该不会看错人。”
  
  徐子陵只稍怔了一眨眼的时间,就故作轻松地耸肩笑道:“静斋不愧是天下佛门之首,看来仙子是对中原所有寺庙里的高僧都知之甚详,真令徐某佩服不已。”
  
  之前他们三个好兄弟商议的时候,还曾打过以九字真言印诀来博取师妃暄好感的主意呢,却没想到原来人家早就对他徐子陵修习佛门印诀的事了解得一清二楚了。
  
  而更让徐子陵没想到的是,师妃暄忽而露出了一个极为生动的笑容,说:“静斋岂敢妄称佛门之首呢?妃暄更不可能知晓天下事,只是……真言大师难道未有告诉徐兄,他正是我静斋的山门护法吗?”
  
  徐子陵忽然觉得他掉进了一个大坑。
  
  
  78、'晋江文学城' 。。。
  
  心念急转间;徐子陵回想起当初他习得九字真言印诀的整个过程:那时他的岳山假身份被石青璇识破,他干脆就坦然承认、恢复了真容。而当徐子陵和石青璇诚挚地交谈了一番后;两人都把对方当做了朋友,石青璇便请徐子陵帮忙除掉天君席应,徐子陵自然就答应了——不过他们两人都很清楚;以徐子陵那时的武功肯定难以敌过席应,所以石青璇就带着徐子陵来到了一处偏僻庙宇,把他留在大殿之后就自行去和那间寺庙的方丈真言大师叙旧了。结果徐子陵一个人在大殿里观摩罗汉塑像之时;竟莫名顿悟了,那番情境又恰巧被真言大师收归眼底;于是对方就说他与佛有缘;遂将九字真言印诀传给了徐子陵。
  
  “原来如此,”徐子陵很平静地说:“九字真言印诀是一门很神妙的功夫;真言大师他老人家身体可好吗?”
  
  当初修习印诀之时,徐子陵就已反复询问过他需不需要为此出家或是付出其它代价,真言大师给予的答案都是否定的。简而言之这就是一场纯粹因为缘分而发生的传功行为,不涉及任何交易,那么徐子陵当然是不学白不学了,更何况这九字真言印诀还是真的和他有缘、特别贴合他的心性呢?
  
  但即使徐子陵学习了佛门功夫,他也从没想过要去和慈航静斋扯上关系:虽说和尚尼姑一家亲,但是天下间的庙宇何其多矣,慈航静斋难道还能全数掌控?谁知道竟真有这么“巧合”的事,那个真言大师偏偏就是慈航静斋的山门护法……
  
  师妃暄的双眸好似深幽的湖水,她静静地凝视了徐子陵片刻,这才轻叹道:“真言大师已经圆寂了。”
  
  徐子陵方才避而不谈山门护法的事,明显是想“赖账”——其实这也不能怪他耍赖,毕竟当初那位真言大师传功之时明明是说好不求回报的;至于帮忙引见的石青璇,徐子陵也已经帮她除掉席应了,现如今师妃暄怎么都没理由要再加上一个额外要求吧?!
  
  偏偏真言大师已经圆寂了,正所谓死无对证,况且师妃暄也没提出任何要求——她的手段之高正在于此,如果直接提要求,徐子陵还可以继续推脱,甚至搬出石青璇那个不知立场的人证来拖延时间;但师妃暄什么也不说,徐子陵反倒没招了:终归是欠下了慈航静斋的这个人情,这颗糖果他已经吞下去消化掉了,无可反悔,更不能轻易地戴上“忘恩负义”的大帽子,唉。
  
  徐子陵的表情中流露出一丝毫无破绽的真挚悲伤,也或者这确实就是他当下的心情,他闭了闭眼,沉吟道:“万法归一,人生大梦,真言大师佛法高深,必往西方极乐而去,从此奉于佛祖座下,常聆妙法,何其善哉。多谢仙子告知此事。”
  
  既说了“谢”字,那就是承情了。师妃暄微微颔首示意,忽问:“徐兄打算于何日启出杨公宝库?”
  
  “现在尚未准备完全,”徐子陵又恢复了平静,说:“总而言之,取宝之前,我定会提前告知仙子确切消息的。”
  
  聪明的女人从来都是不好对付的,就在徐子陵和师妃暄交涉的时候,宋师道和寇仲也同样在“对付”着各路佳人。
  
  所幸即使用面具遮盖了俊俏容颜,宋师道和寇仲仍旧各自拥有着讨好女人的极佳天赋,在宋师道的气质风范和寇仲的妙语连珠的各显神通之下,他们这对兄弟神医在短短月余的时间里就几乎成为了长安城里的“妇女之友”,深受后宅妇人们的欢迎和信任。
  
  说真的,如果他们戴的面具依旧很俊俏的话,很可能还达不到这样的好效果,毕竟神医需要行走于后宅之中,生得太过俊俏只会惹人防备;而除开样貌优势之后,宋师道和寇仲反倒是发挥出了他们十二万分的实力,终于是以特殊的才华和魅力折服了不少人——这似乎比“以貌服人”更有成就感。
  
  “哼,这个高傲的妞儿看你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哩,二哥你不妨猜猜看,她是否有招你为婿的念头?”
  
  此时宋师道和寇仲正行走在独孤阀的西寄园中,带路的正是最初和他们相见于洛阳曼青院的独孤凤。
  
  这园子占地极大,徒步可走上几个时辰,都是因为宋师道“不谙武功”,所以他们才会这样慢吞吞地走着,独孤阀的子弟们在这园内行走时也基本都会用上轻功的。
  
  独孤凤正在给两人介绍着西寄园里的景貌,殊不知宋师道和寇仲一边假装听得津津有味、还不时附和几句,一边则是在手牵手、秘密传音交流着。
  
  “自从来到长安之后,仲少爷你似乎每天都在吃飞醋,昨天还说尚秀芳看中了我……”宋师道有些忍俊不禁,这些美人们明明都该是寇仲的桃花,现在倒全成了他的,“虽然我也对自己的魅力很自信,但以我现在的身份样貌,身为独孤阀大小姐的独孤凤若想嫁给我,也只能选择和我私奔了,你猜她肯不肯呢?”
  
  寇仲撇了撇嘴,回道:“说不定她还真的肯!”
  
  这独孤凤一开始总是挂着一副冷脸,还防备他们两人觊觎她的闺蜜尚秀芳呢。可是随着他们解决了长安城里的一个又一个疑难杂症之后,独孤凤的态度就慢慢变了;直到前一天,在寇仲帮尚秀芳渡气治病的时候,宋师道“趁机”和独孤凤进行了一番友好交流,他的言谈举止和对待事物的通透见解彻底令这独孤阀的大小姐刮目相看——而经此一事,独孤凤也终于下定决心要引荐他们俩来医治她的祖母、独孤阀第一高手尤楚红了。
  
  寇仲立时就非常敏锐地察觉到了独孤凤对待宋师道的态度改变,以及这其中所深藏的微妙情愫。
  
  “如果真如你所说,我很可能会被她感动的。”宋师道说得很是悠悠然,“其实呢,若宋阀能在短期内入主中原,独孤阀说不定真会把她送给我做侧妃,包括李阀的三小姐李秀宁……于世家大阀来说,这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寇仲顿时怒了:“你给我弄几个侧妃回来试试看?!”
  
  “爱妃你真是不大度,”宋师道的心情很是放松,现在他一边和寇仲手牵着手欣赏这西寄园的雪景,一边调戏对方几句,真是美好的生活哇……然而宋师道很快就不得不“讨饶”了:“嗷!我话还没说完呢,我就是喜欢你不大度啊,爱妃请大发慈悲地松松手吧,难道你真想把我的手掌捏碎?”
  
  “就算真的捏碎了,你不是神医么?再拼回去就好哩。”
  
  路途似乎在他们的打情骂俏之中缩短很多,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尤楚红的院子里。
  
  尤楚红已经被哮喘重症困扰了几十年了,甚至于独孤阀上下都认为,若非因为这个病,他们的老祖宗早就应该突破成大宗师了。为此独孤阀不知为尤楚红请过多少神医,却都毫无建树。
  
  此时躺在床上的尤楚红完全不像个大高手的样子,她两眼深陷、呼吸急促,已被疾病折磨得痛苦不堪——独孤阀从洛阳迁至长安,不同的气候显然对尤楚红的哮喘病大有影响,几乎快要让独孤阀失去这最重要的战力了。
  
  宋师道沉着地为尤楚红把脉,独孤阀的阀主独孤峰正在一旁侍疾,再加上独孤凤,可以说独孤阀最厉害的高手们都聚集于此,所幸宋师道现在真是半分内力都无,否则非给他们察觉不可。
  
  半晌后,宋师道问:“老夫人这哮喘病起于何时?”
  
  尤楚红睁开老眼,有气无力地说:“是三十年前的事了……”说着她凝目扫过站在宋师道侧后方的寇仲,说:“另一位神医是内家高手吧,不知是哪一派的弟子?”
  
  独孤凤代答道:“祖母,吴神医的内功是家传之学,专为治病用的。”
  
  尤楚红的戒备之心立时降低很多,宋师道心下满意,继续问:“老夫人的哮喘病是否因练功而来的?”
  
  尤楚红点了点头,便和宋师道好生交流了一番。再经切脉诊断,宋师道终于下了结论:“老夫人的病症源于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间的气息失调,祸及肺经,经年累月下,才催此疾患。”
  
  在独孤阀众人期待的目光下,宋师道微笑道:“老夫人请放心,我的兄弟会为你施针查探,再由我来找出调节正经和奇经、使之恢复平衡的方法。到时候老夫人只要按照方法稍微改动一下运功行功时的经脉运行路线,此病症将再无依存之源。”
  
  众人大喜之下,宋师道再接再厉,指挥寇仲用针,暂时缓解尤楚红的病痛,果然大获奇效,于是独孤峰亲自豁出老脸,恳求两位神医暂时居住在西寄园里,以便于随时为他的老娘诊治。
  
  宋师道微微迟疑道:“阀主盛情相邀,我们兄弟实在感激涕零,然而我们还有其他病患需要看顾,每日进进出出……只怕会有所打扰,不若还是住回沙府,每日多跑一趟为老夫人看诊。”
  
  独孤峰当然是竭力挽留,表明他们可以自由出入西寄园,独孤凤也在一旁帮腔,再加上尤楚红亲自发话,宋师道和寇仲终于“勉为其难”地住进了西寄园的贵宾客房之中——他们的房间距离杨公宝库的入口,即西寄园的北面水井,仅有几步之遥。
  
  “事情居然顺利成这样,”寇仲望出窗外,凝视着那口平凡至极的水井,感叹道:“看来我们只要再进宫几次,通过董妞儿给李家太子吹吹枕头风,就可以开启宝库哩。”
  
  宋师道微微皱眉道:“没那么简单,至少得等婠婠再来找我们一回。还有师妃暄,不知道陵少有没有和她谈妥?至于独孤阀也可好好利用,毕竟这入口就在他们的院子里,到时候群魔汇聚……嗯,尤楚红的病我们可多出点力,也好增加独孤阀的战力,让局势变得更混乱些。”
  
  然而事情仿佛真的很是顺利,在徐子陵传回了好消息之后,宋师道和寇仲便把开启宝库的日子定在了大年三十:到时候家家户户都在家中团圆,若真的引发激战或围剿,一方面可以减少普通百姓的伤亡,另一方面也可降低兵士的战意,可谓两全其美。
  
  眼看着年节临近,西寄园中也开始张灯结彩了,整个长安城里红妆处处,真是热闹非凡。
  
  这一天寇仲照旧去给尤楚红施针渡气,宋师道则没有继续和他形影不离,而是与独孤凤一起在院子里漫步闲聊。
  
  “吴先生果然医术如神,自两位入府以后,祖母夜夜安睡,梦中也没急喘。这可是几十年来我们请遍名医也达不到的效果,凤儿真不知该如何感想你们才好。”独孤凤笑得很甜,一双俏目也十分明亮,态度友善之极。
  
  宋师道谦虚笑道:“那只是因为寒家祖辈化武学内气入了医道,才恰好能解老夫人之疾,不敢当神医之赞……”
  
  孰料他话还没说完,异变突生!
  
  十余个黑衣人飞射而来,杀意弥漫,独孤凤美目一寒,娇斥一声,当即拔剑出鞘,将宋师道护在身后,迎敌而上。
  
  独孤凤的武功已超越了她的父亲,其功力直迫尤楚红,乃是独孤阀内排行第二的高手,实力绝对不容小觑。只见她的剑光细密、剑芒迅疾而锐利,最先飞近的两个黑衣人双双闷哼,一人立时中剑倒地翻滚,而另一人则勉强接招,身上血痕一道更添一道……而他们的同伴也很快赶至,独孤凤以一敌十而全然不落下风!
  
  而这时,独孤阀的护卫们也围了上来,敌方竟敢于光天化日之下闯入西寄园内,简直就是明晃晃地在打独孤阀的脸,是可忍孰不可忍,双方立时展开血战。
  
  宋师道无比识趣地退到墙角暂避,等待独孤阀清理掉这些算不得太厉害的刺客们,世家大阀嘛,仇敌总是有的,刺客也不稀奇,他淡然旁观,目中波澜不惊。
  
  然而便在此时,宋师道忽然警觉大起——之前的那个从一开始就被独孤凤刺中并倒地不起的黑衣人蓦地朝他这边激射而来,那速度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反应之外!
  
  在这极短的时间之内,宋师道只来得及看见对方的那双眯成了一条缝、仿若刀刃一般的锐眼,就被对方抓住肩膀、携而飞起……原来他才是这群人的目标!
  
  宋师道装作被吓得瘫软无力、甚至忘记喊叫的样子,任由对方挟持而走,他看得见独孤凤眼中熊熊燃烧的怒火,还有挟持他的这个人如砍瓜切菜一般解决独孤阀护卫的身手:这人的武功和宋师道全盛之时不相上下,也是个宗师巅峰级别的高手,绝对是来者不善……但问题是,宋师道现在根本不能、也无力反抗。
  
  不能反抗是因为宋师道和寇仲都不好在独孤阀众人的面前动手,否则必会前功尽弃。至于无力反抗,那当然是因为现在寇仲并不在宋师道的身边为他供应内力:宋师道本来是打算在开启宝库的前一夜通过双修来完全恢复内力的,却没想到还会遇到这么一码事,失算了……
  
  像这样憋屈地被敌人抓走,还真是宋师道自出生以来所遭遇的头一回。
  
  寇仲和尤楚红尚且未能赶来,独孤凤一时不察被其余黑衣人给缠住了,于是乎独孤阀请来的这位大神医就这样被敌人给轻松掳走了。
  
  耳边的风呼呼作响,宋师道已经猜到掳走他的是何方神圣了,此时他除了苦笑还是只能苦笑:如果被对方发现他的真正身份,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79、'晋江文学城' 。。。
  
  当寇仲和独孤峰、尤楚红等人得到消息并赶到事发现场的时候;那一场所谓的刺杀已经结束了。
  
  院子里的空地上横横竖竖地躺了数十具尸体,除了挟持宋师道离去的那个人以外;剩下的黑衣人已全数身亡;独孤阀的护卫们也有伤有亡,独孤凤虽然丝毫无损,但她的俏脸已是一片煞白——显然她是被气成这样的。
  
  “凤儿没有受伤吧?来敌是哪一路的;有没有留下活口?”独孤峰一边搀扶着尤楚红走近大片血腥,一边关切地开口问道。
  
  事实上独孤峰和尤楚红都对独孤凤的武学造诣颇为信任,所以并没怎么焦心忧虑。
  
  寇仲跟随在尤楚红的另一侧;也算得上是气定神闲,毕竟独孤阀的仇怨和他并没什么关系;然而当他四下扫了一眼;却没看见宋师道之时,心里便“咯噔”一声响、暗觉不妙了……
  
  “凤儿当然没事;刺客都已伏诛或自尽,侍卫统领正在搜尸查探线索。”独孤凤收剑回鞘,目光移往寇仲,忿恨跺脚道:“但是敌人却将吴神医给劫走了!”
  
  “什么?!”寇仲心下大震,甚至未及改变他原本的声线就惊呼出口,但常人在突遭大变之时怪叫一声也算正常,独孤阀众人并未怀疑,尤楚红已重重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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