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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双龙]问鼎作者:思乡明月-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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跋锋寒移目打量了夫夫两人一通,微笑道:“皇后娘娘还是这么豪爽,大醉一场……你母仪天下的风范呢?”
“娘娘你个头啊!”寇仲一脚踹了过去,笑骂了一句,“好你个老跋,以为成了大宗师就可以大放厥词啦?小心我揍得你哭爹喊娘、还要找陵少求救!”
久别重逢,四个好兄弟都开心得很,他们勾肩搭背地往酒楼而去,一如从前般亲密,互相交流着别后经历。
“嘿,那不是董大小姐吗?”人潮汹涌,寇仲不经意间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个梳着妇人发髻的娇俏美人,她的身旁还跟着一个仪表不凡的青年;那青年怀抱着小小婴孩,身上却是带着阴郁的煞气——不过他每每看向妻儿时的表情,可真是说不出的温柔深情。
“那个人是……”宋师道微微眯起了双眼,道:“影子刺客杨虚彦!”
如此也难怪:自从李渊向宋师道投降之后,他们就再也找不到董淑妮了。
寇仲、徐子陵和跋锋寒都颇为惊讶,他们虽然曾和影子刺客交手数次,但此番还是首次看见杨虚彦不戴蒙面巾的真容。
一股凉意从脊椎蹿上百会,杨虚彦猛地回过头来,与四人目目相觑:他的表情由警惕到惊讶再到绝望,显然杨虚彦很清楚,凭他的本事绝不可能在四个大宗师的手里逃过此劫,他垂首看了眼怀中的孩子,再抬首,留恋未尽的表情中尽是恳求的意味。
“我最喜欢吃这家店里的汤包了,这回一定要多买点,等我们离开长安之后可就吃不到了。”董淑妮什么也没有察觉到,她指着一家店铺,兴高采烈地摇晃着杨虚彦地手臂,以令人倍感熟悉的撒娇口吻说着话。
宋师道蓦地释然一笑,不再看向杨虚彦,而是对寇仲他们说:“走吧,我们喝酒去……怎么还愣着,你们也想吃汤包吗?回头我叫御厨给你们做。”
寇仲他们当即会意,四人继续勾肩搭背地走着,转过街角,彻底走出了杨虚彦的视线之外。
“二哥现下有了皇后娘娘,心肠似乎变软了呢。”徐子陵笑得毫无形象。
“我自始自终都是个好人啊,”宋师道无辜地眨了眨眼,随即轻笑道:“不过陵少爷啊,我放过他,可不代表邪王也会放过他呢……要不然你干脆就送佛送到西,舍身饲魔以成全他们一家人吧?”
“嘿!”恼羞成怒的徐子陵挥起拳头就揍了过去,却被寇仲半途截下,只听大元帅准皇后笑嘻嘻地说:“摇摆不定是陵少你自己的事,不过想揍二哥呢,就要先问过我答不答应……”
“你们夫夫二人总是欺负子陵,我都看不过眼了。”跋锋寒也徒手加入了战局。
“吃邪王的醋就直说啊老跋,你不说,我又怎知要顾及你的心情呢?”
“嘴欠,看打!”
四人打成一团的身影在青石板的地面上越拉越长,镌刻成情深义重的美好记忆……纵使岁月匆匆,但生活的滋味对于他们来说,却总是这般,令人百尝不厌。
只因身边有他,心意相通。
******后记******
昇安十年,大越都城长安,正月大雪。
——“今天又逛了这么久,可有什么感想?”
十岁有余的可爱少年眨着机灵的大眼睛,语调清脆地说:“每次出宫都有新的体会,这嘈杂却有序的集市比静谧美丽的御花园更得我心,这里似乎有种奇特的魅力,甚至胜过了高山大海的壮阔……我实在形容不出那种感觉,也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
“就我而言,在这里我能感觉到一种名为‘安居乐业’的融洽氛围,对于一国之君来说,还有什么能比这种感觉更令人迷醉?再过十年,这一切都会是你的,包括这种自豪的感觉,以及责任。”
宋师道牵着弟弟的手,带着他走过这繁华得可以驱散寒冷、飘飞的雪花也盖不住热情的街道,一大一小依稀相似的眉眼,他们之间的相处既似兄弟般融洽,又带着类于父子的温情。
蓦地抬眼,宋师道却是看到了几个熟人,他拍了拍弟弟的头,说:“春风楼就在前面,去找你仲哥和子陵哥,告诉他们我很快就到。”
“嘻,”少年狡黠一笑,道:“知道哩,不过……不是仲哥是皇嫂哟,皇嫂大胜凯旋,我会帮皇兄拉走子陵哥,不教他碍事的。”他朝哥哥挥了挥手,就蹦蹦跳跳地走了。
宋师道一点儿也不担心他那人小鬼大的弟弟会在这“大宗师和白菜一样多”的长安城里出事,他转而走往另一个方向,束音成线地唤道:“唐国公。”
兀自和弟妹们说着话的李建成乍然一愣,随即他转身快步走近,低声道:“陛下。”
李元吉和李秀宁并没有跟过来,他们一个紧盯着李建成,另一个以复杂的目光瞧了宋师道一会儿,随即就转开了眼去。
“你也到京城了,赶回来过上元节?倒是比预计时间提早了几天。”宋师道扫过李元吉和李秀宁,最终将目光投于李建成身上,淡淡笑道。
“多蒙陛下和元帅护佑,臣方才入宫请安,却是与陛下错过了。”李建成的态度就仿佛是面对着一个普通朋友,既不热络谄媚,也不冷淡失礼。
“无妨,元帅在路上耽搁了,也是才回到京师。今日我是没时间了,劳你明天再多跑一趟吧。”宋师道顿了顿,问:“此番仍让李世民走脱了?”
李建成的表情既有些无奈,又带着些复杂,道:“是,元帅令臣几乎搜遍了高丽全境,之后我们才得到线报,他似乎是借由商队掩人耳目,一早就跑到吐谷浑那边去了。”
“跑得那么远,他可真是……十年如一日的精力旺盛。”宋师道随意一笑,道:“也罢,高丽事毕,也是时候考虑吐谷浑的事了。你先回去吧,明日再入宫详谈。”
和李家三兄妹作别以后,宋师道悠悠然地漫步往春风楼而去,走了一段,却是微微一怔,只见他的宝贝弟弟就站在春风楼的侧墙边,与一个年约八、九岁、手提果篮的女孩谈笑正欢。
那女孩子看到宋师道龙行虎步地走近,也不显慌怯,而是俏生生地问:“大哥哥,请问你认识一个名叫越无惑的人吗?”
宋师道心中一动,温和笑道:“就是我咯。”他见弟弟对此虽有疑惑,却能收敛表情、闭口不言,心下颇感满意。
小女孩粲然一笑,把手里的篮子递给宋师道,说:“这是我娘让明空送给你的。”
宋师道接过果篮之后,那个名叫明空的小女孩就蹦跳而去,奔至长街尽头,扑进了一个绝美女子的怀里……只见那女子白衣如雪,裙下赤足。
“遇见了可爱的女孩子,就把哥哥的嘱咐给抛诸脑后了?”宋师道仿若漫不经心地打趣了弟弟一句,伸手把玩着篮子里的鲜果。
向来口齿伶俐的少年出奇地没有反唇相讥,而是双颊微红地垂下了头。
宋师道笑而不语,牵着弟弟走上酒楼,神态动作一如平常。
但宋师道此时的笑意却未达眼底,他的目光沉静如水:居然把算盘打到我弟弟的头上来了,难不成我宋越江山也会出一个魔门的女皇?呵,婠婠啊……妃暄还在闭关,不如就先送个子陵给你,让你没时间教徒弟好了。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信息量略大╮(╯▽╰)╭不算意外吧?结局啦~嘿嘿嘿嘿嘿嘿【幸福笑】
大家都圆满啦,番外会各种有的~~不要着急说再见哟亲们…3…
99、大婚+反攻番外
大越昇安初年;新帝登基半年余;帝后大婚;普天同庆。
身为皇帝的宋师道并没有按例“大赦天下”;而是下旨减免赋税、鼓励农桑;以安抚战乱之后的惶惶民心,这可比不问好坏就乱赦一通要务实得多了——赦免一大堆坏人有什么意义?搞不好福报没得到;反而还会闹得天怒人怨;更浪费了捕快们的精力。
相应而言,宋师道颁下与民休息的旨意;百姓们对帝后的大婚祝福也真诚许多。
奢华浪费的婚宴当然也是没有的;宋师道只是将朝中的大臣们以及长安附近的世家才俊们集合了起来,大家一同打猎比武、饮酒烧烤:反正在这场大婚之中又没有娇滴滴的新娘子;自然也就不需要红盖头抬花轿了——不然谁敢鼓动大元帅去坐花轿扮女人;想被井中月劈成两半么?!
瞧瞧大元帅在擂台上打得多么酣畅开心,简直就是一刀横扫全场,哪像是正在举办婚礼、即将“出嫁”的样子……某些古板的老臣们看得眼疼胃疼,只恨不能把他们的白胡子都给一把一把地揪下来;可是当他们看见皇帝陛下那含笑相望、与大元帅脉脉而视的表情之时,也就只能暗叹一声“帝心如斯,无可奈何”了。
其他人也就罢了,终归是旁观看热闹,事不关己。
独孤凤也赫然在座,她此时的心情真是五味陈杂:因为就在不久之前,独孤阀献上了大批地契金银算作帝后大婚贺礼,宋师道满意之下,便和寇仲一起治好了尤楚红的喘症旧疾,同时也揭开了他们曾经假扮吴神医的秘密。
当独孤凤得知公然拒婚的宋师道就是她所倾慕的那个“生死未卜”的吴神医之时,其苦闷酸涩的心情可想而知,她的芳心都碎成一片片的了。
“凤儿啊,得之幸、失之命,只要放开心怀,很快你就会发现,天下俊杰何其多矣。”尤楚红慈爱地摸着孙女的发顶,移目看向那两个耀目全场的青年,笑道:“你看他们俩那眉目传情的样子,多有趣。不管怎么说,他们敢将这份感情昭告天下,我都得写一个‘服’字!”
更遑论宋师道还不知是以什么手段,早几年前就说服了宋缺,甚至还鼓动他老爹造就了一个皇太弟出来……当年宋缺和梵清惠的那点事儿,百来岁的尤楚红还能不清楚么?真是一代新人换旧人,宋缺的儿子确实了不得啊。
独孤凤闷闷地点了点头,不经意间瞥见寇仲那威风的样子,仍是忍不住轻哼了一声,转过头去,顿了顿,说:“我去找秀宁姐说说话。”
独孤阀和李阀本就是亲家,独孤凤和李秀宁表姐妹俩的关系自然不错。如今她们同被皇帝拒婚,独孤凤还有家人关怀安慰,相比之下李秀宁就惨得多了,李阀众人对她是防备多于爱护——生怕她一时想不开,冲上去对着皇帝和大元帅搞刺杀,即使那等同于毫无意义去送死,也会连累全家人。
其实李秀宁完全没有那么决绝的性格,此时她正一边喝着闷酒,一边怔怔地望着寇仲:收到柴绍死讯的时候,她简直不敢相信,当初的那个混混小子竟能走到这一步!
心有不甘,也有怨愤,但同样的,李秀宁也很服气。
战场之上本就是你死我活,成王败寇而已。只是偶尔回想起来,李秀宁仍会不自禁地忆起他们在船上初次见面之时,寇仲望向她的惊艳目光……嘿,也不过就是个土包子,她李秀宁是堂堂的李阀小姐,怎可能看得上他?
“你看不上寇仲?只怕是他看不上你吧!”听到李秀宁的低声呢喃,李元吉嗤笑了一声,狠狠地灌了一口酒下肚,郁闷地说:“莫说是你了,就算是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人看上了我,对李阀而言都是天大的好事……唉,早知他们是这种关系,当初我就不该乱说那些挑拨的话,真是枉做小人。”
“元吉表兄打算献身嘛?”独孤凤忽而探头过来,怂恿道:“那你就去和皇帝说啊,当初你之所以要挑拨离间,都是因为你对他一见倾心……秀宁姐,我们去骑马吧,别理会这些搅合在一起的臭男人了,献身什么的,本来就不该轮到我们女儿家。”
独孤凤拉走了李秀宁,徒留下李元吉独自面对着神情莫测的李建成,“大哥你别听那小妮子胡说八道,我、我们都喝多了……”
李建成什么都没说,仅是深深地看了他的弟弟一眼,就足以让李元吉湣裘⒋淘诒骋话阕⒉话擦恕�
待得夜幕渐临,大家都玩得尽了兴,他们才怀着愉悦的心情从郊外转移回皇城,其余人等就在太上皇的组织下继续宴会歌舞,至于皇帝和皇后嘛……那当然是洞房去了。
御花园内,大家正闹得欢呢,一道人影飘飘而至——竟是来了个不速之客!
宋缺放下酒樽,蓦然站起,长声笑道:“石之轩,天下之大,以你的本事去到哪里都能逍遥自在……唯有我大越的皇宫容不得你来去自如,今日你既然不请自来,那就留下罢!”
众臣和宾客们见势不妙,当即纷纷躲到了宋缺身后的大殿里探头张望:这做人嘛,没眼色可活不长久,看好戏的前提是保证人身安全,没瞧见太上皇后和两位公主也在这大殿里么?
石之轩的双目之中神光乍现,朗然笑道:“斩却宁散人的天刀,真教本座见猎心喜……”说着他移目扫过立于宋缺身旁的徐子陵和跋锋寒,略微诧异道:“子陵的修为可真让我惊喜,日前听闻你和大漠孤狼一起杀了毕玄,我还当是那蠢材低估了你俩才致身亡,原来是你们一起突破了,果然是后生可畏。”
宋缺毫不掩饰他那挂满脸的得意之情,说:“邪王总算说了句实诚话,确实是后生可畏,今时今日,我们这一方有五个大宗师,你孤身而来,还想走脱吗?”
“宋缺你可真是……堂堂的天下第一,难不成还要高喊护驾,把你那正在洞房的儿子儿媳喊出来和我搏命?”石之轩轻笑着“嗤”了一声,摆了摆手,道:“好了,我不想和你打嘴仗,就到此为止罢。今夜是良辰吉时,闹得打来杀去多不好看,我们不妨一起坐下来喝酒?”
徐子陵给石之轩的“玩笑”和“友好态度”震得目瞪口呆,不禁喃喃道:“你真的是邪王吗,不会是旁人假扮的吧?”
石之轩笑得饱含深意,说:“我是真是假,子陵还能分辨不出?”
“哎,”宋缺打断了石之轩的“调戏”,道:“你都多大年纪了,欺负后辈很有趣吗?来坐,喝酒!”
石之轩仰天一笑,走至案前落座,举杯一饮而尽,畅然道:“宋缺你是否忘了,我曾在蜀中救过你的宝贝儿子一命……”
“哈,方才你还讽刺我需要喊人护驾,现在你堂堂邪王倒要挟恩求报?”宋缺敛去目中异色,故作毫不在意地说:“我的小儿子才是宝贝儿子,大儿子就是个混蛋,你想要什么回报,自去找他,与我毫不相干。”就算是邪王也别想从他的混蛋儿子手里讨到便宜,宋缺才不担心呢。
石之轩拍桌而起,邪笑道:“既然太上皇都这样说了,那本座就去闹洞房了!”
洞房内,龙凤花烛,满目红妆。
宋师道和寇仲刚喝了交杯酒,正荡漾地互脱婚服,寇仲蓦地手一顿,道:“是石之轩来哩!”
“今夜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都闹不了洞房,”宋师道一边继续动手撩拨着寇仲,一边哼笑道:“在我的监督之下,鲁老头已在这寝宫之外布满了机关,这回正好舀石之轩来实验一番……好了,不要再管那些扫兴的事了,春宵苦短,合该及时行乐啊我的皇后。”
寇仲“噢”了一声,伸出手去,似乎是要继续为宋师道脱去衣衫——孰料就在此时,他手势一变,翻掌出指,连点对方几处大穴,动作干脆利落,竟带着些不留情面的味道!
宋师道在毫无防备之下被点了个正着,但他却没被制住,反而抬手揉了揉寇仲的脑袋,无奈笑道:“仲少爷你打了一整天还没尽兴?时候已经不早,若我们再打一场的话,天都亮了。”
寇仲懊恼道:“我早说过我是绝对制不住你的,陵少还偏要传我这手印制穴之法来对付你,他耍我呢……”
“我的皇后真是呆得可爱,”宋师道忍俊不禁地说:“你我双修内力互通,怎可能制住彼此,陵少又想玩什么?”
“我就是太呆了所以才总让你占便宜,”寇仲动手不成,干脆就豁出去了,叉着腰说:“今晚我决定不再让步,你看着选吧,一是我们大打一场直到天亮,二是你乖乖躺平等我来宠幸!”
宋师道摸了摸鼻子,神情略有些古怪,“还有没有第三个选择?”
寇仲故意用恶狠狠的语气说:“三是本帅逼宫篡位、改朝换代,再将你打入冷宫永不翻身!”
宋师道强压下喷笑的冲动,沉着脸,走到床边坐下,淡淡道:“我从不受人威胁,无论你是想决斗还是逼宫,我都奉陪到底。”
寇仲硬撑了片刻,很快就泄了气,蔫蔫地走近床边,服软道:“你生气啦?哎,都怪他们的馊主意……方才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现在我还是自己躺平好哩。”
“都有哪些人给你出了主意?”宋师道略一挑眉,不动声色地打探道。
“陵少让我直接动手,杨老就说逼宫,任大姐还提议下药……他们统统不靠谱嘛!”寇仲立即就把“出主意、等看好戏”的众人给“出卖”了,此时他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略有些可怜巴巴地瞅着宋师道,怎么看都让人不忍怪罪。
伸手揽过寇仲,翻身滚进柔软的大床里,宋师道浅浅地吻了吻寇仲的唇角,微笑道:“哪需要那么麻烦,你直接说想抱我就好了,我自然会答应的。”
“就这么简单?”寇仲又惊又喜,双眼发亮地扑了上去,一边撕扯着宋师道剩余的衣饰,一边追问道:“你保证今晚绝对不会在最后关头反悔?”他们之前已经玩过很多次骑乘了!
“我向来一言九鼎。”宋师道瞅着寇仲那欢欣鼓舞的样子,颇有种被猫爪挠在心底的酥麻之感,便也放开手脚任人施为了。
既然寇仲有这个想法,宋师道若不答应,反而显得小气:反正他们俩早已不分彼此生死与共了,也没必要多作计较了,逗弄一二那是情趣,颠倒上下也是情趣。
只不过嘛……他们夫夫之间的情趣,还轮不到外人来乱出主意,宋师道任由寇仲竭力“服侍”,笑得颇有些意味不明。
寇仲的攻略动作带着些狂野的味道,一如他那跳脱和喜爱刺激的性格,与宋师道的温柔挑弄完全是两个风格。
又撕又咬、又揉又搓,虽然难免有些磕磕碰碰,但不得不说,偶尔尝试一把,还真的是很有情趣。
被翻红浪,喜烛渐短,面对着驰骋半宿依旧兴致勃勃的寇仲,宋师道伸手捏了捏对方柔韧紧致的腰肌,轻笑道:“大元帅的体力可真不错,动了这么长时间,腰都不酸的吗?”
寇仲给捏中软处,险些缴械投降,当下不甘示弱地狠进狠出了几次,这才洋洋得意地说:“我若是没几分本事,又怎能让皇帝陛下你满意呢?若你撑不住的话,就趁早求饶好哩。”
宋师道强咽下将到嘴边的呻吟,“哈”地一笑,环臂枕于脑后,一派闲逸自得地说:“我躺得舒舒服服,又不费劲,就让我们看看是谁先累倒好了。”
寇仲回瞪一眼,当下继续卖力“劳作”,那不缀的样子看得宋师道暗笑不止:即使翻身做主,仲少爷也依旧是只炸毛小猫啊……
唔,小猫既可爱又有味道,就是略欠温柔。
第二天艳阳高照,直等过了正午,寇仲才慢悠悠地走出帝后寝宫,吩咐内侍们去弄些吃食来。
徐子陵“正巧”路过,诧异之极地说:“居然是仲少你先出的房门……难不成你真的成功制住了皇帝陛下?!”
“制住你个头啊,”寇仲咧了咧嘴,道:“陵少你是不是故意等在这里,就是想看我的笑话?”
徐子陵“嘿嘿”地笑了几声,说:“二哥那从不吃亏的性子我还不了解?若你又是动手又是威胁他的话……不被他整治得下不了床才奇怪哩。”
“果然,好兄弟就是舀来出卖的。”寇仲森森地冷笑了几声,说:“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在一开始就将你们的提议统统告诉了二哥,然后他就乖乖躺平了。”说到这里,寇仲露出了一个“大家都懂”的餍足表情。
徐子陵大惊失色地瞥了那紧闭的寝宫房门一眼,咬牙切齿道:“好你个仲少,不愧是皇后娘娘,和皇帝一样阴险狡诈!”宋师道向来最爱秋后算账了,此番他竟愿意乖乖躺平满足寇仲,就肯定会从他们这些出主意的人身上找回场子……
寇仲耸肩笑道:“承蒙夸奖,不甚荣幸。作为好兄弟,我建议你趁着二哥还未起床,赶紧和老跋私奔算了……否则你们迟早会叫我左右为难,迫不得已之下,我也只好大义灭亲。”
徐子陵满脸鄙视地翻了个白眼,转身欲走,熟料 寇仲又追着问道 :“是了,昨夜邪王大驾前来贺喜,现如今他人在何处?”
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徐子陵哼哼地笑着说:“邪王现下正和你的公爹太上皇以及鲁大师进行着‘三人之间的友好交流’,皇后娘娘也想过去凑个热闹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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