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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同人 散仙札记-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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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早知道有今天,老子就应该向重楼同志学习,养成随时随地开法阵、不计成本开法阵的好习惯,法阵面前,门板、哪怕保险柜门板算个屁。
如果早知道有今天,老子宁可自插双目瞎了这双狗眼,也绝对、绝对不朝那死长虫再看上一眼——
那时候长虫正站在灯影里。油灯昏暗,火光下整个船舱都朦朦胧胧渲出一笼浅黄色的晕圈。老子还没来得及感慨丫一身衣服穿出流水质感的同时究竟是怎么能把小蛮腰扭得犹如吹牛皮般清新脱俗,眼里满满当当的就只剩下了烛龙尾梢微挑的湛青的眼——光影润泽间他眼仁的颜色出奇的深,睫羽低垂,一根一根也是出奇的纤长,只这么一眼间,每一分入了骨的清俊都仿佛化作了十二分的凌厉,竟迫得老子气也喘不上来。
“……你家天青,你家大师兄,你家大哥,你家二哥……嗯,你家夕瑶姐姐,你家水碧妹妹,你家玄女姐姐,你家紫萱妹妹,你家宝贝徒弟,你家侄儿,妖界的梦貘族长,拿着火灵珠的韩菱纱……小四子,你好得很,上天入地,倒是人脉宽阔么,飞蓬一身修为尽数托给了你,便是方才那魔尊盛怒出手,下得竟然也不是重手——呵,你小子不妨跟本尊说说,你家还有那个、是本尊不曾见过的?”
他嗓音优雅模糊,一寸一寸的低沉下去,字字句句便都渐渐浸没在游离的鼻息里,幽凉如同窗外无边无尽的一场夜色,化不开,抓不住。老子缺氧得更厉害,想喘肺里却沉甸甸的抽不上气,只觉窗外一轮什么亮得这一天一地都雪亮雪亮的泛白,倏忽淡褪了,便只有瓦窗底下火苗儿独个黄荧荧的跳荡。一灯如豆,可不么。
这船果然是旧了,毡子上陈年的潮气散在鼻腔,暖洋洋的让人也和这船一样,随波逐流,不想动弹。烛龙动作很轻,似乎动了,又像是一动没动。老子浑浑噩噩听见他说了些什么,听到后来却听不清,依稀觉得他脑袋埋在我颈窝里,低低低低的停不住的笑。
……就如同不知道多少年前,不周山老子打道回府的前一晚,那家伙一双眼浅浅眯着,缠在盘龙镇柱上听老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扯皮,扯啊扯啊扯到老子明天要走,眼一睁猛然却重新合拢,静了半天,腔子里闷雷似的,缓缓低笑出声。
长虫,那时候老子就一傻瓜。
……他妈的,你更傻,王八蛋。
耳垂上突然一凉,紧接着被人咬了一口。老子身子一震,回过神才发现整个人竟都让烛龙压在身子底下,背脊隔着旧毡,被船板硬邦邦硌得难受。柔软而笔直的长发从烛龙背上一缕缕的滑下来,铺了一地,铺了老子一身——那一刻不知怎么老子忽就坦然了,盯着洇在发丝上薄薄的一抹光,忍不住就笑:“衣服是景天的,你下手给老子轻点,扯坏了没法儿交代……我可告诉你,万一、万一让人听见了,老子扒你的皮做裤腰带……我靠,你还咬……”
……那啥,导演,可以拉灯了,顺便从外面帮我把门带上谢谢。
六十九、紫萱妹妹的恋爱史
……娘的,折腾老子一宿……
经检验不周山某条死不要脸贪得无厌没羞没臊孜孜不倦(?)的死长虫开隔音法阵的技术还是比较过硬的,证据就是不管昨天晚上老子怎么……那啥扯远了,反正第二天等老子抽着凉气捂着腰手脚并用从船舱里爬出来的时候,正值三峡的早上静悄悄,只有江面把那战舰、呸,舢板轻轻滴摇。
当然老子也没忘顺带在长虫腰上狠狠赏丫几脚。妈的挺美么你,睡着了都能乐出来,再敢乐,哼哼再敢乐把你牙一颗颗统统敲掉。
长江江水浩荡,初夏蓬然迎面的江风里老子很是蛋腚的紧了紧脖子上连裹三层的厚围巾,眼见围巾火红的末摆随风飘飘荡荡,一种拔光最后一根绒毛化成围巾硬充场面以至于鸟毛告罄内牛满面的绝世情怀,倏忽间尽数涌上心头。
长江,发源于青海格拉丹东雪山,绵延四千多公里,是中国的第一河。也是孕育数千年中华文明的母亲河。长江三峡,幽深秀丽,雄奇险峻。这里是屈原的故里,昭君的家乡,刘备托孤的白帝城池,李白朝辞的奉召码头。
这个时候全国的考古大军还米有汇集于此,两岸猿声啼不住,晨雾迷茫的苍劲水墨里一声声更觉凄清。天色苍灰,看不见太阳。老子最后一次在三峡旅游已经是N年之前三峡大坝落成之后的事了,只记得漫江穿插的蒸汽铁皮船密密麻麻犹如过江之鲫,熙熙攘攘,利来利往,景致啥的倒真没仔细看。
——其实仔细看了也没用,三峡移民是个大工程,重点文物该搬的搬该淹的淹早不在原来的地方了,高中地理课本都写着呢,上辈子不少学生都挂在上面。
站在船头围脖飘扬的感慨了五分钟人生,隐约听见后甲板传来人声,偶尔兵刃相交,响几响就又停了手。想当初老子好歹也算琼花派剑舞坪上一代风云儿女,听声音就知道有人起早练剑,按照剧情推断,估计是徐长卿殴打景天。
……好得很,想不到长卿大师兄投胎转世仍旧如此敬业。
以人格保证,老子在回忆大师兄手劲的同时绝对绝对没有幸灾乐祸。
后甲板除了烛龙剩下的几个人都在。景天双手把持魔剑,在长卿大师兄一柄长剑的蹂躏下节节败退,果然相当惨烈。雪见陪紫萱妹妹并肩倚在船栏边上,并不在意景天和长卿师兄的打斗,两人说一阵笑一阵,声音压得极低,便也听不清究竟嘀咕的是哪门八卦。
老子最近亏心得紧,一见唐雪见本能的想撤,不料倒霉这种东西和无耻一样,向来是没有上限的,这女人一抬头,偏生逮我个正着:“——呦,这不是我家庚庚小弟弟么?嗬,今天的颜色好鲜艳,大夏天带围巾,想捂痱子?”
老子头皮一紧,不着痕迹的放下揉腰的右手:“哪里哪里,难得看见长江,这不是COS许文强呢么。”总不能告诉你说景天这件衣服领口太低吧。
雪见嗤了声:“绿衣服红围脖,瞧你打扮跟非洲金刚鹦鹉似的,可别糟践我家文强哥,不知道的以为你拍新版水浒呢——是了,倒像是央视射雕的小王爷,好一条红领巾,经典,失敬。”
老子从小被她打击到大,心理素质早已如东方不败□独孤求败,心说她只要不提我这造型像新红雷片子头,一切都风轻云淡爱咋咋地随她去吧,僵笑两声,正打算岔开话题,却听紫萱妹妹轻轻一笑,道:“己庚哥哥没怎么变呢,依旧孩子气得厉害,从前在琼花派就心甘情愿的被天青哥哥欺负,如今和雪见一比,倒更像个弟弟了。”
老子整张脸抽了抽,捂住内伤的心口,默默的别过头。
要命的话题起了头,唐雪见登时虎躯一震:“是了,紫萱姐,你说当初是云爹救了你的?琼花派美人当真多么?”说着一对儿白眼随着眼皮的波动飘啊飘啊,冷冷的飘到我面前。
紫萱妹妹丝毫没觉出唐雪见目光中的狰狞险恶,笑道:“跟你说了,那时候琼花派门规森严,己庚哥哥把我藏在思返谷中,除了天青哥哥和玄震、玄霄两位师兄,其余的人我都没见过。”
雪见眼光大亮,颤抖道:“紫萱姐,你见过霄蜀黍?”登时鸡冻起来。
紫萱妹妹眼角一抽,不说话了。
许多年前妹妹她一时不慎陪着老子被玄霄围追堵截的前因后果老子如今还清清楚楚记得,参考后来他玄某人对天青的那点心思,当时场景便更加显得JQ遍野醋流成河不利于少年儿童心理健康。老子脸上赔笑,生怕唐雪见一时嘴快,再问出什么有关“同床共枕”的禁忌话题刺激我家妹妹,忙接口道:“你见过玄震师兄?你什么时候见过玄震师兄?”猛想起那时候玄震师兄好像果真知道思返谷有个紫萱妹妹的,不由回头看了徐长卿一眼,脑袋里有什么一晃而过,说话都磕巴了:“徐长卿是玄震师兄的转世,你、你一开始就知道了?——你那时候、不会那时候就喜欢我大师兄罢!?”
紫萱妹妹“啊”的一声,似是想不到老子能直接问出口来,玉白的脸忽然就红了,轻轻一咬嘴唇,见旁边雪见也是一惊,呆楞楞的正直着眼打量徐长卿,才舒了口气,轻声道:“……情之一字,怕是谁也说不清吧。那时候……那时候他向天青哥哥套出话来,便进谷查探,后来我离开琼花,也是他劝我回家。他说如果有时间,便御剑来苗疆看我。”笑了一笑,又道:“谁知后来琼花派出了变故,等我赶到,他也好,你和天青哥哥也罢,都不在了。”
她语气渐渐便有些苍凉的意味,二百多年过去,岁月无情的把小萝莉变成了御姐,风致固然愈发楚楚,但当初和老子天青思返谷偷偷摸摸开茶话会的有些什么,失去了就终究回不来。老子想了想,小心翼翼从怀里摸出小手绢递过去,道:“都是以前的事了,眼下大师兄总还跟着你。别难过啊,万一……万一将来有什么搞不定的,哥哥我帮你,天青那边肯定也不会袖手旁观,咱们人脉广。俗话说得好,主角命运再无敌也是打酱……不是不是,那啥,妹妹你别哭。”可惜得很,虽说当年夕瑶姐姐是个眼泪做的骨肉,老子哄人的伎俩却一直稳稳停留在及格线以下,多年下界短了磨练,增长没有,光剩下负增长了。
紫萱妹妹倒也不像夕瑶姐姐只知道哭,睫毛闪了闪,又笑了:“……己庚哥哥,你还真是个小孩儿脾气。”不管我面目抽搐,静了一会儿,问:“天青哥哥还好么,我听说,琼花派天魔降世,所有弟子都被九天玄女罚下东海思过了。”
老子摇头:“天青肯定没事,不陪着玄霄也正祸害他儿子呢,放心。”把我家云老大罚下东海,九天玄女她倒是敢。本族长屁股上三根毛里两根都在天青手上,话说老子不拿百鸟之皇的身份压人已经很多年了。
紫萱妹妹点点头,一时无话,老子叹了口气,也陪她去看长卿师兄PK景天——这两个人的前世是我都熟悉的,也都多多少少指点过我的仙术武功,景天一领嫩绿的衣衫早不是当年风灵环绕的云锦战袍,大师兄半道半俗的打扮也和第一次见面时的翩翩白衣再扯不上什么关系——都说是岁月倥偬岁月倥偬,当年长留宫不周山神树上南天门都未曾刻意留心,谁料到就这么微一恍惚,有些人有些事分明清晰的还像昨天,一转眼却连他们手里的招式都全然陌生了。
只觉得景天身形依旧灵便,进退趋避却远不如长卿师兄的法度,手中大剑魔气之中龙息凛凛,在他手里,却连半成的威力都无从发挥。
……
……也罢,看在认识这么多年的份儿上,大仙我再帮你一次,也省得老子一边怀抱利器天下无敌一边让你家那口子黑着脸恐吓追杀,到头来,反惹得我家小心眼的长虫笑话。
反正那东西,本来就是你的。
七十、神将飞蓬的赠礼
说实话,要不是烛龙提醒,老子还真想不起来有这么一档事在。
进度条回到昨天晚上,某只长虫吃饱了喝足了微微眯起淡青色的眼,摆着海棠花下贵妃醉卧的优雅造型,意犹未尽五行欠抽:“……我说小四子,堂堂鸟皇,干什么怕那魔尊?”
他老人家心情舒泰,言语间便也不“本尊、本尊”的摆谱装十三。老子的腰大概是断了,正哼哼唧唧在毡子上缩成一团儿装死,听不清他说什么,“嗯”了一声,就没接茬——奶奶的这死长虫居然咬我一身印子,明天早上老子还想出门呢,万一脖子上那几块让唐雪见抓个正着,你丫等着天崩地裂长江倒流女王发飙2012吧。
烛龙沉沉低笑,右手在老子腰上不要钱的摸:“我问你呢,你怕重楼干什么?便是我不帮你,你一个人便斗不过那魔尊么?”
老子斜眼,想抽他却没力气,干脆算了:“想撩拨重楼你自己动手,老子是真打不过他——你是不知道,当初重楼飞蓬友谊赛那几百年大仙我回回前排观战,看得多了,现如今一见他就浑身发憷,跑得了都算我心理素质过硬,招惹他?哼哼。”冷笑几声,继续闭眼装死。
却听烛龙也笑,笑着笑着便用嘴唇软软的轻轻拨弄老子耳廓,一边吹气,一边低声道:“你自己不成,飞蓬便不成么?……当初飞蓬下界之前,除了风灵珠外,便当真没给留给你什么东西?”
老子微一战栗,好不容易培养出的那点儿睡意,一刹那,全清醒了。
——飞蓬留给我的,的确不止一个风灵珠。
飞蓬落凡顺带水碧私奔的前一天老子跟他闹得挺不愉快,当晚赌了气,死活窝在神树底下的花苞里不见他最后一面。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才发觉昨夜趁我睡熟,有人来过了。
不消说神树上下整日四处游荡的只我飞蓬夕瑶水碧四个,单看叶脉间纠葛盘旋的淡绿色风灵,老子也清楚来过的究竟是谁——那神将当真是清冷极了也骄傲极了,这一趟倏忽而来疏忽而去,竟依旧没有一句话留下,只是老子当枕头的花苞边上多了颗拇指大小的珠子,和风灵珠不同,却是轻飘飘的,内里风灵飘渺的蓝光之外,更隐藏着些许张拔的、剑毫般锐不可侵的白芒。
耳边烛龙继续道:“那珠子你留了多少年?里面藏的,呵,里面藏的是飞蓬剑法还是修为?你倒好,宁可让重楼追打也说什么不动那珠子,本尊在一边瞧着,唉,心里都着急。”
他左一句“呵”,右一句本尊,一番话一嗟三叹婉转无方,调子诡异得厉害。老子一句句的听着,不知怎么倒渐渐高兴起来,笑道:“也不是什么剑法修为,算是……算是飞蓬对自己剑法的一个复本。人家好歹一代绝顶高手,没有秘籍传世,恁可惜鸟——你当这珠子跟风灵一样,说用就用,不用了就在一边晾着?告诉你,这东西是消耗品,就这么用了老子还真舍不得……”眼一瞟,见长虫脸黑了半截,肚子里已是忍不住笑,忙转过身背对着他:“——是了是了,你从哪儿知道飞蓬另给本大仙留了东西的?消息倒灵通!”
烛龙默然半晌,从鼻子眼儿里哼出一句:“本尊镇守鬼界,落凡的神将须由本尊亲自接引,飞蓬最后见的,便是本尊。”手搭在老子腰上紧了紧,不说话了。
……嗬,还赌气。
六界盛传,不周山衔烛之龙身姿魁伟威严肃穆,统领幽冥之国方一万八千里,原是这六界震慑天地的存在。但就如同六界只有极少数人能够认识到我家干爹白帝少昊大人“老成持重”的真相一样,估计整个六界哪怕用地毯式搜索,了解这位龙祖宗其实是个小屁孩儿脾气的,也只剩下本大仙英明神武独此一家了。
……他妈的,不管是斗嘴还是掐架,哪怕他死长虫把老子鼻青脸肿的摁在身子底下揍,丫的都能委屈得让人以为是老子欺负了他。
什么龙啊这是……
叹一口气,老子收拾了一下扭曲走形的面部表情,翻过身子哄他:“不愿意听你还提起这茬?你自虐啊?……行了,瞅你这脸拉得,印度飞饼似的——说实话,也不是我不用,要不是你提起来,老子就真给忘了……你个死长虫,心眼儿再大点能死啊?”
烛龙嘴角抽了抽,两臂用劲,把老子缓缓环紧了。
他气息依旧清清淡淡,泛着股水香,幽幽夜色中愈发显得柔和温润。老子抬眼凝视他渲染进夜影里的黝黑睫毛,不自觉就有些发痴,呆了呆,正想把脸埋在他胸前,打眼却见那家伙少了片逆鳞的心口,那么一点浅粉色的疤。
忍不住就在那伤疤上亲了一亲。
头顶上一双湛清的眼睛突然间亮如灯泡,变本加厉回味无穷:“……不错,良辰美景,月暖风轻,又有美人在怀,本尊和你提这个干什么——”
郑重忠告:注意控制情绪,谨防大脑短路。
——我靠、长虫你TM不是龙,是饕餮吧!!!???
进度条跳回。
于是,在另一个夜黑风高百鬼夜行晚上,老子绕开雪见无处不在的追捕,无视烛龙大神全知全能的冷笑,围着殷红刺目的长围脖,偷偷摸摸做贼一样轻轻敲开了景天小朋友和长卿师兄合住的船舱。
开门的是长卿师兄,见了我他先一怔,随即便笑了:“啊,你是紫萱的朋友。”侧身从门边让开。
老子也笑:“是啊是啊,原来紫萱妹妹提过啊。”脚步一错,“哧溜”一声钻进船舱,关门。
长卿师兄一拱手,微笑:“紫萱说,你与你那朋友来历奇特,原是我失敬了。”
他和景天的船舱最靠近后甲板,比旁的船舱都小些,瓦窗边靠了一张矮桌,桌上油灯昏暗。景天坐在桌子另一边擦拭魔剑,见了我便起身招呼,长卿师兄却从一旁角落的箱子里掏出个纸包,打开摊到桌上,笑道:“船上简陋,也没什么招待你。”
那纸包里满满的都是醉栆,色泽深红,香气甜腻。景天一笑,道:“徐大哥,你可偏心得紧,明明藏了好吃的,怎么不拿出来分?”
长卿师兄教他问得明显一怔,顿了顿,才道:“紫萱喜爱小食,这些都是紫萱存的,我平时也想不起来。”望了我一眼,不由摇了摇头,又笑道:“方才也不知怎么,总觉得这位小兄弟该是喜欢这些,便拿出来待客——是了,小兄弟你有事找景天?”听我应了一声,便笑着推门出去,让开了地方。
果然就算转了世优点也是会遗传的。老子在景天幽怨的注视下默默的把醉栆包好了揣进自己怀里,在深切缅怀人民的好师兄玄震同志的同时,突然警惕性十足的一瞟景小天——这家伙看上去明明柔柔弱弱一副软柿子的好模样,该也不会遗传了某只神将暴力成瘾好斗成性打完重楼打老子的某些基因吧!?
七十一、愁城
景天童鞋小媳妇一般眼巴巴的看着老子把本来应该有一半属于他的醉栆老实不客气的揣进本来应该属于他的衫子里,水波似的眼漾了漾,哀哀怨怨的仍旧低头擦拭手里的魔剑。老子倒让他看得不好意思起来,感觉就像上辈子伸黑手揉捏了邻居家刚满月的兔子,想了想,终于还是抓出把枣儿来递到他面前,道:“你乖哈,不欺负你。”
景天眼一眨,绷不住便笑出声来:“雪见说她这个弟弟有意思得紧,还叫我多多亲近,嘿,果然就有意思得紧——是了,小庚,初夏了还绕围巾?”
老子青筋蹦了蹦,心说你们什么思想觉悟啊怎么人人都抓着我这红围脖不放呢,还有你唐雪见,你说你欺负欺负我也就罢了,景天你都敢下手,你就不怕重楼那丫的惹急了翻脸不认人把咱一个个的都当白菜萝卜切吧切吧扔一锅炖了?
想想见识魔尊发飙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老子脸色不禁更难看,咬咬牙,拍着景天肩膀肃然道:“小天,你千万记住,唐雪见这个女人是魔鬼,以后她说什么你都不用仔细听——兄弟,这是哥们儿我的经验之谈。要不然等哪天说不准她就把你卖给哪个男人,就你这小样的还得倒帮人家数钱!”
不知道是天资聪颖还是深有感悟,不约而同的景天小脸儿也一绿,积极响应老子号召。老子这一趟原本另有来意,不过这事牵扯得大,却不知如何开口,挨着矮桌静静坐了一会儿,忽听景天道:“其实有时候,我觉得你们姐弟俩很神奇啊。”
老子干笑,她是攻略我是作弊器,能不神奇么。
景天也一笑,继续道:“……你看,雪见说有一个红头发的人会来找我当剑,结果他就真的来了。你说徐大哥会教我蜀山派的心法,今天上午徐大哥说我这剑过于消耗灵力,果然便传了我蜀山派的入门心法。小庚,这些事情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老子在人界混了这么多年,终于逮到个机会糊弄外行,当即心下大喜信口开河,道:“天机不可泄露。本座修道之人,医卜星相,奇门五行,算术韬略,金函玉镜,无一不通,无一不精,区区几日事,自然无所不知。”
景天憋住满眼的笑,拱手:“失敬失敬。不知老神仙仙乡何处,在哪一处洞天福地修行?”
本大仙翘起兰花指捻两根莫须有的白胡子,摇头晃脑:“不敢不敢。修道之人四海为家,本座便是那昆仑山琼花宫第……嗯,第N代传人。景天小友,我见你天资不凡,骨骼清奇,有道灵光从天灵盖喷出来,简直百年一见的修仙奇才,儆恶惩奸、维护世界和平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愿不愿意拜本座为师,从此修仙去呀~”奶奶个熊,大学那点儿古文功底当年全就馒头吃了,本来老子还想拽个文展示一下仙家风度呢,你瞅最后几句话说的,活生生犯罪团伙拐卖幼儿园小朋友之无删节现场版么。
景天分明也看出老子坑蒙拐骗无照经营的本质,笑得说不出来话,只是一个劲儿的摇头。老子到后来也觉得耍宝,陪他笑了一阵,渐渐便强拧下一张脸,正色道:“你要陪长卿紫萱解决了麻烦,还要帮雪见报仇、挑了霹雳堂?”
景天一怔,点头道:“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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