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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同人 散仙札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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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唯我己庚,六界称王”的崇高境界,收编从夕瑶姐姐到紫萱妹妹雪见妹妹龙葵妹妹红葵妹妹乃至梦璃女神菱纱妹妹甚至灵儿妹妹月如妹妹等一系列莺莺燕燕进入后宫,从此世界人民大团结万岁。

  然而实际上我己经傻了,只觉得一股酸气顺着鼻子直冲眼底,脑袋里的血脉却是一阵一阵胀得眼前发黑。方才提到的Plan A/B/C一个也想不起来,倒是想就这么蹿到不周山去,拖烛龙帮忙打下手,一路抄家伙杀进鬼界双打地府十殿阎王。

  ……他妈的,这干的什么破事。

  门外琼华弟子的脚步声依旧乱哄哄一片,猛地其中有人冲我房门而来,不等我反应,先伸手在门上一推,发觉门闩着,便当当当飞快敲了几下,来势相当紧迫。我手一哆嗦,心知自己这房里不但空空荡荡还藏了个傻子,哪里是供人参观瞻仰的风水宝地,脑子正迷糊着,一时短路,居然低头把蜡烛给吹了。

  蜡烛一灭,屋里顿时漆黑。老子教这两眼抹黑一激,刹那间倒真清醒了,心说这时候吹蜡烛不是嘴贱找抽么,没事也变有事了。

  果然敲门声一顿,立刻当当当又响了起来,比方才更加急迫。飞蓬直到吹了蜡烛还安安静静的坐在地下研究老子,被那敲门声一惊,不知想了什么,竟作势要站起身来。

  他一旦要动,屋内屋外登时内忧外患风雨交加。老子本来就让他和门外那人逼得方寸大乱,如今麻了爪,只觉领口背上都是透湿,不暇细想,蹦起身一把将他摁住了,哑着嗓子道:“谁?”只求天帝老儿开眼一回,来人能是天青——哪怕天青领着玄霄。

  只听门外道:“己庚师弟,片刻之前醉花荫处忽有灵力凭空而起直逼天外,只怕有大事发生,你这里怎样?”却是大师兄玄震。

  二十二、惊险的夜生活

  事后据六界最缺口德的烛龙大神点评,当晚本大仙有不下一万种方法把屋里那个立马摆平,有一千多种方法让门外那个把我这小单间彻底忽略,有不下一百种方法制造出我小单间床铺整齐没有外人的假相,有不下十种方法让正在鸡飞狗跳的琼华派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瞬间安定下来。

  ……偏偏,老子选了最缺心眼的一种。

  当时烛龙他老不死的龙爪狂拍不周山脚剩下的半截天柱,咧嘴抽气甩尾巴,灭哈哈哈笑得无比猥琐无良加哈皮。老子瞪着他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死德性默默诅咒了两万多遍,终于没忍住,内八字泪奔了。

  话说,当初门外玄震师兄答话时不知怎么飞蓬挣扎得更加厉害,就如同砧板上待宰的兔子,平时抓挠蹬咬的隐藏属性全变成了主要攻击技能,武防速运直线上升——他是当年能和魔尊相互切片的身手,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老子一介文职哪有本事制得住他,肚子上当即挨了一肘锤。趁着我捂嘴反胃的功夫,这死孩子一个鲤鱼打挺站定了,连滚带爬就往门口蹿。

  老子也是真急了,没容他走几步,就着跪坐的姿势一把抱住他两条腿,生生又把他拖了个跟头。他身材高大,猝不及防摔得结实,屋里登时挺大的一声闷响。这一下估计玄震师兄也听见了,隔着门问道:“己庚师弟?己庚?你房里怎么了?”

  老子强咽下胃里酸水,百忙之中憋着嗓子回道:“没、没什么,没事。不小心绊衣服堆上了。”见飞蓬已然支起半个身子,赶紧四爪并用往他身上爬,嘴上还不忘打发玄震,道:“大师兄我没事,你回去罢,我一会儿就出来……那啥、我、我光着呢,啥都没穿!”

  飞蓬被我扯倒,背脊向上,这时候为了把老子从身上掀下去,便挣扎着扭过半个身子——老子见他鼻孔里的热气直喷到脸上,就跟西班牙斗牛似的,也不由暗暗害怕,心知以他现如今的力气,一脚踹过来,本大仙不得变年画直接贴墙上啊。

  好在门外玄震师兄突然一静。老子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趁着同时飞蓬也一呆的空档,咬牙就地一滚,两条腿死死把他下半身绞住了,低声骂:“你他妈的给老子消停点!”怕他还敢乱动,两只手急匆匆去摁他手臂。

  屋里我们两个摸爬滚打泰式摔跤十分精彩,屋外玄震却又开始添乱,敲着门追问道:“己庚,你房里什么声音?当真没事么?——方才醉花荫爆发的灵力惊人,只怕有强敌入侵……”

  老子暗道醉花荫那是老子一时鸡冻没压住火气这点破事老子不比你清楚,岂知一不小心分神,竟被飞蓬滚得翻了个身,肩胛骨后脑勺一齐磕在地砖上,“咣当”一声——一霎时估计老子一张脸的扭曲程度已经到达了全新的境界,连飞蓬都吓傻了,就这么压着老子,一动也不敢再动。

  正所谓疾风知劲草烈火炼真金,在这个关键时刻,本大仙终于体现了一个经历过中高考金融危机的现代中国人的强大心理素质,浑然不顾眼前发黑整个人散架也似的疼,一拧身恶狠狠把飞蓬重新翻回身子底下,左手抓右手、右手抓左手,擒龙控鹤分筋错骨,牢牢把他锁结实了。

  ——奶奶的,亏得这屋子就剩下四面空墙,不然就咱俩这滚法,人家不抓现行才怪。

  却听玄震师兄道:“己庚师弟,方才各位长老以传音符下令,今夜兹事体大,命小辈弟子暂且退入承天剑台躲避——你……你好了没有?”

  老子脑袋嗡嗡作响,勉强对付道:“快了、快了!”不料也不知后脑磕着什么要紧所在,一出声,眼泪竟下来了。

  那泪水便砸在飞蓬脸上。飞蓬原本就有些回不过神,教眼泪一浇,神情更是懵懂,嘴唇略动,便要出声。

  门口蹲着一个死活不走,老子哪敢让屋里这祖宗再添乱,两手没腾出空,张嘴一口就把他嘴唇咬住了。

  ……

  ……

  ……那啥、夕瑶姐姐嗳……

  事实证明,晴天霹雳这种东西,霹啊霹啊就会习惯的。

  而“物极必反”这句集结了中华民族伟大智慧的成语,绝对是千百年来颠扑不破的真理。

  在滚滚天雷的关爱之下,本大仙终于在一秒钟之内想起了老子还有不下一万种方法把屋里这个立马摆平,有一千多种方法让门外那个把我这小单间彻底忽略,有不下一百种方法制造出我小单间床铺整齐没有外人的假相,有不下十种方法让正在鸡飞狗跳的琼华派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瞬间安定下来。

  于是老子像打鸡血一样蹦了起来,猛然一个定身咒定住了飞蓬,在用神识探查发觉天青屋里没人后捻了个移山填海诀将他的床铺被褥灯架桌椅统统搬进自己的小单间并原样摆好,随即一脚把地上那个踹到床下,最后清理了身上的灰抹掉了眼前的泪,睡眼惺忪状替玄震打开房门。

  整套动作三秒钟之内一气呵成,难度系数9。99,观众满意率99。999%,满分。

  门外琼华弟子该去应战的应战、该去躲避的躲避,已经不剩了多少。玄震全副武装,估计也是等毛了,二话不说拽着老子就往南跑。老子全然没有防备,险些一趔趄栽倒,忙稳住了身子,装傻道:“师兄,怎么?”

  玄震急得脖子都是红的:“去承天剑台——你刚入门,修为尚浅,以后夜里、夜里警觉着点——醉花荫那人力量非比寻常,只怕比普通的仙妖更高一筹,不知是友是敌,只怕有什么企图。我把你送过去便去接应掌门。天青师弟他们也在承天剑台,让他们护着你些!”反手摘下腰上佩剑塞进我怀里。

  他这几句话语气和句芒极像,十足的大哥心态,透出的关怀意味真真切切。我接过他长剑,倒也有些感动,不忍他继续乌龙,心念一转,便有了主意。

  脚下玉石栈道悬空而建,础柱高耸入云,黎明的黑暗中模糊了远山苍青渲淡的颜色,依稀俯瞰,五灵阁神光辉煌,承天剑台人声鼎沸,剑舞坪灯火通明。再往远,琼华派山门巍然,正中九天玄女的雕像肃穆庄重,白玉的质地映着昆仑宫淡青的萤火,别有一番不可言喻的圣洁。

  ——玄女姐姐今晚就借你解围鸟,大不了下次你再捏造我和二哥相知相许二三事时老子乖乖闭嘴,任你在一众天女之间造谣传谣肆无忌惮便是。

  二十三、在修炼的日子里

  第二天,整个琼华派的NPC弟子们都在描述/复述/转述关于昨天晚上伟大的琼华派精神领袖九天玄女娘娘下凡视察,并亲切会见了闻讯赶来的琼华派领导人太清掌门、宗炼长老、青阳长老、重光长老的重大历史 事件。相传九天玄女娘娘在高度赞扬了琼华派吃苦耐劳、踏实肯干、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要上的修仙精神的同时,提出琼华派要贯彻落实神界的修仙工作具体领导纲领,发扬以伏羲大神、神农大神、女娲大神高尚品格为代表的三个代表精神。最后,在这次会议上,娘娘满怀希望的拍着掌门人太清真人的肩膀,一句话总结了此次下凡的主要思想精神:“我看好你哟~”

  这次会议是修仙史上具有标志性意义的重大事件,是琼华派、乃至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XXX年来刻苦修炼的共同里程碑。一方面,它表达了神界对于凡人的修仙事业(“尤其是琼华派的修仙事业”——BY太清掌门)的重视、关怀与肯定;另一方面,也鼓舞了琼华派从上到下对于修仙事业的自信心,增强了琼华人民的道德责任感,对于琼华人民整体素质的提高、修仙具体事业的进一步建设,有着不可替代的深远影响……

  在娘娘亲自现身的巨大鼓舞之下,整个琼华派展现出一片欣欣向荣的河蟹景象——当然也有极个别违 反历史 潮流的不河蟹声音,比如某个叫云天青的,就曾经躲在历史 阴暗的角落里传播在娘娘下界视察的时段中自己房间丢了被褥丢了灯架连床板都丢了、只好腆着脸和师兄凑合半宿并被冷脸冻僵的小道消息,不过这种谣言立刻就被汹涌澎湃的河蟹主流所淹没鸟。

  ……后来,主管师弟妹们一切杂务的大师姐夙瑶面对天青同学的投诉,板着脸义正辞严:“或许是洒扫的僮儿们正扫到你那里,换床新的罢了——天青师弟不必多想,玄女娘娘高高在上,这事如何会与她有关?师姐我这里只闲下了一张双人的阔榻,若是天青师弟嫌弃玄霄师弟的榻窄,师姐这便差人换过去。”

  本大仙嘴一歪,瞟了眼正在掉渣的天青,很没有义气的闪了。

  老子这一宿让飞蓬折腾得够呛,去早课时腰酸背痛腿抽筋,连走路都是用飘的,本想借着闭目清修好好补一觉,不料路上晃晃悠悠撞到了人,一抬头,竟是从来不在早上出现的师父宗炼真人。

  大概是昨晚获得了被本大仙施法幻化出的伪·玄女姐姐握手勉励的殊荣,宗炼师父的气色非常之好,见了我神情慈爱,满面红光的道:“己庚,你刚刚入门,早课定然不会习惯,过些时日便好了。”正与不远处同样满面红光训斥黑眼圈天青的太清真人相映生辉。

  宗炼师父破天荒一大早逮我的主要目的是,鉴于昨晚的混乱场面,同时参考了玄震师兄的建议意见,他老人家认为我修为浅薄,对于外敌来袭等等突发 事件穷于应对,因此决定这几个月对我加强琼华派基本功的训练,并派大师兄玄震同志亲自督促。

  他说话时罪魁祸首大师兄玄震就站在我身边,微微而笑正气又厚道。老子将经楼那本《剑仙缥缈录》默默的缅怀了好几遍,用眼珠子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狠狠剜他。

  ……你个秋后算账的混蛋!

  弟子练剑都在剑舞坪上,这么一来,老子倒和天青能够时时见面——他与玄霄的基本心法快要炼到了第三重境,对打时一攻一守快得异乎寻常,两人都是雪白的衫子镶着蓝边,衣料被劲风鼓荡而起,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午休时天青撇下玄霄凑过来,悄悄问我:“紫萱那小姑娘的事你替我办得怎么样?”

  本大仙用眼睛斜他:“你还好意思问——早办妥了。就是那小姑娘死也不回家,以后你怜香惜玉给她送水送饭,千万别扯上兄弟我。”

  天青笑道:“送东西是必须的,咱们把她捡上来,总不能不管罢。哥哥这头有玄霄师兄日夜盯着,你就忍心弃我于不顾?”

  他哪里知道本大仙床底下还有个更麻烦的。“少废话,你送三天我送一天!”

  天青比出两根手指,讨价还价:“我两天你一天,成么?”

  他眼底两个大黑圈的造型十分颓废,杏仁眼半眯,分明是强打着精神。老子毕竟慈悲为怀,心想他床铺被老子KIANG走之后肯定也挺杯具的:挤进冰块脸玄霄的被窝,那过程估计得比昨天晚上我过得更加惨烈,难度绝不亚于飞蓬死皮赖脸往重楼被窝里钻。

  ——突然想起来,待会儿还得开法阵到山下替飞蓬带些吃的。琼华派的包子馒头本大仙实在不想用来荼毒飞蓬童鞋的消化系统,万一毒死噎死硌死了,你说我是算谋杀同僚,还是就这么为提高人口素质做贡献了?

  脑袋上猛然挨了个暴栗,天青低声追问:“我说,究竟成不成?”

  老子眼一瞥,瞧瞧远处冷冷盯着我们的玄霄以及似乎很有兴趣凑上来会谈的玄震,一咬牙:“成交!”

  这一天过得无比辛劳,等到本大仙从陈州拎着两包桂花芙蓉糕瞬移回小单间,里里外外累得就只剩下晃晃荡荡一张人皮了。

  ……偏偏一打眼便见罪魁祸首正舒舒服服拥着老子的(实际上是天青的)棉被,安安稳稳滚在老子的(实际上也是天青的)床上。

  丫定身咒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解开的,眼下倒不跑了,整个身子埋进柔软的被窝里,哼哼唧唧睡得正香。似是闻到桂花芙蓉糕的香气,这死孩子居然还在梦里吧嗒吧嗒嘴,抱着棉被蹭了蹭脸——也亏得本大仙修身养性向来安恬蛋腚,铁青着脸浑身颤抖半天,才死死按捺住一个雷咒让他重新投胎的念头,抡圆了手里桂花糕,连点心带纸包一齐砸在他脸上。

  这一下老子气急败、呸,全力出手,连纸包的扎绳都摔散了。飞蓬他老人家毫无防备,被砸得一抽抽,这才“唔”的一声,眼皮勉强翻了翻,坐起身揉揉眼睛,呆呆看着我。

  老子一把薅住他领口,压着嗓子狰狞道:“你睡啊!怎么不跑了?接着睡啊!以前没睡过觉是吧?!是了,你王八蛋天天堵着神魔之井,等着盼着跟人打架,当真没睡过是吧!?”

  飞蓬瞪圆了眼,道:“啊、啊——”眼神恐慌。

  他眼眸泼墨也似的漆黑,仿佛神智混沌之后便也跟着混沌了,又似乎是我这屋子光线太暗,却说什么也看不到当初日光下寂寞清冷的蔚蓝。老子本来该是理直气壮,谁知被他这么直愣愣不闪不避的看着,自己却反而别过眼去,哑声道:“……你懂得什么了。”一屁股坐在床沿,也不知是怅然还是凄凉。

  二十四、思过

  两包桂花芙蓉糕有一包摔断了扎绳,外层油纸撕开半个口子,露出的点心有一半散在床上,却依旧冒着蒸蒸热气,透出些八月里浮动的香。飞蓬抱着被子蜷进床角,兴许是教老子张牙舞爪的嘴脸吓怕了,瞄瞄老子,再瞄瞄身边的桂花糕,喉咙里隐约咕哝了几个模糊不清的音节,却说什么也不敢动手去抓。

  ——跟老子我欺负他似的。

  纯粹是出于人道主义关怀,本大仙抬手拎过没摔散的那包,见他随了我的动作明显一缩,不由叹了口气,道:“……我还能怎么你么。”解了扎绳打开油纸,见里面的桂花糕还没全碎,便连纸包一齐塞到他手里,又道:“吃吧,给你的——不吃饿死你没人管。”探身抓起另一个纸包,顺手便将床上散落的几块糕点一一拾掇干净了,都归置到床前的方桌上。

  这死孩子让老子踹进床底不闻不问整整一天,眼下饿得狠了,抱着纸包左右开弓,丝毫没跟我客气。我在床边干坐半晌,可能也是累了,心里一阵一阵的发躁,起身兜了两圈,想开窗透气却没敢,又踱了几步,回头还是一屁股坐上床沿。

  床上那个狼吞虎咽HIGH得很,十足没心没肺的模样。

  又等了一会儿,老子开口:“夕瑶姐姐眼下面壁思过呢,你把她连累惨了。”

  这一句说得突兀,我一双眼望着天棚没看飞蓬,听油纸嘁嘁喳喳的细碎声响可能他也没工夫看我——其实我知道这句话他听不懂,他听得懂我就不说了。

  说来也挺怪,他和夕瑶姐姐纠缠不清,分明是一对小情人儿的悲欢离合阴晴圆缺,本大仙一介神官风尘外物,本该嗑着瓜子儿坐沙发看戏,偏偏却比戏中人更热心殷切些。

  呸,老子那是爱花护花舍不得大美人夕瑶受苦受难。

  “……夕瑶姐姐对你可算死心塌地,这次还不算什么,将来……哼哼,将来万一老子赶不及,她只怕被你连累得神都没得做。等你将来投胎转世,遇着个小姑娘顶着夕瑶姐姐的相貌对你拳打脚踢,那就是你欠她的……”

  “……那个冰块脸的魔尊究竟哪儿好、你就那么愿意让他抽得满地找牙?是,人家长得帅,武功高,有权有势有品位,对朋友够意思,对媳妇儿够深情,除了这些他还哪点好?他就那么值得你抛妻弃……那啥、扔下夕瑶姐姐,落魄成这副德行?哼,旁人都骂重色轻友的,敢情到了你这儿,重友轻色也不是什么褒义词。”

  飞蓬头也不抬,继续狼吞虎咽。

  他手里的桂花芙蓉糕已渐渐告了罄,看模样却只是半饱,呆呆注视空油纸片刻,拧着身子便去捞桌上那包散的。老子恰巧坐在桌子近前,怕他不小心倒栽下床惊动旁人,勉为其难拿起纸包挑去最上头沾了灰的几块,转手递给他。

  他头顶早没了当年的紫霄通天冠,长发华光流落,全散开了,鬓角处沾着几星点心沫子,倒是比从前那张面瘫的冷脸多了几分顺眼的人气。本大仙把他往里挤了挤,顺势枕着胳膊仰面躺下,苦笑:“你和重楼私斗的场景,说实话我一千多年就见过——没遇见你那会儿老子还吹笛子排练过你们私斗的经典曲目。可惜当年干爹把我带到不周山一扔五十多年,老子的音乐细胞,嘿,全他娘的贡献给盘龙柱上那条死不要脸的长虫了。”

  飞蓬背脊一动,依旧不抬头。

  回想起本大仙战斗生涯中最辉煌灿烂彪炳千秋的五十年,老子突然习惯性的斗志昂扬,这才觉得刚才的话题颇有几分怨妇心态,干咳一声,转换话题道:“我不管你怎么混进来的。剑舞坪上人多嘴杂,几百双眼睛来来往往盯着呢,你老赖在我这儿也不是回事。这样罢,思返谷我设了个隐形的法阵,等后天我去看那小姑娘,顺便把你也带去藏着。”

  飞蓬猛然直起身子,回眼向我一扫。我再斗志昂扬也禁不住又累又困,看他那直勾勾的样子,估计是桂花糕吃多了腻牙,懒得理他,一把抢过被子蒙住脑袋。

  大概终于熟悉了琼华派(最主要是老子小单间)的布置,明显智障的飞蓬童鞋这些天安静了许多,老子托他的褔,终于过上了几天安定祥和的小日子——现如今剑舞坪上玄震殴打我的激烈程度仅次于玄霄殴打天青,时常吸引不少师姐妹过来,一面驻足围观,一面挑唇微笑悄声指指点点。

  休息时天青支开玄霄,冲我苦笑:“我算是服了她了。小庚,你说思返谷没粮没房,紫萱这小姑娘怎么就不愿意回家呢?”

  听他话里意思,紫萱妹妹还没□到将本大仙开的隐藏法阵暴露给天青知道。我微微放了心,只听天青又道:“她说家里的婆婆啰嗦,单单伏羲神农两位大神的神话传说就每天讲上四十多遍——唉,那老太婆嘴碎舌头长不要紧,倒快把老子坑死了。”

  我心知必有情况,忙支起耳朵:“怎么怎么?”

  天青叹道:“小庚你也知道,玄女娘娘来的那晚,也不知哪个天杀的混账(本大仙选择性忽略了这几个字)偷光了老子家当。后来我去找夙瑶师姐,师姐说腾不出空榻,好说歹说给我和玄霄师兄换了床阔榻,只给我一床棉被,连枕头都没有——玄霄师兄武功比我好,他床上我哪敢轻举妄动,昨晚趁他吐纳的功夫溜出去送饭,结果回来便教他抓了个正着。”

  我大惊:“你露馅了?”

  天青摇头:“没呢,可也差不多了。眼下师兄起了疑心,小庚,你可不能丢下哥哥不管。”眨眨眼作了个弱不胜衣的娇慵姿势,死皮赖脸就往老子身上贴。

  本大仙仰天翻了了白眼,但毕竟是长留山出来的真英雄,平生千锤百炼。眼见天青这小子的阵仗不用说比我家干爹哪怕是比我家二哥都天差地远,存心想要恶心恶心他,当即扔下长剑鞋袂一笑,一手作了个折扇摇摆的潇洒姿态,另一只手挑起他下巴,油腻腻的道:“小美人儿乖啊~叫声庚哥哥我的心肝儿肉~天大的事哥哥都帮你扛着……”心道老子本意就是想把飞蓬也搞过去藏起来,以后一个人的饭也是送,两个人的饭也是捎带。咱俩同是天涯苦命人,只消这次把你压榨个够本,老子绝对就只赚不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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