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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执事克亚]幻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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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完全不是一张愉快的脸。
他苦涩的笑笑,用力眨了几下眼睛。就快要到剑术老师上课的时间了,在那之前他必须把衣服换好,克洛德应该正在等他。
乖乖的做一个成功的伯爵,这样就可以了吗?
克洛德已经说不打算杀他了,或许他比上一次做的更好?
听他的话,学好所有一个贵族应该掌握的礼仪。
就像夏尔那样。
啪!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的响起。
阿洛伊斯本以为比起那些繁复的社交礼仪,剑术这种需要体力的课程他会更加适应,事实却并非如此。他可以轻而易举的扮演一个完美伯爵,却迟迟不能从剑术老师手下取得一胜。课程很快结束,他一把扯下头上的护具,气息有些絮乱。克洛德恭敬的递上一条毛巾,阿洛伊斯接了过来,顺手搭在了肩膀上。
乖乖的,不去给他惹麻烦。
听他的话,让他帮自己完成愿望。
然后献给他灵魂。
阿洛伊斯的眼神暗了暗,扭头去看克洛德站的笔直的身姿。
头发被恰到好处的梳起,不会太过散乱,也毫不显得僵硬老气。纯黑色的正装没有一点褶皱,这只神色冷峻的恶魔有着让人难以忽视的威严,肃穆的神情中带着一种让人倾心的禁欲气息。
明明只是执事,却比主人更有存在感。
或许他根本就不是克洛德的对手,从各种角度来看都是这样,那只恶魔对他来说举足轻重,他对克洛德而言却可有可无。
他已经不想再被这只恶魔三分钟热度的好奇心耍的团团转了。
阿洛伊斯根本就不相信聪明如克洛德,竟然还会看不出他对‘夺走夏尔’毫无兴趣。即使如此,那只恶魔却还是默认要为他完成什么愚蠢的复仇,把这当成他用以交换灵魂的愿望。这种一知半解的应付和虚伪的关心,阿洛伊斯绝对不想把灵魂就这么糊里糊涂的交给他。
金发的少年眯起眼睛,藏青色的眸子里划过什么难以言喻的东西,星星点点,或许连他自己都不清楚那是什么,但却有人一一替他看在眼里。
汉娜安静的低着头。阿洛伊斯看向克洛德的视线就像一把刀一样插在她身上,她必须要将这把刀拔*出来,这不仅仅是为了她自己,也是为了她最重要的老爷。
女王陛下的宴会安排在隔天晚上,年轻的托兰西伯爵在贴身执事的服侍下换上了一身挺拔的正装。贴身的剪裁凸显出了少年修长笔直的身形,深紫色的布料将苍白的皮肤衬托出一种别样的艳丽。
糜烂奢华的宴会上,贵族们露出虚伪的笑脸互相吹捧,适时的表露出自己的欲望,结成同党。这种无聊的聚会让阿洛伊斯没有什么兴致,那些有着特殊爱好的妇人们投来的视线让他感到恶心,不由得想起了老托兰西伯爵那些不为人知的兴趣,胃里一阵翻腾。
夏尔出现的时候,人群中响起了一阵阵低声细语,多数是在赞扬这个年纪轻轻就重振了凡多姆海恩家的优秀继承者,也有一部分讨论带着惧意,看来‘女王的看门犬’的确让不少人暗自敬畏。
或许他应该觉得荣幸?成为凡多姆海恩伯爵的眼中钉,这也不是任何人都能享受到‘优待’。虽然不知道其中作梗的人究竟是谁,阿洛伊斯看向夏尔身后笑的彬彬有礼的执事,塞巴斯蒂安指向托兰西家的矛头,估计多半都和克洛德的所作所为脱不了关系。
见夏尔和众人简单的打过招呼后就向自己走来,阿洛伊斯也大方的迎了上去,表面上和气融融,私底下却暗流汹涌。
“费这么大力气见我一面到底有什么事?”阿洛伊斯愉快的微笑,眼睛里却透出傲慢,“如果是夏尔想见我的话,随时都可以来找我,我会非常高兴的接待你的,不论什么时候。”
夏尔不屑的轻哼一声,歪头点了点身后的执事,“不是我找你有事,是他要见你。”
塞巴斯蒂安?
阿洛伊斯收回脸上的笑意。
“真是可惜,不是夏尔的话我就提不起兴趣了,改天再说吧。”
“那可不行。”一把拉住了正打算离开的阿洛伊斯,对方却像触电一般的抽回了手。夏尔被他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不解的看着他。
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阿洛伊斯悻悻的转移了话题,“那就说吧,什么事?”
“在这有点不太方便。”塞巴斯蒂安微笑着走上前来,“是必须要单独和您谈起的话题。”
单独。
现在这里仅仅只有四个人,谁在防备谁,不难得知。
克洛德冷着脸将阿洛伊斯挡在身后,锋利的视线像是要把塞巴斯蒂安扯碎,这时夏尔却突然插入了一触即发的两人中间,对克洛德说道,“我也有事想要问你,克洛德·弗斯达斯,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今天吹得到底是什么风?
躲不掉的早晚都会发生,既然如此,不如干脆就不要再躲。
“走吧,”阿洛伊斯让步道,“去庭院,那现在应该没什么人。”
“老爷?!”
克洛德不可置信的看他,阿洛伊斯却绕过他径直走出了宴会会场。那只狡猾的乌鸦跟在阿洛伊斯身后对他轻佻的一笑,克洛德觉得一股怒火径直冲向头顶。
但他很快冷静了下来。
为这种不值一提的事情发火,这不符合他的作风,于是他稳下心神,在夏尔出声时将视线落在了面前和阿洛伊斯身形相仿的少年身上。对方冷静沉着的视线和自家老爷完略带犹豫的神情完全不同,这个灵魂有着多么让恶魔垂涎的味道克洛德非常清楚。
甜美到让人流连忘返。
***
“把夏尔和那只没节操的恶魔放在一起你还真是放心,”刚一到庭院里阿洛伊斯就语气不善的挑衅道,“小心你的宝贝少爷被蜘蛛吃掉。”
塞巴斯蒂安不怒反笑,“不需要托兰西伯爵费心,如果发生什么,我会第一时间通过契约知道。”
“太相信契约这种东西会吃苦头的。”阿洛伊斯走到花坛边坐下,随手折下了一朵百合,心不在焉的拉扯着洁白的花瓣。
塞巴斯蒂安看着他低垂的眼睛,了然于胸的勾起嘴角,“比起我,托兰西伯爵看起来更加心神不宁。”他用诱惑般低沉的声线问道,“或许是在害怕被抢走什么?”
句子间若有所指的意味让阿洛伊斯猛的抬起头来,塞巴斯蒂安暧昧的轻笑,高深莫测的神情好像是在提醒,不需要掩饰,我什么都知道。
阿洛伊斯恼火的别过头,“如果真的被抢走,对你而言同样也不是什么好事,没什么好幸灾乐祸的。”
“的确。”塞巴斯蒂安踱步到他身边,把他紧紧揪着的百合接了过来。那朵花在他手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瘪,枯黄的花瓣掉了一地,“连自己养的宠物都不能妥善管理,我真为托兰西伯爵感到寒心。”
“你又怎么样呢?”阿洛伊斯站了起来,危险的盯着比他高了一头不止的恶魔,“有没有被自己的主人‘妥善管理’?”
“我自然会尽心尽责的为少爷达成期望,和那些总是窥视着别人猎物的恶魔不同,我不会做那种半途而废的事。”
“很厉害嘛。”阿洛伊斯戏谑的挑眉,“听起来完全不像是一度弄丢过自己契约者灵魂的恶魔说出来的话呢。”
提起夏尔被克洛德夺走的事,塞巴斯蒂安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这笔账我自然会让那只蜘蛛加倍奉款。”
“你和克洛德早就认识?”
“算不上早。我第一次见到那只蜘蛛是在一年以前,在红夫人——安杰利娜·达雷斯的葬礼上,不知道托兰西伯爵是否还有印象。”
“红夫人……”虽然对这个称呼没什么印象,可‘一年前’这个这个敏感的时间点让阿洛伊斯隐约联想到了什么,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不会从一开始就、”
“虽然不知道你通过什么手段得知了少爷失忆的事情,”
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就像是从远方飘过来的一样,阿洛伊斯一句一句听在耳朵里,心情却比料想中镇定的多。
“托兰西伯爵不觉得奇怪吗?只是夺取灵魂而已,怎么可能丢失记忆。”
“克洛德弗·斯达斯,那只恶魔吃掉了少爷一半的灵魂,连同复仇的记忆一起。”
☆、以网猎食,尽其一生
安杰利娜·达雷斯,这个名字曾在一年前出现在过托兰西家的信件上。
身为女王陛下的左膀右臂,托兰西伯爵每天都要浏览不少文件,并在上面签上他的名字。不论‘女王的蜘蛛’是否真的会在这些要事的抉择上出一份力,场面上的工作无论是哪一代托兰西伯爵都必须完成,阿洛伊斯也不例外,只是他从不在这些工作上多费心思,大部分事务都由克洛德代为处理。
一年以前,克洛德曾经向他提起过一份葬礼请函,阿洛伊斯就是在那时听到了红夫人的名字。
贵族的葬礼就像一个演绎悲伤的舞台,没有人真的会为了一个几乎素未谋面的人的逝去而伤心难过。阿洛伊斯那时以‘会想起自己已故的父亲’为由,打发了克洛德去替他参加那次葬礼,想来克洛德劝诱自己向塞巴斯蒂安复仇,也刚好是在那前后发生的事。
原来就是那个时候,他亲手把自己的恶魔推了出去,顺便送给了塞巴斯蒂安一个巨大的麻烦。
“看来您想起来了?”
执事低沉的声音带着些许不快的意味,现在阿洛伊斯非常清楚这是因为什么了。对塞巴斯蒂安而言,一切都是因他而起。如果他能管好自己的恶魔,如果他没有制造让克洛德擅自行动的机会,这些麻烦原本都与凡多姆海恩家无关,更别说被克洛德坏了好事。
与执事预料的不同,得知真相反倒让阿洛伊斯松了口气。
“特地把克洛德支开,我还以为你想说什么。”阿洛伊斯轻快的转了个身,脸上的表情明朗了许多,“如果你只是想告诉我这件事,那我已经知道了,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对阿洛伊斯过于轻松的反应塞巴斯蒂安似乎不太满意,但死缠烂打并不符合他的美学,于是他微微欠身,恭敬的说,“当然,托兰西伯爵,这边请。”
这小小的插曲并没有浪费掉多少时间,当阿洛伊斯回到宴会会场时,一切都还是他离开前的样子。青年男女们在舞池间翩翩起舞,少妇们则聚集在一起讨论着年轻有为的绅士。
在塞巴斯蒂安的指引下找到夏尔两人并不困难。推开舞池一侧的大门,一阵清爽的夜风迎面吹来,露台上一高一矮的人影立刻映入了眼睛。
阿洛伊斯杵在原地,迟迟没有动弹。
不论发生什么,他已经不会因为克洛德的所作所为而再受打击了。明明应该是这样的,刚刚在塞巴斯蒂安面前他也做的不错,可一见到克洛德,不知为什么,事与愿违。
月色下的两个人影离的很近,至少在阿洛伊斯看来远远超过了必要距离。少年的左手被漆黑的执事紧紧握住,向上翻起的手心正泊泊的流出血来。那鲜红的液体缓缓的划过了执事的手腕,滴落到地上,留下触目惊心的鲜红印记。
今晚的月光亮到刺眼,阿洛伊斯不得不眯起眼睛。
“你说的对,太依赖契约这种东西会吃苦头的。”塞巴斯蒂安略微颤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阿洛伊斯可以想象到他现在鲜红的瞳色,“我早就应该把这只不知好歹的蜘蛛切成碎片,装点到女王陛下的庭院里,让他的脏手再也不能碰我的少爷一分一毫。”
在恶魔将想法予以行动之前,有人比他更快的迈出了步子。
克洛德听到声响回过头时,他看到的是这样的画面。
他的老爷背对着舞会绚丽的灯火朝他跑来,带着一阵夜晚的清风扑到了自己身上。巨大的冲力让他瞬间失去了平衡,原本就算不上高的围栏根本起不到任何防护作用。他就这么被阿洛伊斯带着向后仰去,越过围栏,笔直的朝下坠落。
失重感让心脏本能的收紧,就算是恶魔也是一样。突如其来的坠落让呼吸戛然而止,风被划开的呼呼声剥夺了听觉,其他感官变得格外清晰。几毫秒的时间被拉得很长,除了深蓝色的夜空,他还看见了阿洛伊斯泛红的眼眶。
在背部狠狠摔到地上的瞬间,克洛德的视线一时间变得一片空白。虽然身下既是青翠的草坪,头部仍旧因为突如其来的撞击隐隐作痛。脸上的眼镜早就不知道被甩到哪去了,不只后背,连胸前的肋骨都一并疼得叫嚣。一颗金灿灿的脑袋埋在他胸前,落地时胃部像是被阿洛伊斯的手肘戳到,五脏六腑都像是扭在一起般抽痛着。
克洛德紧皱眉头,他似乎从来都没有这么失态过。
疼痛在落地后逐渐加剧,感官却也适时的开始恢复。听觉回归的瞬间少年青涩的嗓音传进了耳朵,眼前仍是一片空白,于是这声音变得格外清晰。
“你是我的。”
伴随着尾音细微的颤动,湿润的吐息带着灼人的温度渗入颈侧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
“不会让你去别的地方。”
一安静下来,就感觉到了少年随着呼气起伏的剧烈心跳。克洛德以为阿洛伊斯又在哭,纯白的视野淡去后出现在眼前的是少年略显苍白的脸,俯视着自己,却意外的没有一滴眼泪。
“我一直都在求你留下。”阿洛伊斯缓缓的说着,“从那一天开始,不断的,不断的求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你或许以为我根本就离不开你,其实不是那样。”
少年藏青色的眼睛里划过不知名的流光,视线里带着一种燃烧的热度,吐出的话语却像是结了冰,让克洛德从心底开始涌起寒意。
“你只是恰巧把我从黑暗中拉出来的那个人。”阿洛伊斯讽刺的勾起嘴角,“你以为离开你我就寸步难行,但你是不是忘了,我已经置身于阳光底下的事。”
那种感觉又回来了,仿佛被无形的力量肆意撕扯,杀意和欲望被同时勾起。克洛德僵在原地,因坠楼的疼痛而变得冰冷的身体逐渐升温,变的愈加火热。
想杀掉他,却做不到。
想得到他,也事与愿违。
死而复生的阿洛伊斯并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因果当中,契约已经失去了效用,原本再没有什么可以束缚住克洛德,他仍然保持着主从关系只是因为一时兴起。
没错,他只是因为一时兴起,才会想要得到这个渴求他,却也不断拒绝着他的少年,这就和那天他吞掉夏尔一半灵魂时的一时兴起如出一辙。
好奇,说到底也不过如此,他一定很快就会厌倦这个毫无新意的追逐游戏。
“克洛德,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在陪我玩一场随时可以结束的游戏?”阿洛伊斯的声音离他很近,那种冰冻的灼烧感直接落在皮肤上,强行拉回他飘远的意识,“不会结束的,认为这是一场游戏的人只有你。”
不对。克洛德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这就应该是一场游戏,就像过去几千年中不断重复着的一样。
召唤恶魔的人类,他们一个个出现,然后退场。不论多么美味的灵魂也只是昙花一现,几百年过去,他甚至不再记得他们灵魂的味道。
阿洛伊斯也只是他用来消磨生命的一个调剂罢了,克洛德懊恼的想。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人类是特别的,他们的灵魂没有如此价值,让恶魔为之困扰。
不能留存的东西既为虚幻,有形的东西瞬息万变,最后也抵不过遗忘。
这就应该是一场游戏,能留到最后的人只有他自己,所以他只对自己诚实,只忠诚于自己的欲望。
不会消散的既为真实,那么他的世界里,唯一真实的只有那张蜿蜒张开的网。
阿洛伊斯用炙热的视线紧盯着别过头去的执事,嘴角的笑意越发冰凉。
“你知道吗?蜘蛛以网猎食,也将一生锁在网上。”
像是被重物敲击,整个意识“嗡”的一声,一切都开始剧烈摇晃。克洛德觉得他不能再继续听下去了,他必须捂住阿洛伊斯那张让他烦躁的嘴,让他不能再说出任何话来,否则这场游戏就会脱出他的控制,他便不再能肆意抉择它何时结束。
——将一生锁在网上。
“我不应该求你留下的,恶魔不需要挽留,我早就该发现了。”阿洛伊斯俯下身来,探出殷红的舌头舔拭过克洛德的侧脸,湿濡的感触一路蔓延到下颚,他像是意犹未尽般眯起了眼,“不准走,克洛德。”
没有人能决定他的去留。
“你喜欢的吧?被命令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他恶心。
“你是我的。”
人类没有让他为之停留的价值。
你是我的。
——克洛德却停下了。
最后先一步离开的人是阿洛伊斯。
当克洛德终于冷静下来时,塞巴斯蒂安正面对他站在不远处的草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比想象中更麻烦呐,你选中的那个契约者,像是要把你生吞活剥一样。”那只乌鸦露出幸灾乐祸的笑脸,可恶至极,“也好,给我省了麻烦。”
“这笔帐我会跟你算清的。”克洛德的声音显得有气无力,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没想到你会为了报复做到这种地步,夏尔的血,还真是大手笔的投入。”
“我没让他做到这种地步,”塞巴斯蒂安不爽的打断了他,“那只是意外,一想到被你碰到了我的少爷我就、”
“所以你想挑拨我的契约者。”克洛德危险的盯着塞巴斯蒂安的侧脸,“因为我吃掉了夏尔的灵魂?拖你的福我倒是想起了那个味道。”
毫无征兆的,庭院里的街灯突然全部碎了,玻璃碎片散的到处都是,两只恶魔站在夜色之下,月亮也被云遮住,庭院里黑的异常。
“他是不能签订契约的人。”塞巴斯蒂安低沉的嗓音在一片黑暗中响起,“没有契约,却仍然以执事的身份留在他身边。”
“所以你就认为他值得挑拨?”克洛德脸上毫无表情的为自己辩解道,“追逐能提起自己兴致的事物,这只是恶魔的本性。”
“我不会做这种事。”塞巴斯蒂安斩钉截铁的否定,“培育灵魂,这才是恶魔的本性。”
“不怕被你的少爷听到?”
“少爷已经和其他人一起回去了,刚刚你们从露台掉下去之后,他说没有时间在这看你们谈情说爱。”语毕塞巴斯蒂安灵巧的跳上屋顶,“自欺欺人,这样下去你才是会被吃掉的那个,不要太给恶魔丢脸。”
克洛德没有回应,在刮躁的乌鸦终于离开之后,他抬起手推了推眼镜,金色的双眼透出无机制的清冷刻薄。
他们一定是搞错了。克洛德心想。
他只是以网猎食,并非以网为生。
☆、双向背离
这一晚的月亮很大。
因为心情沉重所以一直都忽略了,今天其实是一个很美的夜晚。皇宫的灯火错落有致,华贵的同时绝不显得庸俗。女王陛下喜欢雅致的东西,阿洛伊斯虽然对园艺一窍不通,却也知道什么样的才是美的。他也喜欢精致小巧的东西。就像火红的蔷薇,开的再怎么艳丽,在他心中也不及风铃草的一抹幽蓝。
甩开克洛德之后一个人徘徊在庭院的小径,夜深冷清的气氛竟然让他莫名的觉得安心。要知道阿洛伊斯最痛恨的就是变成一个人,他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这样独自享受静谧的一天。
人是会变的。
那恶魔呢?
想起克洛德刚才的表情,阿洛伊斯禁不住又要一个人疯癫的笑出声来。
那只骄傲的恶魔,当把他按在身下、看他露出震惊的表情,讥讽他、侮辱他、看他动摇、让他手无足措时,原来会得到这么满足的心情。
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这么恶劣的一个人,看到别人痛苦,竟然还会觉得快乐。
阿洛伊斯走到花坛边坐下,仰着头望着深蓝色的夜空。这一次的生命似乎要比上一次惊险得多,迷雾都在逐渐变得清晰,他似乎也比之前更加了解自己,可有一件东西却在这一晚亲眼看到克洛德和夏尔交错的倒影时变得模糊了,那就是他的「愿望」。
他一直以为自己想要的是爱情,克洛德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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