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成为波风水门之后-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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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说他喜欢的只是一个自己臆想出来的人物，太可笑了！他黄濑怎么可能是这样懦弱的人，小瞧人也要有个限度！
　　　　茫然，愤怒，伤心，害怕。
　　　　各种复杂的心绪，交织成了黄濑脸上淡漠的表情。
　　　　居高临下的看着夏目，金眸中反射不出一丝光亮。看到夏目因为自己的眼神后退了一步，黄濑的眉头皱得更紧。
　　　　‘要是那个人的话，一定会含着微笑，镇定的回望我，无所畏惧。要是那个人的话……’说不出的苦涩在黄濑的口中弥漫，使他淡漠的表情染上了一丝忧郁。
　　　　“喂，夏目！太不像样子了！”招财猫口吐人言。
　　　　黄濑神色淡然，没有一丝讶异。不再看那一人一猫，他转身离开，这里已经没有任何让他留恋的东西了。
　　　　只是，他把那个人弄丢了，该往哪里找呢。
　　　　他开始寻觅，也开始注意到很多东西。妖魔鬼怪，他第一次发现了自己身处的世界，居然有这么多奇异的事物。
　　　　明明以前都没有看见过，这些东西，居然和他的生活这么贴近。
　　　　这一切一切的不可思议，都在遇到那个人之后才开始。
　　　　黄濑的心中渐渐升起一股担忧，若那个人也是这‘奇异’的一员，若是他有心躲着自己，那恐怕他穷尽一生也找不到那人了。
　　　　黄濑一点也不希望自己的猜想成真，所以他开始调查人们口中‘怪异的人’，终于把范围缩小到一个人，名字是——藤原凌水。
　　　　这几天不分昼夜的调查，黄濑其实已经很疲惫了，他并不是那种有耐心做这些细致活的人。但他确实做到了。
　　　　说他是赌气也好不服输也罢，他就是要证明他喜欢的那个人是存在的。不管结论是多么不可思议，他都接受。
　　　　藤原凌水，经历符合，最重要的一点，他是夏目贵志毫无血缘关系的弟弟。
　　　　这样一来，一切都合理了。
　　　　没有耽搁时间，来到小镇。严重的睡眠不足，让黄濑的精神很差，但他的心情还算不错。
　　　　‘什么嘛，当初就应该去夏目家看看，这样就不会和阿水错开了。’
　　　　睡眠不足也不会有黑眼圈，黄濑的‘天生丽质’让他看起来很精神，但看这孩子的脑部思维活动就知道，他已经完全状况外了。
　　　　还没看见人，您老就这么肯定这就是您找的人，真是了不起的自信啊，黄濑君~
　　　　当初黄濑扭头就走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任你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行为举止却不再是你熟悉的那个，谁也受不了吧！
　　　　再一次见到夏目，黄濑很看得开。老朋友式的对着夏目打声招呼，背景是各种花开的声音。
　　　　无视了夏目激灵的一哆嗦，黄濑笑眯眯的问道：“夏目前辈，凌水在家吗？”
　　　　“……凌水……他已经离开快半个月了。”
　　　　黄濑脸上的笑僵住了，直到夏目叫了好几声才回过神来。
　　　　“什么？”
　　　　“黄濑桑，凌水的话，不是和你一个学校吗？”这种事，学校已经通知他们了，夏目还以为黄濑一定会知道。
　　　　“哦……嗯！？”
　　　　消息要不要这么劲爆，对心脏不好啊喂！黄濑觉得自己的头开始痛了，按按眉角，缺觉的后遗症开始显现。
　　　　这么说来，他们班上是来了个插班生，叫什么来着？他当时半梦半醒的根本就没听到……原来他们曾经这么接近过么。
　　　　“黄濑桑，如果你见到凌水的话，能不能帮我转告一声，就说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希望他能回来。”
　　　　“……嗯，我会的。”
　　　　黄濑准备离开了，毕竟目的也算达到，他也没有留下的理由了不是么。
　　　　“黄濑桑……对不起。”
　　　　他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
　　　　连夜赶回神奈川，黄濑头一次期待上学的日子。
　　　　远远地见到了真正的藤原凌水，即使面貌不一样了，他还是他，黄濑可以确定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脏怦怦跳的声音，很响。
　　　　‘若是下次见面时，他还能让我有心动的感觉，我就……认了。’
　　　　他还记得自己曾经的决定。
　　　　“那就，认了吧~”不想放手。
　　　　‘第一次’见面，说实话，黄濑并不是很满意。
　　　　凌水将一个插班生扮演的很好，好像他只是他陌生的同班同学。好到，若不是在开口叫他的名字时一闪而过的熟捻，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又找错人了。
　　　　当然，黄濑也从不认为这次的相遇是错认，第一眼他就确定了，没由来的。
　　　　他们之间的谈话总是很有默契，凌水的一个眼神一个表情，他都能知道他想要表达什么需要什么。有时候即使不用交流，他们就能相处的很好。果然，和他在一起很舒服呢。
　　　　如果说有什么遗憾的话，那就是凌水不愿承认曾经认识他的事实。即使他已经告诉凌水，自己知道他和夏目是兄弟。
　　　　算了，反正他也不是非要凌水承认不可。黄濑在心中为自己的妥协找了个很好的理由，‘谁让，他是我看上的人呢。’
　　　　当凌水问出为什么在意夏目的时候，他才恍然发觉，他用一瞬喜欢上了一个人，却用一个短片的时间沦陷了自己的心。
　　　　可笑吗？
　　　　……可笑。
　　　　后悔吗？
　　　　不悔。
　　　　他自嘲的对凌水笑着说，“在意？不。这顶多算是，有点入戏罢了。”
　　　　眼神，却是温柔的。
　　　　——
　　　　当一个什么都会，却绝对不懂温柔的人，有了温柔这种感情，会怎么样呢？
　　　　若这感情面对的是所有人，那，这个人大概会成为像圣人一样的智者，流芳百世。
　　　　可，若这温柔，仅对一人展现呢？
　　　　那将会成为一件，非常……危险的事。
　　　　——
　　　　我把温柔都给了你，除你以外，没有人能撼动我。若你在我身边，我就还是那个我。倘若你到了一个我找不到的地方……那么，这样的我还剩下什么呢？就会，再也不能微笑了吧。
　　　　我把温柔连并爱情一起给了你，什么时候，你会爱上我呢？
　　　　喜欢对着你的耳朵呼气，看着你无奈的样子。
　　　　撒~快点爱上我吧。　
　　　　　　　　
31chapter　12
　　　　跟随着哆啦a梦来到野比家，见识到了妈妈独特的狮吼功、大雄不可思议的0分马拉松、还有小哆啦神秘的未来道具。
　　　　大雄起初因为被凌水他们撞见被妈妈训的样子，还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没一会功夫，他就把这些抛到脑后，和山吹玩的不亦乐乎。
　　　　凌水则被他们两人夹在中间，看他们献宝似的解释着那些道具的功能间或还会上阵实验一把。饶有兴致的陪着他们，有时也会插｜上一两句，凌水三个人就像长不大的孩子一样，分享着彼此的快乐。
　　　　一向童心未泯的黄濑则一反常态，安静的坐在凌水对面，一只手拖着下巴，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眼神专注。似乎只要能这样看着凌水脸上纯粹简单的笑容，就是他最大的满足一样。
　　　　山吹是大雄的表姐，在大雄很小的时候，两人就认识了，感情自然好的没话说。对表姐的朋友，大雄也不会见外。
　　　　待到中午，山吹就带着凌水他们离开了野比家。
　　　　“以后我们还会来玩的。”
　　　　“嗯，直子姐姐还有哥哥们再见。”X2。
　　　　“再见~”
　　　　在住宅之间穿梭着，凌水三人走的并不快。
　　　　“接下来……”山吹以指点唇。
　　　　黄濑突然说：“难得来到东京，怎么可以不去看小黑子他们嘛！”表情闪亮亮的。
　　　　山吹看看两人，权衡了一下，有些挫败的点点头，随黄濑的意思去了。她就知道事情不会按她期望的那样进行，今天就算了吧。
　　　　“呦西！向诚凛出发！”山吹中气十足的说。
　　　　凌水第一次看见黄濑这么单纯明亮的眼，不由对他们说的诚凛和黑子，微微有些好奇。
　　　　星期日的话，学校都休息了，就算去了诚凛，他们也不一定能见到黑子。但是黄濑知道，校外的露天篮球场，喜欢篮球的小黑子这个时候一定在那。不仅，作为搭档的小火神应该也在。
　　　　果然不错。
　　　　“小黑子！小火神！”
　　　　隔着老远，黄濑就挥手招呼道。
　　　　“都说了别用这种称呼……”火神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这种说话方式……脑袋上蹦出一个十字路口，手劲一大，让篮球直接砸到了对面的网子上。
　　　　“火神君，请不要这么粗暴。”一直神样淡定的黑子，把球捡回来看着火神说。
　　　　“……我知道了。”虽然黑子的语调中并没有情绪，但火神还是滴了滴冷汗下来。他为什么感觉黑子好像有点……不满？挠挠脸颊，火神干笑几声，‘错觉吧~’。
　　　　这会功夫，凌水他们已经走了过来。
　　　　“小黑子，好久不见~”
　　　　“还好吧，练习赛我们才见过的。”
　　　　从黑子的声音中，你永远听不出他的情绪。这不是淡漠，而是无。
　　　　“话是这么说啦……”黄濑尊敬黑子，却怎么也搞不定黑子的这种性格。
　　　　这时，被晾在一旁的火神插｜口道：“喂！黄濑，你怎么又跑来了？嘛，这种事情都无所谓，既然来了，怎么样，要不要来比一场。”
　　　　“2对2吗？有意思。”黄濑露出了一个感兴趣的表情，眼神微微认真。
　　　　凌水听到这里，左右看看，他们一共有五个人，排除山吹，也就是说……他要上场！？去打他不知道多少年没碰过的篮球！？
　　　　‘开什么玩笑，为什么没有人询问我的意见？恩？这很奇怪吧。’凌水黑线。
　　　　一边的山吹也很黑线，‘2对2，连一般街头篮球的规模都没有，你们还打得起来？这样有什么意思？……好吧，这是个不能用常理推测的世界，我要淡定啊淡定。’
　　　　揽住身边凌水的肩膀，黄濑笑着说：“不过在这之前……小黑子、小火神。这是我的，”他偏头看着凌水，顿了顿说，“同学，阿水。”顺便瞥了一眼山吹，“还有班长。他们都是我重要的朋友。”好多天没打球了，他确实有些迫不及待，但也没到忘乎所以的地步。
　　　　“……”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很久没有人这么称呼我了。”
　　　　“讨厌吗？”
　　　　“不会。”认真的想了想，凌水坦白的说。
　　　　“那就没问题了~”黄濑声线上扬，似乎很高兴。
　　　　火神若有所思的看着黄濑，觉得他似乎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若是以前，见到黑子的话黄濑一定会赶着凑上来拉近乎，现在却老实的待在那个黑发少年的身边。虽然声调还是那么腻腻的，’想到这里火神露出了一个嫌弃的表情，惹得黄濑不明所以的看了他一眼，‘但表情却正经多了。’
　　　　‘那个少年是混血儿吧，个子虽然比黑子高一些，体形却和黑子一样单薄，也不知道篮球打得怎么样。’
　　　　难得我们的单细胞动物会想这么多，其实是经过黑子这个特例后，他再不敢小瞧任何人了。
　　　　恭喜发财~谨慎是好事啊。
　　　　就是希望火神在真正交手时也能保持住这种冷静……虽然可能性~不大。
　　　　把西服的外套和领带脱下来，放到场边的椅子上。
　　　　凌水和黄濑站到中线的左侧，对面是黑子和火神，山吹抱着球站在中间。
　　　　黄濑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拍拍脑门。
　　　　对凌水伸出一只手，邀请道：“阿水，你愿意和我一起打球吗？”话是问句，神情却是肯定的。
　　　　总是这么自信的——黄濑。
　　　　“现在才问这个问题吗？”凌水的声音里有无奈，也有……包容。
　　　　握住了黄濑伸向他的手。
　　　　黄濑原本张扬帅气的微笑慢慢加深，最终形成了一个——傻笑。
　　　　一边的山吹翻了个白眼，把球举高，吸引四人的注意。
　　　　代替哨子的是山吹清亮的嗓音。
　　　　“开始！”
　　　　火神和黄濑高高的跳起，抢到球的是……黄濑！
　　　　快攻和回防，现在是两人的一对一。
　　　　速度很快，双方各不相让。
　　　　黄濑之前可以轻松甩掉火神，现在也要稍稍费一点功夫。
　　　　“小火神，进步很快嘛。”
　　　　黄濑看上去很高兴，‘篮球就是要这样才玩的开心嘛~’咦，他好像说了……开心？
　　　　“多谢夸奖。”虽然声音拽拽的，但火神的表情却很自信。
　　　　为了马上开始的I。H，他们篮球部可是被魔鬼教练狠狠地训了半个月的。要是还没有点进步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黄濑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运球的手不变，微微俯身将重心下移。
　　　　‘左边还是右边。’火神也不再说笑，眉眼间变得认真起来。
　　　　“哪边都一样哦~”笑容不变，只是在话音刚落的时候，黄濑已经来到了火神的身后——禁区之下。
　　　　“好快！”火神不禁惊讶的睁大了眼。
　　　　和之前比赛时的黄濑判若两人，这种速度，即使眼睛捕捉到了，身体也没法及时的反应过来。
　　　　“火神君！”
　　　　黑子的声音，让火神回神。转过身看到的却是黄濑高跳起流利的灌篮动作——现在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只手握住篮筐的边缘，黄濑居高临下的看着地面上一脸错愕的火神。
　　　　“只是还不够哦，这次我不会输了。好歹我现在也是，很认真的。”
　　　　收起错愕的表情，火神的情绪已经完全被点燃了，“之前那次的复仇吗？就是要这样才行！”
　　　　“不是哟。”
　　　　松开手，单脚点地。黄濑稳稳地落在地上，又变成一脸无害的样子，“有点不同呢。”
　　　　“哈……”
　　　　现在球是在火神手中，攻守逆转。
　　　　在人数较少的情况下，黑子的Misdirection能力也相应的减弱。不过和火神联手对付黄濑还是颇具克制力。
　　　　曾经他们也就是用这招联合，加上alley—oop（空中接力），打败了黄濑。
　　　　但是今天的黄濑可不是一个人。
　　　　“接的好！阿水。”
　　　　“那个少年居然截断了黑子的传球！”　那个只有奇迹的世代才能接到的传球居然……果然他也不是普通人么。
　　　　凌水将球运向篮框，速度很快。黑子的体力不行，只能走刺客路线找机会抢断，防守主要还是靠火神。
　　　　二对一，黄濑对凌水很有信心。
　　　　黑子的存在感确实很低，但也不能逃掉凌水的感知。在黑子从背后抢断之前换手，躲过前方火神的拦截，对凌水来说本就是行云流水的事。
　　　　这个世界的篮球非常印象派，通俗一点的叫法就是非主流，凌水还有些不太适应。对着篮球出拳使其加速，不好意思他还真是第一次看见……
　　　　凌水越过两人，走了几步后停了下来，扭过头不解的看着身后无奈脸色的三人。几人里，凌水和黄濑最熟，因此疑问的目光最后还是看向他的。
　　　　黄濑滴了滴冷汗，压力山大的说：“阿水，带球走路是犯规的……”而且是只有初学者才容易犯的错误，黄濑很有眼色的只说了半句。
　　　　“……”什么都不用说了，他已经完全明白了。凌水只能说，这是一个习惯的悲剧。但是看着手里的篮球，他的脸上还是不可抑制的出现了两抹红晕。
　　　　‘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真是……’凌水完全是尴尬的。
　　　　“呵呵，没关系。我可是知道，阿水不管做什么都是很强的。”黄濑走过来揉揉凌水的发，顺便接过他手里的篮球，“所以这场比赛，让我们一起赢吧！”张扬肆意，没由来的信任与自信。
　　　　看着这样的黄濑，凌水自己都没察觉的弯了弯嘴角。
　　　　比赛再开——
　　　　小小的篮球，在四人的手里来回奔走。
　　　　火神可以有天赋的跳跃力，在空中滞留的时间也很长，是抢篮板、抢断的好手。但凌水可以比他跳的更高，停留的时间更长。这样突出的优势没有了，导致火神和黑子一直被压制着。再加上黄濑的得分射篮，分数的差距也开始拉大。
　　　　即使这样，凌水也很收敛了。他一直认为自己玩体育根本就是在欺负人，因此才一直兴致缺缺。
　　　　黄濑打篮球的时候很专注，出色的体格可以让他模仿并吸收很多不同风格的球技。他可以原封不动的使出来，给予对方压力；也可以加以完善并提高，得到更多的分数。
　　　　20分钟的赛程说快也慢，高强度的运动量让几人大汗淋漓。以至于当山吹宣告比赛结束的时候，他们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68比49，结果是黄濑和凌水的胜利。
　　　　四个人走到一起，
　　　　“呀！真是服了你了！完全输给你们两个了。”扯着领口擦擦汗，虽然输了，火神还是很高兴。这是一场精彩的比赛，他很满足。输了只会激励他更加努力地练习！
　　　　“当然要赢，那个奖励我可是很期待的~”
　　　　？
　　　　其他几人一脑袋问号。
　　　　“呵呵。”
　　　　黄濑微微低下头。
　　　　凌水看着那盈满笑意的金眸越来越近还有些不解，微微偏头。他不讨厌黄濑的接近，只是不习惯。当唇边传来些微湿糯的触感，他才反应过来。睁大了眼睛。　
　　　　　　　　
32chapter　13
　　　　这是一个很清淡的吻，黄濑只是轻轻地吻了下凌水的嘴角，就抬起了头。
　　　　如果说凌水是惊讶一瞬，那么火神就是惊讶的现在完成进行时了，山吹同样，黑子还是什么表情都没有，淡定帝一个。（孩子，我都不指望你了……）
　　　　“我可不记得，有答应过你这个奖励。”凌水虽然有那么一瞬的惊讶，但却适应良好。只是亲亲嘴角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当然没有，这是我自己决定的~”虽然是临时起意，但看来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黄濑舔舔嘴角，勾唇轻笑。
　　　　看似不经意，眼中却只注视着凌水。
　　　　“……”
　　　　被这样注视着，凌水没有闪躲，却也没有回应。
　　　　黄濑脸上的笑渐渐淡了下去，却固执的不肯移开眼。但是黄濑不用开口，凌水也已经明白了他想表达的东西。
　　　　无奈的勾勾嘴角，现在他想当作没什么都不行了吧。被这样露骨的眼神看着，让凌水觉得心里沉甸甸的同时也在为黄濑感到心痛。
　　　　他不讨厌黄濑，从一开始就是，但也不能喜欢黄濑。因为他有一个怎么也放不开、丢不掉、忘不了的人一直存在在他的记忆中。也唯有这件事，是他愿意放弃所有，也不愿意改变的。
　　　　亲吻事件，就在两个当事人不吭声中，不了了之了。
　　　　出了一身的汗，大家都想回去休息一下顺便换身衣服。
　　　　分别的路口，看着凌水三人越走越远。黑子似是在对火神说又似是自己在感叹，“黄濑他，找到了属于他的重要的东西了呢。”
　　　　火神觉得他可能是感觉错了，为什么他觉得黑子即是在羡慕又好像在伤心呢。
　　　　黑子仰头看着火神，又似乎透过火神看见了某个他早该放手的人。就算再见，现在那个人的脸上，也永远不可能出现这样单纯无戒备的笑了吧。
　　　　这样一想，黑子的心里就更加难过了。
　　　　眼中似有什么在酝酿晕染，黑子还是照例面无表情的样子。
　　　　‘只要，能打败他就行了吧。’
　　　　艳阳高照，知了在旁边鸣叫，身边还有一个总是热情直率，火一样的单白少年。明明很热又很吵，但黑子却觉得有些冷了……
　　　　至于黑子、火神、青峰他们三人的纠缠，那就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另一边，回到神奈川的三人。
　　　　黄濑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照例卖萌撒娇黏凌水，偶尔展现可靠的一面，偶尔消失一段时间。与凌水始终保持着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状态。
　　　　凌水呢，则因为自己无法回应黄濑的感情而感到愧疚，多数情况下，都会配合黄濑的行动。他知道这一点也不像平时果决的自己，但实在是不想看到黄濑忧郁皱眉的表情，那会让他很难受很难受……
　　　　这样不咸不淡的又过了几天。
　　　　放学后，同学们都迅速收拾好东西回家的回家、部活的部活，都是急匆匆的样子。凌水正好相反，还趴在桌子上睡觉，懒懒的张开眼睛打了个哈欠，一点也不着急。
　　　　反正要回去的话，也要等黄濑的篮球部练习结束之后，现在时间还早得很，他真的很闲。
　　　　话说这个一起回家的约定，也是黄濑闲着无聊整出来的。凌水开始是不答应的，又不是小孩子了，而且他们一点也不顺路……总之是各种不合适。但是黄濑的一个狗狗眼攻势，凌水就哑口无言了。
　　　　结果，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话说这是怎样一种纠结哟~OTZ。）
　　　　凌水将提包单手跨在肩上，松开领带和纽扣，刚睡醒的脸上表情是淡淡的，整个人有种颓废的优雅。
　　　　来源不可追溯，但是每个学校都有个后门人很少的传统。不过凌水路过的时候，恰巧发现了两个人影。
　　　　他停下脚步，只因为那是两个他都认识的人。
　　　　“欣，你到底想做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在找乐子而已。倒是班长，你很久没有这么叫我了……我很怀念~”说着怀念这种温柔的词，语调里却泛着冷意。
　　　　“别跟我来这套！和我的失望比起来你有什么好不满的！”山吹直视着夜姬的眼，“高傲，自私，玩弄人心，我已经快要不记得你原来的样子了。你在骄傲什么？你在藐视什么？你根本没有拿正眼看过我们这些人，你以为世界都是围着你转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