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成为波风水门之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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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是这么说，盖亚抚摸着水门脸颊的手依旧轻柔，那狠辣的眼神却透过了水门看向了他身后不远处的路西法。
　　　　“到现在还在说这种任性的话。”拉住盖亚附在他脸上的手，水门一脸无奈，“盖亚，你明明就不爱我。以前是，现在也不会改变。”
　　　　“我当然爱你，一直都只爱你。所以和我回家吧，乌拉诺斯。”盖亚脸上的表情无懈可击，光明圣洁的形象一扫之前的阴霾。
　　　　“这次不行，我的半身。”水门摇摇头，眼中澄澈的仿佛盛下了整个天空，“如果明知道你在撒谎的我，现在还要继续装作不知的话，未来永远，我就再也无法原谅自己了。”
　　　　可笑的是，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他爱的人，都在一直对他说慌。
　　　　爱他么，不爱。
　　　　‘那就不要以爱为名，我，最讨厌谎言。’
　　　　闭上眼甚至也能感受到那六翼金翅散发的光辉，就在不远处。不过这次，水门却不愿回头。
　　　　“切，顽固这点倒是一点都没变。但是，至少变得聪明了，我很高兴。”
　　　　“你的目的，也是和宙斯一样么。”看着盖亚的眼睛，水门若有所思的说。
　　　　那眼中是一样的光。
　　　　盖亚避重就轻的说：“我不反对，小鬼的提议很有意思。”
　　　　“是么，果然你还是和过去一样。”
　　　　还是该说宙斯像了盖亚的十成十，除了力量之外。
　　　　“好了，叙旧也差不多了。乌拉诺斯，我就给你一个忠告吧。如果不愿意和我走的话，那也不要妨碍我。”
　　　　既然目的大家已经心知肚明，那也就不必遮遮掩掩的。
　　　　若说之前盖亚是个圣洁的女神，现在她就是个傲视的女王。所有的示弱不过是伪装，盖亚所喜欢的是那种在背后掌控一切的快感。为此她总是有各种各样的伪装。
　　　　水门微笑不语。
　　　　“形式不同了，地狱的王，我来做你的对手。”
　　　　“无所谓，谁都一样。”低沉优雅的音调从路西法的唇中吐出，末日审判拿在手中，他看向那个女人。没有人知道此刻路西法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不约而同，两个人选择了近战，毫不留情的。
　　　　这场战役正式打响，神祗与堕天使的交战也开始了。
　　　　盖亚知道地狱的厉害，她自然不可能一个人来，带上了久不愿出门的她的兄弟姐妹，尼克斯和厄瑞玻斯，以及他们的儿女，现在才算是希腊神祗的总攻。
　　　　变成现在这样，水门可以说他一点也不惊讶吗。在看到盖亚的一霎那，他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真的变得麻烦了。”
　　　　双方现在势均力敌，看来会演变成拉锯战。而就算最后有一方胜利，所要支付的代价也不小，对两个世界来说，这个牺牲都太大了。
　　　　恶魔和堕天使的大量消失，这个世界光明和黑暗就会失去平衡，坐在水晶天的神肯定不会不闻不问。最好的情况也是人界将会出现大量的堕落者，而由此引发的秩序的紊乱，两个世纪之内尚且无法修复。
　　　　希腊神界，将会迎来无神空窗期。而失去了信仰之力对第四代新生的神来说无疑等同于杀了他们。
　　　　水门的立场……他的立场已经不重要了，而是明知道会有如此大的牺牲还要继续下去的那两个人，太奇怪了。
　　　　“明明是不想用的，如果来的人不是盖亚的话。”凭他一个人最低限度也可以让希腊神们回到原来的世界，但是现在……
　　　　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吧。
　　　　无法违抗的，就算是神也一样。
　　　　绚烂的神力与魔法交织中，水门消失在原地。
　　　　第二狱，‘门’前。
　　　　“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水门把手贴向两人高的门上，时空的力量并不陌生，“而且看来，这个缘还会继续下去。”
　　　　他并不是没有一点犹豫，只不过抛去感情纯理性的思考，现在这种方法是最合适的。
　　　　“这两个世界本不应该有所交集，现在是纠正这个错误的时候了。你也同意，对不对。”水门好像把这个时空夹缝看成了有生命的东西。
　　　　“把力量都给你的话，你就愿意离开这里了吗？”
　　　　“好吧，就像你之前说的。”
　　　　自言自语是很奇怪的一件事，不过也许水门真的听到了时空的声音了也说不定。
　　　　化作星点消失，真是最温和不过的方式。
　　　　“谢谢了。”
　　　　神体的建立本身就是基于力量与神格之上的，并不是真正的**，而神体缺少任何一个要素都会失去构成的能力。
　　　　一般想要一个神死亡，就只有两种方法，剥夺他的力量，剥夺他的神格。本来后一种就是很难达成的，而神格的存在就意味着源源不断的神力，所以神基本上是不灭的。
　　　　而水门的情况则要更复杂一些。
　　　　——
　　　　战场上，所有人的耳边同时响起了一个清脆的声响。
　　　　叮~叮~的一声，像涟漪一样播散开。
　　　　“诸神，时空的通道就要永久的关上了，选择吧。即使是死也要呆在异域的理由，如果没有的话……回去吧，原来的世界还有亲人和朋友等着你们。时间不多了。”水门的声音温和的在众人耳边响起。
　　　　起初神祗们当然是不信的，或者是半信半疑。
　　　　但是当他们感觉到与原来的世界联系开始变弱的时候，才开始慌神，时间不多了，确实不多了。
　　　　大家面面相觑，也顾不上这是战场了。本来在这不长的时间里，双方陨落的神祗已有很多，倒是很大程度上清理了战场，视野开阔了不少。
　　　　一些在原来世界有着重要羁绊的神人不顾宙斯的命令最先跑回了第二狱，有了开头，顺势而为的神就多了。
　　　　所谓的溃不成军大抵就是如此，只是因为一个人的一句话。
　　　　即使是盖亚以生命要挟，以母神命令，也不管用。世界上比生命重要的东西，还有很多。
　　　　宙斯气得脸都绿了，但是也不能否认他原来的世界要比这里重要得多。不能兼得的话，他一定会选择回去。
　　　　可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他又实在不甘心，于是一个人在那里装着深沉，既不战斗也不落跑，看着天上的地母盖亚。
　　　　盖亚和路西法的战斗在听到水门的声音的时候就停止了。
　　　　异界神不断落跑，战争被迫中止。路西法挥手，阻止了军团的追击。他看着对面的女人，开始变得六神无主的面容，微微皱眉。
　　　　“怎么回事？乌拉诺斯，你在哪！”身为半身一直能感觉到的联系现在消失了，盖亚的眉头皱得死紧。
　　　　她不愿相信她的半身陨落了，但也只有这种情况能解释为什么联系会中断。
　　　　“没关系，盖亚。已经得到整个世界的你，就放过这个陌生的空间吧。”水门以透明的虚影出现在盖亚面前，地面上是堕天使军团和……宙斯。
　　　　该走的希腊神早已走光了。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盖亚想抓住水门，却扑了个空。
　　　　“所以说没关系的，盖亚。”他们之间的关系其实挺难分清的不是么，“这是道别，母亲。”水门用他透明的手指碰了碰盖亚的脸颊，轻轻的笑了笑。
　　　　盖亚捂住脸一动不动的看着水门发着愣。
　　　　水门侧过头看向路西法，这是他离开第九狱以来第一次面对面的看着他，还是印象中那个脸庞那个眉眼，还是骄傲的不懂得低头，还是……一点都没变，他记忆中的那个人那个姿态。
　　　　令人怀念的，不管时光怎么变，他都不会忘记。
　　　　但他也只来得及说一句话。
　　　　“如果，你，相信我，就好了。”很多遗憾就不会发生。
　　　　但是这话不是埋怨，因为水门最后的笑，那么温柔。
　　　　路西法看着水门，嘴角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口。因为水门就在他面前慢慢地消失了，他所抓住的不过是一团空气。
　　　　最后，他还是没有碰触到他。
　　　　这个心情……是什么呢。
　　　　路西法抬头看着地狱的天，啊，还是老样子呢。所有的老样子，除了一个——他。
　　　　一个的出现在他生命中的短暂的不过一瞬的男人。
　　　　世界上只是少了这么一个人，能有多大不同呢，会有……多大不同呢。
　　　　路西法静静站在水门消失的地方，连盖亚和宙斯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而没有王的命令，军团也无法追击入侵者。他们只是在这里站着，看着他们的王。那个伟岸挺拔的、什么也打不倒的，他们的王。
　　　　在时间与空间交织的地方，水门正在渐渐地与空间融为一体。
　　　　他浑身□，闭着双眼，似乎很是安详。
　　　　但他的肌肤、骨骼，正在肉眼可见的溶解着，直到触及本源的神格。这是他正在融入空间的过程。
　　　　最终阶段，当神格也与空间融合后，他将不再有思维与意识，与空间同在，成为一个元素一个子集的存在。
　　　　也就是说，完成了融合，他将失去作为一个个体的资格。
　　　　空间的力量与水门本身的力量纠缠融合着，很快的，水门的身体就消失了，仅仅只剩下一个神格孤零零的悬浮在空间中。
　　　　当时空的力量开始蚕食那个神格的时候，本来闪着金色光芒的神格突然变成了死灰状、颤动着，极速的朝着一个方向撞了过去。
　　　　嗡——
　　　　‘这是，时间的流逝，我知道了，原来我在……’灰色的神格中似乎困着水门的意识，现在却保护了他不致被时空同化。
　　　　“这是梦？还是我回到了过去？”
　　　　日本一所普通住宅，似乎被噩梦惊醒的男孩喃喃的说。
　　　　门牌上写着——沢田。
　　　　命运未曾优待任何人，人们所谓的‘命运的宠儿’也不过是已经支付过代价的一些人，在我们不知道的某个地方某个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如题，依旧喜欢最后揭晓谜底的本大人，不知道亲们有没有猜到呢~
　　　　整个希腊篇偏向晦涩，其实是水门回到过去的一场见证罢了。受到影响也好，成为神也好，遇到路西法也好，所有的这些其实都是发生在遥远的过去。成为水门，成为凌水，穿越时空，都是在这之后发生的事。
　　　　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这种事，就不用纠结了。
　　　　ps：小火我知道希腊篇写的沉重了些，语言和故事也偏向压抑，和之前的两个世界感觉差别很大。也许有很多没能坚持到看到这一章就失望的弃文的妹纸，但是也有一直坚持下来依旧支持作者继续喜欢这篇文的妹子存在，作者我很感动呦％》_　
　　　　　　　　
62路西法番外
　　　　路西法；不懂爱。真正的爱；是甘愿为对方牺牲的意志。但是爱这种词，却不是那种轻易可以说出口的东西。所以有的时候；当我们能够真切体会到这种意志的时候；有些早已握在手中的东西；却已然从指缝悄悄溜走；寻不回了。
　　　　——
　　　　在别西卜的宴会上遇到水门的时候，我也只是有些诧异；为什么这样一个人的身体里会寄居着我的力量本源。而我体内原本安静的本源甚至会与其产生共鸣；虽然那个人好像没有感觉到。
　　　　很有意思，我当时是这么想的。
　　　　理所当然的留下了这个人；却没想到这场相遇，将会成为牵连我一生的纠葛。
　　　　“米纳多；奇怪的名字，我还是叫你阿水吧。”
　　　　看着对方明显惊讶的神情，我玩味的勾了勾唇。
　　　　地狱中没有任何事可以瞒过我，我当然知道他不是恶魔，而是从黑暗之森连接的异界过来的种族。
　　　　那个空间我也注意过一段时间，因为没有利用价值，还不值得我出手。
　　　　那种奇特的力量体系，别人或许感觉不到。但是通过相联系的本源，我却可以感受到水门体内强大的力量，甚至不逊于我。
　　　　身为异界之人却怀有我的本源之力么，这份特别，真是让人无法视而不见啊。
　　　　所以，暂且允许这个人留在我身边吧。
　　　　而且未知的因素还是放在自己身边比较好，必要的时候也方便我处理，不仅仅是因为水门这个人的特别。
　　　　虽然这个处理，此时此刻也可以。但是，还是算了吧。
　　　　贴身侍从，合适的身份也这只有一个么，所以我才格外不喜别西卜的这种把戏。
　　　　我不需要有人涉足我的生活，但暂且忍耐也未尝不可。
　　　　水门倒是出乎意料的引起了我的兴趣，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态度，更多的是一种感觉。
　　　　我必须承认，从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我就无法讨厌他，即使他长得很像那些恼人的天使，并且来自其他的世界，也没能让我迁怒。
　　　　所以我回答了他的那个问题。
　　　　无趣的问题，不过我允许了，因为小家伙有趣的反应。
　　　　那个眼神，是爱吗？对我。
　　　　这种深刻的感情，即使如我，也是不常见的。当时我是怎么想的？对了，很漂亮，小东西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
　　　　尤其是里面盛放的感情是为我的时候，我又有什么理由要拒绝呢？
　　　　我从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平时的时候更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只不过身为王者，喜怒不形于色早已成为了一种本能，而且能够让我感兴趣的事，万年来又能有多少。
　　　　所以这场因为参杂着感情而特别的游戏，我还不想让它这么早结束。
　　　　我无法理解小东西对我全然的信赖，而这种信赖又不是盲目的。虽然他没说，不过我也明白他有自己的坚持。
　　　　我也无法理解他对我深刻的爱是怎么来的。
　　　　这种感情太纯粹，有的时候连我也会稍稍迷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吻上了他的唇。然后，我就喜欢上了他的味道。
　　　　将自己深深地埋入他的身体里，索取着，这个时候我都要怀疑，这样的我是深刻的爱着他的。然后，我就喜欢上了就着连接的姿势抱着他入睡的感觉。
　　　　喜欢上摸着他的发，感受他心跳的感觉。
　　　　但是，实际上，我是不爱他的。
　　　　我路西法怎么会爱上一个，才认识没几天的而且身份可疑的人呢。
　　　　理智告诉我，我是不可能爱着他的。
　　　　这场游戏，我才是主导。
　　　　我会允许自己不时的纵容他，却不打算放任他。就比如他来到地狱的理由，我不会视而不见一样。
　　　　“别西卜，正好，交给你一个任务。”
　　　　“是。”
　　　　让别西卜时刻注意着黑暗之森的动向，我的生活仍旧一如既往，作为地狱的王者，作为堕天使的首领。
　　　　只是身边又多了另一个人的影子，不过看来他的存在倒不是一件需要忍耐的事了。
　　　　很好，不然肆意惯了的我一定会忍不住结束这个人的生命。
　　　　路西法。
　　　　直呼主人之名这种事，我早就说过小东西对我不够尊敬，之前对方就没有反省的打算。现在，却又成了我纵容的结果。
　　　　或许我应该让他知道，一般的仆从过得都是怎样的生活。和他们比起来，他的生活是不是太过惬意了？
　　　　但是我又一次的否决了自己的想法，纵容了水门的行为。
　　　　自作自受，对了，阿斯莫德曾经这么评价我，被我嗤之以鼻而无视的评价。
　　　　虽然我从来没有开口承认，其实我很喜欢小东西看着我的眼神。
　　　　每当吻着他的眼睛的时候，我总是在想：
　　　　‘如果得不到就毁了吧，杀了吧，让有着这样一双眼睛的主人无法再像这样注视着其他人。’这是一种一旦滋生就根除不掉不断滋长的想法，任性的想法。
　　　　——霸道而不可理喻的占有欲。
　　　　因为，他是我的东西，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看，我果然是不爱他的，不然为什么总想杀了他呢。
　　　　我也，不相信他对我的感情。
　　　　那种能让我迷惑的感情，比起爱，有什么阴谋才更说得通。
　　　　但是不相信并不妨碍我进行这场游戏。
　　　　我纵容我所能纵容的，然后享受着他带给我的乐趣。
　　　　和他在一起的我是否有所改变？
　　　　没有。所有的温存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所有的契合……只是碰巧罢了。
　　　　我从来不叫他的名字。
　　　　‘这个人只能成为我的东西。’，是我潜意识里的这种想法让我继续这固执的称谓；还是因为不信任他，所以不愿意唤起他的名。
　　　　没有答案。
　　　　而一开始十分在意的他，到后来也变成了无所谓的态度。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从来都是。
　　　　不过我也不关心。
　　　　又到了每年耀星坠落的日子，这让我感到屈辱的日子，我唯二难以释怀的事情。
　　　　我会笑，很温柔的笑。这是被称为与我绝缘的笑容，表情与感情完全相反，通常代表了我此时极度糟糕的心情。
　　　　不过我的这一情绪却很少有人能体会到，我亦从不屑去解释。
　　　　但是我莫名的不快，水门却明白。
　　　　“你在生气？”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手中的动作顿了顿。原来不知不觉中，他对我的了解，已经比我以为的，要多的多。
　　　　我对他呢……呵，因为我不关心么。
　　　　突然有了种意兴阑珊的感觉，算了，直接告诉我你的来意吧，异界神。
　　　　几天前别西卜确定了异界的入侵企图，那么你的目的呢，也终于要明了了吧。
　　　　第一次叫他的名字，没想到却是在这种情况下。
　　　　“你其实，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
　　　　听着小东西平静的声音，我微微皱起眉。
　　　　确实，我从来就不曾相信他，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
　　　　但是听到这话从水门的嘴里说出来，不知怎的，却让我胸口有种闷闷的痛。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多余的，不像是我会说出口的话。
　　　　但是对方已经闭上眼睛，一副对我已经无话可说的样子。
　　　　我的眸子冷了下来。
　　　　我们之间再无别的交谈，就这样，水门被我关到了第九狱。
　　　　他离开的日子，我没有一刻想起过他。就像我从来没遇到过这个人一样。
　　　　那时我认为，大概是因为这人对我来说，也就只有这种程度罢了，所以才不在乎。
　　　　后来我才知道，不是不在乎，只是……太在意，才不愿想起。才，无法想起。
　　　　只不过我当明白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再次见到水门的时候，他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出现在双方交战的战场中间。这个人突然出现，倒是让我有些惊讶。
　　　　不过一直背对着我，是不愿意看到我吗。
　　　　我站在远处看着他，表面上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内心里其实已经有一股无名火在慢慢地烧着。
　　　　我从来就没有一副好脾气。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更是没一件让我高兴的。
　　　　“形式不同了，地狱的王，我来做你的对手。”
　　　　那就是小东西的妻子？呵。
　　　　“无所谓，谁都一样。”
　　　　是的，谁都一样，作为惹怒我的代价，你们谁付都一样。
　　　　如果这个时候，我愿意回头看看那个人的话，一切都还可以挽回。
　　　　可是我的骄傲不允许我低头，更惶论正在气头上的我就更不可能。
　　　　最后看到水门的时候，已经真的成为最后了。
　　　　看着他透明的身体，我皱着眉说不出一句话。
　　　　愤怒、担忧、心疼、责备，各种各样的感情，我都不知道自己原来还可以是这么情感丰富的人。
　　　　因为面前的人。
　　　　这个出现在他生命中不过一瞬的男人。
　　　　他对我所说的最后的话和那个笑容，成为了我永久的梦魇。
　　　　“如果，你，相信我，就好了。”
　　　　啊，你说的对。
　　　　我不相信你，是因为我一旦相信了你，就要相信那个爱上了你的我是存在的，这种可笑的事我绝不承认。
　　　　而因此消逝的你，却让我成为了最大的笑话。
　　　　满意了吗，我的爱人。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比较像总述，下章会补上一些正文没有解释的东西。　
　　　　　　　　
63路西法番外2
　　　　这场战争；地狱至少千年内不会出现任何大的变革，一切都如我所预料。将计就计；借战事；一次性解决恶魔与堕天使根植的纷争；我最初的目的。
　　　　一切都很完美，一切……
　　　　对堕天使来说，对恶魔来说；对地狱来说。
　　　　但是他们不知道他们的王；从那天开始；脸上就不再有笑容。
　　　　不管是代表何种意义的笑容，都在那天伴随着那人一同；彻底的消失了。
　　　　我从来不会有后悔这种无用的情绪；无论发生了什么事。
　　　　就算小东西用那种方式逼我承认了，我爱他。然后又用那种方式，永远的离开我。我把这看成是他对我的诅咒，而心甘情愿的接受，让它时时刻刻的折磨着我。
　　　　我不会有后悔这种无谓的感情，就算我正在品尝它的苦果。带着胸口空荡荡的不适，和日益加深的烦躁。
　　　　现在我倒是很想让他知道，我对他毫无理由的恨。可惜，找不到他，也就没法让他支付代价，让我产生恨的代价。
　　　　是啊，多可惜。
　　　　忘了他吧，不过是一场短暂的邂逅，短暂到甚至不值得我付出感情。但是办不到，梦魇始终跟着我，重复那天变得透明的他。
　　　　令人憎恨的无力感。
　　　　看来只要我还在恨着他的一天，就无法彻底把他忘掉。
　　　　搅乱了我的生命的人，我的爱人。
　　　　小东西，你成功了。
　　　　大可自满吧，你选择了一个最好的办法，让我永远记住你。
　　　　我禁止任何人在我面前提及他，但总有一些人非要跨越禁区，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