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综漫]成为波风水门之后-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五六个窗口,仙人们一律1o1笑容矜持版,其中女官的数量比较多。
    “你好,欢迎来到雁州国……”
    对阳子来说是熟悉的日文,蕴彻有听没懂。
    直到阳子填好表格完成手续之后,女官才乐呵呵的关注了一下蕴彻。
    “你不是海客?”她眼神很亮。
    “是的,在下名蕴彻,家乡在巧国,这次是陪她一起来的。”
    蕴彻一本正经的恭敬样子,阳子觉得很不习惯。连他什么时候拉住她的手也没注意,蕴彻出格的行为太多,不得不说她已经有点习惯了。
    “呵呵,我明白了。”女官清清嗓子,了然的又拿出一张纸让蕴彻填,然后推到了阳子面前,“在这里签字就行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阳子好像看到女官的笑容咧大了不少。
    “这是什么?”她以为自己已经办好了手续,上面十二国的文字她实在看不懂,怎么不是日文的?
    “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让我做你的监护人之类的东西。”蕴彻满不在乎的说,看起来非常想离开的样子,都快走到门口了。
    “哦。”阳子不疑有他,刷刷的签好名,赶紧追过去。
    女官捧着那张纸,一脸八卦,周围开始围上来一圈同事,他们叽叽喳喳的不知在说些什么,只见那张有阳子和蕴彻签名的纸,第一行写了两个大大的字——婚书。
    这里是为海客专门设立的机构,服务项目自然也包括了婚姻,只是海客和本地人结婚的例子太少有了,所以就允许他们这些专业人士不专业的八卦吧。
    以后的无数个日子,蕴彻都在为今天的这个决定而庆幸万分。他有想象过与阳子有关的所有可能,而里面唯一不包括的就是——她,是天地命定的女王。
    十天,水门和宵白已经和朱旌混得很熟了,但与坐上那艘船的距离依旧很远,除了官府自行订制的第一次办理,旌券不是那么便宜就能买到的。而报失核对再补办的时间甚至有可能比他们绕道去雁还长,所以宵白自己也比水门好不到哪去。
    即使很花时间,很需要钱,两人也没有对朱旌提起过,他们都不富足。
    “水门,我有点不舒服,晚上的神记就不去了,你帮我跟黄铁说一声。”
    “我知道了,好好休息。”
    第二天,宵白神清气爽的跑到水门跟前,拉着他神神秘秘的,如果说开心,这大概是他这十几天最开心的一次了。
    “我们很快就能离开这儿了!”他贴着他的耳朵大声说。
    简直就是噪音攻击啊,水门把他撂远点,按着头,“突然间说什么没头没脑的。”
    “我高兴,总之,一周之内我保证我们能坐上那艘该死的船。”宵白得意的笑,十分明艳。
    “你哪来的钱。”
    水门的目光似乎能洞察人心,一直如此,宵白却第一次这么觉得。
    “……这,这你就别管了,反正我有方法。”他撇过头,顾左右而言他。眼角瞥到黄铁,便不由分说的跑过去。
    水门看着和黄铁抬杠的宵白,不知在想什么。
    趁夜,宵白蹑手蹑脚的从朱旌的帐篷里出来,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到了他能短时间得到大量金银的地方——阿岸的闹市。
    绚华阁,和碧栏馆类似的规模,同样也是类似的地方。在巧国,什么行业都可能不景气,唯独这项,一直长盛不衰。
    大门敞开着,门口站着却是两个彪形大汉,隐约还能听到里面的乐曲歌舞人声,酒香一直飘到小巷。
    近乎面无表情的宵白,在走到灯光下的瞬间就变了,阴柔而魅惑,并无丝毫女态,他也很久不做中性打扮了。
    两个大汉对他点点头,门神般目不斜视。
    “宵白。”
    刚到门口,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宵白自然而然的回头。
    “水门。”宵白怔了一下,而后皱眉,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你跟踪我!”
    “不,我站在这有一阵,是你没有看到我。”水门温和的笑着走近他,“我只是想了下如果我是你的话会去哪里,这里还是很好找的。”
    “你什么意思。”宵白抱胸冷笑,抬头看了那块牌匾,似习以为常,“是觉得我会为了那点小钱在这里卖身,还是为了那点小钱在这里接活?别太自以为是!”
    水门摇头,“我没这么想。但不管你打算做什么,一个人也太不安全。跟我回去吧。”他伸手去拉宵白,却被两个大汉拦住。
    “我干完要干的事自然会回去,你不是相信我不会做什么吗,那又有什么好担心。”宵白寻衅似的挑眉,笑意满满。
    “宵白。”水门不赞同的看着他。
    “我的事又何时需要你来管了。”丢下这一句,宵白径自走进门内。
    “怎么会是你一个人的事。”水门叹气,两个大汉寸步不让,“抱歉,这里就让我通过吧。”他要带不听话的小孩回家。
    一楼的大厅还算文雅,大多都在老实的听曲喝酒谈些不知所谓的话题,要办事的会自然到里面的房间。水门其实说的没错,他肯定会来最熟悉的这里。在这里,他甚至能从黑暗里穿行。
    他很容易就得到了这份工作,轻松、高薪。只要教一些新进的人在这种地方的侍人技巧,几天就可以攒足他们的旅费,谁让他名声响亮。可惜最开始的时候没想到这招,不然就不用浪费这么多时间。
    宵白直觉不该让水门知道,却不巧这么快就被发现。
    “哎呀,没见过的面孔啊,呵呵,长得还真漂亮。”猥琐粘腻的大叔音从宵白的右边传来,那种只要听到就想赏他一拳的声音十分挑战他的神经。
    正眼看了一下,猥琐男果然如他所料,长的没个人样。男人却自我感觉良好的挺胸,撅着嘴想把宵白抱着亲,看来是糊涂的以为宵白是女人。因为这个偏楼只招待对女人有兴趣的男人,所以他才从这边走,可还是会遇见这种事啊。
    宵白正想给他上一课,男人却已经被打飞出去,撞散了一排桌子。
    “现在你愿意跟我回去了吧。”
    很难相信是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把刚才的人打飞,以至于一部分嫖客定在原地根本没了反应,他们以为是喝高了产生的幻觉。
    “水门……你手上沾上血了。”
    “我知道。” 
        
106 chapter 9
    他很担心水门貌似晕血的症状;会给他们的实力大打折扣;现在却不是好时机。上次受伤都用了好几天才恢复,期间更是什么都做不了。想必水门自己也不愿意再经历第二次才对;现在却这么冲动,而且。
    “你觉得我应付不了么。”宵白对现在的混乱感到头疼,“多亏了你,我们必须逃。”太不成熟了。
    “嗯。”
    水门显然明白自己做的。没有解释什么;在旁人大部分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准备拉着宵白离开。
    “师父。”
    宵白的衣袖被拉住;回头;是个约莫十一二岁的小男孩,精致可爱;气质沉稳。身上却穿着粗布麻衣;和阁中的气氛格格不入。但眉梢上挑时已经隐隐能显出风情,与宵白类似。
    “凯?”
    “认识的人?”
    “嗯,是我在这里工作目标中的一个。”
    宵白说的含糊,不过水门大概已经明白,就像一般意义上的,介于青少年之间的男孩是很多人普遍感‘兴’趣的对象。他们的下场多半凄惨,能活过成年的只有其中的一小部分。在这十二国,也没有什么不同。
    “想要和我们一起离开吗?”他低头问小男孩。
    正是争分夺秒的关键,水门看上去却不太着急。至少还有心情和小鬼说话不是,宵白翻了个白眼。
    小男孩歪歪头,没有说是也没有点头,但看着水门的眼神已经告诉了他答案。在众多同他命运相同的孩子里,只有他有这个勇气迈出一步。
    “那就走吧。”
    “等等,要带他一起走,你认真的?”
    “不行?”
    “……没。”
    宵白败给了水门式的固执。
    既然决定了,就没理由继续浪费时间。水门让宵白照顾小男孩,他护着他们走出这里。此时,在所有人关注范围之外的,那个被水门打过一拳还好好活着的猥琐男,却兀自没了声息。事实证明,在人家的营业时间踢馆,绝对不是什么好主意。
    “把他们给我抓回来!!!”
    而他们几个也把这里的老板惹恼了。
    “怎么办?”
    “不怎样,别回头继续跑。”水门从背后推了宵白一把,而他的身后就是绚华阁的打手。
    寅-巳-寅-巳-寅-巳
    “水遁水阵壁”
    没有任何预兆,大汉们看到一道水流形成的方形壁阵突然出现挡住了他们的追击,“这是什么东西!”气急败坏。
    “哎呀,看来有点生疏了。”水门轻轻动手指,话中颇有些无可奈何的意味。
    宵白还处在因为那一推往前跑的过程中,正要回头,水门已经来到他身边。
    “水门?”
    “嗯,快走吧。”
    一路跑回朱旌,大家还在熟睡,看来那边的一场大闹这里什么消息也没有。水门也没做什么,只不过要命的带回了阁里的人,这就是他们被追击的最好理由,人家的老板可没有蕴彻那么好说话,他们之间更是有本质的区别。
    “宵白,把东西收拾一下,我们不能继续呆在这了。”
    “我知道。”
    小男孩凯安静的站在水门旁边,看着宵白忙东忙西。而不管水门问他什么,他都只是摇头。时间紧迫,他们连夜离开了阿岸。所以也就不知道,第二天一早,城里到处贴满了他们的画像,上面写着——通缉令。
    普通贩卖人口的事,官府可能不大会受理,但谋杀就不一样了,就是之前那位嫖客,绚华阁找到了很好的理由借手处理自己的损失。
    “座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在看什么,信?”
    “冷静点,黄铁。坐下吧,如果这是你担心的,麻烦不会找到这里。”老婆婆座长沉稳的握着杯子,依旧和蔼的笑着。
    这个时候,水门和宵白正带着凯走向了他们最不愿意走的第三条路。多亏连日积攒下的旅费,多了一个人的他们才能没有太辛苦。
    “谢谢。”凯像两个人道谢。
    小男孩看起来就是很有主意的孩子,凭借他的皮相、这个年纪,如果诚心想要讨好人绝对是无往不利,但他本身却没有那么活泼纯然的性格,也没有意愿套上层装傻卖乖的面具对待两人。
    “谢什么?我可没打算帮你,是你自己救了自己。”宵白一向是不多管闲事的主。
    “嗯。”凯甜甜的笑了下,对此也是明白。
    “接下来我们要去的地方很危险,如果你有可以待的地方……”水门蹲下来看着凯,面色沉着,好让这孩子知道事情的严重程度。
    “没有,我只有一个人。我想和你们一起走,去哪里都无所谓。”凯把手放在他脸颊上,让水门睁大了眼睛,“给你添麻烦了吗?大哥哥。”
    男孩的手贴在他脸上,水门却有些奇怪的看了眼宵白,然后摇摇头。揉乱了凯的头发,水门好笑的看着他捧着头东摇西摆的样子。昨天晚上没发现,原来凯的瞳色居然是暗红色的,很特别,他想着。
    “麻烦当然是有,难道我这么说,你就不跟来?”
    “……不会。”凯闷着头,气鼓鼓的看着水门。
    “好了,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宵白不耐的催促,“我们到底是来度假的还是逃命的。”
    “有点耐心。”
    “哼。”宵白丢下他们自顾自的往前走。
    凯同情的看着水门,摊手。水门摸摸鼻子,粉无辜。
    去庆国的道路注定不平坦,而宵白早就和他争论过,但在看到通缉令的那一刻,这却成了他们唯一的方法。
    “不用担心,只是手上沾了一点,没什么大问题。”面对宵白第十次的询问,水门无奈也只好继续回答他,“再说不到国界线,是不会这么容易遇上妖魔的。”虽然现在受到的‘款待’已经快和她差不多了,但他又不是阳子,妖魔是不会主动来找他的。
    “水门,虽然觉得不可能,但确实太像了。其实我一直想问,”宵白捻起他的一缕金发,旁边的凯早就睡着了不用担心看到这幕,“你肯定自己不是麒麟?”
    “不是,我是人。”水门无奈,“你不是第一个问我这个问题的人了。”最无厘头的一次有人抱着他的大腿说自己成王了,然而他连自己是哪国的王都不知道。
    “可是你晕血。”
    “突发情况,我以前从来没这毛病。”
    “金发?”
    “我是海客。海客什么颜色的头发都有。”
    “不可思议的力量?你居然能打败朱厌,那个朱厌啊!”
    “那是我后天锻炼得来的,不然我依旧是个普通人,我和你的差别只是训练方法不一样而已。”水门很有耐心,“我可不会转变,也没有使令。所以问题都没了吗?老师。”他开玩笑道。
    “哦。”没有挖到秘密,宵白很失望。
    水门不明白,“难道我是麒麟你会很高兴?”
    “不知道。”宵白表现的很困惑,他也开玩笑似的说,“至少省了一趟升山,天知道我是绝对不会去的。哦,美丽的麒麟,我是否有为王的资格?”
    不知道谁说的,念咏叹调的人不是疯子就是装疯。
    “……”
    凯翻了个身子,咂咂嘴,依旧熟睡。
    同一时间,已经得知自己身份的阳子挑起身上的责任,在延王尚隆的帮助下,回到庆国救出了景麒,现在正是庆国内乱的时刻。情况要比水门原本估计的还要复杂一些,真不知道这个时候到庆国是不是一个好主意。
    “嘿,明明是交给你的任务,怎么最后成了我来完成?”尚隆挑眉嘲笑自家的麒麟。
    “啰嗦,谁知道我在巧国找了半天会让你在家门口遇见啊!”六太不服气,喝了口茶气还没顺就要走,“算了,我还有事,走了。”
    “我家的麒麟成了跑腿,玉叶大人真是太不体贴了。”尚隆似真似假的感概。
    六太很少对尚隆隐瞒,况且这件事也瞒不过去。
    “那是我们之间的一个。”六太定睛看着他。
    “嗨嗨,我知道了,麒麟之间美丽的同伴爱啊。”尚隆夸张的说,而后露出了包容的微笑,“去吧,这里没有需要你担心的,把他找到。我放你假~”
    六太自动忽略了最后一句,“笨蛋。”他向门口走,“谢谢。”
    延王的目光深邃而睿智,尽管性格风流不羁,但能把一个国家治理五百年,其手腕能耐不言而喻。
    “不客气。”他挥挥手,撇过头继续喝自己的一盏小酒。 
        
107 chapter 10
    “从开始就不存在退路;所以才只能一头走到黑;这是被麒麟选择的王的命运。也许会有比我更优秀的人继承庆的遗产,可能是男人也可能是女人;不过注定我是不会知道了。作为一个人一个王,我所能做的只有尽全力的面对我的国家,面对我的麒麟。至少,不能让他们的选择成为荒唐的错谬。”
    “……绝对正确的道路;没人能有百分之百的肯定……”
    “我所相信的,是你们。”
    发自内心的阳子的发言;保持着极佳的煽动性。她感染了无数人;不仅是因为身边站着象征着王权的瑞兽麒麟。
    另一方面,放弃征州城的舒荣军拼死攻占了金波宫;舒荣是上代女王的姊妹;按照惯例,从来没有一国之王的亲人继续统治这个国家的先例。被一部分官员怀疑而所谓的伪朝,并不是空穴来风。这其中,以麦州侯浩瀚最为坚定。
    以他为中心,各地反对舒荣军的风声愈加强烈。以至于随意拨动一条引线,扶正起义便以星火燎原之势冲击庆国全土。因为责任,阳子毫无意外的站在了最前线。
    “阳子。”站在御座之下,蕴彻只有抬头才能看清王位上他的女孩。这里不是金波宫,却神似彼方。
    近日来因为征战,两人身上所显露的气质越发相似。厚重与不忍而不得不为成了最好的诠释,称王的道路必定荆棘,想成为配得上王的男人,同样如此。
    “你来了。”并肩做战的经验让阳子对蕴彻信任有加,解开了心结之后,她似乎又变回了从前的她,而且更加成熟和自主。
    “庆国各地的势力正在集结。能够在那么短的时间办到这些,那个浩瀚不可小觑。”蕴彻话语一转,“不过,你做的很好,阳子。”
    尽管语气亲密,但蕴彻并不接近王位,阳子支着剑望着底下的他,竟有几分蕴彻式的潇洒。
    “景麒不能靠近现在的我,是麒麟的天性。而蕴彻站在官员的位置是准备成为我庆国的臣子吗?真是可靠呢。”
    景麒不在她身边因为血气充斥在她身上使他虚弱,剑是杀人的剑,但是王位赋予了她罚戮的权利。她挣扎着,身体却更诚实的握住了剑柄。
    阳子想回家的意愿一直没变,但选择轻松的活着已经不再是她的生存方式。她知道,自己的现在以及未来都会在这里,直到化为尘埃,这飞灰仍旧是属于十二国的。
    “官员啊……你在挖墙脚么,庆东国的女王陛下。”他开玩笑似的说。
    阳子耸耸肩,“我还以为你早就成为游民了。”
    “你说得对,因为没能在雁定居成功嘛。”蕴彻摊手。
    “额。”
    这其中的原因当然是因为阳子,除此之外不做他想。
    “我又没有拜托你,是你自己跟来的。”
    “是是。”
    “前几次也是,对毁了你事业的人和颜悦色怎么看都很奇怪吧。”
    “对,因为我是笨蛋呀。”蕴彻满足状态max。
    “没错。”阳子深以为然的认真点头,“我才不相信你完全不在意是因为说看上我什么什么的。”
    阳子的后半句语义不详,不过蕴彻一向能够意会,而那并不是因为阳子对他的特殊意义。
    “阳子会比较青睐聪明一点的男□。”蕴彻突然说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嗯?”
    “不是吗?昨天看到冢宰的时候,阳子很尊敬。那可是个很有些聪明的男人。”
    蕴彻说这种听起来一般又特殊的话时,最让人拿捏不准。
    “冢宰懂很多东西,我想在统一全土遇到专门的负责老师之前,应该知道点这些。”阳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更有可能,根本没有理由。
    “当然如此。”蕴彻赞同,“所以阳子的问题能让我保留答案么。”
    “什么?”
    “聪明的男人,永远都不是有问必答的好模范。”纯良笑。
    “……笨蛋。”
    蕴彻笑而不语。
    “感觉好点了吗?”
    “嗯?”
    蕴彻挠挠头,“心情啊。不安、烦恼之类,我想阳子应该多少会有点的。”
    一上来就肩负整个国家,对谁来说都不是件轻松事,而且庆国的国情和景麒的遇险,让这事变得更加复杂。天帝眷顾,阳子成了景麒所期待的主上,而又有多少人面对同样的困境可以涅磐重生。
    “如果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的女孩就太可怜了。”纯情了不到一分钟,蕴彻又开始他习以为常的说话方式。
    但是这句普通的话,即使经过了阳子的翻译,变成简练平常的几个字,仍然让她感动。在双手染血之后,她所求的,也不过是一个可以陪她说说话的人——让她不后悔把手中的剑,握住更紧。
    国界线的另一头,是水门三人。在新王继位之前的几个月内,是妖魔最猖獗的时间,如同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漆深。带着个小孩子的水门和宵白开始习惯了紧绷的精神状态,而宵白更是第34遍威胁凯,要把他丢到人找不着的地儿让妖魔吃掉。
    水门看见凯小盆友闷闷不乐,靠近他,“怎么?别在意他说的那只是吓唬人。你要是有危险的话,他肯定比我还着急。”
    “你怎么知道。”凯偏着小脑袋,圆溜溜的大眼睛像是等待人绘上色彩的白纸。吸取着知识,但并不躁动。
    “这个嘛,”水门眼睛转了一圈,摸摸下巴,“大概是因为你的小哥哥不爱思考的缘故。”
    “我、听、得、到。”
    “你在逗小孩子吗?”
    两人异口同声。
    “哈哈。”
    路上这样和谐的景象还是比较少的,更多的时候,他们要和许多不同种类的妖魔周旋,其中有一些甚至有点小聪明。
    也许是小孩的细皮嫩肉味道比较香,凯一直是它们针对的主要目标。在有一次的解救行动中,水门问他经历这些遭遇为什么还会冷静的继续跟着他们。
    “因为和你们在一起我是受到保护的,黄海也好、国家也好,人类有时候比妖魔更可怕。”现实,不认同感,还有一点失落。
    凯就着水门的手离开那个妖魔的窝,身上还挂着妖魔标记储备粮时留下的唾液,像是洗了个澡。冷静的让水门觉得奇怪,这让他打消了强行把小孩打包送到安全地方的念头。
    越往庆国走,人迹越稀少,所能够得到的信息也就越少,以至于到现在他们还不知道发生在阳子和蕴彻身上的神迹,仍旧按照之前制定的原计划前进。
    认识以来的这一个多月,他对宵白总是冷淡的时候居多。现在的宵白非常靠得住,并肩作战的同伴这个词总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