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羽翼-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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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们重新去买吧！”傅振华口气软了下来，转身上楼，要去洗个澡，全身被汗湿地很不舒服。
“好！”听见傅振华这句话，陆雨也不管着满屋的狼藉，几步跟上，在傅振华身后笑开花了，一起去买！喜欢听见这句话，“喂！振华，一起洗？”
得意忘形，傅振华没理会他直接走到房间门口，陆雨也停住了脚步，转过身傅振华盯着面前的陆雨，还跟着？不可察觉地皱了皱眉有些懊恼。“滚！”直接把门甩上，而陆雨则在门外笑弯了腰，振华……害羞了……

第四十章
第二天，傅振华出了门碰见阿媚，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只是相互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坐上车离开了，阿媚走了进去，一进门就看见客厅那台风过境的景象，暗暗一惊，随即若无其事地走了过去：“陆哥！”陆雨端坐在昨天唯一幸存的餐桌旁抬起头：“有事？”
“……有消息传来，金冥急招雷豹回去！”阿媚看着满屋的狼藉，又看了看陆哥淡然的样子，抿了抿嘴唇，还是决定说正事。
“有什么问题？”陆雨放下手里的刀叉，耸了耸肩，很正常，雷豹把事情闹得这么大，金冥想保住这个得力助手还不马上让他回去。再不回去别说会被条子查上，就是他这边金冥也很难给出个交代。
“现在对雷豹动手……”
“在雷豹回去之前，小林知道怎么做。”擦了擦嘴，陆雨依旧坚持，没有人在他地盘做出这种事能全身而退，特别差点让他失去了振华……眼神暗了暗。
“……陆哥，为了个傅振华不值得，再说傅振华不是没事吗？”阿媚并不赞成直接跟金冥起冲突。
“什么时候有人在我眼前放了颗炸弹还能平安走出去的，我承认，我在乎傅振华，甚至超过了我的想象。可是要是以前的我，换了你们其中任何人出了这种事，我依然会做出这个决定。阿媚，我知道你担心什么，要是我说一点都不会受他的影响，我自己都不会信，不过现在……阿媚，是你陷入了误区！”认为他会为傅振华不顾一切，认为到现在他作出的决定只为了一个傅振华，对傅振华的感情可以让他变得柔软，也可以让他更加狠毒，却改变不了他的本质，他还是‘毒王’！陆雨站起身，“找人把这些东西打扫一下！”走进了厨房，在原地的阿媚，想了想随后自嘲地笑了起来，陆哥说得对，自己表面上不担心陆哥，其实在内心却跟小林他们一样，害怕沾染上爱情的陆哥会变得失去理智，到头来……一叶障目的却是自己……“陆哥，刚出去的时候碰见了傅振华。”交代了一声。
“哦？！嗯，我知道了！”
“那我先走了！”陆雨并没有出厨房，阿媚听着厨房传来的水声，轻摇着头，很难想象陆哥会心甘情愿做到这步，不等陆哥的回答，像来时一样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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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轿车上
“‘毒王’很可能会跟泰国的金冥杠上，如果我没猜错，跟泰国那边联系的应该是一个叫阿洪的人，出境记录应该会有这个人……”傅振华还记得雷豹在自己面前提过这个人。
“昨天的炸弹是谁放的？”一个穿着白色便装的中年男子机警地看着外面的动静，这里地处偏僻，相对说来比较安全。
“雷豹，金冥手下，来台湾的目的不明！”
“为什么现在才联系？”
“……杨霖那件事之后，我必须小心……”
“白义胜已经被我调往大陆，就算他回来也不会接触到任何与‘毒王’有牵扯的事……”停了一下，“现在我想知道，杨霖到底是怎么死的？！万华区那警察的死，跟你有什么关系？！”
“……杨霖是我亲手杀的，为了掩护我，万华区那警察……我只能说……很抱歉！”傅振华深叹了口气，转眼间两条人命了，柯政的死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却始终跟自己有关……
“嗯……”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你不要有心理负担，今天我既然到这里听你说了这么多，说明我还是很信任你的……”现在傅振华是最有希望接近‘毒王’的人，郭sir很明白，牺牲有时候是为了走得更远。
“我明白……”傅振华看着前方，眼神暗了下来，‘毒王’就算要花掉他毕生的精力，他也一定要将他找出来！“郭sir……”
“有什么就说吧！”看了眼傅振华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希望这件事全部交给我来办，不要再安排人进来了，取得他们信任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傅振华真的不想再次面对杨霖的事。
“我知道，要不是杨霖碰巧救了那个小头目，也不会……算了不说了，你提供的资料很有用，我们马上去查那个叫阿洪的，不过他可能会用化名出境，能弄到他照片最好！”
“……很难，我现在跟的人不是他，而他们一向分工明确，我甚至连‘毒王’身边到底有多少人都不清楚！”捏紧了手里的方向盘，傅振华知道这时候需要的是耐心与毅力，更是一场意志的博弈……
“嗯！你……”话还没说话，傅振华的手机突然响起，郭sir很警觉地安静下来，傅振华掏出手机，愣了愣，侧了侧身。“喂！”压低了声音。
“振华，在哪里呢？”是陆雨，傅振华也想不到陆雨会这时候打电话给自己。“有事吗？”
“你不是说一起去逛街买东西吗？家里砸成那样可有你的功劳啊！”陆雨在电话那头打着趣，“怎么样？我现在来接你？”
“我现在有事！”傅振华想快点挂断。
“可是……”
“明天吧，就这样，我先挂了！”利索地挂断了电话，车里还是没人开口，傅振华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唇，不知怎么有种心虚的感觉，“陆雨，朋友！”解释着。
“……我希望你能明白，你身为卧底究竟应该干什么……”直接推开车门出去……
而另一边，陆雨玩味地掂量着手里的手机，靠着沙发假寐，在陆雨看来振华还是介意雷豹那件事，不过没关系，他很快就会让他忘了这些不愉快的事，明天一起逛街，是傅振华亲口许诺的，所以……明天傅振华一天都是他的，嘴角无声地划出一个期待的弧度。

第四十一章
第二天，喧闹的街道，拥挤的人群，傅振华很难想象女孩子为什么会喜欢逛街这项运动，当初跟雅萍在一起的时候就没想通过，现在……看着不远处陆雨停住了脚步笑着等自己过去，他怎么也会对逛街乐此不疲，抿了抿嘴唇，跟了上去。
“喂，振华，这可是你答应的，今天一天都陪我逛街的！”这是他准备出门前，陆雨拦住自己对自己说的话，然后还没等自己有所反应就到这里来了，走到陆雨身边抬头看了看，是家大型购物超市。“我说陆雨，我似乎没答应一天都陪着你在这里耗吧！”挑了挑眉。
“放心，我们不会一天在这里的，我们还要回家！”陆雨笑着拉开门，“别婆婆妈妈的，一些小问题就不要太计较了！”是没答应，不过也没拒绝。
傅振华耸耸肩，算了，反正最近场子也没什么事，跟着陆雨走了进去，“喜欢吗？”陆雨指着对面的一个天鹅造型的水晶制品……
“还行……不过……如果我没记错，客厅可没有放这种东西的地方！”傅振华看了一眼，很漂亮，不过一旦开打这种东西可很容易碎掉。
“放在书房，最好是买一对！”干脆拿起来仔细端详了一番，“包起来！”递给一旁等待的服务员，“待会去楼上买张沙发，要大一点的，还有电视机！”转过头跟傅振华商量着……
“陆雨，你还真了解……”自己对住的地方从来就不挑剔，能住就行，以前有振雪和雅萍张罗，现在……有陆雨！
陆雨笑得很甜蜜，傅振华不会知道他也是从来不逛街的人，可是昨天他将他们附近所有购物商场资料都看了一遍，做足了功课。逛街……也是一种情趣，特别是对他们来说，难得的机会！“振华，你说现在我们是不是在约会？！”凑了过去。
“笨蛋！”傅振华不自在的看了看四周，还好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两个大男人逛街，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呵呵！”陆雨毫不在意，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一把勾住傅振华的肩膀，“走！我们上楼！”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傅振华摇摇头随他吧，难得的轻松自己也该放下心来轻松一下。
……
“……今天上午九点左右，位于台南的一家餐饮店发生爆炸，警方第一时间赶到现场，造成一死十伤，其中死者是一名叫雷豹的泰国籍男子，根据警方初步判断，不排除黑道仇杀的可能……”
电视机里放着新闻，傅振华停下了脚步，专注地看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陆雨也停了下来看了一眼，眼底一片了然，小林的动作果然很快。“怎么了？看上这个电视了，喜欢就买下！”
“陆雨，我有点事！”傅振华猛的回过神，转过头对着陆雨。雷豹……究竟怎么回事？！
“好！我送你！”拎着几大袋东西，陆雨点点头。
“不用了，你先回去！”说完就准备离开。
“喂！你说的，今天一天都是我的！”陆雨挡住了傅振华的路。
“你……”
“铃铃铃！”话还没说完，手机响了，傅振华很快接了起来：“喂！”
“傅哥，雷豹死了！”是阿凌。
“我知道！”
“是林哥那边动的手！现在吴哥和平哥都过来了，林哥待会也要过来！”
“好！我马上就来！”挂断电话，斜了陆雨一眼。不跟陆雨争了，总之这人就算自己不让他去，他也会跟着一起，“回万华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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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场子，阿凌早就站在门口等待着，看见傅振华进来连忙跟了上去：“傅哥……”看了一眼和傅振华一起进来的陆雨，顿了顿。
“不用管我！”陆雨很知趣，主动走到吧台边坐下，顺便挥手叫一个小弟过来开了瓶香槟。
“……林哥来了没？”傅振华扫了一眼陆雨，一副随遇而安的样子，也就放任他了，偏着头问着阿凌。
“来了！”紧跟着傅振华加快了脚步朝更深处走去，而陆雨轻轻地拿起放在桌上的酒杯小酌了一口，味道不错！
……推开门，果然不大的会议室林哥坐在上座，翘着腿，傅振华走了进去：“林哥！”
“嗯，来了！”将腿放下，“坐！”
傅振华在小林的左手边坐下，暗暗环视了周围，吴魁和平伟都很平静，还有方祺若隐若无的让自己安心的眼神。“林哥有事？”
“雷豹的事你们已经收到消息了吧，我也不废话。今天找你们来就是想告诉你们，出了这么多事‘毒王’从来就没有怪过你们，相信过不久警察就会找到这里，毕竟他们可不是吃素的，有些事情……振华，我相信你知道怎么做！”小林很简单的说明来意。
“我明白！”傅振华点了点头，他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这样？傅振华揣测着。
“就这样……”小林直接站起来，准备离开……就这样？！把所有人召集过来就为了这几句话，明明就可以用电话可以解决，傅振华暗了暗眼眸，也跟着站了起来。“傅振华！”小林又转过身来，伸出手拍了拍傅振华的肩膀“‘毒王’很赏识你，这次是送给那些自以为是的人的礼物，也是为了你……‘毒王’的人不是任何人可以随便碰的！”这次这话不仅是对他说还是对着他身后的人说，傅振华微微握了握身侧的拳，随即放开，这是‘毒王’的意思吗？让林哥专门过来，一方面让自己知道其实自己所做的一切他们都知道，另一方面让自己特别是万华区所有的兄弟知道，‘毒王’永远都会保护自己的兄弟，也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兄弟，不管他做了什么……，高明！这些事在电话里是办不到的，只有到他们面前，到兄弟面前面对面地把他傅振华推到了最前方，恩威并施，又一次稳固了‘毒王’在兄弟心中的形象。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绝对真诚的笑意，将所有情绪藏在眼底，“我们当然明白，辛苦林哥了！”
小林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你们散了吧，傅振华送我就可以了！”摆摆手，走出门，直到眼神与坐在吧台边的陆雨接触，几乎在接触的一瞬间，陆雨不留痕迹的很快移开，专注在傅振华身上，全过程很快，快得连傅振华都没有觉察出来，看着两人消失在门口，陆雨垂下眼眸闪了闪，举了举杯一口饮尽……

第四十二章
送走小林，傅振华走了回来，直接走到陆雨面前：“如果没有意外，今天剩下的时间我要去警察局渡过！”
“为什么？”陆雨抬起头。
“小事，他们拿我没办法，你先回去，我进去交代一些事情。”
“……我等你……”陆雨还是不愿先离开，“铃铃铃！”手机响起，陆雨拿起来看了一眼，“我先进去了！”傅振华说了一句，就走了进去。
“喂！”陆雨看着傅振华的背影，接起电话。
“陆哥，金冥要见你！”是阿洪。
“消息倒是很快……”陆雨冷冷一笑，“泰国那边联系的怎么样了？”
“安排好了！不过听金冥的意思，他不会来台湾。”言下之意也就是说，要陆哥到泰国去见他。
“……没问题！时间，地点由他定，怎么说他是老人家，我们得给他点面子！”含着深深的讽刺，陆雨随意敲打着吧台的桌面。
“好！我知道了，那我去安排了！”
“嗯！”直接挂断电话，眼中一片阴鸷……把玩着手机，泰国是吗？这个时候还真不想跟振华分开……
正在思索间，门口传来一阵喧闹，陆雨抬眼看去，傅振华果然说的没错，看样子今天还真不是一个约会的好日子……“傅振华呢？”几个小弟根本就拦不住，带头的警察走了进来。要是可以陆雨还真想指着自己问那警察问得是他吗？可惜还不等自己有所动作，傅振华带着兄弟们就走了出来。“阿sir，有事？”发问的是方祺。
“傅振华，我们怀疑你跟台南区的爆炸案有关，请你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台南爆炸案？！”傅振华挑了挑眉，随后微微一笑，“当然没问题，我是良好市民自然要跟警察通力合作！”说完抬脚就走……
“……”没想到傅振华那么爽快，带头的警察把准备要说的话噎了回去……“……不走吗？阿sir！”傅振华加深了笑意，事情都已经交代下去了，没有证据，最多警察只能扣押他二十四小时，越过带头警察的肩膀看见陆雨朝自己笑得灿烂，不可察觉地皱了皱眉，这人还真是要把热闹看到底……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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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陆雨坐在办公桌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刚从警察局出来，对于傅振华自己一点都不担心，他们不会有证据，眯了眯眼，“小林，这次你就不用跟我去泰国了，这里的事需要有人看着！”将椅子晃了回来，陆雨看着坐在沙发上剔牙的小林。
“啊？！陆哥，这样不好吧，泰国，他们的地盘，我不过去看着不行！”一直跟着陆哥出生入死，这些火拼的事一向是交代他去做的，怎么突然就不要他去了？！小林想不通。
“你也会说是他们的地盘，你跟去有用吗？”陆雨笑了笑。
“……我们可以多带些兄弟过去，至少可以保护陆哥你的安全！”看陆哥不为所动，小林激动地站了起来，“我用项上人头担保，一定会让陆哥你平安回来！”
“……小林，我们这次去不是去打架，是去讲道理，用这里……”指了指脑袋，陆雨知道小林的忠心，也知道小林的弱点，就是有些冲动容易被人挑拨。“阿洪已经提前过去安排一切了，之后阿媚会跟着我过去，小林，地盘交给你，要是我回来发现台湾这块地盘换名字了……我就丢你去填海……”带着半认真半调侃的神态。
“陆哥……”小林跨下了脸，还是想争取……窝在这里好久都没大干一场了，陆哥虽然说是去讲道理但是难免会一言不合动起手，结果刚起了个头，就被陆雨一个犀利的眼神扼杀掉后面的话……讪讪坐下。
“陆哥！”阿媚推门进来，看向把玩着签字笔的陆雨，一个文件夹递了过去，“你要的资料！”
“嗯！”陆雨接了过来，翻了几页，抬头看了一眼坐回沙发上似乎在生闷气的小林，笑着摇摇头，“小林，说说雷豹！”将文件夹关上，甩在桌上。
“没什么，接触了几个老大，想让他们联合起来跟陆哥你抢生意，跟他最亲密就是金华会的越老头，就是跟他一起去闹傅振华场子那个，胆小如鼠没什么大作为，倒是他儿子比他有前途。”小林很快将所知道的简单的说了出来。
“金冥知道他来台湾的目的……”低声自语着，摸着尾戒，陆雨暗了暗眼眸。
“雷豹那小子做的事当老大的会不知道！金冥那老头守好自己的地盘不就行了，手还伸那么长，想跳过陆哥你染指台湾市场，去TM的！陆哥，干脆带我去泰国灭了他们！”
听见最后一句话，陆雨斜了一眼过来，说来说去小林还是想去泰国。“你留下来！是命令，懂吗？！”低沉了语调，让小林意识到陆哥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打转，更不喜欢他质疑陆哥的决定，立刻噤声。
“……雷豹不会无缘无故去闹振华的场子……通风报信的蛀虫是谁？”陆雨靠在椅背上问的是小林。
“是阿洪手下的人，经常跟阿洪去进货被金冥收买了，上次阿洪要换卖家的消息也是他捅出去的，只不过那时候阿洪在泰国以为是自己不小心泄露出去的，也就没有追究。不过这次可就没那么幸运了！”找到这条蛀虫可不容易，关键是他跟阿洪的关系，向阿洪要人的时候可是冒着跟兄弟撕破脸的风险。关键是自己手里没有证据，还好阿洪最终愿意配合自己，一诈那人就把什么都说出来了，气得阿洪差点亲手毙了那小子，多亏自己劝住了，要人死还不简单，太便宜那人了！
“嗯……”沉思了片刻，眼又暗了几分，有什么沉淀下去，“等阿洪那边确定好时间就把他交给阿洪！”
“好！……”小林沉默了一会，有件事他还是要问出来，“傅振华会跟陆哥一起去吗？”
……“……他还不知道我的身份……至于他会不会去……”垂下眼眸，不再开口……窗外的显得夜更加深沉……

第四十三章
第二天，当傅振华走出警局深深吸了口气，向四周张望了一下，“傅哥！”阿凌迎了上来。
“嗯，他们呢？”陆雨没来……有什么东西在眼中转瞬即逝。
“在场子里等着傅哥，兄弟们都准备好了说要好好庆祝一下！”拉开车门。
“……庆祝？有什么好事？”弯下身，钻进车。
“庆祝傅哥你出来啊！”阿凌坐上副驾驶的位置，示意司机开车，转过头带着一丝神秘笑意回答道。
“……”傅振华愣了愣，随即一抹有些无奈的笑出现在嘴角。“没必要吧，我们这种人进警察局就跟吃饭差不多，要是每次出来都这么劳师动众还不让道上的兄弟笑话。再说这次又不是什么大事！”摇了摇头。
“傅哥，道上有谁敢笑话，都是兄弟们一点心意而已！”阿凌正过头，傅振华也不再说话，知道他们的心意，他们是真心拿自己当兄弟，偏了偏头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心沉了下去……
……
“恭喜傅哥！”一踏进场子就听见兄弟们的齐声高喊，傅振华挑了挑眉，这么大的排场，不觉得有些夸张。
“傅哥，来，兄弟们正等着你了！”吴魁走到傅振华面前，笑开了嘴。
“嗯！大家散了吧！”挥挥手，傅振华先让兄弟们散开，然后跟着吴魁走到包厢门口，推门进去一愣……一张笑脸出现在自己面前……陆雨……在心底一叹，早该想到是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这些兄弟平时就三大五粗的，今天连阿凌都学会神秘兮兮的了，还搞出这么大的排场……只是好奇什么时候陆雨跟他们的关系那么好了。
“振华，喜欢吗？”带着一丝炫耀陆雨摊开手，傅振华脸上没有表情，其实也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对他。
“傅哥，你这位朋友可真有心，今天场子里的开销他全买单了，本来我说江湖中人哪个不是把警察局当做旅店，时不时进去住两晚……”
“呵呵，傅哥别听平哥乱说，其实他也想搞个欢迎会，只不过被吴哥嘲笑了一番，刚好陆哥来场子向我提议……”没说下去，方祺暗笑着朝平伟耸耸肩，这里没有外人不用保持在兄弟面前的威严，打着趣。陆哥？！傅振华眉间似乎挑了挑，他还以为只有外面那些小弟才会这么叫他，没想到连方祺……
“……来，来，来，坐！”陆雨干脆站起身，一把勾住傅振华的肩膀，料定在这么多人面前傅振华不会对自己出手，让傅振华在自己身边坐下。
很快，打开的啤酒瓶塞在傅振华手里，“今天没去接你，没生气吧！”拿着手里的啤酒瓶轻碰了一下。
“……无聊！”喝了一口，瞪了陆雨一眼，让陆雨笑得更加开怀。“呵呵~！放歌！放歌！”音乐声响起……又是一片喧闹声……
……
“陆雨，今天怎么了？”傅振华趁着出来透口气的功夫抬眼看了看站在自己对面抽着烟的陆雨。
“你这是在关心我？”陆雨深吸了口手上的半截烟，对上傅振华的眼神。
“……发生什么事了？”皱了皱眉，虽然陆雨像平常一样，但是总觉得他似乎有什么想对自己说。
“……三天后我要去泰国办点事……”陆雨弹了弹烟灰，暗了眼眸，阿洪那边已经定了下来，三天之后，凡事没有绝对，这次去就算自己有九层把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