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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羽翼-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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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雨，怎么来泰国也不跟我打个招呼，把我当外人了吧！”大步走到陆雨面前，大力拍着陆雨的肩膀，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彪形大汉眼底有着明显蔑视金冥的笑意。
“我说，阿蛇，你怎么跟你老大一个摸样，没看见金爷在吗？！”那个干瘦男子看不过去此人对金爷的漠视。
“狗腿子，我跟我兄弟说话，你插什么嘴，难道金爷就是这么教手下的！”话大声的说了出来，目光却是看向站在门口处的金冥，老早就看这个人不顺眼了，这些年越来越不把将他一手扶植上来的龙爷放在眼里了，不要以为龙爷退居幕后就拿他没办法，他阿蛇还没死呢！
“你……”
“阿蛇，龙哥呢？”金冥又走了回来，知道这个人向来不给自己面子。
“龙爷叫我先过来，他跟几位老大马上就到，我说金冥你也真是的，摆了这么一桌接风宴也不通知我们，让我们也来凑凑热闹多好！”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哦？！龙爷他们也要来，太客气了！”陆雨拉了拉外套，安稳地坐着，指了指旁边的位置，“要不金爷也坐下陪我们慢慢等？”
……金冥暗自狠狠地咬了咬牙，早知道就应该早点动手，自己明明吩咐下去宴席的地点谁也不能泄露，还派人监视陆雨一行人，为什么？！龙爷那么快就得到消息，还让阿蛇溜了进来！看着陆雨挑了挑眉看着自己，知道自己已经失去最好的时机，坐了下来，挥挥手，人退下了，诺大一个大厅就只剩下知道陆雨身份的几个人。
……
等了片刻，金冥看着面前这两人套着近乎，心里已经在盘算自己的胜率，雷豹已经死了，怎么说龙爷也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袒护这个人！抬眼看见乔田向自己走来，低着头在自己耳边说了几句，随即很快又退了出来，金冥一挑眉，他们来了！
“龙爷！”一进门，陆雨就起身迎了上去，一个双鬓斑白看起来却很壮实的老人走了进来，杵着拐杖，强劲有力。
“龙哥！”金冥也走上前去。
“嗯！难为你还记得我！”冷冷地看了金冥一眼，就转向陆雨，“这么多年不见，当年的毛头小子也长大了！”语气中说不上怀念，只是有些感慨岁月不饶人而已。
“龙爷，所谓老当益壮，我们这些后辈还要仰仗你多多关照！”随即转向龙爷身后跟其他的各位大哥打招呼。
待众人坐定，金冥首先先发制人：“龙哥，相信你也知道了，我手下雷豹到台湾横死的事，台湾是‘毒王’的地盘，这件事他必须给我个交代！”
“……台湾每天都有很多人因为各种的原因死去，难道都要我负责吗？”陆雨摊了摊手，这里没有外人自己也不用掩饰真正的身份。
“哼！当初我还特意打电话过去让你好好照顾，结果呢？死无全尸，这就是你陆雨的手段？！”步步紧逼。
“那你想怎么样？”
“要么交出杀了雷豹的人要么就把命留下！”
“放肆！”坐在首位的龙爷说话了，清了清嗓子，“这些年陆雨一直跟我们合作的很愉快，兄弟感情是这么说断就能断的吗？”重重地用拐杖敲了一下地面。
“龙哥，是陆雨太不给我面子了，他们的货一直是从我这里拿，结果上次突然换了卖家，让我为他们准备的货囤积在那里，我也就算了，雷豹去台湾又死于非命。龙哥，雷豹不仅是我的手下，还是我的女婿，这件事我都能忍的话我还怎么带兄弟们，怎么在泰国立足！”一番话说得在情在理，龙爷点点头，转向陆雨：“这件事，我谁也不偏袒，不过你确实应该给个交代！”
“龙爷，你应该问问金爷为什么要派雷豹去台湾！”手指滑过桌面，留下一道痕迹，陆雨直视着金冥，“金爷，你自己说，我们各自有各自的地盘，井水不犯河水，为什么雷豹会突然出现在台湾，为什么他来台湾一个星期了我都没接到任何消息，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车会突然爆炸……”最后一句，压低了音调，咄咄相逼！
“陆雨！你别含血喷人！”金冥坐不住了，猛地拍了下桌子！
“我含血喷人？！”陆雨击了击掌，阿洪出现在身后，一叠资料也递了过来，“啪”的一声，陆雨直接甩在桌上，“金爷，我敬重你，可是你也别拿我当傻子耍，雷豹在台湾的一举一动都在这里面，他想抢我的地盘，难道你还要我当缩头乌龟？”冷冷一笑，笑意没有到达眼底之前就已经凝结成冰。
“你……”金冥还想说什么，看见龙爷感兴趣的拿起陆雨甩在桌上的资料翻了几页，皱起了眉。
“龙爷，你也知道台湾是我的地盘，不仅在我的地盘玩花样，还想要我的命……”话没有往下说，他们都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暗了暗眼眸。
“陆雨！你够了！在台湾你想要什么证据不能捏造出来，给我玩这招，你还太嫩了！”金冥狰红了眼。
“金爷认为这些证据是假造的话，可以去查！”阿洪插了一句。
“我在跟你们老大说话，你TMD是什么东西，有资格说话吗？”金冥将矛头转向阿洪。
陆雨手轻轻一摆，让阿洪先退下，勾起了嘴角：“金爷，你可以去台湾的黑市问问，雷豹有没有亲手买了批火药，也可以问问用在什么地方了，要不是我陆雨命大，可能今天还真不能坐在这里聆听金爷你的教训了！”深含着讽刺。
“陆雨……”
“再说雷豹是因为炸药保管不利才会炸死自己的，不会连这金爷都不知道吧！”耸耸肩，陆雨眯了眯眼。
“胡说八道！”金冥绝对不会承认。
“今天这场接风宴的来历大家心里都清楚，金爷，我陆雨不会拐弯抹角，有什么误会在龙爷面前说清楚，也让各位老大看看，我陆雨今天就带了三个人来，金爷要是想报仇尽管动手，不过我陆雨问心无愧！”这是一场赌博，拿命在赌，陆雨明白除了赌自己别无选择，眼中的坚定没有减去半分，现在不是金冥相不相信自己而是龙爷怎么看这件事。
“你以为我不敢！”拍案而起！
“闭嘴！”龙爷猛烈地咳嗽起来，阿蛇连忙递了杯水上前，喝了一口缓了缓：“你们还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要动手是吗？”眼一横，看向金冥，丝毫不减当年闯江湖的锐利。
“不是……”金冥不得不坐了下来。
“今天就这样，我老了，有些事要慢慢想，过几天再说吧！”挥挥手，龙爷心里清楚不管这件事谁对谁错都得小心处理，不偏不倚是简单，但是要把对道上的影响与震动减到最低……掏出丝帕虚掩住口鼻咳了两声……难啊……总得有人先让一步，看了看不再说话的两人，站起身，又回过头对阿蛇交代着：“好久不见陆雨了，让他搬到我那边住吧，没事多聊聊！”说完带着人像来时一样匆匆离开……
“金爷……”乔田走了进来，到金冥身边叫了一声，却被金冥抬起的手打断，狠狠地看了陆雨一眼：“我们走！”带头向大门走去，于是没有看见身后当乔田对上陆雨视线那一刻的心照不宣……
第四十八章
窗外灯火通明，歌舞升平，泰国跟台湾的夜似乎没有区别，一样的醉生梦死。陆雨倒了杯红酒放在茶几上，然后在靠着落地窗的沙发上坐下，阿媚和阿洪已经去休息了，心里很明白龙爷让自己住到这里是怕金冥会对自己下手，含着笑摸了摸尾戒，掏出手机拨了个号出去……
“喂！”是傅振华的声音。
“呵呵，振华，接的那么快不会就在等我的电话吧！”只是一声，根本说不上是一句话的话，却让陆雨莫名地笑得很开心。
“笨蛋！”将手机夹好，傅振华擦了擦还在滴水的头发，不能否认听到手机响就马上出来了……只是这件事让陆雨知道以后肯定会得意忘形。
“这么晚怎么还没睡？”端起酒杯，晃了晃，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惑人的性感，如同现在的夜色一样……
“刚回来！”丢掉手里的巾帕，伸手摸了摸还湿润的头发。
“那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啊！”翘起腿来，品了一口红酒，不错！
“……你在泰国还好吧……”知道陆雨没个正经，傅振华坐在床边甩了甩头，算了，等自然干吧。
“还行吧，今天看了出好戏，好累！”尽管知道傅振华看不见，却贴近了手机，下意识得想与他更接近一点。
“陆雨……一切小心……”甜言蜜语自己真的说不出来，抿了抿唇，傅振华放软了声音。
“嗯，好！”轻轻应和，陆雨无声地笑了起来，光与暗在他脸上交错着，带着甜蜜。
“……什么时候回来？”傅振华只能摇头，虽然看不见陆雨也能想象他那张带笑的脸。
“过几天吧，怎么了？想我了？”挑了挑眉，陆雨舔了舔唇。
“……”傅振华真不知道说什么。
“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你是老大别老是作那些拼命的事，交给小弟去做，实在不行就等我回来……”傅振华点了支烟洗耳恭听，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以上都是废话，我知道你不会照着做！”终于说完了，陆雨再加上一句。已经想象得到傅振华是什么表情，举起酒杯弯了弯嘴角，原来自己还可以这么唠叨的。
“那你还说！”说这么多废话，不觉得烦吗？抽了口烟。
“我怕你不会照顾自己！”一句话让傅振华的手顿了顿，听出那句话里的思念。
“说真的，振华，我想你！”才离开一天而已，陆雨将腿放在茶几上，闭了闭眼，那些话是玩笑也是真心的，作为恋人谁愿意看着自己的爱人成天游走在危险边缘，可是振华决不是笼中鸟，给他自由，是自己爱他的方式，只是希望那个人在冒险的时候能想想自己，就如他话里说的一样，好好照顾自己！
“……”傅振华听着陆雨那平稳的呼吸声，宁静的时刻，却不知道说些什么，感动慢慢渗进心里……不管自己做什么，陆雨都不曾阻止，甚至不曾过问，傅振华渐渐地勾起嘴角，他懂自己……
……
“陆雨……”傅振华想起了一件事，知道这个时候也许不应该说，但是……
“嗯？”头随之偏了偏。
“……你知道金冥吗？”咬咬牙还是问了出来。
“金冥？”拉长了音调，睁开的眼不复慵懒的神采，立刻清醒。“知道，泰国有名的毒枭，怎么了？”
“……”沉默了一会，“没什么！早点睡吧！再见！”傅振华想了想，说不出口，陆雨只是过去处理点事情，他是局外人，而自己……也没有必要让他牵扯到这件事里，挂断了电话！
……
陆雨身后的夜加重了些许黑暗，眯着眼睛看着手里的电话，傅振华的欲言又止是为了什么？打听‘毒王’的下落？还是只是作为一个下属关心自己的老大，回味着，却不急着寻找答案，将手机扔在沙发的角落，仰起头，缓缓地闭上眼。
———————小分线———————
“陆雨！昨天睡得好吗？”大清早，龙爷坐在后院喝着茶，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算得上了神清气爽的陆雨。很好！就他们两个人很好说话，用手帕虚掩了下口鼻。
“很好，有龙爷的照顾一切都很好！”笑着回答道。
“嗯……对了，这次怎么只有阿媚和阿洪跟着你，其他人呢？”龙爷喝了一口茶，觉得太烫了放回原位。
“龙爷说得是小林吧，呵呵，出来得匆忙所以……”话还没说话，被龙爷轻摇的手打断，陆雨侧了侧身。
“我说的不是小林，是那位据说曾经弄得雷豹很狼狈的人——傅振华！”一字一顿，用有些沙哑的声音吐出这三个字，让陆雨眼眸不着痕迹地闪了闪，很快平静，却更加深幽……深不见底……
“龙爷，他只是一个小人物而已！”消息果然很快，陆雨双手轻轻地交握着。
“小人物？如果我的消息没错，你跟金冥的矛盾就是从这个人身上起的，陆雨你不会不知道吧！”雷豹去闹场子的目的已经不重要，也许只是为了出一口气，龙爷虚掩着轻咳了一声。
“龙爷是什么意思就直说吧！”手收得紧了紧。
“陆雨，金冥要的是一个交代，雷豹怎么说也是他的女婿，既然你来了泰国就应该知道，不付出代价是很难离开这里的！”茶摸起来不太烫了，金爷端起来品了一口。
“拿我的人当牺牲品？”挑了挑眉，陆雨冷冷一笑。
“做大事者，必要的牺牲是要的！”
“这样的牺牲没有价值！”低了头，阴暗了眼眸。
“用一个傅振华换来一个朋友，不值得吗？”将茶杯放回原处，淡淡地开口。
“朋友？！”嘴角深刻着讽刺，“就算我愿意把金冥当朋友，他也不会拿我当朋友的，为了这种随时会捅你一刀的朋友，牺牲掉一个愿意为我拼命的兄弟，龙爷，你愿意？”
“陆雨！你知道金冥在泰国的地位吗？！”龙爷皱了皱眉。
“我只知道没有龙爷，金冥在泰国根本站不住脚！”
“金冥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陆雨，我不可能为了一个外人而斩了自己的手！”龙爷说得语重心长，希望他能明白，这是他想到的唯一合理的解决办法。
“龙爷，当那只手学会扇主人耳光的时候，壮士断腕，不是一句戏言！”陆雨坐直了身体，嘴角依旧带着笑意。
“……看样子你很维护傅振华啊……”
“我维护我手下每个兄弟！”
……
“龙爷，我陆雨走到现在靠得就是那些把命交给我的兄弟，现在为了金冥的无理取闹要牺牲掉他们，对不起！龙爷，我做不到。更何况是金冥的手伸得太长，有些事我不想说出来更不想让龙爷你为难……所以……”陆雨站了起来，理了理身上的西装，微微颔首：“谢谢龙爷的建议！”
……
半晌，龙爷还坐在那里，直到阿蛇走到龙爷身后，“龙爷，您身体不太好，进去休息吧！”
“人走茶凉啊……”拿起放在一旁的拐杖，龙爷深深叹了口气，自己真的老了吗？！金冥……陆雨……自己一个都看不透……，转过头，“阿蛇，你认为陆雨这个人怎么样？”
“属下不敢多言！”
“说吧！”
“陆雨这个人很讲义气，做事果断狠毒！”
“……”沉默，还是沉默，“……回房吧！”
第四十九章
又过了一天，一个看似高雅的俱乐部，一个不起眼的包厢，坐着两个人，安静地坐着，突然一只手伸了出来，拿起桌上的茶壶为对面的人倒了杯茶，无声的放下。
“……当年救了你，真没想到你能爬到这个位置！”低沉又带点调笑的声音，是陆雨，拿起桌上那人为自己倒的茶，慢慢地在自己鼻下过了过。
“……你说得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客套话，我乔田心里清楚！”被称为‘笑面虎’的乔田脸上很难得没有挂上笑容，也许在陆雨面前伪装没有必要。
“呵呵，你说话还是这样，丝毫不给我面子！”陆雨将茶杯放了回去，不介意乔田的话。“这次要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放消息给阿蛇也许我还真成马蜂窝了！”眼中明显带着笑意。
“……”没有否认，乔田垂下了眼眸。
“怎么样？金冥没怀疑你吧！”
“没，他已经失去了雷豹等于断其一臂。”简洁的回答，言下之意也很清楚，雷豹和他等于是金冥的左右手，雷豹已经不在了，没有十足把握他不可能动自己。
“嗯……”轻轻地点了点头，“看你现在这样，还真难联想到外面那个八面玲珑的‘笑面虎’。”好笑地看着眼前人，这才是真正的他，板着一张脸，严肃地不得了。
“废话少说，你救我一命，现在我还你一命，我们互不相欠！”乔田微微皱了皱眉，怎么会欠下这个人人情，当初自己还是小弟的时候被人砍成重伤，求生的本能使他冲上马路拦住一辆车，而开车那人正是陆雨，休养了两个月后，他离开了台湾也离开了那个帮派，没有人记得自己，就算是曾经的老大也不记得有自己这号人，也因此欠了陆雨一个人情。
“呵呵，何必那么急呢？”带着微笑，陆雨翘着腿。
“我不喜欢欠人情！”
“我还没回到台湾，这件事还没完！”双手交握着，陆雨眼眸闪了闪。
“我尽力了！”
“你要是真的不想再帮我，又何必将我的话牢牢记在心里，又何必坐在这里跟我消磨时间？！”陆雨手放在了桌面上，发现这个人在金冥身边完全是意外，那是在五年前，来泰国度假，顺便瞧瞧泰国的形势，还记得在酒吧看场子的他，那时候他算得上是雷豹身边一员猛将，就知道对乔田的这份人情留着有用，毫不避讳的告诉乔田他是帮‘毒王’做事，还约定如果有一天自己出现在他面前，只要戴上那雕有蛇形图案的尾戒，就是他出手的时候。
“陆雨……雷豹好歹带过我……”
“他死于意外！”向前倾了倾身体，隐约带着一种压迫感。
“是不是意外‘毒王’心里清楚！”乔田有些动怒。
“不管你信或不信，乔田……其实你要这时候放手，我不勉强你，但是你扪心自问，跟‘毒王’这些年的合作亏待过你们吗？你们记恨阿洪没有到你们这里拿货，实情怎么样你最清楚，是你们不仗义还是‘毒王’过河拆桥，乔田，我要你说句公道话！”陆雨直视着乔田，让后者避开了视线。
“……不管怎么样，他们一个是我老大，一个是我兄弟……”乔田知道，这些年金爷是有点过分，抬高货价，垄断货源，已经引起很多人的不满，可是又怎么样？！他是金爷的手下，金爷对他有知遇之恩。
“我知道你很重感情，否则的话就不会一份恩情记了这么多年……”
“你到底想说什么？”乔田打断了陆雨的话。
“我想说的是，我不逼你，你选择！”伸出手示意了一下，乔田随时可以走，或者留！
……
乔田闭了闭眼，垂下眼眸犹豫了半刻，最终说出一句：“虽然你在龙爷那里，可是金爷并没有放弃……”也罢，等陆雨离开泰国这份人情也算是彻底的还完了。
“你打算怎么做？”陆雨嘴角向上勾了起来。
“陆雨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看龙爷怎么安排！”没有直接回答他，不过如果可以……眼中有什么东西迅速的一闪而过，“这件事总要得到解决……”抬眼看了看乔田有些为难的神情，陆雨笑了起来：“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我们要的只是一个公道！”一个对他们有利的公道，不管事实如何，要让大家都相信自己才是受害人才是最重要的……
“这些天他已经联系了一些人，我劝你尽快离开泰国！”
“他连龙爷的面子也不给？”陆雨手顿了顿，随即一个念头在心里成形，很好的一个机会……
“……龙爷护得了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再说……龙爷和金爷是什么关系道上的人都知道，他可能为了你跟金爷闹翻吗？”乔田摇了摇头。
“乔田，帮我一个忙！”陆雨弯起手指敲打着桌面，有节奏地，慢慢地……一下一下敲进了乔田的心里，乔田瞳孔微不可见地收缩了一下，“放心，只是为了自保，绝对不会让你为难的！”适时的补上一句，乔田与陆雨对视了片刻，咬咬牙重重地点了下头……
……
———————夜晚小分线———————
“铃铃铃！”手机响了，傅振华签完一份文件，偏了偏头，陆雨？！不自觉地放松下来，等阿凌拿着文件出去后，接了起来，“喂！”
“怎么还没休息？”电话那头传来陆雨的调笑声。
“要是休息了还能接你电话？！”靠在椅背上，傅振华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真难得，看样子心情不错啊！”陆雨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一瓶红酒和一个盛了1/3红酒的酒杯。听见一阵敲门声，起身走到门口开门，是阿媚他们，示意他们进来转身走回沙发。
“不算好！”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只能在外围打转的自己，在小林口中根本打探不到什么，说多了更会引起怀疑。
“累了？你不是还没回家吧？！”陆雨让阿媚他们坐下，皱了皱眉，很忙吗？
“没，这些天多了点事出来。”有些帮派蠢蠢欲动，似乎有争夺地盘之意，疲惫的眼中闪了闪，很不正常……
“哦？”陆雨眼中也闪了闪，台湾出事了……看了坐在自己左手边的阿媚一眼，“你要注意休息……”
“我知道，你呢？什么时候回来！”打断了陆雨的长篇大论，傅振华摇晃着椅子。
“想我了？！”陆雨听见这话，脸上的笑容渐渐放大，参杂着幸福的味道。阿媚撇了撇嘴低下头当作没看见，阿洪眨了眨眼，这样的陆哥还是第一次看见，当然也聪明的一言不发。
“……”只是一句随口的话，傅振华听出那语气透露出来的幸福感，也跟着弯起了嘴角。“叩叩叩！”敲门声，是方祺，看着方祺额上冒出来的汗滴，傅振华眼神一洌。“陆雨，我先挂了，有些事要处理，一切小心！”
“好，记得想我！”也许是觉察出什么，陆雨也不多加纠缠，很爽快，只听见傅振华那边挂断了电话，眼神暗了下来，将手机放回原处，摸了摸已经摘下尾戒的小指，抬头，“你们谁告诉我台湾那边怎么了？！”
第五十章
“傅哥！林哥出事了！”方祺一个箭步，焦急之情溢于言表。
“什么？！”一惊，傅振华连忙站起身。
“在华仁医院！”边走边说，傅振华加快了脚步。
……
……
“陆哥，刚跟小林联系过，从我们离开那天开始有些帮派很不安分！”阿媚开了口。
“原因？”陆雨偏了偏头。
“……小林还没有查到，只是觉得那些帮派突然连成一气，幕后一定有人！”阿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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