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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羽翼-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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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哥！”表面看起来冷静的阿洪，额上的细汗出卖了他，紧张，不由的紧张。
“阿洪，跟了我这么久怎么还没学会冷静，越是这个时候就越要冷静。”翻过一页报纸，陆雨看了一眼一旁的阿媚，“学学阿媚！”还在悠闲的喝咖啡。
“陆哥，”在陆雨身边坐下，“我们提前一个多小时来，金冥那边一定会接到消息……”
“他们已经接到了！”翘着腿，陆雨毫不在意。
“那……”事关陆哥的生死，阿洪不得不在乎。
“放心，他不会在这里动手，想要我陆雨的命还不容易……”报纸遮住了脸，也遮住了眼中那嗜血的阴鸷。金冥不是一个没有头脑的人，反而他就是太有头脑了，聪明反被聪明误……让自己猜猜他在想什么，手指微微颤了颤，一定是想一箭双雕，心里暗笑着，关掉报纸，想法是很好，可惜啊……闭上了眼小憩着……
……
很快登机的时间到了，陆雨站起身朝候机大厅外看了一眼，金冥不管做或不做已经不重要，低了低头，他会好好送他上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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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
站在台北的出机口，阿媚深深地吸了口气，似乎还能闻到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对不起！来晚了！”小林急冲冲地推开车门，跑到阿媚面前，看看站在一边吸烟的阿洪，又向四周望了望，“陆哥呢？”
“……谁要你来晚了，陆哥先走了！”阿媚耸耸肩，将箱子推到小林面前，难得的好心情打着趣，招呼阿洪上车。
“啊？！不会吧！”小林愣愣地接了过来，一时没反应过来。
“上车吧！”阿洪带着笑，拍着小林的肩膀，难怪阿媚喜欢逗他，精明的时候是有，不过笨的时候还真是没得说……
……
到了车上，小林依旧不放心，向阿洪挤挤眼，陆哥到底去哪里了？
“小林，今天陆哥回来怎么不提前过来！”看似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知道小林，陆哥回来在小林眼中是一件大事，迟到这种事不太可能发生。
“TMD，说到这个就气，还不是该死的条子，像苍蝇一样天天就在你眼前飞来飞去，甩掉他们花了不少时间！”
“是你做得太过分了吧！”阿洪又掏出支烟点上。泰国的兄弟都知道台湾毫无先兆地来了个大清理。
“嘿嘿，这可是陆哥的吩咐！”干笑了两声，小林当然知道条子为什么缠上自己，只是随口抱怨两句而已。
“解决了？”阿媚问道。
“该消失的都消失了！”陆哥交给自己的任务肯定完成，“阿媚，陆哥呢？”没看见陆哥，小林始终放心不下。
“……看他的宝贝去了！”一下飞机就直接打的过去了，也难为陆哥能忍那么久。
“哦……”拉长了音调，敲了敲自己的头，真笨……突然想到了什么，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有件事忘记通知陆哥了，随即一转念，算了！陆哥应该不会怪自己，大条地弃之脑后，专心开着车……
第五十四章
医院
陆雨冲到了医院，向前台的护士询问了一下，径直向傅振华的病房走去，到了门口，脚步却慢了下来，握住病房的门把轻轻地推开门，风吹起了窗帘，很舒服的风，陆雨愣了愣，皱起了眉，病床上空无一人？！向后微微退了一步，站定，转过头向四周看了看，不对啊！振华还在昏迷中能上哪里？难道是去做检查去了？“喂！护士小姐请问……”向路过自己身边的护士询问着，只是话才起了个开头就停了下来……只见一个人影杵着拐杖扶着墙一步一步向前走着，陆雨突然间轻松下来，直接走了过去，一把扶住……
傅振华正挪着步子，突然一个人影靠了过来，下意识的傅振华紧绷了肌肉，随即又放松下来。“陆雨！”抬头。
“怎么不好好休息，什么时候醒的？”放柔的声音，陆雨曾经想过见到傅振华会怎么做，真的见到了他却只有安心，心甘情愿地做起了傅振华的拐杖。
“昨天醒来的，出来活动活动！”像平常一样说话，一步步向病房挪去。
“你真不要命了！昨天醒来今天就出来走！”陆雨皱起了眉，昨天？！看样子是他给小林打完电话之后，扶着傅振华的手紧了紧，连忙走到病房，小心地让他在床边坐下，“伤还没好……”
“什么时候回来的？”傅振华打断了陆雨的话，要让他这么说下去不知道要说到什么时候去了。
“刚下飞机。”陆雨扶着傅振华躺下，掖好被子。“他们人呢？”这里怎么连个照顾他的人都没有，没看见跟着傅振华的人，陆雨眯起了眼。
“他们还有事要处理，反正我没什么大碍就让他们先回去了。”傅振华微微眯了下眼，感到一阵疲惫不知道是看见陆雨回来安心了还是刚刚能动就出来走动太勉强自己。“事情都办完了？”看着陆雨拖着凳子在自己身边坐下，带着一身的风霜。
“嗯，能做的我都做了！”现在泰国那边应该是闹翻天了吧，不过这一切都不关他的事，看戏就够了。
……
沉默了片刻，傅振华稍稍动了动，“怎么了？不舒服？”陆雨很快凑向前来。
“没事……”只是换了个姿势，傅振华露出一个笑容，“为什么从刚才到现在你都不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从昨天他醒来开始，兄弟们都问过自己，而陆雨就像从来没有离开过自己一样，不问只是关心……
“你想说吗？”问了一句，看见傅振华抿起来的唇，笑了笑，“你也没问我为什么没在第一时间赶回来。”手还是不留痕迹地顿了顿。
……傅振华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你……”
“我担心了很久，可是我不能回来……”你明白吗？陆雨看着傅振华的眼睛，那双印着自己身影的眼睛。
“我知道，正事要紧！”要是陆雨能丢下一切回来，傅振华微微勾起了嘴角，就不是陆雨了吧……他们在某种程度很像，真的很像……爱情都不是他们生命中的全部……
“你如果想说，我洗耳恭听，不过我希望以后不会再发生！”握住傅振华的手，用指腹磨蹭着那层茧。就是因为清楚的知道傅振华的个性，就算自己说破了嘴皮，他认为该做的还是会去做……比自己还要倔，但是又不可能不担心……傅振华……还真是在折磨着自己。
“……陆雨……”傅振华愣了愣，嘴角的弧度渐渐加深，“谢谢！”陆雨给了自己想要的自由，信任还有从来没有体验过得那种男人之间也会产生的爱情，那晚，还以为这次躲不过去了，在自己抱着必死的决心朝油箱开枪的一瞬间，自己居然会想起他，一闪而过的画面，只是瞬间却让自己看清楚，陆雨……在什么时候还真就占据了自己心里那很重要的一块，曾经以为只有雅萍才有可能……没想到，看了陆雨一眼，那满脸的笑容遮不住眼底的疲惫，心软了下来。
“你伤才刚好一点，睡吧！”掖了掖松动的被子，陆雨想让傅振华多休息一下，起码在自己面前当一个普通的病人。
……
安静，终于安静下来，靠在枕头上傅振华闭上了眼不一会就听见那平稳的呼吸声，而陆雨也趴在了床边，从接到傅振华出事的消息后就没有休息过也放松不下来，现在……将傅振华露在外面的手放回去，他没事了……带着一抹轻笑，也闭上了眼睛……
……
……
不知道过了多久，夜幕开始降临大地，“傅哥！”一声粗犷的呼喊惊醒了傅振华，猛地睁开眼，自己睡了多久了？朝门口看去，是阿凌他们，刚动了动身，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人拉住，偏过头。“陆雨……”还没醒吗？陆雨整个头都枕在自己手臂上，无法起身，“呃……你们坐！”眼神中闪过一丝狼狈，很快恢复平静。
“呃……我叫吴哥他们晚点进来……”照理说他们进出傅哥的病房都是这样，不过……瞟了一眼还趴在床边的陆雨，今天突然间有些尴尬，像是撞破了什么或是打扰了什么，阿凌打着圆场。
“不好意思，陆雨刚下飞机太累了！”傅振华解释道。
“哦……没事！我们今天就是来看看你好点了没！”平伟眼中滑过一抹精光。
“没事了，相信过不久就能出院了！”这次的伤并不严重，只是有几处骨折，皮外伤而已，看似凶险，其实只要自己能挺过这一关就不会有什么大碍，傅振华没有放在心上。
“傅哥，你还是多检查一下吧！”方祺将花篮放在桌上转过身，前两天他们都很着急，很担心傅哥醒不过来，如果醒不过来那就是永远的沉睡，而这是他们永远欠傅哥的……
“我知道……对了，林哥那边……”
“一切照旧，这次清理了不少人，场子林哥看着等你回来依旧是我们的老大！”吴魁豪爽地笑了起来，这次干得真爽，一肚子的气全消了。
“嗯……”垂了垂眼眸，小林做出这么大的事，在泰国的‘毒王’不可能不知道，那现在‘毒王’在哪里？！正思考中，陆雨动了动，抬起头，看似慵懒的眼神中深藏着几分锐利。“醒了？”傅振华偏着头问道。
“嗯……”随意地点了点头，视线转到病房里的其他人身上，眼神一洌，“你们来了？如果没有什么事就散了吧，振华刚醒来需要休息！”很简单的话，像是对自家人说话一样，隐约中透露着些许压迫感。
“嗯……”阿凌点了点头，这跟他们认识的陆雨不一样，在他们面前或者说是在傅哥面前的陆雨永远都带着一张笑脸，也许他们从来就不认识陆雨，真正的陆雨，阿凌感觉到了不安，很快，“我们也没什么事了，先走了！”看向吴魁和平伟，经过两人点头，向傅振华再简单的问候了两句，离开了，走在医院的长廊里，四人站定，微微转了转头。“这个陆雨不简单啊！”首先开口的是吴魁。
“不错，不像是普通的生意人，你认为呢？”平伟问得是身后的方祺。
“十足的压迫感！”只是一句。
“去查查这个人？”吴魁建议道。
“不用了！他是振华的朋友，我们去查，把振华放在什么位置？！”平伟看他们两人的关系不简单，起码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样，陆雨刚下飞机就来到医院并且两人的感觉……明明总觉得有些怪异……“阿凌！”用眼神询问着阿凌。
“我想陆雨不会伤害傅哥！”也只是一句话，阿凌说出自己的感觉。
“嗯……我们再看看吧！”平伟做出最后总结，四人算是达成共识，离开医院……
第五十五章
病房里，陆雨起身倒了杯水，放在傅振华嘴边，让傅振华润了润喉，傅振华动了动身体，陆雨很快放了个枕头在他身后，让他半坐。
傅振华看了一眼陆雨，笑着摇摇头：“陆雨，你在什么气？”中午不是好好的吗？平伟他们惹着他了？！
“没有！”说虽是那么说，眼中却闪过一抹阴鸷，很快消失，“饿了吧，吃点东西……”又站起身，傅振华这才发现桌上多了一个保温盒。
傅振华看着陆雨舀了点鸡汤，吹了吹，直至坐在自己面前，对上那双深沉的眼睛，终于引得陆雨深深一叹：“刚才我抽空找医生问了下，他说你的情况还需要观察，不保证以后不会有后遗症，也就是说……”
“我现在很好！”傅振华丝毫不介意。
“你知道不知道，头脑里如果留着血块有什么后果谁也不知道，也许……”陆雨中午只是睡了一小会就醒来了，心里依旧牵挂着傅振华的病情，他不仅问了医生还打电话问了小林，作为振华的恋人只要振华不说，他不会逼他。但是作为‘毒王’他必须弄清楚当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老大出事了作为他的手下却毫发未伤。得知傅振华是为了掩护兄弟撤退而故意引开大部分的火力，有种难言的情绪或者说是后怕，振华的身手自己知道，如果当时不是十分凶险，他不会选择这样一种方式，差一点……而到现在自己还没看见来照顾振华的人，难免有些克制不住，抬手遮了遮眼眸，碰上傅振华的事自己就无法保持冷静，真是魔障……
“……你刚才是在装睡吧！”傅振华喝了口陆雨递在自己嘴边的鸡汤，“不想看见他们？”陆雨不是一个随便发脾气的人，傅振华想不出他给平伟他们脸色的原因。
“你怎么知道？！不是不想看见他们，你是他们的老大，他们让你受伤是他们失职！”陆雨眯了眯眼，又一勺鸡汤递了过去。
“陆雨，他们不是你的员工，还失职……”难得调笑陆雨一回，傅振华微微偏了偏头，正色道：“陆雨，这就是我的生活，从你认识我的那天起就在刀口上讨生活，不知道自己的忌日是今天还是明天，他们做到了我要他们做的就够了，没有人非得为我做些什么。所以陆雨……我不喜欢你这么对我的兄弟！”眼中有着不赞同，他认为他的兄弟没错，这是自己的决定，他们只是执行自己的命令，没有必要为自己的命令背上黑锅。
跟傅振华对视了片刻，陆雨看懂了那双眼睛中的坚持，早该懂得，笑了起来，是真心的笑，眼底都带着明显的笑意，傅振华皱了皱眉，自己说得有这么好笑吗？！
“哈哈~！振华，真是近朱者赤啊！我的优点你都学到了！”陆雨咧开了嘴，傅振华还是一脸茫然。“跟我一样护短，振华，我们真是天生一对！”弧度咧得更大了些，傅振华恍然大悟，护短？！自己有吗？！看着陆雨笑眯了眼，算了，就算有吧，嘴角渐渐地也划出一道弧度……“笑够了吧！我饿了！”
“来，多喝点！”陆雨笑意不减，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受伤的事？”傅振华漫不经心地问道。
“……你还说，打你手机打不通，家里电话都被我打爆了也没人接，后来直接打到你们场子里，他们说的。”手停了一下，垂下去的眼眸很快闪了闪，陆雨依旧带着笑容。
“哦……”傅振华想了想，那段时间陆雨天天往场子里跑，跟兄弟们都混熟了，知道场子里的电话不奇怪，也就没仔细问下去。
……
“振华，你怎么知道我装睡的？”陆雨适时的转移了话题，自己的伪装功夫可是很高的。
“我手臂没发麻！”
“啊？！”
“……你要是压在我手臂上睡着了，这里一点感觉都没有！”抬了抬手臂，“再说，你不会！”
话说到这份上，陆雨没再说话，只是笑着收拾着一切，他不会，这话听得自己心里发暖。他不会明知振华受伤还枕着他的手臂，他不会做伤害振华的事，他只是不想他浪费体力应付本不需要应付的人，他没有机会唤醒振华，现在他会好好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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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寒流早已席卷大地，不知不觉间年尾降至。
刚入夜，壁炉里的火焰升了起来，一天都没有断过，振华有些畏寒，尽管他没说，可是陆雨从他有些细微的动作感觉到，于是这火就这么一直烧着，很温暖，嘴角带着一抹轻笑，翘着腿看着手里的报告，听见了一阵下楼的声音抬起头看去，是傅振华，边走边挽着衣袖，陆雨扔下手里的报告开始专注地看着眼前这个人：“要出去？”
“嗯，林哥要我去认识一些人。”是以‘毒王’名义开的聚会，据说是传统，走到陆雨面前，看了一眼桌上的报告，“医院的？”
“嗯！”陆雨点点头，眼神依旧追逐着傅振华。
“没问题吧？”自从两个月前出院，医生都说没有问题了，只有陆雨不放心，非拖着自己去做全身检查。在沙发上坐下，傅振华拿起来翻看了两眼。
“一切正常！”陆雨向傅振华挪了挪，“什么时候回来？”
“不一定，你不用等我了！”
“我不放心！”凑得更近了一点，陆雨手搭上傅振华的肩膀带着笑意。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拨开陆雨的手，“铃铃铃！”手机的声音蓦地响起，傅振华看了一眼手机，边接边站了起来：“喂！林哥”顺手拿起丢在沙发上的外套。
“好！我马上到！”走到门口，回头：“就这样，走了！”
“嗯，早点回来！”陆雨目送傅振华出去，正了正身体，所谓的年尾聚会本来就是龙蛇混杂，以往老头子喜欢利用这个会来联络兄弟间的感情或者是解决掉一些积压了很久的问题，也就一年年的开下去了，这也是各位老大扩张人脉的好机会，今天小林会把几个区的老大介绍给振华认识，希望对他以后有所帮助，仰着头靠在沙发背上小憩……
……
“在你左手边的那个光头是高雄的阿豹，为人豪爽，那个跟他走在一起的是台南的阿清，别看他年纪没多大论起心狠手辣可不输于任何人。”小林站在二楼透过玻璃窗看着下面陆续到来的各位老大向傅振华介绍着。“刚进来那个跟阿清握手的是屏东的七哥，对老爷子……也就是‘毒王’的老爸有救命之恩，所以就连‘毒王’也要给他几分薄面，七十多了他不开口说退休，谁敢让他退……”看样子陆哥对傅振华真是费劲了心思，连现在很少出现的七哥来请来了，也是台湾极少知道陆雨身份的几个人之一，小林偏了偏头不自觉地多看了傅振华两眼，男人之间的爱情……自己问过陆哥，傅振华受伤住院之后陆哥为什么还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任由傅振华继续，陆哥只是对自己笑，说什么傅振华不是关在笼中的金丝雀，末了还加上一句自己不懂……是不懂，算了，还是照陆哥吩咐做吧！
“林哥！”傅振华因为小林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过长而偏过头来，基本在台湾数的上的人物都来了，年终岁末难道黑道还要做总结，掩住眼底那抹讽刺。
“我们下去吧！”
第五十六章
昏暗地灯光，陆雨坐在沙发上喝着红酒，耐心地等着傅振华回来。
“铃铃铃！”放在桌上的手机响起，陆雨接了起来：“喂！”
“陆哥，有人要见你！”是阿媚。
“现在？”将酒杯放下。
“是！”
“谁？”
“蛇哥！”
陆雨眉间一挑，没有再问，很久都不再说话。
……
“陆哥……”阿媚试探着，先开了口。
“……地点？”陆雨暗了眼眸。
“他让我们定，不过他买了今天晚上的机票很快就要回去了！”
“好，渔人码头！阿媚叫阿洪打扫外围，弄辆干净点的车来接我！”陆雨边说边抬头看了下挂在墙上的钟，已经九点多了。
“陆哥，用不用通知小林？”
“不用，那边需要有人压场。”说完挂断电话，陆雨想了想又拨了个出去，半晌，皱起了眉头，没人接吗？锲而不舍的等待着。
“喂！刚才人太多没听见，陆雨？”终于传来了傅振华的声音和一些嘈杂声。
“振华，还没回来？”
“嗯，还要一会！”傅振华向林哥使了个眼神，走到阳台上去说电话。
“……我有些事要去处理，晚上回来饿了冰箱里有夜宵，那些所谓的应酬都是让人吃不饱的！”那些人只会拼命地喝酒。
“嗯，我知道……”沉默了一会，“早点回来！”挂断了电话，而另一边陆雨勾起了嘴角，振华一句简单的话都让自己窝心不已，把玩着手机，栽在傅振华身上自己认了，起身，清理了下桌面，洗了洗手，很快外面传来一阵按喇叭的声音，陆雨拿起挂在玄关处的大衣走了出去……
……
挂断电话，深深吸了口气，带着笑容，回到小林身边。
“振华，来跟你介绍一下屏东的阿虎，这是傅振华……”
“哈哈~！傅振华，我知道，现在可是你的得意爱将，在万华区弄得那些条子灰头土脸的，不错！”还不等小林说完，阿虎摸着有些凸出的啤酒肚，提高了嗓门。
“都是兄弟们给我面子，虎哥，要是以后有什么做得不好还请你多指教！”傅振华谦虚地举了举手里的酒杯。
“没问题，小林的兄弟自然是我的，不过……”阿虎转向小林，“‘毒王’今年还是不露面啊！”
“呵呵，阿虎你知道外面多少双眼睛盯着，有机会，有机会我一定替你引见！”小林打着哈哈，同样的话自己已经说了很多遍了。
“好！喝酒！喝酒！”
……
“陆哥！”阿媚开着车，看着后视镜中悠闲的陆哥，“小林那边不用交代一声吗？”以前打扫外围都是小林的工作。
“小林那脾气让他知道肯定会赶过来，那些老大谁来压着……”看向车外，天早已完全黑了下来，冬天的夜路上没有多少人，太过寒冷，陆雨的眼眸比这样的夜还要幽深。
……
“泰国那边有什么消息？”陆雨正过头来。
“金冥死了！”
“……”陆雨早就知道并不吃惊，脸上带着了然的笑容。当初他拜托乔田插进金冥身边的人，出手的很是时候。
“现在泰国那边乱成一团，龙爷有心扶金冥的手下乔田上位，可是很多老大不服！”
“乔田？”很好，陆雨眯了眯眼，跟自己预想的一样，不过乔田是个死脑筋，金冥与龙爷之间的矛盾已经摆上了桌面，他怎么会帮龙爷？！“这个人是金冥的人……”
“是，不过在一个月前突然跟金冥翻脸了，因为乔田不赞成动龙爷，而金冥为了让他全心帮自己居然趁乔田受伤昏迷的时候，找人杀了一个跟乔田关系最好的兄弟，灭门了那人满门，想嫁祸给龙爷，可惜龙爷也不是省油的灯，等乔田一醒来直接捅了出来。那人跟了乔田十多年了，对他还有救命之恩，乔田气得吐血。金冥看情况不对连乔田都想杀……”阿媚摇摇头，愚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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