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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羽翼-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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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你养！”丢个白眼给陆雨，傅振华只能说什么人养什么狗！
“好，我养！”看得出傅振华对这狗也有好感，否则早就扔出去了，哪里会等它在这里吠，“等到开春的时候，就把院子后面那游泳池清理一下，夏天我们就可以游泳了！”
“跟这只狗一起？”傅振华看着被自己一瞪就乖乖蹲在陆雨脚边的狗，眯了眯眼，这看人脸色的绝活绝对是跟陆雨学得吧。
“呵呵~！这狗很干净的，当然如果你愿意，就只我们两人，我当然……呃……”住嘴了，因为傅振华的手捏成了拳，只差没挥出去了。“我去帮它准备狗粮！”聪明地转移话题，站起身，从冰箱拿出盒狗粮撬开，放在斑点狗面前，摸了摸那身白底黑斑的皮毛，“振华，取个名字吧！”突然想起还没取名。
“……”傅振华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在思考，没有开口。
“芝麻饼？绿豆？儿子？”
“斑点！”受不了陆雨那胡乱取名字的能耐，傅振华开了口。
“啊？！”
“就叫斑点！”一锤定音！换来的是陆雨一个大大的笑容和斑点那呜呜的叫声。而傅振华满意地点了点头，世界终于安静了……
第六十章
一个月后
年关已过，到了开春，傅振华从林哥那里出来，就是这几天了，掏出支烟点上，从林哥那里拿泰国那边的资料已经一个多月了，林哥本来还要介绍专门负责泰国那边的阿洪给自己认识，不过因为泰国那边临时有点事，阿洪飞往泰国，因此而错过了……今天终于有了消息，阿洪会跟泰国那边的人一起回来，自己就可以见到这个人，能让小林这么郑重其事介绍的，绝对是‘毒王’身边一个关键的人物。正在思索间，经过一家店面，傅振华猛地停下了脚步，偏了偏头，目光落在一个盒子上面，许久，终于走了进去……
等待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低下头露出有些自嘲的笑容，自己什么时候也学会了陆雨那套，掂量着手中的包装盒。突然“铃铃铃！”手机响起，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傅振华愣了愣，接了过来，只是几秒的时间很快挂掉，随后删掉通话记录，嘴角的笑意早已消失，向四周看了看，很快消失在街角……
一个基本荒废的公园，傅振华依旧保持了高度警觉，确定没有危险后，钻进一辆黑色小轿车。“有事？”
“我们找到阿洪了！”随即一张照片出来在傅振华眼前，一个很普通的人，傅振华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记住了。
“见过这人吗？”郭sir接着问。
“如果不出意外过几天我会接触这个人。”
“好，这个人很重要，有迹象显示他可能是‘毒王’手下对泰国那边的负责人，我们初步摸了下他的外围关系，有个人要你注意一下……”又一张照片出现在傅振华眼前，不过这次傅振华的瞳孔细微地收缩了一下，伸进口袋的手微握着。“……这个人……跟阿洪有什么关系……”头不可察觉地偏了偏，不愿看见这个人以这种方式出现在自己面前，因为太熟悉了……陆雨……
“……”傅振华接受任务从来不问为什么，显然郭sir一时没反应过来，“陆雨，从表面上看他只是一家运输企业的老板，可是前段时间他跟阿洪搭的是同一班机去的泰国，有人看见他们一起，回来的时候也是，阿洪对这个人很恭敬……我们怀疑如果阿洪是‘毒王’进货的主要人物，那么这个人很可能就是隐藏在幕后的‘毒王’！”很简单的解释，他们有各自的情报来源，说到这里已经不能说得更多了。
“……”傅振华沉默起来，咬住了牙，阿洪……应该是‘毒王’身边得力之人，他去了泰国跟着一起去的却是陆雨，让郭sir这么注意的人，不可能仅仅是巧合，恭敬？！傅振华想到了一种可能，一种也许被自己有意或者无意间忽视的可能，口袋里的手摸到了什么东西，攥地紧了紧，直到盒子的四角硌得生痛，依旧没有放手，陆雨……眼中的光彩完全暗了……
“有问题吗？”见傅振华半天没有说话，脸色也变得很难看，郭sir还从来没见过这个下属这么失态。
“没有……我有消息会通知你……”傅振华反应过来，声音压得有些低沉，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沙哑，硬生生的压抑着。推开车门，傅振华脚步有些凌乱，渐渐地远去……
……
“……我做生意的……只不过有时候做点见不得人的事！”
“我是一个普通商人。”
“……三天后我要去泰国办点事……”
“泰国那边情况有变化，明天就要走！”……“我会平安的回来！”
“今天看了出好戏，好累！”
……
傅振华一直走着，没有方向，心里一阵的发痛，回想起从认识陆雨到现在，他对自己说得每一句话，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呼之欲出，阿洪一个关键的人物就能把所有的事情都串连起来，是自己不愿意承认吗？！猛然想到，自己出事的那段时间……陆雨真的打过电话去场子里吗？！如果没有，以陆雨在泰国的时间除非他是‘毒王’否则不可能那么快知道消息。鼓起勇气拿出手机，盯了半晌，一个电话就可以确定自己的怀疑，却如此艰难……终于用力按着拨了个电话出去：“喂！阿凌……”
“没事，我想问问……当初陆雨……我是说我住院那段时间，陆雨跟你们联系过吗？”也许是傅振华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对劲，阿凌皱了皱眉，很肯定的回答：“没有！”
很冷，打了个寒战，傅振华紧闭着双眼还想再试一次：“那……场子里有没有人接过他的电话？”当再次听见阿凌肯定的声音，傅振华脑袋里还是空白了，等回过神时，电话已经被自己挂断了，不知道自己对阿凌说了些什么，早该怀疑的！早该发现的！陆雨……从一开始的怀疑到相信，再到现在的……相爱，猛地睁开眼，里面的伤太痛太深……如果自己早点发现，就不会让杨霖白白送死。傅振华微颤着，点上一支烟，让自己保持冷静，怎么可能？！要自己怎么相信，原来……原来自己要找的人一直就在自己身边，只是一直不知道……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一种愤怒涌上心头，快要控制不住，被欺骗的感觉……陆雨……自己居然还期待着任务完成后，与他永远的在一起……捏碎了的烟草残留在指尖，然后落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下来。傅振华牙咬得咯咯作响，陆雨怎么可以这么对他？！
抬头，冻彻心扉的寒冷，驱走了所有的暖意，突然间，很想直接冲到陆雨面前，脚刚抬起来，手碰触到了一个东西，一个放在口袋里几乎被自己遗忘的东西，傅振华愣住了，手探了探，掏了出来，一个四方的盒子，如果郭sir没有联系自己现在自己已经送给陆雨了，里面的东西并不值钱，只是一块表。陆雨为他做了那么多……自己一直都不能为他做什么，现在徒留深刻的讽刺……
“我不会丢下你的！”那是在他们一起被冰河会狙击的时候。
“傅振华，你听着，既然你已经住了进来就别想用那些破借口出去，我不是黄毅更不是那些需要你保护的废物，如果你不开心或者有什么情绪，我陪你一起面对，我是能跟你站在一起的人，所以……别用那些可笑的借口……”那是自己想离开的时候……
“因为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而你总有一天会接受我！”……“如果你想逃，还是那句话我一定会找到你！”属于陆雨的告白。
“庆幸我没有放弃，我们现在很幸福！”
“振华，我想你！”
“记得想我！”
……
手捏得更紧了，甚至能看到那红色的血迹，陆雨……你的感情……傅振华颓然地靠在街角，心混乱了……那一幕幕就像倒带一样出现在自己面前，他们一起出生入死，到他风尘仆仆的赶回来，那种全然的关心，看到自己的喜悦……脚步怎么也迈不开。宁愿自己从来没有了解过他，宁愿他的那些感情都是假的，也好过……好过在自己以为最接近幸福的时候停下来，停得如此狼狈。……为什么？陆雨会是‘毒王’？欺骗……最初的欺骗到底会带给他们什么？！全然的毁灭……将盒子放回原处，又点燃了支烟，陆雨说等办完事出去旅游，是想跟自己摊牌吗？！一旦自己成功，他就不可能在自己面前再隐藏身份，陆雨……眼神开始茫然，难懂或者里面藏着能刺破一切的坚持也包括死一般的沉寂……
第六十一章
当夜幕终于降临，傅振华依靠在街角的身影终于动了动，身边游走的人群早就换了一批又一批，眨了眨干涸的眼睛，里面渐渐清明只是深埋了几丝痛苦几分矛盾，脚下烟蒂早就狼藉地散落着，从最后一根烟熄灭到现在有多久了，直起身体，傅振华似乎不记得了，只是他必须回去，为了自己也为了任务……
……
“回来了？吃饭了没？”当傅振华踏进客厅，首先听到的是陆雨的声音，很快一只湿漉漉的斑点狗跑了过来，特地在自己脚边抖干净身上的水，这只狗早在陆雨的调教下跟陆雨简直一个样，常常弄得自己哭笑不得，只是现在自己没有心情，似乎感到了主人的不悦，斑点只停留了片刻，很快夹着尾巴跑了进去。脱掉鞋，傅振华拍了拍溅在自己身上的水滴，一会——“呵呵，振华，你又欺负斑点了！”带着调笑，陆雨一张灿烂的笑脸出现在自己眼前，如此刺眼……
“怎么了？不舒服？”陆雨见傅振华脸色难看，甚至到现在一言不发，手探了过来。
“……没事……”偏过头，躲开陆雨伸过来的手，傅振华的声音沙哑的可怕。
“你去干什么了？一身烟味！”陆雨皱起了眉，那双眼明显带着对自己的抗拒，为什么？
“陆雨……”傅振华从来就不是一个拖泥带水的人，哪怕这个真相不是自己想要的，他也要知道，可是……很可笑，自己不能问，如果陆雨不是可以当做一个玩笑，一笑而过，如果他是……他要怎么解释消息的来源，仅仅凭阿凌的话？！这远远不够，到时候暴露的就是他自己了。多么希望这一切是场噩梦，醒来之后他还是陆雨，只是陆雨。垂在身侧的手渐渐握紧，舌尖尝到一种苦涩的味道……又硬生生的压下去，“没事……”
“……”没事？陆雨看了一眼趴在地板上的斑点，动物的直觉也许是最准确的，傅振华整个人像是经历了什么事，原本就很难看透的眼，如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冰层，坚硬而又冰冷。怎么可能没事？“振华你……”
“我累了！”不等陆雨把话说完，傅振华垂下了眼眸，转身上楼……
“振华……”陆雨不放心，跟着上去，只是看到得是一扇紧闭着的门，眉越锁越紧，到底发生什么了？
而在门里的傅振华沉默着紧紧的闭上了双眼，一扇门隔开的是两个人还是本就不该相遇的两个世界，从这一刻起他们之间该如何相处，不断地问着自己，是该庆幸自己没有在陆雨面前露出过任何破绽，还是该悲哀……悲哀他们之间可以预见的未来。算计，谋划，背叛从未想过用在陆雨身上……甚至连质问都办不到，傅振华靠在门上紧紧地紧紧地锁住那咽喉里那快溢出口的悲鸣……
———————小分线———————
三天后
陆雨摇晃着手中的酒杯，低着头，三天了振华这三天就像躲着自己，早出晚归，忙？有那么忙吗？眯着眼，看着那如血色的葡萄酒……
“陆哥！陆哥？！”
“……”猛地抬起头，陆雨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用眼神询问阿媚，有事吗？
“陆哥，傅振华正式跟那边接触了！”说话的是阿洪，两天前自己带着乔田回到台湾，正式与傅振华接触。
“哦……怎么样？”陆雨微微起了起身，向前倾了倾。
“傅振华想得很周到，路线，仓库我看过没有问题。”言语之间透着对傅振华的欣赏。
“泰国那边有什么动静？”
“没什么，很平静，道上都知道陆哥你出手了，虽然等着看乔田笑话的人不少，可是忌于龙爷和陆哥也没人会动手。”泰国的局面已经慢慢得到控制。
“叫傅振华小心点，总之没走到最后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还有……傅振华最近是不是有很多事要做？”陆雨漫不经心地问了出来。
“没有啊……计划已经出来，我们按照计划来做就行，乔田也不愿太多的接触我们，估计还顾及着他曾经是金冥手下，傅振华……应该没什么事……”现在货还没到台湾，这几天就是做做前期工作，能忙到哪里去？
“……是吗……”暗了眼眸，振华为什么要躲着自己？
“陆哥，是不是傅振华他有什么问题？”阿媚有些担心。
“不是！”手抚上额头，陆雨要认真想想……
……
又过了一天，陆雨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斑点就窝在自己脚边打着盹，抬头看了看挂在客厅里的钟，十二点多了，拿着遥控器又将电视台换了一圈，今天是铁了心等振华回来，看看他到底能躲到什么时候？！
终于，玄关处传来一阵响动，振华回来了！陆雨关掉电视，站了起来，等着傅振华走进客厅。
“你……还没睡……”傅振华抬头，猛然看见陆雨，愣了愣，停住了脚步。
“嗯，我特地等你！”盯着傅振华的眼睛，直到那里面再也维持不住平静，起了点点波澜。
“没什么就去睡吧！”说完傅振华转身想上楼。
“等等！”陆雨一个箭步挡在傅振华面前，不明白，不明白振华突然躲着自己，不明白这双眼睛深藏的痛苦与防备是针对自己还是别人。“振华，你能不能告诉到底怎么了？”
“没……”
“别总是说没事，要是没事你会躲着我？！”傅振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陆雨打断，不给他任何逃避的借口，就这么僵持着，要是平常，陆雨知道傅振华只要他不想说怎么逼都没有用，可是已经够了，自己越来越不能忍受他的冷淡，宁愿他发泄出来。
……
沉默，傅振华不知道说什么好，能说什么？说你是不是‘毒王’，说从头到尾你想要的是什么？还是说我们之间为什么要有开始……当每一次见面都预示欺骗的继续，当每一次见面都不能说真话的时候，就是一种煎熬，对自己的残忍。
“振华……有什么事不可以跟我说的？出了什么事？”上前对着傅振华的眼睛，很认真，里面的关心让傅振华无法忽视。
“陆雨……最近我比较烦，可能是压力太大了……”依旧是伪装，傅振华微微动了动身侧的手指，然后归于平静。
“……振华……”陆雨已经无奈了，勉强不了他就只有为难自己，看着傅振华绕过自己向楼上走去，又回过头，扔给自己一个盒子。“送给你的……”早该出手的礼物，傅振华垂下的眼眸闪过一丝伤痛，转身上楼，只剩下陆雨一人在客厅看着手上的礼物深深地叹了口气……
第六十二章
第二天清晨，傅振华还是很早就出去了，陆雨一个人在阳台看着傅振华远去的身影，偏偏头，旁边还趴了只狗。“斑点，你说他到底怎么了？”右手覆上戴在左手手腕上的表，一块很普通的表，不过以傅振华这种个性很难得了，嘴角带着笑容，“今天去接他……”喃喃自语。
“汪汪~！”斑点很适时的叫了两声，惹得陆雨心情大好，手伸出去放在斑点头上大力地拍了拍。
———————夜晚小分线———————
夜晚，又是醉生梦死的开始，傅振华走出大门就见陆雨靠在车门旁对自己笑得灿烂，脚步明显一滞。“傅哥，我们先走了！”跟出来的阿凌很识趣，最近这几天傅哥常常一个人待在这里待到很晚，看这情形是这两人之间出了问题，既然不是他能插手的，就给他们空间好好谈谈吧，带着一队小弟离开了。
“……你怎么来了？”傅振华看着兄弟远去的背影，转过身对着陆雨。
“还有事？”挑了挑眉，陆雨站直了身，虽说到了春天夜晚的凉风依旧袭人，傅振华对这个人从来做不到真正的绝然。“怎么不进去？”
“呵呵，你不生气了？”陆雨顺势揽住傅振华的肩膀。
“我没有生气……”也许是有点凉，傅振华掏出支烟递给陆雨，只是……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他，面对这份感情，也许只有等……等真正的‘毒王’露面或者等陆雨亲口告诉他真相……
“去兜风？”陆雨接了过来，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依旧带着笑容。
“我……”
“要不出去逛逛！”揽着傅振华的手紧了紧，很明显不容拒绝。
“你……”
“走吧！”拖着傅振华，就如第一次在东秦赌场门口一样，当傅振华拒绝陆雨的时候，他总有办法继续黏上来，然后让自己妥协，也许陆雨说得对，是自己一直在放纵他，傅振华被陆雨拉上了大街，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与自己擦肩而过，皱起了眉。
“喂！别垮着一张脸，做事要认认真真做，玩就要痛痛快快玩！”手什么时候牵住了另一只手，牢牢的传来一种温热，偏过头的陆雨笑得像孩子一样得意，傅振华低了低头，明晃晃的手表出现在自己眼前，有意或者无意……算了！今天就陪他疯这一次吧，最后一次，告诫着自己，抬起头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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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夜更深了，陆雨对着海面大喊着，像个疯子，傅振华摇了摇头，喝了口手中的啤酒。
陆雨见傅振华不理会自己，走了过来，在傅振华身边坐下：“振华，不去试试？”
“不了！”丢给陆雨一罐啤酒，想到刚才居然跟陆雨一起去夜市玩小女生才玩的捞金鱼就好笑，惹得老板奇怪的眼神……疯子……对陆雨的评价一直都是这个。
“这样很舒服的，有些不开心的事压在心里说不出来就喊出来……”
“你也有不开心的事……”傅振华含着淡淡的讽刺，陆雨把什么都计算清楚了，有时候真的很想问，自己是不是也在他的计算之内，这样做又有什么好处？
“每个人都会有，只不过不同而已。振华在遇见你之前，我以为我能掌握所有的东西，可是到头来却是你掌握了我……你瞧，只要你生气我就拿你没办法……”打着趣，也是事实，陆雨拉开易拉罐，灌了一口。
“……”傅振华没有再说话，只是喝酒……是谁掌控了谁？或者谁都不是最后的赢家，他们都有各自的底线，以前一直不知道陆雨的底线在哪里，因为他一直放纵自己，而现在他隐约明白了，‘毒王’永远不可能为了一个人放弃他的王国和兄弟……而自己……杨霖就死在自己的眼前，为了将自己送到‘毒王’身边，连生命都能豁出去的同事，为了心底那对正义的坚持，所以……自己不可能为了陆雨放弃自己的职责，握着啤酒罐的手慢慢收紧……
“振华……你要知道我不可能永远哄着你，我也有情绪，说不定比你还要大！”陆雨宁愿把话说开，也不愿意就这样没头没脑的接受傅振华的任性，爱他不等于失去自己。
“永远……陆雨你认为我们会有永远吗？”手捏紧了啤酒罐，傅振华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永远究竟有多远？！
“没有我陆雨做不到的事！振华，你只要相信我！”从不轻易动情的自己，一旦动情将会是一辈子。
“……陆雨，我突然觉得很累，在黑道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毒王’……踩着多少人的尸体才有今天，如今整个东南亚的毒品他都有染指，你说他现在还在追求什么？”也许是试探，也许是想劝陆雨些什么。傅振华看着平静的海面，底下却藏着能吞噬一切的暗涌。
“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振华，从你第一天踏进黑道的时候就应该明白，这就是你选择的生活，你不杀人，别人就会杀你！‘毒王’也许他只是习惯了这种生活，这种生活没什么不好！”耸耸肩，陆雨眯了眯眼，是没什么不好，自己创立的王国就在自己手中。“振华你以前不是很清楚吗？”
“就是因为太清楚了，陆雨……这些话听听就算了，来，喝酒！”傅振华笑了起来，是对自己的嘲笑，灌了一口下去。
“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我听道上兄弟说‘毒王’在泰国进了一批货过来，这批货可关系着泰国和台湾的局势……”陆雨不明白，还是不明白，试探着。
“是啊……我不是早跟你说是压力太大了吗？只是你不相信！”顺着陆雨的话往下说，傅振华勉强地笑了起来，将所有的情绪压在心底，要痛只能在心里痛。看着陆雨还想说些什么，傅振华摇着空掉的啤酒罐，没酒了！
“我去买！”陆雨从沙滩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沙土，“等着我！”
……
不知过了多久，陆雨提着塑料袋从便利店出来，越过一条街，看见傅振华站在街对面看着自己，陆雨了然地笑了起来，他还是关心自己，在傅振华冷漠的外表下自己总能看见属于他的温柔。傅振华有些不好意思，陆雨去得太久了……自己只是来看看，既然来了就不用躲躲藏藏，深深吸了口气，向陆雨走去……突然间陆雨的笑容消失了，街角边冲出辆黑色的轿车，直直地朝傅振华撞去……
第六十三章
傅振华也发觉了，车的速度很快，可多年来出生入死的经验下意识的让他往后一跳，车刮伤了他的手，血很快流了出来。傅振华顾不得伤口掏出枪，还来不及开枪，正对面又快速开来一辆车，离得太近，这种距离根本就来不及反应，一个人影猛地推开了自己，“砰！”的一声，是肉体撞击车的声音，瞳孔剧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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