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羽翼-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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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见来人好奇的看着自己嘴上的伤口，陆雨顿了顿，很快露出一个奸诈的笑容：“跟我老婆闹着玩！”
“哦……那不打扰你们了！”恍然大悟，不好意思的摸摸头，走了，陆雨关上门，转身，只见一个花瓶朝自己飞来，往左边一跳，花瓶砸在门上碎成一片，“傅振华，你谋杀啊！”
“疯子！”给陆雨一个白眼，傅振华已经坐到沙发上休息了，陆雨笑了笑，不介意，重重地瘫坐在傅振华身边，伸手掏了掏口袋，一根烟丢给傅振华，自己点上，环视了下四周，全客厅就这沙发保持原样了。“喂，爽快了没？”捅了捅傅振华。
“……”不理会这个人，傅振华摸了摸烟身，掏出打火机，自己点上。
“哎，我知道，设计让你搬过来心里一定憋着气，我说你老是这么忍着早晚得出事，现在发泄出来多好！”吐出一口白烟，陆雨晃了晃手指，故意把自己说得那么伟大，其实两人都需要发泄，傅振华发泄不满，而他发泄……发泄不该动的感情。
“你是故意的！”傅振华了然地看着这个看起来毫不在意的人，陆雨……为了让自己发泄出来，居然使出这种方法，更可笑的是，自己还真出手了。
“怎么样？好多了吧！以后别愁眉苦脸的，活像我欠了你几百万！”陆雨勾住傅振华的肩膀坐了起来，“振华，我希望你能把这里当成真正能安定下来的家而不是一个迫不得已才留下的地方。”如果是这样还不如让他在外面来得自在。“我不会干涉你的自由，你想去哪就去哪，不过你要记住，这里有个人在等你回来！”
“……多事！”傅振华横了陆雨一眼，用冷漠的眼神掩饰那有些松动的心，陆雨……他真的只是在关心自己。
陆雨笑了起来，他想他知道为什么会对他动心了，这双眼睛下的热情，他冰封了多久，又是什么让他封的那么严实，最初只是好奇，好奇那敏捷的身手，出乎意料的镇静，还有那双眼中若有似无的对自己或是对他人残忍，一次次拒绝他，想保护的不止是自己，倔强地让他想融化那层寒冰，再看他笑一次，从心底开心地笑一次。“多事就多事吧，喂，没事吧，我可是手下留情了，没打中你受伤的地方吧？”半认真半开着玩笑，陆雨朝傅振华眨了眨眼。
“……今天是我心情不好！”傅振华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唇，“……我傅振华不是没有低过头，可是像今天这么狼狈……真不甘心……”捏紧了拳，有些颤抖，看得陆雨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其实振华……商场跟黑道很像，都是凭实力说话，有些时候必须面对事实！”形势比人强，陆雨眼中隐藏着阴暗，不想看见他落寞的样子，可是心里清楚知道小林没做错，一切都按照他的吩咐办的，只是对象是傅振华，陆雨看着那双有些黯然的眼睛，居然有种愧疚，“振华……”还想说些什么……
沉默……还是沉默，陆雨不知道怎么开口，而傅振华正耐心的等着陆雨开口，陆雨暗了眼眸，“……没什么了，你上去休息吧，伤还没好！”陆雨说不出口，他知道今晚傅振华终于开始对自己放下防备，而他的话很可能让傅振华建立起更为坚硬的保护墙，于公于私自己都不愿意看到。
“……那我上去了！”傅振华耸耸肩，不明白陆雨欲言又止的原因也没有力气多想，起身走了几步，又回过头顺手拿起跟陆雨打斗时落在地上的文件袋，拍了拍什么都没说，上了楼，留下陆雨独自在客厅，陆雨扯了扯嘴角，面对这满屋的狼藉闭上了眼睛……

第十四章
一个星期后
时间过得确实很快，傅振华无事转着桌上的杯子，三天前林哥带自己接管了这里，盯着桌上旋转着还没停下来的杯子笑了起来，跟自己想的差不多，这地区的场子生意并不好，各个场子都有各自的负责人，各自独立，只是拿货的时候到这里报个道，甚至还相互指责对方抢客人，挖墙角，只差没火拼了，接管那天各个场子的负责人都很给林哥面子，只是林哥一走……那些人也就拍拍屁股走了，真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傅振华暗了眼眸。
“傅哥！吴哥那场子来人说货不够用！”傅振华抬了抬眼，是阿凌，是个有本事的人，在混乱的时期里是他支撑着这个场子，这次林哥特地把他留在自己身边，“哦？！”傅振华心里暗笑起来，吴魁，新苑夜总会的负责人，这个人的资料已经在头脑中闪过很多遍了，是个阴险狡诈的主，也是他的目标，“其他人呢？”抬头看着阿凌。
“平哥也来了，说是吴哥将他的客人都抢过去了，嚷着要找林哥主持公道！”压低了声音，阿凌如实的说着。
“呵呵~！找林哥？”傅振华看着场子里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已经进入午夜了人还这么少，在这块做生意，就在警察的眼皮底下，还有搞内讧这套把戏，垂下了眼眸想了想：“叫平哥到我办公室等我！”
“……好！”阿凌怔了一下，虽然不明白这位新来的老大想做什么，还是照着他的吩咐离开了，傅振华掏出手机，把玩了一下，拨了个号码出去……
……
“铃铃铃~！”手机响了，小林尴尬的看着正坐在自己位置上专注看着赌场的陆哥，“陆哥，是傅振华！”陆雨转过头来，示意让小林接电话，放外音。
“喂！”
“林哥，我有件事要确认一下。”
“你说！”
“我在万华区的权力有多大？”傅振华很直接的问了出来。
“什么意思？”
“我要确定是不是就算我怎么做都不会有人阻止我！连你也不可以！”
……这话一出，小林心里一惊，抬头却看见陆哥带笑的脸，微微点了点头，咬咬牙：“是！万华区既然交给了你就放手去做！”
“好！谢谢林哥！”挂断了电话，傅振华起身，这是一个机会，是他们试探自己的机会，也是他逼出‘毒王’的机会，就算不能逼出来，也可以让他站稳脚跟，拿上外套，好戏开演了……
另一边，小林收起了手机，看向还带着笑的陆雨：“陆哥，你不觉得现在给他那么大的权力有些冒险吗？”
“人生不就是一直在冒险吗？”不在意的耸耸肩。
“可万华区……那里待的可不是普通人，惹急了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表面上看条子是经常光顾那里，实际上就是几大势力你争我夺的地方，龙蛇混杂，条子也是他们利用的对象，傅振华刚去那里真能控制那里的情况吗？！
“你以为傅振华是那么好惹的！更何况……”更何况还有自己，陆雨坐不住了，站起身，“我走了！”是时候回去了，今天也许振华会回来……好几天没看见他了。
看着陆哥的背影，小林只能叹气，看样子要叫阿媚多派点人手，多注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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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哥！好久不见！”傅振华走到办公室，向面前的平哥伸出手。
“老吴那该死的，居然仗着场里的小姐多抢了我的客人，不知道傅哥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平伟对这件事很恼火，已经忍了很多次了，同是为陆哥办事自己凭什么就得让着他，无视傅振华伸过来的手。
“呵呵~！”傅振华无所谓的把手收回来，坐到办公椅上，“平哥，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啊！”
“从长计议？！TMD！这么久了，每个新来的都这么说，当老子是好糊弄！”一个巴掌拍在办公桌上，“惹急了老子，老子非得到陆爷面前讨个公道！”狞红了眼睛。
陆爷？！傅振华眼眸一闪，这人指的是谁？！不慌不忙的掏出只烟，递过去：“你知道，我一个新来的，你们都是老前辈，我就算觉得吴哥做的不对，我能说什么？”
“既然不能说，就找个能说上话的！”
“平哥指的是陆爷？！”挑了挑眉，这个人连平哥都要叫声爷，来头肯定不小，会是自己要找的‘毒王’吗？！
“……”平伟没有吱声，其实他也没见过陆爷，只是知道，听林哥提起过，一时口快说了出来，想想自己还真是气昏头了。
“平哥，消消气！”傅振华看平伟这样知道就算再问他也不会说了，起身亲手倒了杯水放在平伟的面前，他与吴魁的恩怨从很久就开始了，吴魁这人又比较霸道，蛮不讲理，所以每次让步的都是他。“平哥，林哥把这块地方的场子交给我打理，我也很苦恼，不过这样平哥，我相信你们能自己解决，有些事我不便插手！”话说到这里，平伟不禁侧目，不便插手？！这话什么意思，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
“平哥，要不算了，大家都是兄弟，何必呢？”傅振华眼中的真诚连自己都能骗过去，带着笑看着平伟，“就当给我一个面子？！”挑了挑眉。
“哼！你算老几，给你面子，我告诉你这件事没完！”本来压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算了？！总是他在让步，这次他还就不让了，一拍桌子转身出去了，傅振华依旧坐在办公椅上纹丝不动，眼中出现了一丝笑意。“傅哥！”阿凌推开门，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平哥他……”看见平哥怒气冲冲的走出去有点担心。
“阿凌，吴哥那边的货不放，就说我们这里没货了！”收敛了脸上的情绪。
“啊？！可是……”
“没有可是，对我的决定有疑问的话，可以打电话给林哥！”站起身来，傅振华走到阿凌的面前“还有，明天中午12点这里，安排我跟负责这区的黄警司见个面！”
“……”阿凌沉默了下来，心里一沉，他怎么知道他跟黄警司有联系。
“就这样我先走了！”傅振华对这里是做足了功课，林哥那资料确实帮了自己很大的忙，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觉得有些累了，从到这里开始自己就一直没时间回过陆雨那里，不知怎的今天特别想回去看看，带上门，场子里依旧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不过傅振华心情却好多了，不知是因为对这次事成竹在胸还是因为……陆雨……不知不觉中加快了脚步。

第十五章
“回来了！”换好鞋，傅振华走进客厅看见陆雨正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将钥匙往茶几上一丢，疲惫地坐在沙发上。
“心情不错啊！”陆雨凑了过来，“怎么，今天大少爷知道回来了？还打招呼了，真是难得！”
“陆雨，你不是想找茬吧！”斜了陆雨一眼，傅振华笑得很无奈，自从那天跟他打了一架之后，陆雨似乎摸清了自己的脾气，每次都弄得他哭笑不得。
“没有，喂！有什么好事？”陆雨在心里暗笑，傅振华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纵容着自己，而自己……眼眸闪了闪，还想要更多。
“没什么，我累了！”头偏向一边，不愿多说。
“累了就洗个澡上床睡去！”推了推傅振华，陆雨也心疼出现在那双眼睛下的黑眼圈，也许是自己给的压力太大了……可是这是必须的，振华，如果你连这点本事都没有要如何走到自己身边，黑道只相信实力不相信感情，你明白吗？伸出手，想碰触那头黑发，却被傅振华挡住。“你做什么？”充满睡意的眼马上清明起来，隐藏着锐利。
“……你太紧张了！”收回手陆雨无辜地耸耸肩，喜欢看他充满活力干劲十足的样子，却不喜欢他对自己还有防备。
“……”傅振华挑了挑眉，陆雨也许只是想安慰自己，只是自己并不需要。
“好了！我去帮你放洗澡水，洗个澡休息一下！”傅振华眼里的倔强陆雨看得清楚，站起身，趁傅振华还没反应过来朝楼上走去，傅振华坐在沙发上想了想，放洗澡水？！他们还没熟到这一步吧！头疼，按了按太阳穴，隐约觉得有些东西超出了自己控制，无力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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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傅振华坐在吧台前等待着，伸出手看了看表，时间快到了，倒了杯酒摇晃着杯子，小酌了一口，放下，修长的手指轻敲着台面，不慌不忙，直到听到一声开门声，傅振华嘴角若有似无的勾了起来，转过头：“黄警司，久仰！”
“有事？”一个穿着便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摘下帽子放在吧台上，没有坐下，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从容不迫地挥挥手叫阿凌下去。“我很忙，有事快说！”
“黄警司不用紧张，喝酒吗？”举了举酒杯，傅振华笑着。
“阿凌说他们老大有要紧事要说我才来的，如果没事我走了！”丝毫不给傅振华面子，拿起帽子，转身就要走。
“黄警司，我想同你合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傅振华成功的让他停住了脚步。
“我不跟黑道合作……”只是微微偏了偏头，压低了帽檐，掩去脸上的神情，说完继续往前走了几步。
“两年前黄警司为了能连任，大搞扫黄灭毒行动，立了几次大功吧，一年前，黄警司在高雄买了一栋别墅，五个月前你在美国几处房产被人举报，可是就在上面要查这件事的时候那人却莫名其妙的死了，死因是……”
“够了！”被人打断了话，傅振华抬起头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黄警司，勾起来的嘴角显得很无辜。“怎么样？黄警司，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吧？”看着杯子里有些波动的红酒，一饮而尽，举起杯子：“傅振华！”
“……黄毅。”终于坐了下来，黄毅咬了咬牙，“我不认为我们有什么好谈的！”这些事应该没几个人知道，眼神有些游离。
“黄警司，我们就不用绕圈子了，这些年你在我们身上得到的好处也够多了，是时候出手了吧！”磨蹭着杯身，傅振华幽深的眼中藏着一丝嘲讽，黄毅，这个多次受到表彰，被喻为“扫黑先锋”的人……要不是那些资料，自己还真没想到，万华区……冷冷一笑，其实就是‘毒王’让给这个人立功的地方吧。
“你想说什么？”黄毅在心底深深的叹了口气，这一天自己知道会来，只不过没想到会来的那么快。
“袖手旁观！”
“什么意思？”
“天就快变了，有些事情不来一次大爆发是压不住的，我只希望到时候黄警司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傅振华捏紧了手里的杯子。
“不行，如果太乱上面会追究的。”到时候他根本不能置身事外。
“黄警司你放心，只要过了这段时间我会给你一个交代，到时候……到时候就要看黄警司你的表演了！”挑了挑眉，傅振华看向黄毅，这个人能安稳坐到今天这个位置，谨慎一点是应该的，不过自己一点都不急，他相信黄毅不会拒绝，也没有理由拒绝，就算自己狐假虎威一把。“这些年，黄警司有些事情是做过头了，相信你也明白，当然，我不是来追究的，毕竟我们都是兄弟！”
“……”傅振华话里隐含的意思让黄毅一惊，在心里快速盘算着，这个年轻人不像表面上简单，从他接手这块地盘那一刻，自己手里就有了份他的资料，一目了然的资料，出自冰河会最后背叛了冰河会，得到‘毒王’的赏识，一切顺理成章，平步青云，不过自己的身份连万华区的那些老人都不知道，上面既然告诉了他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是想脱离‘毒王’的控制，可是现在……好！黄毅心一横，下定了决心，他就看看这个年轻人能走到哪步。“好！我知道怎么做了！有情况就叫阿凌联系我，他知道怎么找我！”随即站起身来。
“合作愉快！”傅振华也跟着站了起来，带着笑伸出手，黄毅看着傅振华伸出来的手，一会，握住：“年轻人，希望到时候你能扛下来。”有些语重心长。
“谢谢关心！”这步棋非下不可！。

第十六章
有些无聊，签完一份文件，陆雨丢下手里的笔递给在一旁等待的阿媚，翘起腿来，“现在几点了？”闭着眼睛。
“还没到下班时间。”打开看了一眼，没错，阿媚看着这个悠闲的老板很无奈。
“……嗯……傅振华那边有什么消息？”提了提精神，直起腰，陆雨点燃了一根雪茄。
“傅振华扣下了我们发下去的货。”
“哦~？！为什么？”有些好奇，陆雨看着在眼前慢慢消散开的烟雾。
“不知道，还有今天傅振华约黄毅见面了，两人不知道谈些什么……”阿媚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着陆哥如常的脸色，继续说下去，“陆哥，既然你认为傅振华这个人有问题为什么要他负责万华区那块地盘，还将黄毅的真实身份透露给他，这样很危险！”
“阿媚，”转着椅子，陆雨无意解释：“密切留意万华区的动向吧。”深吸一口，挥挥手让阿媚下去，傅振华……自己又何尝不知道他很危险，现在没有证据说他有问题，就算退一万步说即使他有问题……，不管是来自那些有野心的帮派还是来自那些自诩正义的条子，看着那些恶心的嘴脸，他还会为他们做事吗？让他去万华区是想让他用最快的速度展现自己的实力，堵住那些对他不利的流言蜚语，毕竟自己不可能永远护着他，只有尽快让他打消兄弟们对他的怀疑，站稳脚跟才是最安全的，那群老家伙并不容易对付，至于黄毅……那条白眼狼，这些年来居然想脱离自己的控制，万华区不能仅仅是一个空白地带了，需要一个能牵制那条白眼狼的人去重新整合他们的势力，靠着椅背，陆雨弯着手指在膝盖轻敲着，傅振华……你不会知道我做了什么，闷灭了雪茄，眼中阴鸷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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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晚上，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傅振华眼前突然出现一罐啤酒，“没什么！”接过来，打开，喝了一口，“你不用去上班？”看向已经安坐在自己身边的陆雨。
“我是老板，我最大。”指了指自己，很得意。
傅振华眼中出现一丝笑意，摇摇头，“喂，你笑我！”陆雨很正经的指责那一丝笑意。
“……这几天我会很忙，可能不会回来！”不理会陆雨的指责，傅振华继续看着电视，眼神却沉了下来，自己回来之前，吴魁就找到自己，质问自己是不是平伟在自己面前说了什么，才断了他们的货，自己可是又赔笑又赔罪，只是自己的解释只会加深吴魁对平伟的怀疑，两伙人剑拔弩张，现在就差一个机会了，一个让他们真正打起来的机会，自己已经吩咐阿凌作准备了，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有场好戏看了。
“看你这样子就不是在计划什么好事！”陆雨一把勾住傅振华的肩膀，打断了傅振华的思路。
“放开！”挣了一下，没挣开，傅振华毫不客气的给了陆雨一拐子。
“唉！痛！”陆雨收回手来捂着肚子，很委屈的看着傅振华。
“你就装吧！”把脚放在茶几上，伸了个懒腰，自己根本没怎么用力。
“呵~！喂，振华，我问你个问题怎么样？”见傅振华不理会自己，陆雨坐直了身，表情有些严肃。
“什么？”
“你……为什么要混黑道？”此问一出，傅振华拿着啤酒罐的手不可察觉的紧了紧，眼里流转的光芒停滞了一下，“问这个做什么，别忘了，我们互……”
“互不干涉！我知道，我只是随口问问！”陆雨兀自笑了笑，拉开易拉罐，问这个问题没有想过傅振华会回答自己，只是想问……
客厅气氛有些诡异，傅振华没有再说话盯着电视，陆雨也跟着傅振华看着电视，只是两人都没注意电视里放的是什么，半晌，傅振华起身，将空的啤酒罐扔进垃圾篓，再转到厨房打开冰箱门，拿出两罐，回到客厅轻轻的放在茶几上，拉开易拉罐，放在陆雨面前，陆雨偏过头看了看坐回自己身旁的傅振华，傅振华的唇蠕动了一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只是在走一条自己认为对的路！”终于开口。
“混黑道，在外人看来这是一条不归路！”这话究竟是试探还是自己的心声，陆雨眼神里隐藏着连自己都看不透的东西。
“你呢？不去做正经生意，走偏门，为什么？”傅振华眼神有些柔和，也许自己已经寂寞太久了，也许万华区的事情让自己的心情不错，今晚他想找人说说话，哪怕是假话。
“也许为了钱，也许为了权势……”陆雨耸耸肩，当初走上这条路的目的？家族生意，责任，还是他本身就不安分的灵魂，他喜欢游走于黑色地带，因为他本身就是黑色的，仰起头靠在沙发背上。
“……陆雨，这条路走了个开头，就身不由己了，为了活着我也必须走下去！”仰头，喝了一大口啤酒，心口有些刺痛，停不下来了，卧底就是时常与死神打交道的，唯一放心不下的就只有自己的妹妹振雪。
“……你现在路好走吗？”陆雨偏过头，很认真的问，有些矛盾，明明知道有些事情必须让他经历，却想为他铺平所有的道路。
“死不了！”晃了晃手里的啤酒罐，喝完了，扔回桌上。
“那就祝你一路好走！”陆雨笑了笑，拿起啤酒罐喝了一口，塞进傅振华的手里，挑了挑眉，傅振华也毫不介意，对着也喝了一口：“应该祝我们一路好走！”
……
……
第二天清晨，傅振华出门了，陆雨穿着睡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着烟，一根接着一根，直到感觉到一丝寒意，掐灭了最后一根烟，陆雨拿起手机拨了出去：“喂，阿媚，傅振华解决这次事情之后……你们看着办吧！”挂断了电话，陆雨随手将手机仍在沙发上，闭上眼靠着沙发上小憩了一会，站起身，上楼，茶几上烟灰缸里堆出的烟蒂早就落在地上，一片狼藉……

第十七章
傅振华来到场子里，白天没什么人，只有打扫的小弟见到自己，微微弯腰恭敬的叫一声“傅哥！”。直接走到办公室，阿凌很快就过来了，关上门，恭敬的站在自己面前，“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