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家教同人)秘密档案作者:梦开梦开 完结-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纲吉喘着气,思维混漶,眼前的场景光怪陆离。眼前的屏幕上,赫然是几张他看不大懂的图。斯帕纳细细一看,忽然脸色一变,飞快地扣上笔记本,但已经晚了,坐在他旁边的纲吉一瞬间竟忘记了苦涩的滋味。
  心底的冰冷刺得他喘不过气来。
  图片下方显示的诊断,纲吉只看到了零星的几个词语:移植,部分濒死。
  

☆、Chapter 13

  纲吉一个激灵,拿起酒瓶又喝了两口,胃里涨得难受,头更加的晕,他想睡觉。
  抬头刚想说话,男人的眼神非常悲伤,悲悯地望着纲吉。为什么这么看着他?纲吉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下盘不稳,他一阵反胃,又扶着栏杆往海里吐,胃里已经空了,吐出来的都是酸水。他人生中喝得最多的一次。
  他胳膊挂在栏杆上,下面的海水在夜色下如同化不开的黑色。纲吉忽然想哭,疯狂地想着奈奈,他渴望自己从来没有看见过那个词语,但看见就再也无法逃避。停在甲板上的视线看见一双板鞋走到他旁边,旋即手掌轻轻拍拍他的背:“也许没你想象得那么糟糕,阿纲。”斯帕纳在叫他的名字。
  纲吉咳嗽两声,除了空气凝结在他脸上的水珠,他一滴泪都没有:“那个是?”
  斯帕纳犹豫片刻,显然在要不要告诉他这件事上徘徊:“这份报告,一共两份,几周前和前两天的,几周前你可能刚进彭格列吧?”
  纲吉盯着海水缓缓点头。
  “而且报告调查的是你的大脑,那个部分其实是很小的一部分,而这个部分的细胞是从外界移植过来的。”斯帕纳声音轻柔,很有安抚人心的力量,“神经细胞会伴人一生,不会更新换代,但是外来的那部分,很明显会在短期内完全死亡,但出于某些原因,它们一直存活了至少几周下来,而且完全没有排斥反应。”
  纲吉心底一直下着雪,他手脚发软,也许是醉了,胆子也大,恐惧倒是没多少。斯帕纳见纲吉脸色好了些才接着说:“我想这个自然不会影响你的生活状态,好好想想,你有什么遗忘了的或者被你忽略的经历。”
  纲吉此刻头脑糊涂,自然不能像平常那样思考,他摇着头,闭上眼睛,梦里一阵喧闹。有人轻轻叹息:“阿纲,你的房间号是对少?”
  纲吉在梦里回答了他,睡得很不舒服,他摸着摸着就摸到了硬邦邦的长椅,海风吹得他瑟瑟发抖,奈何醉意太浓,他闭着眼睛躺在长椅上。有人拉住他的胳膊,还是那个慵懒的声音,此刻带了浓浓的关切意味:“阿纲,回房间睡吧,会感冒的。”
  他皱眉,回房间睡?无所谓,先让他闭会儿眼。他似乎又在梦里经历了很多,直到他听到斯帕纳的声音:“你们要去哪?”
  一个衣服覆上了纲吉的上身,替他阻挡住冰冷的海风,然后被轻轻抱起来,男人低沉的嗓音就在耳边一般:“换乘。”
  他被稳稳地抱着,脸颊蹭到柔软的面料,他舒服地翻身向里缩了缩,一股浓郁的安心的味道。他又听见了海风中夹杂着的低低的笑声,
  有点耳熟,一男一女。他还能嗅到自己身上的浓郁的酒味。外衣替他遮挡了大部分的冰冷,他只贴男人温暖的身体,半醒半睡,不明就里。
  他被打横抱着,行程颠簸,在跳跃中差点被甩下去,纲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扶住那个胳膊干呕。隐约间听见几个声音。
  “泽田先生喝的太多了。”
  “小鬼还学人喝酒,也算是长了一次教训吧。”
  纲吉贴着男人,感到对方胸腔一震,冷哼一声。便没了言语。又是一阵吵闹,紧接着,他痛苦地被拖着强行刷牙。一阵混乱后,他陷入一个温暖的床铺。暖暖的梦境瞬间就包围了他,床铺下陷,胳膊被人拽着脱下了外套,湿漉漉的衬衫也很快被人拉走,纲吉有点冷,还没等他费心去想,柔软的被子就改了上来,接着下半部分的被子被掀起来,几声金属碰撞的声音,腰带被抽去了,纲吉的双腿被微微抬起,松松垮垮的西装裤子也随即脱下,然后被子盖上去。
  和刚才衣服贴在身上的感觉完全不同,纲吉蹭了蹭被子就要睡觉。他听见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隐约间,这声音有些耳熟。温暖的气息吹拂在纲吉脸上,纲吉脸上有点痒,忍不住伸手去挠,却被抓住手腕动弹不得。
  “你,起来醒酒汤。”低沉的命令式的口吻,然而声音极低,就在他耳边,潮湿的空气吹了进去。
  纲吉忽然感觉有些异样,他努力睁开眼睛,未果,努力扭头,一个温暖的东西就覆了上来,蜻蜓点水般在他唇上微微蹭着,浅尝辄止,纲吉被弄得嘴唇酥麻,忍不住伸舌头舔,舔到的却是另一片柔软,纲吉被吓得向里一缩。
  惩罚似的,他的唇瓣就被轻轻吮吸,纲吉低吟,对方发出一声短暂的咒骂,纲吉在梦里皱眉,这低沉的嗓音,男的?还没等他秀逗了的小脑袋好好反应,男人已经放开他的上唇,用牙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唇,温热的气息飞进嘴里,很快,他的嘴唇就自由了。
  他终于呼吸到带了冰凉的空气,肺部一片畅通,然而床的一侧下陷,男人又凑上来,舌头灵活地舔着他的耳垂,间或夹了一句沙哑的命令:“乖,张开嘴。”
  纲吉听话地微微张嘴,莫非用嘴呼吸更加顺畅?但他很难实现从鼻子呼吸到嘴呼吸的转变,身体已经不能控制了。他嘴巴刚刚张开,男人的唇就从善如流地离开他的耳朵,又覆了上来,一条舌头闯进纲吉口腔肆虐地和他的舌头纠缠,纲吉唔了两声,却引来更大的反应。纲吉也说不上是什么时候,他的舌头已经被对方霸道地吮得发麻,但他还是睁不开眼睛,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
  他被
  吻得难受,单身男人最好的伙伴右手开始伸向下方想自己解决一下,接着男人终于放开他的唇,似恋恋不舍般轻轻吻着他的耳垂,接着是头发,他有些呼吸困难,呜咽了两声,男人无奈地咒骂了一句,身边的热量消失了,然后是关门的声音。没人在他睡觉时捣乱,纲吉舒服了,右手早就忘了刚才想干啥,他在一片冲澡的水声中睡着。
  纲吉宁愿他酒没醒。
  他知道云雀和他在一个房间里,他能听见云雀刻意放慢的动作,小心翼翼地翻页看东西,就在他的右耳边。纲吉得知爆炸性消息后就一直人事不省,他是怎么来的,为什么现在只穿沙滩裤躺在床上已经不是他关注的重点了。
  他所有的情感只能归结为两个字,后怕。很明显,彭格列都知道,他小时候被劫持的后果就是脑子里多了移植的东西,纲吉拉紧被角,生平第一次,他这么恐惧。小的时候,他对虚妄的鬼极其害怕,经常被吓哭,其他男孩都会跟在他后面边打边嘲笑:“废柴纲,你这样还是个男子汉吗!”
  他如今已经不怕鬼了,然而他最怕的已经是他本身,一个无法表明立场的怪物。
  纲吉扯动嘴角,这样就讲通了,他那两个怪梦,一个是自身被移植,还有一个,是那个将死的可怜人最后的回忆。细胞移植的时候怕是已经濒死,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要用这种手段?他能听得懂B语,因为移植进来的细胞的主人是B国人,他格外准确的直觉,全都是由于濒死之人的敏感。2:27,则是那个人死亡的时刻。
  他得到了真相。纲吉在嘴角边尝到了一丝咸味,他宁愿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被隐瞒着过一生。他感觉云雀停下手中的动作走过来,纲吉一阵紧张,男人只是拿纸巾替他擦干了泪而已。
  “云雀,前辈。”纲吉结结巴巴地说,他只能看见云雀那头永远不变的黑发,“太抱歉了,我这么失态。”
  云雀未言,只是兀自开始擦他的眼角,纲吉尴尬,一手抓住云雀的手腕。云雀眯眼,挑高了眉毛望着他,纲吉发现自己越来越不可理喻了,云雀好不容易主动这么亲近一回,自己,靠,自己也是第一次主动抓他吧!意识到这一点,纲吉立马松手,但是云雀脸上表情更加不可捉摸。
  纲吉只能尴尬地和那双凌厉的丹凤眼对视,良久,男人才收回放在纲吉眼角的手,纲吉松了口气,却见云雀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纲吉心底暗叫一声这丫长得真不错,温热的舌头轻轻舔过纲吉湿润的眼皮,纲吉脑子里碰的一声就炸了。他睁大眼睛,哆哆嗦嗦地看着云雀,男人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竟然就起
  身穿好外套,心情极好地捡起地上的外套扔到纲吉手里:“你弄的,洗干净。”
  纲吉麻木地看着云雀潇洒地走出去,又嗅了嗅手里很明显是云雀的西装外套,有酒味。纲吉大脑一片空白,什么移植什么濒死都跑到九霄云外了,他只想知道,一夜未见,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Chapter 14

  怀着无比纠结的心情,纲吉从房间里走出去,刚迈出去一步他就惊了,虽说他对之前的客厅也没啥太深的感情,但他可以肯定他们绝对不是在原来的那艘船上。纲吉偏头,也难怪彭格列放心地让他们上了豪华游轮,原来还有一艘在等着接应呢。
  纲吉暗自笑自己之前想得太简单,目光略略扫过,和之前的夸张的豪华游轮相比确实低调很多,除了那种晃悠悠的感觉无法忽视以外,竟真的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三居室。纲吉肚子饿得难受,急需进食。刚要打开房门,就见尤妮和伽马从外面进来,纲吉一愣,微笑着向她们问好。
  尤妮关切地问道:“泽田先生没事了吧?”
  纲吉只能打着哈哈说没事,能有什么事啊。他不好意思地摸摸头:“那个,你知道去哪里吃饭吗?”
  尤妮露出一个微笑,温和地回答:“泽田先生,你待在这就行了,一会儿饭就到。”
  “你们不是出去吃饭了吗?”纲吉目瞪口呆。伽马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处于摸不清状态的情况,此刻听到纲吉发问,倒像是醍醐灌顶,不由摸摸下巴:“我们去餐厅吃,但你有特权。”纲吉歪头,隐隐感觉两人的态度极其戏谑。
  尤妮看了眼纲吉,青年再次感慨真是个美女啊,少女却咯咯地笑道:“伽马,我想起来还有点事,先出去一会儿。”伽马若有所思:“为了您的安全,我最好跟去一趟。”
  纲吉欲哭无泪,他总算是明白过来了,这两个人是有心让他自己待在这的。他坐如针毡,一闲下来就想到云雀,纲吉脸上一红。他暗自揣摩云雀那是什么意思,男人并不是一个风流的人,事实上,他连人都很少接近。脸上的热度持续不退。况且,纲吉努力回忆起对方轻柔的唇瓣在眼皮上刷过时的痒痒的感觉,竟然一点抗拒的心思都没有。不正常,绝对不正常!
  不不,泽田同学,威武不能屈,不能因为云雀强势就放弃自己多年来一直刚正不弯的性向。纲吉不停地安慰自己。但越想就越是烦躁,不一会儿,听到一声响,纲吉如临大敌,坐直了身体也不敢看门口。
  男人虽说走路颇有王者气质,但脚步声却是低不可闻,纲吉只瞅见一双皮鞋在他眼皮子底下经过,他饥肠辘辘,第一时间就知道饭来了。一声响之后,桌子上多了一个饭盒,纲吉一愣,云雀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眯着眼睛看他。
  尼玛要是还能淡定就是活见鬼了!纲吉也努力与云雀对视,云雀
  微微弯起嘴角,他翘起二郎腿,低低的嗓音响起来:“你现在知道了什么?”
  纲吉一瞬间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大概是松了一口气,却也是意料之中,云雀从来都不是一个会提起旧事的男人,纲吉想了想云雀的性格,不由又是一身汗,云雀是会采取各种手段达到目的的人。
  纲吉硬着头皮,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饭盒,他缩缩脖子,看见云雀已经不再看他的方向,趁机拿起饭盒扒了两口饭,味道还不错。他放下饭盒才开始解释。
  “有一个人,我们假设它叫做甲,甲肯定是B国人,这个我稍后再做解释。甲在临死前,却被人取出了脑细胞,按理来说神经细胞应当是一生都不会更换,那个时候,甲的脑细胞是濒死状态。”纲吉迎上了云雀怪异的目光,忙道,“之前好奇上过生物选修学到的。而我小时候曾经被父亲带去过B国而且失踪过一段时间,出于某些原因,有人拿我做了实验。”
  纲吉舔舔干涩的唇角,抬眼看看对面的云雀,刚要接着说下去,云雀却突然抬头,眼睛深不可测,声音沉稳:“然后那个疯子就把甲处于濒死状态的部分脑细胞移植到你身上?”纲吉郁闷了,这明明是个问句,到了云雀嘴里就成了肯定句,还且还那么波澜不惊。纲吉一瞬间都怀疑其实自己身上没出什么大问题。
  云雀脸色不太好,却没过多表示,纲吉趁机把饭吃完。良久才听见云雀开口:“斯帕那。”
  纲吉困惑地看向门口,没动静,这才反应过来他会错了意,忙放下已经空掉的饭盒说道:“是入江先生介绍的,真的很厉害,潜入了彭格列的内部网。”纲吉见云雀没什么反应,才小心翼翼地接着问,“但我感觉他把自己和彭格列对立起来了。”
  云雀不置可否,纲吉一咬牙接着说:“不只是他,我的父亲也是,你,也是。”云雀这才开始眯着眼大量纲吉,他淡淡地嗯了一声。纲吉没感觉到什么压迫,他只能凭着直觉猜测:“入江的性格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老爸和你的,你们如果不效忠于彭格列,当初定不会进来,说明你们也是中途变卦,渐渐对彭格列失去了信任。”
  云雀挑眉,默默地看着他,纲吉说话却越来越艰难:“我们是执行部,但是信息应该都掌握在别的部门手中,能让你们如此变卦,原因可能就是你们也察觉到了什么。”
  纲吉眼前出现一片阴影,云雀站在他前面。
  纲吉向后仰去,望进
  云雀的黑眸,一瞬间竟是无言。云雀带给他的永远都是安全感,就算是此刻也是。他咬住牙克制住忍不住下流的眼泪,云雀替他擦掉眼角的湿润才道:“发现多长时间了。”
  纲吉咧嘴一笑,指了指头:“昨天晚上想到的。”
  云雀轻轻地哼了一声算是回答,纲吉暗骂这还是追求人应有的态度吗,就不能多说两句吗,和之前好像还没什么差别吧!
  云雀见纲吉脸色好些才打了个哈欠进卧室:“我要睡觉了,要是打扰到我,”飞过来一记眼刀,“死。”纲吉真的在认真考虑早晨吻他的究竟是不是云雀。
  轮船又在海上平稳地行驶了几天,云雀我行我素惯了,自从那天吻了纲吉之后倒像是回归了以前的状态,纲吉纠结了两天,见云雀没怎么变一咬牙也决定先放着不想。唯一比较大的收获就是尤尼无意中提到的神话。
  这个神话耳熟能详,泊尔塞福被冥王哈迪斯挟持到冥界,并被哈迪斯哄骗吃下了冥界的食物,泊尔塞福涅从此再没有可能回到人间,泊尔塞福涅的母亲农林女神德墨忒尔一心想救出她,最后只能绝望地请求宙斯去冥界陪着女儿,为了万物的生长,宙斯只向她允诺一年中只能陪女儿三个月。德墨忒尔不管不顾地离开三个月的时间,人间万物萧条,死气沉沉,这也便是冬天在神话中的来源。
  纲吉无端背脊发凉,若是之前的纲吉怎么也不会把这个神话和奶嘴中的图案联系在一起。但神话中的天神不老不死,和里包恩他们的情况类似。纲吉暗叹作案人太过自傲也足够隐晦,米莎怕是下一个试验品。
  靠岸的前一天,纲吉依旧在夜里2:27醒来,他全身颤抖,不知所措。他喘着粗气,冷汗淋淋,他花了好长时间才发现哪里不对劲。房间里只有他一人。云雀这两天从来都是早出晚归,纲吉一天到晚见不了他,便放心地睡了床。但这么晚了还在外面就有点让人担心。
  纲吉穿好鞋,摸黑走出去。外面格外冷,他沿着走廊,在这格外寂静的夜晚,能听见低低的说话声。纲吉顺着声音走,才发现是一个房间里传出来的,从门缝里能透出光亮,纲吉听这声音很是耳熟,也没多想就开始敲门。
  过了一会儿,才有人微微打开门,来人见是纲吉竟是微微一愣,才微笑着放他进来。纲吉看见云雀坐在沙发上,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也闪过一丝惊讶,纲吉反倒是肚子里冒酸水,大半夜的跑别人屋子里这个干啥啊!
  “那个,我起夜,正好听见有声音就……”纲吉打着哈哈。
  云雀望了他一眼,这房间的住客——乔托一脸好笑地望着他:“应该有独立卫生间吧?”纲吉怒:“抽水马桶坏掉了。”
  云雀气定神闲:“没坏。”纲吉窘迫地瞪了他一眼,就不能圆圆场吗。
  乔托轻笑:“小孩子就好好回去休息吧,我和恭弥商量点事。”他看见纲吉一脸怪异,忙补充了一句,“别误会,纯粹是因为我和他比较熟,你要是愿意也可以叫小弥弥。”
  我靠……
  纲吉郁卒,别人看出来也就算了,乔托这又是怎么看出来的?云雀这性格根本不可能说出去。况且真要叫他小弥弥,纲吉偷偷地瞄了一眼,云雀面无表情地把玩着手枪,纲吉打了个寒颤,会当场被崩的吧!
  乔托胳膊搭在他肩膀上:“怎么,见到我这个表哥一点反应都没有,眼睛只在恭弥身上打转还好奇我怎么看出来的?”纲吉面上一红,几乎要吐血。
  云雀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你,先回去。”纲吉被他淡漠的语气激怒了,更何况他本身就是一个十九岁青年,正值叛逆的时候,他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坐,勇敢地与云雀对视,刚对上目光气焰就弱了。
  “我不走,你们说的什么是我不能听的?”他硬着头皮反问。
  云雀看着他,微微翘起嘴角,眼睛闪了闪。纲吉又是一呆,乔托很自然地为纲吉倒了杯水,坐在他旁边:“确实没什么不能听的,反正我是不该出现在这条船上。”纲吉困惑地望过去,乔托一声轻笑。
  “是这样的,彭格列下达命令在E国靠岸。”乔托解释。云雀微微点头,却在眯着眼看纲吉。
  纲吉窘迫地笑了笑:“为什么?”
  “很明显是要接着从头开始调查米莎的案子。”乔托语气很淡,“我和恭弥正在谈论一些忽略掉的细节。”
  云雀被纲吉傻呆傻呆的样子逗得心情大好,也开口解释了一句:“选择上报。”纲吉脑袋飞速运转,最终认定云雀的意思是,他们此行获取的消息有些可以上报彭格列,有些要自己留着。至于怎么个选择法,那就是云雀的事了。
  乔托揉了揉纲吉松软的头发,云雀一记眼刀飞过来,乔托恋恋不舍地放下手,他现在不想引起纠纷,毕竟还是谈正事重要。
  “我在A国
  分部的时候调查到了一件奇怪的事,”乔托喝了口水,“51年前,A国国家科学院曾经委托三个B国科学家做一项研究。你知道,本身这就是关乎国家安全的事,却委托外国人做似乎有点说不过去,而且更离奇的是,这项研究进行的地点在A国档案中并无记载。”
  云雀沉吟道:“是在B国。”
  乔托点点头:“而且这项研究开始的时间正是伽卡菲斯死前的两年。”
  云雀眯了眯眼:“原来如此。”
  听着两个人说话真费劲!纲吉暗忖,那个试验怎么又和伽卡菲斯联系在一起了?根据之前家光告诉他的情况,伽卡菲斯庄园就是彭格列所在地,而他们现在所调查的一切都指向一个名词:人体实验。纲吉自认没这两人悟性高,现在还是云里雾里。
  乔托微笑着向纲吉解释:“伽卡菲斯是B国曾经的首富,他死前将所有的钱财都捐了出来,然而有人通过计算,发现他还是有五十亿A币的资金不知所踪,这不是个小数目,很难有人花掉这么多钱却又不留一点痕迹。除非是有国家势力在其中故意隐瞒。A国的实验,怕是有伽卡菲斯的赞助吧。”
  纲吉摇摇头:“这么说的话肯定有他的赞助,因为彭格列基地就是伽卡菲斯曾经的私人庄园。”他心中一冷,怎么越扯越乱。乔托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那么那个实验究竟是什么?和纲吉身上的实验又有什么联系?时间跨度太大,51年前的实验和19年前的实验,纲吉冷汗直冒。
  云雀的那双丹凤眼在纲吉身上一扫:“回去。”纲吉刚要反驳,就听见外面出现一点声响,乔托脸色一变,飞快地跑到窗户旁拉开窗帘,身手敏捷地跳到外面的甲板上,纲吉连忙冲过去看看情况,却被云雀一把拉过来,下一秒,纲吉又被吻了。
  只是一个浅吻,纲吉却紧张到无所适从。他听见门开的声音,有人闯了进来,云雀松开他,冷冷地往门口的警卫身上望去,从牙里咬出一个字:“滚。”连纲吉听了都要颤一颤,他知道这是在为乔托顺利离开打掩护,还是挺难为情地往门口看。
  几个黑衣人面面相觑,显然也吓得不轻,但还有几个人好奇又胆怯地偷偷看纲吉。带头人哆哆嗦嗦地说了句:“可……我们刚才听到有别的人在说话。”云雀冷哼一声,傲慢地抬起下巴,抽出手枪抬手就开了一枪,子弹擦着带头人的发稍而过,男人冷冽的声音再次响起:“滚,立刻。”此时哪还顾得了情面,彭格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