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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篮]单程路-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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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火神大我的时候,还在九月,天气微凉。跟在火神大我身边,是十月初。现在已经进入十一中旬,也就是说,他在火神大我身边,已经一个多月了。
闭了闭眼睛,黑子哲也加入了人流,前往地铁站。
东京的图书馆很多,町一级的公共图书馆到处都是,但都不大,那里面的书籍资料相对也少些。但正因为随处可见,所以方便。黑子哲也在第一个站点下车后,便在就近的街道里随便挑了一家拐进去。
黑子哲也喜欢图书馆的氛围,够安静。他在图书区慢慢看了一会儿,最后选定了一本世界名著之一的名作去图书管理员那里登记。阅读区已经有一些人坐在那里阅读了,但并不是很多。黑子在靠前的位置坐下,与旁边一个高中生模样的人相互点头致意。
黑子哲也拿的书,是杰克伦敦的《热爱生命》。不过,他看的这一本可能是盗版的,里面的日文翻译,有好多文字都是错误的。黑子哲也看了许久,从帆布包里拿了两张白纸出来,将里面有些错误的字词句一一摘记下来。
旁边的高中生疑惑的盯着黑子哲也,大概是不能理解对方的行为吧。
感受到身边的目光,黑子哲也抿着嘴唇勾起嘴角,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黑子哲也收起了书本,看了看那两张写有错误翻译的纸,状似无聊的叹了口气,拿起笔在背面画了一个小人儿,小人儿手里拿一个篮球做投射装,画完了又捏成一团,然后起身到管理员那边归还书籍,顺便将那捏成团的纸扔进柜台旁边的垃圾桶里。
黑子哲也走后,图书馆的卫生管理员进来处理垃圾桶,在垃圾车前分类垃圾的时候,顺手捡走了那两个画有小人儿投篮的纸团。
下午三点,黑子哲也要去上班了。
这一个多月以来,由于火神大我每天的亲自接送,俱乐部上至社长下至服务生,都知道了黑子哲也是自家老板的亲亲爱人,同事之间的各种流言蜚语也已经漫天飞了一个多月,好的坏的都有,不过,似乎大家对火神大我这个老板很是崇拜,所以连带也不排斥他,大多数同事还很喜欢他,经常问他有关火神大我的问题,还时不时开些善意的暧昧的玩笑。
不过不管怎么样,黑子哲也都不怎么太在乎这些。
他的心思,不是用来花在这些小事上的。
夜晚的俱乐部总是热闹的,来赌球的有钱人一波接着一波,到了夜里十二点以后到了高、潮。
“哟,真巧啊,这不是火神大我最近一直宠爱的小猫咪吗?怎么跟了火神还是跟以前一样做服务生呢?”
黑子哲也面无表情的看着原田律司,微微欠身鞠了个躬,公式化的说:“晚上好,原田少爷。请问有预定的位置吗?如果没有,需要我替您安排吗?”
没有预期里的羞怒和难堪,黑子哲也的淡定让原田律司得意的笑脸有些挂不住。
由于乌克兰方面的军火商已经答应在这周交易,所以原田律司心情挺好,花了大价钱请了知名的芸者知贺纯子作陪,到俱乐部赌球消遣,结果没想到又遇到了黑子哲也,这个曾经让他丢尽颜面的罪魁祸首。
原田律司本来就想要报复黑子哲也的,所以在他被火神大我包养后没两天,他就派人盯上了他。一来,抓住黑子可以报私仇泄愤,二来,既然是火神大我看上的人,也许多少会对他有点影响,抓了他说不定还能牵制火神。可结果,他人没抓到,反而惹上了天帝。幸亏天帝只是单方面发出警告,没让他家老爷子知道。如果不然,他很可能会受很大的处罚。
两次加在一起,新仇旧恨,以原田律司的个性,再见面岂会忍气吞声?
原田律司收了笑脸,靠近黑子哲也,压低声音,说:“你在我面前有什么可嚣张的?”缓缓直起腰身,复又微微一笑,抬高了嗓门,说:“不过是个让人插、屁、股的骚货。”
台球室里很多人看过来。
与黑子哲也相识的芸者知贺纯子一脸担忧的看着黑子。
黑子哲也无视周围的目光,语气淡淡的,带点忧郁和困扰:“原田少爷莫不是暗恋我?”
语毕,围观的人群里发出几声不小的“噗”“噗”声。
第14章
黑子哲也看上去似乎有点苦恼和困惑,说:“因为暗恋我,不甘心上次赌球把我输给火神君,所以您才这么羞辱我吗?”
黑子哲也的话让原田律司一愣,他怎么可能会暗恋一个干巴巴的小男生?他可是正常人。在看到周遭有人捂嘴窃笑时,他才明白过来,黑子哲也这是故意在耍他呢!
原田律司恼羞成怒,大吼道:“我暗恋你?你以为你是谁啊?”他一把拉过芸者知贺纯子,指着她对黑子哲也吼:“你看清楚,我可是正常人,喜欢的是有胸有屁、股的女人,谁会跟火神大我那个杂碎一样喜欢插、男、人啊,你跟他一样,都是变、态。”
这番话说得实在很刺耳,饶是在场许多看热闹的人都忍不住皱眉。
虽然同、性、恋的确是个异类的群体,但如今的社会大众对此已经很包容,美国洛杉矶甚至颁布了同、性、恋婚姻法,两个男人在一起并不奇怪。
而火神大我和黑子哲也,言行举止更是比正常人还要正常,他们不过是在一起而已,并没有跟变、态二字沾边的不良嗜好。
火神大我外在形象十分的男人,刚毅而硬朗,是个很有血性的男人。别的不说,单说这间俱乐部里的员工,对他就是非一般的崇拜和尊敬,因为他根本没有当老板的架子,更不会在他们面前摆黑道老大的面孔,惩罚分明,是个很受人爱戴的领导者。
而黑子哲也,身为俱乐部里员工的一员,更是为大家所熟知且喜欢的一个男孩,积极上进,谦虚谨慎,并没有因为火神大我的宠爱而自抬身价。
这样两个男人,被骂变态实在过分,也很自降原田律司的身份。
黑子哲也一贯无波的脸上浮上冷霜,目光也趋于锐利,他环视整个台球室,最后,直直看着原田律司,冷冷的说:“火神君并不是杂碎,更不是变态。反而是原田少爷您,虽然身份高贵,却是虚有其表,空无大脑,只会在口头上逞快,白白可惜了您一肚子的学识。”
黑子哲也身直气正,面色凌然,言辞更是直白而犀利,气得原田律司脸色发白,五官扭曲,他冷笑一声,说:“看来是被火神大我、干的很爽,大概你的身体已经离不开他了吧,不然怎么如此维护他?还是说,你已经爱上了他?”
闻言,黑子哲也的左手不由自主的一颤,他下意识握紧拳头。
原田律司踱步走近黑子哲也,脸色阴沉得可怖,“别以为被火神干了一个多月就有了靠山,上次输给他没惩治你那是我讲信义,你以为他会一直保你么?你觉得他那种人,会为了一个小小男、宠而跟我这个有利益往来的伙伴过不去?我告诉你,我就算找人在这儿上了你,相信火神大我也不会把我怎么样。”
黑子哲也看着原田律司,毫不畏惧,淡淡的说:“你不敢。”
“哈哈,”原田律司仰头大笑两声,张开手臂面向围观的客人,嚣张的说:“我不敢?我堂堂原田组的少主,会不敢教训一个卖、屁、股的男、妓?真是笑话!”回身走向黑子哲也,单手掐住他的下巴,狠狠道:“你以为我当真害怕火神那个杂碎?不过是妓、女的儿子,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你不是说我不敢对你怎么样么?那我倒要试试看,就在这儿找人干、你,看看火神大我那个美国来的杂、种究竟会不会来救你。”
用力偏过头,挣脱原田律司的手,后退了两步,摇头冷冷道:“就算火神君没来救我,那也是他没把你放在眼里过,一个只会虚张声势的草包,可值不得他认真。”
“你……”
“还有,火神君是堂堂正正的火神组掌权人,是被他父亲承认的,他才不是杂、种。如果连他这样的男人都是杂、种了,不知道原田少爷您这样的是个什么东西?”
“你……”
原田律司被黑子哲也轮番反击,溃不成军,脸色发青,他居然被一个不起眼的男妓如此羞辱。
黑子哲也以为原田律司会恼羞成怒,结果他却怒极反笑,那笑容极其恶劣,透着尖锐的讥讽和蔑视,他怕怕黑子的脸,说:“你这个白痴,你知道么?火神大我的母亲是个妓、女,一辈子不知被多少男人压过,脏得要死,为了养活火神大我活活被人干、死在床上的。而火神大我,因为他母亲才不被火神老头承认,所以他才会被送到美国自生自灭,才会在垃圾堆里长大。他不过失走了狗屎运,他爸爸后来一直没有继承人,才会想找他这个小野、种回来的。这种人,哈哈……居然也有人说他是优秀的男人,哈哈……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哈哈……”
黑子哲也瞪着笑得肆无忌惮的原田律司,心尖划过一丝疼痛。
淡蓝色的眸子微微闪动,垂在两侧的手,慢慢攥成拳头,又慢慢松开,黑子用一种缓慢而有力的嗓音,说:“我听闻原田少爷才四岁不到的时候,独自一人在家里,因为玩水导致家里电路失火,差点丧命。而那个时候,原田少爷那位出身名门的母亲正在酒店与人偷、情,而且还是玩的3P。”故意顿了一顿,眼见原田律司的脸色因此话而变得苍白,黑子才继续说:“与人偷、情,连自己亲生儿子都不顾的女人,也不见得干净到哪里去。比起因为养活儿子而不得不接、客赚钱的火神君的母亲,我觉得,后者似乎称得上是伟大和圣洁。就算是出身低贱的妓、女,火神君的母亲也不失为一个深爱着孩子的优秀母亲,”
黑子话音落,原田律司的脸色又白了几分,脸部的肌肉隐隐发颤。
“而火神君,虽然在美国的贫民窑里成长,但却一直自力更生,坚强的活着,这份韧劲,您原田少爷根本比不上他一根脚趾头。”黑子哲也昂起头,轻蔑的睨着原田律司,“还有,即使火神君是走狗屎运被他爸爸承认了,做了火神组的当家人,那也是他的能力所致,我相信火神老爷还没有老眼昏花到识人不清的程度。”
“火神君是个有气魄的领导者,原田少爷实在应该好好跟火神君学一学,处事要大气,不要一直像个长舌妇一样只会在口头上逞能,那样,只会让人更加瞧不起你。”
“你……妈的。”
啪的一声,黑子哲也被原田律司一个耳光狠狠掴得倒在地上,耳膜嗡嗡作响,嘴角几乎是立刻就渗出血迹。
黑子哲也一连串的话都直击原田律司的痛楚,尤其是他幼年经历的那场火灾,也正是因为那次事件,他母亲与人偷、情的丑闻才曝光。他那时候还小,不懂难过,只是在医院里醒过来没见到母亲大哭了一场。那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他母亲,下人和父兄都只告诉他,母亲去了很远的地方旅游。直到后来他上高中,才意外的在父亲的书房里发现有关当年母亲丑闻的一份记录,和一些压制新闻报道的相关文件。
可想而知,对于已经懂事的原田律司来说,那件事意味着什么样的打击。亲生母亲在自己生命垂危的时刻,跟别的男人偷情……这是无论哪一个做孩子的,都无法接受的事实吧。
而有关他母亲的下落,他觉得,他父亲大概已经不想看到他母亲了,所以一定是早就下了杀手。
原田律司一直将这件事埋在心底,随着时间的推移,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乎,可是,当黑子哲也无情的说出来时,他觉得剧痛无比。更可恨的是,他居然将他的母亲拿来跟火神大我的母亲相比,甚至还说火神大我的母亲更伟大。
原田律司心里恨到极点,却还是不得不在心的深处承认,他其实是嫉妒火神大我的,就算他母亲是妓、女,也是个深爱着自己的儿子的母亲。自己的母亲出身高贵又如何?却没有一天关心过自己。
可这又怎么样?用这件事来羞辱他的人,都该死!
原田律司失控的用脚狠狠的踩着黑子。
“原田少爷,请您住手吧!”芸者知贺纯子眼见黑子受难,心惊胆战之下不知如何是好,凭她的薄面,哪里能帮黑子说上什么话,情急中,忽然想到了天帝赤司征十郎,于是立刻拉住欲抬脚狠踩黑子的原田律司,小心翼翼的斟酌着说:“这个黑子哲也是天帝曾经保过的人,您是不是……”
“滚开!”原田律司一把推开知贺纯子,“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这个贱、货来管!”
知贺纯子不提天帝还好,一提就让原田律司更加恼火。
原田律司是个极其自负、高傲的人,生在黑道家族,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在一众黑道世家的小少爷里面,他是最聪明的,二十出头的年纪就已经出国念完了博士,人生至此还没有尝试过失败的滋味,却在遇到黑子哲也之后,连续两次被他人给压制。这口恶气,他原本就咽不下去,此刻又被黑子挑开了幼年的伤疤,他已经被滔天的怒火烧红了双眼,恨不得一刀一刀捅死黑子,所以就算是天帝曾经警告过他,对现在的他来说,也根本起不了警示的作用。
黑子哲也见知贺纯子被推倒在地,赶紧爬起来去扶她,结果还没到她身边,就又被原田律司一脚踹中腹部。
原田律司带着六名手下,全都拿着枪,因此台球室里无一人敢说一句公道话,或者敢打一个求救电话。
“原田少爷,您真的不能这么做呀,赤司大人已经表示过,黑子哲也是他的人,您啊……”
知贺纯子挣扎着起身,焦急的哀求原田律司,却被他的一个手下一巴掌打翻在地,最后用枪指着她的脑袋,强制的将她压制住。
原田律司痛击在黑子身上的拳脚更加疯狂。
知贺纯子不懂,她一再提起赤司征十郎,只是徒增了原田律司的激恨。
黑子哲也蜷缩在地上,捂着腹部对原田律司说:“杂碎,不要对女人用强,你要报复的只是我而已,所以,你最好像个男人一样,专心对付我就好了。”
原田律司停下来,喘着气怪笑一声,说:“放心,我绝对百分之百的专心对付你!”扯开领带,拿掉眼镜,毒蛇一般的目光来回扫视在黑子的身上,对身边一名光头的手下命令道:“这个月不是刚刚到了一批货吗?泰国产的新型药物,HK…2,拿过来,让这个臭小子先尝一尝。”
“哈伊!”光头的随从立刻收起了枪,从西装内衬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袋走到黑子哲也身边。
黑子哲也看到光头手中的所料袋里,装着一支大约十毫升的玻璃试管以及一支医用针管。光头带上手套,从袋中取出两个物件,在台球室内不算明亮的光线下,玻璃试管中淡红的液体散发出诡异的光泽——
HK…2,最新型的烈、性、春、药,只需一滴,就能让人瞬间变得像畜、生一样,满心满脑只剩下欲、念,除了找男人上、你,别无他解。
而此时,光头却是将整个玻璃试管里的液体全部吸进了针管,至少五毫升的量。
黑子哲也本能的向后缩着身体,脑子里盘旋着一个声音:
黑子哲也,就算要注射这种下流的东西,你也不能泄露实力,坚持下去,他会出现的!
第15章
当火神大我出现在台球室门口的时候,黑子哲也正面目朝下、双手反折在背后被原田律司的手下强行按在地上,光头将注满液体的针筒刺入他的右手臂肌肉里。
黑子哲也还只是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一声枪响,光头应声倒地,那针筒掉在地上,他光裸的手臂上被扎针的地方冒出一大颗血珠。与此同时,按住他的几个男人纷纷放开他拔枪冲到了原田律司身边,摆出护主的架势。
黑子哲也还是趴在地上,他侧过头去,朦胧中看见站在大门口的火神大我。
那个从一开始就躲在暗处、冷静观看整件事始末的男人,此时正盯着自己,目光深沉。
黑子哲也趴在地上虚弱的喘气,远远的回望火神大我,他其实还有力气站起来的,但是,他现在不想这么做,或者说,是故意摆出一副需要人保护的弱者姿态。
黑子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
为什么还没有接触到他想要的东西,他已经开始感到疲惫?
因为枪响,火神和原田两组人马纷纷拔枪相对,一时间台球室内气氛剑拔弩张,连空气都似乎变得僵硬稀薄。客人们吓得尖叫不已,纷纷缩到角落寻求遮蔽的物体,以躲避危险。
“佐藤!”火神大我冷淡的瞪着原田律司,面对诸多枪口,面不改色,沉声命令道:“把在场的客人都请出去,要绝对保障他们的安全。”
“哈伊!”
“但是,如果有人胆敢对这里发生的事情多说一个字,就给老子一枪崩了。”
“哈伊!”
原田律司见火神大我出现,又果决的打伤自己的手下,暴怒的情绪立刻冷静下来,甚至还带了几分心虚。不过,他到底还是有一个高高在上的身份摆在那里的,所以他不需要惧怕火神。于是他挺直了身体,不甘示弱的与之对视,沉声命令手下,道:“在火神大人的客人们离开之前,谁都不准动手。”
待所有客人撤离后,火神大我一步一步从门口踏进了室内,“原田少爷何故如此大的火气?居然把我的人弄成这副模样。难道是对我有何不满?”
原田律司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双手环胸冷冷一笑,用下巴指指还躺在地上的黑子,道:“那只能怪火神大人驭下不严,放任这种不知好歹的东西冲撞了本少爷。”回头看向火神,“按理说,火神大人该向我道歉才是,怎么听你的口气,反而是要责怪我一样?”
火神大我居高临下注视了原田律司几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语气则是寻常的不以为然:“责怪?我怎么敢责怪原田少爷。”说完,绕过他走向黑子哲也。
火神蹲下身去,小心翼翼扶起黑子的上半身,翻过他的身体,让他面向自己,将他的头枕在他的臂弯里,轻柔的怀抱着他。
黑子感觉到火神的气息,缓缓睁开眼。
四目相对,火神大我的眼神忽明忽暗,藏匿着莫名的情绪;黑子哲也虚弱无力,望着火神的目光也是无法言说的古怪。一时间,微妙暧昧的气氛就在这对视中缓缓流淌,萦绕俩人四周,叫他们彼此都沉溺其中,大有难以自拔之感。
良久,火神对黑子展露出一抹带着点痞气的笑容,他说:“你又给我找麻烦了!”
黑子哲也虚弱的对火神浅笑了一下,低声说:“那真是太不好意思了,火神大人。”
火神大我因为这个极淡的笑容恍惚了一瞬,但很快清醒,他轻轻抹去黑子嘴角边那抹血迹,笑说:“可是,为什么你每次给我找麻烦的时候,做出的事情却总是那么的……温暖呢?”说完,低下头去,在黑子的额头印下一个浅吻。
黑子感受着这个浅淡的热度,闭上眼睛。他闻到火神身上淡淡的体味,他知道,那其实是火神衣服上的洗衣液的气味,只不过因为火神并不用香水,也习惯用同一个牌子的洗衣液,所以时间长了,身体也染带了那种清淡的气味。但正是这独属于火神大我的气味,莫名的使黑子感到安心。
热度离开,黑子睁开眼睛,他看到火神温柔的眼神。
黑子的心头猛然一跳,下意识躲开这似乎隐含情意的注视。
“谢谢你火神君!”黑子哲也把头埋进火神的胸口,轻轻的说。
谢谢你,没有让事情发展到最糟糕的地步,给我留下了一丝尊严。
“干嘛这么客气?好歹你是我的人。”火神大我横抱起黑子,朝台球室的大门口走去,经过原田律司身边时,连正眼都不瞧他。
原田律司被这种傲慢的无视给激怒了,他腾地起身,动作太快而带倒了椅子,发出巨大的声响,他抓过身边一个手下的枪,指着火神大我的后背,恶狠狠的说:“火神你他妈什么意思?难道你又要袒护这个小子吗?”
火神大我的手下们立刻靠拢在火神身前,以枪对准原田律司。
火神大我原地站住,他将黑子交给佐藤铭,示意他带黑子出去,这才缓缓转过身来,淡淡笑道:“既是我的人冲撞了原田少爷,我自然要带回去严加管教才是。至于原田少爷,我自然也会给您一个交代。”
“交代?”原田律司走到被打伤的光头面前,指着他痛苦难耐的脸,恨声道:“你的交代就是打伤我的手下?有句俗语说,打狗还要看主人,我再不济也是原田组的人,火神大人未免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火神大我闻言便笑了,随后做了个手势,手下们纷纷收起了枪支。
“照原田少爷如此一说,那我好歹也是火神组的首领,身份地位显然比原田少爷您要高上几分,可您把我身边的人打得奄奄一息,还给他注射HK…2,那是将我的面子搁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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