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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养鬼为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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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在不打算和他有什么实质性的行为的情况下去脱人家的衣服察看什么的,这种事情……咳咳,必须借酒装醉才干得出来啊。东方不败暗暗思忖道。
  万一像小叮当那样无功而返,还可以以“酒后失德”为借口。当然,这种可能性是很小的,很小的,他一定是阿枫没错的……东方不败在心里拼命安慰自己,然后在柜子里取出一坛子十年陈酿的“梨花白”,往口内猛灌了一气。         




☆、第 52 章

  左思齐觉得这一天简直是一个“惊喜”接着一个“惊喜”。
  尽管看到那么大一个儿子出现;有些受了惊吓;但是,看着儿子的眼珠子轱辘转的机灵相;在一想到这……可能是自己和冬菇的爱情结晶;左思齐还是决定将小叮当归类为“惊喜”。
  然后,左思齐在屋内四处转悠的时候发现绣着自己的画像的帕子啊什么的真的很多啊,想到冬菇对自己这么一往情深;又觉得感动至深。
  呃,说起来;冬菇怎么还不进来?难道他不和我一起睡觉了?以前一起睡是不是因为在旅途中客房紧张?而这里空房间有的是;所以;我是不是以后就没机会抱着冬菇睡觉了?如此一想,左思齐回忆起在旅程中与冬菇同榻而眠的温馨惬意,不禁怅然若失。
  随后左思齐听到门边似乎传来了脚步声,他大喜之下从床上一跃而起,冲到门边,说:“冬菇,你怎么才……”
  一个柔软的身体已经倒入左思齐的怀里,身上还带着一股子白酒清冽的芳香。
  左思齐诧异地说:“怎么一错眼不见,你就一个人喝得这么醉醺醺的?”
  东方不败不答话,突然伸出手臂揽住左思齐的颈脖,一双漂亮的丹凤眼斜斜往上,媚眼如丝。
  左思齐心跳如擂鼓,哑声说:“冬菇,我想吻你了……”
  东方不败的回应是拉下他的头颅,将带着酒味芬芳的气息渡入左思齐口中。
  左思齐觉得脑中似乎“轰隆”一阵巨响。
  这一刻,所有的理智自持都离他远去,左思齐当即紧紧地反抱住东方不败,在对方的唇舌间忘情亲吻、索取。
  口齿缠绵中,左思齐只觉得“酒不醉人人自醉”,自己也跟喝了酒似地,脚步不稳了起来,抱着东方不败的身躯往一侧的床上倒去。
  东方不败此时却忽然清醒了过来似地,睁开眼睛,一个使力,就跨坐在左思齐的身上,神情哀伤地说:“那一天,我也是这样和你……你真的一点也不记得了吗?”
  左思齐茫然地摇了摇头,同时为自己那该死的记忆而自责:冬菇说的那个人真是我吗?这么言之凿凿的!不过此时,我倒宁愿是那个人。唉,那么刻骨铭心的景象居然都记不得了?也难怪冬菇生气难过。
  东方不败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肩膀,说:“这样都不能叫你留有一点印象?枉费了我的一片苦心,我今天要好好地罚你。”
  这样的充满情色意味的惩罚,叫左思齐呼吸都为之一窒,他看着上方的东方不败伸出象牙一般玉白精致的手指慢慢跳开了他的衣襟,眉目之间尽是醉人的春意,左思齐只觉得呼吸都变得不顺畅了起来,几乎要溺死在对方的唇角汪着的那一层笑意里。
  烧灼的情潮顺着左思齐的脊背电流一般席卷全身,叫左思齐年轻的身体都为之轻轻颤抖,哪里还顾得上去思考,只是顺从地听着东方不败柔风细雨般的指令,任他的手指抚摸着自己光裸的皮肤。
  东方不败的纤长的手一寸一寸划过左思齐的身体,连腋下的毛发都没有放过。
  可是,任凭东方不败如何心细如发般地察看,最有可能的正面却没有找到!
  东方不败有些焦躁了,不过心里还怀着一线希望,背面还没看不是吗?别慌别慌!
  担心期待被落空,担心竹篮打水一场空,担心左思齐真的没有那要命的标识,在这种焦灼中混杂着巨大的期待的情绪下,东方不败没办法再柔情脉脉地扮演下去。他大力一抽,将左思齐粗鲁地翻了个身。
  左思齐从梦幻般的柔情碰触中遽然被翻转身体,臀部向上,不禁吓了一大跳,连忙回头去看冬菇,又惊又怕地想: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冬菇想要上我?难道不是他是下面的吗?要不怎么能生孩子呢?
  不过想到孩子,左思齐又自我开解地想:哦,我明白了,可能是冬菇也怕再怀上孩子,所以才……
  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被另一个男人上好像蛮羞耻的,可是,如果是冬菇的话,也许可以接受……
  臀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的感觉好诡异,左思齐觉得自己不光是臀部,似乎全身都变得僵硬了似地,他努力地想要叫自己放松,心想:怕什么!这是冬菇呀,人家孩子都为你生了,你还怕这个?
  可是,预料中的被插入却迟迟未来。
  左思齐一头雾水地被东方不败跟烙大饼似地又翻回了正面。
  冬菇,你在搞什么?左思齐已经到了嘴边的询问在他看到东方不败的表情时又生生地咽了回去。
  是的,如果左思齐没有看错的话,冬菇一向清明的眼眸中此刻像燃烧着两小簇火焰一般,狂乱中带着巨大的迷茫。
  冬菇是喝醉了吗?是喝醉了吗?为何是这样的表情?有些……可怕。
  左思齐本来热胀的欲望瞬时消退,他挣扎着想坐起来,想看看冬菇出了什么问题。
  东方不败的眉毛微微竖起,眉心处纠结出一个“川”字,他按住左思齐的肩膀,短促地笑了一声,说:“也只剩下这里没看得很清楚了……”
  东方不败说的是左思齐的那一处,最先看的时候还软软地趴在草丛中,现在是不是应该叫它鼓胀起来才好看得清楚?
  东方不败一把捉住左思齐已经软下去的小弟弟,略带粗鲁毛躁地揉搓了起来。
  左思齐哪里经历过这个,马上就觉得热血直冲头顶,浑身的血管都似乎要爆裂开来一般,又再次丧失了思考的能力。他的小弟弟则欢畅地随着对方的手上动作一下子就挺立了起来。
  东方不败停了动作,不再揉捏,只是凑近了,仔细地看。
  左思齐:“……”
  这是个什么状况?
  简直是太不正常了,太诡异了!
  冬菇你发酒癫的样子也太别具一格了!
  左思齐到底年轻面嫩,慌慌张张地张开手指,想要挡住自己。
  可是,下一刻,东方不败已经撇下他起身,走到一张书案跟前,在左思齐惊诧的目光中将书案上的东西“哗啦”一声,全部扫在了地上。
  书籍、毛笔、砚台、镇纸……还有书案上的各种东西掉落在精致的琢花地砖上,发出裂帛一般的声音。
  随后是东方不败饱含着苦痛的一声长叹:“阿枫,你到底在哪里?”
  左思齐彻底明白了过来,冬菇看向自己柔情脉脉的眼神并不是给自己的,他是透过自己看向那个什么……阿枫!而现在,冬菇似乎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左思齐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人!
  这一刻,他们近在咫尺,却又似乎中间隔着一层天堑,无法靠近,无法触碰。
  各怀心绪。
  各是各的痛。
  良久,东方不败才冷冷地开口,说:“你走吧。”
  左思齐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说:“冬菇,你……”
  东方不败转过脸来,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眼底更是一丝情绪不露,淡然地说:“我都是骗你的。那个孩子不是你的孩子,我也不是什么冬菇。其实,我是要找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我以为你是他,结果你不是,所以,我们之间的一切都结束了。至于,我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乃至因此给你造成的困扰,我可以尽可能地补偿你。这里有的东西,只要你瞧得上眼,尽可以拿走。”
  左思齐彻底清醒了过来,此时只觉得心尖尖都在痛似地,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哑声说道:“于是,就将我弃之如敝帚?冬菇,难道你抱着我,吻着我的时候,就一点感情都没有?”
  东方不败心想,怎么可能没有感情?只是,我那时候以为你绝对就是阿枫,哪里想得到会是今天这样?
  剪不断,理更乱。东方不败微微撇过头,不去看一脸失落到愤慨的左思齐,狠心说:“是的,我对你没有感情,我都是把你当作了他。”
  左思齐的心一下子掉进了冰窟窿一般,遍体生寒。
  左思齐将衣物裹紧了,也下了床,走到东方不败的身前,紧盯着他的眼睛,说:“你刚才说的,我可以在这里任选一样什么带走,是吗?”
  东方不败点头说:“便多几样也使得,随便你吧。”
  左思齐说:“我只想将我的冬菇带走,可以吗?”
  东方不败唇角一勾,说:“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要是你知道了,恐怕就避之惟恐不及了吧?”
  左思齐说:“你不就是日月魔教教主东方不败吗?我早就猜到了。”
  东方不败转眸看他,说:“那你还要知错犯错?你父亲左冷禅是嵩山派掌门,五岳剑派盟主,最是和我们魔教势不两立的,他应该是曾经教导过你见到魔教中人就要立时斩杀吧?你还要和我在一起,不怕他把你逐出家门吗?”
  左思齐垂头说:“我本来是不想的。可是,现在我管不了那些事了,原因——你知道的,冬菇。”
  原因就是,我已经陷入情网,无力自拔。
  冬菇,你对我说有我的孩子,又抱着我睡觉,吻我,天天笑给我看,现在回想起来,就像是给我挖了一个巨大的坑。
  于是,我跳了。
  心甘情愿地跳入你挖的坑,等你……爱我。
  现在,你却要撤了,云淡风轻地说:“呵呵呵,其实我就是认错了人。”
  不带这么坑人的!左思齐在心里咆哮。
  僵持良久。
  东方不败要左思齐立刻离开黑木崖,左思齐此时的心情虽然如同遽然从云间掉落泥土一样失落沮丧到了顶点,却越发觉得难以丢开手,以前冬菇巧笑嫣然地和自己在一起说笑的情景尽然涌入脑海,令他犹如输红了眼的赌徒一般,又如同一个受了欺负的大孩子,咬紧牙关就是不肯离开。
  东方不败无奈地说:“你自己要一条路走到黑也随你,不过,你不能呆在我这里。你实在不肯下崖,就……做个侍卫吧,”东方不败沉吟着加了一句,“那天我好像恍惚看到一眼,你的身手还不错。”
  侍卫?左思齐觉得父亲要是知道自己投身魔教,还是从最底层的侍卫做起,只怕要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了吧,一定会将自己逐出家门,此后再不相见的吧。
  可是,此时,左思齐就是做不到迈开步子,狠心地离去。
  好吧,侍卫就侍卫,我一定要叫冬菇你看看,我一点也不比你口口声声提及的那个人差!左思齐心一横,在东方不败诧异的眼神中,慢慢地屈膝跪下,说:“是,谢教主提拔。”
  东方不败苦笑:“你这小子,还铁了心了?好吧,既然你执意如此,那便这样行吧。”
  东方不败踌躇了一下,恢复在下属面前一贯威严矜持的面目,说:“现在出去,在侧边客房先歇下,明天本座会吩咐贾长老来带你去熟悉一下教内的规矩。”
  左思齐咬着牙站起来,深深地看了一眼东方不败,转身出了房间。
  人的成长是很奇怪的,有些人一辈子都嘻嘻哈哈,像长不大一般,而有些人,却因为经历了一些非同寻常的事情,比如挫折,比如情伤,又比如苦痛,却在那时醍醐灌顶般开了窍、明了智,一下子就成熟了。
  左思齐就是如此,前一天他还是一位开朗中略带一些腼腆的少年人,却在第二天就迅速成长起来,一切只因为:他想证明自己并不比任何人差,他想要与冬菇比肩而立,他想要冬菇爱上他……
  尽管,就现在看来,很难……
  但是,我想要在坚定执着中走向你,我的冬菇,靠得近一些,再近一些……    




☆、第 53 章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之间;大半年的时光就如同流水一般匆匆流逝。
  在这大半年中,作为日月教一名青年侍卫;左思齐其实是非常优秀的;武功高强,比之其他的侍卫高出不知道多少倍,做事也是稳重细致;屡屡立功却从不骄矜,教内许多和他接触过的长老都对他赞不绝口;向教主东方不败举荐其升至更适合的位置;却总是被东方不败不置可否。
  于是;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左思齐看着许多曾经和自己一起在操场演练阵法、一起在伙食堂吃过大锅饭食、一起在夜间值守过的伙伴们纷纷升了上去,而自己呢,虽然在过去的一年里表现可圈可点,却得不到那人的哪怕一次肯定或是一点点赏识。
  辛辛苦苦了大半年,却是什么也没有得到。
  左思齐本来也就不求别的,对升迁什么的倒是无所谓,真要是升迁了,在日月教出名了,惹得父亲那边也知道了,反而是麻烦事。左思齐之所以玩命地干,只为了升上去之后也许可以派在他的身边当差,可以经常看到他。
  可是,这大半年来,左思齐只是在教主巡视校场等极少的场合下才能见到他一次。当左思齐用充满爱恋的目光投向他时,他要么假装没看见,要么就干脆给左思齐一个冰冷的警示的眼神。
  呵呵,左思齐也在心底自嘲,你一个普通侍卫,怎么可以用这种直勾勾的目光看着教主呢?是大不敬呢,也难怪人家用那种冷得掉冰渣子的眼神看你。
  左思齐心里很清楚,东方不败是想要用这种决绝的方式叫他走。
  可是,我偏不走偏不走偏不走。
  明明是他先招惹我的,别想就这样轻描淡写地一笑而过。
  左思齐觉得自己真的是犯了左劲儿,东方不败有什么好啊?魔教大魔头,杀人不眨眼,还这么冷酷无情,年纪也比自己大许多,以前有过女人也有过男人,要在以前,左思齐绝对接受不了恋人有过这么精彩纷呈的经历,可是,一旦一头栽进了这个深坑里面,左思齐就觉得那些都不是问题了。
  只要他肯爱我,一切都不是问题。
  可是,他不爱我,甚至不肯多看我一眼。
  尽管,我是如此地努力。
  实在郁闷得狠了,左思齐就带着一瓶子烈酒,跑到空寂无人的山谷里,对着山谷狂吼乱叫几嗓子,然后,将烈酒灌进肠胃,暂时忘掉一切烦恼和怨愤。
  等从山谷里回来,左思齐又恢复了原本沉默而稳重可靠的形象,而且,彬彬有礼,进退有度。
  且说这一日,小叮当又来了,一来就跑进东方不败的外书房,汇报他回狐仙那里打听到的最新消息。
  “我叔叔说他才没有老糊涂呢,绝对是给林叔叔身上做了标识的,你们没有找到,要么是人没找对,要么就是没有仔仔细细地找。”
  东方不败心想他把左思齐的全身都仔仔细细察看了一遍,绝对没有漏过一处,那也就是说,左思齐的确不是阿枫的转世。
  可是,东方不败再次发动去寻觅林枫下落的属下也是一无所获。
  当初东方不败与林枫约定的一年期限已经过了。
  小叮当偷偷窥视东方不败的脸色,异想天开地说:“东方叔叔,林叔叔是不是转世成了个女的啊?女人就难找了,成天窝在家里,也不露面的。”
  东方不败烦得要死,用手指揉着眉心,没好气地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见小叮当撅起了嘴巴,也是一脸不高兴的模样,东方不败便说:“算了,叔叔现在心情不好,你自己出去玩会吧。”
  小叮当答应了一声,就马上跑了出去。
  小叮当想着今天东方叔叔心情不好,千万沾惹不得,不如跑得远点去玩,便招呼了几个惯常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孩,往一个山谷里跑去。
  说起来,小叮当一个月之中总有半个月是在黑木崖上渡过的,是以日月教内的人都认识他是东方教主的侄儿。虽然据东方教主自己说是不太亲的远方侄儿,可是东方教主对这侄儿的疼爱之情是溢于言表,没事就带着他到处走,言里言外都对这侄儿的骄傲自豪之情,所以,教内之人也在私下揣摩,教主已是而立之年,膝下并无子女,以前还有几个侍妾,而今登临教主之位,反而是身边一个侍奉的妾侍都无,着实有些叫人担忧。有些教内的长老仗着自己年纪大,在教主面前有几分体面,便揣着胆子给教主说和此事,教主每次都是不假辞色地表示不许过问他的私事,如今谁还敢再提?于是,大家都在私下议论纷纷,看来将来教主之位极有可能就是他这侄儿了。不过,还是有一小部分人认为教主也有可能属意任盈盈,因为,任盈盈是前任教主之女,现今又是日月神教的圣姑,地位尊崇,仅在东方教主之下,教内长老呢,又多是看着任盈盈长大的,对于她自然比对小叮当更有亲切感。但是,东方教主不肯明说,大家也就是在底下瞎猜猜,谁又没疯了,敢去问教主这样的事情。不过,众人一想教主而今正当壮年,离年高退位还早得很呢,操那么远的心干什么?现在就看在教主的面上,好好地看承着小叮当便是。
  所以,小叮当在日月教内几乎是可以横着走的概念,加上他鬼心眼又多,在这里简直就是一众孩子们的头儿,每天领着一大群小孩子调皮捣蛋,也无人敢去约束他。
  到了那山谷,几个小孩便商议定了今天要逮兔子来烤了吃,这原是他们驾轻就熟玩惯了的把戏,设了几个圈套,逮住了若干只兔子,便叫内中最会干活的大虎剥了皮,另外几个人架火,便烤了起来。
  一会儿烤兔子的香气就飘了出来,叫小叮当几个口水大作,都嚷嚷着说:“好香啊,快烤快烤,等不及要饱餐一顿了。”
  恰在此时,一个声音响起来,说:“确实很香,能不能也分我一个兔子腿儿?”
  别人看了犹可,唯有小叮当一看见那人的模样就面色大变,将手里烤着兔子的树枝丢下,转身就要跑。
  小叮当的速度很快,那几个小伙伴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呢,他人已经在几十丈开外了。
  小伙伴们都心里纳闷得紧,小叮当这是怎么了?就是老鼠见着猫也没这么怕的!
  老鼠见着猫只是害怕,但是绝不会有内疚之情。
  而有内疚之心的小叮当呢,尽管在这黑木崖可以为所欲为,却唯独怕见一个人。
  今天,却偏偏狭路相逢。
  小叮当能不跑吗?
  可是,小叮当再快也没有左思齐快,下一刻,他已经被左思齐按在草地上,还在嘴硬地大骂着说:“呸,你个臭侍卫,敢对我无礼!看我回去告诉我东方叔叔,叫你倒大霉!”
  左思齐呵呵一笑,说:“你现在不叫我爹爹了?”
  小叮当一时语塞,过了会儿才耍赖说:“你有话只管问我东方叔叔去,别寻我。欺负小孩子算什么本事?”
  左思齐悲愤地说:“我欺负你?明明是你们合伙欺负我!那个阿枫到底是怎么回事,求求你告诉我吧,不然我死了都是个枉死鬼,一辈子都不甘心!”
  说着,左思齐松开了手,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小叮当,眼里满是祈求。
  小叮当的脚一点一点地往外面蹭,想趁着他不留神就飞奔而逃。可是,左思齐明明看到了小叮当的小动作,却不阻止,只是用那种哀求中带着绝望的目光继续盯着小叮当,紧紧地攥着的拳头的缝隙中有细细的鲜血流出。
  小叮当惊叫起来,说:“呀,你流血了!”
  左思齐张开手掌,原来是一小截树枝,可能是放开小叮当后顺手无意识抓在手里的,却在刚才揪心般的等待中自己就捺入手掌中,足见此事对他造成的痛苦至深。
  小叮当到底是孩子,而且,对于之前扮儿子哄骗左思齐的事情也确实心里内疚,此时便泄了气似地说:“好吧,服了你了,我说。”
  听完了小叮当的说明之后,左思齐只想仰天长啸:不带这样把人玩得团团转的!
  可是,想到东方不败自己也深陷其中,为情所伤,左思齐心里的怨愤不知不觉中少了许多。
  小叮当说:“那,我可全都告诉了你,你千万要装作不知道啊,不然叫他知道是我说给你听的,我的屁股就要遭大殃了。”
  左思齐点点头。
  小叮当挠挠头,说:“我还是觉得你是,因为别处也找不着不是吗?要不然,你自己回去好好找找,找到了,大家都高兴不是吗?”
  回到自己住的小屋之后,左思齐想着小叮当说的话,便从床上翻起来,点亮油灯,三两下扒光了自己的衣服,用一面小镜子前前后后照着自己的身体,希冀能找到他们说的那个什么标识。
  可是,什么也没有找到。
  左思齐光洁而年轻的躯体上甚至连颗痣都没有。
  左思齐忙碌了半天,终于放弃,精疲力尽地倒回到床上。
  跌入梦乡之前,左思齐自暴自弃地想:东方,不如你就把我当作他吧,我实在是受不了这苦楚了,宁可做他的替身,你也好……不那么伤心了。
  话说这边,小叮当和左思齐分手后也没了玩乐的心情,便独自慢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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