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东方不败之养鬼为攻-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左思齐看着东方难受的模样,直觉撕心裂肺一般心疼,转而苦苦地哀求那大夫想想办法,几欲落泪。
大夫为难地说:“他只是发热,也没别的症状,公子不如就带他到那边河水里泡一泡,好歹比在这里干着急的好。”
左思齐想想也是,便勉强抱住身上烫得跟烧红的铜棍一般的东方不败,谢过大夫,往那一头的小河的方向飞奔。
到了河边,左思齐便一边安慰着烧得胡言乱语的东方不败,一边带着他一起跳入河水中。
遽然跳入冰冷刺骨的河水,左思齐冷得浑身一哆嗦,而再看看东方不败呢,却还是一头一脸滚烫,左思齐不禁在心里痛骂那死去的向问天卑鄙无耻,居然整出这么毒辣的蛊毒来。
左思齐心疼得心尖尖都在疼一般,简直不知道怎么才能叫他好受一些。他摸着东方不败烫得烧手的脸,心想,这么高的温度,不会叫他烧出毛病来吧?
想到以前机智毒舌的冬菇是怎样巧笑嫣然地和自己拌嘴的,左思齐不禁再次落泪,贴在他的耳边说:“我恨不能分你一半的苦楚去,真不知道怎么才能叫你好受些……”
【这情深又惆怅的话语像是谁说过的……东方不败费力地睁开眼睛,勉强凝聚起心神细看,恍惚中看到林枫的脸就在面前放大,睫毛上还挂着为他而流的泪水,在凄清的月光下显得那么地晶莹,剔透,正如一颗赤子一般纯真的心。
东方不败抬手擦去那一滴泪水,放在唇边尝了尝,微微蹙眉道:“好苦。”
这一刻,东方不败的思绪好似又飘回了分别的那一夜,那时,他也是这样擦去阿枫脸上的泪水,要阿枫不要难过,青山悠悠,绿水常在,有缘即会重逢。
可是,重逢又是谈何容易啊。一次次满怀希望的寻找,换来的是一次次落空,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失望到东方不败甚至觉得阿枫也许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而现在,阿枫的脸近在眼前,一如从前那般俊朗迷人,他关切的表情,深情的话语也是一如既往,叫东方不败恨不能沉溺其中。
至于东方不败之前汲汲以求的富贵荣华,功耀千古,都不再重要。
没有了最亲爱的你,纵然是赢取了天下,又如何呢?
相思已经穿了心,销了魂,蚀了骨……
不过,好在,你总算在我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候回到了我的身边。
东方不败抚上左思齐的脸,喃喃地说:“阿枫,阿枫……”
泪水疯狂般涌出了东方不败的眼眶,却被他滚烫的体温一下子就熨干了,徒然叫他的眼睛、他的身体,乃至他的精神都更加疲累。幸好左思齐的手臂揽住了他的腰部,不然就要止不住地往下垂落。
左思齐呆呆地看着东方不败,心中百感交集:无论我怎样做,他心里想着的始终是那个人,甚至,那还不是个人。为什么,不可以公平一点?明明我也爱你爱得深入骨髓,为什么就那么吝啬,不肯给我,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好死心眼的东方,自己摧残自己。
可是,就是这样的东方,为什么我就是丢不开手呢?为什么我就是想他想得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是煎熬呢?
为什么我们不可以幸福一点?
左思齐猛地将东方不败搂紧在怀里,力气之大,就如同想要勒毙他在自己怀里一般,说:“是我,东方,是我,是我回来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左思齐真的很佩服自己,这和拿刀子割自己的心有什么分别?
我将我的真心剖开给你,你也不稀罕看一眼吧,你要是始终是那个人的心。
那么,这一刻开始,我就是他。
左思齐知道自己这样做很卑鄙,可是,他克制不住自己:天地万物,我想要的也唯有东方不败一人而已。
反正,东方不败念念不忘的“阿枫”也不知道人在何方,而且,还不知道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这样一个人。
何必叫大家都这么痛苦呢?现在,我暂时就当那个“阿枫”好了,若是真的“阿枫”回来,我就走吧。
保证会走。
一定会走。
尽管,到时候,心可能会痛得裂成一瓣一瓣的。
好不好,东方?就让我们在一起。
不求天长地久,但求曾经拥有。
东方不败安心地伏在左思齐的胸口,静静地任由他环抱住自己,。
左思齐受到鼓舞,再也克制不住内心汹涌的爱意,低下头,捧起东方不败的脸,就深深地吻了下去。
东方不败乖乖地张开口,任由他卷住自己的舌头尽情品尝。
其实,这时侯从头到脚都红得跟煮熟了的虾子一般的东方不败不复素日的美貌风情,就连此时被左思齐噙在口中吮吻的唇瓣亦是温度高得简直要把左思齐自己嘴唇上的一层表皮烫脱了一般。左思齐真的觉得自己肯定是疯魔了,就是这样自己居然还下得了嘴,还死死噙住人家不肯松开,在他熔炉一般高热的口腔之中追逐末世的快乐一般疯狂地纠缠他的舌头,吸吮他的津液……
可是,东方不败还是在左思齐的口舌辗转侵压之中低低地唤着“……唔……阿枫……唔唔……阿枫……”
好煞风景的东方……
左思齐忍住心脏被一刀一刀划开似的痛苦,低低地回应着东方不败:“嗯,是我……东方,是我回来了……”
狂喜漫过东方不败的全身,叫他本来就受蛊毒荼毒的身体越发难受,而左思齐的口舌是那样地清凉,简直就如同是在骄阳下暴晒的干涸土地遇上了甘露一般,东方不败忍不住就想要更多,主动也回应着左思齐的纠缠,也去追逐他的舌头。
尽管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出于东方不败的错觉才有的回应,左思齐依然被这虚幻的快乐激动得浑身打颤,幸福得简直跟喝了几大坛子蜜一般,又如同漫天的繁星都像是无尽的珍宝落入他的怀里,欣喜到恨不能马上跪下答谢上苍。
偷来的幸福也是幸福啊。
一吻既了,左思齐意犹未尽,将嘴唇贴在东方不败的脸颊上缓缓地移动,柔情中夹杂着心酸。
东方不败浑身的燥热似乎减轻了一下,心底还剩的一点点清明叫他似乎了悟:火蝉粉乃是制作春药的重要原料之一,这火蝉蛊想来也是有同等的效用才会将人体内的温度煽得如此之高吧。
既然是阿枫回来了,何必要去忍受此时浑身火烧火燎般的难受和将全部神志都烧尽荡尽的烧灼感呢?东方不败不禁拉下左思齐的头,自己就吻了上去,在口齿交缠中呢喃着说:“阿枫,阿枫,现在,要我吧。”
左思齐遽然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怔了一会儿,将东方不败的脸扳正了对着自己,问:“东方,你说的是真的吗?”
东方不败只是紧紧地闭着眼睛,似乎有些羞愧,略略地一点头,随即将修长有力的双腿自发地盘在了左思齐的腰上,其中的意味已经是非常明显了。
左思齐稍后就反应过来这应该是那蛊毒的作用,此外,即便是东方不败被这蛊毒搞得神志不清,如果他不是错认自己为阿枫,也绝不会有这样的要求。
左思齐的心里虽然有着巨大的酸楚和不甘,但是身体却如同一个装满火药的桶里被丢进一个火芯一般遽然被点燃,满身的野火乱窜,身体就不听大脑指挥地起了巨大的反应,下面的一根更是异军突起,硬硬地抵在两人相交的身体处。
内心的火沿着背脊蔓延全身,就如同电流在鞭打着,催促着,煎熬着。
怀里是他渴望已久的人,现在在怀里柔顺地展开身体,柔媚地说:“阿枫,要我吧。”
现在该怎么办?理智上应该抵制住这样的诱惑,东方不败醒来后可能会因此而杀了我。左思齐很清楚这一点。
被东方不败杀死,左思齐并不害怕,像现在这样日日受着“求而不得,辗转反侧”的痛苦,还不如痛痛快快地爽一次,就像古人说的那样: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不想罢手。
我不怕死。
那我怕的是什么呢?
东方不败察觉到左思齐明明已经硬得跟一块热铁一般,却迟迟不动,引而不发,便撒娇一般地在他的身上蹭着,拖着鼻音的声音柔媚入骨:“阿枫……阿枫……”
这是催促吧?
左思齐没做过,不知道该怎么做,可是这并不妨碍他依循着男性本能无师自通地去发掘。在这样魅惑的催促下,他神使鬼差般地将手指插入东方不败滚烫的秘道之中,发现里面因着河水的润泽和蛊毒的作用早就湿热一片了,手指退出来时,那炙热的秘道还和自己有意识一般,紧紧地咬住左思齐的手指不放。
东方不败反应非常之大,仅仅只是手指的抽动动作就叫他难耐地连连吸气,鼻子里不断发出:“嗯……嗯……嗯…”的甜腻的声音,湿滑高温的内壁则紧紧包裹住左思齐试探着戳刺搅动的手指,就像是一张小孩子贪婪的嘴,只是稍稍搅弄了几下就泛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好敏感的身体!
再看东方不败的形容,溶溶的月色下,他的脸嫣红似火,润泽饱满的唇张开着,眼睛一直闭得紧紧地,脸上的神情却是一览无余的迷离迷醉。
左思齐不禁心中一动,在这种失控的情况下去请求他的允许,他说不定会答应吧。
尽管左思齐在巨大的失落之下宁可做阿枫的替身,可是,到底也有属于自己的骄傲。
还是希望在这样的时候,可以获取他的允许。
于是,左思齐怀着一丝侥幸的心理,贴在东方不败的耳边,说:“东方,我也一样地爱你,你就把我当作……阿枫好吗?我是不想你难过。”
这一句话落在东方不败的耳里,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瞬时劈开了他混沌的意识,混沌的大脑。
下一刻,左思齐的身体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啪嗒”一声掉在河边的硬地上。
东方不败褪去刚才意乱情迷的模样,垂下眼帘,冷冷地说:“滚!以后不要叫我再看见你!”
左思齐“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血中还有两颗碰到冰冷地面时碰落的牙齿。
他还真是无情啊。
左思齐伤心、伤肝、伤肺,反正会伤的地方都伤了。
体无完肤,伤痕累累。
而这把伤他至深的无形的“刀”,就握在东方不败的手里。
呵呵呵,我最爱的人伤我最深……
左思齐拼命用手臂支撑住身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可是,刚刚支撑住的身体,不知道怎么地,又倒了下去。
这一次,倒像是头脑中卷起了一阵风暴一般,叫左思齐立脚不稳。
此时,左思齐的前方就是刚才他掉落的两颗牙齿,正好位于他摔倒的的地方的前方,自然而然地就跳入了他的眼帘。
左思齐一片空白的大脑中无意识般地闪过一个疑问:
怎么其中一颗牙齿居然是碧绿的颜色,真是匪夷所思。
而且,更惊人的是,这牙齿就如同麦苗抽条一般,越变越长,越变越长……
最后,在左思齐睁得越来越大的眼睛的注视中,变成了一根通体碧透的簪子。
东方不败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景,连忙飞身赶了过来,抢先将那簪子拿在手掌内,对着月光仔细察看。
没错,这正是自己交给狐妖做标识的那根碧玉簪。
东方不败再转头看往左思齐,却发现他也呆呆地看着自己,口中发出一声喟叹:“东方……”
这是属于林枫的声音!
东方不败的眼眸中迅速浮起一片水雾,“阿枫……”
下一刻,东方不败已经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饱尽相思摧残的唇终于贴在了一起。
于是,一年多来,东方不败那似乎穿了心、销了魂、蚀了骨的一颗芳心晃晃悠悠,晃晃悠悠地,终于落到了实处。
☆、第 56 章
记忆的狂潮一个浪头接着一个浪头扑向林枫;那似乎已经湮没在记忆的河水中的一幕幕画面重新鲜活了起来:
月色迷离的夜晚;他情难自己地吻上了东方。
还有,那一次的告白;他满心以为东方会拒绝;没想到东方却说:“我也有一点点……喜欢你。”
………
还有最后的那一晚,东方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与他缠绵交欢的?整个过程中,东方一直紧紧闭着眼睛;因为一睁开就可以看见眼内的泪光莹然,在清冷的月光下幽幽流转。
什么是“黯然销魂”;什么是“最断人肠”;什么是“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林枫抱着面容清减了不少的东方不败,万千的柔情和心酸涌上心头。
就想这样抱着他,直至天长地久,直至世界终结。
可是,现在不是温存的时候。
也不是发呆的时候。
更不是发情的时候。
林枫的触手之处尽是一片滚烫,东方不败虽然刚才神智还算是清明,现在又重新掉落到混沌之中,只是用嫣红的脸蛋和滚热的身体无意识般地在林枫身上摩擦,口中一直喃喃地念着:“阿枫,阿枫……”
林枫知道此时来一场淋漓尽致的欢爱也许可以叫东方的身体不那么难受,可是,这种蛊毒如此之厉害,在这样的情况下欢爱下会不会是饮鸩止渴就不好说了,毕竟下蛊的人是向问天,那人自然是对东方恨之入骨,恨不能东方求死不能求死不得才好。若是此时就因循身体本能行事的话,万一中了向问天的险恶用心,东方因此而落下什么病根的话,叫林枫以后还如何面对东方。
再说,虽然前世已经结为连理,历尽欢爱无数,可是,转世后的第一次,林枫还是希望给心爱的东方最好的体验,而不是在这样简陋潦草的条件下,在东方神智都不清楚的情况下。
林枫的脑子高速地运转着,他现在虽然已经催动了主记忆,但是身体原主左思齐的记忆依然保留着。林枫记得左思齐那死去的老师傅说过:
“苗疆依靠蛊毒而横霸一方时日多矣。其中,火蝉蛊乃是其中一绝,是沙漠的烈焰地帝以三十六种毒素喂养而成,这种盅虫的潜伏期很长,即便是通过非常手段强行压制住,也是死而不僵,一经特殊的琴音就可以强行唤醒,中盅毒之人,先是失去味觉,接着耳不能听,再接着是浑身僵硬不能动弹,后来舌头僵硬,不能说话,最后眼不能见,最终油尽灯枯而死。”
如果记忆没错的话,东方中的就是这种霸道至极的蛊毒。要是普通人,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折磨,只怕是早就死了,而东方呢,虽然用功力勉强抵抗住了,但是,要是这么一直任由蛊毒蔓延的话,也是凶险万分。
林枫又想起来师傅说过,这种火蝉之蛊毒必须在冰川极寒之地将身体浸入冰潭之中,才能以毒攻毒,将耐不住极寒的蛊虫逼迫出体外。此外,像自己这样历经转世的人的血,内中含有至阳之力,蛊虫最喜吸食,而蛊虫一旦暂时吸血吸得肚饱,就会困倦懈怠,叫中蛊之人没那么难受。
林枫怜爱地搂紧了东方不败在自己的胸前,贴在他的耳边说:“镇定一点,东方!我在这里,一定不会叫你有事。”
随即林枫便咬破手腕上的血管,捏住东方不败的鼻子,然后掰开他的牙关,将汩汩流血的手腕塞入他的口中。
开始的时候还看不出端倪,东方不败的身体依然在林枫的身上胡乱地摩擦挣动,似乎这样才能消除掉身体深处燃烧的那一把难耐的野火似地。
林枫的手腕在他的口中,冰凉灵秀的手指顺势向上抚摸他的眉眼,在耳边低低地呼唤:“东方,东方……”
血,一滴一滴地滴入东方不败的口中,咽喉中。
蛊虫终于开始行动了。
林枫感觉到自己的手腕处似乎有无数条虫子爬过似地,然后,齐齐张开试管似的小口……
痛倒是不痛,却是一种十分诡异的感觉。
极端的麻和痒,像是被一万根羽毛挠过身体上最不经痒的地方似地。
林枫最怕痒了,此时却也只能忍受巨痒之下想要奋力甩开自己的胳膊的欲望,拼命忍耐。
终于,刺刺痒痒的感觉过去了。
东方不败通红的脸也渐渐地回复了白皙。
蛊虫在吸食够了林枫的血之后会暂时休整,回归休眠状态,而林枫要在它们再次发作之前带着东方赶到冰寒之地,迫出蛊虫。
林枫忖度着,此地不远处就有一座雪山,虽然比不上天山等极寒之所,但是,以左思齐修炼过“寒冰真气”的功力,就地取材,将雪山上的深潭静水变成类似的冰潭是可以做到的,想来功效也会差不多,倒是省了远途奔波之苦,节省了时间。
林枫吻了吻昏迷的东方不败的唇角,抱紧了他,施展轻功,往五十里外的锦鹿雪山疾奔而去。
其间,东方不败醒了,懵懂中睁开星眸,马上受惊似地喊:“阿枫……”
林枫马上紧了紧手臂,又吻了吻他紧贴着自己的鬓角,说:“东方,我在。”
东方不败哽咽着说:“真怕一睁开眼,就像以前一样,你又不见了。”
是啊,无数次午夜梦回,梦中与他相亲相爱的阿枫总是一下子就不见了,徒留下满心怅然失落的他。
再也不想与你分开……东方不败紧紧地揽住林枫因为奔走而变得汗津津的脖子,勒得林枫有些喘不过气来。
林枫停下飞奔的脚步,在他唇上印下深深的一吻,温柔地说:“放心吧,东方,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
东方不败这才松了手臂,转而将自己的头安心又信任地靠在林枫的肩膀上,低低地问:“阿枫,你要带我去哪里?”
林枫:“带你去把蛊虫逼出来,然后,就没事了。我们就可以安安心心地到处去玩一玩,走一走,做我们以前想做却没办法做的事情。”
东方不败觉得自己已经好了,又心疼着林枫抱着自己飞奔辛苦,想下来自己走,可是实在是贪恋阿枫身上叫人安心的气息,那淡淡的汗味中似乎有迷惑人心的力量,叫东方不败如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贪恋情郎的胸膛一般,就是不想下来,还将揽住他颈脖的手臂又紧了几分。
林枫了然地轻笑,说:“走吧,我们搞快点,把这一桩事情了了,还有许多要紧的事情要办呢。”
东方不败虽然不好意思,还是厚着脸皮赖在他怀里,问:“还有些什么要紧的事情?”
林枫:“多了去了。比如,把任我行杀了,再比如,回黑木崖去整顿教务,清除奸细……”
东方不败点头,懒心没肠地“哦”了一声,心想,这些事情,好无趣。
林枫在他的鼻子上轻咬了一口,说:“再比如,找个好地方,把昨天晚上你想做却没能做成的事情做了。”
呃……东方不败马上就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因为蛊毒发作的原因是怎样缠着林枫求欢的场景,不禁大羞,脸上红霞漫耳,便扭动着身体想下来。
林枫差点都把不住他,眼看着人就要掉下来,连忙哄着说:“别闹别闹,一会儿就到了,现在这样抱着暖和,就暖和一下吧。等会儿可是要跳到冰水里去的。”
☆、番外
再过几天就是林枫三十岁的生日了;小叮当专程带着自己的媳妇儿回了黑木崖来为林枫庆祝生辰。
这一日;趁着教主大人去成德殿议事,小叮当的媳妇儿还在蒙头睡懒觉;林枫见没有旁人;便对小叮当说:“你现在的法术很厉害了呀,准备送我什么生日礼物呢?”
小叮当望天,半日;说:“也许,把怀了孕的东方叔叔给你装在大盒子里给你送来;你会很高兴?”
诶;小叮当今天怎么这么上道?简直就不像是小叮当了!他一向都是难说话得很的一个小恶魔!
怀了孕的东方?哇!想想都要激动到飙泪啊;林枫搓着手,嘿嘿笑着说:“这个,可以有。小叮当,你现在功力精进到可以叫男人怀孩子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小叮当翻了一个白眼,说:“骗你玩的,你还当真了!”
一盆冷水兜头淋了个透,林枫马上对他怒目而视。
小叮当耸耸肩,说:“切。你也不想想看,要是真能叫男人生孩子的话,我们哪会只有两个人回来?以我的能力,绝对是一群人回来了。”
林枫倒是不怀疑他的那个能力,就这回来的几天床板摇得那个地动山摇的阵仗,弄得一墙之隔的林枫和东方不胜其扰之下也起了共振反应。
林枫转而同情小叮当的媳妇儿来了,撇嘴说:“那你媳妇儿能受得了你?怪可怜的,难怪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床!他那小胳膊小腿地,别叫你给拆了!”
小叮当坏笑着说:“彼此彼此吧。你们那屋里的动静也不小。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真要研制出了男人生子的技术,我肯定第一个满足你们。不过嘛,东方叔叔抚养我一场,年纪又大着一些,我怎么忍心叫他受那种罪呢?到时候我一准将那块肉移到你肚子里,哈哈,叫你好好享受享受为人父的过程,难产什么的也可以有。”
林枫骂道:“你一天不挖苦我会死啊?”
小叮当说:“哼哼,谁叫你那时不记得我们?别说东方叔叔了,就是我……”
林枫急忙截断了他的话,说:“怎么怪我呢?还不都是你的狐仙叔叔的安排?好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不要再提了。”
小叮当沉默了一会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