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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触碰的爱人作者:binglunwan小淡-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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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支起身子,将黑子环在他两臂之间。
哲也,等你醒过来,我会对你很好很好,全心全意对你好。
永不怀疑,永不背叛。
※
“唔。”第二天傍晚,黑子迷迷糊糊睁开眼,太阳穴针刺般地疼。
他还记得赤司失踪的事,记得那些冷心冷情的“家人”们让他灰心失望,决定独自去寻找那个人……对了,那人现在在哪里?不会有事吧?
“征君!”他猛地坐起身,下意识就要往外冲,眉宇间尽是挥之不去的担心焦虑。
赤司恰好从门外进来,见黑子醒了,立刻走过来,“哲也,有没有哪里疼?”
他在床边坐下,关切地望著蓝发的人。黑子好像没听到他的问话,只是傻傻地盯著他看。
黑子的沈默让赤司的心又揪紧了──黛不是说没事了吗?怎麽哲也还是意识模糊的样子?难不成有什麽後遗症?
黑子总算缓过神来,理清了混乱的思绪,“征君,你被平安救出来了吗?”
“……算是吧,”赤司苦涩地笑笑,“抱歉哲也,让你这麽担心。”接著,他将“绑架事件”的始末简单给黑子说了一遍,告诉他一切都是计划好的,无需担心。
“如果我提前告诉你计划,你就不会失控成那样。”赤司闭上眼,“对不起”三个字刚要出口,他就感到一个温柔的拥抱将他环住。
“那些都不重要。”不知什麽时候,黑子已经用符咒具象化了。纤长的手指拉住赤司的,与他十指相握,“你没有受伤,好端端的在我面前,这就够了。”
许是先前的焦虑积压得太过,这会儿放下心来,眼角一下子就湿润了。黑子不是个爱哭的人,但是从地狱到天堂的反差实在太强烈,泪珠止不住地顺著脸颊滴落下来,在灯光映照下显得晶莹剔透。
喜极而泣,不过如此。
赤司望著流泪的爱人,内心五味杂陈。愧疚,无奈,自责,悔恨,欣喜……他一把将黑子拉近怀里,死命地抱住他,恨不得将人揉碎了融为一体。
“哲也,愿意把生前的事情,说给我听吗?”
黑子愣了一瞬,“可以是可以,只是……”那些过往的每一寸时光每一张照片,主人公都不是你啊。
“没关系,我想了解你的一切,”赤司换了个姿势,背靠著靠枕躺在床上,让黑子跨坐在他身上,“然後,连同你的全部一起去爱。”
TBC
作家的话:
下章久违的甜蜜love【大心】
艾玛终於虐过这一波了好开心w赶紧撒糖~
大家看文愉快~
【礼物感谢】谢谢沙夜,pongpong,Wills,鸣菈喵(5)几位亲的礼物~
29、无法触碰的爱人…29(赤黑,年下,人鬼恋)
第29章
许是离海太近的原因,北海道的风总是夹杂著点海水的腥咸气息。
头发花白的老人走到门口,佝偻著身子给盆栽浇水。花盆里养的并不是什麽名贵品种,有一盆甚至就是路边的黄色野花,但老人神情异常专注,浇水完毕,手指轻轻在花瓣上拂过,爱惜得不得了。
远远传来一道年轻的声音,“早上好,黑子先生!”语气轻快,带著那个年纪特有的朝气。
老人眯起眼,慈爱地笑笑,“你好。”
青年蹬著辆自行车,穿著浅蓝色的套装,斜跨的包被报纸塞得满满的。他熟稔地抽出一张报纸,卷好了放到老人手里,“这个是今天的报纸!”
“谢谢。”黑子先生接过报纸,眯著眼打量那些个大字标题。碰到几个小字看不清,他不得不凑近了去看,很吃力的样子。
他从前视力很好,年轻时甚至参加过飞行员的培训。然而自从爱子过世後,他的眼睛就一天不如一天。很多时候看人都模糊,像是隔了一层纱──“悲伤过度的後遗症,过一段就好了”,当时,眼科大夫这麽说。只是这麽多年过去,他的眼睛也没有好转的迹象。
送报小哥左看右看,没见著那位蓝色头发的老太太,忍不住问道,“您夫人呢?”
“她还在睡,昨晚似乎没睡好。”黑子先生回答,眉宇间有种不易觉察的忧虑。最近他的老伴常常梦到过世多年的儿子,醒来的时候满脸都是泪水。这不是个好现象。
“是吗,大概近来是梅雨季节,雨水一多人就不想早起了。”送报小哥笑著表示理解。
“也许是这样。”黑子先生长叹。
说起来,给那孩子举行葬礼的几天,也是天天下雨,雨水多得像噩梦。
又寒暄了几句,两人就道了别。青年忙著去下一家送报纸,踩单车踩得很快。
迎面驶来一辆漆黑的轿车,和自行车擦肩而过。
余光瞥到车尾的标志,小哥瞪大了眼。没看错的话,那是RR吧?那麽有钱的人为什麽要跑来这种乡下小镇?
※
“就是这里。”黑子指著窗外的小屋,神情充满了怀念。
赤司一脚踩下刹车,一个漂亮的漂移,车稳稳地停在路边。为了不引人注目,赤司挑了个比较偏的街角,这才放心下了车。
走到写著“黑子”二字的大门前,赤司和身边的人对望一眼,接通了对讲机。
“你好,黑子家。”是爸爸的声音。黑子咬住下唇,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无异。
“您好,我是赤司,”赤司不紧不慢地开口,“幼稚园的时候受过黑子哲也老师很多照顾,特此拜访。希望不会造成您的困扰。”
话音刚落,门已经打开了。
黑子先生站在玄关处,“请进吧。”声音有些许哽咽,“你能记得那孩子,真的谢谢你。”
进门後,赤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黑子先生忙著给他倒茶。老人腿脚都不好,泡了茶端过来,颤颤巍巍的。赤司看得心惊,想过去帮忙端水,老人却以一种不容置喙的态度拒绝了,“你是重要的客人,坐著就好。”赤司只得作罢。
还没喝上两口茶水,楼梯便传来脚步声。“有人?”伴随著温柔的女声,穿著居家服饰的黑子夫人缓缓走下来,冰蓝的发挽在脑後系成了一个发髻。尽管上了年纪,她的面孔依旧端庄,不难猜测曾经一定是位容颜清秀的丽人。
“您好,冒昧前来拜访。”赤司微微欠身,“我是黑子哲也老师曾经的学生。”
听到儿子的名字,黑子夫人脸色当即就变了,冰蓝的眸子泛著水光。她快步走下楼,难掩激动,“谢谢你,真的谢谢!难为你这麽多年还记著……等等,我这就去张罗点吃的!”
哲也长得像母亲,没存在感的特质是遗传的父亲?赤司暗暗地想。黑子夫人微笑的样子,嘴角上扬的温柔弧度,简直和爱人一模一样。
黑子夫人手艺一流,手工的小丸子非常可口。赤司谈吐举止都无可挑剔,极容易博得好感。他心思通透,知道痛失爱子是这对夫妻的心伤,也没有多谈哲也的事,一直围绕著其他话题打转。
“黑子太太,这个非常美味,我还可以再吃一个吗?”
“好的,尽管吃!”
“那我就不客气了。”
“窗台上的花很美,是黑子先生您照顾的吗?”
“是的,你喜欢吗?”
“可以的话,我也想养一盆一模一样的,只是我在这方面实在不擅长。”
赤司相当擅长主导话题,三言两语就把二老哄得眉开眼笑。
黑子夫妇开心,他也高兴。明面上不能说,但在心里,他可是把这两位老人当做“岳父母”看待的。
聊了半小时,感觉气氛已经足够熟络,赤司开口道,“我可以去看看老师的房间吗?”
此话一出,好不容易变得愉快的气氛,当即降至了冰点。黑子先生眼神一黯,走到窗台边不发一言。黑子夫人晃神了几秒,勉强笑了笑,“当然可以,我带你过去。”她领赤司上二楼,指了指靠外的房间,“那个就是。”
道过谢,赤司推开了紧闭的房门。房间很干净,看得出有人定期打理。他在屋子里四处打量。单人床铺著纯白的被单,书桌很小巧,靠墙是一个落地书柜,摆满了书本。
“我小时候是在这里长大的,”黑子的语气充满怀念,“後来念中学,跟著父母一道去了东京。”
“环境造就人,果然是真理,”赤司微微一笑,“你父母都是很温柔的人,所以你才会是这样的个性。”
提到父母,黑子神情明显黯淡了下去,“我对不起他们。”
最大的不孝,莫过於让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他曾经亲眼目睹父母一夜白头的情景,除了流泪,他什麽都做不到。
赤司一眼看出他所想,放柔了声音,“那不是你的错。”黑子淡淡地“嗯”了一声,不置可否。他足尖一点,缥缈的身体便飘到天花板上。
敲门声响起,黑子夫人端著一杯热可可走了进来。赤司抿了口可可,向她询问是否有相册一类的东西。“说到照片,真的好久没翻看了呢。”她从书架顶端取下一本厚厚的相册,很沈很沈,她两手并用才勉强拿稳,“我老伴他怕我难受,都不让我看这些。”
赤司翻开影集烫金的封面,第一张照片上是一个软软的小婴儿,几根蓝色头发稀稀拉拉的。他穿著一个小布兜,雪白的小屁股滚圆滚圆。
“这还是哲也刚满月的照片,很可爱吧?”黑子夫人笑容慈爱,和每个看到心爱儿子的母亲一样。赤司没有回答。他专注地打量著那个可爱的小东西,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起来。
翻过两页,蓝发小宝宝多长了几根头发,胖了一圈。第三张照片上,小东西不知道什麽原因,皱著眉头哭得稀里哗啦,五官都皱成了一团,可怜兮兮的。“当时哲也尿湿了裤子,哭得可厉害呢,怎麽哄都哄不住。”
黑子满头黑线地飘回地面,急急忙忙伏在赤司耳边说,“征君,快翻过去!”声音因羞耻都拔高了几度。
说什麽不好,非要把他刚出生那会儿的糗事拿出来讲!
黑子急得团团转,恨不得她们赶紧结束这个话题。赤司却是心情大好,“可以再跟我说说他小时候的事吗?”黑子夫人爽快地答应,“当然可以。”年纪大的人都爱追忆过去,难得有个人愿意听,她开心得不得了,眼角的鱼尾纹都舒展了。
“这个是哲也学走路的照片,他胆子特别小,都不敢迈开步子。”
“这个呢是我给他洗澡的时候拍的,他特别喜欢把泡泡弄得满身都是。”
“那边是他三岁的照片,那会儿哲也还不认人,谁给他买香草奶昔他就跟著谁跑。”
……
黑子脸色由黑转红,再由红转黑,最後,他干脆飘到窗外,装作没听见。
望著那个纤细的蓝色背影,赤司眼神柔和。当初哲也老喜欢把“还是喜欢五岁的征君”放在嘴边说,他一度很不爽,甚至连儿时的自己都嫉恨上了。
现在,赤司稍微有些明白哲也的感受了。
照片上蓝发的孩子白白软软的,浅蓝的眼清澈无瑕,背著兔子布包的乖巧模样简直就是宇宙超级霹雳无敌小天使!
这场对话进行了很久,从一大早说起,一直聊到午饭时间。赤司在黑子夫妇的挽留下很愉快地用了餐。饭後,黑子的父亲也参与到追忆过去的谈话中,三人一直聊到了下午。
黑子露出一个忧伤的表情。他25年人生里所有的黑历史,都在这一天内暴露得干干净净……
晚饭是一顿再普通不过的乌冬面。吃饱喝足,看了眼被夕阳染成昏黄的天色,赤司起身告辞。老夫妇把他送到门口,两人的神色都有些不舍。赤司提前准备了上好的花茶和高档补品。临走前,他把两个包装精美的礼盒交给黑子先生,“今天我先回去了,如果二位不介意,我以後还会来叨扰的。”
穿好外套,又鞠了一躬,赤司推门离开。走了约有几十米,回头望过去,那对温柔的老人还站在门口,没有回屋的意思,痴痴地看著他。
“谢谢你,征君,”黑子轻声说,“今天爸妈都很开心。”
“你的双亲,也是我的父母。”赤司言简意赅地回答。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他戏谑地眯起眼,“再说,我今天可是听到了不少好东西,应该是我谢谢两位老人才对。”如果不是黑子的父母,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他的哲也小时候有多呆萌。
刚刚听到“你的双亲,也是我的父母”涌起的暖流与感动,瞬间就化为了满心的纠结──让我多感动一下不行吗?!黑子郁卒。赤司掏出口袋里“岳父母”赠送的照片,对著爱人五岁穿幼稚园制服的模样笑得意味深长。
眼看赤司已经快要痴汉化了,黑子赶紧转移话题。“那个公园,我小时候经常在里面玩。”
“过去看看。”小心地把宝贝照片放进胸前的口袋,赤司拉著黑子往公园走去。
“不回去吗?好像快下雨了。”黑子望了眼阴沈的天色,不无担忧地说。
“哲也也想去看看吧,充满儿时回忆的地方。”赤司道。他实在太懂那双蓝眼睛里隐藏的情绪了,明明就怀念得不得了,却非要逞强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那是个中等规模的公园,很多设施已经在时光的冲刷下变得破旧。
公园很安静,几乎看不到别的人影。赤司沿著石板小路慢慢往前走,黑子在他身边飘。他们没有交谈,黑子沈浸在昔日的回忆里,赤司则体贴地不去打扰。
约摸走了有半小时,从天而降的雨点落到赤司身上,打湿了他的衣服。一开始以为只是这个季节惯有的小雨,没怎麽在意,没想到雨越下越大,很快就从雨滴变成了雨帘。
“征君,这边!”黑子赶紧领著赤司往旁边的小道走。循著记忆,他俩很快就来到了一个玻璃的小花房。这里已经遭到废弃,只能看到几个破败的花盆。玻璃外墙爬满了藤蔓状的植被,再不复当年!紫嫣红的美景。不过,在玻璃的保护下,用来躲躲雨还是没问题。
“我小时候经常来玩,算是我的秘密基地吧。”黑子低叹,“春天开满花的时候,这里非常漂亮。”
赤司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四周无人,黑子现出身形,帮他脱下湿掉的衣服。毕竟是秋天,气温略低。赤裸的皮肤失去了蔽体的衣物,赤司禁不住感到一阵寒意。
“穿我的,别生病了。”黑子一共就穿了两件,里头一件雪白的单衣,外面是一件白底镶紫纹的浴衣。他脱下外套披在赤司身上,把那人包了个严实。赤司刚要道谢,鼻子忽地发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果然一件还是不够吧。”黑子担心地说,顺势解开单衣的腰带。
莹白的皮肤随著滑落的衣衫,一点点展露出来。黑子脊背的线条流畅优美,不同於女人的不盈一握,是力量与美感的结合。赤红的眸子染上晦暗的色彩,像极了丛林里的狼看到了心仪的猎物。一时间,玻璃花房里充斥著布料的窸窣声,断断续续地撩人心弦。
“征君,把这件也穿上。”赤司依言接过衣服,却没有立刻穿上身。黑子急了,“赶紧穿上,万一发烧了……”
“哲也,你不会冷吗?”被赤司一问,黑子这才发现自己现在身无寸缕。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可有可无的丁字裤。“没关系,我感受不到冷热。”黑子不在意地笑笑,“不用在意我。”
傻瓜,怎麽可能不在意你。这世上,没有人比你重要。
赤司暗想。他展开那两件浴衣,像被子一样,把二人一道包裹在里面。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亲密地没有一丝缝隙。
黑子的皮肤白皙细腻,却终年冰凉。赤司裸著身子把黑子圈在怀里,无异於抱著一块巨大的冷玉。暖流从身边的人那里源源不断地传来,温暖而又令人眷恋,黑子却皱起了眉头。
“征君,放开我,”他声音闷闷的,“我没有温度……只会从你那里汲取温暖。”
如果换做普通的情侣,这麽依偎在一块儿取暖再正常不过。只是,他们并非普通的恋人,早已生死相隔。
“哲也,我冷。”赤司说。黑子一听,下意识就要推开他,“所以我才让你放开……”话没说话,唇就被堵住了。他想爬起来,无奈赤司已经不再是那个一只手能抱起来的孩子,不管是身高还是体格都胜於他。挣扎无效,黑子只得软下身体,任凭那人的舌尖在自己嘴里尽情地攻城略地。
吻毕,黑子已经有些喘。淡粉的唇像是涂了胭脂,染上醉人的豔丽。
“哲也,我们做点让身体暖和起来的事怎麽样?”把衣服平铺,赤司温柔而不失坚决地把人压在地上,咬著他的耳垂,“稍微运动下,很快就不冷了。”话语间,他的手指已经探到黑子雪白的腿间,不轻不重地,在光滑的内侧皮肤上拍了拍。邀约的意味不言而喻。
赤司前额有几缕发丝垂下,赤红的眸子柔情满溢。似乎有电流从肌肤相贴的地方传来,有种飘忽的幸福感。黑子闭上眼,被那人手指爱抚过的地方热得发烫,像是某种信号,渴求著能得到更多更细致的疼爱。黑子强忍著放纵的欲望,按住某人不安分的手,勉强维系住残存不多的理智。
“征君,我是鬼,不是人。”
“没人规定,做爱只能和人做吧?”
TBC
作家的话:
亲们,做选择的时候到了~
野_战 和 车_震,喜欢哪个?
谢谢emmalily,夜筱琳(2),沙夜几位亲的礼物┌(┘3└)┐
30、无法触碰的爱人…30(赤黑,年下攻,人鬼)
第30章
赤司不由分说地抬高黑子的身体,身体挤进他白皙的双腿之间。
身下是冰冷坚硬的土地,虽然垫了点衣服,那点柔软却压根起不到什麽作用。黑子不适地皱起眉,脊背被膈地生疼,而赤司却不管不顾地压著他,根本无处可退。
“征君,等……”余下的话语都消弭在了唇齿之间。
赤司一只手扯去黑子身上最後一点碍事的布料,另一只手则握住他双腿间那个可爱的部位,不轻不重地爱抚、揉搓。
“唔……”被疼爱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像是带了电。黑子腰一软,敏感点被反复刺激,再也使不上什麽力气。赤司脸上浮现得逞的笑意,怎麽看怎麽欠揍。只是配上他堪称完美的五官,却让人无法产生一丝一毫的反感。
赤司是个很有掌控力的人,这点不仅表现在他接手公司後立刻上涨的业绩,也表现在欢爱上。
这是第一次实践,他却不同於普通人那样迫切,显得相当游刃有余。他亲吻著黑子的前胸,细细啃咬舔吻小巧圆润的乳尖。黑子呜咽一声,本能地想躲开,却只是将另一侧的茱萸送到赤司的面前而已。
“哲也,我要你。”他沙哑地说,“全部……”
做爱间的情话永远都不嫌多。混合著占有欲和爱恋的话语会成为最好的催情剂,将暧昧的气氛撩拨成让人沈迷的漩涡。
黑子的意志一点点被吸进了漩涡里。冰蓝的眼氤氲著水汽,仿佛随时都会落下泪来,看上去分外惹人怜爱。他伸出手臂,搂住赤司的脖子,主动和他接吻。
如果是你的话,对我做什麽都可以。黑子想。
觉察到身下人无声的顺从,赤司愈发肆无忌惮地在赤裸的漂亮身体游移爱抚。从雪白的脖颈一直到柔韧的腰线,再到饱满的臀瓣……他像是弹奏乐器一样在黑子身上点燃一个个欲望的火花,演绎著最原始也最动人的乐章。
尽可能温柔地用手指在黑子身体里抽送,希望他能尽快适应。这是他们的第一次,在赤司心里有著无比崇高的地位。任何事情都追求极致完美的赤司征十郎少爷,绝对不想给爱人在这方面留下阴影。
黑子早就被爱抚得找不到东南西北,他迷茫地睁著眼,放松了身体任身上的男人为所欲为。饱满翘挺的臀隙间已经湿润一片,赤司再也无法维持淡定的步调,抬高他的腿,一鼓作气地冲进宵想了很久的地方。
“啊……”眼底的雾气凝结成了水珠,顺著脸颊滚落下来,“慢点……”黑子喘著气说,蓝色的碎发凌乱地铺洒在地上。再这麽疯狂顶撞下去,他真怕自己会握不住聚阴符控制不住实体化。
赤司没有回答,因为他压根就没听见黑子的声音。
和爱人结合的快感比想象的强烈太多。黑子皮肤总是冰凉的,怎麽捂都捂不热,身体里却如火般炽热。被温热柔软的甬道包裹著吸附著,赤司死命咬著牙关,才克制住释放的冲动。
他们所在的花房虽然已经被废弃多年,但周围的树林非常茂密,里头住著不少小动物。一只小松鼠刚刚嗑完一个松果,吱吱叫了一声,打算去另外一侧的灌木丛里玩。黑子被赤司顶得呼吸不稳。侧过头去,透过玻璃墙面,可以看到一只小松鼠正看著他们,小家夥歪著脑袋,黝黑的小眼睛滚圆滚圆的。
瞬间想起来──他们这可是在外面啊!
即使围观者只是一个松鼠,黑子还是有种被人看著H的感觉,一下子紧张起来。
“哲也,不专心哦。”赤司不满地钳住他的下巴,逼著他看著自己。“看来我还要再努力才行。”
“有松鼠,在外面,看著,唔……”顶撞的频率陡然变快,黑子一句话变得支离破碎。
“松鼠比我重要?”赤司不快地说道,抬起头。松鼠对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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