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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暗空作者:半路失踪的猫(完结)-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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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暗空》
序章：弃城
第一章
十年有多长？泽田纲吉的回答是：一辈子。
十年真的很长，长到云雀恭弥和六道骸从所有人眼中的万年死敌转变成了所有人眼中的模范情侣；十年真的很长，长到山本武与狱寺隼人从剑拔弩张到形影不离；十年真的很长，长到蓝波成长成俊美的少年与长大的一平成了所有人眼中的金童玉女；十年真的很长，长到他一无所有……
十年有多长？泽田纲吉的回答是：一瞬。
一瞬幻梦，他依旧是那个一无所有的笨拙的孩子。没有人依靠，没有人陪伴，连哭也只能在夜里咬住被子的一角。
“妒忌的样子真是太蠢了……里包恩在的话应该会这么说吧？”靠在落地窗看着后花园的山本与狱寺，青年蜷紧身子，带着落寞而悲哀的笑容。这天早上，他的老师里包恩正式向他告别，离开了彭格列。自从世川了平为了京子的安全离开彭格列之后，能够陪在他身边的最后一个人终于也离开。
【其实从一开始只是我自以为是吧，其实泽田纲吉根本就没有任何价值……】
【骸的加入只是一场交易罢了……】
【云雀前辈……一开始不就是为了骸才加入吗？】
【狱寺……他从开始的效忠目标只是彭格列不是吗？】
【山本……】
【其实如果是另一个人，也是可以做到这一切的不是吗？】
【所以，我从一开始……就是一直是一无所有啊……】
“真是，蠢毙了呢。”看向桌上的合影，青年苦笑，“你要做的只是一个优秀的首领而已……‘泽田纲吉’这个名字，从来就没有意义啊……”
【里包恩……如果你不曾出现……也许我会一事无成，但是我会确确实实以‘泽田纲吉’这个名字活着，而不是‘彭格列’这个无血无泪的存在……所以我该恨你吗？】
【可是，如果不是你……我会不会连骗自己自己还有价值的勇气都没有呢？】
【其实，我还是那个无能的废柴啊……】
夕阳西落，室内悠长的叹息伴着最后一缕阳光寂灭无形。
………………
“嗯哼~~彭格列你居然会来看我呢~♪；”空旷的室内，白发的青年斜倚在沙发上手捏着棉花糖笑得放肆而张扬。
“你在彭格列也快十年了吧？”不理会青年的调侃，泽田纲吉只是轻轻坐在了沙发的另一端。
“是呢~~你要放我走吗？”眯了眯狭长的紫眸，白兰好笑地看着青年。
“是的。”
“啊？”这消息来得太过惊人和突兀，即使是白兰也是一个手不稳丢了手中把玩的棉花糖。自从十年战之后他就一直被变相囚禁在彭格列总部，这十年，他早就放弃了自由的念想，却不料如此突兀地被宣告了自由。
“说起来……白兰君你和骸君对我的称呼是一样的呢……”
“彭格列……吗？”
“是的呢。”少年双手撑下巴，笑容苍白而透明，“我经常会想，‘泽田纲吉’这个名字……究竟还有多少人会记得……”
“如果我脱离了彭格列……还会有人记得我吗？”
“说起来，白兰君还真是幸福呢。”
“即使失去了密鲁菲奥雷，桔梗他们依然会那么执着地追随着你呢……”
“切……这样乱七八糟地来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我还真是丢人呢……”青年自嘲地笑笑，耸了耸肩，“桔梗他们还在外面等你呢，你赶紧去吧。”
“……”白兰有些无言地看着眼前的青年，终于还是起身向外走去，只是在门口的时候放慢了脚步，“对了，如果不想笑的话还是别笑了……泽田纲吉……”
“不想笑就不笑吗？”青年看着白兰远去，神经质地地念了几声，眼角一滴泪终于滴落。
【说起来……大空不就是要笑着包容所有人吗？】
【可是白兰君从来不是呢……】
【但是白兰君却还是很受手下爱护呢……】
【里包恩……我真的不想笑了……】
【很累呢……】
【明明想哭却还是逼着自己笑真的很痛苦呢……】
【明明很爱很爱骸却还必须笑着祝福骸和云雀前辈真的很难受呢……】
【为什么没有一个人知道我的痛苦呢……】
【为什么没有一个人知道我在哭呢……】
【我从来不坚强啊……】
【泽田纲吉只是一个软弱的废柴啊……】
【我真的累了呢……】
【所以啊……我想离开了……】
【泽田纲吉想离开了……】
【请允许我这辈子唯一的一次任□……】
【我爱你们……】
【所以不能伤害……】
【所以，我会离开……】
第二章
“小正，我想离开了。”彭格列地下研究室内，青年在支开一切人之后，微笑着看着橘红色发青年。
“喂！你想干嘛？”杯具的入江正一再次觉得自家的胃严重不适。
“我想离开彭格列呢……”青年的声音很低，带着别扭的哀求，以及丝丝绕骨的悲哀，只可惜，机械宅男入江正一读不懂。
“为……为什么？”艰难地用颤抖的手扶正了眼睛，入江正一一脸茫然。
“因为有趣啊~~”青年用欢快的语调回答。
【小正应该很难理解吧……】
【想哭却必须笑着的悲哀……】
【要是说出来的话……小正应该会懂吧……小正应该会帮忙吧……】
【可是真的很丢人啊……】
【既然要放弃，也让我保留最后的尊严好不好……】
【不想连离开的背影也是狼狈的啊……】
【总要留下一点……稍微也能让人记得住的东西吧……】
【真可笑呢……】
【废柴的尊严吗？】
“泽田纲吉，你究竟是哪根筋不对了？还有很多工作啊？！你是首领啊！！”下一秒，入江正一的咆哮响彻云霄。
“我只是开玩笑啦……”青年一如既往狼狈而慌乱地摇头，将一抹暗色掩藏。
【果然还是彭格列的首领吗？】
【我唯一的价值吗，我唯一被需要的理由……】
【还真是悲哀呢……】
【果然，还是一无所有啊……】
【如果说这话的是白兰，入江君的回答是会不同的吧……】
【真的很羡慕你呢，白兰君……】
【真的已经笑不下去了……】
【真的……呆不下去了啊……这个冰冷的世界……】
【只是，似乎连逃离都没有办法了……】
…………………………………………
『是你在呼唤我吗？绝望而悲哀的魂灵……』
【是谁……】
『是你在呼唤我吗……』
【你是谁……】
『吾等来自地狱……响应你的召唤而来……』
【恶魔……吗？】
『付出汝的灵魂与吾等缔结契约吧……』
【契约吗？】
『只为汝而存在的契约……』
【只为我……泽田纲吉吗？】
『只为您……』
【你是恶魔吧？还真是会蛊惑人心呢……】
『……』
【同意了呢，我】
『……明知道是恶魔的蛊惑还要同意吗？』
【为了证明‘泽田纲吉’这个名字存在的意义……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那么，契约达成』
『吾名为……斯蒂亚？路德拉……』
『请下令吧，主人……』
【带我离开】
『Yes；My Lord』
……………………………………
“所以说我才走了一天你们就把人弄没了？！”全息影像中里包恩大发雷霆。
“里包恩大人，泽田殿下是自己离开的，而且还留下了彭格列戒指并指定Xanxus大人为代任十一代目。”看着众守护者和瓦里安众人黑如锅底的脸色，巴吉尔看来看去只能自己汇报情况。
“蠢纲果然还是蠢纲。”知道自家弟子没事的傲娇老师按了按帽檐，语气降了几调，“现在开始，彭格列一切事物由Xanxus代为处理，所有没有任务的人都给我去找蠢纲，三天之内一定要找的！”
“Kufufu~~说不定彭格列会自己回来呢~~”六道骸事不关己般打了个呵欠，“反正我不会去找。”
“草食动物果然还是草食动物。”云雀撇了撇嘴。
“嘛~~反正纲也不是第一次离家出走了，应该没关系吧~~~”山本也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我一定会第一个找到十代目的！”狱寺忠犬模式再次发动。
“垃圾！”Xanxus不耐地躺到了椅子上，瓦里安一干人也都是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
不能怪他们不上心，因为这样的事在十年中也不是很少见，泽田纲吉初任彭格列首领之时，常常废柴基因一发作，脑袋一抽就离家出走了，这几年虽说少见了，但也不是没有。况且以泽田纲吉的废柴程度而言，估计不到两天就会灰溜溜地回来了。
只是，这一次，真的会这样吗？
【我已经累了……】
【所以，我不会再回来……】
【很抱歉呢……各位……】
【我只是想知道……】
【如果没有彭格列……】
【泽田纲吉……】
【会是怎样的存在……】
第三章
“纲吉失踪三天了吧~~~♪；”彭格列对面的古堡内，白发少年看着对面，笑得眯起了眼。
“是的，白兰大人。”桔梗放下手中的文件，恭敬地回答。
“那群家伙开始慌了哟~~~♪；”恶劣地笑着咬下手中把玩的棉花糖，白兰愉快地眯起了眼，“小桔梗一定要在他们之前找到亲爱的纲吉哟~~~♪；”
“是，白兰大人。”
………………………………………
“喂，棒球白痴，这已经是第三天了吧……”死死地盯着屏幕，狱寺的声音透着深深的无力与沮丧。
“是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文件，退去了青涩的脸庞俊美却憔悴，山本连一贯的笑容也无法维持，“还是没有消息呢！”
“渣滓！你们都是干什么吃饭的喂！”邻间的监控室内，斯夸罗的咆哮声引来了一阵骚乱。
“小兔子已经失踪三天了，me很担心呢。”同样翻动着各个分部传来的消息，弗兰面无表情地插话。
“你不是应该在和六道骸他们一起寻找十代目的精神波动吗？！”狱寺炸毛了。
“师傅说似乎是被厉害的东西阻止了呢。”
“厉害的东西？！”山本黑眸中利光一闪而没，“是敌对家族吗？”
“me也不知道，”面无表情地扔下一打文件在换上一打，“师傅和师娘都出发了，王子（伪）和鲁斯利亚也出发了，如果是敌对家族今天晚上就会有消息的。”
“是吗？那就好了，六道和云雀都是很强的呢……”山本再次挂上了爽朗的笑容。【只是为什么还是觉得不安呢……】
…………………………………………
“累死了……”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泽田纲吉如同餍足的猫咪一般满足地在枕头上蹭了蹭，“总算安排好了……”
【骸他们……应该还好吧……】
【会不会找我呢……】
【……不要自以为是了】
【谁会在乎这种废柴啊……】
【失去我的彭格列……】
【依然是彭格列啊……】
【都知道了这一切……早就明白了啊……】
【为什么还是想哭呢……】
【……已经不在彭格列了啊】
【为什么……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呢……】
【真的……连哭都不会了呢……】
【真是……讨厌呢……】
“少爷，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嗯，我知道了。”
【既然离开了，就已经与我无关了吧……】
【泽田纲吉……】
【不要再想了……】
【明知道是奢望的东西……】
【就彻底抛弃吧……】
…………………………………………
“找到十代目了吗？”六道骸与云雀恭弥一踏入彭格列总部大门便被众人围住。狱寺隼人没有布满血丝的双眼直直盯着二人。
“没有……”褪下了一贯的假笑，六道骸疲惫地摇了摇头便再也没有了话音。
“群聚，咬杀！”一拐子逼退了试图揪住自己衣领的狱寺隼人，云雀恭弥狭长的灰眸微微一暗，接着便大踏步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云雀恭弥！十代目已经失踪了！你真的一点都不关心吗？！你那死人脸摆给谁看啊？！”三日内积攒的火气终于爆发，狱寺想也不想就抽出了炸弹。
“隼人！住手！”见势不妙的山本一个侧身挡在了两人中间，只是看向云雀的眼中也多了一分冷意，“云雀，在这种时候你还是无动于衷吗？”
“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插手？”微微挑眉，云雀一如既往孤傲地转身，将所有的视线抛在了身后。
“混蛋……”重重一拳砸在墙上，狱寺隼人无力地跪倒在地。
“没事的，贝尔和鲁斯利亚还没回来，也许他们会有消息呢。”双手搭上狱寺的肩，山本出言安慰。
“找不到了……”入江正一苦涩的声音从角落里传出。
“什么？！”所有人震惊回头。
“因为，他是真的想离开了……”颤抖的声音几乎是冲牙缝里挤出，即使是这样微弱，却仍让每一个人听出了彻骨的悲怆。
【为什么不说清楚呢……】
【为什么我不会早一点看出来呢……】
【为什么……】
【为什么要抛下所有人呢……】
【十代目……】
【纲吉……】
第四章
“嘭！”
“晃荡！”
清晨时分，彭格列首领办公室内的嘈杂声打破了意大利宁静的清晨。
“大垃圾，你们在干什么？！”斯夸罗咆哮着将剑指向了众守护者。
“你……是在开玩笑吗？”掂量着手中的文件，六道骸也斜着眼看向坐在办公桌后的Xanxus。
“开玩笑？”Xanxus不屑地嗤笑。
“这种任务根本就是九死一生，”山本皱着眉看着文件，“怎么可能完成？”
“渣滓，我不是泽田纲吉那个大垃圾！”一杯红酒当头泼下，Xanxus笑得狰狞，“你们以为黑手党是什么？！那个混蛋一天到晚宠着你们，我可不会！”
“你……什么意思？！”因为纲吉的离开而失落蹲墙角的狱寺隼人在瞬间理解了Xanxus的隐藏意思，布满血丝的眼因震惊而睁大。
“嘻嘻嘻~~~你们以为黑手党是什么地方？随便由着你们玩？”贝尔锋利的小刀轻轻抵上了狱寺的咽喉，“那个蠢小鬼还是那么天真，居然真的一个人接下来所有的任务呢~~~啊~~对了，有几次还是王子我和他一起去的呢~~~”
看着众人不敢置信的表情，贝尔笑得更加疯狂：“对了呢~~好几次你们在玩的时候，那小鬼都是差点死掉哟~~嘻嘻嘻~~有一次可是连肠子都快出来了呢~~~”
“不……不可能！！！不要说了！！！！！”用力一把推开贝尔，狱寺隼人的脸上写满了绝望，“你……你是骗我的？对不对？！对不对？！！！”
“啪！”一记重重的耳光让现场彻底沉寂，弗兰面无表情地收回手，貌似嫌恶地甩了甩，黑瞳中没有一丝波动。
“你在干什么？！”山本眉头一皱，手已经不动声色地按上了时雨金时。
……好吧，不管怎么说，彭格列守护者们和瓦利安的关系还是相当恶劣的。
“me只是手痒了而已。”碧发少年一如既往无口无心。
“你！”
“me喜欢小兔子。”弗兰的宣言一如既往的没有语调，却是让所有人为之一愣，“所以，me为小兔子觉得不值。小兔子为你们做了那么多，你们做了什么？你们只不过是一群在小兔子保护之下自以为是的白痴！”
“……”如此侮辱性的语言却没有引起一丝的反驳，所有人陷入了死寂。狱寺隼人痛苦地跪倒在地，却连一丝声音也无法发出。
“保护我……吗？”云雀忽然轻轻开口，众人抬头，却只看到狭长的灰眸中一闪而过的冷色，“不过是一只草食动物……果然是自以为是呢……”
“你！”这下，就连弗兰的面瘫脸也被激出了怒色。
“任务，我接了。”没给弗兰发作的余地，云雀恭弥随手拿过桌上的文件，转身便走出了办公室，依然是孤傲的背影，却似乎有了几丝悲怆。
“我也接了。”神色复杂地看着云雀恭弥消失在拐角处的背影，六道骸深吸一口气，也拿走了Xanxus派下的任务。
“隼人……”有些不忍地看了看一脸颓唐的狱寺隼人，山本也不知道自己如今的心情，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思绪，也接过了属于自己的那一份任务。
“嘻嘻嘻~~果然是废物啊~~连任务都不敢接呢~~~”看着最后留下的狱寺隼人，贝尔玩弄着小刀，面上满是讽意。
“你……你说的，是真的？”闻声，一直低着头的青年终于抬起头，脸上确实诡异的平静。
“当然了~~”
“我知道了……”伸手拿过桌上最后一份文件，青年的脸色平静而坚决，“我会找回十代目……然后，我会请求他的原谅。”
“嘻嘻嘻~~”似是听到了最大的笑话一般，贝尔笑得整个人都抽搐起来，“向你这样的废物，还是先活下来在说大话吧~~”
“……”青年闻言，却只是惨然一笑，转身便走出办公室。
“垃圾，你今天废话很多啊……”看到狱寺隼人远离，Xanxus平静的血眸轻轻扫过贝尔。
“嘻嘻嘻~~因为我是王子啊~~”一如既往不知所谓的回答，贝尔整个人都蜷进了沙发里。
“垃圾……”Xanxua诡异地沉默了。
“前辈……”弗兰有些恍然也有些困惑地看了贝尔一眼，明智地选择了沉默。
【小兔子……】
【王子想你了呢……】
【纲吉呢……】
【王子的公主哟~~~】
第五章
虽已是初夏，傍晚却依旧透着一丝凉意，青年却只是披着一件外套便随意坐在了阳台上，西落的太阳照在青年的侧脸，远远看上去似是镀金的神像，圣洁而高雅，却让人无法靠近。
“少爷，吃饭时间到了。”黑服的执事悄无声息地开门进来，在青年身后恭敬地行礼。
“……嗯”青年回头，似是有话要说，却又在最后一刻保持了沉默，淡然应了一声，便起身走向屋内。
“少爷，您还在犹豫吗？”黑服执事轻笑，看似恭敬，眼底却深深掩藏着嘲讽以及一丝怜悯。
是的，是怜悯。
身为恶魔，漫长的生命中见多了形形□的魂灵，却没有一个如这样充满了爱与悲哀。
爱与悲哀，矛盾而诡异的结合，却在这个人身上显得如此完美，完美到他这个恶魔也想掺上一脚，在这纯净的灵魂上抹上一抹黑色。
斯蒂亚•；路德拉，地狱中排名第9的恶魔，做什么恶事会不被允许呢？
“……即使是被他们所抛弃，这也不能成为我对他们出手的理由。”青年身形一顿，沉默了半晌终于有些迟疑地开口，“我们……终究是伙伴呢。”
“只是他们从来没有这样认为过吧。”在青年的背后，恶魔笑得高雅却邪恶，“面对救过他们无数次的您，他们依然做出来这样的举动，您真的还有必要将他们当做伙伴吗？”
“他们……他们不是这样的人！”青年有些急切地转过身，几乎与恶魔面贴面。
“如果是这样，那么……”斯蒂亚•；路德拉看着青年激烈的行为，黑色的眸子中闪过得意与贪婪，“为什么您还要急着辩解呢？是因为……自己也不相信了吗？”
“……”有些颓然地后退一步，青年棕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伤痛，却还是看向了自家执事，“我不希望在听到你说这样的话……斯蒂亚•；路德拉，这是命令！”
恭敬低头，青年看不到的角度里，恶魔缓缓绽开了恶意的笑容：“Yes；My Lord。”
＇已经开始动摇了呢……＇
＇我的主人……＇
＇我深深地期待着您的灵魂染上黑色……＇
＇完美的果实呢……＇
………………………………………
“还没有消息吗？”和室之中，云雀恭弥终于褪下了冷傲，有些颓唐地饮着清酒，颇有一番求醉的感觉。
“是的，恭先生。”有些纠结地看着一地的空酒瓶，草壁心疼地看着自己跟了十几年的上司，在这十几年里，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家委员长如此颓然的样子……即使是当年输在六道骸手上，这朵孤傲【傲娇？】的浮云也不过是更加中二了而已，好吧，他知道编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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