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暗空作者:半路失踪的猫(完结)-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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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嘛~成长了啊~我本来以为还要再做一些工作的。”虽然是“吾家有女初长成”般的家长的语气，但是少年明锐地捕捉到了自家老师松了口气般的轻松感。虽然有些疑惑，但是眼前另一件事显然更为重要。

　　　　“骸？你怎么今天回来的？还有早上……”

　　　　“kufufu~我是为了夺取你的身体哦~”依旧是漫不经心的假笑和让人囧然的宣言，血色的眼眸却闪过彻骨的伤痛。

　　　　……我果然是脑残了才要关心你！默默地将一张小脸拼出一个大大的囧字，泽田少年本着囧着囧着就习惯了的精神，淡定地无视了某人囧到家的宣言，只是一脸认真地走到对方面前。

　　　　“骸……”

　　　　“嗯？”

　　　　“请你等着我，这一次，我会救你出来的！”十年战太过残酷，然而最悲哀的却是眼前的人。十年的水牢之灾，最终的战斗中却仍然担任这彭格列最强战力之一。他知道水牢中的男人受着怎样的痛苦，冰冷没有人息，连正常的呼吸也是奢望。那样的寂寞，那样的痛苦，他知道也能体会。他不明白十年后的六道骸究竟是以怎样的心态成为密鲁费奥雷的卧底，去守护那个对他毫无情谊的彭格列。即使是被众人遗忘在了水牢，即使是到最后才被自己的徒弟救出……也许曾经是敌人，但是六道骸却确确实实是彭格列称职的守护者。彭格列不应该给予这样的人那样的冰冷，所以这一切将由他来补救。

　　　　“……”为什么……

　　　　为什么要救我……

　　　　现实与记忆开始混杂，曾经的他，也这样说过……最属于未来自己的记忆里，那个少年长成了青年，却有着不变的温柔与诚挚。

　　　　“对不起……没能够第一个去救你……”那时的他第一次在他的面前哭泣，透明晶莹的泪珠顺着白皙的脸庞滑下，棕色的眸子带着浅浅的水色。那样脆弱到令人窒息的美感，仿佛是易碎的琉璃娃娃，带着温和的气息，和绝望的曾经的他看不懂的向往。

　　　　但自己说了什么……

　　　　没关系……还是……其它的？

　　　　“kufufu~彭格列你在开玩笑吗？我会需要你来救？我和你没有关系！”那个时候，蓝发的男子笑得妖娆却冷漠，冷冷地打掉了青年伸出的手，只留给了青年一个冷漠的背影。那样的决绝，那样的残忍。不知所谓的高傲，不知所谓的冷漠。

　　　　记忆残酷到不想想起。那样残忍的自己……那样恶毒的伤害以及那样悲哀的结局……那个孩子在牺牲了一切之后却依旧没有怪过别人……尤其是最应该被责怪的他……

　　　　明明都是他六道骸的错啊！那个孩子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啊！！为什么最后承担一切的却是那个最无辜伤得最深的人？！

　　　　最后的日子里的他，只能数着记忆里零碎的片段。他不敢再阻止他，因为，他在那个青年的眼中看到了从未有过的决绝。所以，他选择了陪伴，陪伴他一起死去……

　　　　也许，那只是过去的未来，也许未来会被改变，但是，他却真真实实犯下了那样的错误，伤害了最爱的人。

　　　　这是他的罪，永远不会被原谅。不是别人，而是自己。他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

　　　　错愕地看着少年温暖的棕色眸子，复杂的神色在眼底翻滚荡漾。有些仓皇地掩饰住异色双眸中氤氲的水色，青年发出了一如既往的诡笑，“kufufu~我会等着你的~”

　　　　我会等着，等着你找到我，等着再一次的机会让我留在你的身边去守护你的温柔与爱。

　　　　蠢纲……看着消失的六道骸与因为被给予应允而显得兴奋的少年，里包恩莫名地感觉不是滋味。

　　　　“里包恩~”知道完全察觉不到六道骸的气息，少年才有些讪讪地转过头，“我好像擅自做决定了……”

　　　　“蠢纲，你是彭格列的十代目决定要就你的守护者没什么不对的！”黑衣婴儿言不由衷地压了压帽子，决定还是岔开话题，“早点回去做准备吧！明天就走！”

　　　　“啊咦！明天就走！订机票也来不及吧？！里包恩你果然是暴君！其实你根本就没打算考虑万一我拒绝了该怎么办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少年抱住了头痛苦而愤然地哀号。

　　　　“蠢纲！”魔王到底是魔王，一个飞踢镇压了反抗，在少年不情不愿的下楼的时候，男人却是忍不住在不被人察觉流露出了舒心的微笑。

　　　　蠢纲，你知道吗？当你真真实实在我身边的时候，我的世界才不是那样的冰冷。

　　　　所以，不要离开。失去你，这世界会冰冷到让我窒息。那样的未来，即使是付出生命我也会去阻止。

　　　　世界也好，命运也罢，我们的相遇，便是我这一生最不后悔的事，即使，我将为你与世界为敌……

　迪诺番外

　　　　我们一直打着爱的名义给以他最残酷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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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诺一直相信与那个孩子的相遇，是他生命中最美丽的珍宝。一年，两年直到最后，他看着他成长、成熟……然后死亡……

　　　　那个孩子的心思，他一直都知道。名为六道骸的男人太过妖娆与魅惑，如同染血的罂粟，让纯白的少年不由自主地堕入。光明与黑暗，相互对立的同时亦是相互吸引着，带着他人无法理解的默契。

　　　　那个孩子的痛苦，他同样知道。被所爱的人厌恶，只能远远看着他的幸福。他无数次看着那个孩子带着寂寞向往的表情躲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默默地看着那个男人。他也无数次看到那个孩子在神社默默祈祷，只为那个人的平安。

　　　　只是他还知道得更多，年长的十岁并不是痴长，他知道那个看似无所顾忌的彭格列雾守所隐忍着的爱与绝望。那个男人太过于执着和珍惜那一片纯白，带着悲哀选择了退避。

　　　　泽田纲吉与六道骸的悲哀，从一开始就诞生于爱。太过在乎，所以不敢面对那样灼热的情感，所以彼此错过。

　　　　可是那又怎样呢？

　　　　他没有说出口啊，没有说出那一切的真相。

　　　　他忘不了那一日，他的师弟在他面前落下的眼泪。那是，他在心疼的之余，心中是深深的妒忌，因为那样泪水，包含着情感与绝望，隐忍与包容，却仅仅只会为了一个人而流。

　　　　那时候的那个孩子，刚刚学会抽烟，不熟练地夹着烟支，偶尔还会被呛得咳出声。

　　　　“迪诺桑知道吗？其实我只想陪在他身边而已。”

　　　　“我不敢奢求他的爱情，我只想陪在他的身边看着他幸福就可以了。”

　　　　“我只希望他不要用那么冷漠的眼神看着我我就满意了……”

　　　　他是怎么做的？即将出口的真相到了嘴边却又咽下，他怕了。他害怕那个孩子得到了他的所想便会抛下他们。他深深地明白那个名为六道骸的男人对眼前孩子的执着。有些东西，一旦说破，就再也没有了转机。

　　　　“迪诺桑会不会觉得我很傻？”

　　　　“明明知道他不爱我却还是那样的爱着？”

　　　　不……他是爱着你的……

　　　　“其实我觉得现在已经很好了，有了云雀学长的骸很幸福呢……”

　　　　“而且他也不像以前那样讨厌我了……”

　　　　不……他从不曾讨厌你……

　　　　“其实师兄知道吗？”他第一次那样认真地叫他师兄，点点星火在烟头跳跃，那孩子仿佛看得入了神，连声音也变得飘渺，“现在，我已经很满足了……”

　　　　那样的孩子，让他想哭。过了十年，经历了无数血雨腥风，泽田纲吉依旧没有褪下他的纯白。那样单纯的心思，那样自甘卑微的爱。就仅仅只是那一点的温柔，就让他那样的满足。他甚至可以在空气中描摹出那个孩子那时带着点点期冀和满足的温暖双眼。

　　　　但是，他却选择了沉默。

　　　　那个孩子转身的片刻，他看到自家老师站在走廊的阴影处笑得意味深长。

　　　　他与他是一样的，知道一切，却也隐瞒了一切。

　　　　他们都不甘心那个给了他们光芒的孩子从今以后只属于六道骸一人，于是他们都选择了欺骗。他们相信那个孩子总有一天会死心，然后他们将给他新的活力，然后便能光明正大地守护在他的身边。

　　　　他知道，这样的行为是多么的自私与残忍。

　　　　他知道，他们是以爱的名义给着那个孩子最残酷的伤害。

　　　　他同样知道，这样对泽田纲吉和六道骸是何等的不公平。

　　　　但是，他却不甘心那样的温柔成为其他人的独属。

　　　　其实更多人带着相同的心思，里包恩，Xanxus，斯夸罗……他们都是相同的。不需要解释，无论他们究竟在那个孩子面前做到了怎样的温和和善良，他们终究是黑手党。建立在**之上的黑手党从诞生的初始就带着无法磨灭与掩盖的黑暗与罪。

　　　　只是他从来没有想过，报应会来得这么快……同一天，他们失去了他们的希望与爱。

　　　　那个孩子的决绝让他知道了事情的残酷。

　　　　再没有选择。

　　　　那个孩子终究太过善良，他即使牺牲自己也不愿去伤害任何人分毫。在那个孩子的逻辑里，灵魂被侵蚀所带来的痛苦远远比不上对同伴的伤害。

　　　　【我已经被染黑了……】

　　　　【这样下去一切都会被我毁掉……】

　　　　【师兄，你知道吗……即使只是可能……我也不愿意见到啊……】

　　　　【泽田纲吉已经被毁掉了……】

　　　　【那么……就彻底毁灭吧……】

　　　　【与其由我毁灭所拥有的一切……我宁愿被毁灭的是我自己啊……】

　　　　为什么没有早一点说出真相……

　　　　为什么当他失去一切的时候自己不在身边……

　　　　再强的力量再多的努力却什么也改变不了……

　　　　他终于知道，当他开始欺骗他的时候他就永远失去了他……

　　　　忏悔已是于事无补，但他还有希望。第一次，他是那么感激作为敌人的白兰。重新的开始，他不会再要求什么，只要能够陪在他的身边，他已甘愿。

　　　　阿纲，知道吗，只有能够真真实实感受你存在的世界，才是我唯一要的真实……

第五章

　　　　彭格列城堡的地址其实有些诡异，明明就在西西里岛的中心位置但是你如果没人带领，要找到它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当一行人终于在七歪八拐之后到达城堡面前的时候，相当一部分人被震慑了。

　　　　“kufufu……还真是奢侈啊……”纵使有了记忆里久远的画面，但是与亲身见到那还真的是两回事，最起码一向以口是心非为代名词的六道骸是这样认为的。

　　　　“果然是传说中的地方呢……”狱寺隼人的眼睛爆出了明亮的光芒。

　　　　……还真是，意外的熟悉呢。带着困惑，少年仿佛失了神般，带着迷茫却是熟门熟路地走到了挂着历代彭格列首领画像的大厅。

　　　　“纲吉君总算是到了呢……”九代在少年踏入大厅的第一时间出现在了年轻的首领和众守护者面前，带着慈祥的微笑按住了少年的肩头，“对于提前召集你们过来，老朽很是歉意，但是，彭格列确实已经需要新血来赋予它新的活力。”

　　　　其实这帮家伙带来的不会是新血而是灾难啊！！闻言的少年几乎是下意识的吐糟，下一秒，他可爱的云守和雾守用实际行动将他的吐糟变为了预言。

　　　　“……是否老朽做错了什么？”带着嘴角微微的抽动，九代有些不忍卒睹地看着二楼传来的硝烟。

　　　　“……谁知道。”有些无力地扶额，少年一边有些疑惑于心中的熟悉与无力，然后熟门熟路地戴上手套，带着被里包恩赞誉过的“大空般的微笑”，皮笑肉不笑地向楼上走去。然后在成功建立起了几个冰雕之后才有些疑惑地看向自己的双手。

　　　　【今天这是怎么了……】

　　　　【这种诡异的熟悉感……】

　　　　【还有……内心深处的叹息般的感觉……】

　　　　【究竟是怎么了……】

　　　　“……十代？”害怕意外而跟上来然后被狠狠惊悚了的九代带着迟疑和不确定小心翼翼地提醒明显在发呆的少年。

　　　　『不是说十代是个很好欺负的很温柔的兔子类型的人物么……为什么会这么可怕？！九代泪目……』

　　　　“嗯？啊哈哈……”清醒过来的少年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脑袋，然后有些歉疚地扫了冰雕众们一眼，有些无力地看向了一脸错愕的山本武，“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啊？哦……”黑发少年听到问题，迅速地收起了自己的疑惑，有些尴尬地揉了揉后脑勺，“其实是因为房间的问题啦……”

　　　　“……”有些抽搐地扫了眼各个门上带着历史的沧桑感的属性图标，少年有些囧然，尴尬地看向九代，却发现对方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十代你做得很好你的守护者也很优秀”的表情。

　　　　……OTZ。

　　　　无力归无力，囧然归囧然，事情什么的还得照做。彭格列下一代首领正式入住彭格列古堡的第一天，该有的礼节和事务显然不只这么一点点。

　　　　在首领发飙的威胁下，守护者们虽然是自然灾害，还是乖乖地听从安排各自安顿了下来。——虽然也引起了首领关于“这群家伙怎么这么乖”的疑问……

　　　　然后在经历了冗长而无聊的相互介绍和互相聊天加深了解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正式的晚会。然后，众守护者们再一次见识到了“彭格列”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地位和在黑手党界所代表的影响力。这也让年轻的首领相当担心他的守护者们是否能够适应这样的场景。

　　　　“啊哈哈……还真是热闹呢~”

　　　　“誓死保护十代目！”

　　　　“蓝波大人要吃糖！”

　　　　“极限！”

　　　　……果然对这群囧人而言什么适应不适应都是浮云吗？

　　　　“哇哦，群聚！咬杀！”别……恭弥……这里不是你的老婆并盛啊……

　　　　“哦啊，真是令人厌恶的场景啊~~kufufu~”不喜欢你就别出来啊！还有为什么感觉最近见到的都是你而不是库洛姆呢？喂！你实体化那么长时间真的没问题吗？

　　　　在囧囧有神的吐糟下，身为穿着龙袍不像太子的典型人物之一的泽田纲吉•；未来十代目殿下深深泪目。

　　　　“啊哼啊，这就是未来的十代目么？”鹰钩鼻的男子的突然出现打断了泽田纲吉同学完全没形象的失意体前屈行为，带着逾挪般的口吻，似笑非笑地站在了少年对面。

　　　　“啊！是兰德里先生！”虽说其实泽田纲吉的记忆力不是太差，但是，在经历了几百轮介绍之后他记下的人真的没几个，但眼前这个人却是例外。因为，初看到这个人的那一刻，从心底涌上的杀意，即使是少年本人也被震慑。强压下心头的杀意，少年努力地维持着微笑，友好而礼貌地对男人点头示意。

　　　　【杀了他……】

　　　　【杀了他……】

　　　　心底的**在叫嚣，恍惚间少年仿佛看见狱寺隼人浴血的摇晃身影，山本武带着血与泪的苍白微笑，云雀恭弥带着伤却依旧孤傲的背影，库洛姆昏迷不醒的瘦小身躯，世川了平苍白的脸色和满身绷带，幼年蓝波带着哭泣的呼救……

　　　　【杀了他……】

　　　　【杀了他……】

　　　　与幻觉相伴而来的是恍惚的精神和无法压制的杀意，少年痛苦地按着眉头，试图去缓解内心的焦躁。

　　　　“十代目！您怎么了！”第一个觉察到不对的狱寺隼人立刻冲了上来，连锁反应般，无论是在女人堆中消磨时间的六道骸还是厌烦地站在门口的云雀和专心检查食物的山本都是立刻为了上来，就连完全状况外的世川了平和蓝波也是带着忧色围到了少年身边。

　　　　“我没事……”有些无力地说出了完全不被人相信的话语，少年带着不易察觉的黑色的眸子淡淡地瞥视了在守护者们围上来之前就悄悄远离的兰德里一眼，少年疲累地挥了挥手，“大家不要围在这里了……”

　　　　“阿纲……”有些无措地看了少年一眼，却在看到对方眼里的坚持后无力退却，“你注意点……”

　　　　“哈哈……这里是彭格列啊，我没事的。”带着最温和的笑意，少年的言语仿佛有着安定忍心的力量，“你们散了吧。”

　　　　“嗨咿……”带着不甘心，少年们只能散开，唯独云雀在半途中微微回了回头，换来了首领一个尴尬的笑意。

　　　　【撒~不愧是云雀学长哟~】

　　　　【竟然……】

　　　　【发现了呢……】

第六章

　　　　【黑暗的角落中，恶魔带着温柔的假面，轻轻伸出了他的獠牙。】

　　　　“兰德里•；科维嘉，你知道你的罪吗？”褐发的少年手持银质的烛台，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安静的卧室内。他的嘴角微微上挑，明明只是温和的面容却有着震慑人心的妖娆蛊惑。柔软的月光洒落在少年的身上，带着罪恶的纯洁。

　　　　“泽田小鬼……第十代？”男人闻声一手撑床一手不动声色地摸上了枕头下的手枪，睡意朦胧的眼被光芒刺激后微微眯起，待有些清醒了，才有些错愕地看向穿着睡衣的少年，半晌才露出一丝嗤笑，“怎么，大半夜跑到我的房间来……想做些什么吗？”

　　　　“兰德里•；科维嘉，你知道你的罪吗？”少年无视了男人的疑问，只是如机械般重复着没有感情的问句。

　　　　“我的罪？”男人冷冷一笑，“敢问未来的十代目泽田纲吉先生，我有什么罪，啊嗯？”

　　　　“人类的七宗罪之贪婪以及傲慢，”少年微微低下头，神色复杂的眸子凝视着滚落的烛泪，“未来的你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

　　　　“未……来？”兰德里蓝色的瞳孔不由自主地收缩，带着不知名的恐惧与狠毒，连声音也带上了丝丝颤抖，“你知道些什么？”

　　　　“你背叛了彭格列。”少年的声音没有该有的语调，仿佛只是在陈述与己无关的事情，又仿佛是在宣判。只是不可抑止地，眼前又出现了曾今的未来的残忍画面。

　　　　【大哥……】

　　　　【山本……】

　　　　【狱寺……】

　　　　【库洛姆……】

　　　　【蓝波……】

　　　　【学长……】

　　　　【他们都曾经被你伤害过……】

　　　　【这样的罪……】

　　　　【是绝对不会被原谅的啊……】

　　　　“……你果然该去死啊！”看到少年失神，只是一个晃眼，男人的手上变戏法般出现了一柄枪，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对上了少年的额头，“再见了~”

　　　　“不怕我死在你手里会惹来麻烦吗？”看到男人的动作，微不可闻地轻声叹息了一声，少年的声音第一次有了语调，棕色的眼睛看着男人的眼，带着黑暗的深邃。

　　　　“怕了？”男人冷笑，“身为彭格列情报部部长，伪造几份情报还是可以的。”

　　　　“……原来在这个时代你就拥有了这样的势力了吗？”少年的声音似是叹息，棕色的眼缓缓浮上血色，握着烛台的手微微用力，仿佛在压抑着什么，“为了未来，你的结局只能是死！”

　　　　“开什么玩笑？！”兰德里突然觉得一丝冷意爬上心头，想也不想便一枪向少年打去。

　　　　“没有用的……”十年的战力差距不是人力可以超越的，子弹被冻结在手心，少年在男人恐惧的眼神中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你的游戏，到此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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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划破了黎明的宁静，几乎在同一时间，除了晨练去了的世川和还是小孩子的蓝波，众人都是尽了最大速度出现在了声源处。

　　　　“kufufu~~刚才似乎是彭格列的声音呢~”带着恶意的笑容，蓝发男子看着紧闭的大门眼神意味深长。

　　　　“闭嘴！”狱寺隼人没好气瞥了六道骸一眼，注意到彭格列城堡的守护部队已经围了过来，却因为在场四个人的身份不敢上前，顿时有些焦躁。

　　　　“让开！”云雀终究是云雀，直接利落地一拐子抽飞门锁，当场带头走了进去，然后就瞬间石化在门口。

　　　　“怎……怎么了？”狱寺忙伸出头，然后错愕地惊叫出声，“十代目！”

　　　　视线之内，理应是整洁的卧室凌乱不堪，到处是火焰灼烧的子弹撞击留下的痕迹。卧室中间本来是床的位置只留下了一地的碎木片。穿着白色睡袍的少年目光呆滞地坐在一地血污之中，原本蓬松柔软的褐发被血黏得粘成一绺一绺地贴在脸上，白净的小脸上也有着血液蜿蜒流过干涸的痕迹。少年不远处的地上是男人支零破碎的尸体，仿佛被什么撕开，与之相对的，是少年布满干涸血污的双手。被割下来的头颅还带着深深的恐惧，那目光带着怨恨，绝望，畏惧，仿佛是……死不瞑目……

　　　　这样的场景，纵使是经历过无数战斗的少年，依旧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我……杀人了？”听到门口的动静，带着颤音，少年空洞的目光掺杂着深深的恐惧，不知所措地看向门口的众人。他的身体在颤抖，任何人都看得出来，少年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有些被刺激到的众人顿时乱了分寸，少年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