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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 雪岭终途-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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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油瓶沉默的盯了我一会儿，似乎对于我的这番话有所不满，也可能是我多想了？但我确实又觉得，自己刚才的话说的有点儿过。正在我犹豫要不要说点什么补救一下的时候，闷油瓶开口了。
“我去找黑金古刀，是直接去了一次塔木陀。”
“你的意思是，那刀不是别人给你的？”我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已经惊讶的变了调，“你又回了一次王母天石？”
闷油瓶摇了摇头：“不在王母天石里面，在那大石头外面，钻进去之前的地方。”
我心中的惊讶更甚：“它怎么会到外面去的？蛇沼不是雨季就要被淹没吗？你又怎么回去的？”
“第一个问题我也不知道。”闷油瓶道，“不过我大概有个想法，还等着证实。我在这边是知道时间的，至少一开始是，我早就发现了这道舷窗，一直等到旱季，才离开这里罢了。”
“然后呢？”我机械的问道，其实心里已经差不多知道了答案。
“除了刀，我本来还有很多事要做，可是在外面呆了差不多一个月，我发现我的身体不行了。那是一种全身性的衰竭，让我不得不匆匆回到了云顶天宫，而和猜测的一样，一旦回到这里，我就慢慢的恢复了健康，于是我第二次出去，可是第二次，只有半个月我的身体就再一次衰竭了。”
他的这句话再一次摧毁了我的一个想法，那就是我们大不了把云顶天宫当做常住地之一来回往返呗，那也比在这里拼命前。可是看上去，被这里的“秩序”影响之后，能够呆在外面的时间会越来越短，到最后就根本没法离开。
我忽然就想起胖子之前说的那个“青铜门内是不是有某种化学物质的渗透”，现在我觉得这非常有可能，那么我也就大概可以明白这个秩序的破坏方法，那就是同样的化学物质渗透，最后可能会起到中和的效果，我们的身体就随之恢复正常。
想通了这一关节，知道这东西跟神怪之类的无关，我也就稍微放松了一点，不过前面的路还是很艰难，这一点我心里还是清楚的。
“但是如果出去一下呢？”小花忽然插嘴道，“我们现在的情况很不妙了，物资紧缺，而且没有人也受了伤，尤其是哑巴的伤，这样的简单处理虽然不会影响他的行动，但我觉得可能会留下后遗症，而且这么说的话，这个斗前一半的危险我们也才闯过了一半，大半的关卡还在后面，我们却已经接近弹尽粮绝了，不能补充一下么？”
“我觉得不靠谱”我思索了一下，道，“最大的问题就是我们不知道出去以后我们在哪儿，因为我们没法确定这窗子的绝对位置有没有变化，如果在境内，哪怕是深山，也还好说，如果过了边境，咱们可就真说不清楚了，万一被扣押了，根本回不了这边儿，咱们就都衰竭而死了。而且现在理论上已经封山了，出去容易回来难。”
“我也同意天真的看法。”胖子道，“倒不是说这些方面，就一点，这外面的温度咱们大家心里头门儿清，正常人都能给冻得半死，更别提咱们这些人伤的伤残的残了，这出去万一在个山沟儿里头，没个十天半个月都走不出去，那时候咱们是往外走还是往回退啊？”
我说的话，胖子说的话，都让小花沉默了，但这时候黑眼镜开了口：“就算我们打破了秩序，最后还是要出来，不过是早晚的事情，所以不在这一点，我觉得这个不是问题。至于边境问题，我们带了GPS，大可以出去之后直接测定一下，如果是在朝鲜境内就赶紧退回来，应该也不会太影响。”
“但是如果斗里的格局在我们出去这段时间又变了呢？可别跟我说咱们分头，无论如何都不分头，分头就没好下场咱们也看到了。我们如果再回来，也还是无论如何都要破除秩序的，那整个格局都变了的话原来的阵眼怎么办？我们还找不找得到路？这都是问题，也许我们一旦离开，再一次踏上正轨需要更多的时间。另外，在我们彻底离开云顶天宫之前，这次行动都是完全绝密的，而且我们能拿的也不多，所以我们能调动的装备也有限，不值得我们出去冒一次险。”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的心里难受极了。
常年下地的人，才知道阳光多么可贵，它代表着生命。
更别提在云顶天宫，青铜门内的我了，狼眼手电的光我已经看的有点恶心了，那阳光让我简直有冲出去的冲动，可是我还是什么也不能做，因为一旦打开那道舷窗我们肯定无法控制自己了，而要顾虑的又太多，我们只有按兵不动。
这个时候，只有闷油瓶没有发表看法了，我们看向他，他又什么都不说，也不知道究竟是中立，还是心里自己打了算盘。
小花起身，走到那扇舷窗边上，道：“不如这样，我先看看外面的情况，有没有风雪，大概在什么位置，如果天气比较晴朗，咱们在的位置又不太深的话，咱们就出去看看。”
这样的话我们实在没有反驳的余地了，而且我们反驳的人又如何不想出去呢？于是我们都点了头。
小花就这样转过身去搬弄舷窗的按钮。
就在他探手的一瞬间，我忽然觉得浑身一凉，一种极其强烈的不安感让我汗毛都竖了起来，与此同时，只听小花一声闷哼，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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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丧心病狂
看到小花倒在地上，我一下就蒙了。
不过，虽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却总有人会比我的反应快一些，比如黑眼镜。
虽然看不到具体的东西，但是黑眼镜毕竟有自己配备的仪器帮助他看个大致的样子，而小花那一声闷哼，无疑是激起了他最敏感的那根神经，我看到他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然后，没有半分犹豫的，黑眼镜转身，举枪，开枪，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在枪声“砰”的一声响起的同时，我听到黑眼镜开枪那个方向，传来“啊”的一声惨叫，我的心里“激灵”一下子，心说这是什么东西，怎么竟然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从黑暗里已经冒出一个东西来，乍一看这东西，几乎把我的头皮都吓得炸起来。
这东西跟人差不多大小，只不过形状要比人丑陋的多，干枯瘦小不说，浑身的皮肤黄一块黑一块，看上去好像斑斑泪渍，脸上的五官也都不成形状，让我一看就觉得嫌恶，还有些恐惧。
弹孔是在那东西的左肩上，而这个时候胖子已经过去查看小花的情况并把他抱了回来，小花的伤是刀伤，一柄飞刀插在他的后背偏左一点的位置，差一点就正中后心了，也得亏小花命大。
我们三个和那东西对峙着，黑眼镜本应狂怒的直接干掉它的，可是他的注意力更多集中在小花的伤势上，所以根本就没有去管那东西，反正我们还是有把握干掉它的。
“你们说他是人么？”我问胖子和闷油瓶。
“哈哈，是人么？我当然是人！”没想到，竟然是那个东西开口回答了我，它的声音也宛如劈裂的竹木一般让人难受，而且它的突然开口，又把我吓了一大跳。
我不禁想起在张家楼碰到的那个“人”来，不过那段记忆在我心里只是一闪而过，我的注意力还是全副集中在眼前的东西上，疑问也一个一个冒了出来。
看样子，这东西，啊不，人，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那小哥有没有碰见过他？他又是怎么活下来的？
我硬着头皮问道：“你在这里多久了？”
“多久？”那个人重复了一遍我的答案，然后发出破锣般的声音，那感觉似乎是在笑，只不过我觉得我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我认识你啊，吴邪！”
我操！我吓得踉跄后退了一步，差点栽倒在黑眼镜身上，幸好闷油瓶在旁边扶了我一把，我才没有摔出去。
这人居然说他认识我？！
这简直比张家楼那个人说他自己叫张起灵还要可怕。
然而这个时候，胖子却忽然一拍脑袋，恍然大悟般的叫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是不是就是那个林……”
“林家强？！”我大叫了一声。
对面那人耸了耸“肩”，又发出一阵破锣般的笑声：“你这样的反应，我不知道该骂你还是夸你聪明？”
我倒是没有在意这句话，因为他的意思很明显了，他就是林家强。
可是眼前这个人是林家强？！
我记得林家强长得，虽然说不上多好看，至少挺顺眼的啊，他这是怎么了？
似乎看出了我的疑问一样，林家强又是一阵桀桀的笑：“小三爷，这还多亏了你们啊！”
“你的意思是说，在你从那间墓室逃走之后？”我问道。
林家强点了点头，眼睛里露出森冷的光来：“我离开那里以后，一阵狂跑，那里太黑，我为了避免暴露目标又没有开光源。”
听到这句话，我就觉得他要悲剧了，这地方的地形构造，我心里知道，那叫一个复杂，不开灯，那不就只有一个死么。
“我跑着，跑着，忽然就感觉到自己脚下一空，好吧，小三爷，我完蛋了。”林家强又是一阵笑，让我顿时觉得他是不是有一点神经不正常了，“我掉到了一个池子里！那池子里全是烧人的酸！池壁滑不留手，我根本没有地方上来，我在那池子里面泡着，就感觉到我的皮肉在皱缩，在变形，可是我能怎么样呢！小三爷，你说这笔账是不是应该算在你们头上！”
我看着他完全不成人样的外表，不得不说，心里还是有一些可怜他的，因此我说不出“不是”这句话，而我也大概明白了他为什么要出手伤小花。
如果是我，我觉得我被一群人害惨到连人样都没有了，我也一样要报复的。
只不过，这种理解绝对不能成为我原谅林家强，或者放他走的理由。
“你他妈的就是一个心理变态！”就在我想着要不要给林家强一点道德谴责的时候，我身边的胖子开口了，“自己手贱非要跟着我们下来，还给我们耍绊，到头自己遭报应了，又觉得是我们的错，连个人模样都没有，还跟我们说这些，是想显得你有多正义，还是在跟我们博取同情？胖爷我告诉你，天真心地善良被你蒙过去一点，我还就真不吃你这套，你搞成这样子，完全就是咎由自取！”
他这一番话骂的劈头盖脸又爽快，林家强那脸虽然已经算不上有脸皮了，但是我还是能看出来他的脸色都变了，显然，他期待的是看到我那样的反应，而绝不是胖子这种。显而易见，胖子的反应，也将他激怒了。
“我咎由自取？”林家强愤怒的喊叫着，他的喉咙一定也遭到了酸的破坏，所以声音一旦放大就走形的很厉害，配合他现在的外形，让人感觉到触目惊心，“你只是站在了你的立场上！在古墓里本来就没有那么多道义，也没什么先来后到，我跟着你们下来求财有错么？黑吃黑有错么？到头来我变成这样子，你就说我咎由自取？”
我忽然发现我们陷入了争吵，而且争吵的主题竟然是“我们该不该同情林家强”，对于这件事，我觉得林家强的看法相当的可笑，这件事情确实就是他在添乱，而且他之前对我和闷油瓶一再的胁迫，也让我对他全无好感。
只不过，我倒也觉得胖子有点过了，甭管怎么说，林家强的下场已经够惨了，他没有给我们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但他这一辈子已经肯定的毁在了云顶天宫里，这样子的一个“人”，出去怎么继续做向导？确切的说，出去之后谁还会把他当一个人看？虽然我不喜欢林家强，可是他的身手，他的城府我看在眼里，他如果出去混，多少能有些名堂，所以还是让我觉得有点可怜又可惜的。
“要不我们合作吧？”我想了想，提出了一个我自己都觉得疯狂的提议，“我和花儿爷的家世，你也清楚的，就算你不能去见外人，我们也可以留你在我们的盘口，总比呆在二道白河这个荒凉的地方要强，咱们合作一起出去，你看怎么样？”
“天真你他妈疯了！”我的话音刚落，胖子就喊了一声，“那个姓林的，我告诉你啊，天真刚才说这话的时候脑抽了，胖爷我替他收回这句话，你别痴心妄想了。”
“痴心妄想？我并没有。”林家强轻轻的“笑”了一下，“就算小三爷提出那个提议，我也没打算答应，而且，小三爷，为什么要走呢？你不知道走了会有更大的麻烦么？”
他的神情忽然显得有些诡秘，让我一阵发寒，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东西：“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林家强又发出一声很轻的笑声，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起了一把雷管，“我们大家一起死在这里吧，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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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漫漫
看到那把雷管，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也不知道他从哪弄到这个玩意，只是这一下，局势立刻就转过来了。
林家强是真的疯了，他居然想着在这里和我们同归于尽。
不过，倒也是可以理解，如果换成是我的话，在这种情况下肯定也只想着和害我的人一起死，不然自己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还不如干脆拉几个垫背的。
在这个时候，我们绝对不能刺激他，不然他一激动拉动雷管，我们就全都挂了，胖子想必也知道这一点，不然他不会闭上嘴巴不言不语。
而此时此刻，我的大脑也正飞快的转动着，想想有什么法子可以拯救我们五个。
我们不想死，尤其不想死在林家强手上。
所幸，进入这个斗之后我的脑子似乎出奇的好使，灵光一现，我就想到了办法。
在我所了解的情况下，一般真正丧心病狂的人，他们都是直接攻击的，比如美国经常发生的校园枪击案那种，凶手不会给受害者留下任何的机会，哪怕是猫拿耗子的那种玩弄，他们享受的也是那种凌虐的快感。
可是林家强不一样，我看得出他并没有在享受他带给我们的恐怖气氛，可是他没有下手，这说明什么——说明他还在犹豫。
林家强他怕死。
虽然他喊着要和我们同归于尽，虽然他落到这样的下场，可是现在，他还不想死。
其实，人只要不想死，只要怕死，一切就好解决，尤其是在我现在这个位置上。
“你理性一点。”我道，“外面的玻璃舷窗可以出去，我们刚才稍微看过，位置还算不错，你大可以从那里离开。我保证，只要你今天在这里不为难我们，你随时都可以去长沙找我——或者我出青铜门之后，去二道白河找你，那时候荣华富贵我都可以给你，我有那个能力。怎么样？”
林家强的五官微微抽动了一下，虽然刚才，我提出让他到我手下的盘口做事的时候他狠狠的拒绝了我，可是这一次，我似乎稍稍说动了他，至少他似乎没有那么想发动手里这把雷管了。
只可惜，就在我这样想的时候，林家强又“桀桀”的笑了起来：“小三爷，你能给我什么？我虽然人在偏远的山里，长沙的事情我也一样关注，你虽然掌着很大的盘口，半长沙的黑道都得听你的，可是你手里的钱没那么多，我要什么你给什么，恐怕你做不到吧？缓兵之计来骗我，我也不是傻子。”
我一下张口结舌，因为我知道他说得对，虽然我根本没有想到那里。如果这个林家强动辄要个百八十万，恐怕我还真的难以一时拿出来，也难怪他会那么轻蔑的看着我。
“他不行……有我呢……”小花的声音突然响起来，虽然有一些虚弱，可是听到他开口讲话，我还是有一些激动。
我转过头去，看见黑眼镜扶着小花站起身来，黑眼镜根本就没有面对着林家强，因为我估计他一正对着林家强就会忍不住掐死他，不过小花有，而且我看到，他的手里面捏着一张金光闪闪的卡，上面有一朵浮雕的花的纹样，看着好像哪个高级会所的贵宾卡。
小花扬了扬手里的金色卡片：“我猜你认识？”
他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林家强倒抽一口凉气，不只是他，我和胖子也跟着失声惊呼道：“金海棠卡！”
“金海棠卡”并不是什么银行卡，或者贵宾卡，而是老九门解家内部的一种卡，可是这金海棠卡，在道上可是极其的有名，千金难求，确切的说，它是由解家限量发行的，即使解家人也不是人人都有，可是小花作为解家的少当家，手里肯定是有的，而且不止一张。
这金海棠卡，基本就是对于解家的一张“有求必应卡”，首先，持有这张卡，可以从解家的盘口领钱，具体数额我不知道，好像是一个月一百万左右，反正占解家流水的一定比重。
更重要的是，持有金海棠卡的人，可以让解家帮忙做事，同样是按月为单位有限定额度，哪怕杀人也一样，只要不是太离谱的要求，比如杀小花什么的，那就都行，具体的有一个细则，我是不清楚了，但是基本上正常人的要求，比如美女、香车什么的，都能满足。
金海棠卡的持有者相当于对解家有着极高的控制力，这张卡的持有是终身制的，所以只有解家极其亲近，或者对解家有恩的人才能持有它，即使是小花，也不能任意的发派这张金海棠卡，我和小花的关系算是相当好了，他也没说给我一张，不过我估计黑眼镜有。
而现在，小花居然要把这张金海棠卡给林家强，那也算是下了血本了，我估计只要是人，就无法抗拒这诱惑。
果然，我看出林家强动摇了：“这卡是真的？”
“解家人做事从来不说假，不管在哪都一样。”小花道，虽然脸色苍白但是语气很坚定，“我也没必要随身带着假卡，说给你了，那就是给你了。你也不要失信。”
林家强犹豫再三，看看手中的雷管，看看小花手里那张薄薄的、象征着无限荣华的卡，终于高高举着雷管，走到了小花面前，“唰”的一把夺过小花手中的卡。
“你的外衣给我。”林家强对胖子道，胖子穿的是最厚的登山服，林家强显然也看得出。
胖子咬着牙，一副要把林家强生吞活剥的表情，忍气吞声着脱下自己的登山服递了过去。
林家强躬身捡起登山服穿上，又如法炮制要了羽绒裤和雪地靴，然后倒退着警惕的盯着我们，直到后背撞到玻璃舷窗，才反手把舷窗打开，我只感觉清冷而新鲜的空气一下灌进来。
那一瞬间我真想冲出去，可是我们只是眼睁睁的看着林家强退出了舷窗。
舷窗“咚”的一声关上，他的人影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
“真他妈憋屈！”胖子狠狠的骂道。
“活下来就行了。”小花笑了笑，“出去的时候我让人给你送衣服。”
“这倒无所谓，胖爷我膘比较厚实。不过花儿爷，你就那么把金海棠卡给出去，不怕他拿着胡作非为？”
“金海棠卡也不是见卡就认的。”小花笑了一下道，“得需要我去认证，我不认证就一点用都没有，解家反而会抓了他，一直扣留到我回来，那时候我再找他算账。”
我顿时觉得后脊背有点发寒，心知小花根本没那么善良，而小花则对着我一笑：“给解家的少当家一刀，那必然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我顿时开始回想小时候和小花玩的时候我有没有打过他，或者弄破过他的脸什么的。
黑眼镜对此倒是相当不以为然，他的手看似有意无意的搭在小花肩膀上，不过小花也没有躲闪，而是对我道：“吴邪，咱们走吧。”
“你的身体可以么？”我道。
“我和哑巴都一样，别把我们当hello kitty了，没事儿。”小花道。
他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坚持什么，于是我们继续往前走。
告别了玻璃舷窗以后，除了剩余的一点新鲜空气，墓室又恢复了陈腐而黑暗的死寂，不过刚才那点生命的气息，却让我们更加迫切的想要解开阵眼，找到出去的路。
沿着墓道走了一段，我们再一次停了下来。
前方，墓道的高度急剧升高，大概有将近十米，而且被厚重的青铜墙壁完全堵死了。
我们把手电光照上去，发现从大概七八米开始的地方，墙壁上开始密密麻麻的排布着一些反射着绿色荧光的机关模块，似乎黑暗里一双双窥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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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搬运兵
也不知道那些机关模块是如何设计的，竟然好像狼眼睛一样，反射着幽幽的光芒，也许是磷火吧，但反正让人感觉非常的不舒服，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高处看着我们一样。
这想必就是蛊区的又一个机关了，多半就是第五个阵眼，只不过，这第五个阵眼的设计科着实让人很难受。
仔细的看过去，我们才发现青铜墙壁上有着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凹陷，这也使得这扇门折射出光怪陆离的色泽来，而再结合上那个七八米高处的荧光机关模块，我大致就明白了这道机关的用意。
“我们要爬上去解它？”小花问道，“看上去是这个意思。”
闷油瓶点了点头。
这一下我们就又沉默了，这个机关的设计，着实让人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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