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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 雪岭终途-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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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的区域,而那个时候青铜门是不存在的,这道青铜门是这位大祭司组织修建的,目的就是为了阻隔开‘万奴王’与人类生存的区域。”说出这段话的时候,其实我的心里都有点不敢相信,之前在云顶天宫,对于万奴王的记忆依然清晰,那时候的我就没有搞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种关系,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一种由于畏惧而产生的崇拜。 


“也就是说……这个‘大祭司’,反倒是东夏人的救世主?”小花道。


“多半是。”我道,“其实这也靠谱,你想,这个人这么厉害,能设计出这么多的机关,那他肯定是个天才,也就只有他能真的困住万奴王——到头他也没说是什么,跟万奴王有关系的都被他用一团红色的云遮盖过去了,我还是后来看到了跟那蛇眉铜鱼上有关系的记载,才连蒙带猜的推断出那是万奴王的。而且,如果他不是一个特别有威望的人,我觉得他也没有可能号召这么多的人力为他修筑青铜门后这么复杂的设施。”


小花点了点头:“继续。”


“其实这里的废话很多。”我道,“那个大祭司好像很爱现,这些壁画里不少都是他的功绩,比如他带着东夏人种地,选种之类的,他在东夏历史上的地位应该非常的高,甚至类似于三皇五帝在我们华夏文化中的地位。”


“那这么说,胖爷我这把也算倒了个皇帝佬儿的斗?”胖子插嘴道,“那还真是挺带劲的。”


“只不过这是个非常危险的事儿。”我苦笑了一下,“这一部分都不重要,所以我先简略过去,但是在后面这里,我看一下,大概是在大祭司四十岁左右的时候,他开始修建‘青铜门工程’。”




“那就是这个东西咯?”小花道,“名字还挺时髦。”


“但是这里开始就有很多奇怪的地方了,‘青铜门工程’是从大祭司四十多岁开始设计的,大祭司再牛逼也就活个一百岁,但是这个‘青铜门工程’内部的许多机关,是在大祭司死后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才完成。”


“有没有可能是那大祭司活了很久?”小花道。


“问题是,我看到了关于他死亡的记载,而在他死亡之后,‘青铜门工程’的建设还在继续,这让我特别不懂,难道他已经预想到了所有可能发生的变数么?可是这也未免太高端了一些。”我道,“还有一个想法就是东夏的下一任大祭司依然和这个大祭司一样是个特别牛逼的人,可是我觉得这么厉害的人物,一百年出一个已经很难了,更别提连着有两个。”


“我也觉得不可能。”小花道,“这跟墓穴的修建设计规则有关,但是我们现在能想到的两个可能都被你否了。”


我又苦笑了一下:“我也什么都不知道啊,咱们先别管这个,接着看这个‘青铜门计划’。”


“对青铜门计划他说了什么?”闷油瓶的声音忽然插进来,冷冰冰的显得有些突兀。


“很少。”我道,“重要的东西他全都用那种雾蒙蒙的象形符号隐藏了起来,所以看不懂,唯一知道的就是大祭司,还有万奴王都确实是在这个青铜门的后面沉睡,可是究竟在哪儿,为什么埋在这里,都没有任何解释。”


“沉睡。”闷油瓶小声重复了一遍,他那个声音顿时让我“激灵”一下子,隐约的感觉他知道什么,可是又清楚他不会告诉我,只有等我把我想知道的东西猜个大概,再直接去找他对质,没准能有希望。


“而且这段壁画的结束更加的奇怪,比大祭司死后依然在进行并且修建完成的‘青铜门工程’更加奇怪。”我稳定了一下情绪,继续道,“画的最后,是一条路,一条无限延伸的路,可是我不明白……它与整个故事是断开的。”


这感觉就好像一篇文章,但是关键的字眼都给你挖掉,你看到了起承转合,却还是什么都看不懂,这实在是让人不爽。


只不过,串联的凌乱线索,也让我有了比较模糊但可怕的想法。


我现在不想去想它,因为那个想法真的太离谱了,而且按照这个趋势下去,早晚我也会面对所谓的“终极”的真相,那么还是先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墓室。


看完了壁画的故事,我还是没能搞清楚究竟怎么离开这间屋子,于是漫无目的的在一块壁画上乱比划,这时候,我忽然发现在某一个地方的手感有点不一样。


我“激灵”一下子,闭着眼睛,手再一次摸到刚才感觉的那个地方。


壁画的表面是整片水晶贴片的,这是为了避免颜料褪色和金银粉的脱落,可是我的手指在刚才的地方,分明的感觉到了有一点凹凸不平的手感。


“小哥。”我喊了一声,“过来帮我一下。我觉得我发现了很重要的东西。”

=================TBC==============

第六十七章  第六个阵眼


闷油瓶走过来,我对他说:“这个水晶贴片,我刚才摸着它不是一整块的,我觉得底下会有东西。”


闷油瓶点点头,蹲下身去摸那块壁画,然后,就看他手指一用力,竟然把那副壁画的一部分夹了起来!


这样的描述有点混乱,其实就是闷油瓶把那整块壁画的一部分掰了下来,然后给生生夹在了手里。


我一下就愣了,心说他是不是疯了,竟然破坏这样的壁画,有什么快感么?


然后我就意识到不是这样的,闷油瓶手里夹着的那一块壁画应该本身就是与墙面的整体分离的,因为他手中拿着的那一块壁画是一个切口边缘非常整齐的正方形,大小大概是壁画砖整体大小的九分之一。


而且,这块壁画砖的背面,有很多凹凸不平的突起,显得非常粗糙。


显而易见,这块九分之一壁画砖是有问题的,可是仅有这一块壁画砖之后,我们发现我们还是没有任何可以继续的线索,我想一定还有更多的壁画砖,于是我把我的想法跟他们几个人说了,让他们也开始通过手感来寻找其他的壁画砖。


这件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很难,因为天花板还有墙壁比较高的地方都很难摸过去,最后还是小花完成了这件事情,不过说起来上面的壁画砖也就只有两块有问题,这么说大祭司还有一点贴心。


我感觉我们在这墓室里面耗费了相当长的时间,包括我看故事和找壁画砖,因为担心有所疏漏,所以我们找的特别的慢,还是瞎子比较牛逼一点,居然照出了四块,然后小花两块,加上刚才的一块,胖子和我各一块,一共是九块。


闷油瓶并没有加入寻找,而是负责帮我们起出我们找到的壁画砖。


把整个墓室都搜罗了一遍以后,望着这九块壁画砖我们又一次犯了难,这九块砖代表着什么呢?重点是我们把它们全都找出来以后,墓室还是没有任何的变化。


难道是我想错了?我心里不禁有些忐忑,可是不应该啊,除了这一点之外,这墓室里完全感觉不到什么异状,论理应该就是这九块没错。


看来,我们还是得从拿下来的壁画砖本身入手。


之前说过了,壁画砖的背面有细小的凸起,这些凸起使得我们将它们全都背面朝上放置,因为生怕碰坏了什么,不过现在我们不得不把那些壁画砖翻过来,这个过程中,我们全都小心翼翼的。


我们把九块壁画砖一字排开,然后我就发现了一件事情,这九块壁画砖中,有八块上面都有边框图腾,还有一块上面是没有的。这一下就让我意识到,这九块壁画砖很有可能也是要拼成一幅大壁画的。


在这个灵感的驱使之下,我们立刻动手,把壁画砖摆成了九宫格的形状,因为有边框,所以这个拼接的过程并没有什么难度,而等到拼好以后,我一下就惊呆了。


这九块小壁画砖拼出来的那副壁画,竟然是我刚才看到的大祭司的故事里面那最后一张壁画!


“这个好像有点眼熟啊。”小花看了看拼出来的壁画,皱着眉道。


“是,墙上有一副一样的壁画。”我道。


“难怪,原来这才是关键。”小花道。


我点了点头,对那副壁画的位置我的印象很深刻,于是我把那副壁画指给他们看,闷油瓶走过去,也不知道怎么的一弄,只听得“咔哒”一声,那张壁画就被他卸了下来。


卸下来之后,很清晰的能看见这块壁画砖背后的墙面上有着细小的突起,而在刚才我们拆下来的壁画砖露出的墙面上都是很平滑的,这样一来,我们心中也就更加笃定了之前的看法,看上去,要把这块壁画砖镶嵌到上面去才好。


只不过这个时候,我的心里又有点犯嘀咕了,原因是这块壁画的象征意义。


我觉得大祭司要选取这样一块壁画砖来当做开启第六个阵眼的钥匙,那一定不是随机选的,可是为什么是这最后一幅,如果单单因为这张延伸的大路是整个故事的结尾,倒也还好,我害怕的是这意味着这条路就是在为我们所铺垫。




正在我思索的时候,闷油瓶他们已经把九块壁画砖一一的镶嵌了上去,最后一块壁画砖安好的时候,只听得“轧轧”一阵声响,这块壁画所在的那一竖列的墙壁居然就沉了下去。


墙壁慢慢的下沉,露出漆黑向外延伸的墓道,那感觉就真的好像壁画中的那一条路——虽然那条路大祭司是用金粉绘制的,可是还是免不了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我们走吧。”小花道。


“等一下。”我道,“你们不觉得,走到这里以后,不祥的感觉越来越重么?”


小花苦笑了一下:“我们都知道,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


我一下就被这句话问住了,这时候胖子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天真,你想想,就连胖爷我这种神经粗大的人,都感觉到了这地方不对,他们能没有知觉么?只不过,胖爷我觉得,在斗里很多时候想那么明白也没有用,何况,天真,就算你要想,你也可以把这个功夫留到解开了八个阵眼以后。八个阵眼摆在这里,这一段儿就不会出什么事情,你现在满脑子是那些事儿,也不过会影响咱们的效率罢了。”


我愣愣的站在那里,觉得胖子的话对我多少是种启发,这些年我虽然受过的历练很多了,下的斗也不少了,可是经验照他们几个总是差着一点,而且在斗里,很多时候我都是以一个“老子什么也不知道”的状态就下去了,而他们则不然,他们去下斗的时候,往往都知道自己的目标是什么,也一直都在推断这样下去下一步会遇到什么,而这样的经历我是没有的,在这里才是第一次,所以不清楚到底应该用怎样的方式去思考。


也许,确实在斗里需要想的没有那么多,因为意义并不大,我们不是来研究历史文化的,见招拆招才是重点,了解背景与渊源,对于我们更重要的是面对机关会有更好的切入点,了解大祭司的用意,那也不过是为了能够更好的面对接下来的情况。


我决定在后面的一段路里面更好的调整自己的心态,不能再把思绪停留在那些虽然重要却不关键的问题上,胖子说的对,他们几个都不傻,我能想到的东西他们没理由想不到,不说只是因为没必要,那我就更不需要为这些事情闹心,后面的机关还很多,那才是关键。


何况……


我的脑海里忽然冒出来一个想法。


何况不管怎么说,还有闷油瓶在,我又怕什么的。


其实这个想法挺正常的,毕竟闷油瓶是个很靠谱的人,可是我突然想到这件事,而且我突然这么清楚的意识到我想到了这件事,让我瞬间觉得有一点尴尬。


局势越来越紧张,我跟闷油瓶那点儿暧昧,也根本没有时间开场,偶尔的接触,我觉得已经差不多是极限了,现在没有功夫猜心,也没有功夫去考虑感情。


小花跟黑眼镜的告白,是在特殊情况下,而且他们相伴了那么多年,多少有感情的积淀,我跟小哥认识这十年,七年他消失,三年他半消失,我就知道他对我特别重要,而且重要的不一般,究竟彼此之间是什么感情都还不清楚,无论主观还是客观都没有继续发展的条件。


先往后放放吧,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何况现在情势越来越紧张,闷油瓶也比一开始的态度淡漠了许多,显然是把更多的心思专注在了这个斗本身,我也应该如此。


想着这些的时候,我们已经走在了墓道中,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走的有点靠外了,走着走着,我忽然发觉我似乎踢到了什么东西,脚底下绊了一下,我赶忙把手电挪过去。


手电光照上去的瞬间,我“啊”的一声大叫。


就在我的脚边,居然是一具骷髅骨架。

=================TBC==============

第六十八章 墓穴中的白骨


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可怕的东西我也见得多了,可是骷髅这种东西,我看见还是有点怵头。


不光是我,我看到胖子也皱了皱眉,露出了很不舒服的表情,毕竟骷髅和别的东西不一样,而且我看到了这具骷髅的头骨,显而易见的他是一个人类,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同为人类我们自然会不太舒服。


我们自觉的散开,想看清楚这具白骨。


这里是在墓道中,所以理论上这具白骨应该与阵眼无关,而在我们让出位置以后,我们也再次确定了这一点。


这骷髅不是完全的骨架子,它的身边还有一个破烂的背包,而且从那个背包的制式来看,他应该算是跟我们相近的年代的,这更让我感觉有点难受了。


除了我们之外,竟然还有人进入过青铜门,而且还是跟我们差不多的年代。


说来奇怪,这具骷髅生前的背包还在,可是衣服什么的都没了,这让我不太能理解,要烂也应该一起烂掉啊,不过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我们不约而同的把目光转向了那个背包。


小花从包裹中取出几副手套来递给我们,然后伸过手去拿来那背包打开,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这个包里面装的东西并不多,有一个水袋,几块压缩饼干,一把伞兵刀,一些必要的伤药,还有我们迫切想要看到的东西——木炭铅笔和一个笔记本。


从这个人的背包里面还有压缩饼干来看,他肯定不是饿死的,换句话说,他一定是遇到了什么横祸才会死在这里,这一点让我们又有些沉重,不过我们还是分拣了一下那些伤药带着。说来奇怪,这个人随身携带的东西,只要上面标注有日期的都被他给生生划掉了,不管伤药还是压缩饼干的外包装袋上都是如此,这实在是让人感觉有些奇怪,但是我们干想也没法想出来这个人究竟是要做什么,所以我们还是打算从他的笔记本入手。


这个笔记本是一个很古朴的黑色笔记本,拿在手里很有历史感的那种,这令我一下就觉得,这骷髅生前可能是出身挺有名气的望族,不然一个寻常的盗墓贼,很难用得起这样的笔记本。


我先简略的翻了一下笔记本,因为年代有点远了,这个本又是用铅笔书写的,所以难免会有一些花了,而且纸页上还有斑斑的血迹,这都让人触目惊心的想到骷髅的主人当年是有着怎样的经历。


我从头翻开笔记本,扉页上写着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张岐瑞。


“张岐瑞,我说小哥,怎么倒斗的都是你本家啊。”胖子凑过来,看到这个名字,不由得插了一句。


闷油瓶本来在俯身观察着那具骷髅,听到胖子的话,却忽然抬起头来:“他是张岐瑞?”


我一愣:“什么叫他‘是’张岐瑞?你认识他?”


闷油瓶听了这话,一副不置可否的态度。


我一下就惊讶了:“他是你们张家人?”


闷油瓶又沉默了一下,才道:“也是也不是。”


他的话再一次让我困惑了,看上去,似乎小哥一早就意识到了这具骷髅是个张家人,这也可以理解,毕竟小哥身上流着张家的血,在青铜门这种地方,看到外人的尸首,他肯定第一时间就会想到这是他们张家的,难怪刚才他用的是“‘是’张岐瑞”而不是“‘叫’张岐瑞”,想来他刚才检查那具骷髅的时候,已经查看过了这个人的指骨。


可是,闷油瓶那句“也是也不是”,实在是搞得我一头雾水了,难道他的意思是,这个张岐瑞不属于“棋盘张”,也就是说不是闷油瓶所在的那一支么?可是张家古楼我还记得,不管是不是棋盘张,基本上都能在那里有一席之地,闷油瓶看着也不像特别有血统观念的人,不至于啊。


就在我的疑虑层层冒出来的时候,闷油瓶已经继续道:“这个人是张家的叛徒。”


叛徒?!


我再一次惊呆了,感觉大脑完全没能接受这样的信息,张家还会有叛徒?至少目前为止,我所看到的每一个张家人,他们都是在为了家族效忠,甚至不惜献出生命的啊。




“可以再解释一下么?”我忍不住道,不光是我,我看到胖子和小花他们也都看向了闷油瓶,很好奇的样子。


“他跟我不是同一代人。”闷油瓶道,“我出生的那会儿,张家已经没有他的消息了,所以他的事很多我也只是听说。”


“嗨,这有什么的。”胖子道,“就算小哥你只是瞎说,那也是张家唯一的一张嘴了,我们怎么也得信啊。”


我觉得胖子这话说的有点儿缺德,他似乎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捂了一下嘴巴,不过闷油瓶似乎没有在意这个,也可能根本懒得搭理胖子,所以就继续了下去。


“张岐瑞生在清末。”闷油瓶道,“那时候局势很乱,你也知道。你去过张家楼,那应该也知道我的家族一直跟当代的皇族会有比较深的渊源。”


我点了点头,忽然有种回到了之前血雨腥风的老九门斗争中的感觉,不过这也只是一个故事,所以我还是继续听了下去。


“张家本家有五个分支,最主要的是‘棋盘张’,也就是我所在的这一族,张岐瑞不是‘棋盘张’的人,他属于另外四支中的一个偏系,所以他注定不可能成为我们的族长,但是听说他非常的厉害,不管身手还是智谋,在当时新一代的张家中都是数一数二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想到了张大佛爷,按照张家人的年纪来算,张岐瑞和张大佛爷应该是差不多一个年代的,可是张大佛爷的名字我听过很多次,“张岐瑞”这三个字,在过去十年,我却从没听人提起过,而小哥说的那句“我的家族跟皇族有比较深的渊源”,也让我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他会说张家认为张岐瑞是叛徒。


“张岐瑞没有参与那一段时间你们家族确立地位的斗争是么?”我问道。


闷油瓶点了点头:“他的兴趣完全在古墓上,或者说,是这个云顶天宫,而这里本就是张家核心才能触及的秘密,如果不是因为张岐瑞的天赋,他根本不会有机会接触到青铜门,而那段时间,他本来的任务是辅佐张启山,从东北开始一路平进内地,可是他却没有,而是一直呆在云顶天宫内。”


听到这儿,我大概就明白了这个张岐瑞为什么会被称为“叛徒”,他做了不是他这个地位该做的事,简而言之,就好比当年如果在我爷爷希望三叔来接掌盘口那会儿,他去跟我爸一样乖乖念书把玩字画了一样,对于一个家族而言,有顶梁柱能力的人的抗命绝对是毁灭性的打击,而张岐瑞所做的似乎就是这样的事情。


“可是你们张家不会只有一个张岐瑞。”小花眯起眼睛,道,“恃才傲物的名门子弟,也不是没有,如果你们就指望着张岐瑞,那你们家撑不到现在的。”


闷油瓶点了点头:“后来,家族找了别人去帮助张启山,张启山自己也发展了老九门的势力,张岐瑞做的这件事情,本来已经被淡化了,可是后来又出了一件事情。”


说到这里,他看向了我:“你应该知道,我们家族承担着守护青铜门的任务,之前没有你们老九门,只有我们,可是当我们的族人来到青铜门,想要进去完成职责的时候,张岐瑞又出现了,而且他不让我的族人进入青铜门。”


“什么?”我失声道,顿时脑子有点短路了,“他是疯了么?”


“据说那时张岐瑞与两个‘棋盘张’的族人打了起来,而且他把那两个‘棋盘张’都给杀了,张家又派人来了青铜门把他们的尸骨收敛回去,张岐瑞则进入了青铜门深处,因为青铜门是我们要守护的场所,所以我们没有大肆搜捕他,而是就此离开,张岐瑞的名字也被从族谱上面划掉。”


“后来我来的时候,本来还想过这件事情,可是第一次进来,根本没有遇到他,这些年我也找过他,也没有找到,我想他多半是死了,却没有想到会横死在这里。当年的事情也没有人能说清了。”闷油瓶道。


其实,听了闷油瓶的叙述,我心里多少有一些疑惑,主要就在那张岐瑞的动机上面,他为什么不让人进来?或者还有一个可能是当时根本没有目击者,张家说了谎?也许只是我直觉的认为,像张岐瑞那样一个人,他不会贪图什么,所以没有理由叛变,可是这些事情,也没有人知道了。


不,也不一定。


“不管怎么说,也许青铜门里的事情他知道的最多了。”我道,“我们快看一下这笔记本,也许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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