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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凤之宜-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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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也不知道,皇城某处,正有一个黑影背着大大的包袱,脚下踩着三人的人梯,努力地翻着墙。。。。。。。
完 
【e搞-番外】
  大批官兵到来,迅速将帝王堡余孽制服。
  然而仙道三井藤真三人最忧心的还是花道所中的奇毒。
  逼问之后,没想到花道所中的毒竟然不是牧绅一所下。
  将已经再无用处的牧绅一命人先行压去永荷行宫给永晔帝处置,三井,藤真二人围在花道床前苦思不已。仙道正在疗伤,却也坚持呆在这里。
  “难道这个毒真的没有办法解吗?”
  藤真欲言又止。三井见状眼睛一亮,“你有办法?”
  藤真苦笑道:“有是有,只是――”
  “你别可是了,快说吧。”
  藤真无奈道:“解药是。。。。。倾世脔欢。”
  两人同时傻掉。见识不凡的两人,自然不会不知道倾世脔欢是什么东西。
  藤真的解释是:花道最早中的毒无须解药,但是遇上青媚之后就发生了变化,而皇上为了帮花道解去媚药,估计使用了倾世脔欢的解药。虽然解去了青媚的药力,却也发生第二度变化。成为闻所未闻的剧毒,而且最要命的是花道撑不了多久了!”

  两人再度面面相觑,却是谁也无法下决定。
  “×××#◎¥¥”(翻诣:这个垃圾作者)
  “再不服解药,花道就完了。”看到花道呼吸越来越微弱,三井终是敌不过对幼弟的疼惜,一把抢过藤真手中拇指大的玉瓶就为花道全数服下。却没注意藤真骇然挑眉的神色!
  一度薄弱的呼吸再度强健,但不久,花道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脸上也有大片潮红晕染,神态虽然媚极,却也不正常之极。
  “倾世脔欢。”藤真一双眼睛被那绝美景致紧紧吸住,半是认命半是迷恋地下了结论。
  这下可好!刚刚三井焦急之下,竟然把珍藏的药液全部给花道服下,要知道,本来只需一滴就可以了!现在果然出了问题。不过要是这个时候说出来,三井不杀了他才怪!他可不信急昏头的三井会明理地认为全是三井自己的错!

  三井脸色铁青:“我带他去暗帝阁就医。”
  三井本不是有勇无谋之人,只是每当事关花道,往往就方寸大乱,智力变成负值。
  藤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尽是鄙夷,“你想害他死在半路上吗?你以为这是纯粹的春药啊?这些是药毒运行的征兆,一个时辰之内无法发散完全,神仙也救不回了。而且,你想让花道这么丢脸地死吗?以前老不死弄回来的那些少年,到时辰没得解,就会全身爆阳而死的。”

  三井怔了怔,瞧见床上花道的脸果然越来越红,动魄惊心,关心则乱,惶急之下连忙点了花道的穴道,企图减缓血行,延迟发作时间。
  藤真也不拦他,只是冷笑道:“你点穴也没有用,血液滞行,死得更快。你还是赶快求我救他一命吧。”
  被他一再讽刺,又忧心迫切,三井不由怒道:“我为何要求你?”
  藤真装作大讶:“难道你这亲生哥哥也可以给花道‘解药’吗?”
  解药两字咬得特别清晰,意思为何不言而喻。
  三井气得说不出话来,满面青筋,憋了又憋,忽地大声道:“为何解不得,我偏要解!难道花道的身子可以让你这个外人碰到?”
  藤真啧啧有声道:“嘿,三井,就算你不要脸,花道还要脸呢。如果他将来知道被自己的三哥给奸了,凭他的单茧脑袋,你认为他活得下来吗?”
  他极尽粗俗的字眼气得三井险些背过气去,他本也是聪明冷静,机巧百出的人,奈何一碰到花道的问题,就英明尽丧,什么冷静都不翼而飞。
  两个人赤目相对,互不相让。
  却在此时仙道忽地调气完毕,睁开眼睛,淡道:“我跟花道不是兄弟,我来好了。”
  。。。。。。。。。!!
  两人痛扁仙道中。
  争吵争吵,再度恢复先前局面。
  仙道叹了口气,越过两人走向床榻。
  两人齐道:“你干吗?”
  仙道怒道:“难道你们没有看到花道已经快不行了?”说着,手下不停,去解花道的穴道。
  藤三两人齐齐转头去看,果然看见花道的皮肤媚艳得惊人,呼吸急促,神态却已经极是虚弱。
  没时间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有了这个认知。
  藤真怔了怔,忽然道:“一人一次?”
  三井大怒:“你把花道当什么了?”
  仙道则是叹为观止,喃喃道:“真无耻。”
  “那你们说怎么办。”藤真没好气的问,把棒子扔了回去。
  他虽然存心戏弄,但是要快速解毒,也只有这个方法。却没想到如今成了僵局。三井自己固然不肯碰花道,但是要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弟弟在别的男人怀里娇喘呻吟又根本是天方夜谭!

  藤真暗暗一咬牙,看来还是要先说服三井。性命要紧,如果因为这种事而死去,花道真是太倒霉了。
  正在这个时候,一声嘤咛传入耳朵,猝不及防的三人直觉心底一麻,登时齐齐一颤。
  花道醒了!
  三人却无一敢转过头去看。
  早知道他是人间凶器,却没想到吃了春药之后威力惊人若此!单是声音就可以令人欲火狂燃。一幕又一幕激狂画面难以自制地飘过脑海。苦苦忍住扑上去的冲动,每个人的自制力已经变得比鸡蛋壳更加薄弱。

  “呜~~~好热!好痒。。。。。。救~~救命~~”在床上的人开始焦躁地扭动着呜咽着,小孩子一样哭闹着。接着像是忽然感应到了可以救赎自己的存在,竟然喘息连连地爬下床,直接向丝毫不敢动弹的三个人扑了过去!

  面对着这只有在最荒唐的绮梦中才会出现的会让人爆血管的一幕,没有人的脑袋还能运作!在无人能动的情况下,花道强大的冲力将不敢反抗的一堆人撞倒做一团!
  软玉温香在抱,灼烫的热力透体而来!
  “完蛋了!”最后一道意念同时划过三人的脑海。

  ps。。呵呵~~好像藤花,仙花,三花也都有支持者,加上容与自己也想要补偿很伤感的小三,没吃到的藤真,还有最后被拖下水的仙道,so~~~有了这片恶搞番外。最后有发生么?没有发生么?眨眨~~~,就看大家自己的想象了。


  以下是容与向花世的阿佳的解释:“呵呵呵,激H或者清水,想象一下就好^^
  如果真的写了,流花命会抓狂~~~而身为流花命的容与也会感到很没立场~~
  虽然这个时候流川不大可能赶过来,但是三人的自制力或许会发生作用?爆~在说什么
  所以,大家当成春梦一场,感觉一下好了^^”

  完结

  '三+花'凤凤之宜 …番外



  ……呃,这个不是完结文后的番外,而是类似注释的,因为跟主线没有太大关系,所以放在番外。在这个时候发是因为三井老是当藏镜人,大家应该一头雾水了吧^^

  ……这一篇是三井和花花的。


  知了在绿荫里拼命鼓噪着。

  然而,殿落深深处,却是阴凉无比。凉帐外的银色烛枝似的冰盘上,冒着丝丝寒气的冰块在慢慢融化,供给足够的凉气。

  帐内,熟睡的少年深深地皱着眉头,英俊的五官,即使睡着了也带着一丝浑然天成的邪魅之气,而此刻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急汗,仿佛深陷在噩梦之中――
  
  水声。

  小河。

  这里的景色并不陌生,他七岁之前,经常和领地的小孩到这里玩水。纵然出身显贵,但是小孩们爱玩的天性却不会被身份所阻挡。而优于常人的天分,只是助长了他疯狂与放纵。

  他迅速熟悉这条河,就像熟悉自己的手指。

  像千百次的场景一样,他正在和一干狐朋狗友比赛潜水,玩得浑然忘我。

  而离小河不远的一块石头的阴影下,半坐半趴着一个小小的红色的皮球一样的人影,红红的头,红红的衣服,白嫩的皮肤,茶色的大眼,傻乎乎地吮着自己的大拇指,透明的涎水顺着他湿润的小嘴滑下细细的银丝,掉落在他的红色兜兜上。正是被自个儿三哥从保姆环绕中偷出来的小樱木。

  “三井哥哥!哈哈。。。。”小孩子的嫩嫩嗓音发音不清地叫唤自己,灵活的眼珠四处看着。他四肢软软的,还不会走路,也不会爬太远。

  三井知道自己该赶快跑去抱起他,免得夏天的烈日曝晒在他身上,可是那个该死的七岁的自己却好像完全忘记了自己炫耀完之后把小弟随手放在那里,扑在河里玩完了潜水,又比赛游泳,玩的不亦乐乎,完全忘记了夏天的太阳已经转过了一个角度,开始毫不留情地曝晒在原来照不到的地方。

  太阳终于西沉,河边忽然响起一声惊慌的大吼:“啊啊啊,我家小红头呢?”

  “那边不是?”有人取笑着他:“你不是怕他被太阳晒到,把他放在石头后面吗?从这边也可以一眼看到呢,喏,那不是他的红衣服?。。”

  噗噗通通的跑步声由远及近,然后再度爆发出一声惨叫:“啊啊啊啊,妖怪啊~!”

  一声惨叫,少年从床上蓦地坐了起来!

  又是这个梦!

  少年懊恼地抹了下脸。

  “三少,您又做噩梦了?”侍女体贴问询,也算是司空见惯,从樱木本府流传出来的小道消息,仆从谁不知道,樱木家的少爷,个个怪癖多多,而这个三少,私下流传的最著名的一条就是:看似酷酷的三井少爷其实经常惨叫着从梦里醒来!这段日子以来,她充分印证了这条真理,也从一开始的惊惶失措夺路而逃,进步到现在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老实说,那种举动实在跟他浑然天成的邪魅气质不搭配!三少天生一张风流邪肆面皮,就算微笑也像邪笑,就算示好也像是在不怀好意,这副皮相足能叫对手警惕,却偏偏不长眼地被更多盲目无知的追随者崇拜和喜欢着――啧!而唯一能看到他人性化一面的就显然是他做着噩梦醒来的一霎那了!

  “花道呢?”

  “小少爷还在京城呢。主子,咱们在所色丝别庄啊您忘记了?宝记的老板还在大厅候着呢。”伶俐能干的属下,听闻主子醒来,早已进来等待差遣。

  “喔。”轻皱下眉。抬起手臂让侍女为他套上袍服。邪肆狂狷与沉郁凝思的气质同时出现在这个弱龄少年身上,矛盾得叫人琢磨不透,却又不禁为之吸引。也惟有能稍稍贴近他的属下,才能藉着他的每每惊人之举略略体会他另一面目的卓绝风范,窥视他不为世人所知,甚至不为族人所知的不凡。

  “主子,宝记对咱们的势力并无助宜,为何将您的宝贵时间浪费在他身上?”大着胆子问完了,才觉孟浪,不由偷眼察言观色。

  到底是跟他不够久。

  然,三井似是心情不错地,居然露出一丝邪邪笑意:“因为他的手中有我想要的东西。”

  名贵珠宝?古董字画?不理会猜破头的属下,三井径自吩咐道:“明日我要回京都一趟,给我准备最快的马。”

  算算日子,此刻父母兄长随圣驾(先皇)南巡还在途中,而暮木去了夷疆还未回。――糟了,府中只剩花道一个还不知道他要怎样无法无天呢!



  樱木府占地颇广,府后是一片树林,林前有一片空地,辟做了校场。

  这个校场,是樱木老爷去年终于屈服,虽然表面上仍然不肯原谅大儿赤木的痴武有辱斯文,但是却悄悄叫人在府后兴建一座校场,算是爱惜讨好之意。不过没想到的是,此举却引来另一个隐忧――樱木花道!唉,真教樱木老爷感叹老爹难为!

  校场占地相当阔,而临行之际,樱木老爷早已经很聪明地把所有兵器撤下藏起,所以此刻只剩下几个笨重的石锁而已。

  校场周围围满了加油呼喝的下仆们,校场中心,几匹骏马正在横冲直撞,你争我抢,不时呼啸为乐。再半圈之后,红马终于超于半个马身的领先,然后马背上忽然站起了一个兴奋过度的小骑士,回头嚣张吼道:“哇哈哈哈,我赢了!”也不管那马是在如何激烈运动中,他气势万千地单手一摆,红头一撇,自我陶醉道:“嘻嘻,我果然是天才呀!”

  所有人的心跳停滞了半拍,然后齐齐大吼出声:“樱木花道/小少爷,你给我坐好!”

  迟了!落后他半个马身的那个紫衫的少年骑士反应极快地拼命地催自己的马,同时伸长手臂,希望够到那个笨蛋,然而那匹红马疯了一般乱跳乱踢地向前跑,不知道是不是疯马的力气都会突然变大,一人一骑迅速把其他人拉下一大段距离!

  正在岌岌可危中,十数个健壮男仆呼拉拉奔入场内,试图拦截奔马!

  啊啊啊,不是叭?这个马又发疯了?已经很习惯于这种突发状况的花道一面死死揪住马缰,狠狠夹紧马腹,一面在颠簸中,恨恨地伸出一拳,凑合此时忽地一个颠簸,碰地居然正打在马眼上!

  一阵惊恐的声浪中,花道忽觉一阵天旋地转,原本揪住马缰的手被出奇的大力甩开,同时身子一轻,被抛飞出去!

  妈呀,痛啊!

  小脸皱得像包子,咬牙忍耐那即将来袭的剧痛,十岁的小花道,已经很懂得何谓男子汉的坚强,可是,真的会好痛好痛啊!

  嗯嗯?怎么飞了这么久了还不落地?以他的经验而言,飞得越久,摔得越痛!

  更加皱紧了脸,却忍不住分心想着,奇怪,周围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安静?

  头顶上蓦地传来一字一顿的轻柔却冷的嗓音:“樱-木-花-道!我可以问问你在做什么吗?”

  这个嗓音,这个嗓音!!

  樱木一个激灵,怯怯地睁开眼,不情愿地叫:“三哥!”

  “你还认得我这个三哥么?”柔滑如丝的嗓音,平静含笑的表象下却是暗涛汹涌的危险。所以说嘛,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天才花道,最怕的人就是三哥了!

  这下糟糕!被三哥抓到了!

  不过三哥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没人跟他说?花道偷偷地瞄了周围一眼。人群里的樱木老管家立刻又向人群里面缩进去了一点。

  阴冷邪肆的目光扫视周围直冒冷汗的人群,那气势真的一点一点也不像一个十七岁的弱龄少年,也一点一点也不像温和儒雅的樱木老爷!等级差太多了嘛!

  薄唇勾起一丝没啥表情的笑意:

  “你们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战战兢兢的众人如获大赦,飞也似地逃命去了。

  “三井。。。”你该放开本天才了!本天才可是个男人,怎么可以让你这么抱着?
 
  幸好他没有机会把从家仆那里学来的话卖弄完,不然被一再挑衅的三井可能真的会做掉他。

  “你叫我什么?”低头注视怀中一脸无辜的小弟,微笑却没有传达到眼中。

  “三哥――”花道不情愿地改口。然而瞪得大大的金瞳却充分传达出他的感叹:真是反复无常的男人啊。

  “你!”眉毛一挑,三井看到花道蜂蜜色的肌肤,忽地火气全消,想到了自己回来的目的,抿抿嘴唇,说道,“我这次又找到了好药,一定可以治好你的!”然后我就什么也不欠你的了!然后――就可以解脱了叭?这种八年来,念兹在兹,无法挣脱的该死的心情!

  “。。。”每次你都是这么说。花道不安分地动了动,却换来肩部和腿弯下托搂着的手臂蓦地收紧――呀,花道苦兮兮地皱起小脸,逃不掉了呀!


  “三哥,你不要这么鸡婆好不好?”

  “不好。”

  “三哥,我自己来好不好?”

  “不好。”

  “三哥,那件事不是你的错。而且天才现在的样子也好看得紧哪。”

  “闭嘴。”三井轻喝,话音却淡淡的没有多大的火气。

  不错,那件事是他心中永远的痛!当年因为贪玩而把年幼的小弟放在那里无人照料,等他发现的时候,他红红的,皮球一样的,爱露出没有牙齿的傻笑的小弟已经整个被晒得变成了黑色,张大的小嘴已经哭得失音。虽然盍府大乱,慌忙搜罗名医调治,但是那黑色的痂全部脱落之后,本来白嫩如水的肌肤却变成了蜂蜜色,而且再也无法回复旧观。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小弟并非女子,不至于将来愁嫁。

  那不是他的错。

  他告诉自己。

  那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但自此以后,他却再也无法心安理得地面对小弟那傻乎乎的笑颜。

  一看到小弟那迥异兄弟们的肤色,他就无法不被一种名为愧疚的情绪侵蚀了心脏。虽然这种情绪深深地埋在心底,虽然甚至他自己也不晓得。

  但是,那不是以邪肆出名的他所该有的情绪。

  后来极年幼的他开始离家,踏足江湖,偶然得到一瓶圣药琉璃后,他忽然发现了自己有一种怪癖,那就是收藏名医名药,美容圣品,然后统统试验在小弟身上。用他对外的话说,就是连晒伤都治不好的名医,算什么名医?

  可是每次失败后,为什么心中回荡的不是对那些名医的轻蔑嘲笑,而是一种类似遗憾和失望的情绪呢。。。。

  三井轻轻一叹。

  而,之前宝记的主人蒙他结交,也不过是因为传闻他家中珍藏有稀有的可以复容生肌的赋容霜罢了。

  “三哥,那你不要那么大力好不好?”被放置在座椅上的花道犹自垂死挣扎。

  “不好。”

  不用一点真气将药膏揉散全身,药力会浪费许多。

  自随行的属下手中接过精致的锦盒,看到那人好奇窥视的视线停留在花道身上,心底莫名不悦,他与花道是骨肉兄弟,自然无防,但是纵然是男孩,花道的肌肤又岂是外人可以轻易窥视?怒气来得如此突然,淡淡道:“下去!”

  “是!”

  晓得主子不悦,连忙退出,并机灵地掩上门。

  看到三井转过身来,花道一跳,从坐着改为跳上椅子,像一只不安分的小猴子,跃跃欲试地摆出一副随时落跑的架式。

  金瞳可怜兮兮地盯视三井:“三哥~~~~”

  三井慢条斯理地打开锦盒,优雅地取出一只小小的浅绿玉瓶,向他一笑,却因邪肆容貌染上一丝邪意:“这次的药不多,浪费了你该知道有什么后果!”

  “哇啊啊,不要啊!好痛的!”花道跳起来,向窗子飞扑。

  然而就在堪堪飞出的时候足踝一紧,被生生扯了回来,跌落入怀。

  “臭三井,本天才不要擦药啦,走开走开!”不放弃地挣扎着,在小小心灵里,虽然口口声声说是为了他好,可是每次揉散药物的力道使他全身生疼,――真怀疑是不是小三嫉妒自己的健美而存心陷害。何况他自觉这身肌肤挺美的,黑黑的大有男子汉气概,才不要像两个哥哥那般白皙瘦弱。

  “臭三井。”花道嘟着嘴。不高兴地看着三井挖出一陀药膏,开始了例行的涂抹。

  修长的指从稚嫩的肩部,手臂,然后是薄薄的胸腹,然而,听到花道叫苦连天,终是不由得放缓了力道。或许力道放轻,多揉一会儿应该效果也差不多。

  他绝不是好讲话的人,但对花道却总是多了一分不自知的,隐隐的温柔。

  “嘻,好痒。”小孩子到底没耐性,忍了一小会儿,花道忍不住笑出声来,开始不肯安安静静,扭着身子又躲又闪。

  “别动!”三井无奈地斥道,却在望向那灿笑容颜时倏忽闪了神。什么时候,那小小的婴儿已经长了这么大了?明灿生辉的金瞳,飞扬的眉毛,挺直的鼻梁,而那纯真爱笑的口唇如磁石般牢牢吸引他的目光。

  “三哥。。。。嘿嘿嘿。”

  怎么三井瞧着他的目光像是要把他吃了似的?

  “别说话。”三井蓦地转头,合上双目,压抑那逐渐灼热失控的目光。胸臆激荡,急促得如擂鼓,传达心惊肉跳的告诫:他是你的弟弟,你的亲弟弟呀!

  任何心思都是不该!不该!

  “三哥。。。”

  “我没事。”勉强一笑,却已经安抚了那粗心大意的弟弟,手下也怔怔地继续按摩,但是那手势却已经再不能回到之前的稳定优雅,淡然无波,敏感地意识到掌下的肌肤竟是柔滑得不可思议,几乎是碰一碰就有一股酥麻直直传到心底,为何之前的八年他竟完全没有发觉?

  “。。。”喝!他没发觉他的手已经许久许久没动,也没发觉好奇的花道已经坐了起来直直凑到他脸前,他只知道被一阵人声惊醒的时候,他与花道都已经大半赤裸,滚烫的躯体压覆,需求的唇舌深入丝滑洞穴,花道裸露在外的肌肤满是被蹭起的红痕,而那双一向充满活力的大眼此刻却是疑惑和茫然的。。。。而除此之外,还有毫无防备的信任!

  战栗,背德!如闪电劈下!

  他到底在做什么?!

  他怔怔抬头,对上了花道迷惘的眼睛。
 
  从什么时候起,他竟然浑然不觉歉疚早已变成爱意?

  是什么原因,竟然让他对自己亲生弟弟动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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