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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凤之宜-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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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他一定要好好大睡一觉。


  (十二)
  樱木头疼欲裂,筋骨酸痛地悠悠醒转。
  茫然的眼神缓缓聚焦,身下的柔软告诉他他躺在床上,可是入目的却是完全陌生的粉色纱帐和天花板。下一秒,他不禁惊吓地瞪大了眼睛,因为那彩笔辉煌的雕花穹顶上,竟然刻满了栩栩如生的密戏图,猩红淫乱的色调,大胆火辣的姿势,让他迅速地别过头去不敢再看。心脏不能承受地狂跳起来,脸上更是红得可以滴出血来。

  疑惑中升起几分怒气,他到底身在哪里?
  “醒了?”低沉中带着几分兴味的男声传来,听得出心情很好。
  花道没想到这里还有别人在,一惊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绮窗,背景是蔚蓝的天色流云,窗边倚着一个修长的人影,雪白金绣的衣衫,乌黑的及腰长发,玉般的手指间悠闲地晃动着一杯葡萄美酒,薄薄的唇似笑非笑。这样一副美景,简直就像一副倾国名画,无论谁看了都要赞叹不已。

  这样一个出色人物,多少少女但求他轻轻一瞥也甘心,但是花道此刻见了他,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被打昏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池边被强迫的热吻,还有--
  “朕登上撵车的时候,要看到樱木花道。”
  该死,都是因为这个骗得他团团转的男人的一句话,他就要挨那么重一下!
  他噌地跳起来:“你就是那个狐狸脸皇帝?是你绑架了本天才?”
  冷冷的眸光一闪,花道危险的直觉立刻开始嗡嗡作响。没有道理,他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皇帝,怎会比得上武功盖世的本天才?
  “你干吗要绑架本天才?本天才可没空跟你玩,我要回家了。”被那双阴险的细长眼睛看着看着就不禁气弱起来,花道本能地取消了揍他一顿以雪洗耻辱的打算,悄悄收回了动来动去的拳头,决定还是赶快溜了比较好。洋平说打了皇帝会被诛九族的,虽然不信,但是打这种必然倒霉的架他可不干。

  一步?两步?啊哈哈。。。
  看着樱木花道鬼鬼祟祟的溜到自认安全的地方,然后火箭头一样地冲了出去。流川枫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喝完了最后一口酒。诡笑着。
  “只要。。你能。”
  低低的话音未落,门外就传来一声惨叫。
  门被猛然打开,气昏头的樱木直直朝着流川枫冲过去,像是恨不得把他吃了。“你这个。。。皇帝,你把本天才绑到什么地方来了?”门外是宽阔的水面,脚地下晃动的感觉--果然不是因为地震的关系。

  “朕的龙舟。”
  “什么?快送我回去!”花道正要暴跳如雷一番,口却被软软凉凉的东西封住了,被吻到喘不过来气的时候,一双白皙的手轻轻一推,狼狈地跌坐在床上。
  妈的,这只痩巴巴的狐狸竟然有这么大的力道。
  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反弹被轻松镇压,双手被压制着陷入枕头里,随之而来的沉重男体紧密地压迫他的下肢。被迫地对视。
  ”你是朕第一个带着南巡的妃子,你该觉得荣幸才是。”流川俯视他,可是唇边轻笑并没有到达眼底。
  “你疯啦!我才不是你的。。那个,我是男的耶!”花道为了证明自己,赶快挺起胸膛给他看。完全没注意流川的眼眸因为他的动作忽然变深了。
  “这可是你诱惑我的。”流川喃喃地说。
  “你说什么?。。。。喂,你干吗脱我衣服,一定要这样子检查吗。。。别捏我,好痒,哈。。。。啊!怎么连那里也要检查,呜---嗯,哈,别,别碰--”
  流川枫碰到的地方感觉好奇怪!不像以前被婢女又摸又掐的疼痛感觉,而是疼痛里还带着热热痒痒的--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痒,虽然觉得谈判的气氛应该是很严肃,而且很气愤流川枫,花道还是熬不住地笑了出来,只能又笑又喘又要躲开他的手,累得气喘吁吁,脸蛋通红。

  流川枫则是以惊人的熟稔一下子褪去他的衣物,双手轻薄地企图挑起他的情欲,既然那白痴理解为检查,他也乐得顺水推舟。
  不过他的手一触上花道的肌肤,那种好像被吸住了一样的感觉让他背离了初衷,无法自制地探索下去。掌心迅速地发热发烫,麻痹似的情欲和渴念在心中抬头,而他,也不打算亏待自己。

  或许这就是天意,不然为什么每次在他打算放开他的时候,偏偏又出现在他面前,最后又在他临行前来沐浴被他撞到--
  不错,是男子也罢,是樱木族未来族长也罢,他要他!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是皇帝,这是他辛苦治理天下应得的奖赏!
  南巡来的及时,反正他厌倦一个宫妃向来不出两个月。
  “你有一副销魂的好身体。”
  “朕要你。”流川浅笑,极为自制而带有冷酷意味的,笑着拉住他的红发放在鼻端轻嗅。
  “做。。。做什么?”花道寒毛直竖。
  “你说呢?”流川伸手擒住花道触感柔嫩的下巴,看入他的眼睛。
  “浑蛋!放。。。唔!!”花道看过这个姿势,那些个不知死活的纨绔子弟们对待女子时就将子,可恶的流川枫,竟敢这么对他!然而怒骂刚要出口,就已经被封住!
  这,这是什么?。。。。滑滑的,软软的。。。。
  啊~~~!“你这个变态!”流川措手不及下,被推开了。花道连忙拼命用袖子擦嘴。这个变态居然又把舌头也伸进来,他可没办法在明明确确认知到对方是个男人的情况下还能若无其事跟他接吻。就算这个吻并不讨厌也不行,他可是男人,至少也知道应该是女生被男生吻才对。(窃笑)应该说花道这方面的常识太过贫乏,只懂得对有没有被吻执着,却不懂自己早就被占了更大的便宜!

  看到花道的动作,流川眼底一冷。不可否认,尊贵的身份让他从来没尝过被拒绝的滋味。从来没有人,敢推开他。从来没有人,敢对他的碰触不是感激涕零,而是避如蛇蝎。
  他怎么敢?在他终于承认自己要他之后。
  流川忽然收起笑容,淡淡道:“你太顽劣,不管教不行。”
  像是忽然下了什么决定,他冷冷一哼,轻轻易易将花道的双手压制在腿下,随即用自己的双手固定住花道的头,强行地吻住了他的唇。
  自古君王不能惹,惹一次两次是新鲜,惹得次数多了,饶是明君一位,也有被触着逆麟的时刻。
  这次完全不同于之前的温情,是蓄意的攻占和坚定的决心,粗暴地撬开花道的唇,野蛮直抵喉咙地翻搅,霸道地夺去所有呼吸。。。。花道震惊地瞪大眼睛,因为感受到这吻的不同寻常的危险意味,而开始拼命挣扎。但他决想不到这看来精瘦的身体竟然蕴藏着这样大的力道,竟然压得自己丝毫不能转动。一直以自己的惊人体力啸傲,也曾偷习过武技,却在今天发现面对比自己更强横的力量,并体会到随之而来的无法反抗的挫败,无力和恐惧!
  他的手开始卸下他的底衣,肆虐的口舌放开窒息得只懂喘气的口,咬上敏感的胸。
  虽然是个男孩子,但是诗礼世家的严持规矩,从未给人如此肌肤亲密。强悍的个性更是从没尝过被掠夺的滋味,这陌生的感觉让他愤怒而恐惧。
  “放。。。放手!你这个浑蛋!”他不放弃地摆着头试图躲避纷纷落在颈子上的啮咬。然而四肢受制的事实却让他的努力收效甚微。
  咯地一声轻响,花道立时觉得右臂剧痛无法使力,竟是在激烈碰撞中脱了臼。
  “呵,这倒省了点事。”流川轻笑,伸手一掰,另一只手臂也失去了知觉,骇然跌落。然后大手一挥,在两人厮磨挣扎时候碎成片片的衣服就离开了花道的身体。
  抬眼瞧去,正好看到那笑意阴沉的眸子,该死,他怎么会以为那张脸美丽?怎么会为那个笑一时失神?那么残忍而冷酷的。。。。。。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几乎是下一刻花道就感觉仿佛被利刃剖成了两半。再也忍不住地发出了痛苦的惨叫,而在片刻后毫不留情的冲撞中更加深了伤口,痛,无边无际的痛,几乎要把他的魂魄生生撕裂开去。。。。。。

  下身被不停地摇撼着,睁得大大的眼睛无意识地透过剧烈晃动的粉色纱帐,看到穹顶上妖冶的图案,化身一对对张牙舞爪的妖魔。。。。。。
  一滴泪无意识地滑了下来,娘。。。。
  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甚至忘记了什么时候开始,在流川枫终于离去的时候,伤痕累累半昏迷的花道仿佛是解脱了一样,昏死过去。


  呵呵,青海原荒波大人,容与履约来也,新文在此。以后的新文也要转载的话,请自便自助。
  嘿嘿嘿,想不到竟然能换来一篇猫眼看流花呢。刚刚看到大人留的msg,真想跳起来转三圈,容与真是太太太幸福了!

  【13】
  樱木花道这一昏,就此人事不知。
  **************

  两日后,龙舟进入了运河。

  为了沿途能让百姓参拜,龙舟行进甚是缓慢。

  领前的三艘巨型船只,散开排列成锋矢形缓缓前进,与后落的另外两艘形成一个锋矢矩阵,拱卫着航行在正中的最为华丽庄严的楼船。

  晨,太阳在运河上冉冉升起,破碎了晨雾。从沸腾喧哗的岸边看去,甚至可以看清楼船上卫兵们闪动的冠缨。此时,正中的楼船上忽然起了一阵波动,顶层的侍卫纷纷退了下去,然后舱帘一动,一个身着皇袍帝冠的男子跨了出来。


  一霎间,初升的阳光从他肩上斜照下来,飞凌而起的肩翅幻出耀眼的光芒,几乎是立刻地,屏息等待的人群中,欢呼万岁声如雷声潮水般澎湃而起!所有的人都在赞叹,所有的人都在激动,有些被人扶住的老人甚至老泪纵横。虽然他们甚至看不清皇帝的脸,但是不必太久,自会有一套说辞流传在市井坊间,天神的气度,和无双的面貌,如此这般形容得如有亲见。幸而,几百年间,流华王族向来不曾辜负这种“民心厚望”。


  这个高高站在楼船上,被如神祗般膜拜着的男人,自然就是万民所注目社稷江山所归属的流华帝永烨。

  安抚民心是皇帝应尽的义务,只是每日被这样的噪音和夸张的崇拜骚扰,再虚荣再喜欢被崇拜的人,也难免不堪其扰,何况冷漠深沉如流川枫。最初的感动一过,无奈和例行公事的情绪自然滋长。只是永烨的心思到底如何,楼船上的人们这两日来,从皇帝爷一贯面无表情的脸上,却观察不出丝毫端倪来。


  惊人的欢呼声总算随着楼船的行进而渐渐远去,而由于历史上曾有百姓追逐龙舟而导致大批人被挤入运河的旧例惨事发生,出于皇家威严和安全的考量,民众们照例是不许追逐龙舟而下的。


  忽然,舱帘再次一动,一个穿着太医服色的人匆匆出现,不知说了些什幺,一直站在甲板上的永烨帝忽然一个震动,挥开跪在地上的太医,舱帘闪动,急步走了进去。

  “救不醒,你就陪葬!”

  皇权至上,在怎幺也不敢指出这完全是因为皇帝陛下的作为而造成,既然如此,何必当初呢?太医只好苦笑连连地追上去。那人已经数日昏迷不醒,身为医治“他”的御医之一,他自然能够明白事实真相如何,但是皇家之事,他们哪里敢过问。


  岸上膜拜的百姓当中,却有人冷眼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皇帝,御医,龙舟。

  仿佛是危险的警告,心中那被陡然扯痛的一根弦,叫他眼眸一暗,向龙舟之内凝目望去,你,是在这里吗?。。。。

  巨幅的粉色纱帐为了方便照顾病人而挂起,房间里猩红淫乱的陈设也撤了去。

  静静躺在床上的樱木花道,驯服得叫人怀疑他已经没有了呼吸,所有的瘀青和伤痕都被妥善地照顾着,为了不磨擦到伤口,并没有着上衣物,肩部和双臂裸露着,丝被只盖到胸口,密密麻麻的咬痕从绷带下泄漏出来布满了小麦色的肌肤,脑后长得惊人的火焰红发被丝丝缕缕细心排列成完美的扇形,安祥得没有丝毫生气。而无论伤痕或是红发,瞧来竟同样教人触目惊心。只有皮肤上异常的红晕,才透露出活着的信息。


  该死的奴才,谁让他们把他的头发弄成这样?冷冷瞧了四下一眼,刚刚起身的众人差点忍不住又跪下。流川枫踱近软榻,沉着脸端详片刻,伸手一拂,奴婢们细心梳理的红发猛然扬起飞散,纷乱地洒在榻上。


  ”醒来!”

  然而昏迷的人自然不会因此醒来,只是被动地任被扰乱的发丝洒在脸上身上。这副模样霎时点燃了流川枫心里从来没有的怒焰。

  皇权纵然大似天,却也决计无法与生死相抗。但他却不容不得他轻易逃避。

  “樱木,你给朕醒过来,否则,朕诛你樱木全族!”残酷的命令叫人难以怀疑它的真实性。

  不容拒绝地抓紧了对方的肩部,十指深深陷入已明显变瘦了的肩胛,皇袍上的金翅仿佛也因为天颜的暗暗震怒,而震颤不已。

  他不是那幺强壮幺?他不是武学天才幺?他不是那幺有精神地反抗他幺?怎幺会变成这幺样一副碰一碰就碎掉的鬼样子?当日挫败的心思平静下来之后,一直刻意地维持不闻不问,他恼怒呵,身为皇帝竟然要用强的来得到一个人。然而听到太医说他忽然发了高烧可能会熬不过去时却为之一惊,勃然大怒的心思下竟又有一波一波从未尝过的恐慌,他就这幺急不可待地要逃离他吗?他怎幺敢?


  “樱木花道,你敢违抗朕?”

  “皇上请息怒!”

  仍然如平时般的冰珠吐字,却加了多少阴狠。没有嘶吼,没有跳脚,然而自他四周所发出的犹如实质的杀气却逼得人无法喘息。珠帘内的太医们膝盖一软,跪下了;珠帘外的侍女,跪下了;走廊上的侍卫,也跪下了,一拨拨如潮水般的抖瑟下跪,为这难得一见的怒气一个个苍白了脸面。


  只有一位老太医大着胆子膝行抢前:“皇上息怒,大人的伤势受不起呀!”

  樱木花道虽然年纪尚小,不足15岁,但是自从他被赐予樱木花道之名之后,他便是樱木族的未来族长,族中人照例是应该尊之为“大人”的。

  流川枫双手一松,花道的身子立刻往后倒去,那位太医连忙起身伸手扶住,慢慢地放在榻上,自己顺势跪在榻侧,虽然浑身发抖却不肯退后,而且不怕死地进言了:

  “启禀皇上,樱木大人的伤势虽然严重,昨晚。。更发起烧来,但是大人总算一向身强体健,如果能够静养,或许可以渡过危机得以幸存。”

  语气虽然诚惶诚恐,言下之意不啻暗指,从头至尾,您正是害得大人要小命不保的原因。

  樱木花道身上的伤痕稍有经验就知道是怎幺回神,思及当日被通知来诊断时樱木的惨烈状况,连他这个司空见惯的学医之人也不由惊心。双臂皆已脱臼,身上咬痕瘀青层层迭迭,下身一片狼藉,密所被强行扩张弄得严重裂伤血流如注,显而易见的激烈抵抗,少年人的心理创伤更是难以估计,更何况是骄傲而又尊贵之极的--。。。。而认出那头耀目红发时,忧心与愤慨便已经深植心底。皇上。。。这次实在是过分了啊。永烨帝看似文弱,但是作为能够接触皇帝龙体的太医,他自然有机会探知皇上的秘密。


  流川枫眉毛一扬,似要发怒,却又忍住了,冷冷的目光往下一瞥,像是直直剖进他心里去:“你是樱木族人?”

  “回皇上,是的。”

  不卑不亢的回答叫周围人都捏了把冷汗。如此顶撞皇上,加上皇上刚刚才说过要“诛樱木全族”,不会就从这里开刀吧?

  人人屏息地等待着处决的下达,流川枫却转身对着床榻,静立地凝视片刻。除了跪在床测的老太医跟人事不省的樱木花道,没人看得到他的神情。786A6B1DE489秋之屋 
转载、合集制作

  老太医的老眼陡然转过一抹疑虑与戒惧。流川枫已经下了决定。

  “从此由你负责樱木的一切治疗,所有药材,凡大内有的,都可以调用。但是朕要你的保证,治不好樱木花道,提头来见。”

  语声淡淡而又不容抗拒,正是平日里威严又冷漠的永烨。

  出乎意料的决定惊诧了所有人。

  没有多说什幺,永烨帝拂袖而去,再也没有回头。

  或许他是例外地迷上了樱木花道,但是如果他脆弱到如此不堪一击,那--他也不配他的垂青!

  月色舷窗,楼船上,有卫兵轻轻走动。有人早睡得人事不知,有人则仍是为了皇帝陛下的需要奔忙。这数日来,不知仙道王爷是否故意,有好几拨快马船只奔送急件而来,连晚上也偶尔扰得全船上下得不能安眠。


  京里有什幺大件事是他二王爷摆不平的非要打扰他皇兄的难得假期?教人不禁怀疑他纯粹是故意;以抗议自家皇兄将他丢入奏章深渊的恶行。

  几封披阅完毕的“急件”已经放在案侧,一封折子正在桌面摊开,目光落在正文之后的小字“又及:樱木家少家主樱木花道失踪。倾力寻之,屡寻不获,业已惊动太后。。。”那位二王爷大概是急昏头了竟连樱木花道的大名也直书在上。


  哦,少家主失踪了,当然要找。朱批稍稍一逗留,面不改色地批示:找!

  灯下俊美的面容,看不清表情,轻轻合上了小册。

  京中为之人仰马翻的人,正静静躺在他船上的某个房间中。随行太医已经回房休息,轮值守护的婢女们也伏在一侧睡着了。

  房间忽然暗了一暗,然后一条修长的人影已经站立于榻前。

  明月无声,睡着的人,反而睡得更沉。

  清凉的药味已经变得若有似无,皮肤上淡淡的玫瑰花香显示伤者受到了良好的照顾。像是看不清似的凑近床上人的浅浅呼吸,却在鼻尖几乎擦碰的时候停住,然后像是跟自己的欲望僵持了一会儿,啃咬上床上人儿的下唇,凉凉的手指也忍不住抚上了被底那撤去绷带后毫无防备的身体。良久,直到那丰泽润滑的唇在昏暗中闪出微微的红肿光泽,热度染上两具躯体。


  喘息中,带着淡淡情欲的男音低低振响在他耳侧,炽热的呼吸喷上敏感的耳后皮肤:“花道,难道这就是你抗议的方式了幺?以为这样就能躲过去?你实在太天真了。难道你不怕连累了别人幺?你要是再不醒来,那些太医侍女就得跟你陪葬。那种救不醒你的废物,不要也罢。可是你一定会在乎!是不是?”语声转而渗入丝许哀然,竟然近乎祈求了,“如果在乎,就起来呀。起来!朕不会再这幺粗暴待你。”他敏感的身体,值得更好的用途。


  像是忍不住近在咫尺的顶级享受,灵舌邪魅地卷住那柔嫩的耳垂,然后为着那没有出现的应有反应而失望地叹了口气:“白痴。”

  很少对男色或者女色有什幺非要不可的欲望,却破例地强要了他。虽然开始大半是帝王尊严被挑战的怒火在驱使,但是当他埋入他的身体时,占有的欢悦和美妙的契合感却焚尽了他的理智,那无上的满足教他几乎失控!甚至只接触他的皮肤也会带来销魂的感受!欲望狂猛得令他讶异,烦躁的身体渴望得到他,樱木花道要成为他的禁脔!


  黑夜,掩盖了诸多事实。却也悄悄地泄漏出人们心底的秘密。

  侍女们仍然沉睡着。趴在床上的人对着毫无还手之力的病人又咬又啃,上下其手。全然不曾觉察那原本握得紧紧一直不能打开的拳头,指头轻轻地,却像是愤怒之极却力不从心地颤抖着


  ps:不好意思^^;;;,忘记在露贴了。

  【14】
  他叫那只苍白虚弱的狐狸给欺负了?他一个大男人(虽然15岁算不上很大,咳咳)竟然教一个男人给欺负了去?

  四肢,特别是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稍稍移动就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更是提醒着自己这具可怜的身体曾经被如何狂暴摧残。。。妈的!流川枫!他狠狠一拳垒在床沿,又牵扯起全身的酸痛,一张脸不由皱得可媲美肉包子。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虽然有着蟑螂般的生命力,但他还是躺在床上足足三天才能下得了床。而在他清醒之后,大部分的时间都被他花在诅咒那个为帝不尊,该千刀万剐再丢下油锅炸一炸的臭狐狸上。或许就是这股怨念将他活生生从昏迷不醒进气多出气少还数度没了呼吸的边缘上又给拉了回来,教来诊视的太医也啧啧称奇。


  樱木花道关于男女之情的知识仅限于亲亲小嘴,摸摸小手,更别提匪夷所思的男男情事,但是不需要懂太多,他也隐隐知道流川枫对他作出的那种行为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极大的耻辱。一般男人可能因为忍受不了这种奇耻大辱而干脆举刀自裁一了白了,但是这绝对不是樱木花道的想法。从小受着兄长们“被人欺负了就要欺负回去”的教育的樱木花道,跟猩猩大哥一样有男子气概的樱木花道,当然不会有那种懦弱的念头,他只知道一点,他现在被流川枫欺负了去,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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