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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客官,要酒么？-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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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这事情……”
我在旗木卡卡西带着宇智波鼬来我们这里喝酒的时候就知道他或者他背后的那位三代大人有意把宇智波鼬拉进他们的阵营，而且还很巧妙地通过这个接头的地点想要让我和老板也被绑上他们的船。
我在意识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去请示过老板，老板倒是很是无所谓地点了点头：“随便他们闹去，反正波及不到这里来的就行，要是他们真的敢明目张胆的让我们这里被打上他们的烙印，我就直接翻了他们老巢。”老板依旧带着轻柔平稳的声音，但是这句话却硬是让我听出了很不一样的意味。
老板还真是霸气侧漏啊……
不过其实我也对那种明里暗里的斗争没什么太大的兴趣就是了，卡卡西和我的关系说的直白点也不过就是个顾客和店员的关系，要是说的亲厚点那他也只不过是个老顾客而已，我并不需要对他特殊关照，也根本没有那个义务去帮他们进行消息传递什么的。
嘛，至于现在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了……
我摸了摸下巴，然后看着角落里像是正在沉思着什么的宇智波止水，不得不说是因为这小子对了我胃口，要不是和卡卡西那厮合作的人是他，我根本就没那个兴趣参合到这件事情里面去。
暗地里监视的人早就撤走了，虽然还有小猫两三只不定时来查查岗，不过我也不介意他们去搜查什么，能搜出来任何值得你们怀疑的东西算你们厉害。
我打了个呵欠，趴在柜台上，迷迷糊糊地想。
今天下班的时候就只有我一个人打扫了，小姑娘等到过了一段时间我进厨房看看之后发现这姑娘的手肿得比馒头还大，看上去可怕得紧，干脆我也什么都没说就直接把小姑娘赶到医院里面去看了。
失了得力的助手一两天不要紧，要紧的是失了得力的助手一辈子。
我深知这个道理，所以从来都不会做杀鸡取卵的蠢事。
小千姑娘在得到我带薪休假的允许之后整个人很痛快地我在家里休息了，反正她只不过是休息一两天，有的是时间来干活，现在的重点还是好好休息。
我捂着嘴打了个呵欠，然后撑着腰看着终于被我打扫干净了的一楼，直觉俗话说的好，果然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不过是来了没几天，我这就已经染上了资本家的坏习惯。
小千姑娘每天都勤快地把房子打扫好后没有叫苦叫累，我今天才不过扫了一个晚上，居然就已经累的腰酸背痛腿抽筋了……果然是要多运动比较好么……
“这么好的姑娘……我还真是舍不得呢……不要离开得太早啊……”我感叹了一声，接着低下头核对账本去了。
是夜，原本还黑暗一片的居酒屋忽然被人轻轻地推开了大门，接着，一个黑色的身影窜进，接着，他蹑手蹑脚地直接就往二楼的方向走去只可惜，还没等他到达目的地，整个居酒屋忽然又是一派灯火通明。
“这么晚来加班的话就算在勤快我也不会给你加工资的哦。”我倚在了柜台边上，撑着脑袋，一副似醒未醒的样子。
来人在见到我之后并没有说话，只是警惕地后退了一步，然后从忍具包中掏出了几把手里剑就朝着我射来。
“切，你以为你是例无须发的小李飞刀么”看着那几把身上粘着起爆符的手里剑，我挑了挑眉迅速后退，然后露出了背后的某个今天一早起就一直在我身边守株待兔的某位白发。
对方的脸上戴着狐狸面具，虽然身形以及模样还是那个在早上会和我插科打诨的死白毛，不过整个人的气质一下子就变了。
“真是抱歉，我这边也来了个怎么也赶不走的死人脸，所以我也没办法~”我说着耸了耸肩，冲着那个黑衣人露出了一张无赖脸。
“唉，你说你要是一直安安分分的该有多好。”我看着面前那个虽然身形变了，但是依旧看的出几分熟悉的影子的黑衣人，叹了口气。
“我本来也就打算这样心无芥蒂地跟你一直这样快快乐乐地把店开下去了，谁知道你还是下手了……”我说着很是惋惜地看着黑衣人的左手手肘的位置，那里估计还留着她今天上午把自己硬是给弄伤的淤青。
“小千，你说你要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姑娘该有多好，人又勤快又漂亮，干活麻利嘴巴又甜，干嘛非要去学这些臭男人打打杀杀呢？要我说……安分守己地嫁个好男人，然后平平淡淡地过完一生不是很好么？”我叹了口气，也不是在劝慰，只是觉得很是惋惜。
这姑娘是团藏他们派来的人，我在很早之前就知道了，虽然这姑娘掩饰得很好，可是正因为太好了，所以我才会从那百分百表现完美的眼神中看出不对来，我也是做过雇佣兵，掩饰情绪的第一部就是要把眼神给练好了。
也正是因为发现了这姑娘不对劲的完美眼神，我才会不着痕迹地一次又一次地试探，原本以为这姑娘也只是单纯的监视者，不过没想到今天她居然还会给我整出来这一出。
“……我收到了命令，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完成。”小姑娘见我识破了她的伪装，也干脆不再掩饰了，她静静地看着我，注视着我的眼神很是清澈，而声音，也是一如既往地清脆甜美。
“唉，要我说，姑娘你们上头的人也活得太累了，就不能不这么阴谋论东想西想的么？”我叹了口气，很是无奈地看着小千姑娘。
“谁知道呢，就算他们心眼再多，和我也没什么关系，我只要做好任务就行了，当然，完不成任务的话我就把命赔给他，很简单，也算是对得起他们的栽培了。”
小千一看到何夕背后的那个狐狸面具她就知道今天自己是讨不了好了，无所谓，反正组织里面的日子也不是人待的，她已经替那些人做过了那么多的事情，也算是报答了他们的救命之恩……今天死了就死了吧，反正……这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她已经感受过了，既然已经感受过了，那就不会有任何的遗憾了……
“阿夕，真是多谢你之前的照顾了，这段时间的工资我就都不要了，也算是补偿之前对于你的欺骗。”小千冲着我说道，虽然声音平静，但是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笑意。
“啊，一路好走，不送了。”我点了点头，然后离开柜台向着二楼走去，底下的事情就交给他们两派的人来解决好了，无论是那个活了死了……
就这样吧……我已经累了，想要去睡了……
28火影10
等到第二天我再下楼的时候白毛和小千已经不见了；看了看虽然有些凌乱但是好歹没有一片狼藉的一楼；我捂着脸叹了口气；小千还是对这里有感情的；不然她也不会特意把那死人脸带到外面去。
这两人打架好歹还是顾及了这里的摆设；否则要真的在这里打打杀杀结束了之后；我这一楼不要说开店了；能不能存在都很难说啊……
沉默着把周围给收拾好了；然后我就把小千姑娘时常扫地的那把扫帚拿出来打扫；然后再看一看周围还有什么不好的，一起给清理掉。
“嘛……下一次；还是不要这么劳心劳力了……”我看着被整理得干干净净的一楼；忽然就产生了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小千姑娘虽然来我这里没多少时间；不过不得不说我真的是打心眼里喜欢这姑娘的，结果现在她这么一走我还真的是很不习惯呢……
那么可爱的姑娘已经离开了……
不管她是死了还是没死活着回去了，这姑娘都不会再到我这里来了，所以我这么想着，心里就有些难过。
所以啊……
早说了不能够把这些人摆在心里这么重的位置的。
不然，倒时候伤心的还是自己。
我眼神平静地抚摸着杯子上的纹路，然后叹了口气，果然，我还是不够成熟呢。
在面对云天青那种人我可以很好地产生各种戒备的心理也能够把握好适度的距离就因为知道他们的命运已经注定了，所以我和他们之间的交集不会很深也不会太浅，正因为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时候死的什么时候会死，所以在那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我也不会有太大的悲伤，正因为知道他的命运，所以我早就有了准备。
不会和他们交浅言深，更加不会真的把心思放在和他们的身上。
他们或许是主角或许是配角，这种人我是无法和他们有过多的交往的。
而旗木卡卡西也是如此。
正因为我知道他是配角，而且是个超人气的配角，所以我知道这家伙的性格知道这家伙的多疑虽然还不知道这家伙的结局但是我真的不会和他产生太大的关系……
一是因为位面的意识，二是因为，我知道我自己不能够和他们之间太过要好了。
我知道自己是个心软的人，也知道自己是个放不开的人，既然早就知道面前这家伙总有一天会和我分开，那么不如，在这之前我和他不要靠得那么近比较好。
我不是主角也没有位面的青睐，很多时候对于他们而言的幸运对于我而言则是不幸。
我是容易被炮灰的那一个。
自从云天河的事情发生之后我就明确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其实我被牵连什么的和云天青有关系，但是说到底还是位面给我的警告。
我和云天青那家伙太靠近了。
不是说什么住得近啊之类的，而是，我和他的关系，太过要好了，而我和他之间的这种要好很可能会影响他之后的走向，也会影响他儿子云天河未来的走向。
正因为如此，所以在我还没来得及真的下手之前，位面就先给了我一个小小的警告。
当然了，它这种警告在我来看完全无关紧要，也完全没必要。
我既然不会去插手云天青的找死之路，我也就不会去插手云天河的动向。
当然，虽然我后知后觉才发现了位面的小动作，不过说实话我是挺生气的。
原本还没怎么想要插手仙四的轨迹线路你就这么急冲冲地上来给了我一出，那就不要怪我了。
所以我也真的就豁出去了把什么都掰开了揉碎了给云天河灌下去，也不管他一时半会儿能不能接受，然后耳提面命地警告这家伙总有一天要把玄霄这货给拖到冥府去和云天青面基。
我才不相信这货色说的什么什么道歉之类的冠冕堂皇的话呢。
舍不得就是舍不得，还说什么为了道歉。
难道玄霄好不容易来见你一次，你道歉完了就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么
骗谁呢亲？
你这家伙会舍得真的放开了玄霄跑去转生？
要真能这么豁达你当时就不会拐跑夙玉了，直接上手告白行不？
连和人家玩亲亲都是醉了酒之后才敢做的。
又在心里把云天青这货色数落一通来舒缓我心目中因为小千姑娘离开而产生的怨气，我彻底冷静了下来。
小千姑娘虽然走了，但是这店还得继续开下去。
这里的明争暗斗永远不会结束，而这里的故事，也完全还没有开始……
只不过我啊，再也不会把任何人放进心里了……
不论是主角还是配角还是龙套抑或者是炮灰。
只要是原住民，就不能够对他们产生熟人之上的好感度。
能够把他们当成朋友甚至是知己，但是不能够，再把他们放进心里了……
我不够豁达，所以我很难再承受一次类似于小千姑娘这样的打击了……
所以说啊，我这个人，还真是够矫情的。
“啧，没办法，现在还真的只剩下他了……”我捂着嘴打了个呵欠，声音依旧漫不经心，但是也没什么太大的感触，只是带着这样一种认命了的破罐子破摔。
“哟，阿夕，昨晚上睡得怎么样？”开门的时候，卡卡西这货又来了，浑身还是带着那样一种懒洋洋的提不起劲的气场，跑过来硬是对着我嬉皮笑脸地问道。
“啊，还行吧，我二楼的隔音设施挺好的。”我看着他，很久才点了点头，漫不经心地回答。
就好像这家伙昨晚和小千姑娘的战斗根本没让我有什么想法一样。
不过也多亏了小千姑娘她顶上人的这一次冲动之举，把我们彻彻底底地推向了三代的那一边。
我虽然不耐烦和卡卡西这货色虚与委蛇，但是我更讨厌别人随随便便不经允许地登门拜访，更何况还是要翻老板的屋子
想着就觉得不舒服，所以我很是痛快地在和老板打完报告之后就干脆地倒向了三代那一边，怎么说他们也算是主角，一般没事儿不会有什么灾祸降临到我们头上的。
我撇了撇嘴，也没再管这派人之间的明争暗斗，团藏老头要是知道正是因为他贸贸然把小姑娘派出来做的这件事情使得他不仅损失了一个得利爱将，还使得原本保持中立的我们彻底倒向了三代不知道他会不会哭死？
嘛，能这样当然最好了。
我在倒向了三代这边之后也没什么事情要做，只不过就是卡卡西来我这里的次数更加频繁了，止水也对我笑得愈加温和，连带着居酒屋里敢闹事的人也几乎没有了。
这两天止水倒是很喜欢提溜着宇智波鼬时不时地就跑到我这里来喝酒，当然了，出于不想让未成年饮酒我很是体贴地把给这孩子的酒换成了别的酒精饮料。
也不是看不起这孩子，只是不想让他这么早就接触酒这种东西。
好是好，可是有时候也伤身呢。
只不过我看着止水对他笑得愈加温柔，心里就咯噔一声愈加不安。
终于有一天，我真的从那只腹黑的家伙眼里看到了真真切切的柔光之后，忍不住在他把人送走之后一把拉到柜台：“你最近想干什么？”
在看到我十分严肃的脸色之后他愣了一下，在明白我似乎已经察觉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之后摇了摇头：“也没什么事情……只是想和他处近一些，这孩子也不容易。”
“你在玩火。”看着这家伙眼里柔和之下的破釜沉舟，我瞬间就明白了这家伙有什么很重要的计划要做，而且，这计划很可能代表着他就此一去不复返。
“没事拉，早在我被挑选出来和他接近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了……不过和他接触之后我也确实是挺欣赏大少爷的，那就这样吧。”他看着我，黑黝黝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你已经决定了？”我愣了一下之后问道，虽然他以为我可能不知道他的意思是什么，但是我其实是知道的，这家伙，想要牺牲自己，让那孩子开眼。
“可是你知不知道这样意味着什么？那孩子之后会遭到怎样的对待”我看着那家伙就不懂了，值得么？
而且，这样把那孩子置于风口浪尖，逼着他做出选择作出决定，这样，真的好么？
“我相信大少的心性能够帮助他忍过这一段时间，也相信大少能够看轻家族中那群家伙的真面目，也能做出正确的抉择。”止水看着我，眼里闪烁着对那孩子的信任。
然而，我心里却一点一点地沉下去了。
至于么？
为了这种明争暗斗，把一个还算无辜的孩子置于这种境地？
“值得的，阿夕，也许你不明白，但是，我能够很明确地告诉你，这件事情，真的是值得的。”看到我眼中的不赞同，止水叹了口气，然后很认真地看着我，眼里带着我看不懂的坚持。
“好吧，既然这是你的决定……”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止水如释重负地笑了，很高兴能够得到我的理解。
我垂下了眼睑，沉默着收拾着杯子。
三天之后，止水的死讯传来。
29火影11
死讯传来的那天我只是愣了一下；失手打破了个杯子；之后也没怎么样；该过的继续过着；该做生意的继续做着；没出席他的葬礼。
倒是之后宇智波鼬来过一两回；什么也不说就只是呆呆地坐在止水原来做过的位子上；然后点了一瓶他经常喝得酒；摆在面前自斟自饮；喝完了就走。
我不再拒绝提供他酒，因为经历过了这一系列的事情之后；我能够说这孩子已经真正长大了。
还记得在止水葬礼结束几小时之后他独自一人来了居酒屋；我什么话也没说就给他上了一瓶止水曾经赞不绝口的梨花酿；然后他看了我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光晕，然后就一个人自斟自饮，喝完了一整瓶之后摇摇晃晃地走出了门。
“啧，这日子……”卡卡西依旧是坐在柜台边上，看着不远处一个人什么话也不说看起来打击颇大的宇智波鼬，叹了口气。
“这小子现在越来越沉默了。”他假惺惺地感叹了一声，然后就被我一下子按到台面上：“喝您的吧，大人。”
“阿夕你真是冷淡呢……”看着我一脸不为所动的样子，卡卡西唉声叹气了一回，却也把目光收了回来不再继续看着宇智波鼬。
“黎明之前的黑暗啊……”抿了一口酒，卡卡西神色淡淡的，也不复之前的模样。
“黎明之前的黑暗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过之后怎么做，全看你的了。”我看着卡卡西空了的酒杯，什么也不多说就给他继续灌了一杯。
止水死了之后的几年，我一直就这样淡淡地过，时不时地和卡卡西那厮斗斗嘴，然后看着宇智波鼬一个人苦逼脸在那里缅怀着那个笑起来会有俩酒窝的腹黑男。
“……阿夕，我能够这样叫你么？”这一天，宇智波鼬依旧带着一张苦逼脸来了，两道法令纹因为他一直不笑不哭所以显得特别的明显。
“当然可以了，鼬大人。”我愣了一下，然后看着他露出了十分亲切的笑脸。
“你……能够跟我说一说你眼里的止水，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么？”他沉默了一会儿，居然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您是说止水么？”听到他的问题，我倒是惊讶了一下，没想到止水在这家伙心里刻下了这么深的印子，一直到今天他都没办法释怀。
“……止水啊……虽然样子已经模糊了，不过我还是能够很清楚地记得他的笑容，一笑起来就俩酒窝，看上去特别的纯良羞涩，结果谁知道那家伙其实就是个腹黑……”我想了想，然后很实诚地把自己对于宇智波止水的印象直接就倒了出来，也没管宇智波鼬这家伙听到后在心里对于宇智波止水那好大哥的印象会不会被颠覆。
结果这一天一直到很晚很晚我也没打烊，一直在跟宇智波鼬说着我所知道的宇智波止水，而他也很认真地听着，间或插上一两句话，然后我再给他解释说明。
“……我明白了，今天真是麻烦你了，十分感谢。”在终于听完了我对于宇智波止水这家伙的絮絮叨叨，鼬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来对着我鞠了一躬，眼底闪烁着和宇智波止水当年同样的决绝眼神。
“……好自为之吧。”我看着这家伙已经下定了决定的表情，沉默了一会儿，算不得告诫地劝了一句。
“啊，我会的。”他看着我，临走时，居然露出了一个清浅的笑容，虽然很短暂，但是却让我记了很久。
结果第二天就传来，宇智波被灭族了，凶手是鼬，只剩下他弟弟一个还活着。
“啧，宇智波家的人啊……”消息传来的时候我仍旧擦着手里的杯子，却没有再手抖过。
这些年，我的心真是一天比一天狠了。
因为宇智波鼬离开之前和我正好说过话，所以我也自然被列入了调查范围，可是等看到我这么个小身板和那一张娃娃脸，就算是怎么怀疑也怀疑不到我身上来，更何况我这边还有几个监视的人员呢，我那天好宇智波鼬说的话他们也大多能够转述，我和他也没没多说过什么，只不过就是两个人在一起缅怀了一下宇智波止水而已，跟其他人完全都扯不上什么关系。
想来不论是三代还是团藏都已经清楚的得到了我和他那天对话的记录，所以我的身家清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调查很快就结束了，而我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忽然想去看一看那个被留下来的宇智波佐助。
远远的站在病房之外看了一下那个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孩子，我心理感叹了一声：又是一个宇智波鼬。
当年止水刚死的时候，宇智波鼬也是那样一副苍白的脸色，眼神空洞，什么话也不想说。
只不过，宇智波鼬比起宇智波止水来说要更加心狠，止水用自己的牺牲去换了他的觉醒，而宇智波鼬，用了全族的人去换了他弟弟的一条生路以及……未来的成长之路。
“我该说你究竟是心狠呢，还是大义凛然呢？”我沉默了一会儿，对着空旷的窗口感慨了一句，然后干脆利落地把这个人放在脑后，什么也不想了。
日后的时间我这里常来的之后卡卡西一个了，只不过他身上的气息越来越懒散，整个人的脸皮也越来越厚，就差直接住在这里了。
“我说啊，你也好歹去找个事情做做嘛，干嘛每天下了班就非赖在我这里不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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