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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客官,要酒么？-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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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家伙还真是冷漠啊……”听到我的回答之后夜一愣了很久，然后才在我的耳边感叹一声，接着我就感觉到肩膀一轻，夜一已经从那里跳到了别的地方。
“既然这样我就不和你一起走了，我还有事情要做，并不能像你一样把这当成是一出戏来欣赏，不过，竟然把这种重大的时间当成戏局来观看，千草夕，你也是一个很恶劣的人呢。”
“多谢夸奖。”
等到好不容易和夜一扯皮扯完了之后，我也就快回到店里了。
真是的，这次还真的是白出门一次啊，什么事情也没做成功，就连露琪亚小公主的面也没有见到，我还真是失败呢……
“所以，就真的只有一条路了么？……直到最后，直接从蓝染的手上抢回我的镜子碎片……”
不过怎么想想都不觉得高兴啊，从露琪亚小公主手上拿东西和从蓝染大BOSS手上拿东西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也是完全不同的两个难度级别啊……
嘛，不管了，总之这两天先回去安分守己一下，然后再等露琪亚被送上去的时候见机行事吧。
夕颜的能力我还不怎么会用呢，毕竟不是自己的东西啊……
咦？
不是自己的东西……为什么我会产生这种想法？
既然不是自己的东西用起来不顺手的话……那么，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又是什么呢？
想了很久也觉得还是无果，于是我只能把希望寄托于还没有完全苏醒的镜子了……如果那就是我的武器的话……
试想，一面镜子作为武器的话能够做什么事情呢？
比如说……把人的灵魂吸进去？还是说整天谄媚说这世界上最漂亮的人就是你之类的事情？
……算了，如果是后一项的话那我还是乖乖地把夕颜的能力用好吧……
时间过得很快，就在我四处打酱油的期间距离露琪亚行刑的时间也要到了。
在这期间我分别见证了草莓君挑战剑八胜利后奄奄一息的样子，以及被白哉差点秒杀的凄惨模样，还有让我心心念念和大小姐很像的那位姑娘，嗯，经过老板的解释是因为位面动的手脚，似乎是因为觉得本来属于她的斩魄刀被我动了手脚导致原本的能力没有发挥出来死得很憋屈所以就让她转世重来一次。
不过我怎么想也觉得不对头，大小姐明明就是原著中不出场没什么故事情节的姑娘，位面至于这么重视她么？
而且我并没有改变她的命运轨迹，依旧是让她在该死的时候死了……
位面为什么要斤斤计较这一点？
难道不是为了在某些时候能够有一个制衡我的筹码么？
不过如果位面真的是打着这个主意的话那还真的要让它失望了呢……
我这个人啊，一旦做了决定就什么都不能够让我停下了哦……
我可是那种撞了南墙也不回头非得把他撞出个窟窿好让我继续再一条路走到底的中二傻一代啊。
“否则也不会认准了一个就是那么一辈子了……”
诶？我刚才说了什么？
什么叫认准了一个就是一辈子了？！
我好像还没有认准谁吧？
这是谁的意识在作祟？
“阿夕——”没等我反应过来忽然就听到了灰猫的声音。
“怎么了，跑得这么急？”我看着灰猫忍不住愣了一下，时间过的这么快，已经到了露琪亚大小姐行刑的时候了？
“快来快来，刑期提前了，镜花水月说临别前要来一个盛大的告别仪式，所以我们都打算过去看热闹~~~”灰猫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已经要走了？
啊，对了，貌似是说过好像在草莓君到来之后露琪亚大小姐的刑期是被提前过一次的，嗯，这点我倒是忘记了。
“嗯嗯，多谢提醒，灰猫亲。”我抿着嘴笑笑，然后冲着她挥挥手直接朝着行刑所在地跑去。
“嗯，祝你成功啊，小阿夕。”灰猫站在原地，看着千草夕奔跑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银灰色的光芒，她站在店门口，神情似笑非笑。
“位面，你又随意借用别人的身体了。”这是，居酒屋的大门忽然被拉开，一头白发，穿着与周围死神所穿的和服格格不入的古装的方砚慢慢走了出来，他原本黑色的瞳色已经完全被金色所占据，右手握着一把纯黑色的断刃，盯着灰猫的眼神没有丝毫温度。
“哎呀哎呀，这么可怕干什么，我又不打算对你家小雇员做什么了，再说了我可不想为了个可有可无的东西和你对上。”‘灰猫’说着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很干脆地示弱。
“你奈何不了我，我也杀不了你，而且我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什么冲突，你想要威胁我的办法就只有动千草夕，可问题是他并不是你所想的那么简单的一个人，若是你指望着他原主人的转世来牵制他那你还真是白费周折了。”方砚居高临下地看着位面，眼中明明白白地闪过不屑。
“还有作为暗手的夕颜你也可以省省了，我的人，不会那么脆弱。”
“阿拉，还真的是什么都被你看出来了啊……东君不愧是东君，我现在真是越来越好奇被你看上的那个小雇员的身份了，能够被极恶之魔看中，想来那位也不会是一个普通的人类身份吧……”
“哼，随你怎么想，不要打扰我办事就可以了。”方砚冷哼一声，转身与何夕离去的方向背道而驰。
“……真是的，强龙不压地头蛇啊，好歹来了我的地盘，就算不做客也不要这么肆无忌惮啊……”灰猫看着方砚的背影，眼中算过的银丝越来越多。
“怎么了，含光？”方砚走到半路，忽然感觉自己手上的剑震动了一下。
“……嗯，我知道，不过没关系……不再是天道的位面，成不了大气候，再说了，它本来，也不是个正统的位面。”方砚说着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不远处的半空中激斗的死神。
“不过是融合了位面意志的好运的人类，她以为她还能斗得过魔？”
79死神17
“哟，阿夕；你来的真早啊。”肉雫唼站在街上；抱着双臂和我打了个招呼。
“哟，你怎么站在这里？”我稍稍有些惊讶地看着肉雫唼。
“唔；我主人发现蓝染的破绽了，好像两个人正好在里面对峙呢。”肉雫唼一脸无聊状打了个呵欠；然后向后一仰；正巧倒在了突然出现的冰轮丸怀里。
“……秀恩爱死的快哦你们两个。”我满头黑线地看着肉肉在和我说了一句之后就回过头和冰轮丸各种秀恩爱的样子，忍不住羡慕嫉妒恨。
“切，这么看不顺眼的话就自己找一个去；那么多斩魄刀都单身呢。”冰轮丸向来是站在肉肉那边的；而且和我还不怎么对盘，所以他咧开嘴，笑得很得意。
“宁缺毋滥，好的都被你们挑走了，我还是仔细着找找吧。”我摇了摇头，然后越过两个在大庭广众之下秀恩爱的货色，想着露琪亚大小姐的所在地跑去。
“喂，恋次你放开我，一护他……”没等我跑多久就看到抱着露琪亚大小姐向着我这里跑来的红发男子，是上次见到的那个彬彬有礼的斯文男人。
“怎么说我都算是和露琪亚你青梅竹马啦，队长见死不救有他的原因他的苦衷，但是我可不行，你可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呢，我怎么能够眼睁睁地看着你去死呢？”抱着露琪亚的红发男人露出一个十分温柔的微笑，随即，他神色一变，险而又险地避过了突如其来的攻击。
“阿拉阿拉，居然被闪过去了，没想到我一直小看你了呢，阿散井副队长。”市丸银笑眯眯的声音响起，带着些许的诧异，只不过阿散井却并没有在意，只是在避过了神枪之后继续跑向远方。
“……现在要是贸贸然冲上去说把露琪亚给我的话肯定会被不问缘由捅上一刀吧……”我看着红发男人看似平和实则凶光毕露的眼睛，喃喃自语着。
“而且……从女士的胸口里面掏出什么东西的话真的是很不绅士的行为呢。”我苦恼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等蓝染在升天之前抢回镜子的碎片好了，这样也不会显得趁人之危神马的……
“你在看什么？”没等我发呆多久，身边忽然传出了一个声音，我转过头，发现刚才还和神枪打得不可开交的蛇尾丸此时正笑嘻嘻地站在我身边，旁边的还有什么话都不说只是安静地站在一边的神枪妹子。
“你们两个也真会偷懒，明明主人家已经打得不可开交了呢。”我答非所问，只是挑起眉表示惊讶。
“切，明明两个人都没认真，一个逃的拼命逃，追得却不怎么尽心，所以他们两个的战斗用不上我们拉。”蛇尾丸说着挥了挥手，一脸嫌弃。
“真是的，不知道为什么我要找个性格这么温吞的主人，明明他的灵魂颜色那么好看来着呢……”
“阿拉，被抢到了！”两个一味躲一味追的终于也有了结果，露琪亚最终还是被棋高一着的市丸银给抓住了，而阿散井恋次……
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蓝染队长，我已经追回落跑的公主了哦~”
“啊，真是辛苦你了，银。”
“啧，就算知道对方看不到我，不过直面这么腹黑的大BOSS还真的是有那么点压力的呢……”我瞪大了眼睛，然后状似害怕地抖了抖。
“嗤。”对面蓝染身边朝着我挤眉弄眼的镜花水月一下子笑出声来。
“有什么好笑的，待会儿等着你主人出丑吧。”我撇撇嘴，然后满意地看到那家伙的脸色忽变。
等到蓝染从露琪亚手里取出了崩玉之后，我这才真的感慨了一下：BOSS就是BOSS，连袭胸都能够做的这么自然没有一丝的猥琐之色，果然不愧为大BOSS呢。
“到此为止了，蓝染！”等到我慢悠悠地踱步到蓝染的身边的时候，蓝染也正巧被夜一和另一个我没见过的女孩子双双止住，只不过看他那一副依旧气定神闲的表情我就知道两位美女估计是没戏的。
“啊，你在说什么？”蓝染笑眯眯地看着夜一，镜片下的双眼没有一丝温度。
“还不明白么，蓝染，就是说你们已经无处可逃了。”夜一带着很是犀利的眼神盯着蓝染，表情看得我怦然心动（？！）。
“呵。”蓝染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嘴上的笑意越发的明显。
“有什么好笑的？”察觉到了不对的夜一皱起眉，警惕地问道。
“抱歉，到时间了。”蓝染依旧站在原地，眼睛也不眨一下，只是夜一突然察觉到不好。“快退开，碎蜂！”然后就是一阵光从虚空照下。
“就是现在，冻结！”我看准时机发动了夕颜的能力。
“谁？”没想到蓝染竟然还能够立即反应过来，还瞬间就击伤了我的一只手臂。
“……脸色真是难看呢，蓝染队长。”我舔了舔手臂上的鲜血，用完好的那只手握着被虚壳包裹着的崩玉，带着欠扁的笑容显出身形。
反正东西已经到了我的手上，就算他再怎么不甘心也无济于事了，谁让反膜隔绝了两个世界呢？
“……哼，没想到尸魂界还真的是藏龙卧虎呢，居然还隐藏着一位我连见也不曾见到过的死神。”蓝染的心理调节能力很好，因此他只是脸色微变，又恢复了原有的淡定，只是我的熟人看着我犹如最终BOSS一样的出场都有些不可置信。
“千草？”“千草夕？！”“为什么你也会在尸魂界，你不是人类么？”这时声音最大最惊讶的是一护，因此众人的注意力都被他所喊出来的话语吸引了过去。
“嗯，浦原店长有拜托我做一些事情，所以我提前到了尸魂界。”我因为拿到了最后的碎片，所以心情很不错。
“果然不愧是浦原喜助，除了四枫院夜一和这些旅祸少年竟然还在尸魂界藏了一枚我根本没有注意到的暗棋。”似乎蓝染认定了浦原喜助是他的命定对手，因此一说到浦原喜助他的神色就更加淡定了。
“真是抱歉了，我不是店长先生的人呢，我要帮他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这个只不过是我的私事而已。”我举起手上的崩玉，掂了掂。
“千草夕，我和喜助之前就觉得你的出现很可疑了，又知道崩玉这东西，你究竟有什么目的？”四枫院夜一警惕地看着我，握紧了手上的刀。
“目的？”我挑起眉看着她，决定在最后真的装一回大BOSS。
“我只是来拿回你们不问自取的东西，你居然还问我什么目的。浦原喜助难道没有跟你说过，崩玉这东西，其实并不是一块玉，而是有主的东西么？”说着我手稍一用力，捏碎了虚壳，也捏碎了包裹在镜子碎片外围的紫色保护膜。
“真是的，一个两个的，都喜欢把别人的东西据为己有，死神还真是粗鲁无礼的一种生物呢。”摇了摇头，我叹了口气，然后把一直悬挂在脖子上的镜子取出来，对着手上的碎片。
“崩玉……原来是……一块碎片？”夜一看到我的动作后一愣，然后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显然这件事情连她也被蒙在鼓里。
“原来如此……原来这面镜子才是真正的力量源泉么？”蓝染取下眼镜，把两块自动融合在一起的碎片看得清清楚楚。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站在周围打酱油的死神们显然都被我们三个之间的对话给搞混了，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既然这么说的话，你，是灵王么？”蓝染眨眨眼，猜测道。
“灵王？呵呵。”我笑而不语，但神情中的轻蔑却连谁都能够清楚地看出来。
“连灵王都不屑一顾，这么说来，你是凌驾于灵王之上的存在了……”蓝染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哟，镜子，终于见到完整的你了。”我没有再理睬蓝染的试探，只是带着稍显激动的眼神看着拼成了一整块的镜子，然后伸出爪子跟它打了个招呼。
“好久不见了，螭。”镜子在我面前发出柔和的光，接着，我听到一个非男非女的纯中性的声音，带着平淡的口吻。
“……螭……啊……原来，我是叫这个名字的么……”明明是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但是莫名地就感觉很亲切很熟悉，于是我知道了，一直被我遗忘的，我想要寻找的过去……唾手可得。
“虽然很高兴和你的重逢，不过你所选择的空间太不稳定了，如果一个不注意，这个空间很容易就会崩溃。”
话音刚落，整个静灵庭都在抖动，包括笼罩住蓝染他们的反膜都忽明忽暗。
“啊，尤其是在你身边那个煞星又把位面弄死了的情况下。”接着镜子还很是轻飘飘地来了一句，只是这话语里的意思我怎么听怎么觉得它好像是在嫌弃老板的样子。
话音刚落，我身边忽然出现了个男人，白发白袍，金色双瞳中不时闪过嗜血的戾气。
“老板，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我看着白色头发的老板，严重忽然闪过一丝疑惑，似乎……曾经见到的他……并不是这个样子的……
“这里的位面想要趁机对你动手，被我抹杀了，所以这个空间就要崩塌了，我们走吧。”老板说着向我伸出手，打算直接带着我离开。
“…好高能，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东君你竟然已经有了能力抹杀法则了呢。”眼中忽然浮起了一阵琉璃色，我眼前一黑，接着就像是忽然开窍了般，一下子什么都理通顺了。
“走吧，除非再选出一个位面，然后把世界意志临时加载到他身上，否则，这里的一切将不复存在。”方砚看着好像开窍了一般的何夕，对方好像被附身了一般带着微笑，只不过，是千万年之前他所熟悉的那个微笑。
“真是可惜，我倒是很喜欢这个位面呢……”忽然，他转过身抬起头看着半空中的蓝染：“呐，蓝染队长，有没有兴趣，做一个位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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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仍旧是眼熟的天花板；仍旧是眼熟的海报；仍旧是眼熟的房间，仍旧……是不眼熟的窗外风景。
走到盥洗室；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子中那个我完全不眼熟的一张脸，忍不住龇了龇牙。
原来昨天的事情都不是在做梦么？
原来……我真的是他么……
我……是螭……
那个因为龙汉初劫而陨落了的龙神；那个好运的得到了镜子而得以在时空乱流中喘息生存；原本他以为他就这样苟延残喘到镜子能够自我修复的时候，然后，等它打破牢笼；从这个被困了太多年的牢笼中出去。
只是没想到天道居然还算计着我的镜子；把东君给排到了乱流中来。
不是没想过杀了他，只是孤身一人在结界中的时间实在是太难熬，若不是东君到来，我只怕过不了多少年就会发疯了。
东君是极其关心他的弟弟们的，即使是在养伤的时候也不忘跟我说说他的弟弟们，最小的那个他最宠爱，他也提得最多。
他和我不一样，他是要出去的，即使我早就告诉过他这里只能进不能出，不过他也还是执意要试一试，即使就此陨落。
……还能怎么办呢……
轻易地把什么都压在他的身上……是我输了啊……
我摇摇头，把前世那个为了东君可以说是把一切都抛弃了的螭的等待，螭的寂寞，螭的痛苦全部抛之脑后，然后深呼吸了一口气。
“你来了。”推开门，正好看到老板站在楼梯口，他听到声响回头后看着我，勾起一个微笑。
“……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于是我点了点头，只不过在打算关门的时候，那个因为整合成了一块儿被我嫌弃带在胸口太大而取下来放在桌子上的镜子忽然飘了起来，带着不满的声音：“螭，你想跟着那个灾星去哪里？”
非男非女的中性声音从镜子中发出，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满，我和老板的动作都是一顿，看着老板面无表情的脸忍不住摇了摇头，我叹了口气跑进房间伸出手把镜子揣上。
这镜子多少年了，从老板当初掉下来的时候就一直对他各种不满，嘛……估计是还因为自己的结界被他的阳炎给熔出了一个洞而感到不满来着……
不过话说镜子啊，你记仇肿么能够记这么久来着……
跟着老板刚刚走下楼梯，我的手臂忽然感受到一阵灼热的疼痛，紧接着抬起手，看到自己的手臂上突然出现了一个暗红色的印记，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烙印上去的一样。
“这是……”
我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动作，老板忽然一把抓起我的手，半晌才冷哼一声：“这里的位面还真是好算计。”
“怎么了？”我捂住被他放开来的手背，带着颇有些不好的预感。
“……和我签订契约吧。”没等我的话说完，老板像是抽了疯一样地说出了这句话。
“啥？我不要成为魔法少女啊！”没等老板把话说完我就大力摇头，话说和老板签订契约什么的……没和他有什么关系只是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已经被拖累的这么惨了……虽然说和天道的算计也有一定的关系啦，不过说到底执行者还是他啊。
就算镜子对他没有怨气我也绝对是对他有着怨气的，因为他……到最后还是没有来……
“……不，是和我签订契约，争夺圣杯。”听到我想也不想地拒绝，老板只是挑了挑眉，然后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般慢悠悠地把话说完。
“……阿咧……圣杯……？”听到老板的话之后我愣了一下，然后紧盯着他，像是想从他的眼里看到什么一样，结果，我只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位面满满的恶意。
“是不是因为位面和你有仇，然后又想牵制你所以才选择了我成为master？”我哭笑不得地问道。
“刚才我试了一下，果然还能够进行灵体转换。”老板转过头，换了个话题。
喂——
你不要以为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我就会被带过去好么！！！
看你这样绝壁是你的错我才会被拖累好么？？！！
“……好吧看你这样我也不追究你干过些什么了……”我沉默了半晌然后无力地捂住脸，答应了他的要求。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我的右手，接着单膝跪地。
……等等这是什么节奏？！
老板你要做什么就算你真的做什么我也不会答应的……
“那么，契约达成。”结果没等我开口他忽然就说了四个字站了起来，让我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阿咧，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在看到老板重新站起来的一瞬间，我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中有什么东西开始流动，然后……隐隐约约地和面前这个人连接在了一起。
“这是……”捂住嘴，猛然感觉到了一阵疲倦，我知道这是为了负担老板现世所需要的灵力，只是……他已经强大到这个地步了？
“你可以选择关闭两条魔术回路，这样就不会让你的负担太重，更何况只要我不主动现身，这里的英灵就根本没办法察觉到我是英灵。”老板说着好心地扶了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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