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赤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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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司忙碌的课间生活也终于消停了。

　　　　他的兄长对觉得对方管太多的赤司说：“如果完美的赤司征十郎是要靠惠及那些不尽职的老师才能够被承认的话，不做也罢。你用努力换来的自由还有你的才能，都应该使用在自己真正喜欢的事情上！”

　　　　用眼睛观察了一段时间后，赤司征哉用行动去告诫自己的弟弟。既不会给弟弟的名声带来影响，也点醒了对自己过分要求的弟弟。

　　　　他能够依靠的兄长已经醒来，不用再一个人奋斗，也不用再逼迫自己去做不喜欢的事情。

　　　　这是很好区分的，相似却也不同的两兄弟。对自己要求严苛的哥哥，却会对自己的弟弟降低要求。

　　　　赤司征哉在校内一下子变得比赤司更加有名。而在月考时候，两兄弟同时全科满分的并排出现在榜首，也成了学校里一个传奇。

　　　　*

　　　　城凛因为wc上的表现，一下子在高中篮球界打出了名气。光与影的完美组合，还有赛场上奔驰的身影，都印入了观众的眼底，最后也是拿到了季军，对于一个新学校里成立不久，跟脚都没站稳的社团，实在是太惊人了。

　　　　就连在学校里得到的待遇都提高了，预算更是多出好几倍，设备也更新了不少。可以预见新学期的时候，社员的人数一定能够翻上好几倍。

　　　　而如今，这个学校的篮球部，和同样位处东京的秀德高中篮球部，都受邀到京都的洛山高校进行练习赛。

　　　　同时邀请两所高校，也算是这个老牌篮球帝王高校的首例了。但赤司这么考虑自有他的道理，他或许是想要借此向自己看好的前队员传授什么，至少黑子本人还是需要指导的，他本身为帝光幻之第六人的身份，因为他在篮球技能上的进化，影子般的存在感已经荡然无存。

　　　　他指导，赤司能够帮助自己。虽然对方是敌人，可是赤司还是会帮助他的。因为他是赤司征十郎。傲慢的看着底下人的成长，但无论他们如何努力如何进化，他赤司征十郎依旧是领先他人。

　　　　因为有了充足的预算，城凛篮球部的人也奢侈了一把，包了一辆崭新的中巴，一路上很是兴奋，大家在车上玩牌游戏，兴奋得坐不定。

　　　　但是日本的交通还是很坑爹的，他们堵车了很久，最后竟然与提前从学校出发的秀德高校的包车一起到达了洛山高校门口。

　　　　没来得及欣赏老牌高校洛山高校的特殊魅力，这两队老对手就已经先杠上了。

　　　　“竟然这样都能够一起到还真是缘分啊小真你说是不是”高尾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秀德只拿到了季军，面对比他们高一阶的城凛篮球部，绿间没什么好脸色，推了下眼镜说：“哼，日本的交通实在太不像样了。”

　　　　“很久不见了，绿间君。如高尾君说的，这也是一种缘分吧。”黑子淡定的补刀。

　　　　绿间的血条被砍断了不少，受不了的说：“我和你果然是合不来。”

　　　　“小真傲娇了ww”

　　　　“高尾！”绿间发怒。

　　　　“不过啊……还真厉害呢……”站在门口的火神，看着洛山高校气势十足的大门，感慨道。城凛是新建的学校，建筑都趋向现代化，校园虽然够大但是建筑上如何看，都少了老牌学校的韵味。

　　　　难怪他会在见到洛山高校的门口，就已经被震撼了。

　　　　已经建立很多年且极具名气的洛山高校，不仅偏差值是国内有名，里面也有很多在各个高校界排上名气的学校，除了是篮球豪门外，文艺社团也在国内是排上前几的。

　　　　名气和气势都牢牢盖过了城凛。

　　　　已经有洛山篮球社的队员在校门口迎接他们，两队人打打闹闹拌拌嘴的走进大门，也不禁为这学校的魅力吸引住。一时间都有人看呆了。

　　　　却看到前面的主道上，一大队人马气势十足的喊着口号朝这里跑来。整齐的口号还有他们强悍的体力都让人惊叹，所有人都是一身热汗，但是每个人都面色严肃的训练。

　　　　“这衣服，是空手道部的么？”相田丽子问道。

　　　　那队员说：“嗯，是我们学校的空手道部的。也是打进了全国大赛的运动社团。”不过打进全国大赛的运动社团里，学校里也不少就是了。不过他的表情却很慎重。

　　　　日向问一脸严肃的相田：“有什么特别之处么？”

　　　　“他们的脚上都绑着负重。”相田指出了这一点。“而且，他们的体力也很好，精神面貌也是。都出了那么多汗了，有些还出现了虚脱的前兆，喊着口号的声音却没有降低，而且没有人放弃。”

　　　　那个队员噗嗤笑出来，说：“当然不敢放弃了。你以为他们社团的部长是谁啊？”

　　　　“咦？有什么特别之处么？”宫地问。

　　　　那个队员说：“他也是学校里一个传奇呢，通过了超难的入学考试，刚转入校就成为了全校历史上第二个一年生就担任运动社团的部长的人，还在前几天的月考里，和我们队长并列全年级第一。”

　　　　洛山高校的队长是高校篮球界威名远播的赤司征十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和赤司并列年级第一？！”绿间的反应很大，他在国中时就被赤司压了整整三年。

　　　　“而且还是一年生就担任空手道部的部长！”其余人也是如此。

　　　　那队员微微一笑，说：“其实你们也见过他的……嗯，反正迟早也会知道的。”

　　　　他故弄玄虚的态度透露了其恶劣的性格，其余人虽然满腹疑问，却也不想败下阵来。高中生的执拗被勾起了，所有人都有些心痒难耐，却也竭力的克制去询问。

　　　　终于来到了洛山高校的一军训练体育馆场所，他们在门口就看到了特来迎接的赤司，赤司和之前见到的没有什么不同，双方打招呼的方式也很平淡。

　　　　因为是来进行练习赛的，比起多余的闲聊，三方更注重的还是在练习赛上。很快的分好了队伍，比赛也打响了。

　　　　而在同时，远在京都家族分公司的赤司征哉也收到了消息。他刚结束了一个会议，身上穿着老成的西装，为了不被小看而往后梳的头发，让他看上去很有职业青年的味道。

　　　　不过依旧是个高中生罢了。

　　　　“是吗？绿间真太郎和黑子哲也啊。还有火神大我。”奇迹世代可以说是赤司一手培养出来的，拥有的才能各异，在篮球场上的活跃甚至惊动了职业篮球记者的关注，就连职业篮球月刊都有他们的特别报导。

　　　　赤司征哉当然不能错过。

　　　　这是他弟弟的骄傲，他当然会关注。

　　　　反正已经无事，就去见一下弟弟的前队员吧。奇迹世代在赤司的心里有着特别的位置，赤司征哉理解弟弟的感受。

　　　　而黑子哲也，会获得赤司的特殊关注也是理所当然。一个从零开始培养成才的优秀的棋子，突然间脱离了他的掌握，并开始发光发热。

　　　　而且黑子哲也的能力确实也很适合洛山的队伍，他会想要对方加入洛山篮球部也是理所当然的。

　　　　因为太理所当然了，所以赤司征哉有点好奇这些让弟弟刮目相看的人。

　　　　车停在了门口，赤司征哉到达体育馆的时候，刚好是练习赛结束的时候。他站在门口，起初没有人注意他，因为刚才的赛事太过震撼眼球，重新合作的前帝光的天才射手和影子，加上火神大我，集体对抗洛山高校的首发队员队伍，这强大的阵容简直让人移不开眼球。

　　　　不过比赛总有结束的时候。赤司在握手的时候还是不厌其烦的问黑子：“哲也，你真的不愿意转学到洛山么？”

　　　　“很抱歉请允许我郑重的拒绝。”黑子维持他的答案。

　　　　赤司轻笑。“还是一点没变呢，哲也。”

　　　　“哼，下次我不会输的。”绿间如此下了战书。

　　　　“那我很期待真太郎的反击哦。”赤司也说道。

　　　　“小征，赤司桑来了哦。”玲央突然细声的和赤司说道。

　　　　玲央叫赤司小征，叫他的哥哥赤司桑。被他这么一开头，所有人都叫赤司征哉赤司桑，搞得他像是长辈一样。

　　　　赤司往门口看，其他人也是如此。那是一个和赤司很像的男生，身上穿着洛山的校服，表情冷硬，他的身后站着他从零开始培养的秘书——上信玉子。

　　　　赤司征哉走了进来，无视城凛和秀德队员炽热的视线，很自然的拿起玲央准备递给赤司的毛巾，轻轻的给赤司擦脸上的汗水，本来冷酷的面容放缓，他笑着说：“可惜来得迟了，没有看到这场比赛。不过从你的队员们的态度看，一定很精彩吧。”

　　　　在自己重视的前队友面前，被哥哥如此温柔的对待，更意识到哥哥其实是起了攀比的心里，或许连哥哥都没有发觉他其实是吃味了吧。

　　　　赤司喉咙有些发痒，微微的低头，嗯了一声。赤司征哉果然笑得更柔和了。然后他的眼神扫向呆愣在旁的绿间他们，看过了绿间真太郎、火神大我还有黑子哲也。他放下了毛巾，改为搭在了赤司的肩膀上，当然此时赤司脸上的汗已经擦干净了。

　　　　赤司征哉说：“你们就是绿间、火神和黑子吧。我是赤司征哉，想必你们也该记起我了。”

　第19章　暴风雨的前兆

　　　　赤司家的人生来本就有一副好皮貌，优秀的基因和精英式严苛的教育模式，使得他们无论在哪方面都出类拔萃。赤司家的人很容易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要想忘记实在是太艰难了一点。

　　　　只是，已经知道了赤司征哉身体状况的他们，在看到他精神且健康的站在面前，实在是有点出乎意料。毕竟城凛的监督相田丽子也说过‘即使身体素质再强的人，在经过五年的植物人生涯后，保养得再好也至少需要两个月的复健时间才能够过正常人的生活’，但是也才过了半个月多一点，赤司征哉看上去已经是和常人无异。

　　　　被赤司征哉这么一问，不禁让人有些局促紧张。但是火神表现得是最好的，他只是先惊讶了一下赤司竟然会在赤司征哉面前这么乖巧，毕竟赤司一看就知道是个难以接近的人，应该是很讨厌被小看和特别明显的照顾吧。

　　　　他说：“啊！你就是上次在wc决赛时看到的，那个坐在轮椅上的人吧！”

　　　　顿时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来。这可是禁语吧！赤司征哉是赤司征十郎的兄长，那么以此类推一下，铁定也是不容许被人小看的。

　　　　已经被赤司的高傲论完虐了好几次的火神，到底是多天然才会说出这种拉仇恨值的话来？

　　　　就连火神说出口都觉得自己过分了，但是他已经失去了反悔的先机。倒是赤司征哉多看了他几眼，看上去并没有生气的样子。

　　　　老实说，比起偶尔还会露出生动表情的赤司，对外人惯来是冷淡且眼神也透着疏远的赤司征哉更加难以亲近呢。

　　　　“确实是我没错。你就是城凛高校篮球部的ace火神大我吧，不用那么紧张，因为是事实，我并没有介意。”他这样说道。“虽然没有机会看过你的比赛，但听说你在赛场上非常的活跃，代替征十郎也先谢过你的指教吧。”

　　　　不，谁敢去指教大魔王赤司征十郎。

　　　　火神咽了下口水。

　　　　来自赤司征哉的压迫感让他有些口干舌燥，对于火神这样神经有些大条的人而言，只是凭着野性的直觉就已经能够分辨赤司征哉和赤司的不同。

　　　　赤司征哉绝度要比赤司危险得多。

　　　　“你们已经结束了吗？现在…是要回去？”

　　　　因为是练习赛，当然进行完就要回去东京了。虽然明天是周日，可他们也没道理特地留在京都。

　　　　赤司征哉的问题显得有些多余，不过他不是会问多余问题的人，自然有后话，他说：“不过毕竟是远道而来的客人，不如留下用顿饭吧。虽然让我这个外圈的人说也奇怪，但能够让我请客吗？我也想多听一下，关于征十郎的事情。因为不是很坦率的孩子呢。”他这样说着，也微笑着，可是语气神态上完全让人拒绝不了。

　　　　“额，这个嘛，恐怕不行呢，因为司机已经到了。”大坪被队员们推出来，一脸局促的说道。

　　　　说实话他也不想和这么强压迫感的赤司征哉说话，尤其是反驳对方，觉得会被杀掉的感觉呢。

　　　　倒是宫地一脸不爽，大概是觉得明明是低年级，但赤司征哉为免态度太强硬了，可他也没有发表言论。

　　　　甚至有了直接让绿间那小子留下来，他们先走了的意思。当然这也只是想想而已。

　　　　“这个并不成问题。”赤司征哉说道，“可以让司机们先行离开，待会我会让家里准备足够的车辆，护送你们所有人安全回到家门口的。”

　　　　有钱人的气息扑面而来。他也问赤司：“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赤司不明白自己兄长的打算，但也不会给自己的兄长掉链子。他点头，说：“这样也行。你们觉得呢？”

　　　　但赤司问的人就只有绿间和黑子而已。

　　　　完全不能够拒绝啊……

　　　　所有人都有些心力交瘁。

　　　　洛山篮球社的人以着各种借口诸如学习、和父母打电话之类的，婉言拒绝了一起去吃饭的主意。

　　　　最后一起出行的大部队了，有赤司兄弟和秀德、城凛篮球社的成员。

　　　　浩荡的队伍来到了一家离学校不远的餐馆，洛山也是知名的高校，里面更是有不少家境富裕的人，因此在不远处就有一家非常高档的餐馆。

　　　　外表朴实，但是内里的装饰却是低调的奢华。

　　　　里面没有客人，在门口等候的老板和服务员卑躬屈膝的样子，就知道已经是被包场了。

　　　　他们坐在了里面的大厅里，赤司兄弟和绿间、黑子坐在一张桌子上。

　　　　菜很好的点齐，可能是出于某种落入了不甘境遇的心理，某些人大胆的点了很多昂贵但是吃不饱的菜，最后上来时那满桌子的佳肴都能让人把舌头一起吞进去。

　　　　赤司征哉很安静的用餐，赤司见他没有说话的意思，也就问对面的前队员。他先问没有动筷的绿间：“怎么了？不合口味么？”

　　　　“……不。”绿间说。“我只是很惊讶罢了。”

　　　　黑子则是非常安静的充当着透明人，企图不被发现自己的存在感。

　　　　他是正对着赤司征哉坐下的，觉得压力很大。虽然对方并没有什么恶意，但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一场饭就在沉默的用餐中结束，意外的没有发生他人预想到的各种可能不可能的突发状况，最后用来送他们回去东京的壮观的高档名车，也让人瞠目结舌。

　　　　赤司两兄弟反而是选择了走路回学校。赤司路上问：“哥哥是有什么打算么？”

　　　　“为什么这样问？”赤司征哉挑眉。“不过是对小十的成品感到好奇罢了。是意料中的好孩子呢。”

　　　　可是赤司征哉的年龄并不大，用孩子这样称呼别人，总是会让人觉得别扭的。

　　　　“对了，小十。听说你给艾德制造了不少麻烦呢，他一直打电话抱怨。”赤司征哉突然转移了话题。

　　　　赤司黑了脸。

　　　　赤司征哉说：“干得不错。”

　　　　赤司想说的话都吞回了肚子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自己的哥哥似乎也有了某些转变。

　　　　这种感觉并不好。

　　　　他有点体会到哥哥在对待自己的事情上，那份潜藏着的不悦了。

　　　　安静的度过了几天，某天晚上赤司回宿舍又出去回来，进了宿舍时候见到的画面让他一怔。他快步过去，说：“哥哥，那是我的手机。”他的呼吸有些急促。

　　　　见到自己的手机拿在兄长的手中，被任意的翻阅着，总是让这个注重隐私的人无法适从的。先不说里面有没有重要的资料，但是觉得自己并不被尊敬是事实。

　　　　赤司征哉眨了眨眼，看了他一下，将他拉过来，手里触及的躯体还有淡淡的汗味，大概又是去健身房了吧。他说：“怎么了？心情不好？”

　　　　心情为什么会不好？不是明知故问吗？

　　　　赤司说：“你不该翻我的手机。”

　　　　“里面并没有什么不可见人的吧？小十想要看我的手机我也不会介意的啊。”似乎没听明白弟弟的意思，赤司征哉这样说道。

　　　　“我不会动哥哥的手机。也请哥哥不要动我的！”他鲜少的在自己的兄长面前动怒，并有抢过来的心思。

　　　　可是并没有得逞。无论是出于赤司征哉更胜一筹的‘眼’，还是赤司本人并不敢对自己敬爱的兄长用蛮力的事实，他并没有抢到，反而手机的屏幕上，那张被从某个文件夹里翻出来的照片，刺目的呈现在赤司的眼前。

　　　　赤司征哉笑着问：“呐，小十很快乐呢，在那些人面前。而且，还有这个呢~”

　　　　照片上国二时期，大家感情最融洽的时候，在给赤司举行生日派对时的特殊节目上，一群普通的男子国中生做出了那个年纪上觉得理所当然的恶作剧。

　　　　由桃井拍照，那五个奇迹世代在同时亲吻赤司的某个部位的惩罚节目。

　　　　青峰一脸不甘的亲着赤司的膝盖，绿间别扭的亲他修长的手指，黄濑是搞怪的亲在了脸上，紫原是头发，而黑子是最拘谨的手背。

　　　　六个长相不俗的男生，围着其中一人亲吻的画面唯美得就像是一副美卷，而座位中间的赤司，明显是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就连眼神都温柔似水。

　　　　赤司快速的抢过了手机，他生气得脸都有些发红。

　　　　已经不知道自己的哥哥翻自己的手机有多久，但是这张被放置得很深的照片，还有其他的大家一起的合照，都是赤司珍贵的宝物。

　　　　他瞪着自己的哥哥，眼里充满了反抗。

　　　　“请不要再这样做了！我也有自己的生活。”被调查了没关系，那是自己看不到的。但是本人就在面前，这样事无巨细的都要翻查，会让他窒息。

　　　　会觉得自己就好像身处于狭窄的牢笼。

　　　　见识到自己弟弟的反抗，赤司征哉突然笑了。是和平时温柔的笑不一样的，他的笑容冷冽，甚至是可怖。

　　　　他说：“真可爱呢，征十郎。你也学会反抗我了。真是可爱呢~”他重复了一次。

　　　　不喜欢同一句话重复的人，他在短暂的时间里重复了，这就是发怒的前兆。

　　　　他不笑了，将人一把拉了过来，并在他的面前将手机抢过来，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零件四处散落，赤司在视野的颠倒间，只看到自己哥哥如同厉鬼般的嘴脸。

　　　　赤司征哉居高临下的看着赤司，说：“所以，你也准备要离开我了吗？”

　　　　赤司冷静下来的头脑，因为这句话而僵直，他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兄长，第一句有了这样的心思：好可怕……好想……逃……

　　　　赤司征哉看透自己弟弟的心思，他露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意。说：“如果一直这样任性下去的话，就算是爱着你的哥哥，也会生气的。不乖的话，会被惩罚的啊……征·十·郎……”

　第20章　无法缝合的伤痕

　　　　“我不明白哥哥在说什么。”赤司在平稳了呼吸后，执拗的道。他直直的看着自己兄长的眼睛，似乎是真的在困惑着，也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哦？可是我查到的并不这样的……”赤司征哉笑道。

　　　　赤司咽了下口水，他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到底对自己的情况调查了多少，他确实瞒着对方做了某些事情，但是…为什么这样生气。

　　　　“怎么？终于不再倔强了吗？”赤司征哉见他的眼神有了变化，嘲讽的问。

　　　　“为什么要生气？”赤司却是这样问道。

　　　　“为什么不值得生气？”赤司征哉的口气冷硬，怒气尤为明显。他皱紧了眉头，低吼，“你还能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

　　　　今天下午传过来的报告，差点让他没忍住直接将弟弟从体育馆里强拉出来，他已经忍着让对方回到宿舍，又出去再回来了。

　　　　翻看手机不过是下意识的行为，对里面那些他国中时候的照片其实也并没有起多大的涟漪。

　　　　没有多大么？

　　　　当然不过是赌气的说法而已。

　　　　为什么能够对那些外人那么温柔，却对自己的哥哥如此隐瞒呢？

　　　　“你想要离开我的，对么？！哈！将自己的哥哥抛下一个人想要去哪里！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孩子吧！小十！！”他加重了口气，几乎是咆哮出声。

　　　　该感谢这被改造过的宿舍，隔音效果绝佳。否则一定会惊动隔壁宿舍的人。

　　　　赤司征哉也管不得会不会被别人看了笑话。

　　　　“回答我啊！”对方的沉默更让他生气，而且放弃似的转移了视线……明明对方才是被质问的那个，却是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被质问的，他难受到眼前都有些模糊。

　　　　“你是认真的…对吧？”他问出了多余的话。

　　　　对方能够做得出来，自然是认真的。

　　　　赤司猛地回头看着赤司征哉，也动怒的吼道：“那才是我该问的吧！我这样做轻松的不是兄长大人你吗？！”

　　　　赤司征哉皱眉看着自己的弟弟。

　　　　赤司吼道：“不可能不会介意的吧！就算你想自欺欺人，但我却不会忘记！差点把你害死的人，是我！我才应该是躺着的那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