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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斋-狐道长-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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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野鸡,当然无论怎么验都是一只真真正正的鸡。县令越发相信这一切都是卜术子在装神弄鬼,可惜人已经跑了,除了在方圆百里之内张贴告示缉捕此人之外,也就没有了其他办法。
  
  闹了半天,镇上终于恢复了平静。卜术子的事传得沸沸扬扬,街头巷尾,人们都在谈论这桩新闻。
  
  王七和白楚才在客栈吃饭。这又耽搁了一天,他们只能等明天一早的渡船过河了。
  
  姬无畏反正已经被王七知道了身份,此时化作人的模样,大模大样地坐在同一桌,嚷嚷着叫小二再送些好酒好菜上来。
  
  吃着喝着,姬无畏时不时偷看一眼王七。
  
  这王七只是个普通人,充其量也就是对法术有那么一点了解。如今知道了自己妖怪的身份,居然还能面色如常地跟他一桌吃饭,此人要么是天性豁达,要么是心机深沉。
  
  姬无畏不知道,王七对他的妖怪身份无动于衷,是因为白楚才早已意外暴露的缘故。
  
  他对王七心存忌惮,自然尽量避免和对方多交谈。王七对姬无畏也无话可说。白楚才夹在两人中间,不知为何显得有些神思恍惚,连菜从筷子上滑掉了都没发现,连吞了好几口空气。
  
  他这副呆呆的样子,惹得姬无畏不停地嘲笑他。王七莫名所以,只当他是昨晚折腾了大半夜,这会子困了,等他吃得差不多了,就劝他回房去休息。
  
  白楚才和姬无畏上了楼,王七便喊人结账。小二往柜台去了一阵,回来的时候,身边还带着一个人:“这位客官,您的账这位已经帮您结了。”
  
  这人躬身朝王七作揖,王七站起来还礼,打量了这人一阵,忽地认了出来:“你是昨天的……”是昨天被白兄弟丢出客栈的醉鬼。
  
  “在下缪永定。”青年知道对方想起了昨天的事,不觉微红了脸,“昨日最后失态,冲撞了阁下的朋友,还望海涵。”
  
  王七见他清醒的时候谈吐倒还斯文,便请人坐下叙话。聊了几句,忽听门口有人喊:“王兄。”
  
  王七回头看去,却见是许鱼来了。原来许鱼也听见了卜术子的事,特意带了两条鱼来,送给王七压惊。
  
  许鱼倒是已经不记得缪永定此人。不过也许酒鬼之间有一股看不见的气场,三两句话之后,许鱼跟缪永定彼此已经熟络起来。两人谈得高兴,难免叫上酒来喝上几杯。许鱼便叫小二把他带来的两条鱼带去厨房炸了下酒。
  
  ***
  
  楼上房间里,姬无畏端了杯冷茶,倚在窗边有一口没一口地抿着。
  
  白楚才抱着被子滚在床上,把脑袋深深地蒙在被窝里,一副要把自己闷死的架势。
  
  头顶上暖融融的,好像冬天里一缕阳光照在头顶,又好像有一只手正在温柔地抚摸他。
  
  白楚才翻来覆去,又用被子把自己裹住,在里面扭来扭去,像变成了一条大毛虫。
  
  姬无畏本来不想理他,无奈这货在床上叮铃哐啷一刻也不消停。在被子里憋得狠了,冒出头来叹气的时候一脸渗人的傻笑,看得姬无畏背后直冒寒气。
  
  这狐狸本来脑子就不太好使,这要是真傻了,白楚楚要是把这事怪到他头上,他哪里还有命在。
  
  想到白姐姐,姬无畏打了个寒颤,丢了茶杯,上前拽住床上那一团被子,打算把里面某只发神经的狐狸拽出来。
  
  被子团一打滚挣脱了他的魔爪,白楚才在里面宁死不屈:“你干嘛?”
  
  姬无畏冷笑:“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你这是什么毛病?”说着,再度上前试图拉开被子团。
  
  白楚才裹着被子一边躲一边嗷嗷叫:“别管我,我好得很!”
  
  “你好个球!”姬无畏几次捕捉不成功,终于怒了,一个定身定住了被子球,伸爪就去剥被子。
  
  只听耳边一声哨子响。
  
  “……白楚才,我【哔——】你大爷!”
  
  被迫变回原形的锦毛野鸡扑扇着翅膀,扑到被子团上用力踩。
  
  好心被当了驴肝肺,姬无畏踩够了,拍拍翅膀从窗户飞出去。
  
  屋里终于清静下来。白楚才解开定身术,将哨子重新藏好,把被子紧紧地裹了两裹,一头栽倒在床上。
  
  柔软的被子被蹭得暖暖的,裹在身上十分舒服,这感觉就好像某人轻轻地用手抚着他的毛。
  
  他索性变回了狐狸状,只把尖尖的鼻子和嘴露在被子外,大尾巴在被窝里一甩一甩,闭着眼回忆着被顺毛的感觉,舒服得直哼哼。
  
  渐渐地,他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了京城,梦见了姐姐的草台戏班,梦见了戏班演的最后一场戏,还有当时从天而降,长剑一挥漫天光华的道士。
  
  那道士一剑斩了唱青衣的女妖。
  
  唱小生的姐姐怒气冲天:“仲离!你敢砸我的场子!”
  
  梦到这里戛然而止。因为白楚才嗷一声惨叫——他吓醒了。
  
  惊魂未定的狐狸愣愣地顶着被子发呆。
  
  一阵敲门声响起,白楚才打了个激灵,赶忙变回了人的模样。
  
  他甩甩脑袋把那个乱七八糟的梦忘掉,下床开门,一股香味扑面而来。
  
  王七拎着一碟炸鱼一壶水酒站在门外:“你中午没吃多少,我猜你这会子该饿了,要不要尝尝?”
  
  那碟炸鱼香气四溢,光闻着就令人垂涎三尺,再加上还有美酒的诱惑。白楚才本来没觉得饿,被这香气一勾,顿时觉得前胸贴后背,连忙让王七进屋,坐下就狼吞虎咽起来。
  
  吃饱喝足,白楚才揉着肚子满足地叹气。王七注视着他的动作,忽然有了一股想摸摸他的头的冲动。
  
  他很快将这个想法抛到脑后:“说起来,白兄弟,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到劳山去是想拜师学艺。可是你既然已经拥有了这么厉害的法术,为什么还要不远千里去拜他人为师?”
  
  劳山一脉所传授的皆是正统道法,自古以来,道士都以斩妖除魔的姿态行走于人间。一只狐狸精,不说躲着道士走,反倒要到道士大本营去拜师学艺,这件事怎么想怎么觉得怪异。
  
  白楚才答得很快:“因为我一直都想当个道士。”
  
  王七不解:“为什么?”为什么一只妖精会想要当道士啊?
  
  “因为……”白楚才把下巴搁在桌沿上,眨巴眨巴眼睛,回忆起了一百年前那位御剑道士的英姿,眨巴眨巴眼睛,又回忆起了才见过的季冬道士的笑容,“……道士很帅啊!”
  
  “……”王七一阵无语。
  
  回忆自己见过的道士,摆摊的测字的走街串巷除妖的,道观里收香火钱的……好吧,也许妖精的审美和人类不同,需要体谅。但是帅就帅吧,白兄弟说这句话的时候,为什么口水会流下来啊?
                      
作者有话要说:  仲离君被白小狐选择性无视了╮(╯▽╰)╭
  
  
  换了专栏图,依旧是缘来如是大人出品~于是依旧打滚卖萌求包养~看伦家可爱的包子脸嘛~




☆、狐道长

  天方蒙蒙亮,白楚才带着姬无畏,跟着王七踏着晨雾离开客栈。
  
  镇外淄河渡头边,摆渡的都是附近的渔人。王七昨日已经和许鱼约好,这一来,他们边径直登上了许鱼的船。
  
  渔船拨水开行,河面宽广,遥遥可见对岸绿树青山。夏日的清晨,水面上凉风习习,令人神清气爽。白楚才一百多年没坐过船了,此时扒着船舷,伸手到水面弄水玩儿。
  
  锦毛鸡蹲在船尾,缩着脖子打盹儿,看都懒得看蠢狐狸一眼。王七和许鱼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许鱼自幼长在河边,往上三代都是渔夫,知道不少关于江河湖海的传说故事,此刻听他说起,倒也十分有趣。
  
  许鱼说起,这天下水域都归龙管。海里有个海龙王,江河湖泊里也都有小龙王,这淄河底下就有淄河龙王。
  
  正说得高兴,突然船桨动不了了。许鱼以为是被水草缠住,用力摇了几下,船桨纹丝不动。
  
  许鱼正在奇怪,突然船边扬起一道水花,河里钻出一个人来。
  
  这人以发覆面,看不清容貌。许鱼却一眼认出,来的居然是王六。
  
  王六是溺死鬼,总是入夜之后才能现身。幸而今天时间尚早,太阳刚刚出来,阳光并不很烈,使他可以顶住日照在水面现身一小会儿。
  
  但也仅仅只是一小会儿。
  
  “快!快回头!”王六只喊出了这么一句话,就好似被什么拽住,挣扎着沉下水底。
  
  “六郎!”许鱼扑过去,水面已经恢复了平静。
  
  他握紧拳头,想起对方留下的话,急忙掉转船头往岸边划去。岂料就在这个时候,平滑如镜的河面上突然掀起了巨浪。
  
  小小的渔船当即被浪头掀翻。
  
  许鱼熟识水性,船翻的一瞬间,已经屏住了呼吸,灵活如游鱼一般跳入水中。
  
  王七水性虽不如许鱼,但掉进河里之后,很快也稳住了身形,踩着水上浮,把头露出河面大口喘着气。
  
  白楚才完全不会水,一掉下河已经慌了神,学过的法术里从来没有教狐狸游泳这一类的。呛了几口水,他眼看着就要往水底沉下去。
  
  锦毛鸡拍着翅膀,躲过浪头扑腾上半空,传音给他:“解开我的封印,快!”
  
  白楚才拼尽全力吹响哨子,又是一个浪头卷过来,打得狐狸精头晕眼花。他四肢在水里乱蹬乱划,不知不觉变回了原形,嘴角往外漏着气泡,身不由主地往水下沉去。
  
  恢复了法力,姬无畏变回人形,一个猛子扎下水,游到半昏迷的白狐狸身边,伸手抓住了他。
  
  河流深处,阳光照不到的暗沉沉的河底,一条巨大的黑影蛇一般蜿蜒着游了过来。
  
  姬无畏眼中闪过冷光,迎向那条黑影。
  
  黑影冲着姬无畏张开了巨大的嘴。姬无畏勾起嘴角,扬起手,将白狐狸丢向黑影嘴里。
  
  对妖类而言,没有什么比吞噬同类,消化同类的妖力对增长自身修为更有帮助的了。
  
  淄河的老龙是他老友,前日刚到镇上,他便已经想出了这个借刀杀狐的主意。
  
  如果可以,姬无畏其实很想自己吃了这只蠢狐狸,可惜白楚楚实力强横,他可不想过着以后都要被这么恐怖的女妖追杀的日子。
  
  他的妖丹被炼化成法器,认了白楚才为主。白楚才一日不死,他的妖丹便一日捏在别人手里。
  
  但是,只要白楚才一死,他的妖丹虽然会因为主人的死亡受到一定损伤,但是大部分力量还是会回到他身上。
  
  实力打了折扣,日后再修炼回去就是了。
  
  他无法忍受的,是听命于人,受制于人的日子。
  
  姬无畏已经想好了,白楚才一死,他就远远地离开中土,逃到海上去。白楚楚再有本事,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把他揪出来。等到几百年后,他修炼有成,到时候还不知道是谁怕谁呢!
  
  眼看大局已定,姬无畏转身凫向水面。
  
  这只蠢狐狸其实心眼还算不错,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被吃掉,说实话,还真有些不忍心。
  
  不过,也就这么一点点不忍心罢了。
  
  姬无畏浮出水面。
  
  迎接他的,是一张秀丽绝伦、冷若冰霜的脸。
  
  ***
  
  白狐狸有气无力地趴在季冬大腿上,他浑身的毛湿漉漉,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季冬察觉了,伸出手,掌心贴着他的顶心,慢慢地从头顶往下移。暖洋洋的感觉漫延开来,很快,狐狸毛就重新变得干爽。
  
  白狐狸开心得不停拿脑袋蹭季冬的手,然后,被一只纤纤玉手拧住了颈脖子后面的皮毛提起来。
  
  仲离枕着自己胳膊懒洋洋地躺在草丛里:“白姑娘,你弟好像很喜欢占我师兄……”便宜——话没说完,被白姐姐眼刀一剁,讪讪地闭了嘴。
  
  白弟弟被他姐当成围脖围到脖子上,他甩着尾巴问:“姐,你怎么在这?”
  
  这个问题不问还好,一提起这件事,白楚楚顿时觉得心好累。
  
  她为什么在这里?
  
  因为自打白楚才下山那天起,她就偷偷地跟在了后面!
  
  然后她就亲眼目睹了自家宝贝弟弟毫无警觉心的被一个人类用半张烙饼几块肉干拐走……不,这都不是重点。
  
  她为什么花了几天时间,把一只实力不错,心思活络的倒霉野鸡精征收过来,给自家弟弟当跟班?难道真是想靠这只心思阴险的野鸡保护自家弟弟安全?
  
  别闹了。
  
  下山之前,她明明给自家弟弟恶补了那么多【善骑者堕,善泳者溺,轻信者死无葬身之地】的故事。她就想看看自家弟弟会不会长点子心眼。
  
  结果呢!
  
  那只鸡到了镇上第一天就溜出去跟淄河老龙接头,等他回来,白楚才连他去了哪里都没问一声。
  
  还跟人类喝酒,喝得烂醉,现出原形,又被人类看见。
  
  白楚楚当时差点就想杀人灭口,还好,那个人类没有轻举妄动。
  
  但是,她的好弟弟诶,能不能不要什么都听那个人类安排,长点心啊好弟弟!
  
  白姐姐觉得这三天日子过得比三百年都长。
  
  娘啊你当初真的没抱错小崽儿吗她怎么觉得她弟弟不像狐狸像只猪啊!
  
  哀怨情绪一上来,白姐姐顾不得边上还有两个外人一只外妖在,揪住自家弟弟的耳朵,噼噼啪啪就是一顿数落。
  
  白楚才听得头晕眼花,俩道士一鸡精听得目瞪口呆。
  
  姬无畏脸都黑了,这才知道自己成了白姐姐打磨弟弟的磨刀石,亏他还那么用心地想要摆脱控制,原来一切都被对方看在眼里。
  
  可现在老龙已经被白楚楚一掌劈回了河底,那伤势估计不修养个把月好不了。白楚楚这表现明显是个弟控,他设计陷害的可以白楚才的一条命,虽然最终没有得逞,但是一会儿白楚楚算起账来,他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姬无畏害怕起来,可他被白楚楚的法术捆着,就是想跑也跑不了。
  
  他现在只能祈祷上天,让他的存在感弱一点,再弱一点,最好让那个女魔头永远不要想起他。
  
  可惜,怕什么来什么。那边白楚楚骂完了不长心眼的弟弟,一扭头,幽幽地和姬无畏对上了视线。
  
  白楚楚勾一勾手指,姬无畏僵硬的身子立刻高高弹起,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咚一声栽在了白姐姐脚边。
  
  白楚楚揉了揉自家弟弟下颌,指尖轻翻,一点红丸闪着盈盈的光在半空盘旋。她握住红丸,再松开手,掌心赫然是姬无畏的妖丹炼化的哨子。
  
  姬无畏睁大眼睛注视着白楚楚的动作,脸上显出绝望之色。
  
  白楚才不死,单单毁去他的妖丹,他这一身修为就算是全废了。以后不要说使用妖术,就是变化人声,口吐人言都做不到,只能当回一只普通的野鸡,连再度修炼都办不到了。
  
  白楚楚脸色冰冷:“想杀我弟弟,嗯?”一小团青白色的狐火从她掌心腾起,咻地包裹住了暗红色的哨子,发出灼烧的声响。
  
  姬无畏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妖丹被毁的痛楚仿佛撕裂灵魂般尖锐。
  
  季冬和仲离心存不忍,正想插手,白楚楚的目光已经扫了过来:“人有人道,妖有妖道,少来多管闲事。”
  
  妖丹被狐火焚烧,发出风声呼啸似的声响,姬无畏已经疼得没有了喊叫的力气,躺在地上,勉强保持着人形,无力地抽搐着。
  
  白楚才伸出尾巴,柔软的尾巴梢勾住了白楚楚的手腕:“姐,住手吧。”
  
  白楚楚低下头看着弟弟:“我记得我教过你,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今天你放过他,他未必会感激你。他只会记得我先夺他妖丹,后毁他修为,他不会记得你今日为他求情的恩情。他没有力量报复我,日后一定会千方百计报复你,因为你是我弟弟。”
  
  白楚才颤颤耳朵。白姐姐叹了口气,揉了揉弟弟的脑袋:“小弟,你从小就心眼实。你知不知道姐姐最怕什么?姐姐最怕你不在身边,哪一天就突然听见你有什么三长两短,到时候姐姐怎么办?姐姐能替你报仇,但是谁来还我一个弟弟?”
  
  “姐……”白弟弟红了眼眶,“我、我知道了,我以后会小心的……”顿了顿,他小小声地道,“姐,你还是放了姬大哥吧。”
  
  白姐姐没同意也没反对:“不怕他报复你?不怕姐姐伤心?”
  
  “怕……”白狐狸没出息耷拉着脑袋,“但是,姐,跟你有仇的那么多,怕着怕着也就习惯了。”
  
  白楚楚心头一群草泥马狂奔而过。
  
  就听白弟弟接下去说道:“姐,你放心。我以后会小心谨慎,嗯……还会勤加修炼。你看,我就要去劳山拜师学艺了,以后学会了道法,肯定比姐姐还厉害。到时候就不用怕任何报复,姐姐也可以安心了。”
  
  不提劳山还好,一提劳山,白姐姐就想起了这个弟弟最让她操心的一点,就是这个想要当道士的念头。
  
  不过,算了,这年头掰了一百年都没掰回来,现在再讨论这个问题也没有任何意义。
  
  白楚楚收起狐火,将残存的妖丹打回了姬无畏体内:“这一次就听你的,姐姐护得了你一时,也护不了你一辈子。你可要说到做到,早一点让我这个做姐姐的,可以安心等你回家啊。”
                      
作者有话要说:  白小狐溺水了
  白小狐被老龙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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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道长

  天高云远,青山更在烟云后。
  
  劳山重峦叠嶂,秀峰迭起,半在人世间,半在云霄外。
  
  一行三人停步在劳山脚下。这一行人中两个是道士,一个在大夏天里穿着破破烂烂的棉袄,另一个穿着月白单衣,正是仲离和季冬二人。
  
  一身白衣的白楚才跟在季冬身边,神情乖巧地牵着季冬的衣袖。
  
  那日淄河翻船之后,白楚楚最后还是耐不住弟弟的请求放走了姬无畏。之后她威逼利诱仲离和季冬送白楚才到劳山,并且要二人发誓,不会让劳山上的道士欺负了自家弟弟。
  
  季、仲师兄弟两人无可无不可,恰好时日已接近八月十五,他们本也打算回山一趟探望故友,便顺势答应了白楚楚的要求。
  
  山脚下,花木扶疏之间掩映着一条曲折山道。季冬指着山道对白楚才说:“小弟你看,沿着这条山路便可入山。我和仲离只能送你到这里,你若是诚心想拜师学艺,上山的路可得靠你自己走了。”
  
  白楚才依依不舍,季冬温言相劝。仲离绕过来,忽地伸爪一捏白楚才的脸颊,嘲笑他道:“我看啊,你是知道自己才疏学浅,所以才不敢自己独自上山。师兄,咱们别理他,这种没用的家伙,还是趁早回你姐姐身边去吧!”
  
  白楚才摇摇头:“胡说,我才不是害怕呢。”
  
  他眼巴巴地望着季冬,季冬知道这只狐狸粘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也理解对方传达过来的不舍之意。
  
  轻轻拍拍狐狸脑袋,季冬道:“无妨,等你入了劳山拜入师门,届时我自来寻你。”
  
  白楚才得了保证,这才慢慢放开季冬的衣袖。临别之时,季冬从道旁摘下一片桑叶,折了两折,拿红线栓了,交给白楚才,嘱咐道:“若遇到危险,解开这叶上红线便是。”
  
  白狐狸开心地就差没摇尾巴,珍而重之地将叶片收好,一转眼,季冬和仲离已翩然而去。
  
  ***
  
  沿着山道入山,不知走了多久,山林中渐渐涌起白雾。
  
  雾越来越浓,很快遮蔽了周围的景物。白楚才只能看清近处的树木草丛,很快,他便只能看清身周五步以内的情景了。
  
  他记得季冬的吩咐,始终沿着山道走。突然,他脚下一绊险些跌倒,打了个踉跄再站稳,走来的山道忽然就这样不见了。
  
  他被雾气包围,上不见天,下不见地,茫茫然分不清方向。
  
  白楚才从这雾气中嗅出了一股奇怪的味道。这味道说不上来是什么,却有些像早晨树叶上沾染的露水,或者是刚被掐下来的嫩叶的味道。
  
  脚下没了路,白楚才没有办法,试着施展了一次缩地术。
  
  这一移动总有二三里距离,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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