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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之大唐监狱里的那些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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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写的,随便看。
有好的建议就提。
然后没有然后了。
谢谢你们的回复点击和收藏。
☆、第五章
等叶不凡再醒来,已经是晚上了。因为药力原因,此时的叶不凡脑子多少有点蒙。虽然此人脑子一直也没好用到哪儿去。
他缓缓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然后迅速的把眼睛又闭上了。倒不是因为他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而是眼睛太疼了。叶不凡此时的眼睛还肿的和核桃一样,又干又涩难受的要死。他有点后悔当时自己为什么要哭的那么起劲儿。闭着眼睛,叶不凡痛苦的又缩成一团。
李默洗完衣服做好饭端着肉粥一身疲惫准备叫叶不凡起床,偏巧就看着小兔崽子来了这么一下。
李默觉得自己就跟被点着的炮仗一样,马上就要炸了。他此刻恨不得立马冲上去把叶不凡揪起来抡圆了抽一顿,可是他实在舍不得。
他看看不安的瑟缩在床上的叶不凡,又看看手里微微颤抖着还冒着热气的碗,忍不住黯然长叹。他觉得自己这样真挺傻的,做了自己喜欢的人操碎了心,可惜那人一点不领情,甚至连一个对视都懒得施舍。
是时候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单恋了,大花说的没错,情这个字,太伤人。
他僵着脸最后看了看还在扭动的叶不凡,心灰意冷的说道:“粥我放桌上了,饿了就自己起来吃,我先……”话还没说我,叶不凡忽然裹着被子从床上跳起来大声道:“李默?”李默愣愣的应了一声。“我眼睛肿的厉害,一睁开就疼,你可不可以等等再教育我,先给我找块冰镇毛巾来行吗?我实在难受。”叶不凡可怜兮兮的一口气把话说完了,然后裹紧被子竖起耳朵等着李默做出回应。
李默觉得自己今天真是矫情透了。
他把肉粥搁在桌上,仓促的应了叶不凡一声,转过身形逃也似的取毛巾去了(*此处读liao四声)。
叶不凡还挺奇怪。今天这个面瘫转性啦?自己捅了这么大的篓子他居然连一句嘲讽的话都没留下就去拿毛巾啦?一定是自己刚刚蹦起来的姿势不对。
于是叶不凡裹好被子,一会儿躺下一会儿坐起,一会儿躺下一会儿坐起,玩的还挺开心。
没一会儿李默就回来了,手里拿着浸了薄荷冰片的眼罩,叶不凡还闭着眼睛在那扮演下锅后的春卷,又开心又头晕。
李默手上的青筋跳了跳,不过看着小崽子肿的的跟核桃一样的眼睛,咬着牙走到床边坐下,然后按住了叶不凡的肩膀,尽量放软了声音道:“别玩了,你不想要爪子了是吗?”
叶不凡吓的一哆嗦,定了定神很是费力的眯缝着眼警惕的质问道:“你一定是妖怪变的!妖怪你快说!那个面瘫被你抓哪去了?”
李默都懒说话,他默默的抬手把眼罩糊在了叶不凡脸上,然后他又把叶不凡有些散乱的发辫撩起来,细心的把眼罩的带子打了个漂亮的结。
叶不凡的眼睛顿时舒服了不少,虽然他现在什么的看不见。他长长的舒了口气。嘴里还是小声嘟囔道:“你肯定是妖怪变的,李默才不会这么温柔。”说着话叶不凡摸索着把李默的手推开,然后裹着被子躺好,干巴巴的说道:“谢谢你妖怪先生。”
李默被堵的哑口无言,过了好一会儿才拍了拍那个鼓鼓的被子团,轻声说道:“我不是妖怪,也不是面瘫,赶紧起来,起来把粥喝了,你一天都没吃饭了。”
说着话他起身把粥端过来,又坐回到叶不凡身旁。粥放了一会儿已经不烫口了,李默舀了两下勺子说道:“你再不起来,粥就凉了。”
叶不凡躲在被子里,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闻着肉粥的香味出神。他是很想起来吃饭,可是他怕吃完饭后面瘫打他。他现在这么温柔,万一一会儿翻脸了怎么办。李默端着碗等了很久才听见叶不凡赌气的说道:“我看不见!手疼,吃不了饭!”李默笑了笑,道:“你起来我喂你吃。”叶不凡动了动,又小心翼翼的问了句:“那吃完饭你不会打我吧?”
李默哑然失笑道:“怎么会,我哪有那么爱打人。”
叶不凡一骨碌爬起来坐好,然后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你就是暴力狂。”
叶不凡染血的外袍被李默拿去洗了,现在只穿着白色的里衣。他的眼睛被蒙着,脸颊微微发红,嘴嘟起来,漂亮白净的脖颈也露在外面。暴力狂吞了口口水,压抑着怦怦狂跳的心,舀起一勺粥喂给叶不凡。
“赶紧吃你的,哪那么多废话。”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真是勤奋的小少年~啊呜
☆、第六章
叶不凡不等把粥咽下去,便含混不清的回嘴道:“你看你看,还说不暴力,你又凶我!”顿了一下他声音雀跃道:“哎!粥的味道很好啊,还要!”
李默忙着直勾勾盯着叶不凡的小身板看;也不和他争辩;很顺从的又喂了一口粥进去。
叶不凡嚼着粥里的肉,心里实在是虚的慌。今天的李默实在太不正常了。平日里自己说句什么他都会凶巴巴的,怎么这次自己把手弄破了他反而对自己这么好?难道是他练功走火入魔了吗?还是吃完这顿就没有下顿了?眼前一片黑暗,叶不凡心里凉飕飕的。
终于在吃下半碗粥后,叶不凡抿抿嘴严肃的对李默说道:“你给我个痛快话,这是不是我能吃到的最后一顿饭?要杀要剐都直说,不用对我这么好。”
李默一愣,端着碗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了个大概。
他看着叶不凡微微发抖的身子,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他恶狠狠的又往叶不凡嘴里喂了一口粥,没好气的说道:“谁说要杀你,不要瞎想,吃完就睡觉。晚上敢踹被子就揍你!”
李默真是要被叶不凡气死了。美色当前,月色正朦胧,此处应该盖被来一发。可惜美色不解风情,白白浪费了他一腔少有的文艺情怀。
李默越想越窝火,喂粥的动作就显得粗鲁了些,叶不凡不小心呛了口。这下可好了,叶不凡噎的那叫一个难受,咳了好几下都没缓过来。李默也没想过叶不凡会呛到,只好把碗搁在一旁,然后轻柔的帮叶不凡顺气。
叶不凡穿的里衣是丝绸做的,面料柔软单薄。李默粗糙的手掌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叶不凡藏在布料下的体温,摸了两把,李默就有点把持不住了。叶不凡的腰身很单薄,一点不像练武之人。他咳的很厉害,后背一颤,形状漂亮的蝴蝶骨也就跟着颤动。
李默有点后悔自己的鲁莽,干嘛要那么使劲儿喂呢?他又看不见自己生气了。李默又摸了摸叶不凡消瘦的脊梁,心里的愧疚又增加了几分。把他关起来这几天都没给他吃点好的,看着没几两肉的。明天该给他改善改善生活。嗯!李默这样盘算着。
叶不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咳了。他左手紧紧攥着背角,气息不稳,面颊通红。他这次可算明白李默是什么企图了。他是想噎死自己!
不就是同归于尽吗!以为我怕啊!和你拼了信不信!
叶不凡怒向胆边生,脑袋一转,有些凌乱的马尾恰好甩在李默脸上,李默无奈往后退了退身,还不等李默多做反应,叶不凡已经不管不顾的吼了起来:“都说了要杀要剐尊细听便了,你还想怎么样!你就不能让我吃完这顿吗?你嘴里说着不杀我,刚刚不还是想噎死我吗?你根本就是混蛋!你把我的小鸡还给我啊!你把我的松子糖吐出来啊!你别以为小爷怕你?小爷这是手疼,不然早把你揍成串糖葫芦了好吗!”
李默张了好几次嘴,话都憋在嗓子了,吐也吐不来。他只好无奈的等叶不凡说完。
叶不凡越说越起劲儿。反正他也看不见,眼不见心不颤,哦不对是心不烦。又叨叨了好一会儿,叶不凡才大义凛然道:“我说完了,你动手吧!”
李默苦笑了一下,忽然伸手揉了揉叶不凡的发顶,然后轻声道:“刚刚是我的错,你别恼了。拿走你小鸡是我嫉妒,而且我从来没吃过你的松子糖,那天那包糖是我现买的,你非要和我打架我也没法。”
叶不凡有点蒙圈。这个时候李默不是应该大喝一声:贼人看枪!然后手握长枪结果了自己,然后自己临死前喊上一句浩气长存才对吗?他这么神情的对自己说没吃自己的糖,还有嫉妒什么的是什么意思?
等等。。。。。。那个嫉妒是什么意思?嫉妒自己有师姐他没有?
“你没有师姐也不能嫉妒我有小鸡公仔啊?你这样算什么英雄好汉!”叶不凡严肃的提出自己的疑问,李默又是一阵无语。
他搔搔头,嗯了好一阵才有些不好意思道:“嗨,我这不是嫉妒易仁嘛,我这么喜欢你,你都没给我送东西,结果你转脸就给个外人送东西,我吃醋啦。”
叶不凡愣在了当场。心情犹如看见谢盟主忽然穿了女装。
现在他们两个不是应该剑拔弩张大干一场吗?突然来这么一下算哪出啊?而且自己是男孩子吧?难道李默是个妹子?那他可隐藏的太深了。叶不凡用左手捂住眼罩,沉思起来。对上李默,叶不凡觉得自己永远猜不对开头,也看不懂结尾。
半晌,谁都没有开口。
后来还是李默结结巴巴的开口道:“你,你也不用为难,你要是不喜欢我,就当我今儿个啥也没说。”
“没,我只是一时接受不了。”知道了李默是个姑娘后,叶不凡也不好意思说重话。虽然李默长得爷们,声音爷们,人暴力了一点,但是既然是妹子,这些细节都可以忽略不计。
叶不凡摸索着握住了李默的手,认真的说道:“你再让我好好想想。” 叶不凡没谈过恋爱,也没人跟他告过白。从小到大就只牵过师姐的手,此时握着李默粗糙的大手,真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你说妹子的手为什么比自己的大这么多呢?叶不凡这么一想,便忍不住又轻轻蹭了两下。
李默又有些把持不住了。本来李默只是想着解释清楚误会,不让叶不凡再闹腾。哪成想小孩居然也对自己有意思,果然是自己看对的人,思想和自己一样前卫。
想一个清秀少年,胸膛微露,面目含春,尾音带浪,与你小手握大手,能把持住就不算好汉!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李默是信了!
只见李默反握住叶不凡的手,有些激动道:“这还用想?你喜欢我我喜欢你,那就要勇敢在一起!手都牵过了,咱们肯定是要过一辈子的人。那个今晚你好好休息啊,我把衣服晾了……哎你还喝粥吗?”
叶不凡有点插不上嘴,等了好半天才喏喏的说了句:“那个我还没喜欢你……”
“我思慕着明天给你做顿好的,你想吃啥?”李默也不等叶不凡接腔就又说道:“我昨天看门口蹲一卖糖葫芦的,你要吃吗?”
“要要要!我要吃草莓的!还有明天可以给我做栗子炖排骨吗?”
“没问题!妥妥的。那我把粥端走了啊,你好好睡一觉,手疼就喊我。”然后李默又深深的看了一眼连连点头的叶不凡,终于欲求不满的走出了房门。
寂夜,微凉。
李默磨磨蹭蹭的又把叶不凡的衣服洗了一遍,顺带把自己的裤子换了条新的。这才心满意足的擦干净手,开始写日记。
今天我和烦烦告白了,他答应了我,我以后要对他好,很好很好。虽然没舍得和他计较手破了的事情。嗯,明天去找那个秃驴麻烦好了。
李默的字和他的人一样的粗暴,写完了这几句歪歪扭扭的话,李默仿照其他小盆友写周记的格式又添了一句:今天真是开心的一天。
嗯,确实挺开心的。李默放下毛笔,看着窗外大饼似的月亮,嘴角上挑,面部肌肉一阵颤抖。
作者有话要说: 随便看~
☆、第七章
“赶赶赶紧起来!上头来人了!整个号子就两人还能犯事,真是服了!别睡了真是的!”大清早的狱卒就没好气的叫醒了坐着睡觉的易仁大师。
易仁大师昨晚光顾着想事,没怎么睡好,此时被吵醒自然不爽。易仁大师缓缓抬起头,一脸倦意,只微睁着一只眼睛,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道:“打扰贫僧睡觉是会遭雷劈的。”
敲着木栏杆的狱卒僵了一下,这才小声解释道:“大师啊,小的也是奉命行事叫你起床,你不要诅咒我好的吧!”
易仁大师又重新闭上了眼睛,然后倦倦的说道:“让他等着,昨天我没睡好。”
“你确定要我等?”
还不等易仁大师皈依梦境,便听见了这么几句不带任何温度的问候。他哪敢再睡,忙睁眼观瞧,说话的正是那个冷面的军爷。
他的眼神是冷的,他的脸是冷的,他的盔甲是冷的,就在大师以为他要把自己冻死的时候,他冷冷的开口道:“既然大师想睡,那我就在这里等着好了。”
易仁大师忍不住替他打了个寒战。
“小僧哪敢让您等。”易仁大师狠狠搓了搓脸,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您坐您坐,地方寒酸军爷勿怪。那个不知道军爷今天来,是有什么事情吩咐啊?”
李默高深莫测的看了他一眼,寒声道:“你是真傻还是装的?”易仁的脸僵了僵,没敢搭腔。他自然知道这厮是为什么而来,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李默连哼数声,忽然一撩下摆席地而坐,表情抽搐言语带笑道:“烦烦答应和我在一起了。”那态度熟稔的好似是故交好友一般。
易仁大师愣了愣神,忽然没好气道:“和着你就是跑来和我炫耀的?”李默神情颇为得意,语气却很冷:“那可不,我让你帮我照顾着他点,结果不好好看着也就算了,还让他手受伤,真想揍你!”
易仁大师摸了一把锃光瓦亮的头顶,有些尴尬的张了张嘴,好半天才讪讪道:“我有好好看啊,哈哈哈。”李默不屑的瞥了他一眼,淡淡的应道:“嗯,确实有好好看,天天盯着屁股看。”
易仁大师冷汗顺着脑门就滴了下来。
“哈哈,那什么,不是,不都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吗?你既然让我照顾他,看哪都是我的自由。”易仁大师擦擦了汗,终于接了这么一句。李默还是淡淡的应道:“嗯,江湖儿女自然不拘小节,可你是出家人,出家人讲究六根清净。”
脑仁疼大师,哦不易仁大师揉着脑袋叹了口气道:“打住,赶紧打住,我就多看了那么几眼,又不会怀孕。”李默面无表情道:“能怀孕的是姑娘。”易仁大师忍不住了,很是愁苦的转移了话题:“行了啊你,不过看小少爷那样不像是爱搞基的人啊,怎么就和你看对眼了呢?”
李默的脸很剧烈的抽搐了一下,然后很陶醉很恶心的说道:“还不是因为爱情!”
易仁大师痛苦的别过了脸。此时此刻,他才懂得了一个很深刻的人生体会,千万别让面瘫笑,那比佛像裂了还让人震撼。哦,多么痛的领悟。
军爷自顾自的又抽搐了一会儿,这才板起脸,严肃道:“他的手怎么破的。”易仁大师一时转不过弯来,军爷便冷冷的问道:“你又要让我等你是吗?”
易仁大师被他弄得脑子都要坏掉了。这哪里是面瘫,这分明是精分。这军爷的心法切换一定没有CD。他也不敢直视李默过分英气的脸,低着头虚弱道:“都怪这个牢房设计的不合理,没有落地窗。他用铁片刻字把手划坏了。你也别怪他了,他怕黑的厉害,藏剑山庄都有膀子怪力,弄伤手在所难免。”
李默一愣,神色惊奇道:“哪来的铁片?”后来想想又觉得重点不对,神色更为惊奇道:“他怕黑?”易仁大师不明所以的点点头,道:“不然我干嘛每天晚上都要讲故事给他听啊。”
李默的表情更惊奇了,李默又开始抽搐了。易仁大师又一次痛苦的别开了脸。“原来烦烦还怕黑,可是我昨天给他戴上眼罩他都没还怕啊!啊!这就是爱情的力量!”李默的表情因为他的面部神经而扭曲着,很是狰狞。看一眼都嫌多。
易仁大师实在也想不明白,自己这么一个温柔幽默,细致体贴,还会讲睡前故事的大师,怎么就找不到情缘呢?好不容易看对了一个,还能被蛇精病人撬走。
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易仁大师撇了撇嘴不愿再多说一句话。
军爷见他恹恹的样子也不好意思再恶心人,便咳嗽了一声,转而又板起脸很严肃的对易仁大师说道:“最近上头风声紧,也不知道要出什么事。以后烦烦还得受你照顾,这个你拿着。”说着从怀里拿出个红铜钥匙递给易仁,又接着说:“这个你拿着,以备不时之需。”
说完这话,军爷便起身拍拍屁股走了,没带走一枝稻草。徒留易仁大师手握钥匙一脸复杂。
易仁大师拿着红铜钥匙又看了一会儿,从怀中拿出小铁片和钥匙碰了碰,金属的轻轻碰撞的声音异常清脆。佛祖曾说过,凡事都有定数的,不能强求的。一切有为法,尽是因缘合和,缘起时起,缘尽还无,不外如是。佛祖不欺我。
易仁大师想了想,终于咧着嘴笑了笑,把钥匙和铁片重新放回怀中,继续摆好姿势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 阿拉拉没有回复,洗洗睡了~
☆、第八章
今天是李默值班,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桌上的漏刻等着快点到正午十二点。
这些天叶不凡的胃已经完全被李默的厨艺征服了,天天都会央着李默给他做好吃的。李默自然乐呵呵的把叶不凡的撒娇照单全收,还经常想年轻的时候,能因为打架被处分去炊事班学做菜,是件多么有先见之明的事情。所以最近李默和叶不凡过得都挺滋润。
这边李默正思慕着中午给叶不凡做点什么吃的好,屋外就有个没眼力劲儿的狱卒屁颠屁颠跑进来,一脸震惊的打报告道:“那个,头儿,陆爷回来了,正在审讯室跟犯人对话呢,您要不要过去看看啊?”
李默皱了皱眉,不错眼的盯着漏刻;意兴阑珊的问道:“怎么这个点还审犯人啊?现在不就关了两个人嘛?他审谁呢?”狱卒也看了一眼漏刻,暗道一声不好。现在谁都知道头儿和一个犯人好上了,天天宠的不要不要的,都没心情上班。底下人虽然有抱怨过贵狱真乱,但也没人真敢往撞枪口。这下可好了,自己撞了个结实。
狱卒的汗瞬间就下来了。小心翼翼的解释道:“是啊,我看陆爷怒气冲冲的押着个小乞丐回来,连便服都没换,就直接拉进审讯室了。小的也是怕陆爷冲动办错事,毕竟丐帮弟子遍天下,万一起了冲突也不好不是。”
听了这话李默终于抬头看了看汗津津的狱卒,表情诧异的问道:“陆辰生气了?”狱卒擦擦汗道:“是啊,不然小的也不会来找您啊。”
李默意味深长的挑了挑眉。想了一会儿忽然转手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锦盒递到狱卒手上,然后义正言辞的说道:“你把这个给我媳妇送过去,我去看看。”
要说他们为什么会这么重视这个事情,全赖于陆辰实在是个好好先生。这个人不管是对内还是对外,都是温温吞吞笑眯眯的,从没和谁红过脸。
李默现在正偷着乐,心说陆辰啊陆辰,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有幸看见你装比不成的穷酸样。不过他虽然是这么想着,表情还是那么严肃正经。他冲着狱卒点了点头,大步走出门外看热闹去了。
他什么都没带走,只留下了一阵喧嚣的风。
狱卒看着他高大的背影久久出神,过了一会儿才认真的看了看手上的锦盒。老大果然是老大,虽然学坏玩了一把潜规则,但是对待工作还是那么严谨认真。这样想着,他任劳任怨的端着锦盒往李默住的小屋走去了。
要是易仁大师现在在场的话,一定会拍着狱卒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告诉他一个深刻的人生哲理,不要相信面瘫的表情,这是一个非常痛的领悟。
李默心里头哼着小曲,大步流星的走到审讯室门口停下。审讯室门口愁眉苦脸蹲着俩值班的差役,一见李默来了眼泪都要下来了。他俩是真被陆辰吓着了,好脾气的人生起气来真可怕。李默挑眉,送给他们一个莫慌,别说话的表情,然后开始偷听里面的动静。
“这次要是还不能把你抓起来蹲几天老子跟你的姓!”合着这还是个惯犯,李默忍不住啧了一声。陆辰这次可是栽大发了,这火气冲的,都开始喜当爹了。李默摇摇头,正准备给守门的这两个兄弟递上一个辛苦你们了的眼神,就听见里面不痛不痒的飘出一句:“我还就等着你跟我姓呢,到时候来哥家了,哥给你晒小鱼干吃。”这声音低沉有磁性,放女人堆里肯定有人愿意为他生孩子。
李默一听这声音,脸霎时间就黑了下来,黑里带着点绿,绿里泛着青。也不再和差役做眼神交流了,配合着陆辰那声暴怒的放肆猛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守在门口那两个差役眼中常含泪水,心说祖宗你能消停一会儿吗?一个陆爷我们就不敢劝,现在加个老大。万一他们合起伙揍你一顿我们也不好交代不是,这是何必呢!俩人相视苦笑,只盼着一会儿李默可以手下留情,至少别打脸。
李默沉着脸打开门就看见陆辰穿着卖凉糕时穿的那身便服,手里头握着盛槐花蜜的勺子气的浑身发抖。嗯,一点平时翩翩西域佳公子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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