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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和被诅咒的黑魔法防御术教师作者:水支-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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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D'哈利·波特和被诅咒的黑魔法防御术教师BY 水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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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再见
再次见到德拉科·马尔福,是5年以后的事。
那天哈利去了霍格莫德,在三把扫帚酒吧和几个老朋友聚一聚。
聚会是韦斯莱家双胞胎兄弟发起的,为了庆祝他们终于把“韦斯莱魔法把戏店”的分店开到了霍格莫德——也就是说,终于开到了“霍格沃兹史上最死板的无趣校长斯内普”的鼻子下,终于能够在最近的距离内荼毒英国魔法界下一代的纯洁心灵。
“他们会全部变成魔鬼的!全部!”
不知是乔治还是弗雷德——反正哈利从来没有把兄弟俩分辨清楚过——用欢呼一样的声音在酒吧里高喊,从而得到一片鬼哭狼嚎一样的鼓掌声和叫好声。
这个时候,就算哈利到最后还是没能对自己的前魔药课兼黑魔法防御课老师有太多改观,也真的有那么一点点怜悯起那个头发油黑、皮肤蜡黄的霍格沃兹新校长起来。
不过,也许不应该说是“新”校长——已经5年了,就算还根本谈不上“老校长”,但至少也不“新”了,不是吗?
虽然有时候哈利确实觉得那一切仿佛是昨天才发生过一样。
大概是这5年里生活平淡——和5年前相比的平淡——的关系。5年前那一切刚结束时他还以为一切都不一样了,可是事实证明生活本身有着蟑螂一样顽强的生命力。很快一切就象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人们的生活回到了常规,而地球小小转两圈,今天的大战也就成了茶余饭后的“从前”。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就是他没有完成学业,也没有通过终极巫师考试和其他鬼知道是些什么的杂七杂八的考试,就“破格”做了一个傲罗。
或许他该抱怨说,做一个傲罗对这个——呃,拯救世界的英雄?——实在是件不足道的小差事。不过他觉得战后自己的理性回归得还算快,哈利充分知道自己没有那种成为某种有权有势的大人物的心肠,所以他最好还是做一个傲罗——这应该本来就是他的志愿吧。而且不必经过任何考试这一点还是让他当时低沉的情绪稍微感到一些轻松。他可不是天才少女赫敏,绝不会认为有考试最幸福,没考试是灾难。
是的,赫敏当时的心情也不比他好多少,尽管她终于和罗恩定了婚——现在他们已经结婚了——却坚持要求她必须参加了正式的考核后才加入魔法部。光这一点就知道她当时多么需要一个地方来发泄那场死去了许多故人的战争对她造成的压力,当她用自己过分渊博的知识和技能,把考核她的考官和同时参加考核的其他可怜虫们狠狠教育了一番以后,她的心情,也就才稍微轻松了一点儿。
不过真正可怜的是罗恩,尽管他和哈利嘀咕了无数遍有关赫敏的脑子其实根本分不清轻重的问题,还是半死不活地陪她去参加了考核。对此,哈利第一千一百零一次地佩服自己当初想都没想过他会和赫敏有超过友谊之外的其他任何关系。
罗恩没有当上一名傲罗,无疑成绩还有待提高,不过最后居然能符合做一个普通探员的要求,大家还是觉得很庆幸的。再说赫敏申请的也不是傲罗,而是魔法法律执行司下禁止滥用魔法司的职位,也就是说,基本上的是一个文职。对于这一点,赫敏的解释是“那些家伙从来就不知道该怎么正确的使用法律条文,他们的脑子就跟一团糨糊一样什么也记不住,我得去指导指导他们”——好的,没人敢对她背书的本事说三道四,不是吗?而罗恩也保证了韦斯莱家有一个儿子可以继承父业,这从他的母亲到他的兄弟到他自己都是大松一口气的好事。特别是帕西和韦斯莱先生在摄魂怪袭击魔法部时死了以后,哈利觉得韦斯莱夫人嘴里不说,心里真的很希望韦斯莱家至少有一个人还在魔法部工作。
总之,生活本身真的是无比顽强,也许就象那些人说的一样:就算人类真灭亡了,还有地球在继续转呢。
在一日复一日虽然不大却不少的各种小事中,5年,也不过是一眨眼的工夫。
而且不管怎么样说,有许多死去的人,仍旧还有许多活了下来的人。无论他们自己是否愿意,时间仍旧悄悄地缝起了一道道伤口,而他们总得想法子让自己继续生活,并且高兴起来。
所以对这次聚会,哈利觉得自己还是蛮期待的。事实证明这次聚会真没白来,他们都一个劲儿地只讲那些美好的回忆,兴高采烈地胡闹着,真是快活极了。哈利想自己到底是个喜欢快活的人,也许许多年前他对秋·张的泪水那么头痛——当然这说起来似乎有点儿无情——就是证据。
他也就是在这次聚会上再次见到年轻的马尔福。
当时韦斯莱双胞胎兄弟的豪言壮语已经发表完且又过了快一个小时了,他们都多少把自己灌得有了些醉意,混在人群里傻笑着。因为酒吧里的人很多,而且差不多每个人都很疯,所以他们倒不见得显眼。而这,应该就是德拉科·马尔福刚进来的时候没留意到他们的缘故。
不过他们倒是每个人都留意到了他,因为——好吧,你得承认,一个穿着太过昂贵的料子做的黑色银饰长袍、个子太过高挑、一头铂金色头发修饰得太整洁柔顺光滑、面容又太精致且线条分明的年轻男子,根本就象脸上念了“看着我”咒一样,要不注意到是很困难的。
也就是说,他们在酒店乱七八糟的客人里就好象一群混进黑夜的乌鸦,当然是容易被忽略的,而德拉科·马尔福就象个不合时宜地居然在夜里打着亮晃晃的一盏大灯的家伙,真是走到那里都招人眼。
当然,应该是白眼,哈利想,看他那张典型的马尔福式的轻蔑表情吧,一定是招人讨厌的白眼。
而且说到黑夜里的乌鸦的话,马尔福身边倒有另一个人也许更适合这样的名词。除了一张脸是蜡黄的外,从头到脚一片黑的西弗勒斯·斯内普是一个你绝对可以用乌鸦来称呼的男人。就算做了5年校长也不能让他有一点儿改变,所以哈利一个多小时前对他的那一点点同情已经迅速无保留地转移给了他治下的学校老师和学生,并且以百倍千倍的速度膨胀起来。
“斯内普刚刚被选为继任校长的时候,费尔奇甚至满怀希望地相信他一上任说不定恢复鞭刑就有指望了。老实说,我也真的怀疑过老费尔奇的希望是不是真的能行。虽然好象到现在还没有恢复起来的样子,不过,还是很难说吧,反正学生们里什么样的谣传都有……”
之前韦斯莱兄弟已经宣传了很多“斯内普恐怖”的材料,这些都是他们计划在这里开分店以后从那些来霍格莫德玩儿的学生口中听到的。他们用十二万分的热心把现今霍格沃兹的情况打听得清清楚楚,只不过不小心把真实的事件和各种谣传弄混了点儿。
但有一件事似乎是真的,那就是霍格沃兹的黑魔法防御课教师一职依旧高高兴兴地保持着“被诅咒的职位”的名誉,哪怕黑暗公爵被消灭了的今天,那个诅咒——如果真的有的话——也毫不动摇地向世人证明了:黑暗公爵算什么,没眼色的小儿科罢了,只有它,霍格沃兹黑魔法防御课教师的诅咒,才是永世长存的!
“5年就换了5个老师,和以前一样,还真是一学年一换!”几十分钟之前,韦斯莱兄弟在那里故作神秘地说道,“听说今年甚至没有人肯去申请那个职位了。虽然斯内普自己没做校长的时候对那个职位兴趣很大,可他现在做了校长,按照霍格沃兹不成文的惯例,校长不担任任何专门课程的教师。要我说,哈利,我们真想建议斯内普考虑考虑来求你帮帮忙,如果说到黑魔法防御,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比你更合适吗——不过,还是算了,帮他干活会让人胃痉挛的,我们当然不想害你……”
他举双手赞成他们的谨慎,特别是在他再见纹丝没变的“斯内普教授”以后。
斯内普和马尔福是边说话边走进来的,大概这也是他们都没有去留心酒馆里其他人的一个缘故。并且,当然,他们这两个人都对热热闹闹的大厅有天生的反感,一副下定决心不往这种杂乱地方看一眼的模样,径直就在殷勤的侍者带领下去了楼上——那里有环境安静得多的小房间。
直到他们完全消失在视线里,哈利才忽然真正意识到,大厅从他们走进来到走上楼的那一会儿,可真是安静。因为,就在他们的身影消失的一刹那,猛然又灌满耳朵的嗡嗡声真是太明显了。
无疑那两个人没怎么察觉到这一点。
也许这确实是十分自然的一件事。
哈利不会忘记当自己的学生年代,到底是哪个老师的课有着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效果,那种恐吓学生的本事他想大概在其他地方也是很有效的。至于另外的那一个人,那个他当年的“同学”——如果可以这么说的话,他承认自己甚至比注意到斯内普更先地注意到了马尔福,不过这不算什么,有谁穿成他那个样子来泡酒吧的?又不是参加什么名流晚宴、竞选演讲。
确切地说就是,若说以前德拉科·马尔福就够爱臭美,那些现在他真是从头到脚每个缝里都流出“我是一个马尔福”的气味。学生时代他最多只能把那身千篇一律的制服穿得新一点儿挺一点儿,而如今他就终于可以象他那个傲慢化身的父亲一样,充分享受他们家族那种招人眼的与众不同——
当然,是招人白眼。肯定是让人受不了的白眼。
“……不过,你知道麻瓜们是怎么说的吗?坏品味也比没品味好,不管怎么说,一露面你就看着他了不是吗?”
“所以更让人讨厌啊!连眼不见心不烦都不行。”
旁边,赫敏和罗恩交换着难得的很有哲学思辩的争论。是谁说的,婚姻能让人变成哲学家?看来罗恩的水准在经过赫敏以及和赫敏的婚姻这双重洗练以后,真的长进不少呢。
哈利这样想着,象往常一样摆出一副“哈哈,看他们又吵起来了”的表情,重新拿起他的烈火威士忌灌下一口。
“但是,我们这几年每次来霍格莫德,从来没听人提起过马尔福,好几年都没见到他了。他今天忽然来这里,而且还是和斯内普在一起,你们猜他们在聊些什么?”
另一边,好奇心从来没有比一对大孩子少一点儿的双胞胎兄弟则已经开口问道。
这一点,哈利不得不承认自己其实也很好奇,他想了一想,尝试着给出一个自己觉得合理的答案。
“我猜不出来——也许,马尔福家族又成了学校理事会成员之一了?我想看得出马尔福家族依旧一点儿也不穷,而且我认为斯内普大概挺希望理事会里有人帮他撑腰的。”
“哈!哈!哈!那现在霍格沃兹可真妙了,不仅校长是一个食死徒,就连理事会也把另一个食死徒又弄了回来。”
罗恩立刻毫不犹豫地站出来表示了他逢马尔福必反的立场。
“罗恩,你这么说可不对。我们都知道当初斯内普教授只是我们在食死徒里的间谍,是他给了我们很多有用的甚至是关键的情报。至于马尔福家族,他们也在关键的时候对伏地魔反戈一击……”
如果以为赫敏这么说是觉得斯内普或者马尔福比罗恩可爱就犯傻了,从某个角度来说,她也只是习惯了和罗恩“唱唱反调”而已。
“算了吧,赫敏!”赫敏成功地把罗恩惹得气呼呼起来——哈利有时候真不懂,这两夫妻对于“可爱”的看法确实让他觉得古怪,虽然他们是他最好的朋友,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觉得互相吵嘴的感觉挺棒的样子。
“难道不是吗?”赫敏当然是不会认输的。
“那又怎么样?我们都知道马尔福为什么要背叛伏地魔,他们可不是为了什么世界和平公理正义,还不是为了他们家自己。‘那个人’可不是什么好招惹的家伙,谁叫他们自己趟进了浑水的?然后知道害怕啦,知道搞不好自己一家人的小命都不那么稳当啦,哼哼!还得回来求我们!”
“我觉得就算为了家人,也算一个不错的理由了——至少比那些疯子好,而且能帮上我们的忙就行,你不能要求太高吧。再说,罗恩——”赫敏故意地做出了一付惊骇的模样,“你要告诉我,你去对抗‘那个人’,是为了世界和平人间正义这么伟大的目标?”
“我——”罗恩的眼睛鼓了起来,不得不承认比口才的话,他输的次数还是比自己的妻子多一点点。
而周围的人就爆发出一阵颇有些歇斯底里的大笑,老实说哈利倒不觉得这确实有那么好笑,而且要问他的话他会说他的朋友真的是很有正义感的人。不过现在每个人都有点儿酒精过量,愿梅林原谅他们,就当是一群小傻瓜在那儿傻笑好了。
他们这一次的笑声一定非常可怕,所以,与此同时从楼上走下来的人,这会儿终于注意到了他们。
哈利是忽然发现周围除了他们这一伙以外又静了下来的时候,才注意到事情不对的。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斯内普和马尔福发现就算到了楼上的小间也照样不够清净,所以决定干脆再换个地方谈他们的不知道什么的事务。他们在上面待的时间出奇得短,也就在这几句话的工夫,就又走了下来。
他们刚刚走到楼梯中间,已经安静了不少的大厅里,自己这伙人那副好象发现了一座山那么大的金子一样的傻笑样,确实醒目得过分了。而且就算他们杂在人群里大概象掉进黑夜里的乌鸦,就凭当年打了那么多交道的份儿,楼梯上的两人要认出他们来,也只是一眼的事。
说真的,其实他们的熟捻程度,说不定比很多朋友之间都还有强一些啊。
斯内普的眉头挑了起来,眼睛微微斜着,一脸居高临下的指责模样。
马尔福的嘴角就弯出了一个让人怎么看怎么不舒服的笑意,银灰色的眼睛里写出的也一定是“得意”这个词。
忽然,哈利觉得仿佛回到了他以为已经过去了太久的时代。
那个时候,他还只是霍格沃兹一个虽然说不上天真无邪但确实懵懵懂懂的学生,成天想着的就是上课考试、学院积分、魁地奇比赛什么的。那时他觉得这个世界上最邪恶的就是魔药课上斯内普抓他的错扣格兰芬多的分,而最可愤恨的就是每次对上斯内普那一脸批判表情的时候,马尔福在一旁仿佛他们家忽然变成魔法界第一家庭的得意样儿。
要是他能把这个油头粉面的小子的那张得意笑脸从地球上擦掉,真是叫他付出什么代价都愿意!
这些,他没有想到有一天会那么完整地又回到自己的脑海里,倒好象之后发生的那场战争都没有存在过一样。
当然,这些确实都发生过。
所以斯内普到底没有开口教训他们,只是露出了一副哈利看来似乎应该“这些人不是我教出来的”表情,用那副万年不变的轻柔调子冷冷淡淡地说了一句“德拉科,我想我们确实应该走了”。
然后他们就那么走了出去,哈利发誓德拉科·马尔福在将转身未转身的瞬间,故意斜过来多看了他一眼,那眼睛里的得意和嘲讽之意,甚至比刚才还浓。
“什么嘛,一副‘这些人不是我教出来’的表情,我们好歹也做了他那么久的学生诶。就算是因为我们没得选他也没得选,大家在一个学校里凑合凑合,也算是师生啊——真无情。”
当大家重新找到自己的舌头以后,乔治发出了很响的抱怨声。
哈利能确定是乔治,是因为接下来双胞胎里的另一个说道:
“哦哦!乔治,你真让我惊讶。身为和你心灵相通的兄弟,我还不知道你有这么多愁善感呢!”
“因为我是我们两个中拥有纯洁纤弱心灵的那一个,这样才能弥补你的铁石心肠,兄弟。”
韦斯莱家的兄弟们,一起做出了呕吐的表情,
然后弗雷德又嘿嘿一笑:
“就算我们当年和罗恩不在一个年级,也该知道斯内普教授的宠儿是谁。怎么,乔治,你纯洁纤弱的心灵已经决定了要去做一个马尔福?”
韦斯莱家的兄弟们再次做出呕吐的表情,包括乔治,他夸张地呻吟了起来,说着那会让他的纯洁纤弱的心灵变得比铁石心肠的弗雷德更可怕的。
“不过想不到还是没有改变啦,过了这么多年,斯内普教授还是看到我们就皱眉头,同时那个马尔福就还是他眼里的大宝贝,以及马尔福还是那一脸欠揍的样子——想想还以为什么都没发生过,而我们就还在霍格沃兹继续捱日子呢。”
又笑了一阵以后,让人想不到的,是罗恩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有时候我倒真希望我们还在霍格沃兹继续‘捱’日子。”
赫敏加了一句。
但是这一次,罗恩没有再和她抬杠。就连当年嚷嚷着书读够了最后真的提前离开学校的双胞胎兄弟,竟也没有说出一贯的玩笑话来笑话笑话赫敏。
大家居然一起叹了一口气。
好象酒精的作用,已经从歇斯底里,变成了忧郁少女起来。
“你们说,到底斯内普找马尔福或者马尔福找斯内普干些什么呢?我觉得我好象没有听说过最近霍格沃兹的理事会有什么人事变动的样子。比如说马尔福要能加入,至少得先有个谁不能再干下去了,报纸上一定会登的,那可算是大事件。”
赫敏喃喃地做出了很理性的分析,难为她可以喝了这么多酒后脑子还不太糊涂。大概这就是赫敏之所以是赫敏的原因。
“我们怎么知道,说不定他们突然和我们一样缅怀起旧日时光呢。马尔福这几年不是完全没有在外面露过面吗,说不定是他在家里终于要闷死了所以决定出来透透气呢。啊,对了!说不定马尔福准备应聘霍格沃兹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的职位呢?呵呵呵,一个前食死徒了教黑魔法防御术,我敢说对那些小家伙们而言,一定够刺激!”
“别胡说了,马尔福来霍格沃兹教书?他们家又不缺那个钱!”
“难道就不能是斯内普找不到人抓狂了去找自己的得意弟子?不是没人应聘这个职位么?马尔福不是也会黑魔法么?你知道要教黑魔法防御,第一就是得懂什么是黑魔法。何况当年斯内普不是教了那个马尔福一大堆什么什么反击咒语的——反正马尔福欠他一大笔人情呢!”
“诶?要这么说,也不象是不可能的样子——那马尔福不是挺可怜的,那个职位被诅咒了的诶!”
“说的也是啊——”
啊啊,他们真的是喝傻了,如果清醒过来,有人告诉他们说他们说出可怜马尔福的话,那他们一定会当那个人是疯子的。
也许是觉得这样太不象自己了吧,罗恩到底还是又爬了起来,扯着脖子吼了一声:
“不过我发誓,不管怎么样,下一次要我再见到那个德拉科·马尔福,我要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揍扁他那脸该死的冷笑!”
大家再次快活地哄笑起来,笑到后来甚至滚到在了地上。
再往后发生了什么哈利就不记得了,他只知道第二天呲着牙咧着嘴摸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起来以后,前一天在酒吧里那些话基本上已经忘记了大半。
甚至直到办公室里和罗恩赫敏见过面,彼此问了“昨天是不是又见到那个马尔福啦,我不是喝醉了幻视幻听吧”,并且决定不可能三个人产生同样的幻觉,才能确定他确实在5年以后再次见到了德拉科·马尔福。
那么,究竟是不是象他们猜想的那样,德拉科·马尔福在远离人群5年后去见他的昔日老师,是因为霍格沃兹找不到黑魔法防御术教师?或者只是很简单的,出来叙叙旧而已?
应该是后者吧,第一个念头未免太荒唐了。德拉科·马尔福绝不会需要一个普通的老师职位,同时斯内普也不可能让他去做这个被诅咒的工作才对。
这个——好象斯内普当年立下的保护德拉科·马尔福的赤胆忠心咒,应该还有效力的?
而且,就算是也好,又关自己什么事,总不成要学罗恩那样,一心想着去揍扁那脸该死的冷笑吧。哈利想和平的年代大概确实有些过于轻松,所以自己才变得那么无聊起来。
是啊,真是无聊极了。这会儿交通司有人来述苦,说5年前的战争害魔法部损失惨重。而战后大家对魔法部遭受袭击时的惨状记忆尤新招收新人都很不容易,现在找人到霍格沃兹指导移形换影的人手都不够,希望各部分帮忙匀一匀人手救救急,反正傲罗的移形换影一定都会很不错不是吗?应该足够去做指导了。他竟有一股冲动,很想报名去帮他们来着。
“哈利!哈利!你瞧!”
他又幻听了吗,怎么觉得赫敏大惊小怪直叫他名字的声音传进了自己犹豫不绝的脑海。
哈利抬起头,发现赫敏居然真的跑了进来,不是用纸条传信,而是自己挥舞着一份报纸跑了进来。
就算过了这么多年,他们三个里面,会每天早晨固定地用心看报纸的,还是只有赫敏而已。
那条新闻不在头版,而是在中间的某页上,新闻的题目还真是简单直接:
“霍格沃兹受诅咒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程新任教师——德拉科·马尔福?!”
那个问号,不是表示并不确定是或不是马尔福,而是在惊叹这个应聘和聘用的不可能性。
不可能,但是已经实现了。
哈利跳了起来,在大脑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之前,已经向旁边桌子坐着的那个交通司职员叫道:
“我帮你们去霍格沃兹教移形幻影!”
好一会儿,办公室里鸦雀无声,然后,被赫敏连拖带拉拽进来的罗恩张大了嘴巴,喃喃地说出那句后来让哈利痛心疾首的话:
“天啦,哈利,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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