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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和被诅咒的黑魔法防御术教师作者:水支-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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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又瞪了一会儿眼,才在列车已经起步的时候冲进了车厢,好象列车员在呵斥他的动作太冒险,同时好几个在门边的学生满怀兴趣地看着他——他一蹦一跳往上蹿的时候,黑发跳起,露出了那道要命的伤疤来。
兴奋的低语立刻充斥着他的鼓膜,甚至有几个学生大着胆子向他喊了几声,大概是诸如“先生,我们崇拜你”之类和那条伤疤一样要命的话。
但哈利这时已经顾不得这些了,他的鼓膜嗡嗡乱响,他的指关节捏得发白,他的嘴角都抽起来了,而他的绿色眼睛更是已经冒出了火——发绿的火光直指已经走过一大半走廊的某个铂金色的背影。
“德拉科·马尔福!”
“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吗,波特先生?”铂金色轻晃,转成了白皙的面容和银灰色的眼,以及那面容上眼睛里几乎是永恒的一丝嘲讽笑意,“或者‘救世主波特大人’?”
凭良心说,这是一张非常俊美的脸,以及英挺的身材,和优雅得简洁的装束。实际上,在哈利跳上来之前,大半乱飞的目光和嗡嗡的低语是跟着那一个背影的。
由此,上面那丝嘲讽笑意,反而真的愈发让人想揍扁他。
但是,哈利非常清楚自己不能,也许他确实二十三岁了,他知道自己不能。不用说那些现在把他们两个人都笼罩在内的年轻而稚嫩的好奇目光,不用说之前已经传得满天飞的荒唐谣言,不用说到校后斯内普那批判的目光和他会写给魔法部的抗议信——光是走廊里站满了学生这一点,他就不可能出手。和德拉科·马尔福隔着人群大射毒咒?还是推开这中间的所有学生冲上去与他扭打作一团?
前者太危险,后者太可笑。
马尔福眼底的嘲笑已经和越涌越多的得意混合在一起,他当然知道自己现在什么也干不了。
哈利知道自己应该理智地转身走开,给一个冷笑或者自己也说两句嘲讽什么的——虽然他知道自己在说刻薄话这一点上,倒真是骑飞天扫帚都比不上一个马尔福。接着给自己找一个清净一点儿的包厢去好好生闷气,考虑到没有朋友陪在身边,郁闷得捱过整趟旅行——
哦,不,德拉科·马尔福,如果你要把我的第一次“回家——哈利总把霍格沃兹当作他的第一个家,哪怕那里曾经也住在马尔福——之旅”变成一场灾难的话,好吧,我也不会让你有一点儿好过!
“不敢当,马尔福少爷,”哈利咬着牙齿一顿一顿地说道,“我只是想,我们过去就是同学,未来一年更要在一起成为同事。那么,一起找一个空包厢,借火车上空闲的旅行时间好好叙叙旧、聊聊未来,应该是非常、有、好、处、的。”
也许他真的是脑子坏掉了,想出这么一个损人不利己的狠招。但是,看到马尔福瞬间变得非常不爽的臭脸,哈利竟忽然高兴得有些轻飘飘起来。
他就知道,只要能气死马尔福,做什么都能值回票价的。
马尔福冷哼了一声,忽然一转身,径直向前走去。
学生们恐慌地纷纷让出道来,给传说中的夙命之敌。
是不是到此为止呢,反正马马虎虎,那个马尔福应该算是被自己气走了吧?所以已经得了分,还是见好就收的好。这个,真跟马尔福坐一个车厢,那跟上刑有什么区别?
脑子里的这个理性的声音,很快就走到了它的破局。
“怎么?”马尔福竟在立刻就要走出这节车厢时停了下来,回头狠毒地冷笑着,“又不敢过来了?英勇无畏的救世主大人什么时候变成了胆小鬼的?我看到前面就有一个很空的包厢呢,如果波特先生您不害怕的话——您放心,我这次只是去教黑魔法‘防御’术,不是要在火车上表演黑魔法‘攻击’术。”
好,好小子,你非要占我一个先对不对?那咱们就走着瞧,看今天这趟旅行谁比谁更不痛快!
昂首阔步地,哈利用比率军和黑暗公爵作最后决战还昂扬的模样从学生们让出的通道中走了过去。铂金发的那一个在前面带路,黑发的这一个也以步以趋。他们就这么走进了那个空着的包厢,如果不看两人脸上比雷雨天还阴沉的郁闷颜色,他们那靠得那么近的一前一后同样高挑而不同优雅的背影,看着还真象两个再好不过的好朋友。
瞧啊,那些真的不过是胡说八道谣言啊!谣言起于愚人,止于……呃……
3 回家
哈利回家了——在他不长的一生中,霍格沃兹是他到现在为止,唯一用“家”称呼过的地方。
就是天狼星那套布莱克家族的祖屋也不能算,他只在极短暂的一段时间里考虑过是否要以此为家。但后来天狼星死了,那里最重要的用途是凤凰社的总部,然后就在和伏地魔的战斗里成了废墟。
至于他现在住的那套职工公寓,每一次和朋友聚会完毕,他都会很正式地只是说“我回公寓去”。
所以他现在总算是回家了。
虽然仅仅是为了一个临时性的公差。
但总之,回家的感觉真好——
对吧?
其实是……简直糟透了!
说来这就叫自作自受,为呈一时意气把自己的回家之旅变成了地狱之旅。尽管哈利个人认为,这完全不是自己的错!
从本质上来说,哈利应该不是一个没有反省精神只会把过错推到别人头上的赖皮小子。然而,只要扯上了和那个马尔福有关的,哈利认为自己优秀品格里什么宽容、怜悯、高尚的所有东西都蒸发得干干净净了。你怎么能对一个纯粹是可恶的人有一点点什么宽容怜悯呢?
对,甚至光是这个也看得出马尔福到底有多讨厌——你瞧,一遇到他,你的每一分高贵品质,都跑得不见了踪影,这还能不算是最完全的魔鬼化身邪恶代名词吗?
是的,当年他一定是昏了头,才以为伏地魔重生是比马尔福露面更严重的邪恶。
当然,重要的另一个问题是,他可以把伏地魔碎尸万段——OK,实际上他没有他只是很普通地杀了对方而已,这不是暴力片,谢谢——但是他这会儿却不能动那个马尔福一根指头。
因为虽然他们的包厢里是只有他们两个——哈利怀疑有任何第三个人胆敢走进房间的超低气压带,可是傻瓜都看得出来,那些一副吓得半死样子偏偏还是好奇心能杀死猫地时不时从他们包厢外走过的学生们在打什么主意。就算下一秒很可能被世界上最毒的毒咒扫中,他们也不打算放弃自己日后能向朋友吹牛,说他们是第一个看到哈利·波特和他的夙命大敌决斗场面的人。
而且说不定他们会用出黑魔法来呢!那就更酷了!
就算档板放了下来,就算哈利自己从来没弄清爽过那个什么摄魂取念,他也可以准确无误地知道出包厢外那些来往过于频繁的学生的小脑袋瓜子里在转什么念头。有不少还在故意地蹑手蹑脚,他们当他是什么,以为他们那点儿小动作,能瞒得过从黑暗公爵手里存活下来一次又一次的自己吗?
能瞒得过经历了那场战争的自己吗?
或者也同样经历了那场战争的马尔福?
哈利板着脸看向对面座位上脸色比自己好不到那里去铂金发的年轻人。
马尔福硬梆梆地坐在那里,冷冰冰的脸板得可能比自己还要厉害——毕竟他是个马尔福,要比谁会放冷气,哈利想想自己还真比不上。银灰色的眼睛非常干脆地完全忽略他在包厢里唯一的“同伴”,完全放在了窗外的景物上,虽然怎么看那双眼睛也不象是被美景给迷住的样子。
哈利觉得自己的脸和脖子都开始痛了起来,哦,见鬼,他确实是个傻瓜,居然想和一个马尔福做“看谁更象木头人”的游戏。
让他猜一猜,这种可以保持死板样数个小时不动的本事,是不是也算是“高贵的纯种巫师家族”的训练课程之一?
反正当他第一次接触到所谓“礼仪课”这种东西的时候,所谓的“标准姿势训练”就让他彻底逃跑了。那不是上课,那根本就是体罚!
有趣的倒是马尔福也对此不屑一顾,因为后者曾经在大厅的餐桌上高声嘲笑过学校的礼仪课水准有多么低劣,完全比不上光荣的高尚的神圣的纯正血统的……
总之就是大家都知道的那个某家族。
那么,哈利郁闷地想着,他的充满感性温情回忆想象的回家之旅,真要在观赏光荣的高尚的神圣的纯正血统的马尔福家族的礼仪训练成果中渡过了?
他甚至不能一走了之,绝不是在他自己肯定会被马尔福形容为“逃跑”的这种环境下离开。
坚持,坚持,哈利,这并不比你和伏地魔拿着魔杖对峙更困难,不是吗?
……不,这比和伏地魔拿着魔杖彼此大眼瞪小眼更困难,真的。
该死的,如果有任何事让他能稍微活动一下也好,否则伏地魔杀不死的哈利·波特,那个活下来的男孩,那个被选中的人,一定、会、在、这、里、僵、硬、而、死、的!
梅林……请发发慈悲吧……
“您有什么问题吗,波特先生?”
梅林……
恩?
哈利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可怕的默祷声起效了,马尔福居然忽然对他说起话来。
“我当然没什么问题!”他条件反射地立刻回嘴过去。
“你在看着我,如果你没有打什么坏主意,盯着我做什么,波特?”
轻轻一声冷笑,马尔福已经完全放弃了刚才一直使用的虚假敬称。
好极了,他们真是完全回到学生时代了。
“第一,不要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马尔福,随时在心里想着怎么算计别人。第二,我根本没有看着你!”
“波特,可怜以前没人告诉过你吗,你不是一个善于撒谎的人。”
整体来说,最后一句“你不是一个善于撒谎的人”真的几乎可以算是让人下巴落地的“好话”了——因为这是马尔福说出来的所以让人下巴落地。然而,只要配上那个“波特”和那个“可怜以前没人告诉过你吗”的马尔福式升调,这就该死的叫人浑身着火——哦,对不起,请不要联想到其他的什么“灼热”上去。
哈利在心里自动地这句话翻译成了“你这个根本没有撒谎的智能的白痴”,就想也不想地回过嘴去:
“我、根、本、没、有、看、你!”
“你、有!”
对方显然也被哈利的“嘴硬”——当然这不过是马尔福的纯粹偏见——激怒,也再懒得动用马尔福家高级贵族式的冷嘲热讽,直接地对他吼了回来。
“没有!”
“有!”
“没有!”
“有!”
“没有!!!!!!!!!!”
“有!!!!!!!!!”
……
啊,哈利开始绝望起来,毕竟我已经二十三岁了,他在心底哀鸣,如果倒退回5年以前或者更早,他会乐意把这场对吼变成持久战,如果再加上他的格兰芬多们和他的斯莱特林们,他们甚至能把这种已经毫无营养的叫声变成唱歌一样的“没有没有就是没有”或者“有有就是有”。最后孩子们的高亢叫声能把霍格沃兹那高耸的魔法天花板都给掀翻的。然后是从对吼到对扔,或者对殴,等等——反正他们有的是精力和闲情,而且“孩子气”这样的形容词当然是给孩子的,又有什么大不了。
但是,现在他二十三岁了!这个样子会被人笑话致死的——如果这里还有第三个人——
声音猛然止息,本来还在愤怒对视的碧绿色和银灰色一下子分开,不约而同地看向包厢门。
包厢门那边很安静——太安静了。
外面走廊里那些太过频繁的来往脚步声,这时候,一丁、一点也听不到。
“天啊,我该念一个抗扰咒……”
哈利听到了自己近乎呻吟的自言自语,他有那么一瞬间甚至忘记了身前正坐着自己的“夙命敌人”。真该死为什么他要二十三岁呢,不得不非常明白那可怕寂静后更可怕的意味。
也就是说,他们那过于响亮的无营养吼叫,每一个字,都已经穿过薄薄的门板传出了老远。不要以为光是火车那点儿轰隆声就能有用的,否则就太小瞧他们这两个前魁地奇追球手的肺活量了——
马尔福突然轻声咳嗽起来。
哈利的注意力一下又从那该死的过于安静的门那儿转了回来。见它的鬼去,安静就安静吧,反正事到如今他还能更担心些什么呢?最糟也不过是眼前这个马尔福如果某天真被谋杀了,他会被调查员给烦死而已——不用死在恐怖的伏地魔手中,只是被人们聒噪而死,听上去多么和平温柔幸福可爱的死法!
“你的伤还没好?……我是说那个魔药弄伤的……那个……总之,都过了5年了,不是你的治疗魔法太糟糕了吧?”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刚把盖儿拧开到一半的手停了下来,牙齿咬紧了下唇以抑制咳嗽的气流,银灰色的眼睛变得窄窄地盯着他。
“呃……我是说……或者你成天只惦记着弄那些可怕的药水,没空做点儿治伤药什么的……呃……不,那个我的意思是……”
窄窄的银灰色眼睛里的这会儿的神情完全可以用狠毒来形容了,可是忍不住松开的唇齿里吐出的不是精彩的咒骂——不要误会,只要可以那肯定是的——而是又一串咳嗽声。
“我的意思是很抱歉,我知道那付出了点儿小问题的魔药的副作用可能持续很长时间。当初赫敏说什么来着,你得按照书上说的做,不要自己轻率地试验新配方,特别是不要太心急拿自己做实验品——当然,试图拿别人做实验品也是不对的。但是你可以,那个,先用只猴子什么的?《保护神奇动物法》里没有猴子,我是说普通的猴子,这个赫敏能很肯定的,虽然它们是人类的近亲。啊啊,是,当时是没有什么‘实验’时间,猴子对魔药的反应和人类完全不一样,我知道这麻瓜的药品实验是完全的两回事。而且你让那付药成功了,等你哼哼唧唧从床上爬起来配好第二付以后,它对我们有用,我从来不否认那个——”
咳嗽声听着更厉害起来,因为那个应该是去吃药的人已经气得下死眼盯着哈利,手死死捏住药瓶而不是把它打开。
哈利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是对自己还是对对方。
“哦,好吧,我非常抱歉,请您,马尔福先生,先把您的药喝下去,然后决定是用眼睛盯死我还是用你的手掐死我好吧?”
不,他不能让这个马尔福就这样因为咳嗽过度窒息死在这里,死在这个包厢里,死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而且还有超过一打以上的学生看到他们大眼瞪小眼地走进来并且听到他们在里面对着彼此咆哮的包厢里,更别提那些亲爱的已经等了足足一个多月就等着这一天的记者和读者们了。就算最后调查员可以肯定马尔福只是自己的旧伤发作又没来得及喝药才死的,谁会相信他根本没有阻止对方拯救自己反而是极力地在鼓励对方快喝呢?
没有人会相信的!
他知道了,他真的知道了那些人会怎么说。
他们会说,这一切都是他的阴谋:是他故意引马尔福和他开始那场小小的肺活量比赛,是他故意话中带刺让马尔福气昏了头。这样他就一点儿法律责任不用负,轻轻松松搞掉自己的对手了。他是活下来的男孩,打不死的蟑螂,杀死了世界上最狡诈的伏地魔的命定之人——难道这个世界上还能再有第二个比他,哈利·波特,拯救世界的英雄,更表里不一格兰芬多的脸斯莱特林的心的人了吗?
他们甚至会说这就是他花了两个多月酝酿出来的最阴险的招数之一,无疑他当然知道马尔福那个不大不小的肺部损伤的毛病,所谓肺部损伤嘛,平时也没什么大问题,但是有时候一个急性发作起来死人可是很快的,麻瓜都知道人可以多少天不喝水或者多少天不吃饭,却不能多少秒没氧气。这些生理上的需要,好象世界人民——不管你是巫师还是麻瓜——都没多大区别。哈利太知道这些马尔福的这个弱点了,因为那时他就在那里,看着那个马尔福对自己的新配方得意洋洋、两眼发光。而不是连续好多天一脸死气,做其他什么都嫌烦,甚至连吵架都是敷衍几句掉头走人,不知道为什么那样更加让哈利火冒三丈,好几次如果不是赫敏甚至罗恩连拖带拽地硬把他拉走,他真的不在乎在杀死伏地魔之前先做个“我要做杀手了”的热身运动。
结果愚蠢的马尔福差一点儿就剥夺了哈利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乐趣之一,他说药剂一定是成功的因为就该是那么个透明的颜色,从理论上来说魔药的成色对头确实应该意味着它的成功,可那几滴液体显然不那么想,它们更高兴烧穿他的肺部而不是给他提供一种可以在半个小时里被索命咒击中后勉强的保护能力。有那么几秒看上去马尔福完全不能呼吸的样子,害得哈利那一次是真心诚意脸上脸色大变手忙脚乱地扑过去——虽然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用赫敏的话来说不过是在“纯粹添乱”。
但是,那一刻,他确实是希望能够阻止德拉科·马尔福的死亡。
那是第二次他有这样的心情,而第一次……
不,他不想去想那第一次。反正,当时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并肩——呃,错了,是两只不得不栓在一起的蚱蜢——哈利是为了世界和平人间正义,而马尔福那小子是为了马尔福。
再说,马尔福家族混黑魔法界又不是一代两代了,说不定他说的药效确实是真的呢。万一那个魔药真能配置成功,多多少少,一点点用还是有的。
所以当他知道这一实验造成的伤害会延续不算短的时间以后,他也真的打算说两句表示遗憾的话,而那个马尔福又是怎么回报他的呢?
几个单词在耳边划过,里面“该死、见鬼、混蛋”这三个,是相对来说最适宜少儿聆听的。
哈利眨了眨眼,思路还没完全从天马行空的联想转出来,他看向对面,短短一会儿,马尔福好象忽然又想通了,觉得无论要用目光杀死他还是用手掐死他,确实必须有身体的本钱。所以他拧开手里的药瓶,喝下去了几口其中绿色的药水,呼吸看上去平顺多了——
也就是可以重新骂人了。
这就是马尔福对哈利的对他最“亲切”态度的回报,正如5年多前时——
“看来你现在的身体情况,还是不能打魁地奇?”
想都不想,和5年前相似的用来表示他的真心遗憾的话跑了出来。那时哈利说的是“我想你有很长一阵子不能打魁地奇了?”,也和当时一样的,哈利有一点点想拍自己一个嘴巴的念头,如果不是马尔福一瞬间又变得非常狠毒的表情的话。
抛开马尔福是个自作自受的小混蛋不说,这个问题确实很蠢,不是么?哈利知道这句话最合适的理解是什么,那就是:
哈!哈!哈!你这副惨样让我幸灾乐祸了!
如果让他和马尔福换个位置,他知道自己也会这么想的。
所以当时是他哈利·波特生平第一次在马尔福扔过来的这个或者那个什么东西前面抱头而逃——哦不,不,他只是充满理解和仁慈地退出了房间。哈利·波特是不会逃跑的。
而现在,他也决定好了,接下来马尔福会说什么或者会做什么,他都勉勉强强让这家伙三分——
那双银灰色里狠毒的颜色忽然一褪,然后,马尔福向后靠在了自己这边的椅背上,他的修长手指在慢慢地合上药瓶,哈利最熟悉的嘲讽的冷笑又重新回到他的脸上、眼睛里和故意拖长的声音里。
哈利恨那做作的声调。
“没有教养的麻瓜种野蛮人,才把那种只能显示四肢发达小脑膨胀的运动一刻不停挂在嘴边。至于纯血统的高贵巫师,知道人最重要的是大脑里面蕴涵的智力和魔法,波特。”
见鬼,让刚才他的决定去见伏地魔吧!
“从来没有赢过一次的人,就别说架子上的葡萄是酸的。还有,马尔福,也许我该提醒你一点,在我们这个年级里成绩最好可不是你!”
他怎么就忘了这个人是个马尔福呢,就象以前的无数次那样,无论自己胜过他多少次,转过身他就能重新把自己塑造成这个世界上最了不起的什么东西——当然只在他自己的自以为是里——然后骄傲地象个孔雀一样又晃了过来。如果说他哈利·波特是打不死的蟑螂,那么马尔福就是戳不穿的厚脸皮!虽然从物理上来说那张脸的脸皮给人以过薄过嫩的错觉,颜色就白得透明了一点儿,质地就细得柔软了一点儿,光洁度就平得顺滑了一点儿,衬着窗外射来的金色阳光看起来居然比哈利到目前为止遇到的可称之为美丽的女孩们还……
“是吗?波特,你有没有听过一个很有趣的故事呢?”
“呃——恩?”
哈利发现自己有点儿失神了,不过马尔福一开口他还是警惕起来。马尔福会好心地给他讲一个“有趣的故事”?不,只要看一看那银灰色眼睛里更浓厚的嘲笑,哈利就知道那绝不是什么真的有趣的故事。
“以前有一个小孩考试得了个不及格,坐在那里伤心大哭。”
不算上眼底令人讨厌的得意的话,马尔福笑得甚至有点儿愉快的样子了。
“于是他的老师就安慰他说:没关系,我知道你这次是尽了全力的,我不会责怪你。结果那个小孩就哭得更厉害了,他回答——”
马尔福甚至故意做作地顿了一顿。
“我这次没努力,那至少下次努力了还有希望,可如果我都尽了全力了,那以后根本连长进的潜力都没了——可怜的孩子,不过我想至少他比你们还要聪明那么一点点——想想看吧,格兰奇那种把一天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啃书本的书虫,还有你那种把能找得到的一丁点儿时间都拿来趴在扫帚上晃悠的蛮人,对比我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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