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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和被诅咒的黑魔法防御术教师作者:水支-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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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父亲……我以为……”
德拉科还是捕捉不到合适的句子，可是今晚他的父亲真的很宽容，没有责怪反倒是轻轻拍着他的背部哄他，就象他还很小很小一样。
“我知道，我知道，my dragon，这没关系。”就连称呼都是从他十岁以后父亲就没有再用过的那个，“我知道这五年来你心里的疑惑，不过一直没有给你解释过。你要知道，我们不能急，一定要等待时机。尤其是在战争中，以及战争刚刚结束的时候。那些人甚至可以反过来说这就是你对‘正义’并不忠诚的证据，并且用阿兹卡班来伤害你。相信我，阿兹卡班就算没了摄魂怪也是个令人厌恶的地方，如果我没能保护你远离那里的话，你母亲的鬼魂一定会来把我撕成碎片的——你知道你母亲真要发起火来有多可怕，不是吗？”
最后这句话让他甚至要笑起来了。他当然知道，比如说他的学业，他会进霍格沃兹而不是德姆斯特朗完全是因为他父亲和母亲作战的惨败记录造成的。他知道父亲对邓布利多掌权的霍格沃兹有多不信任，而他母亲显然认为邓布利多的可恶程度不及德姆斯特朗那过于寒冷的气候和过远的距离。
若说他父亲是那种会为了躲自己妻子的怒火不敢回家并且最后回家是为了自认倒霉的人，一定没有多少人相信，但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更是分外让人好笑。
这样德拉科觉得自己过于激动的情绪终于可以稍稍平静下来，他父亲说得太对了，他们不能情绪化地蛮干。这可不是马尔福和斯来特林的作风，他又不是那个格兰芬多的蛮人波特——
……蛮人波特的话，说起来怎么也算是战争英雄的样子？
“我想我已经当初做出决定的人地位一定不低，”他的父亲在盘算具体的细节，“我已经找出了当初故意把你的间谍身份泄露出去的人，不过他们最多只能算最下面的小喽罗。如果我的推测没有失误，我想我们可以把可敬的魔法部部长大人纳入秘密调查的范围。”
是的，现任魔法部部长大人，Rufus Scrimgeour，随着第二次战争的爆发而登上部长宝座的、被人们喻为有着“钢铁的心肠和铁的拳头”的男子。也许他确实适合成为一个战争的领导人，也许他的决定就算冷酷也是无比正确的——不过对德拉科来说，这只意味着他是个很难对付的敌人，并不意味着他就不是敌人了。如果他母亲的死，确实是这个人的什么“冷酷而无比正确的”的决定造成的。
如果真的是他，即使以他父亲的能力，在并不利于马尔福的今天，要给他母亲复仇还是很困难的。
……说起来，蛮人波特的话，怎么也算是那场战争最大的英雄的样子吧？
开个玩笑说，若是能让波特帮助他们，光这个人的名声也是很管用的。
当然，这仅仅是个玩笑而已——哈利·波特帮助德拉科·马尔福？
真的，只是个玩笑而已。
07 问题的各个次要方面以及它们的重点
资深的魔法学院霍格沃兹的黑魔法防御课的打杂——不，助理教师——哈利·波特先生，最近活在毛骨悚然时不时打个冷战的诡异生活里。
说简单一点儿，就是德拉科·马尔福居然、竟然不理他了。
罗恩前天甚至即兴演出了一幕小小的活话剧，他高吟了一句“马尔福，哦，我的马尔福！为什么你冰冷的灰眸不再为我而停驻了呢？”以后捧着胸口，以悲痛欲绝的表情摔进了自己妻子怀里。赫敏就已经笑得快岔了气，尽管她还是不忘记维护“严谨的赫敏”的名声，肌肉扭曲地告诉她的丈夫：
“CUT！CUT！my dear husband，你不能这么没有情趣地称呼情人的姓氏，应该是‘德拉科，哦，我的德拉科！’——”
而该死的，罗恩居然真的不好意思摸了摸头回答：“噢，抱歉，习惯问题，我忘了。”
就好象他们真的在排演什么“哈利爱上德拉科”的剧本一样。
至于韦斯莱家的另外两个红毛，已经笑得在地上打起滚来——请完全照字面上的意义去理解。
罗恩也终于学到坏得不能再坏了，想当年，他最多说一句“哈利，我看已经对那个马尔福着了魔”。
努力翻一个白眼给四个姓韦斯莱的家伙，哈利在磨磨蹭蹭等他们终于能喘过气来以后还是忍不住嘀咕道：
“到底马尔福又想干什么坏事了？”
这次，四个人——正如当年的两个一样——从各个不同的方向对着他一起呻吟起来：
“天啦，哈利，拜托——”
好吧好吧，他们嫌弃他了，嫌他烦了，是不是？就象六年前一样，每个人都是这样，不管他告诉他们多少遍德拉科·马尔福有问题，他们就是不信！——当然当然，他承认，或许正是因为他说的遍数，那个，呃，稍微多了那么一点点，从而导致他们实在听得烦不胜烦。但是，不管怎么说，结果证明他是对的，不是吗？
六年前尽管谁也不信，最后那个马尔福果然是在干成了一件“大坏事”。那么六年后，当他再次怀疑马尔福又想干什么坏事的时候，为什么那些人还是不愿意信他呢？他知道征兆已经出现了！瞧瞧，马尔福最近开始不理睬他——严格地说，没再一天到晚挖空心思想着怎么“欺负”他了。
他们还在继续他们的“工作伙伴”关系，马尔福是霍格沃兹本学年的黑魔法防御课教师，而哈利是霍格沃兹本学年的黑魔法防御课助理教师。自从那次不成功的“偷袭计划”破产以后，他们之间从纯粹的欺压被欺压关系，转变为互相“讨论、商量”的“平等合作者”关系——那其实是不可能的，如果勉强要说，还不如说是“在马尔福王子殿下的恩准下，可怜的小打杂波特偶尔的可以有一点点发言权，并且实行与否打杂的小可怜当然完全没资格过问”。
而问题就是，除了这一点时间以外，“马尔福王子殿下”——这样说着真让人觉得别扭，从理论上来说人们应该是用名而不是用来加“王子殿下”这个敬称的，可是“德拉科王子殿下”？哈利觉得自己实在没办法那么亲热地把马尔福的名字叫出口——基本上就不再答理哈利了。即不在餐桌上嘲笑他吃饭的姿势象一头猪，也不在魁地奇球场第一万零一次指控他用嘴打魁地奇是犯规的。
人家“王子殿下”有了心事，没空睬他呢！
是的，这些天里，工作之余的大部分休闲时间——也就是说明明的应该是属于他们的吵架时间——马尔福都在思考。多可怕，马尔福一思考，梅林就发抖。尤其是他总会在想着想着什么哈利发誓绝对不是好事情的时候，抬头转头侧头看上哈利一两眼，有时候那一两眼还会持续超过一分钟的时间。然后，这样的注视总会在那种典型的马尔福式不屑浮现出来的当儿停止，并且那颗从发色到面色都惨白惨白的脑袋会伴随着不屑摇上那么一摇，就仿佛在说：
“嘿，哈利·波特，瞧，本来有件很了不起的大事儿我要恩赐给你来做的。不过太糟了，你这个人从头到尾还是让我觉得象一头愚蠢的猪，所以你痛哭吧，因为我决定抛弃你了。”
见鬼，他才不会痛哭呢！他绝对不会帮一个马尔福干任何事的！
恰恰相反，马尔福，该痛哭的是你，因为我一定让你什么也干不成！
我要打败你，弄垮你，让你彻底成为一个失败鬼在那里痛哭流涕痛不欲生，让你知道“拯救世界的大英雄”的不是省油的灯！
哈！哈哈！
当然，前提是在于——他得知道马尔福到底想干嘛。
反正肯定是坏事，这是第一。而且是一件马尔福真的很在乎的大坏事。
然而，要再具体一点儿，就有些技术上的难度。
有那么一段时间，那段时间在哈利的记忆里虽然十分鲜明不过想想还真是比较久以前的事了，那是从他们一年纪到五年纪的时代，那时哈利觉得马尔福要干什么坏事是很容易猜的。无非就是仗势欺人、冷嘲热讽、胡说八道、背后偷袭诸如此类的。就算站在一公里以外，你也看得出来那个傲慢愚蠢的坏小子想干什么。“什么时候马尔福倒成了个思想者了，恩？”，他记得那就是他自己的名言。
但是，并不是一直都是如此。
到了六年级上，因为大家都知道的那个事件，哈利发现“世事难料”这句话也许真有点儿道理。有那么一些时候，马尔福会变得稍微聪明一点点，他的心思会变得稍微难猜一点点，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打些什么鬼主意，他记得那个时候“没猜出来”的人里包括了邓布利多。
当然，邓布利多比他好，至少邓布利多至少知道马尔福的目标。他低估的，只是那个绣花枕头一般的小少爷的行动能力而已。
所以，哈利有点儿不情不愿地承认，马尔福那小子的潜力还是不错的，如果他真的想干些什么的话。
而标志着马尔福“真的想干些什么”的事件，就是他开始不来主动找哈利麻烦了。
确切地说就是：要说马尔福平时最想干的事就是找哈利麻烦——至少哈利这么认为（天音：自大狂），那么，能让他开始不找哈利麻烦的事情，就非常非常值得关注。
哈利记得再清楚不过了，六年前罗恩说他为马尔福“着魔”的时候，就是马尔福甚至放弃了和哈利斗魁地奇的时候，不管哈利为这个能够打败马尔福的一刻投入了多么巨大的期望和努力。
啊，他是那么清楚地记得那一刻那种快要气疯了的让脑子爆炸的白热感觉，当他听说他竟不能在魁地奇球场上见到那个马尔福的时候，在他眼睁睁看着马尔福和所有人不同地走向远离魁地奇球场的方向的时候。那也是他第一次发现他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迷恋魁地奇，
因为后来他告诉罗恩的那一刻他根本就不想去比赛的话，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如果他的魁地奇天分确实来自他的父亲的遗传——现在想来还有些好笑，当初在这个问题上以血统论的态度告诉他“一定能成为一个出色的找球手”的人，竟是赫敏，那个照理来说应该第一讨厌血统论的人——那么，事实就证明遗传的过程中总是会变异的，尽管也许他父亲要听了他的话，说不定会有从坟里爬出来掐死他的冲动。
好吧，不过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在于，马尔福又再一次地开始不来主动找他的茬了，而这是非常严重的一个危险信号。一个有什么很可怕的事，正在他那个阴险的小脑袋里酝酿，并且最后一定会发生的严重危险。
为什么就没有人象他一样，明白这个道理呢？！
不，哈利，你不能被你的敌人的狡猾给套上了，不能发火，要镇静、镇静，这样脑子才能想事情。
是的，罗恩和赫敏他们不会明白，虽然罗恩对马尔福的反感还在你之上，虽然赫敏平时看起来比你聪明一百倍。可是他们就是不能明白，对马尔福，他们没有你那么了不起的灵感。你是那个“活下来的男孩”，你是注定成为救世主并且已经成为救世主的人，不是吗？所以如果你发现你在真正的危机关头比他们要更敏锐聪明，你不应该奇怪，这是非常正常的。
所以你现在的问题不是为自己象个孤胆英雄那样得不到周围的人理解恼怒，而应该机灵地、巧妙地、万能地把那个马尔福想干的坏事和他到底想怎么干的方法都查出来，然后把证据一条条摆在别人面前，让他们再一次地流着眼泪抱着你说“哦，哈利，对不起，当初为什么我就没听你的话呢”——瞧，这样也挺棒——
所以，总之，问题转回来依旧是他必须知道马尔福到底想干嘛。
哈利决定为了这个问题做深入地思考。
他肯定一点，那就是小马尔福的反常表现，是在老马尔福的那次探访以后发生的。
这也是罗恩和赫敏对他的“马尔福威胁论”不以为然的缘故之一，用赫敏的话来说：“我想这很简单，你也看得出来，卢修斯·马尔福认为现在和我们对着干没什么好处，另外他还觉得他的儿子整天和你做那些孩子气的争执对一个‘贵族’来说是有失身份的——抱歉哈利，但是难道你真的不觉得你们吵得也太没营养些了吗——而他的儿子很怕他父亲，所以就偃旗息鼓了。”
哦，不，他拒绝相信这个解释，他拒绝相信马尔福会因为这样的原因就把他给“抛弃”了。开玩笑，怎么说他都是“哈利·波特”不是吗，也不至于这么没价值吧？再说那个人不是德拉科·马尔福吗？哈利真是想象不出德拉科·马尔福会给他那种虚伪的友善笑容的场面。
也许那样对马尔福来说确实更“好”，更“符合利益”。正如当年对Slughorn，尽管背后哈利亲耳听到马尔福把那个有点儿势力眼的前斯莱特林院长称作“痴肥的老混蛋”，可当他们面对面的时候，马尔福说什么来着？对了，他说的是，“见到您真荣幸，教授，您认识我的祖父吧，他一直对我说您是当今最了不起的魔药制作者”——真是听得他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可是，德拉科·马尔福不会拿那样的笑脸来给他看的，哪怕当初刚刚知道他是哈利·波特马尔福提出要和他做朋友的时候，那个小白脸的脸上也没有那样的笑容。尽管现在想来，哈利觉得自己本可以期待那种表情的。“哈利·波特？你好，见到您真荣幸，我爸爸说您以后一定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巫师”——他真的应该期待这种对话吧，毕竟当时即使是韦斯莱兄弟“我们得到了哈利！”的欢呼声，也只不过是因为那样的原因。
还有一件事他也从未告诉过罗恩和赫敏，不是有意隐瞒，而是似乎说不出有什么必要。就是二年级时因为第一次使用飞路粉迷路而碰巧听到的马尔福父子的对话。“当多数人都把哈利·波特看成英雄的时候，你不装作喜欢他是不明智的”——所以说做父亲的那个教导自己的儿子要对哈利假笑，那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可哈利就没看到这种“苦口良言”起过一回作用来着。
儿子不是父亲，遗传总伴随着变异。德拉科·马尔福不是卢修斯·马尔福。
不过，话说回来，哈利认为马尔福现在的反常，一定是他父亲要让他做什么的缘故。
这也不奇怪，毕竟现在没了伏地魔，能支派小马尔福做什么大坏事的，十八九就是他那个前食死徒父亲了。这小子虽然并不完全听他父亲的话，不过确实是在绝大部分时候盲从于他的父亲——卢修斯·马尔福可不是什么好人。
别误会，他不是指控说卢修斯·马尔福还和那个彻底失败了的黑魔王有牵连。如果真是这样，那也许他还可以赞扬一句：马尔福先生您真忠诚，虽然您忠诚得不是地方。
不是的，马尔福这个姓氏和伏地魔肯定彻底断绝往来了，但老实说这只能证明卢修斯·马尔福是一个更可怕的人而已。就象虽然在表面上看，哈利和老马尔福至少还能以同盟的礼貌和平相处，比和他儿子的关系好了不知道多少，可在内心里，哈利知道自己一点儿不怕小马尔福，却真的有点儿怕他的父亲。
怕他那背叛了伏地魔以后，平平和和、镇镇静静的面容。
相比起来，过去的卢修斯·马尔福对于纯血统巫师的执着，无论其执着本身是正义的还是邪恶的，从某个角度来看，反倒是他的天真和弱点，让他做出很多不“正确”的傻事来。今天的哈利下定决心要深入地思考思考的时候，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不过这个弱点，很显然，随着他对伏地魔的彻底失望，也已经消失了。
哈利记得很清楚，他与重获自由的卢修斯·马尔福再一次见面的场景。
他衣着光鲜地在那儿和每个人打招呼，包括韦斯莱家的人。虽然没有那种热情，但矜持中的礼貌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后来，出于大家心里都怀有的满满的不信任，话题立刻被凤凰社的成员扯到了“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和食死徒做交易的？还有，就算交易，他对我们又有什么用，看看在魔法部他那副狼狈样”上面去。
而在魔法部官员旁边听着这些当面置疑的话语的卢修斯·马尔福，脸色平静地好象人们问的是“今天下午茶喝什么”一样，平平淡淡说道：“这些问题既然牵涉到我，我想也许也该由我来略作解答。”
还是那种拖长了一点的，会在句子末尾轻轻挑起来的马尔福特有的所谓“贵族腔调”。然而，那时语调里所含有的与其说是傲慢的贵族气，还不如说是另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并且哈利承认，这种语调真的有一种好处，那就是尽管明明响度一点儿都不大，可偏偏非常容易引起人们的注意。
不知不觉间，前一刻还在七嘴八舌置疑来置疑去的大家都安静了下来。
“首先，对于我在魔法部争夺预言球的失败，我觉得有必要进行一些说明。没错，那是一个失败，非常惨重而且暴露出许多问题。就我个人而言，我并不是一个长于战斗的人。对于临场战斗和相关的指挥，我即缺乏训练，也没有什么非常突出的天分。这和我的生活环境也有关系，长期以来，我所需要做的是坐在宽大书桌后面成为马尔福家族的管理者，而不是一个战士。”
“所以，我擅长的是——我想你们一定想这么说——做一个幕后的‘黑手’。是的，我并不否认这一点。并且可以说，曾经黑魔王本也非常清楚这一点。在他第一次崛起的时候，我虽然是他的心腹，却没有参加过具体的实战行动——另外一些人更适合做这些事。这让我能很好地在许多人面前隐藏我作为一个食死徒的身份，这也是为什么黑魔王第一次消失以后，根本找不到指控我的罪证的原因——也许曾让在座的诸位中有些人觉得愤慨，但事实也不过就是如此而已。”
“所以，上一次对魔法部的袭击的问题也在于此：黑魔王迫不及待让我直接参与到行动中去，这样的安排并不是明智的。造成他的失误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他才刚刚重生，当年的追随者活到现在的并不多，而且大部分不是东躲西藏了许多年，就是在阿兹卡班关了许多年，实力大大减弱了——也就是说，他没有足够的人手；另一个是他太心急，过去的他在条件并不成熟的情况下，宁可按兵不动另外寻找机会。不过，也许在他看来，他这些年已经等得够多了。而且他对我也非常不满，原因现在已经众所周知。综合这两点，黑魔王非让我来凑人数，在魔法部核心区域所进行的冒险行动。”
“那么，这里面暴露的问题也就是：黑魔王力量远比过去薄弱，而他本人还丧失了过去所有的耐心和精明。”
“其次，也就是马尔福家族对诸位到底有什么用处的问题。我想既然我们是生活在现实世界而不是童话书里，就不会有人相信什么能够‘一个人统治全世界的大魔头’的童话。二十多年前的汤姆·里德尔无论个人多么精通黑魔法，把三大不可饶恕咒用得多么纯熟，就‘权力’上来说，他缺乏任何基础和背景，是个不名一文的穷巫师。他的力量能够迅速膨胀，是因为得到了许多纯血统古老家族的支持。当年我真正重要的职责也就是这个，因为马尔福家族是这些根基雄厚的古老家族之一，即有它应有的影响力，同时我非常清楚究竟怎么样能说服我的那些亲戚和朋友，什么能够打动他们，该用哪一种方法让骄傲的他们携手共同合作。”
“所以你们要问我能给你们什么帮助，我能给你们的，除了非常详细的有关黑巫师和黑魔法的一些你们还不清楚的细节以外，我个人认为，最重要的是我能让黑魔王失去作为他力量基础的大部分。没错，黑魔王本身也是颇具有说服力的，否则当年我不会去追随他。可是光靠他自己远远不够，杀人放火是一回事，统治一个世界或者一群人是另一回事。况且正如我前面所说的，他的耐心、脾气和精明都出了很大的问题。作为一个黑巫师，伏地魔（是的是的，卢修斯·马尔福甚至说出了那个名字）确实有着比过去更强大的魔力——可惜，仅仅是作为一个黑巫师来说，而不是黑暗君王——”
“作为‘黑暗君王’，伏地魔已经注定失败了。”
非常好笑，第一个信誓旦旦对着大家说出“伏地魔已经注定会失败了”那个人，竟然会是卢修斯·马尔福。
他说完用一点儿也不激昂的语气这句话以后，对着瞠目结舌的人们按照礼貌的要求点了点头，然后就跟着魔法部的官员离去。
另外，哈利发现自己觉得卢修斯·马尔福的发言虽然一点儿也谈不上激动人心、激昂斗志，却有着一种奇妙的让人心情稳定的效果，那种“客观如此，你爱信不信都没关系”的平静。尽管在同时，他真的觉得卢修斯·马尔福让他感到可怕。
确实让人可怕，那个人，述说着自己人生的失败、选择的错误、理想的破灭，就如他不过是一个可以用“客观如此，你爱信不信都没关系”来看着的局外人。
以及，还有他对待妻子的“不幸”亡故的态度。
哈利对其中的细节并不清楚，一直以来，邓不利多的凤凰社和魔法部实际上是所谓“光明一方”暗中较劲的两套人马。若要说到和魔法部的交流最多的人，很荒谬地，他发现竟是那个斯内普——叫那个男人“双面间谍”就大错特错了，因为他到底有多少“面”，只怕连他自己都未必说得清。总之一开始能用阿兹卡班的老马尔福做威胁，逼迫德拉科·马尔福给他们各种情报的是魔法部。道理也很简单，凤凰社不是官方组织，就算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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