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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的新鲜hp游-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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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我迷迷糊糊的想到,自己并没有受那么重的伤啊,是谁呢?在哈利走后,伤了我。我是那样的没有防备,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我究竟,被刺了几刀?又为什么,没有扎在要害上?就好像只是为了泄愤,又或者是害怕,难道是赶时间上厕所,所以匆匆扎了几刀宣告了事?呼呼。我狼狈的再次吐出一口血,啊啊,再吐就没了啦,找谁报销哦,梅林吗?
最后,有人带着我做了幻影移形。一阵天旋地转后我的伤势再度恶化,朦胧中感觉有人在向我招手,意识深处,看不清面庞,只有一个黑影,凄惨的向我招手,要我过去。我翻了两下白眼,你要我过去我就过去,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滚蛋。人影消失,周围的喧闹声也好像在一瞬间停滞,就像被按了暂停键。是我,终于听不见了吗?
眼睛使劲眯起一条缝,一个白衣服的女人慌慌张张的走来走去,白胡子的男人注视着我,眼泪滑落,滴进我的眼睛,好痛,真的是岩浆啊,滚烫的泪水,承载了太多的往事与秘密。为什么,不能跟别人分享,邓布利多,你究竟在担心什么?你就这么笃定我会去救哈利吗?没有我,哈利说不定真的会死。嗯啊,我把眼泪上锁,不让它滑出。所以,你需要我去,来扮演一个幕后的英雄。这就是,你的世界。我缓缓闭上眼,没准醒来后,能看见我导师欢乐的脸庞,告诉我,“开饭了。”好想念,想念,想念…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失笑,这句话老说,都腻烦了。又是黑暗,啊啊,我讨厌用“又”,烦不烦。“罗恩,你怎么回事?哈利,你们究竟在那里面干什么了,为什么罗恩会变成这个样子?”是赫敏,我又恢复听觉了吗?可是身体依然软绵绵的没有力气,而且,心脏也跳动的越来越慢,啊,死亡,真的只是开始啊。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赫敏,别问我。”哈利的语气充满痛苦与不安,可我没有出声,该过的坎总要自己过。“不,哈利,别这样,这不是你的错。”女孩子忙着劝解,可某人根本不听。“这就是我的错,是我害了罗恩,他要是不跟我在一起就好了,都是我的错,我怎么跟韦斯莱夫人交代,还有他其他的家人,全部都是我的错啊。”声音变得脆弱不堪,然后被捂住,是赫敏吧,怀抱,意义在于给予温暖。
我安静的感受着,就好像女孩子的怀抱也分享给了我。然后是一些人进来,把两个小朋友赶走,他们是以为我听不到吧。“邓布利多,这孩子失血太多,我们必须寻找合适的血样,否则他就死定了。”庞弗雷女士吗?镇定的宣判我的死刑。接下来是一个油腻腻的声音“阿不思,这次你可一定要考虑好,我们不能再犯错了。”长袍翻滚,还有药瓶相碰撞的“咔吧”声。斯内普?他竟然也来了?真是稀奇啊,我还以为他要像一只蝙蝠一样一直呆在自己的巢穴中呢。
“西弗勒斯,我…”邓布利多有些局促。啊啊,我简直要惊叫了,校长大人要解释,哦,摄像机,自动记录笔,快开工,争取获得第一手情报。“阿不思,请你快点做出决定。哈利·波特固然重要,但是这个孩子,你就不管了吗?”邓布利多有些气馁,“是的,我很抱歉,但西弗勒斯,事实不是这样,总之…唉,用那个孩子的血液吧。”似乎回过了头,因为声音忽然间变远了。
“阿不思,你究竟…”再次是斯内普。庞弗雷夫人却插话“教授,现在血液库中只有那个孩子的了,韦斯莱的保命药剂只有那个。”我颇有些惊异,怎么什么都赶上我了,我就这么不招人待见吗,抹泪,呜呜呜,伤心啊。
“就这么办吧,西弗,你再配点魔药,延缓韦斯莱的生命。波皮跟我来,咱们必须得尽快。”两个人的声音慢慢消失不见。然后是长久的静默,忽然冒出来一句“真是惹麻烦的爱出风头的韦斯莱穷鬼,到底是谁给了你这副性格,我一定要回去诅咒他。”也一下子消失不见。我在心中向他挥手,感谢你天天都想着我的母亲和父亲,我代他们向你问好。
四天零六个小时后,我再次苏醒。因为有两个家伙一直在我耳边念叨都过了多少时间了,他们的弟弟怎么还没醒。我翻个白眼,有这样的傻瓜哥哥,我也算是有福气了。“罗恩,你睁开眼睛了?”是白眼,不是深情的眼神。乔治探头看我,弗雷德立马凑过来,“哎,真的啊,小弟弟醒了,你在这看着,我去告诉妈妈,哦,她一定高兴坏了。”这样说着,他奔跑出去。乔治握着我的手冲我微笑,因为我面部僵硬,所以只能稍微扯扯嘴角作为回应。
一阵“砰砰砰”的脚步声之后,一大堆人出现在我的床头。莫丽的脑袋一下伸到我跟前,我被惊得往后一躲,正好磕在栏杆上,我忍不住龇牙咧嘴,今天不适宜睁眼,哦,梅林啊,衰。“罗恩,你知道妈妈有多担心你吗?以后不许你再去做傻事了。呜呜呜呜,我差点以为你再也回不来了。呜呜呜。”女人悲哀地叫嚷着,我只是轻轻笑了一下,只要我和哈利都活着,这件事就办不到,我知道自己未来将要遇到的一切,可我依然选择了,一条不归之路,这是我要背负的责任啊。
手伸过去紧紧握住,“妈妈,你要加油。”莫丽只是哭得更伤心,被双胞胎搀扶着坐到一边去了。接下来是亚瑟,他只是温柔的看着我,抚摸我的头顶“儿子,好样的,我以你为荣。”这句话暖在了心窝里,我差点落泪,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哎呀,真是红脸蛋。金妮娇笑“哦,罗恩脸红了。”我无力的瞪她一眼,唉,现在什么世道,妹妹都可以调侃哥哥了。
“罗恩,你还有客人,我们先出去了。”爸爸向我眨眼,领着哭泣的莫丽一同离开。珀西丢给我一本书,“复习用的,还有,你外面有客人。”拍拍我的脸蛋,终日严肃的脸忽然绽出笑容,“快点回家,我们都很想你啊。”感动啊,眼冒泪花。
三哥走了后,只剩下我。客人?谁啊?忽然听到外面的吵闹声“马尔福,你来这干什么?”是亚瑟的吼声,我扶着脑门,会不会被庞弗雷女士轰出去啊。优雅的语调不紧不慢的响起“那是我们的上宾,他对我们付出忠诚,我们自然要以相同的礼节对待,那么,我们可以进去了吗?”沉默以对,然后是邓布利多的干咳声,“啊,韦斯莱先生,请你们先回去吧,相信罗恩已经无碍,再静养几天就可以了。”沉默,最后是爸爸的哼声,渐渐远去。
门被推开,又进来几个人,白胡子老人笑眯眯的“韦斯莱,今天气色如何?马尔福先生以及他的儿子想来看看你,并且还带了礼物。”我瞬间疑惑,来看我就够稀奇了,还带礼物,什么玩意?我张大眼睛看过去,卢修斯缓慢走到我床边,坐下,德拉科也靠过来,男人手中出现一个精致的小笼子,里面赫然是一只明显消瘦的老鼠,我的眼神刷的亮起,斑斑!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九章 战后答疑
我紧盯着面前平躺着昏睡的家伙,兴奋地狞笑。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可算让我找着了,今天你就受死吧。我眼里闪过凶光,正准备直接掐死他,卢修斯却忽然握住我的手,“亲爱的韦斯莱,我不认为现在是杀它的最佳时刻。”德拉科帮我拍软枕头,使我能轻松自在的靠在上面,而他自己则坐在我身边右手搭过我的肩膀,不知道他什么意思,索性没理他,无视他忽然间漆黑的脸。
挑眉问道“这是什么意思?”马尔福拿出预言家日报,“这个小家伙是能直接找到黑魔头的人,而我并不想接近,所以我们可以利用它。”这个男人总是喜欢把话说半边,等到对面的人猜不出来的时刻,再放肆的抿唇轻笑,真是无聊至极,可我又没办法,只好绞尽脑汁的想啊,可恶,你们知不知道让一个病患做这等伤体力的事是犯罪啊。
卢修斯好整以暇,抱臂端正坐姿看着我,我一下子如临大敌。忽然,邓布利多咳嗽两声,□来“马尔福先生,我能够理解你。”两人瞬间交换了一个常人难懂的目光,起码我看到了,可我没懂。卢修斯拱手让贤,小蛇撇撇嘴角。
“是这样的,罗恩,如果让斑斑被更多人看到,相信以前跟它有关系的人都会试图靠近,这个家伙,是个阿尼玛格斯,但现在我们还不想让你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所以请稍安勿躁,带着斑斑,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老人说完,眨眼。我不明所以,更是莫名其妙,但心里也越发显得灰暗,一般校长不肯告诉我什么事,就代表危险可能将要来临。我真的是搞不懂,为什么邓布利多总是不能坦诚一点,非得等到大家都受伤后才说出一星半点的真相。
我皱眉,仰望他,白发飘飘的白魔法师永远都是魔法界人士心目中的明灯。“教授,你难道要一直隐瞒下去吗?我记得以前跟你提到过,这样的做法,只会让哈利面对更多的危险,如果这次我恰好没有赶去…唉,你是打算瞒到你死去为止吗?”这样的说法有点大不敬,可是,被人当做小孩子来隐瞒,这种情况真的是让我很难受。
邓布利多半响没有动静,然后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罗恩,到时间自然会告诉你,但我可以肯定,我的目的,只是为了保护你们,所以,直到死,我都会继续下去。”随后就踏出了门。不知道为什么,我顿时感觉心情轻松起来,本以为他不会跟我解释,可就算只有开头,我也愿意聆听。
“韦斯莱,我认为你可以相信邓布利多。”大马尔福发话了。我看着他的眼睛,依然是高贵的银灰色,没有掺杂什么别的。那就奇怪了,我抚唇深思,马尔福不是伏地魔那一拨的吗,为什么会在这里开导我?脑筋秀逗了?哇哦,精彩。我很自然的点头,对待脑袋出问题的人态度要和蔼,这样会显得我更成熟。
卢修斯站起来,我和德拉科都得抬头看他。“既然如此,我已经请了预言家日报的人过来,拍一张照片就走,只要登出来,不怕他们看不见,你说是吗?韦斯莱。”我微笑应对,“当然”说过了,对付脑袋缺根筋的患者,我们要有种使命感。“那太好了,丽塔·斯基特,请进。”卢修斯朝向门外,又转向我“这是最棒的记者群之一,她会为这只耗子来个特写的。”
但看到冲进来的这个女人时,我感觉自己的情绪并不是那么好。初一见到她就有股违和的感觉,那种相似的矛盾,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哦,这位就是罗恩·韦斯莱先生吧,拯救魔法界救世主的霍格沃茨学生,嗯,我看看,长得真是很讨喜啊,我说的不错吧,马尔福先生?”来者攥着根深绿色的羽毛笔,不知是干什么用的,正在上下翻飞。
马尔福只是挑眉,表示认同她说的话,自己则是踱到一边安然的坐在软垫沙发上,惬意自然。丽塔·斯基特完全不受干扰,继续打量我们两个人,主角老鼠则被闲置一边。“啊,让我想想,这位英俊的小少爷就是我们的德拉科先生了,真是气质不凡啊。”夸完我又夸他,这个女人到底在打什么注意。“可以开始了,斯基特女士,我们没有过多的时间留给你。”大马尔福终于发言,女人连忙站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好啦,可以请你们摆个姿势吗?啊,对了,把那只老鼠带上。”女人急急催促我们,仿佛刚才猛夸我们因而浪费时间的不是她一样。我与小蛇对视一眼,“你有什么好主意没?”相对摇头。唉,我低垂脑袋,看来只能我想了。嗯,想个什么好呢?把老鼠窝凑到鼻子跟前,怎么样也不能让它好过啊,啧,那就这样吧。
我凑到小蛇耳朵边,小声议论一番,两人便摆好姿势。我坐在床上,右手捏着斑斑的尾巴倒提着,德拉科怕我掉下去,一手扶着我的腰,一手应景的摸出魔杖直指老鼠,做出要发一个阿瓦达的凶狠模样,两人皆不瞧镜头。“哦,画面没问题,那么你们要不要说点什么?”那个跟过来的摄影师拍完照后,丽塔·斯基特谄媚的看着我们,我们对望,耸肩。卢修斯又适时的走过来,“我不认为还有必要说点什么,只需加一个标题和照片就够了。”斯基特立即“嘻嘻嘻”的笑了起来,又暧昧的瞅了我们两人一眼才出去。啧,这目光为什么让我浑身发寒。
剩下的我们几人还没来得及再次说话,斯内普走了进来,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表情。“愚蠢的格兰芬多,竟然要我亲自送魔药过来,喝了它。”那人递给我一瓶深紫色的药剂,以前喝过几次,光是想到那个味道就让我想吐了。往后缩了缩,靠近德拉科的怀中。“能不能不喝?”斯内普仰起头,眉眼向下,嘲讽的看着我“韦斯莱,别再玩那种孩子气的把戏了,我可没那么多巨怪时间在这浪费,如果你不喝,我不介意用魔杖。”看他真的掏出一根黑漆漆的家伙,识时务者为俊杰,我闭上眼睛一口干掉,顿时急欲作呕,天哪,斯内普是不是为了报复我在里面添了点什么?臭哄哄的,哦,让我死了吧。斯内普满意的干笑,从壁炉里消失了。
小蛇搂着我,帮我顺后背,“你还好吧?”我虚弱的点点头,正好午餐不用吃了。大家又慢悠悠沉默好一会儿,大马尔福说话“到时间了,小龙,我们还有个与校长的约会。”又来到我面前,用蛇头杖挑起我的下巴,“期待暑假期间的见面,相信这次你会在马尔福庄园过得更愉快。”男子继续假笑,德拉科俯身给了我一个温柔的嘴唇吻,拍拍我的肩膀,就随他父亲一起出去了。我把嘴巴张大,难道说,这次暑假还得去?啊,不行,我本来准备跟亚瑟一起去魔法部的,唉,这下怎么办?
不过我还是觉得有必要与邓布利多好好谈谈,关于斯莱塔林密室里发生的事情。继续躺下,还没睡到一个小时,忽然“砰砰砰”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考,习惯性的“谁”出口后,进来一个教授,“罗恩·韦斯莱,校长让我将你带到他的办公室,你没意见吧?”邓布利多,他找我什么事?下床,两人穿过壁炉,直接出现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凤凰一见到我就亲昵的靠过来,我抽搐嘴角,本来以为有多厉害的家伙,临时发挥竟然中看不中用,太让人窝火了。
“啊,好了好了,罗恩,请把它放下,我们要步入正题。”正忙着对付红鸟的我,才得以抽出空闲抬头看。发现麦格,斯内普,哈利赫敏,还有马尔福父子都来了,是要我做报告吗?这个我在行。“教授,您希望我做些什么?”
邓布利多的眼睛透出温柔,穿过半月形的眼镜笼罩住我。“在密室的那些事,哈利已经全部都告诉我了,现在我们只想知道,哈利昏迷期间和哈利走后,你发生了什么事?”特意用轻缓的语调,是怕我想起来受打击吗?嗯,我没那么弱小吧。
摊手,仔细回想一下,便把所有情节都讲了一遍。至于最后那几刀,虽然猜不到是谁,但原因我已经想好了,还不是那个日记本作祟,就算被毁也要再让我痛苦一回,这个汤姆·里德尔可真够狠的,又没招他惹他,至于这么跟我过不去吗?心中百转千回,化作一句话,“当时我迷迷糊糊的,完全没看见。”
屋里几人都皱起眉头,斯内普嗤笑“蠢货。”哈利和赫敏立即怒瞪他。我摇摇脑袋,躺时间久了脖子都发酸,斯内普的眼中却闪过惊异,被我捕捉到,怎么回事?我干了什么?邓布利多起身,“好了,既然我们都询问完了,那么就回去吧。”众人听完后,皆从壁炉内穿过。两只小狮子担心的看了我一眼,也在麦格教授的陪伴下回了格兰芬多塔楼。
我等待邓布利多,只剩我们两人的时候。“教授,我想,我有必要知道挽救我生命的那个孩子,我想要去表示感谢。”邓布利多回以一瞥,“不用了,他在输完血不久,就死去了,但这不是你的错。”轻捏我的肩膀,缓缓步出房间。我惊呆,一下子不知所措,怎么会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章 死亡,不是结束
死去了?真的不是我的错?而且,天底下竟然会有如此的巧合?挠头,这件事情真是越发不可捉摸了。我躺在床上,望着干净纯白的天花板,破天荒的没有再一次熟睡,而是想着那个救我命的男生。
他为什么要救我?他究竟是怎么死的?原因是什么?这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完全找不到答案,因为唯一的一个知情者最擅于隐瞒,而我,一个三角猫的只懂魔法不懂心理谋略的实际九百多年但大多数人认为十三四岁的人,却没有任何办法去套出有用的信息,唉,很难办啊。我翻个身,看着对面漆黑的隆起,那是朋友们送给我的慰问礼物,那样一大堆,每一个都能反映主人们真实的心情。可在这寂静昏暗的房间中,却失去了它纯真的色彩,蒙上了一层灰色的阴影。看着它,我不觉间就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心悸感,就好像,灾难就要来到。
我凝下神,什么时候,自己也变得一惊一乍了,开始用学徒的思维考虑问题,使得一些本应该避免的问题变得严峻,果然,环境真的能改变一个人吗?我摊开手掌,上面的脉络在月光下清晰可见,几分钟过去,我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果然不是我的错觉,生命线正在渐渐的变短,现在已经接近手掌心了,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如果是这样的话,变成小孩活得更快乐一些,不去想那些繁杂的过程,只要用力生存下去,不就挺好的吗?
我捂住手掌,决对不能给任何人看见这个秘密,不过…我轻笑出声,一个打算,在我死亡之前,会拉伏地魔,跟我一起下地狱的,怎么着也得落个好名声不是。继续翻来覆去,嘴角带着一丝笑容浅浅睡去,没有注意到窗外一道蓝影闪过。
“哈哈,哥哥,你看,这里很漂亮吧?”又是梦,我带着这种惊异的感觉睁开眼,看到的却不是阴冷的地窖,而是一片莫名绽放的花海。其间奔跑的瘦高身影正在欢快的又叫又跳,喜怒哀乐全展现在了脸上,让人的心情也跟着放松下来。
我将手放在心口,不敢大意,跟汤姆·里德尔一样,又是一个可以控制梦境的可疑人物,但,他是谁?我一步一步,如临大敌的走过去。花香扑鼻而来,还有许多彩蝶翩翩起舞,可这一切,令人感到最诡异的是,周围的背景竟然全都是黑色的,没有蓝天和白云,没有其他任何的景物,只有黑暗和花朵交相映衬,使得这里的一切都变得那么的不真实。
看着悠然自得的男生,我缓缓开口“你是谁?”,这样简短的三个字,被我在喉咙里吞咽了有五六遍,才冲出舌尖,不知道得到的答案又会是怎样的惊悚。他张开的双臂忽然僵直地停在那儿,然后快速放下,转回头笑看着我,年轻英俊的脸庞像镀了一层彩色的光芒,眉眼弯弯,一口白牙格外晃眼,“你身体里流着我的血,却不认识我吗?”
一道闪电劈过打在我身上,我恍惚着站立。那个男孩儿,不是死了吗?是邓布利多亲口所说,又为何我会在他的梦境中?他,究竟是谁?千百个谜团萦绕在脑海里,我狠下心,屏息凝神,准备开口。却看到对面帅气的男孩子一根手指轻放在唇边,对我魅惑的一笑。“不要提那些伤感的话题,这里如此美丽,刚经历痛苦的你,不是最希望获得这些吗?”我眨眨眼,望向面前无尽的花海,再回过头。“但这一切,都不是真实的,等到梦醒,就更会让人痛心。”
男孩子闻言哈哈大笑“不,罗恩,你错了,这里是我的世界,只要有我存在的一天,它就永远不会消失,它就是真实的。”他掬起两朵玫瑰,向我抛过来,我愣神,直觉接住,特意绕开有刺的一部分,还是被扎透了手掌,鲜血汩汩冒出,可这玫瑰却像生了根一样,又伸出一根长满尖刺的枝干缠住我的胳膊,疼痛感依次往上延伸,我掏出魔杖,可这棵植物却好像镶嵌进了我的肉里,越陷越深,渐渐与我的皮肤融为一体。
我的冷汗冒下,将魔杖收回,转而掏出一把刀来,不管怎么说,都必须得把它割下来。忽然,玫瑰不见了,只余下伤口深浅不一,狰狞的暴露着。我睁大眼睛喘着气,这是怎么回事?那男孩儿抱臂看向我,眼神依然温柔,“真是可爱的哥哥,我的血果然没给错人。唔,要是你过不了我这关的话,那些救命的液体,我可是要强制收回的。”他的脸越发清晰,向我走近。
我还是掏出了魔杖,竖在自己身前,方便发动进攻。谁知男生忽然以一种莫名的速度出现在我的身前,并一把夺过我的魔杖掰成了两截,那微小的“噼啪”声像一个地震响彻耳边,我略微踉跄了一下,随即平复呼吸。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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