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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叶船-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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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手立刻扔了手圌机,发动了车开了过去,电圌话的下半句自然没有听到,也不知道是谁的电圌话,她只顾着开车过去。
一个人被宁次打伤后,倒在地上。旁边那人见了,下意识拿枪反击。但宁次比他更快,也不留情,一边后退一边开圌枪,纲手仍是听到沉闷的响声,然后那人便倒地身亡。
目前来看宁次似乎已掌握全局,但变故突然发生。那两辆看上去没人的车里突然出现两个人影,飞快的推门,并且以门作掩护向宁次射击。宁次猝不及防,即便是努力躲闪,肩上仍是中了一枪。
纲手猛打方向盘,以车体作掩护到宁次身边挡住开圌枪者的视线,”快上车!”
宁次以左手开门,神色紧张但仍是镇定的说,”开车。”
闷雷般的枪声在他们身后不绝,纲手觉得心里有些疼痛。
”怎么样了,宁次?”纲手问他,快速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宁次,脸色苍白,右肩已经被血液染红。
”没事。”他回答,有气无力。
”不行,你伤得不轻。”纲手又看了他一眼,”要马上治疗,去我的诊所吧。”
”不行,会连累你。”
”你这不是废话!要连累早就连累了!”纲手有些生气。
”。。。好吧。”
纲手也不管宁次拒绝与否,一手握着方向盘向诊所开去,另一只手用圌力撕圌开宁次的衣服,堪堪打了个节,勉强止血。
之后车内有了片刻的安静,只是那夏日的蝉鸣总是令人烦躁的鸣叫着,一刻也不肯停息。
”他们来了。”宁次突然坐起来,目光凌厉,与他受伤的样子不符。
纲手从后视镜看过去,只见那辆黑色车子如鬼魅一般不知何时又跟在了他们身后。
”你开车,我来阻击他们。”宁次将子弹装满。
纲手看了一下他的伤势,”伤还没好。”
”没问题的。”宁次微笑,”难不成你来开圌枪?”
”可是。。。”
”对于我来说,生命并不重要,朋友的生死,才是最重要的。”宁次匆匆地说,”那我要开窗了,纲手姐你开车就好,其他的不用管了。”
”好。”
宁次打开窗,半探身的向后面射击。
枪击声很大,震耳欲聋,如雷声一般在耳畔炸响。纲手从后视镜里看到后面的跟圌踪车辆从原本的直行路线突然变的扭曲。宁次说了句什么她没听见,因为从右侧突然钻出一辆车。纲手原以为是路过车辆,没想到对方竟逼圌迫着开了过来。纲手毕竟不是这行的人,遇事反应也没有鸣人、宁次他们那么迅速。只好猛打方向盘,向另一个方向开去。转的太猛的结果是把没有设防的宁次甩到了椅子上,他闷圌哼一声。
”没事吧!宁次!”纲手没时间看他,只好伸手去摸宁次,却沾了满手的鲜血。”宁次!”
”没事的,死不了。”宁次还是很冷静的说。
纲手知道他就算有事也不可能说,于是只好沉默。
”又多了一辆。”宁次知道这次真是麻烦了,搞不好两人都要在今天丧命。
”没事的,”纲手笑笑,”会出去的,纲手姐说的话都会实现的。”
宁次看着她的侧脸,突然有些流泪的冲动,声音沙哑着说,”是啊。。。能出去的。。。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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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皆人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笑容早就消失不见。
电圌话那头有人非常确定的说,”我也是刚知道!这次消息封圌锁很严。”
”那些家伙!”皆人紧圌握着电圌话,”知道地点吗?”
”不清楚!我刚才给纲手打电圌话,她只说了半句话就断了线,再打过去就是关机,估计已经出圌事圌了。”语气有些令人不舒服。
”不知道他们在哪?”
”废话!”那人说话已经有些不客气,”只有两个可能!一是来我这,而是回诊所!”可见,电圌话那头的人也很是着急。
皆人深呼吸,平静了一下情绪,”我知道了,我马上派人过去。”皆人挂了电圌话,一把推开门就去找圌人。
一分钟后,没出任务的几个一线都在他面前,皆人看了一眼问,”卡卡西呢?”
”他说有事情,估计是看不良小说去了。”天天回答到。
皆人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愈发难看。”这家伙。。。”皆人顿了顿,说到,”鬼鲛你带几个人去他那,地址你知道。天天你们几个和我去纲手的诊所,有消息一定要互相通知!”
”是!”
大家都知道纲手和皆人关系不错,更何况鸣人的搭档宁次也在,都是重要角色,因此就算是皆人这种温和的性子也难免亲自动手。既然老大都亲自上阵了,下面的人自然要尽全力而为。
皆人,天天,长门,连小南也坐到了车上。
天天开车,只见那三人的脸色都很难看,从镜子里看到自己时,脸色也是难看无比。她用手抹了下脸,闷热的空气似乎穿透玻璃涌圌入了车内,令人窒圌息,那夏蝉的名叫更是一刻也不肯停止。
T。B。C
作者有话要说:
☆、DEAD END
二十、DEAD END
你可还记得我对你说的话,还有我微笑的样子吗?
宁次的喘息声有些重了,他觉得非常吃力。这是他第一次伤得这么重,感觉有些吃不消。纲手看情况有些不妙,刚想踩油门却被宁次阻止了。
”要先甩开他们。”
纲手心里更着急了,就我这车技想甩开他们谈何容易。
宁次见纲手脸色不对,明白她不善于应对这些场面,但宁次现在也没办法开车,他想自己必须要镇静。
”纲手姐,右拐,我知道有个地方地形很复杂,到那我们换车。”宁次说,略带疲倦的对纲手笑笑,然后她瞬间明白了鸣人笑容的含义。
”可是你的身圌体。。。”纲手一边开车,一边照看着宁次的情况。
”没有大碍。”宁次深呼吸,微微坐正了身圌体,”他们又来了。”
纲手看着后视镜,那里面清晰的映照出后面车辆的踪影。
”真讨厌。”宁次吃力的为枪填满子弹,他右肩的伤处使这一条手臂的反射神圌经变的迟钝许多,听不得指挥。”我再试试看。”他探身开圌枪,重复之前的动作,碰的车窗上都是鲜红的痕迹,纲手看了很是心疼,但她什么也不能做,只能把车开的更快更稳,让宁次有更多的阻击他们的机会。
从开着的车窗里吹入夏日灼圌热的风,使纲手突然想起,很多年圌前的夏日,那时他们都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子,只是一味的玩耍。皆人会用沙子堆砌金黄的城堡,卡卡西在沙滩上懒散的趴着看书,而自己则是骂着卡卡西懒到极点。那时候的笑声可以飞扬到很远的地方,他记得那时候夏日的风也是这般灼圌热,就算是海风也是如此。她曾转头看那海天相接处,只是夕阳落下之时,照映的四周血红一片。
“纲手姐!”
宁次大声叫她,她才从回忆中醒来,发现自己居然在这个时候走神,“怎么?”
宁次呼吸急促因此并未注意到她走神的情况,“他们暂时落下了,快点,我们找辆车。”他说的倒是简单,也没有交代些具体细节,比如说没有车钥匙之类的问题。
但说真的他们根本没有机会考虑这些。
“警圌察!”宁次急促的叫了一声,只见前方宽阔的街道上两辆警车交错着停在那里,警灯闪烁不停。“怪不得后面的车不见了,”宁次语气很差,“他们居然这么逼我们。”
纲手急忙找了条小巷拐进去,只听得身后警铃大作。她踩了一脚油门,手里的汗冷冰冰的,一直渗入心底。
宁次勉勉强强的回击,手腕却被子弹擦过,枪顺势飞了出去。他喘着粗气,倒回座椅,手腕开始流圌血。虽说只是擦过,但仍是伤得不轻。
“枪没了,”虽说二人处于绝对不利的地位,但宁次仍是冷静的说着。“还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前面三部后面两部,是真的想要我们的命。”
纲手听着,脑中突然冒出两个字,末路。自己和宁次被圌逼到绝路,他们没了回头的机会,也没了反击的机会。
“没关系,会有办法的。”即便没了退路,他们也要往前走。“给皆人打电圌话。”纲手说。
宁次拿不出手圌机,纲手急忙找着自己的手圌机。还好,在车上的缝隙中找到,已经关机了。纲手想起是之前扔了一下,自动关机了,可不要摔坏了。
宁次的手有些颤圌抖,开了手圌机,给皆人打电圌话,耳边是不绝于耳的枪击声和警圌察的喊话声。
电圌话很快接通,宁次几乎是吼出来的,“皆人!我和纲手被警圌察追杀!”他说的很匆忙,皆人立刻问他在哪,宁次看了地名正要回答,却听的“砰”一声,玻璃碎裂溅了一声的碎渣。
“有狙击!”宁次急忙捡起之前不小心掉落的手圌机,却发现已经断线,于是再拨却拨不出去了。
“糟了,”宁次觉得眼前有些模糊,“不能用了,只能靠自己了。”
纲手觉得他这句话说的既坚定有力却又充满了绝望,她想说些什么,迫于压力,又只能看着前方专心开车。
宁次因着接二连三的打击,呼吸紊乱,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他觉得眼前一片模糊,“可恶。”连自己说话的声音都在慢慢飘远,渐渐听不清楚了。
“宁次!”纲手腾出手来去拍拍他的脸,但宁次只给了他微弱的回应。她着急起来,想着不要半路就失血过多撑不下去了。她伸手碰了碰宁次背后,全都是鲜艳的颜色。她也没空擦掉手上的血液,握紧了方向盘加大油门。
“砰——”
有什么擦着她的头发飞速掠过,她也不管不顾,继续加速。身后是令人烦躁的警铃圌声和喊话的喧嚣声,但没有什么能阻止她。她只听见夏日无休无止的蝉鸣在耳边盘旋,以及自己鼓声一般的心跳。窗外是灿烂到刺眼的阳光铺天盖地的落下,闪烁的她眼前都是白色的碎片,只是她的眼睛灿若繁星,什么也敌不过如此的光芒。碎裂的玻璃溅落了一身,每个碎片都闪耀着动人心魄的绝望之光。她想要救宁次,无论如何。
很远的地方传来巨大的轰鸣,她觉得自己似乎也要被震碎了。但非常奇妙,她并不痛苦,只是疲倦,疲倦的迫切的需要睡眠。
“喂,宁次没事吧。”
声音如此亲切,潜入他沉睡的世界里。似乎是纲手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竟是如此的模糊不清。他竭力想听清楚,却也是断断续续的。
“宁次?”
“没事的。”他模糊的回答,声音传到遥远的虚空。他得到了叹息一般的回答,再次陷入了沉睡。
“听到枪声了吧!”长门抬起头向窗外张望,他们这一组人正在前往纲手诊所的路上。
“没啊。”天天开着车,分心去听,也没有感觉到一场。
“路人太少,”皆人说话很凉,“车也一样。”
“真的有枪声。”长门的耳朵最是伶俐,“左边,天天左边。”
往左过了两条街后,其他几人也陆陆续续的听到枪声,但非常稀疏,偶尔才有几声。皆人眉头紧皱着,似乎是在辨认什么。在天天按照长门的话,再将车子转了一个弯后,突然看到纲手的车就在前方,有人正在接近。
长门没等车停稳就跳了下去,小南姐从车上拿了把枪跟着他一起冲了下去。天天紧圌握着方向盘,手指冰冷。皆人的声音毫无温度,“长门和小南作掩护,天天把他们带回来。”
天天转头看着他,皆人的表情一片空白,什么情绪也看不出来。他的手紧紧攥着一把枪,手指都要扣在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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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的声音,比上一次听到纲手的声音更清晰一些。
“怎么样?”
“失血过多,现在没事了,休息一会就好。”
声音渐渐淡去,宁次真的很疲倦,不禁又睡了过去。
梦里似乎还在那场追逐战中,只是纲手车开的很快,风扯着他们的头发,飘成直线。他问纲手,你怎么开的这么快。纲手笑着对他说,我要救你。她说这话时,眼睛明亮的仿若星辰。宁次盯着那眼睛看,直到黑圌暗再次扑过来。
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家里,深绿的窗帘拉的很严,只能隐约看到外面的阳光。
纲手坐在床边,见宁次醒来,于是问到,“怎么样,身圌体?”鸣人站在后面笑着说,“宁次你这家伙真是让人担心。”
宁次很惊讶,鸣人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只是嗓子很干,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纲手很是温柔的笑着,“看吧,就说会没事的,纲手姐说的话都会实现的。”
宁次觉得很渴,可是无论怎样都发不出声音来,也无法触圌碰到那二人。镜花水月,海市蜃楼,那二人看着很近,实际上却很远,可望而不可及。
宁次有些着急,努力的动了下嘴唇,“水…”
床边骚圌动起来,有人说他醒了快拿水。
很快甘甜的水从嘴唇上滑了下来,冰凉的水珠浸圌润了宁次干枯的喉圌咙,力量似乎也充盈起来。
有什么东西刺痛了眼睛,于是缓缓的睁眼。
周围有很多人。他看见卡卡西和天天站在一旁,长门和小南坐在椅子上,皆人站在窗前,看不到他的表情。
宁次想了想,问到,“纲手姐呢?鸣人呢?他们在哪。”
那几个人交换了眼神,天天说,“他们不在这里,你好好休息。”
“可是我刚才看到了。”宁次说话的语速很慢,但却很认真,他觉得刚才见到那二人时,心里很慌。
“鸣人还在英国,”天天说着,“刚才做梦了吧你。”
宁次突然觉得浑身发冷,“那纲手姐呢?”
天天的眼神变了一下,看了一眼皆人,皆人的目光不知道落在哪里,很是遥远。
“她去休息了,她很累了。”天天说着,“宁次你要睡一觉,好好休息。”
“嗯,我们出去吧。”皆人没说话,长门和小南也不说话,于是卡卡西只能打圆场。他推着皆人往外走,“走吧。”他给天天使个眼色,让她带着长门和小南出去。天天会意,急忙拉着那二人出去。
宁次看他们都是回避,觉得很是不妙。身圌体里有着如寒冰一般的火焰在烧,“纲手姐呢!”
他想到梦里,有人的眼睛灿如繁星,有人说,看我的话都会实现的。
那些人都选择沉默回避,只有长门握着拳说,“没弄回来。”
空气静默,皆人脸色很是难看。什么都没说,砰的摔门出去,与以往的温柔相差甚远。
“什么意思?”
长门见皆人这样反应,知道自己不该说,于是便不再说话,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
“什么意思!”宁次的嗓子因为干涩而显得凄厉可怖,“纲手姐在哪里!”
T。B。C。
作者有话要说:
☆、该有的曾经,不该有的回忆
二十一、该有的曾经,不该有的回忆
皆人掐灭了指尖的烟,房间里已经是一片黑圌暗了。桌上摆了三只橘子,房间里有着橘子清新的香气,微弱的月光照在橘子上,隐约可见到那温润的光芒。
皆人看着那三只橘子,前日的回忆又一次侵占了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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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一下子拉开车门,向外面冲过去。关门时见到火星一闪,她也没来及辨认到底是什么光亮,便向前冲过去。就算长门带了多厉害的东西,毕竟也只有他和小南两人。若是要长时间抵挡那么多人也很是吃力,因此她无论如何也要抓紧时间把车里的那两人弄出来。
这么想的时候,天天突然反应过来,在警圌察慢慢靠近车的时候,车里的二人毫无反应。虽然车头已经陷入墙里,但安全气囊应该已经打开了。她没有再往下想,理性的思考被感性的情绪生生阻止。
她冲到车前,隔着破碎的玻璃她第一眼看到的纲手米色的长发。
“纲手姐!”她急急的叫了一声,然后去用圌力的拽车门。车门因为撞击变得非常难以打开,天天要非常的用圌力才能拽动那该死的门。于是她只能狠狠地去拽,手指疼痛,指甲断裂。她只能用圌力去拽,并看着有什么红色的东西在纯黑的椅垫下一点一点弥漫。
“纲手姐!宁次!没事吧!”她大声叫着,耳边传来长门和小南的说话声,枪声,警圌察的呼喊声,还有远远传来的警铃圌声。天天很努力的打开车门,但门始终很紧,她不论如何都无法凭着自己一个人的力气打开。
“砰——”
有什么射击在她身旁的汽车上,激起一串火星。身后有人用严肃的声音说,“举起手来,警圌察。”
天天考虑是否应该听话的时候,把长门和小南问候了一百遍,你们两个人在前面居然让警圌察跑到我身后。
“我能选择不转吗?”天天的位置非常不利,她的动作被对方看得清楚,拿枪肯定不行。而且他只能凭借声音来判断对方的位置,就算她是近身格斗的好手也很难有把握制圌服对方。
对方显然没什么耐心,以一发子弹作为回答。天天想着这人也真是讨厌。
“不要开圌枪,我这就转。”她一边思考着方法一边慢慢转身,只是早不早晚不晚偏偏在这个时候她听到车厢内有人低低的呻圌吟,太微弱了,判断不出到底是谁。只知道肯定有人活着,一定要救出来。
“动作快!”对方催促。
“天天!”长门在那里叫着,只可惜他和小南被对方的火力吸引的远了一些,此刻分圌身乏术。
天天只能转身,用身圌体挡住了车门的位置,转身后,她正前方站着一个警圌察,没穿制圌服,但是是那种一看就能确定是警方的人。
“蝎?”天天说,“果然艺高人胆大。”
蝎也不问她怎么知道自己,只是眼神谨慎的靠过来,试图抓圌住她。天天也在酝酿反击的最佳时机,双方一触即发。
只见二人还有大概五步的距离时,蝎突然低身往旁边一滚,而一连串的子弹追着他过去,地上火星四溅。
“天天!你在做什么!”皆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车里出来,他右手拿着枪,左手指间夹圌着一支薄荷烟。
天天立刻转身,她刚注意到身边有根被撞断的铁棒,她立刻捡起来试图用它来撬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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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蝎?初次见面请多关照。”皆人表情很是阴沉,略微挑眉。
蝎半蹲着,手里握着枪,“那你就是波风皆人了。”
“你知道啊。”皆人向前走了一步,他非常清楚对方是不可忽视的重要角色,因此也是小心翼翼,只是他总是担心着天天那边。
“他们真是重要啊,你居然亲自来了。”
“怎么?这不可以?”皆人生起气来说话便直白了许多,甚至平添了一份霸气,与平时温柔儒雅的面孔完全不同。
“很好,那可以一起抓了。”蝎看上去年龄很小,但声音意外的沉稳。
而皆人那里也是毫不逊色。若不是纲手和宁次让他在意,他应该能更加自若一些。可正是如此,在自己为某个人某些事在意时,总是容易失去一些冷静和判断力、掌控力。而此时此刻皆人正是如此,他非常清楚自己此时选择和蝎对抗,已经落了下风,但无论如何他不能微微露圌出弱势,他的自尊不允许,此刻的形势更加不允许。
“你在做梦吗?”
“是不是做梦马上就知道了。”
二人不再说话,各自等待时机。只是夏日的蝉鸣声声让人烦躁,不止不休。
“啪——”
天天那里发出了巨大的响声,门被敲开了,于是急忙大喊着二人名字去看。
皆人稍微分了一下神,蝎抓圌住了瞬间的机会,两发子弹打掉皆人手里的枪,皆人也不停顿立刻翻身去拿,手指刚刚触到枪,蝎的枪口已经抵住太阳穴,“最好不要动。”
天天一惊,回身欲反击,但见是如此情形也不敢造次。
“先去看纲手他们!”皆人说,他半蹲着,左手的香烟仍是缓缓燃圌烧着,即使被人用枪指着头,也没有丝毫惊慌失措,“我这里没事。”
“最好让其他人停手。”蝎也不放松,非常清楚皆人是给他半个机会就会致人死地之人,一点大意都不行。
“你当我波风皆人是什么人?”皆人笑了,却无比的高傲霸道,眼中含圌着满满的不屑与嘲讽。“天天你还不去看?”他说这话时,眼神里的桀骜才褪去了些许。
蝎望着与他的样子完全合不来的眼神,手里的枪握的很紧。
皆人右手的指尖离枪始终有段距离,不过三公分,却是很难触到的距离,而左手的香烟已经接近尾声。
阳光太过耀眼,晃到了皆人的眼睛。蝎看到他的眼睛微眯着,然后在一瞬之间,霸道的笑容在他嘴边荡漾,话语姿态透露着狠厉与傲然,“不到最后,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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