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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不姓斯莱特林的萨拉查-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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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如果允许用魔法的话,德拉克会是球场上最惊艳的那个。”潘西与有荣焉地道,“就算没有魔法也一样。”
  两人说得理所当然,而事实却让他们错愕不已。
  倒不是德拉克出了什么问题——有问题的是那个救世主。
  不知怎么回事,哈利波特被游走球当成目标紧追不放,韦斯莱双胞胎几乎把他夹在中间,费力地抵御那颗黑色的游走球,不仅忽略了另外一颗,还完全挡住了哈利的视线。
  “好吧,我想校长先生的救世主并不那么适合玩魁地奇。上次是扫帚,这次是游走球,下次呢?鬼飞球还是金色飞贼?真是够了!就因为上次的扫帚,那些蠢狮子足足念叨了一年他们理应取得的胜利,我还以为德拉克能把他们彻底打下去呢!”潘西不忍直视地捂住脸,仿佛已经看到了格兰芬多的那个大个子队长信誓旦旦地说:如果不是斯莱特林对游走球施了咒,赢的一定是格兰芬多。
  “不是你们动的手脚?”萨拉查有些吃惊,他还以为是哪个小蛇想来次大比分胜利呢!看吧,六十比零,再加上金色飞贼的一百五十分,已经相当于提前把学院杯拿到手了!
  潘西更为意兴阑珊:“有我们最伟大的白巫师当校长,又有救世主在格兰芬多,如果斯莱特林还能拿到学院杯才叫见鬼呢。拉大比分又怎样?去年校长可是给格兰芬多加了近三百分,想来今年再找个理由加上四五百分不成问题。”
  “忍忍吧,今年来不及了,明年……最晚明年,一切都要靠实力说话了。”萨拉查扶栏杆的手略一用力,清脆的“咔嚓”声突然响起。他遗憾地耸耸肩,右手摸上去,低声呢喃:“恢复如初。”
  球场上,刚刚挨了一下的哈利波特突然冲向德拉克,引来观众席上响亮的惊呼。恶意冲撞?萨拉查撇撇嘴,紧接着就看到了那颗飞在德拉克身边的金色飞贼。
  “玩大劲了。”他郁闷地嘟囔。
  雨幕里,德拉克愣愣地看着哈利波特向自己飞来,不自觉地后退,开口:“你干嘛——”
  哈利伸出手。一瞬间,德拉克终于明白了,他猛地扑上去,抛下自己的扫帚,一手抓住那个金色飞贼,另一只手将哈利波特扑倒在他的扫帚上,自己摇摇晃晃地挂在下面。
  萨拉查倏地站了起来——那颗游走球现在瞄准的是那把扫帚!
  抓住金色飞贼则比赛结束,球场上的防护已经被撤掉。萨拉查迅速抬起手,指着场内,尾戒上亮起魔咒的光芒,嘴里厉叱:“德拉克,跳下来!”
  铂金发丝下的眼睛里沁出笑意,德拉克简简单单松开手,身形笔直地下落,在离地不远的地方减速,最终安安稳稳站在地上。
  几乎同时,哈利拉高了扫帚,游走球从他下方一掠而过。
  比赛结束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那章很早就进存稿箱了,晚上的时候想改,结果从六点折腾到十点都没改成。不过也没多扫不同,就几个错字还有几句话的事,把修改版在这里放一份,想看的就看一下,不想看也不影响后面。
  萨拉查感到自己的心脏遭到了极大的挑战。
  此时此刻,他正站在一间废弃的空教室内,看着面前委委屈屈吐着信子的巨型蛇类,总有一种想撞墙的冲动。
  “嘶嘶,萨尔,坏人!”巨蛇睁大黄色的眼睛,满含泪水地望着萨拉查,长长的信子在半空中舞动,绑着绷带的部分时不时在萨拉查面前飘过,“坏人!”
  危险生物……什么危险生物,就这条蠢蛇?想到自己最近一直在忙碌的事情,萨拉查禁不住咬牙切齿。
  现在已经很清楚了,就是这条蠢蛇吐出的蛇信,被他当做毒触手取汁……看它那绑着乱七八糟绷带的舌尖还有一路滴沥下来的剧毒口水吧!
  “你说你叫亚尔弗列德,已经在霍格沃兹呆了上千年了?”小心翼翼地把蛇信上因为沾染到几滴口水而腐烂的绷带解开,萨拉查脸色难看地盯着那个直接把蛇信洞穿的伤口,手指慢慢地抚上去,一点点收回不小心粘在上面的魔力。
  蛇怪伸着舌头不方便说话,只能轻轻地点了点脑袋,还要保证不会妨碍的萨拉查的动作。
  “我可没听说霍格沃兹里有一条成年巫师都无法抵抗的千年蛇怪,那些巫师们就放心把珍贵的幼崽放到你嘴边?”萨拉查是真的疑惑,而亚尔弗列德听到他的话,反应却格外激烈。
  “萨尔你不能这样!是你走的时候把我落下了,不是我不想走!”亚尔弗列德猛地把信子抽回来,急得在地上游来游去,连头顶那一撮猩红颜色的冠毛都竖了起来:“我容易嘛我?你走了以后,他们都不带我玩了……就上次,上次有人去找我,也是个蛇佬腔,我才出来透透气。”
  蛇怪黄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不安。
  “出了什么事?”萨拉查没好气地发问,紧接着,他嘴角的嘲讽倏地僵住。他这是怎么了?面对一个至少是半圣的陌生存在,他不仅没有暗暗警戒,反而自来熟地与之聊了起来!
  “你也看到啦,就是刚才那个幽灵。”亚尔弗列德沮丧得几乎要哭出来,“我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她正好在外面呢?萨尔,你快把死亡之眼封住,我想去找那些小家伙玩!”
  虽然上千岁了,但还是个孩子。萨拉查不知怎的就想到了那些巨龙,一个个都几千几万岁了,心性未必比短命的人类高多少,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屠龙勇士了。其实也好理解,它们不用修炼,只要睡一觉,实力就会蹭蹭上涨,真正清醒的时间能有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就不错了。而这十分之一的时间里,做事的效率相较于人类只怕也就那么十分之一。
  这么算下来,蛇怪先生大概还是个十岁的娃娃吧?
  看时间也赶不上晚餐了,萨拉查伸出手,看得亚尔弗列德眼睛一亮,迅速缩小身体攀了上去。
  “萨尔,你想去哪?”蛇怪沿着萨拉查的手臂慢慢向上,最后停在领口,从那里探出脑袋,嘶嘶地问,“要不要到我那里看看?大家都在,还有你当初来不及带走的东西,我都收起来了,绝对没让那头蠢狮子插手!”
  萨拉查愣了愣,开口:“指路。”
  接下来的时间,萨拉查一直一言不发。有契约关系的马尔福,认识自己的蛇怪,千年前同名的存在,还有自己刚好吻合的岁数……莫非自己真的是那个萨拉查?斯莱特林?可自己又是怎么出现在格雅弗大陆的?
  一个个疑问无人解答,他沉默地按蛇怪的指引往城堡深处走去,最终来到一座半掩在挂毯后的雕塑旁边。雕塑是一个极为严肃的男子,笔直地站在那里,手臂上用绿色的缎带绑着一对短匕。
  “我回来了,萨尔也回来了!”亚尔弗列德欢快地嘶嘶道。
  声音响起的刹那,雕塑猛然睁开双眼,看着前面的一人一蛇,慢慢地躬下身子:“欢迎回来,殿下,大家都在等您。”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摘下挂毯,露出后面雕琢精美的大门,恭敬地打开。门上的蛇形花纹不少,有的亮着,有的黯淡无光,最容易认出的就是中间那条蛇怪,完全是按亚尔弗列德的样子刻画的,蛇身上的纹络则附着着一个隐蔽的忽略咒,让人不自觉地无视这里——至少实力比不过亚尔弗列德的都看不透。
  萨拉查点点头,脚步不停地踏上门后黑暗的甬道,但他的视线则一直定在那个阴柔男子身上,看着他微微一笑,眼中的神采彻底消失。
  作为刚刚确定了未来道路的灵魂圣者,他很清楚雕塑里并没有灵魂,而是一个人最深的执念。有这样一份执念在,执念的主人即使转世,也会不自觉地惦念着什么,却对当前的生活毫无兴趣。也就是说,如果那个人是千年前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朋友,他已经经历了上千年无趣的生活,就算灵魂变成一潭死水也不是什么出人意料的事情。只有执念达成,就此消散,他的转世才能真正摆脱前世,开启下一段人生。而如果那段执念因意外被毁……转世的人就没有未来了。
  而他的执念,就是自己吗?
  萨拉查只觉得胸口发闷,脚步不自觉地迟疑起来。如果,如果所谓的“大家”都是这幅样子……
  “那是谁?”
  “埃尔罗,埃尔罗?布莱克,我们斯莱特林的执法者,这是您亲口说的!”亚尔弗列德自豪地翘起尾巴,点了点萨拉查的耳垂,“永远纯粹的布莱克!”
  布莱克?想想自己看过的贵族家谱,萨拉查猛地握紧了拳头:“似乎,布莱克主支已经断了?”
  “谁知道呢,我又没出去看过。”亚尔弗列德毫不在意地道,“埃尔罗都不在意,我费劲管他们干什么?萨尔你也别纠结了,派恩还说呢,自己人有他们就够了,他可不想再多几个小辈争宠。”
  “派恩?”
  “派恩?苏尼加。别想了,他没留下后裔,只说萨尔你记住他一个苏尼加就够了。”亚尔弗列德吐吐舌头,眼睛里的敬意却不作假。
  几句话的功夫,甬道已经到了尽头。小心翼翼地迈出最后一步,萨拉查失神地望着与斯莱特林休息室一模一样的房间,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一个铂金发色的青年坐在壁炉前,双手扶膝,脊背挺直;一个金发的女子文雅地笑着,手中端着盘被停止了时间的烤饼干;扶手椅上端坐着一对夫妻,脸上有着诡异的纹络,明显血脉有问题;空旷处,一对红头发的双胞胎笑容灿烂,手臂上雕刻的魔纹不住地释放出炫目的礼花。
  靠墙的位置摆满了扶手椅,每张椅子上都坐着一个老旧的雕塑,明显已经废弃了很久了。
  “殿下,您还好吗?”铂金发色的青年哑着嗓子问。
  萨拉查浑身僵硬地站在那里,契约传来的消息告诉他,那个与马尔福的亲缘契约,正系在眼前这个青年身上。
  “我很好,你呢?”话一出口,萨拉查自己先吓了一跳,那简直就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青年没有回答,他微微扬起嘴角,似是要笑,却已然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马尔福一向贪心。”亚尔弗列德慢慢地游到地上。
  萨拉查安静地站在那里,似乎也化作了雕塑,亚尔弗列德盘在他的脚边,整个房间里只有双胞胎雕塑手臂上的礼花还是活动的。
  许久,萨拉查默默地走过去,费力地把那个马尔福连同他坐的椅子搬到墙边,与其他老旧的雕塑并排。接下来,是金发的女子,异族的夫妻,双胞胎,还有门口那个严肃的男子,很快都有了自己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萨拉查迟疑着抚上墙壁:“霍格沃兹?封了这个房间。”
  墙壁微微一颤,十几根眼熟的魔力链条从四面八方延伸过来。萨拉查一步步后退,直到退到门外,有锁链从脚边探出,彻底将房间的防御与霍格沃兹的主体防御链接起来。
  从现在开始,除非先破坏掉霍格沃兹的防御,否则就算是萨拉查自己,也无法靠近那个房间。
  “萨尔,要去看看你以前的收藏吗?我放在我那里了。”片刻的沉默后,亚尔弗列德盘在萨拉查的脚腕上,小声发问。
  “不了,以后吧。”萨拉查低低的道。
  

  ☆、准备大干一场的萨拉查

  魁地奇比赛的次日,萨拉查在距离医疗翼不远的楼梯拐角处捡到了奄奄一息的亚尔弗列德。
  “哦,那个混蛋,他居然敢对我施咒!”得到初步治疗的蛇怪恢复了些许活力,愤愤不平地嚷嚷,“他敢——他居然敢!他简直就是不要命了!”
  “可现在,快要没命的那个是你。”萨拉查提着亚尔弗列德的尾巴尖儿,把它扔进自己的袖子里。
  “不,萨拉查,你不能这样……”亚尔弗列德痛苦地□□着,“我是伤患!”
  “别以为呃不知道,蛇怪的生命力可是很强的。说吧,你是怎么出现在这儿的,听说昨晚又有人被石化了?”萨拉查拢着手,指尖不住地磨蹭蛇身上冰凉的鳞片,触感倒还不错。
  亚尔弗列德紧紧缠在萨拉查的手腕上,满肚子不爽:“是夺魂咒……我以为我能把它反弹掉的,谁知那个疯子居然不靠魔力发咒,一不小心就中招了。没错,那个石化是我做的,这次好歹没死人不是?”
  “那个疯子是谁?”萨拉查刚开始问正事,又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死亡之眼无法衰弱,只能抵消……你承担了剩下的威力?”
  亚尔弗列德往衣袖深处一钻,再不吭声。
  萨拉查也舍不得再把它拽出来,只能任由它在里面呆着。看看快到上课时间了,萨拉查拐过弯来,准备去教室。
  石化事件又一次出现,霍格沃兹的学生们彻底慌了神,谣言满天飞,好似每个人都有可能是继承人。其中,萨拉查是继承人相信者最多,毕竟第二次石化事件发生的时候,哈利正在医疗翼治疗自己那倒霉的胳膊。
  护身符、驱邪符以及一切可以保护自己的小玩意儿风靡整个学校,人心惶惶,只除了斯莱特林。现在,他们正围着一张小小的玩具床,在上面铺上最柔软的手绢,看着亚尔弗列德跳舞般扭动自己的身子。
  “这绝对是最可爱的宠物!”潘西宣誓般举着手道。
  萨拉查笑眯眯地坐在一边,看着他们互相打趣,乱糟糟的心绪终于沉静下来。
  是的,他是萨拉查·斯莱特林,至少是转世,这毋庸置疑,那些执念是最有力的证明。虽然没有属于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记忆,但现在,他愿意庇护这些小蛇。除此之外,他还需要关注的是……伏地魔,所谓的斯莱特林的后裔。
  当然了,这是一个假名,毕竟没有哪个神经质的家长会给自己的孩子取“飞离死亡”这种名字,而这也会干扰别人对他的身份的确认。
  萨拉查倒不在意这些,毕竟,有了上个学期末的遭遇,他差不多可以确定,所谓神秘人确实是他的后裔——至少是斯莱特林的后裔。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出手保护那个残魂,更不会误以为自己中了催眠。
  这样看来,斯莱特林的后人混得挺惨的,连身体都丢了,甚至在精神上出了问题。
  不争气的家伙,还是马尔福比较贴心。看着德拉克偎过来,萨拉查轻笑,伸手在他蓬松的头发上狠狠揉了一把,换来德拉克迅速的抱头尖叫,嘴角那抹笑容越发灿烂。
  十二月的第二个星期,麦格教授开始整理留校学生的名单,惊讶地发现绝大多数斯莱特林都在名单上签了字。这当然是萨拉查的手笔——平时他已经够忙的了,放假的那两个星期,他至少得给小蛇们把格雅弗大陆的魔法基础补一补,省得他们总是拿着最基本的问题在图书馆折腾。
  为此,他正拿着自己的笔记,试图把里面较简单的内容以巫师们容易理解的方式表达出来。魔法还好,都是固定的咒语,原理也是相通的;魔法阵也不难,毕竟这里同样存在“魔纹”这种东西;炼金术更不用说了,等价交换的原则在哪里都能用到……整理到最后,最麻烦的反而是药剂与魔药的相互转化。
  炼金药水侧重战斗,谁见过感冒之后灌上一瓶就能好的药剂?而魔药更侧重生活,那些辅助战斗的魔药都是大师级人物耗费无数心血才能做出来的。但要说魔药不如药剂?福灵剂那种直接干涉命运线的存在若是变成炼金药水,等价交换的时候所支付的代价只怕连一个普通神明都承受不了。
  这还只是效果上的矛盾,两种药剂的制作也有很大的差别。提炼炼金药水通常会往里面添加足够的魔法元素,借以达到它应有的效果,而魔药熬制的时候并不需要加入魔力结晶(也就是魔核),最多在搅拌的时候注入自身魔力就可以了。
  这几乎是本质上的差别,解释起来可不是件轻松的事。最近几天,偶尔在路上碰到斯内普教授的时候,萨拉查眼睛里的绿光让可怜的院长浑身紧绷。
  又一次魔药课,他们要熬制的是肿胀药水,一个常常用来恶作剧的魔药,难度也不大。萨拉查搅拌着自己的坩埚,时不时扫一眼周围的小蛇,确定连最笨手笨脚的高尔和克拉布都能驾驭这次的魔药,再一次忍不住渴望地看向斯内普教授。
  黑袍子的教授顿时绷直了身子,僵立了半秒,迅速走向格兰芬多的另外半边,连刚训了一半的哈利·波特都顾不上了。
  真是的,跑这么快干嘛?萨拉查“委屈”地低下头,把搅拌棒放到一边,从配料罐里随手摸出几片枯叶,细细的分辨其中的魔力。猛然间,有什么东西劈头盖脸地铺过来,萨拉查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一挥手,所有斯莱特林都被反弹魔法挡了个严实——清醒小蛇们坐在一起的习惯吧!
  斯莱特林都被保护起来,倒霉的就变成格兰芬多了。有人被浇了一脸,五官肿得变形;有人被浇在身上,顿时化身臃肿的巨怪;还有人只沾到了一点儿比如手指,也变得跟胡萝卜一样,颤抖地指向萨拉查。
  一时间,教室里被尖叫声充满,即使斯内普拼命想让他们冷静下来,一些小狮子反而以为魔药教授终于打算对他们动手了,甚至有人慌不择路夺门而逃。
  “安静,安静!”斯内普愤怒地咆哮着,“被溅到的都来我这儿领消肿药!等我弄清楚是谁干的……”
  “除了邪恶的斯莱特林还能有谁?”
  狮群里有人低声抱怨,萨拉查微怔,目光在所有格兰芬多脸上扫过,敏锐地捕捉到了救世主脸上不自然的表情以及格兰芬多的天才小女巫毫发无损的异常。
  当每个人都喝了解药,乱七八糟的肿块纷纷消退之后,斯内普严肃地站到高尔的坩埚前,拿着柄大勺子,从里面捞出一长条黑色的块状物,立即有喜欢热闹的小狮子认出那是费力拔烟火的灰烬。
  “显而易见的,这是一次陷害。”他冷冷地瞥一眼之前那个指认斯莱特林的小狮子,压低声音道,“我总会查清的,他理当付出代价,也许是开除?”
  没多久,下课时间便到了,被蛇王的毒液喷得战战兢兢的格兰芬多们逃命般跑了出去,斯莱特林笑嘻嘻地跟在后面,没多久,教室里只剩下两个人了。
  萨拉查熟练地丢下无数清理一新,协助斯内普将不方便用魔法处理的器皿和没用了的魔药材料分配到它们应该在的位置,狐狸般笑着:“据说院长是目前英国最厉害的魔药大师?刚好,我这里有一些古老的笔记,不知院长能不能处理?我是说,转换成别人能看懂的写法。”
  提到魔药,斯内普教授立刻来了精神:“拿出来!”
  一星期后,最前面几页的释义便被猫头鹰送到萨拉查手中。他正打算赶回宿舍誊抄,在穿过门厅的时候,却看见一小群人聚集在布告栏周围,读着一张刚刚被钉上去的羊皮纸上的文字。鉴于围在那里的人主要是格兰芬多,萨拉查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就往休息室走,小蛇们的消息还是很灵通的,他何必跟那群粗鲁的家伙挤在一起呢?
  果然不出他所料,进入休息室的第一时间,德拉克用最快的速度八卦道:“他们要开办决斗俱乐部,今晚是第一次聚会,院长是助手!”
  决斗吗……似乎还不错,现在的孩子战斗能力太差了。
  “组织的人呢?”
  潘西一脸梦幻地接话:“是洛哈特教授!”                        
作者有话要说:  总觉得哈利这里做得有点过分,平时他们吵架还能说是小朋友之间的矛盾,这样类似于撕别人作业的行为跟哈利很不搭的样子……也许小D也干过差不多的事?作者菌没印象啊……

  ☆、第 34 章

  晚上八点,小蛇们在萨拉查的带领下回到餐厅,那里长长的饭桌已经消失了,靠墙的地方出现了一个镀金的舞台,由上空漂浮着的几百只蜡烛照耀着,天花板变得像天鹅绒般漆黑——不愧是洛哈特教授的风格。
  餐厅里很挤,不比用餐的时候逊色,大概全校同学都在这儿了。除了斯莱特林独占一块地盘,其他三个学院的学生都挨挨挤挤的,拿着各自的魔杖,满脸兴奋,还带着一丝紧张。
  “也不知是谁来教我们。”
  “也许是弗利维教授吧?有人告诉我,弗利维年轻的时候曾是决斗冠军,也许就是他来教我们吧。”
  “只要不是斯内普教授就行。”提到斯内普的小獾打了个哆嗦,做贼似的四下张望。下一刻,他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差点背过气去。
  舞台上,吉德罗·洛哈特出现了,他穿着紫红色的长袍,光彩照人,身旁正是那个吓坏了一杆小动物的斯内普教授,仍然穿着黑漆漆的长袍,挟裹着满身的寒意,没有半点被洛哈特教授遮掩住的趋势。
  洛哈特挥手示意所有人安静,放开了嗓子大声喊道:“围过来,都围过来!每个人都能看见我吗?都能听见我说话吗?很好,这太好了!”
  “是这样,邓布利多教授允许我开办这家小小的决斗俱乐部,充分训练大家,以防你们有一天需要自卫,采取我曾无数次使用的方式保护自己——欲知这方面的详情,请看我出版的作品。”他严肃地咳了几下,故作威严地道,“我来介绍一下我的助手斯内普教授,你们都认识,他是霍格沃兹的魔药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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