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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不姓斯莱特林的萨拉查-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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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冷静下来的是弗利维校长，六道目光交错，萨拉查和戈德里克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原地。
在他们离开的同时，弗利维的声音响了起来。
“所有人安静！安静一下！接下来的比赛需要在霍格沃兹外举行，影像传输不是很方便，大家可以先离开了。明天晚宴上会公布此次比赛的胜负，有疑问的人到时候可以随意提问，如果有留存的影像也会放给大家欣赏。现在，请观众有序离场，教授维持秩序，裁判和魔法部特使请跟我来。”
霍格沃兹有弗利维控制住场面，追着火焰杯留下的魔力波动离开的两人绕了个弯，总算是确定了四个选手的所在。
被火焰杯拽走的四人先后落地，都挂着一副无辜的表情。维利卡懒散地站在一边，手里还攥着火焰杯，身边就是拉扯着哈利的德拉克，芙蓉则在落地的第一时间闪到了最近的障碍物后。
这是一片黑暗的杂草丛生的墓地，周围只有零星的建筑，正常情况下不会有人在深夜出现在这里。
当然，现在是非正常情况。黑暗中，一个人影慢吞吞地朝他们走来，身形完全被黑暗掩盖，只能看出他怀里似乎抱着什么。
芙蓉也意识到现在不像是在比赛，闪身站到维利卡身后。
片刻，缓缓靠近的那人在一块高耸的大理石墓碑前站住，哈利眨眨眼，本能地觉得对面的人很亲切的样子，一晃神，便不自觉地抬腿朝那边走过去。
德拉克吓了一跳，连忙拖着状况不对的哈利退到后面，箍住他的身体的手臂更加用力。脚下一滑，他惊讶地转头，就看到身后一条大蛇无声地游过，身体猛然僵直。
“干掉碍事的。”一个冷酷的声音命令道。
索命咒的绿光骤然亮起，却被另一道绿光拦了下来，在空地上碰撞成一朵灿烂的焰火。吓了一跳，芙蓉几乎尖叫出声，却在看到维利卡阴沉的脸色时硬生生把尖叫咽了回去。
没办法，他看上去简直是要吃人一样。
“又一个克劳奇……”轻声嘟囔着，维利卡眼神不善，魔杖杖尖绽开一点光芒，照亮彼此的脸。
那是个穿着斗篷的青年，留着浅黄色的头发，肤色苍白。他怀里抱着的则是个丑陋的婴儿，胳膊和腿又细又软，扁平的蛇脸看得维利卡嘴角抽搐：“就算斯莱特林的标志是蛇，你也没必要把自己整成蛇的样子吧？”
“蛇？斯莱特……”
芙蓉还没问完，身后突然打过来一道昏迷咒。在她躺倒地上之前，一双手接住了她的身体，拖到旁边，与德拉克并排躺在那里。
“怎么，不继续？现在没有外人了。”轻佻的声音属于哈利·波特，此时的他全无之前的懵懂，脚边盘着那条来去无影的大蛇，浅红的眸子闪烁着冷光，“我的时间不多了，咱们速战速决？”
被维利卡称作克劳奇的青年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你是谁？！”
就连维利卡也有些呆滞。他是伏地魔最早分裂的魂片，有着幼时的绝大多数记忆，当然知道那条大蛇是“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在孤儿院里唯一的同伴。可现在，这条蛇正盘在哈利·波特脚边，惬意地吐着信子。
轻蔑地瞥了克劳奇一眼，“哈利”再次开口，用蛇语嘶嘶道：“我只有五分钟时间，维利卡，先把主魂拿下怎么样？”
“五分钟？也好，你主攻。”回过神来，维利卡勉强勾起嘴角，把火焰杯随手抛掉，从腰带内侧摸出几瓶色泽诡异的魔药，很有要把它们一起扔出去的架势。
被安排主攻，“哈利”毫不在意地上前一步，站到克劳奇面前。主攻就主攻吧，估计他也是迫不得已，否则单论那日记本中五十年枯寂的生活，他就能把现在的主魂生吞活剥了。
这时，那个丑陋的婴儿发话了：“抓住他们。”
“你还是省省吧。”
随着一声不耐烦的轻叱，克劳奇突然栽倒在地，怀里的婴儿骨碌碌滚到一边，看上去狼狈又可怜。
站在克劳奇瘦骨嶙峋的脊背上，萨拉查原地蹦了蹦，确保脚下的人不会中途醒来，立旋即抬头露出一抹微笑：“我倒没料到，你居然还能有自己的意识。”
“哈利”呆了一瞬，突然委屈地嘟起了嘴：“是没料到，还是懒得费事？我就知道没人关心我……”
发生了什么？维利卡愣愣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还没反应过来，后心处已抵上了一只手。
“先顾你自己吧。”将魔力平稳地输到维利卡体内，戈德里克暗暗咋舌。真没看出来，这个小家伙体内的魔力不少，一次闪光外加四个人的幻影移形都没把他榨干，甚至还够抵消一次索命咒用的。
这边两人安静下来，萨拉查早已站到“哈利”身前。也许是受了大委屈，“哈利”抱着萨拉查的肩膀，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犹豫了一下，萨拉查慢慢搂住身前的少年，轻拍他的脊背：“乖，不哭，不哭了，现在感觉怎么样？”说话间，他纯粹的精神力无声地裹住“哈利”，将溃散开来的灵魂碎片收拢到一起。
“没用的，别忙了，是我太弱。”仍然把头埋在萨拉查肩上，“哈利”抽抽噎噎地阻止道，“如果不是殿下将我和哈利揉在一起，我连现在的意识都凝聚不出来。”
的确是这样。
作为哈利·波特头上的那枚灵魂碎片，太过微小的它连最基本的意识都没有，直到在萨拉查的主导下与哈利的灵魂相融，二者碰撞时产生的能量让他一瞬间清醒了。显然，比起单纯的哈利，他的意识更加成熟，也更容易破碎，只能固缩在体内一动不动。
直到现在，遇到将自己抛弃的主魂，他终于按耐不住，暂时压制了属于哈利的意识，出现在众人面前。这是第一次，也会是最后一次，灵魂过于单薄就意味着他很容易被能量冲散，即便是萨拉查也无力维系。
在萨拉查怀里腻了一会儿，“哈利”终于抬起头，眼底的红色越来越淡：“殿下，能不能……我能不能……”
“说吧。”眼睁睁看着他的意识越来越微弱，萨拉查心情很不好，却还是露出一抹体贴的微笑，“说吧，你要什么？”
动了动嘴唇，“哈利”的瞳色已经快要维持不住最后一抹浅红：“父亲？”
“嗯。”
“你来……接我？”
“嗯，接你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安顿小孩的萨拉查
与离开时恰恰相反，四个选手的回归没有任何人知道。第二天在城堡里看到他们，几乎所有人都爆发出最大的热情，只想知道他们的比赛究竟如何。
维利卡只是笑而不语，剩下的三人就算想说什么，也完全没有相关的记忆。哈利偶尔会露出一副疑惑的样子，但在德拉克的保护下，也没人能逼他回忆那段模糊的经历。
其实只要他想知道，很容易就能回忆起事情的经过，毕竟他们说到底都是同一个人。
到了下午，躁动不安的气氛更加灼热，即使在课堂上，他们也没人能集中精力，全副心神都落在当晚的宴会上，三强争霸赛的最后结果会在那时宣布。
于是，直到晚宴真的开始，弗利维校长让所有人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他们才发现这一天来有两个人始终没有出现。
弗利维校长却一副“这很正常”的样子，无比淡定地公布此次比赛的成绩。
第一自然属于霍格沃兹，维利卡上辈子好歹也算是毕业了的，又经过萨拉查的教育，再拿不下区区一场比赛就别自称是斯莱特林了；第二是芙蓉，虽然她前面的比赛几乎算是惨败，但名次只由最后一场比赛决定，好歹见到了火焰杯的她略胜克鲁姆一筹，而垫底的德姆斯特朗也没有暴动或者抗议，不知为什么，他们的校长在最后一场比赛当晚失去了踪迹，至今未归，剩下的教授还在为他们那艘大船的启动方式发愁。
没有参加晚宴的两人此时正呆在萨拉查的法师塔里，对着摇篮里一个小小的婴儿发愁。
“如果你真的不想管的话，我来也可以。”总算是知道自己给萨拉查留了个多大的包袱的戈德里克满脸内疚。萨尔喜欢小孩不假，可蠢成这样的孩子也忒不讨喜了点儿。把自己的灵魂当面包切片也就算了，还不是整体切开的，被分出去的都是对情商有重大影响的部分。几刀下来，自己变成暴躁脑残也就罢了，最后一点感情也被反弹的死咒弄得“离家出走”，剩下玩意儿究竟能不能治好？
萨拉查的反应倒没那么强烈，轻轻戳着摇篮里的“婴儿”，一副“我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表情：“看了维利卡和维兰德，你都没猜到吗？救不了就救不了吧，暴力些也没什么，让他跟皮皮鬼作伴好了。”
戈德里克觉得自己的下巴要掉下来了。
“怎么，不行？”没等到回应，萨拉查惊讶地扬了扬眉，奇怪地看过去，“我都没舍不得，你心疼了？真想找一个小孩宠着的话，维利卡和维兰德你随意，之前罗伊娜的冠冕里的那个魂片也能给你。再不满意，我看这笨蛋恐怕还有几个分裂出去的魂片，找到之后都归你。”
只是稍微晃了下神，就发现自己已经被贴上了“宠孩子”的标签，戈德里克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谁要养孩子啊，当初那群混蛋已经够折腾的了，我现在只想宠你。”
萨拉查差点没恶心得吐出来：“不养就不养，我先带他去试试治疗，能救回来最好，你实在闲着没事了就去看看冠冕。”
动作轻柔地将丑陋的小婴儿抱在怀里，萨拉查出了卧室，脚步不由犹疑起来。说是治疗，可被切得支离破碎的灵魂该怎么治？如果自主意识比较强还好说，眼下这个小家伙的灵魂里除了那些乱七八糟的魔咒和秘密就只剩下一点执念了，情况甚至不比前一天晚上消散的那个意识好多少。说起来，这种情况与霍格沃兹的画像幽灵何其相似！
算了，至少在做决定前，先让他清醒一下吧。叹了口气，萨拉查抱着“娇小的伏地魔”去了顶层，在核心控制区旁边，那个专门用来让高阶能力者静心的房间大概能□□作用。
而事实上，它确实只起了“点”作用而已。
就算是萨拉查都没想到，这个小家伙刚睁开眼，说出的第一句话就是：“帮助我，服从我，你会得到伟大的伏地魔的至高的奖赏！”
“伏地魔？你以为名字是绰号，想叫什么都可以吗？”在小婴儿的下巴上捏了捏，萨拉查笑得毫不在意，“既然醒了，我们也别浪费时间了。想来你也知道我是谁，现在告诉我，你打算做什么？”
“萨拉查？对，没错，一个自称萨拉查的小孩……可你究竟是谁？谁知道呢……只是一个名字，就让你得到了所有斯莱特林的敬畏……”伏地魔呢喃着，丑陋的面容看不清表情，萨拉查却能从他的话里听出一丝敬意，虽然不是对着自己。
看来他还是不相信自己就是那个“萨拉查·斯莱特林”。而敬意……萨拉查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你觉得萨拉查怎么样？我是说，霍格沃兹四巨头中的那个。”
“我的先祖？他当然是那时候最伟大的黑巫师，只是还不够心狠。”伏地魔好像已经忘了自己现在的状况，提起自家祖先，语气里夹杂着尊敬和嫌弃，“为什么离开呢……麻种本就不应该存在，他完全可以杀了那些人的……”
萨拉查觉得自己快要笑出声来了：“你以为为什么会有霍格沃兹？之前的巫师们在自己家里接受教育不也一样吗？只是教廷下手越来越狠，无数家族被屠杀殆尽，剩下的人只能联合起来保护魔法最后的传承而已。小家伙，我都快要弄不明白你究竟想干什么了。杀光麻瓜？在普通人的世界里长到成年还正碰上战时的你应该很明白普通人的力量，怎么会有这么偏激的想法？还有卢修斯他们身上的烙印，是怕被抢走吗？”
“怎么可能！伟大的黑魔王……”
不等他说完，萨拉查已经按住了那几乎看不见的嘴唇，将他小小的身体搁在房间正中。几乎同时，布满整个房间的魔纹和魔法阵加快了运转的速度，狭小空间里生命能量的浓度越来越高。
“老老实实在这里呆着吧，等你那几个弟兄有空了，会有人来看你的。”手指抚过婴儿身上近乎鳞片的皮肤，萨拉查好奇地拽了拽，见他吃痛，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浅笑。
果然，无论长成什么样，小孩子总是最可爱的。
这边暂时安顿下来，萨拉查毫不停歇地直奔底层，堪堪撞破一大一小两人的对峙。
显然，这两位相处得并不是很好。
“戈迪？”
一声轻唤，戈德里克率先回过神来，脸上难得浮起一丝红晕——这是被气的。
“萨尔，你家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告状的话刚一出口，他突然意识到不对，小心翼翼地对上萨拉查的目光，顿时被其中的冷意吓了一跳，“萨尔……”
“怎么闹成这样？”萨拉查没好气地瞪着两人，淡淡地开口。
戈德里克顿时哑了。是啊，怎么闹成这样，不是决定了要与萨尔看重的人好好相处的吗？
“没什么，只是想找几本书看罢了。”来自冠冕的魂片还不怎么熟悉现在寄身的傀儡，行走全靠轮椅，但至少话已经能说顺溜了，冷淡的模样看得戈德里克一阵胃疼，“这位……格兰芬多先生，突然出现在这里要我离开，如果之前有什么地方冒犯了，我很抱歉。”
萨拉查愣愣地看了眼戈德里克，无声地动了动唇：怎么这个长成罗伊娜那副德行了？
戈德里克无奈地耸耸肩，同样以口型回答：嗜书成性总比脑残强。
“请问还有什么事吗？”见不得两人在那里“眉来眼去”，冠冕僵着脸问。
“是你施咒让哈利和德拉克参加比赛的？”戈德里克抢着道。
冠冕看了他一眼，脸部机械纹丝不动，偏偏能让人看出他的不屑来：“不是，我才刚被主魂唤醒没多久。”
“是他让你控制克劳奇的？”这次换萨拉查发问了。
“有身体方便翻页。”
果然是罗伊娜那种人才有的回答。被噎了一下，萨拉查无语地发现，也许这家伙被自己抓住之前还没弄明白主魂让他进入霍格沃兹究竟是为了什么。这样也好，只是喜欢看书的话，就让他呆在这里吧，省得跑出去吓人。
把藏书室的权限开放了大半，萨拉查安心地准备离开。临出门前，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微微提高了音调：“给你自己想个新名字吧，嗯，帮主魂也想一个。”
转过头，他用力瞪了戈德里克一眼：看什么看，他就是取名废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告别霍格沃兹的萨拉查
当萨拉查在暑假期间又一次来到霍格沃兹的时候，常驻这里的教授们已经习惯了，幽灵和画像更是亲昵地围绕在他身边，没有半点离开的打算。
当然，被包围的人不仅仅是萨拉查。
见到那位与活人没什么区别的幽灵，弗利维发出一声久违的尖叫，其他教授捂心口的捂心口，捂胳膊的捂胳膊，只有洛哈特一心惦记斯内普，对这个幽灵的出现没有任何表示。（PS。非巫师的教授在假期都是在自己家住的，巫师界究竟不方便。）
“校长。”打了声招呼，萨拉查在门厅里停了一下，偏过头，望向唯一一个有颜色、能接触到活人的世界的幽灵，请求道，“皮皮鬼，我家小孩就麻烦你了。”
“是这一个？萨拉查，我只对霍格沃兹负责！”绕着两人转了一圈，皮皮鬼有些不满。
“只是请你引导一下维塔利，他刚变成这样，还有些不适应。”萨拉查耸耸肩，放开蛇脸青年的手，在他胳膊上推了推，“去吧，在这座城堡里，你可以随意。”
青年眼底划过一丝狂热：“可以招收食死徒？”
萨拉查敢保证，刚才这句话还没说完的时候，那些教授们都已经拔出了魔杖——尽管他看过去的时候，那些人都空着手，一副“我什么都没干”的样子。
“只要校长同意，你打算开展什么样的社团活动我都没意见。不过，这里好歹是学校，我比较建议你弄几个魔法补习班。”他真诚地道。
在教授们“你逗我”的瞪视下，萨拉查淡定地走进礼堂。暑假嘛，礼堂里空空荡荡的，除了一些关于学校事务的文件就没有任何东西了。
“这是……集体办公？”萨拉查随手拿起一份文件，上面是关于美洲新型神奇生物引进的申请，看得出写它的人非常用心，把相应的饲养要点和防护措施都列得整整齐齐的，只要不是笨蛋都能看懂。
“真是难以想象，伟大的萨拉查殿下居然也会关心卑微的教授们的生活。”
久违的毒液反而让萨拉查心情舒畅：“说起来，西弗你还是斯莱特林的院长呢，外面那个不懂事的小子就拜托你了，不用给我留面子，不听话的话你尽管揍。”
斯内普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外面那个？不懂事的小子？难道他指的是那个明显属于伏地魔的幽灵？还“尽管揍”？
“看来，萨拉查殿下已经不屑对他可怜的教授保持最基本的尊敬了。”淡淡的丢下一句，斯内普教授还想说什么，身后却突然响起熟悉的冷酷声音。
“瞧瞧，瞧瞧，这是谁？这不是我那个听话的仆人——”最后一个语气词在萨拉查只针对他一魂的魔压下被迫咽了回去，维塔利，也就是曾经的主魂，满脸愤然地瞪向萨拉查，“他是我的仆人，你无权管束！”
“如果你那个粗糙的烙印能覆盖霍格沃兹的教授契约的话，你可以把他当做你的奴隶。不过……先不说能不能覆盖，这些契约对幽灵无效吧？”笑吟吟地刺激着自家娃儿，萨拉查摆摆手，一群幽灵立刻蜂拥而上，将倒霉的青年硬生生拖出了礼堂。
再看到教授们迷惑的眼神，萨拉查顿了顿，不是很情愿地解释道：“维塔利灵魂上受到重创，不适合恢复肉身，就让他这样呆着吧，以他现在能用的魔力最多也就跟着皮皮鬼恶作剧罢了。”
这一回，开口的是终于缓过劲儿来的弗利维校长：“瑟、萨拉查殿下，您这是打算结束学生生活了吗？”
“没错，”萨拉查点了点头，眼神微微发亮，“这里已经不需要我了，戈迪也会跟我离开……伏地魔的事还没结束，我们在外面更方便些，孩子们就拜托校长了。等事情都解决了，我俩大概会弄个实验室，如果有七年级学生想去实习的话校长可以联系我们。”
实验室？自从维塔利第二次冒出来就化身背景的斯内普教授两眼绿光：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实验室……哦，还有戈德里克·格兰芬多，那里会有多少魔药配方是自己从未见过的？或者像以前那样，他能拿出多少自己没见过的材料？
猛然意识到恋人快被拐走的洛哈特抢先报了名：“我在魔纹方面还是不错的，殿下，让我和西弗去帮忙吧？”
“抱歉。”萨拉查遗憾地道。看着一黑一金两人难掩的失落，他微微勾起嘴角：“虽然一个魔药大师做教授有些浪费了，但现在只有你当院长才能压得住那些小斯莱特林。不介意的话，我送你些书如何？等情况稳定下来，我那里随时欢迎你们过去。”
斯内普教授终于心满意足地退下，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的戈德里克捂了捂心口，满脸受伤的表情：“萨尔，你不爱我了吗？”
“少搞鬼，边儿去。”笑骂一声，萨拉查重新望向弗利维校长，“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跟着矮小的白发校长走在霍格沃兹的楼梯上，萨拉查与戈德里克并排走着，并没有因为即将离开而对霍格沃兹产生什么不舍，这让戈德里克不自觉地绷紧了心弦。
“你不用掩饰。”
“嗯？”
轻咳一声，戈德里克握了握拳，继续道：“我是说，舍不得的话，你可以多看看，或者我们以后随时回来。”
“别说笑的。”被他的脑补噎了一下，萨拉查无奈地开口解释，“凯南瓦洛的城堡，我能有什么不舍？”
“可……”戈德里克想的是萨尔刚恢复记忆时的反应，那时他话里的意思不是说他挺看重这座城堡的？不满格兰芬多取代凯南瓦洛的地位，不满自己以凯南瓦洛积累的财富典籍建立霍格沃兹，难道是自己理解有误？
萨拉查只觉得好笑：“我姓斯莱特林，凯南瓦洛……那是什么？”
不介意就好。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戈德里克放心地笑了。下一刻，他突然醒悟过来——既然不介意，他当初说的那些话……
所以说，萨尔其实也喜欢自己吗？喜欢到主动试探……想到这里，他痴痴地笑起来，湛蓝的眸子烨烨生辉。等等，如果是这样，自己绞尽脑汁的讨好不就……
没等他理清头绪，萨拉查偏了偏头，瞟过一眼，戈德里克顿时忘了自己在想什么了，笑呵呵地揽住他的肩膀，隐约能看到身后几乎摇成朵花儿的尾巴。
走在前面的弗利维校长轻咳一声，加快了脚步。
萨拉查不再逗弄身边的同伴。他也很好奇，这次的校长会把学生名册收在哪里呢？校长室，还是哪间密室？
事实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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