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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同人]渡佛成妻-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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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厉,天之佛。”
“鬼邪!”天之厉放下手中正在处理中的异诞之脉事务,平静抬眸:“事情处理完了?”
坐在他身旁的天之佛刚要说话,见他看着他们二人的眸色中藏也藏不住的笑意,问出声:“大祭司离开一趟,有何欢喜之事不妨说来一听。”
天之厉知他笑意为何,转身拿过披风为不明所以的天之佛披上,斜睨低沉道:“继续笑不得停闭嘴半个时辰后离开,或者收起你的傻笑,立刻说出此行之事。”
呃!他当然选,鬼邪急收敛笑意,咳了咳后恢复正状,从怀里拿出一物,走近二人放在石桌之上。
“剑布衣让吾将此归还于你!”
“三指族徽荒裔帖!”天之厉和天之佛一看,眸色微凝:“归还之因是何?”此物除非王收回,从未有归还之说。
鬼邪看向他们道:“剑布衣和三千已离开异诞之脉归家,吾此行便是去送二人!他之原话,多谢王之信任,保护天之佛之责已经完成,如今太平无忧,异诞之脉并无隐患,是他该离去之时。”剑布衣没这么说,不过正常之情,辞官的都这么说。
天之厉翻掌化功收起此物抬眸问:“他们何时离开?”
鬼邪如实将去往无尽天峰前剑布衣和三千离开,以及他收到留信追去诸事告知,信的内容已由他自己所改以及隐藏的锦囊并未说出。
天之佛想他们偷偷摸摸半夜走的模样,无奈笑道:“何必不告而别,若离意已决,天之厉和吾皆不会强加阻拦。他们助吾和异诞之脉甚多,不论如何亦该为他们践行。可惜还因我们避开了咎殃和劫尘。”
鬼邪笑了笑微动袖袍抱臂于胸口:“剑布衣和三千给他们留了信,其中缘由便是他们四人了解了。而且有吾送便可,他们亦是想到你身体尚未完全复原,天之厉事务繁忙,自然不愿再劳烦你们。”
天之厉见此姿势,黑眸一闪,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抬眸出声:“你将他们送去秋鸣山居,往返不需要如此多时日。”
鬼邪收到他回应,懒懒笑了声:“秋鸣山居山青水幽,一片枫叶之林更是天下难得之景,吾受他们挽留多住了两日。好不容易有此游山玩水的机会,吾怎么可能放过!”
说罢当即看着他们笑道:“先告辞,不打扰你们二人了!吾如今平安归来,你们也不需要挂心。”
“嗯!”
目送他离开后,天之佛募得转眸看向天之厉狐疑问:“方才鬼邪再笑什么?吾看你之神色似乎明白,说与吾知。”
天之厉望望天外火红云霞一片,收回视线扶着她座椅上站起:“进卧房吧,边走边说。”
天之佛微敛了敛披风,缓步迈离了石桌。
天之厉转眸凝向她道:“他进殿前你说了什么?吾说了什么?”
天之佛微想了想:“每日酉时你吾该做之事。你让吾再等半个时辰。”
天之厉搂着她的腰刻意停住了步子:“楼至,你看看天色!”
天之佛转眸,难以置信一怔:“黄昏!”时辰怎会过如此之快!
天之厉看看不远处的卧房之门,募得俯身将愣住的她横抱了起来:“是黄昏!”
天之佛见他暧昧眸色,倏然反应过来鬼邪笑意,双眸愕然一怔,懊恼瞪了天之厉一眼。
“你简直罪大恶极!”
天之厉抱着她跨过卧房之门,刻意忍笑道:“何出此言?”
天之佛见他一副无辜模样,气结:“今日还未对吾讲从缎君衡那儿见过质辛和昙儿的情况。每日酉时开始。”
天之厉抱着她放到了床边,见她对方才之事无奈的模样,忍住的笑意轻轻泄露了出来。
天之佛狠狠盯了他半晌,当即冲着枕头直躺下去。
天之厉急伸手翻身上床,揽住她身子往怀里一带,才抱着她的身子平稳躺了下去。
“小心撞疼了!”
天之佛斜眸,懒懒道:“有你在,吾放心的很!”
天之厉微动手抚了抚她的面颊:“这放心二字吾听你咬牙切齿得很。很生气?“
天之佛避开了他的手,哼了一声:“不生气!”
天之厉凝视她火光暗藏的眼温柔笑了笑:“明日就能去接质辛和昙儿了,我们能像如此单独在一起时难得,想与你再多待些时候。吾现在便说。”
天之佛微怔,他之心思,今日是刻意推迟才言!顿时眸色有些哭笑不得,想起方才她听不到质辛情况心里别捏,面色微红了红,募得趴在他怀里闷声道:“他们回来,为何不能单独在一起!若不单独,你吾如何欢/好?”
天之厉眸色不自然闪了闪,半晌不语。
天之佛听不到回应,微抬起了头,在他胸口轻支一臂,狐疑凝向他问:“为何不说话?”
天之厉见她不得答案誓不罢休,暗叹一声,微动手轻抚在她背上,当即避开了她的视线极快出声:“一日十二个时辰,你要睡六个时辰,两个时辰圣灵热泉,三餐用膳一个时辰,姑且少半个时辰欢好沐浴,只剩下两个半时辰。质辛和昙儿回来,你心念他们,一心必然尽在他们身上。吾如何单独与你在一起?”
一口气说完,气都不喘!
天之佛听后怔了片刻,双眸难以置信眨了眨,他,他这是!他这是嫉妒质辛和昙儿!他这幅样子!汹涌而至的笑意募得溢满了温润明亮的双眸。
天之厉冷哼了一声,黑眸沉沉扫了她一眼,募得一把把她死劲儿压进了怀里:“笑吧!笑够了再说其他事!”
天之佛当即挣开了他压制的手,抬眸含笑又带着深情吻上了他的双眸:“天之厉!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天之厉黑眸一阖,任她亲/吻,懒得说话。
天之佛边吻边轻语笑道:“像极了质辛得不到吾回应时的委屈样!”
天之厉哼哼一声,不假思索反驳:“委屈,何来之说!而且是质辛像吾,吾生的儿子,自然与吾像。”
天之佛好笑轻咬了一口他鼻尖:“你还知道他是你儿子啊!”
天之厉凝视着她发亮戏谑的眸,手臂骤然扣紧了她的腰身,缓慢叹息一声:“楼至!”
知他为何如此想时时刻刻见到她,天之佛眸色一软,停下了亲/吻,抬眸望进他眼底温柔笑语:“除却那两个半时辰,吾都是单独与你在在一起。而且其中昙儿多半会是安睡中,质辛亦要习武!时辰如何,皆是你吾安排,单独在一起的时间总能抽出来。其他时辰一家人在一起也很好。”
天之厉见她安抚眸色,心头一丝的异样波动陡然平静,抱着她低沉笑了笑:“嗯。质辛有了娘忘了爹,吾想你应该不会。”有了儿女倒忘了是谁让你生了他们!
天之佛一噎,猜出他腹诽之言,好笑瞥了他一眼:“天之厉!吾哪儿敢忘!”
天之厉手臂微动,让她趴着舒服些,凝视她笑眸道:“莫浪费时间了,吾说质辛吧。”
天之佛摇了摇头,缓慢落身入他怀中,贴近他耳边笑语:“不必了,如你言,明日便能见着了,今日你吾再肆无忌惮一回。”
天之厉见她微红想要他之眸色,心头一悸,双腿当即夹住了她的□,微动身子吻住了她的唇:“欢好之事,肆无忌惮是趣,有所顾忌亦是趣。”
见她不甚解,天之厉温柔笑笑,加深了吻吮:“顾忌之欢好,日后你吾尝试一番。”
天之佛发觉心底被他勾起了好奇,耳根红了红,微有些喘息问:“是何?”
天之厉黑眸凝笑,当即贴近她耳边低沉密语。
天之佛喘息一窒,面色刷的通红,难以置信瞪着他,汹涌而来第一次二人欢/好时的羞涩,当即浑身滚烫避开了他的唇齿害羞道:“这不行!这…这…这绝对不行!”昙儿质辛睡着的时候,同一个卧房,万一质辛醒来,这怎么能行!
天之厉低沉笑了笑,唇又寻到了她的唇,手指撩开了她的衣物,摩挲着她滑腻的腰腹肌肤:“能不能做后便知。”
见她还要说话,天之厉募得用有些坚硬的□隔着衣物顶了顶她的私密。
天之佛身子一颤,神思当即全回到了天之厉身上,又继续缓缓阖眸配合他的吻。
卧房中渐渐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衣物相触声和微不可闻的肌肤相贴耳鬓厮磨声。
殿外晕染的绯红云霞越来越多,缓缓布满了整个天际。不时拂过的风吹走了灼烧一日发烫的地面。黄昏独有的宁静无声等待夜幕的姗姗来迟。
一个时辰后,
紧闭的卧房之门紧接着双天殿门突然低沉谨慎开启又关闭,一道巍峨身影旋身黑色闇气消失去往约定之处。
“鬼邪!”
“天之厉!” 已经隔绝他人在外的神殿,鬼邪见来得如此快之人,戏谑笑道:“没被天之佛发现吧?”
天之厉走向神殿中的祭台:“你在怀疑吾!”
“无!”鬼邪不假思索出声:“吾怎敢怀疑你!”
天之厉转向祭台不远处的鬼邪:“你敢欺骗吾!”
“咳咳!”鬼邪募得一噎,眸色闪了闪呵呵笑道:“天之佛复活了,也算不得欺骗。黄昏之事,吾欺骗你,那是得了你的命令,天之佛在场,吾总不能实话告诉她,所以欺骗你的是你自己,非关吾事。”
天之厉见他模样,淡淡笑了笑:“口舌越发伶俐,与缎君衡不知谁更胜一筹!”
鬼邪抚了抚下颌,当即垂眸细细思考,半晌后抬眸摇头笑语:“这还真不好说!”
说罢眸色一闪,意有所指笑问:“你和天之佛谁更胜一筹?”
天之厉抬手抚上了祭台边缘,黑眸睨向他:“与心言之,她现在更胜吾一筹。”
鬼邪抚动的手一顿,笑道:“你倒是承认得快。”
“事实而已!”天之厉回想她之模样,抬手抚向心口,笑言:“这心疾时时提醒吾。”
鬼邪盯着他却募得摇头,叹笑一声后声音带了丝凝重出声:“天之厉,更胜一筹者是你。而你有可能将是永恒的胜者,楼至韦驮再无机会胜你,因你胜之后,她将无人可胜!”
天之厉心口突然一窒,笑意顿时散去:“不必再拐弯抹角,直言吧。”
鬼邪黯然叹息一声,从怀里拿出了那个锦囊,缓步走近他,交到他手中:“你细细看里面的内容。”
天之厉当即抽开金色锦绳,取出了信纸,刺啦一声展开。
“过去之吾,过去之王……”
一片莫名的沉压气氛弥漫在整个殿中,燃烧跃动的晶石火焰汹涌波澜。
鬼邪见他突然阖眸又睁开越发贴近了信纸紧蹙眉心,当即取下不远处石柱上的托盘,托着晶石火焰走近。
耀眼火光瞬间映红了天之厉低垂刚毅的侧脸和信纸,还有他突然间发冷捏紧信纸的手指。
而此时的神殿外,星光无声闪闪烁烁,月色挥洒在银白色的神殿穹顶,仿如缭绕着幻梦烟云,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神秘暗昧。
良久后,
窸窸窣窣,死寂的寝殿内终于响起了折叠信纸的低音。
天之厉将看完后的信纸重新收入锦囊中,递给鬼邪:“收好!一定不能让她知晓!吾会为她安排好一切。”
鬼邪见他眸底说此话时敛藏着对天之佛深沉刻骨之情,叹息一声,接过收入怀中:“过去未来尚有一半可能是无关。”
天之厉抬眸,幽深眸色望进他眼中:“是吗?”
鬼邪不假思索点头:“是!”
天之厉微阖眸,压下眼底心绪,问道:“劫尘和咎殃可知?”
鬼邪摇头:“吾所给他们是另一封信,只与他们有关。此锦囊内之事微言,实有隐瞒。亦误导他们吾不会如实告知你此事。”
天之厉低沉道:“叮嘱他们不得言出。”
鬼邪颔首:“放心!吾已言过。”
话音落后,天之厉突然转身面对祭台,手指凝功化出黑色闇气,急速书写着一个一个墨字。
鬼邪微怔,他再做什么?
“鬼邪,到祭台来!”
未几,天之厉收功,转眸看向刚刚走近的他:“照上面所言行事,只你吾可知。”
鬼邪皱眉望去,这,眸色骤然一变,微怒看向天之厉厉声:“绝不可能!”
天之厉眸色凝住,突然对着他出声:“兄长!”
鬼邪募得转身背对而立:“叫兄长也无用!用兄长二字逼吾!帝祸!你痴心妄想!”
天之厉继续道:“此事必须你去做,吾才能彻底放心。楼至,吾不能让她……”
鬼邪怒沉打断他的话:“绝无可能!”
帝祸二字出口,他已是答应了一半,天之厉黑眸一闪,不再言语,骤然旋身黑色闇气消失在了神殿。
鬼邪发觉他不继续言离开,募得恨怒回身,满眼怒气盯着他所站之处,当即挥动袖袍凝功扫去,轰然一声,祭台旁的地面陷下去三尺。
“又是这招!帝祸,你以为还是小时候!吾会帮你!吾绝对不会帮你!你简直可恨至极!”
怒声不止,回荡在空无一人的神殿中
半晌后,
鬼邪突然收起了怒声,沉沉叹息一声,转身再次看向祭台上的字迹,凝神铭记。当你兄长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
片刻后,鬼邪看完,当即挥功一扫,自己化作黑色闇气陡然穿破神殿离开,祭台又恢复了往日干净。
“来人!”
“是,大祭司!”
“明日将陷进去的地方补上!”
“是!”
正飞往双天寝殿的天之厉身子一顿,张开一掌,破空而来的黑气重新归入了他掌中融消。
黑眸凝住回望了眼神殿方向,天之厉当即提功至极致消失。
“鬼邪!吾知你会做的!”
147真假昙儿
次日;异诞之脉明日高照。
“义父;爹娘来了吗?”质辛守在卧房中熟睡的昙儿身边,见缎君衡从外进来;激动高兴问:“他们走到哪儿了?”
缎君衡摇头:“吾方才去做他事,非探寻他们踪迹。”
质辛失望撇了撇嘴:“哦!”
“莫急,时辰还未到!你爹昨日对你承诺;定不会失约!”缎君衡对他含笑说罢,见他面色好了些;回眸望向身后几人:“进来吧!”
质辛见他神秘眸色,彭得一声跳落地上,好奇跑到了他身边。后面有什么呢?
只见十九、魅生、他化阐提、断灭阐提和净无幻还有一名伺人手中各抱着一个婴儿缓步走近。
质辛怔住,刷的瞪大了眼;目不转睛看着几人把孩子放在昙儿旁边,揪住缎君衡的衣摆:“怎么这么多小妹妹!”
缎君衡待他们进入后关好卧房之门,垂眸笑看向质辛:“其中也有小弟弟。你爹让命义父所为,看你娘能否在其中认出昙儿。此事你爹与你也说过。”
质辛恍然,这才回想起那日之事,想到能惩罚天之佛,小嘴突然笑得咧了咧,疾步跑回床边,黑眸亮晶晶盯着几人动作。
六个婴儿所穿衣物与昙儿一模一样,襁褓亦是相同精致布料。连同昙儿在内,七个大小相似的小婴儿并排躺在床榻上睡得安安稳稳。孩子头顶微高起的襁褓一角轻搭,刚好遮住了七个婴儿肉呼呼红润的小脸,远远望去,看不出孩子模样,便是七个相同的襁褓,没有任何不同。
安放几个孩子妥当后,黑色十九、魅生、他化阐提、断灭阐提和净无幻才退离床边一丈开外,伺人走出我房外去做他事。
缎君衡走近床边立住,笑看向几人:“都背过身,不许回头!”
几人知他何意,含笑转身。
见质辛尤自好玩儿兴奋的盯着一个个襁褓,缎君衡笑语:“你也背过去!”
“为什么?”质辛一怔,亮晶晶的黑眸闪了闪不解问。
缎君衡当即抬手将其抱住走向几人:“帮吾把他眼睛堵上。”
黑色十九转眸看向质辛:“一会儿便知义父要做何事!”
缎君衡转向质辛:“这件事你定喜欢玩儿!”
质辛黑眸一亮,又有好玩儿的!急从他怀里挣扎着落地,自己抬起肉呼呼的两只小手堵住了双眼,和十九他们一同站好。
“义父,你快去吧!我不会偷看的!”
缎君衡重又回到床边,左右掌微动祭出控灵术掩盖去各个婴儿身上的不同气息,以及他们醒后可能的哭声,小心动手将七个婴儿位置调换,不满意的地方他随手调动,昙儿已不在原位,七个襁褓跟方才亦有不同。
“好了!回身吧!”
质辛小手一撤,迫不及待转身好奇问:“义父,这要怎么玩儿?”
黑色十九、魅生、他化阐提、断灭阐提和净无幻抬眸看向他。
缎君衡慵懒靠在床边,双眸示意床榻:“质辛,站在那儿别动,找找你妹妹现在在何处?”
啊!原来是玩儿这个!这还不容易。
义父这游戏不好玩儿,质辛失望叹口气,抬眸踮脚望去,不假思索伸手指了原来位置:“就在那儿啊!刚刚我专门记住的!就怕那么多小弟弟妹妹弄混!”
缎君衡盯着他的小眼摇头:“义父已给她换了位置,不在此处,重新猜!”
换了!质辛怔住,缎君衡见他不信再次表明此意。
质辛这才急抬眼细细盯着原来处看了半晌,那个襁褓确实是昙儿的啊!狐疑挠了挠头,又转望其他一模一样的六个襁褓。
半晌后,
小眼僵直,质辛急得抓耳挠腮,黑眸来来回回的在七个襁褓上打转儿,布料襁褓一模一样,还根本看不到婴儿的模样。这里面到底哪个是妹妹?他怎么一点儿也认不出来?
又过了许久,心头更急得难受,质辛也不顾许募得奔向缎君衡着急问:“妹妹在哪儿啊,义父,我认不出来。你认不认得出来?千万别把妹妹和其他人混一起,找不到妹妹爹娘会伤心的!”
“你放弃了,不打算再认一认?”缎君衡笑问。
质辛摇头:“我不认了!里面肯定有一个是昙儿!义父肯定不会把昙儿弄丢的!”
缎君衡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淡笑:“放心,义父自己所放,自知道在何处。你找不到便好!此法还挺管用。到时候让你娘找。”
“真的?”
质辛紧张的黑眸一眨不眨盯着他,缎君衡又点了点头笑语:“义父何时骗过你!”
质辛这才微松了松心神,转向床榻,小眼睛来来回回看着七个襁褓,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嘿嘿得意一笑。他认不出来,娘肯定也认不出来,到时候就能和爹惩罚娘亲了!
缎君衡抬眸笑看向其他几人:“你们试着一寻。”
黑色十九掌心刚要提功,注意到他的灵力隔绝气息,金眸一闪,垂手放弃,抬眸细细扫去,他记得昙儿的襁褓图案团腾神兽是在胸前。
金眸在床榻上一定,黑色十九出声:“从左向右第三个!”
魅生细细看着一个个襁褓中微露出的些许小脸肌肤,昙儿肤色极白,片刻后她转向缎君衡淡笑出声:“从左向右第四个!”
黑色十九当即侧眸:“你确定?”
魅生微怔,对上他的眼含笑点头:“嗯!吾每日照顾昙儿,定然错不了!”
黑色十九一臂横胸,手掌向上托着另一只臂肘,手指不由抚了抚下颌:“还是第三个!”
缎君衡看着二人淡笑不语,从他眼神中根本看不出任何泄露讯息。
他化阐提眸色一闪,定在了从左数起第五个襁褓上面,不假思索伸手一指,“定是那个!吾记得遮脸的襁褓一角唯独昙儿的有丝穗。”
断灭阐提狐疑看了眼他化阐提:“你肯定看错了,吾特意检查过,小姑姑襁褓绝对没有。吾和十九伯父一样,也是第三个!”
他化阐提笑笑:“在襁褓里面,你查过后,吾又查了一遍,特意往外露了一丝。只有亲手所为之人能发现。”
净无幻记得昙儿的一只小胳膊在胸口放着,小拳头握得极紧,怕把她惊醒,所以便未曾强迫将其压向身侧,她之襁褓胸口当高出一截,扫过略微高起那个襁褓,她看向缎君衡笑道:“从左数第一个!”
缎君衡没有任何意味的淡笑一声,五人被他笑得不由对视一眼,他们总不可能全部猜错!
质辛看向他好奇问:“魅生他们说的都不一样,义父,到底谁对呀?哪个是昙儿妹妹?”
缎君衡微动步子俯身将他抱起放到床上:“莫急,吾一个个给你验过。”
质辛猛点头,激动期待道:“嗯!”
缎君衡从左走到第三个,掀开了遮盖的一角襁褓,转向黑色十九和断灭阐提挑眉淡笑:“你们觉得如何?”
二人一怔,走近不可置信出声:“不是昙儿!不是小姑姑!”
缎君衡不徐不疾笑道:“当然不是!你们凝神于襁褓图案,却忘了孩子睡觉并不安稳,方才移动昙儿时她蹬了蹬腿,襁褓松乱,吾重新一包,图案位置已变,其他孩子动弹手腿,图案窜动到了你们所记之处。”
黑色十九微呃,金瞳闪了闪,放下了横在胸前之毙臂,断灭阐提无奈笑笑,居然如此!
缎君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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