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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同人]渡佛成妻-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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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我不敢看了,爹太狠了,居然都不对娘手下留情,他怎么能那样,娘都中招好多次了!娘该多疼啊!”
厉儿正看得激动,闻言募得嗤笑出声,暂先收回视线笑她:“你就是偏心,爹也中招很多次了,娘不也没手下留情!爹也疼啊!”
话音刚落,
“这里怎么了?”
本还在自己宫殿中待得好好的咎殃、劫尘,质辛和无渊,因为宫殿位置距离双天宫近,注意到了二人过招间已经很克制压抑着的气劲儿,诧异莫名,二人怎么突然间对打,一时好奇,急忙从各自宫殿疾奔而至。
“姑姑,叔叔!”
“大哥,大嫂!”
厉儿和佛儿惊见他们出现,诧异欢喜一叫,“你们怎么来了?”
咎殃仰头眨巴着眼,盯着天际,失笑问道:“你爹娘再干什么?怎么开打了?”
质辛和无渊不明所以仰头皱眉看了片刻,转眸狐疑凝向他:“爹娘发生什么事了?”
厉儿看着四人摇摇头一摊手:“我们也不知道,我和佛儿刚从练武场回来就见爹和娘战得昏天暗地。谁也不手下留情,已经被对方击中无数次。”
说完,觉得还欠了点儿什么,认真凝视劫尘和咎殃笑着补充道:“我们刚好看到的是爹把娘的束发莲花金冠打掉,然后娘……”
佛儿眸色刷的一亮,急接口兴奋告诉他们道:“娘可真好看!尤其是头发散下来时!”
咎殃闻声突然想到了过往的什么情景,噗的哈哈大笑出声,戏谑扫过天上仍在拼斗几乎是平手的二人,又收回视线晶亮了蓝眸急兴奋问:“接下来是不是你爹被你娘一招打中了?”
厉儿和佛儿一震,诧异瞪大了眼睛,惊呼好奇:“叔叔你怎么知道?”他刚刚才来。
咎殃扶着下颌一笑,不徐不疾道:“秘密!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劫尘眸底闪过丝淡淡的笑意波澜。
质辛和无渊对视后,凝眸淡笑,又转而望向天际。
厉儿和佛儿被四人笑得莫名其妙,不明所以,挠了挠头,暗暗思忖:“这里面有什么秘密啊?全都一个个故作神秘。”
片刻后,质辛收回视线笑看二人问:“娘的莲花金冠掉在何处了?”
佛儿笑道:“我捡起来放回他们卧房桌子上,大哥就不必操心了。”
话音刚落,陡然一阵劲风袭面,在天际已经打斗了许久的天之厉和天之佛,各自收功,发丝飘扬破空而降。
“你们?”诧异一怔后,见四人并非有事要禀的神色,笑笑:“你们怎么来了?”
咎殃扫过大汗淋漓的二人,戏谑笑道:“被你们在天上狂斗时的功劲儿吸引来了。吾还以为你们吵架了,口中相斗不解气,必须真刀实枪上!”
天之厉瞥了他一眼。
天之佛轻咳一声,自若淡笑:“一时兴起而已,切磋一下我们各自功力情况,已许久未如此。”
佛儿和厉儿刚顾着和几人说话,没看到结果,急插话问:“爹和娘谁赢了?”
天之厉不假思索道:“你娘!”
天之佛心里懊恼分明无胜利喜悦,可又不能让几人看出来,只得带着丝无奈的淡笑:“吾!”
质辛和无渊、劫尘和咎殃不可置信微愣。这不可能,天之厉的功力比天之佛高出许多!
厉儿陡蹙了蹙眉,狐疑不相信看着二人,竟将众人心里的猜疑直接说了出来:“上次我记得是爹胜了娘亲,现在打成平手,这不可能短短一年之内,娘亲就有反超爹之架势啊!”
质辛募得反应过来什么,眸色一闪,急手一堵他的嘴,笑呵呵看向二人道:“爹娘进房收拾吧,既然过招也完了,没什么可看的。我们就不打扰了。”娘方才的神色有一刹那的诡异,其中定有□。
说完拉着他和无渊便飞身化光而走,一声清晰的唤声幕得又从云层中穿行而至:“佛儿,随我们来!”佛儿一怔,莫名其妙急身追去。
劫尘和咎殃急压抑下笑,力持平静微俯身告辞:“大哥大嫂,宫里还有事,我们先回去,改日有事再来。”话音落后匆匆急闪而逝。
整个双天宫前霎时只剩下二人,一时安静。天际因功力而聚合改变的云层,渐渐飘散,重新露出了遮掩的碧空。
天之厉幕然转身一把将因比试香汗淋漓的天之佛扛在了肩上。
天之佛不料他如此,一怔后面色刷的一红,身子悬空无着力点,急不好意思懊恼锤他后背:“放吾下来!吾答应的是在房里才让你如此!”
天之厉闻言步子反倒停住,回首垂眸,对上她潮红略带羞意的双眸沉笑一声:“吾只记得是被你打败后,可以为所欲为。”
“你可恶!”提到此事,天之佛急懊恼嗔瞪他:“你分明是故意败的,根本没尽全力!
天之厉沉声一笑,凝视她不徐不疾笑道:“你没说不可以如此。还有一条,甚是冤枉。吾根本没有答应你只在房中。”
“吾说完条件,你答应了!”
“吾不记得,既非记忆,必然吾没有答应过!”
“你……”天之佛面色通红噎住,“你明明答应的!”
“证据!有证据吾立刻放你下来。”
天之佛眸色一僵,话逝无痕,哪有证据!骤气结,张嘴隔着衣物一口咬在了他背后,可又怕咬疼他,合唇瞬间又控制不住松了力道,跟挠痒痒没什么两样。
天之厉见她如此哑口无言,沉声得意笑着,继续扛着她无奈放软的身子步入房中,直向后殿温泉池而去。
殿门和泉池门沉沉关闭后,一声咬牙切齿的嗓音无力从温泉池中飘出,“下次吾定要留证据!”
刺啦一声衣服撕裂,紧接着哗啦一声,落水声,沉沉暗哑提醒笑声飘荡而起:“下次再言,现在该专心些沐浴……随后好好服侍吾……”
“做梦!”
“哦?”
……
许久后,一声求饶急喘声,夹杂着绵软无力的低吟声传出:“吾……吾错了!”
“晚了,楼至!”
随后房内再无说话声传,却是多了辨不分明的诡异声音,细细去听也听不出来,飘扬在温泉池四周各处,衬得空无一人的外殿越发静谧。
殿外天际的云霞渐渐全部恢复了原来情形,映在耀眼金芒之下,别成一番美丽景致。
半年后,双天宫,夜晚,书房。
“天之厉!”开门声刚起,天之佛见方才还处理事务的趴在书桌上,虽然已晓得是何情形,仍然是习惯性地叫了一声,果然是又开始沉睡了,轻叹笑笑,没想到日子这么快便到了,随即走近如往常动作,小心将他抱回卧房后,传了司殿进入。
“王后有何吩咐?”
天之佛放下了一半帘帷,转眸看向她道:“去告诉鬼邪和缎君衡,天之厉开始沉睡。”
荒神禁地,鬼邪和缎君衡听到司殿之言,暗暗松了口气,“你回去吧,告诉王后我们明日去探脉。”
“是!”
殿门吱呀关闭后,鬼邪才露出了真实心绪,沉叹一声凝向缎君衡:“幸好仍是昏睡。”
缎君衡饮了口手中茶,阖眸复杂沉叹:“如此最好,至少计划不必这么快施行。”
随后天之厉昏睡的日子皆如往常般平静安宁,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天之佛面上喜色也越来越多,众人的心皆安下,至少此次不会出问题,再有事便是下一次了。
可惜谁也未料到,就在十五日这夜子时,天之厉将要醒的前夜,哐当一声刺耳巨响,震碎了荒神禁地后殿之门。
碎裂声绵延不绝飘荡在房内,一道金光急闪而进。
“鬼邪!”
天之佛满身鲜血,横抱着天之厉现身卧房内,苍白着面色,一动不动僵冷着身子望向床边,声音带着不正常的平静,一字一字缓慢道:“他七窍流血,面色青白,四肢僵冷,死无气息……”
被震醒急从床上下来的鬼邪,看她如此模样,眸色复杂疾步而去,欲要接过天之厉的身体,却见她手指青筋毕露,冰冷无温,深深嵌入了天之厉身体内,她用十层功力也拽不出,心头一涩,急压眼底酸胀,利色看她沉声道:“楼至韦驮!放手!”
天之佛苍白的面色似是受到惊吓般怔了一怔,定定无措看着他。
“放手!”鬼邪眸色一紧,急又提高了嗓音着急担心看着她沉声命令:“楼至韦驮!”
天之佛手指这才微微松动,鬼邪发觉一手急抱过天之厉旋身将他平放在了床上,急又回身去看天之佛情况,却见她口中竟瞬间溢出了鲜血,身子晃了晃,眸色骤变,疾步而去,一把扶住了她:“楼至韦驮!”
天之佛刚才瞬间发黑的眼前渐渐恢复了清明,见他担忧眸色,抬手轻擦了擦嘴角血迹,轻咳着定定望向了床上还在流着血的天之厉,再出的嗓音还是如刚才般令人恐惧地平静:“吾无事,救他吧!”
鬼邪心头莫名紧绷,眸色一沉,“嗯!”随即小心强迫扶着她坐到不远处的软榻上,袖袍一卷,疾发祭司令。
“来人!去请缎宰相速到此地。”
“是!”
天之佛一动不动,定定看着鬼邪坐在床边熟练地给天之厉把脉,一直平静无波的眸底倏然轻轻滑落一滴泪水,啪地一声,和嘴角又滑落的鲜红落在了沾血的衣裳上,再无踪迹。
良久后垂眸看看自己沾血的手,天之佛静静抬起衣袖擦了擦嘴角,平静继续凝望着七窍连绵流血的天之厉,见血染红了他枕下锦单,突然浅浅露出丝温柔笑意。双眸再无泪出定定看着,一片正常的清明,比方才初至时还为清明。
宰相寝殿中,缎君衡穿衣急身奔出了殿门。
“速去青龙宫通知质辛,王、王后出事,荒神禁地后殿。”
“速去梦王宫通知剑布衣……”
“速去冰尘宫通知水之厉和地之厉……”
“是!”
几道人影急分从宰相殿离开,直奔各处。
“太子,王、王后出事……”
“梦亲王……”
“水之厉,地之厉……”
一片暗夜中,几座宫殿刷刷的骤亮如白昼,片刻未有,五道身影眸色豁命提功,心慌紧绷,急往荒神禁地疾奔。
第二百零三章
荒神禁地神殿后殿内;破碎的房门疾驰而入四道光影;见房内情形;急声紧张唤出了声。
“娘!”
“大嫂!”
声音落下;一身血衣的天之佛却仿如未闻,仍然维持着他们进来的姿势,一动不动凝望着床边。
鬼邪和缎君衡神色严肃;紧锁了眉头;把着脉;卧房内一片死寂。
质辛和剑布衣双眸一涩,急走近天之佛身前,挡住了她的视线:“娘!是我们!”
天之佛僵冷平静的双眸这才微微移动,对上了二人视线;擦拭过血迹的嘴角仍然带着残余的血色;见他们神色亦明白了些什么,微阖了眸低哑无力出声:“你们来了……”
她阖眸前那最后一丝的复杂眸光,直钻入心,质辛和剑布衣心头骤有些缩紧的疼痛闪过,她该是已经看出什么来了,欲言又止得启唇:“娘,爹……我们……”
劫尘拧紧了眉头,眸色一凝,直看向二人打断了他们的话:“去端盆清水,给你娘清洗一下。”
质辛和剑布衣才反应过来,急嗯一声,扫了眼床上的天之厉,向后殿温泉池奔去。一会儿止血了也要给爹最后清洗一番。
劫尘走近坐在了天之佛身边,却突见她紧闭双眸,苍白得面色白得越来越来厉害,眸色一变,心念一转,急身而起奔至她背心,翻掌凝功聚元一按:“可是心症犯了?”心症之事绝还不能泄露让她知晓是假的,否则后续计划无法进行。
咎殃本要去床边查看天之厉情形,见她如此,眸色骤变,下意识急看了眼天之厉,只见他七窍之中血液流出速度突然加快,整个卧房内血腥味刺鼻加重,袖袍中手指不觉一紧,只能咬紧牙关,压着心底波澜又继续走到了床边。
天之佛轻摇了摇头作答,坐着的身子依然笔直,睁开的清明双眸直直便继续望向床边之人,丝毫未见往常以手按胸忍痛的动作。
越如此,劫尘越是担心,眸底印着她越来越白的面色,还有嘴角开始一滴一滴急速坠落的血滴,紧按在她身上的手指,不禁露出丝微不可见的轻颤,“大嫂!”
心底莫名控住不住一涩,喉间有些酸胀的难受。她这分明是已经疼到再感觉不出疼痛了!难道她从大哥开始犯病便一直疼到现在,却都是如此恍如未觉吗?
天之佛静静坐着,紧抿了唇,一言不发,也不去擦血滴,任由它们继续沾湿着衣袖。
吱呀一声响起,质辛和剑布衣各自端着清水盆走出。
天之佛直直的视线微闪,募得起身,眼前略黑了下,微晃晃身子,急伸手扶住桌椅站稳,便急不可耐步向床边坐下,也不顾背后劫尘正在为她输功缓解疼痛,沉声命令:“把水全部端过来!”
劫尘一怔,掌心功力一窒,只能收回了手。
本要端水去她旁边的质辛只能又变了方向,等走近才发现天之佛血□形,眸色惊得一变,急放下铜盆,拿起棉巾便去给她擦:“娘!”
剑布衣急俯身沁湿棉巾递给质辛:“用这块!”
天之佛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募得冲地呕出了一地鲜红,在场所有人眸色皆变,却难出一言安抚。
质辛双眸一涩,急拿湿棉巾去擦,涩哑了嗓音焦急心痛道:“爹会无事的!吾把一切都告诉你,吾把他隐瞒你的一切都说出来,只求你莫再郁结于心了!”
天之佛双眸一潭死水般看了眼他,又收回默然无语接过了他手中棉巾轻轻擦拭过后,才递给他低沉道:“换一块干的一块湿的!”
质辛和剑布衣看着她毫无反应的苍白神色,已知现在什么话她都听不进去,心底越来越沉,只能强压下心底沉忧,顺着她心意而为。
天之佛接过,不假思索俯身,将干的小心谨慎压在他脖颈下,接着七窍中留下的鲜血,右手则拿着湿棉巾,静静凝视着血色模糊的面容,一下一下细心轻轻擦着。
眼角流出的血滴刚刚逝去,又有鲜红继续流出,天之佛指腹压着棉巾不厌其烦地一滴一滴重复着擦拭的动作。
良久后,
质辛再也看不下去,眸色一红,一把轻抓住天之佛一直在眼下,重复动作的胳膊:“娘,换个地方吧!”
劫尘、咎殃,鬼邪和缎君衡见此,眸光复杂黯然,张了张唇后终究还是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不忍微垂下视线。
天之佛手指恍惚一顿,轻嗯了一声后,轻轻移动手指到了他嘴角,又一言不发地开始了重复不停的动作。
质辛和剑布衣黯然对视一眼,死死阖眸压下难受,一块一块给她替换着棉巾。
时间一点一滴缓慢过着,天之佛的面色依然苍白没有丝毫好转,天之厉昏死如旧,鬼邪和缎君衡诊断着脉象,却是眉头越皱越紧。
劫尘和咎殃看到心底犯沉,
一个时辰后,七窍中时断时续,时缓时剧流下的鲜红终于止住,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质辛见天之佛恍如未见,仍然定定凝视着他擦拭,心底酸胀无法,只能急手轻按住她的胳膊:“娘,血没有了,爹病症已经平稳,不必再担心了。”
话音刚落,一声惊慌恐惧大叫刺耳而起。
“大祭司!快救命!”
双天宫司殿!劫尘、咎殃、质辛和剑布衣皱眉刷的转眸,眸色陡震惊骤变,不可置信惊慌急身飞奔了过去。
“昙儿!”
一直无动于衷的天之佛听到声音,身子止不住一颤,昙儿!刷的清醒转眸。
浑身湿透如浸血海中的昙儿被司殿抱在怀中,满眼血泪看见了天之佛望来的双眸,悲恸欲绝痛苦的眸底露出丝思念涩喜,用尽了全身最后的低低欣然道:“娘,我终于回家了……”话音未尽,人骤彻底昏死在了司殿怀中。身上的鲜血仍然一滴一滴得从血湿沉重的衣裳上,“啪啪”的坠落地上。
“昙儿!”天之佛苍白的面色仅存得一丝血色陡然消失不见,腾得起身踉跄奔去,一把从质辛怀里夺过了她冰冷的身子,眸色陡充血,彭得一声坐在了地上,将她紧紧搂在怀中,骤豁命饱提内元,爆冲经脉,嘶哑急道,“昙儿撑住!娘救你!你不能出事!”
“不可啊!”劫尘和咎殃眸色骤变,惊恐急吼一声:“大嫂!”
可要再去阻止却早晚了,天之佛已尽毁自身功体根急传身佛元急灌入她体内。
质辛和剑布衣只能握紧了拳头,浑身紧绷担忧的看着他们。
片刻后,昙儿仍然是毫无转机,天之佛看着垂死功体溃散的昙儿,脑中突然一片空白,已经无泪的眼底的竟然开始一滴滴地落下血泪,定定看着她仿如天之厉般青白冰冷的面容,喉间血涌,功力陡然一乱,抱紧她的身子在怀中剧烈摇晃着,嘶哑着嗓音恍惚叫着:“昙儿!你醒醒!你醒来看看娘啊……你怎么能和你爹一样不要娘呢?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不是说七年后学成归来陪爹娘吗?你怎么也像你爹一样言而无信,你怎么能今夜回来,你怎么能这样回来见娘……”
早已在她输功神思恍惚时,替昙儿输功把脉的缎君衡眸色骤变,眼神示意劫尘和咎殃,二人会意,急手一点天之佛灵台之穴,功力大乱悲恸至极的天之佛身子已到强撑的极致,骤昏迷了过去。
缎君衡一把从她怀里夺过血色模糊的昙儿,急看向满眼涩红的质辛厉声道:“快去禁地取石床!再晚就来不及了!”
质辛一震,嗖然急化光而去。
劫尘急俯身抱起了已经心体皆伤的天之佛奔向另一处卧房,丝毫不敢耽搁为其输功导顺大乱的气血和内元功力。
鬼邪顾及天之厉身体,不能动作分神,只扫了一眼缎君衡小心用灵力护在怀中的昙儿,陡然怒沉一闪眸色,龠胜明峦蕴果谛魂,你竟是如此照顾昙儿的吗!心思刚动,手下脉象动感应受扰,鬼邪只能急压下怒火,强迫自己敛神继续探脉。
咎殃袖袍中的手指捏得咔嚓作响,满眼怒恨,火冒三丈,在房中来来回回踱着步子,昙儿到底在龠胜明峦发生了什么事?怎会变成如此?一条命只剩下了三分之一?大嫂方才急痛攻心,未能准确判断,反应还以为是昙儿已经垂死,才那般豁命去救,却是伤了自己。蕴果谛魂你当初是如何承诺的?你既食言,勿怪吾找你龠胜明峦算账。
剑布衣刚摸过昙儿身体的手指仍在僵冷得颤抖,只能听着缎君衡吩咐做些该做的事才能微微压下惊慌。
未几,质辛强压着恐惧,急身化光而回,砰然一声,偌大的石床放在了房中。
“义父!快!”
缎君衡急手小心将昙儿身子平放在上面,一掌更加雄浑的控灵之力当机立断挥向她腹部,一股紫色诡异灵气急钻而入。石床也同时感应,喷涌而出护子蓄生佛气,层层叠叠将昙儿急速包裹在其中,床体也从青石竟变作了佛光金色。
半晌后,彻底稳下了昙儿情形,缎君衡才敢收掌,紧凝的神色微松,沉叹一口气,这才惊觉身上衣物已经全部都湿透了。
质辛见他使出了控灵术中轻易绝不会用的断命锁魂之招,本担忧昙儿惊慌的眸色一紧,急问:“昙儿情况如何?义父为何用此招?”
咎殃和剑布衣刷的转眸看向他。
缎君衡眸色沉凝,紧锁眉头看了眼三人:“昙儿此伤伤及根本,已是强弩之末,外力强行救治只会加重她之伤体。现在只能先让情况稳定下来,日后再逐日缓慢内外结合治疗。”
他口中说得轻松,咎殃早看出他神色,绝非这般简单,陡然怒沉一掌,拍碎了旁边椅子:“让吾知道了是哪个作死的伤了她,非把他碎尸万段不可!”
质辛和剑布衣定定看着已经是十九岁女子的昙儿,脑中浮现着五年半前走还嬉笑戏弄他们的模样,如今却是鲜血满身,旧血新血夹杂,看时间超不过一日,只能阖眸强压怒火。
缎君衡这才顾得上看向担忧凝望这边的司殿,出声问:“昙儿是怎么回事,将事情说清楚。”
其他人刷的转眸紧凝看他。
司殿压了压惊慌,才力持平静详细道:“王和王后离开后,吾听王后命令收拾卧房,随后不放心在大厅等待,却不料昙儿公主浑身是血奔回了双天宫,那时已经是支撑到了极限欲要昏迷,属下受惊吓,也不敢耽搁,只赶紧将她抱来此处。一路上她也只有喘息的力气,吾晓得她有话要对王、王后说,只能拼尽一身修为暂时护得她最后一丝清明。”
质辛眸色一沉,当即下令:“去传今夜在异诞之脉入口处的守将!”
“是!”
话音落后,质辛才又看向缎君衡极力压着心底狂风巨浪,需要处理此事方能略恢复丝平静道:“方才还有一问,义父尚未回答。”
缎君衡一沉眸,沉默片刻后才抬眸看向等待答案的三人,直言拒绝:“那一招做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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