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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同人]渡佛成妻-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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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指点,吾知道你的剑术厉害。”

    劫尘面上欢喜一窒,以后?随即看着她挤出丝微不可见的浅笑:“只要你愿意继续提升,吾随时都可助你。”

    魈瑶说得渴,又端起杯子喝干。

    劫尘继续给她添满,关心问道:“震眼之风后来是如何找回的?”

    魈瑶眸色一凝,手指紧扣在杯边:“确切而言,大姐,是被人亲手送到的,非是我们找回。”

    “什么意思?”劫尘一怔,“怎会被送回?难道是佛乡之人?”

    魈瑶摇摇头,看着劫尘的眸色霎时闪过一丝气闷之怒:“你肯定想不到。”

    劫尘拧眉:“审座矩业烽昙?”

    “不是!但也是个可恶之人!”魈瑶当即起身搂住她的身子,咬牙切齿道:“大姐,矩业烽昙上次带人欺负你和咎殃的仇,吾一定会给你们报的!”

    趁他们不再来打,矩业烽昙你的手段真阴险,佛乡怎么就用你做裁决之首,也不看看大嫂当初是怎样当天佛原乡象征的,你还想取大嫂和昙儿性命,简直可恨至极!

    “莫气了!”劫尘心底暖意涌过,凝眸看着她轻笑:“仇先不急,等你功力何时练得高强,再报不迟。”

    魈瑶点点头,放开她又坐回椅子上:“吾听大姐的。二哥也是这么跟吾说。”

    劫尘提醒她道:“你还未回答震眼之风之事。”

    魈瑶看向她,缓慢皱眉道:“是血傀师!”

    “他?怎么会!”劫尘一震,皱眉道:“攻打异诞之脉,与他也脱不了关系!他为何将此物送还?他又和佛乡有什么计划?把东西给你们时,他可说过什么话没有?”

    魈瑶回忆片刻摇摇头:“吾和二哥刚到紫竹源给你们传信后,血傀师便现身,只说送来我们需要之物,将其放在地上,半句话再无,便虚化离开。二哥查看过,震眼之风上并未暗藏何种有害之物,吾将此事告知缎君衡,他看过亦说确实完好无损无害。和吾取得时的模样一般。”

    劫尘拧眉:“他为何要将东西送回?你们回归时,可有人跟踪?”矩业烽昙竟然会同意此事,活着本就是他授意,他们此举目的为何?

    魈瑶敢要说,突然止不住打了个哈欠,才看向她颔首:“这个大姐放心,吾和二哥都很小心。地下宫殿为位置定不会暴露的!”、

    劫尘压下心底疑虑,走近强行将突然哈欠连天的她拽起,嘱咐道:“你去吾床上歇会儿!醒了我们再和魑岳一同去见大哥大嫂,将此事告知他们。”

    魈瑶又打了可哈欠,看向她道:“别急,缎君衡知道已经去告诉大哥了!要不你陪着吾再睡会儿?”

    “不了,吾还要处理异诞之脉事情。”劫尘心下微松,将她往床边拉去:“你自从异诞之脉离开,一日未曾睡过,吾办完事情再回来。这床现在是你的!”

    “那吾就占了;还真是有些困了!”魈瑶说罢,利索脱掉鞋和外裳,当即仰面躺在床上,四肢伸开,长长吁了口气。

    “异诞之脉的床就是舒服!”

    话音刚落,犯困的双眸便抵不住阖上。

    未有片刻,静谧的房内呼声大作。

    劫尘一怔,凝视她睡着的面容,心底涩叹,走向床脚,拉过床内的兰紫色锦被轻手盖在了她身上。

    “竟累成这样,好好睡吧!”

    日去月升,流云飘去,暗换星辰。

    芙蓉山头,一抹红色身影背负同色佩剑,衣伤上间或夹杂着白色。

    偶过的清风吹得衣角簌簌,等待的眸光却丝毫不见疲累。

    这已是第三日,若他再不出现,便出去寻找。

    “剑布衣!”

    一声故作惊讶或是预料之中的嗓音不徐不疾飘起,静谧许久的芙蓉山终于迎回它的主人。

    剑布衣眸色一松,回身看向面色含笑黑袍之人,淡淡出声:“血傀师!”

    血傀师缓步走近,见他站了自己常爱站立的地方,意有所指问道,

    “那个位置如何?”

    剑布衣眸色一闪,飞身降落地面,迎上他的眸光:“一座山顶而已。”

    “呵!”血傀师单袖一甩,似要甩去沾惹身上的尘埃:“你又带了何种可以与吾交易的东西?”

    剑布衣泰然自若道:“一个问题。”

    “哦?”血傀师挽起刚才甩下的马蹄袖,凝眸看着他缓缓道:“刚好吾无事,说来听听!吾看是否值得交易。”

    剑布衣不假思索直言:“七厉的命灯可是你所取?”


90发现尸体
血傀师平静抚动衣袖;看着剑布衣沉笑出声,

    “你如何确定命灯是吾所取?吾血傀师要做之事;不会留下蛛丝马迹。”

    既似肯定又似否认,没有任何其余信息。

    剑布衣眸色一闪;继续冷静说道:“百密总有一疏。”

    “呵呵!”血傀师眸光审视他的神色,缓缓道:“吾肯定自己不会出岔。”

    “是吗?”剑布衣垂眸从怀中取出绢帕打开;放在他面前:“这些东西;你做何解释?”

    血傀师看去,眸色微变;瞬间又恢复正常:“尘土而已;任何功力高强之人皆可伪造。比如天之厉;地之厉;审座矩业烽昙等等武林高手;吾想这不需要一一给你举例。”

    剑布衣眸色凝住,指向其中一块尘泥:“你很清楚,这是自你体内凝化而出的尘杂染上尘土之后而成,伪造绝无可能。”

    “哦?”血傀师泰然自若,拂了拂袖上的尘土,意有所指道:“你为何不怀疑是里面另一个尘土携带之人取走呢?”

    “吾从未说过不怀疑!”剑布衣收好绢帕塞进怀中:“吾知你行踪,却找不到另一人。与其舍近求远,不如先来找你!”

    “呵,好个直言不讳的剑者,”血傀师抬眸看向他道:“吾欣赏。而且开门见山是吾最喜欢的交谈方式。”

    说着血傀师平和的面色突然一肃:“但是,剑布衣,你的直言不讳却是陷阱重重,话中有话,暗藏试探。不妨说,你根本不能确定是否是吾取走命灯。如此做,无非想从吾的回答和神色中探出蛛丝马迹,再做出下一步行动罢了。”

    剑布衣抱臂胸前,淡淡看向他道:“血傀师的能为,吾这些小动作自然瞒不过。”

    “呵!”血傀师沉笑一声后不再言语,横空飘起飞至芙蓉山头。“剑布衣,吾已经回答你不止一个问题。

    若想找到命灯并取回,你便回去告诉天之厉,让他亲自到芙蓉山来见吾,只不过吾以后事忙,不一定必然在此等候,若他来的及时,或许吾正在,若运气不好,吾就不知在何处了,让他好生斟酌来的时间。

    不过,他不来亦无妨,对吾而言,没有任何损失,但对他,呵呵,命灯丢失的后果,吾恐怕他承受不起。”

    说罢,血傀师又补充道:“你手中另一方尘土,来自苦境隐世之弥陀法地,虽与天佛原乡同属佛教,但自成一体,互不相干。你可以走了”

    剑布衣眉心微皱,当即化光离开。

    他该将此事告知天之厉吗?还是先去弥陀法寺探查之后再做决定?血傀师此言,分明便有让自己犹豫难决之算计。

    若去弥陀法地,来回时间必然耽搁,命灯是否在还不能保证,若现在告知天之厉血傀师之言,只怕中血傀师另藏的奸计!他该如何决定?

    还有几日便是贪秽和剡冥一同丧生之日,事情虽需照着历史而行,可情势严峻,他也该尽快处理命灯之事赶回,及时关注事情进展。

    双天寝殿内,缎君衡将魈瑶和魑岳所讲血傀师送还之事详细说出,还有克灾孽主传回的消息。

    “血傀师此举到底有何目的?”

    天之厉负手而立坐在软榻旁的天之佛身旁,意有所指道:“依然是针对吾、厉族和楼至。只是针对之法此次反其道而行。”

    天之佛面色平和看向缎君衡:“投我们所需,能达到他针对我们的目的。难道四方五行之物复活他化断灭无幻会对我们有不利?”

    “不!”缎君衡不假思索摇头,左手水晶骷髅头闪了闪紫光,“五行之物仅是造就生机之物,源生于天地,没有毒害不利之说。”

    天之佛动了动坐着不舒服的身子:“那么此条可以排除!”

    天之厉俯身帮她揉了揉酸困的腰,看向缎君衡:“他既已取得太易之气,四气作用,圣魔元史便可以得到更多的信息。主动送还之举与这些信息必然有关。而且信息内容必然是有助于除去他眼中钉肉中刺的方法。但凡为事,他若不得利益是不会去做的。”

    “所言极是是!” 缎君衡颔首后看了眼天之佛,又直言道:“而且震眼之风本是被佛乡所夺,血傀师既能送还,佛乡审座与他除了上次外,此次定然还有合作。”

    “舒服些了!一会儿再揉,”天之佛看向天之厉说罢,转向缎君衡:“审座最想将吾捉拿归案。厉族之于他尚排在吾之后……”

    天之厉眸色一沉,腰间揉动的手力道顿大。

    天之佛身子一僵,断了话,无奈看向他好笑低声道:“轻点儿!疼死了!只不过在商谈事情而已。吾说的是实话啊!”

    天之厉手下才又放轻,沉眸瞪着她低语:“此话以后莫再让吾听到!”

    “嗯!”天之佛在他凌厉的视线下只能乖乖点头。

    缎君衡见状幕然垂眸笑笑,半晌后才继续道:“所以血傀师阴谋计划,定是能让审座达到他的目的。吾倒觉他们双方皆有一箭双雕之意。”

    天之厉沉嗯一声。

    天之佛看向他蹙眉:“说了半晌,只得出他们能达到目的,他们会用何手段?现在只是送还五行之物,以后会有何种动静尚不知晓。

    吾当初想尽办法要消灭厉族都没灭,虽然后来知道了……”

    天之厉手劲儿又是一大,天之佛倒吸一口凉气,急忙扣住他的胳膊,抬眸无语看着他低:“腰不酸了,你还是拿开手吧。商谈而已。吾现在不是在异诞之脉这儿坐着,也没要消灭你啊!”

    天之厉冷哼一声,当即坐在她身边,扣住她的腰,看向缎君衡:“可以从消灭厉族的办法之上着手,逆推下去,或可推出血傀师的大致手段。吾随后找你详细一谈。”

    天之佛拧眉看向天之厉:“为何随后?现在在这儿说便可。”

    “你?”天之厉皱眉看向她,抬手抚抚她隆起的腹部:“若非缎君衡寻来,方才那些话亦不会让你劳心。此后你就好好安胎!孩子最近动静太过频繁,吾怕不多时便是时间。佛乡、血傀师你无须费心,自有吾处理。”

    “这!”天之佛见他没有丝毫商量余地,低声应道:“好吧!”

    缎君衡起身刚准备告辞,双天殿门突然被咣当一声从外被踹开,哭声夹着门的晃动,震得三人怔住。

    “爹!娘!哇……”

    质辛夺门而入直直向天之厉和天之佛跑去。

    天之佛眉心蹙起,急忙将泣不成声的他搂在身前:“发生什么事了!”

    质辛面色苍白趴在她怀里,浑身颤抖,不说话却只是一个劲儿的唤:“娘!娘!”

    天之佛眸色着急,心底顿时一慌,到底怎么了?只能轻抚他颤抖的背,低声道,“娘和爹在这儿,有什么事都别怕……”

    天之厉皱眉,走向紧跟他进来面色紧绷的黑色十九,“发生何事了?”

    缎君衡按住他亦有些惊悸的胳膊:“慢慢说。”

    黑色十九看向二人亦顾不得怕他们责罚,如实嗓音微颤道:“吾和质辛离开地下宫殿,到皇极七行宫玩儿,在地心处看到了剡冥和贪秽的尸体!”

    “什么!”缎君衡眸色一震,眉心紧皱,“十九,你怎能带着质辛离开地下宫殿!还有,不可胡言,剡冥和贪秽都离开异诞之脉帮助寻找五行之物,怎么会有尸体?还在皇极七行宫?”

    十九眸色一急,低声看着他道:“义父,吾怎会胡言。”

    天之厉眸色拧了拧,十九不会乱语,可那夜自己分明见劫尘将贪秽送走了!

    转身走回,天之厉将质辛从天之佛怀里抱过搂在怀中,擦去他眼角的泪水,低声问:“告诉爹,你去皇极七行宫了?然会在里面看到你叔叔们了?”

    “嗯,爹,”质辛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哽咽惊恐道:“好多血,还有血窟窿,剡冥叔叔和贪秽叔叔身上都是血,一动不动躺在地上,质辛怎么叫他们他们都不起来“说着质辛一急,急忙摇着他的肩,“爹,你赶紧去救叔叔们……你能堵住血窟窿的!”

    天之厉身子微有些僵硬,眸色沉下,转向黑色十九低语:“给吾带路!在皇极七行宫何处。”

    剡冥和贪秽明明离开异诞之脉,到底怎么回事?不亲眼所见,尚不能定,也许他们看错了。

    “楼至,你和质辛在房里等吾!”天之厉回身将质辛放到眸色僵怔的天之佛身边,抬手按了按她的肩柔和道:“莫太担心,还未见到,尚不能下定论。”

    不待天之佛回答,天之厉转身和缎君衡、黑色十九当即化光离开。

    天之佛目送他们离开,心头钝痛,腹中突然一痛,眸色变了变,急忙松开了搂着质辛的手抚住,额上的冷汗已经不受控制溢出。

    质辛眸色一变,急忙握住她颤抖的手,边用小手擦她的汗,泪眼朦胧道:“娘,你怎么了?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天之佛咬牙不语,忍痛缓缓睁开眼看向质辛,擦去他又流出的眼泪,挤出一丝惨白的淡笑:“无事。”

    质辛死劲儿擦擦又留下的泪水,眸色才松,搂住她的胳膊,低声恳求:“娘,我想去找爹!”

    腹中突起的痛意半晌后散去,天之佛才微白着面色支撑软榻起身,看向他低声问道:“你还记得是哪儿吗?”

    “知道。”质辛含泪点点头:“娘,我扶着你,你小心点儿。”

    天之佛方才他的手抚了抚心口,垂眸看向他露出强撑的笑意:“娘无事,别担心!你在前面走,娘跟着。”

    耸立入云的皇极七行宫,形似八角宝塔,宫顶旋转不停的浑天仪吸取日月星三光,凝转为内部机关运转之力。

    进入其中深处阙阗关的隐藏墙壁良久后被缓缓开启。

    天地水火山泽风雷八块石碑依然沉静占据八卦之位矗立,八盏立地明灯无声照耀着,光线聚在中央刻画厉族神兽图纹的圆周上,威严肃穆,令人心生敬意。

    今日却透出一股肃杀哀鸣。

    火、泽二石碑后静静躺着的红色身影和暗绿色身影触目惊心。

    天之厉眸色骤沉,袖中手指僵硬一动,猛提功力强行打开未完全开启的墙体,疾身飞向二人之位。

    剡冥,贪秽!当真是你们!

    满眼的血色弥漫,骇然洞穿的胸口,全身血液凝聚的心脏失去,凝聚在腹中的内元亦不存。

    天之厉心越沉,陡然一痛,僵硬着手横抱起剡冥到贪秽身边,豁命提功,强势厉氛升起笼罩二人周身,双指按住他们之天灵,动用王厉魂体探寻他们魂体。

    还在吗?万不要是自己最恐惧的情形!

    缎君衡眸色震凝,左手依咒旋动水晶骷髅,右手点血入中,欲要寻出身死之后可能存在的灵体。

    黑色十九站在入口处,涩眸定定看着着二人动作。

    天之厉再催功力,钝痛凝注二人身躯,源源不断的魂体之力灌注而入,却是探不得一丝踪迹。急切之下,不顾尚未复原的魂体之力,又催功,喉间突然一窒,天之厉咬牙忍住,压下翻涌的血气,继续灌注。

    时间一分分过去,灌注的魂体之力如入尘泥,得不到一丝回应。

    天之厉阖眼,身子僵硬,良久后不得不收回了魂体之力。

    魂体不存,尸身之相,回归阙阗关各自碑位,全指向,

    命灯被毁!

    剡冥贪秽,

    你们便真的就如此魂飞魄散了吗?

    血傀师,无名之人,吾要你为他们的死血债血偿!

    天之厉阖下的眼底眸色震痛,缓缓起身,抬手将照耀二人尸身的明灯熄灭。再照下去对他们尸身有损。

    缎君衡一丝都探不到,缓缓收起了控灵术,走近天之厉。“吾发现不了他们的亡魂。”

    天之厉抬手微动摇摇。“彻底消失了!”

    “大哥!” 魑岳、劫尘、魈瑶接到通知疾驰化光而来,震惊却仍是带了一丝不愿的希望忐忑问道:“剡冥和贪秽?”

    天之厉抬眸强抑痛意看向他们,指向熄明灯的两块石碑,“来了便去亲眼看看吧!他们就在那儿!”

    魑岳转眸一望,心底钝痛,想起天之厉的面色晚了一步,疾手扣住他的手腕儿,痛涩中眸色骤变:“大哥,你魂体之力怎会如此虚弱!”

    “无妨!”天之厉低沉缓缓道:“你去看他们吧!”

    魈瑶定定站在暗黑的石碑前,双眸募得一湿,痛涩捂住了自己的嘴,俯身颤抖着手摸向剡冥贪秽染血的躯体,涩哑呢喃,

    “你们不是去苦境找我们吗?怎么一眨眼就在这里了呢?吾还跟大姐说你们一定是错路了,没和我们碰上,吾还想着,你们回来后便可以指导吾提升功力!”

    劫尘红眸更红,蹲□子抬手按住她的肩膀,魈瑶募得转身趴在了她怀里,失声痛哭:“大姐,这是怎么回事啊?他们怎么会死了呢!我们元种八厉不是不会死吗!大姐,你告诉吾啊!告诉吾,你说过他们会回来的……”

    “吾……”劫尘垂眸阖住痛涩的红眸,将头缓缓压在她肩头,沉压在心底一直不敢显露的哀伤此时才决堤涌出,不到片时,滚烫灼热的泪水打湿了魈瑶肩头的衣裳。

    她竟然大意忘了质辛是可以进入此地的!大哥应该是将此事算在血傀师身上了,克灾孽主快回来,她的计划必须尽快开展,不能让大哥发现。

    阙阗关,曾经八厉风云共谋之地此时只剩下了散不尽的痛伤。

    “天之厉!”

    突来的微颤声音震得痛凝的天之厉回神,“楼至!”

    天之厉眸色骤凝,压下伤痛,疾步走到入口处扶住她笨重的身子,低声道:“吾让你待在寝殿中,你又置若罔闻。”

    缎君衡走过去将眸色伤心的质辛抱在怀里走到黑色十九旁。

    “吾让质辛将吾带来的!很远就听到她们的哭声,剡冥和贪秽,”天之佛心头酸涩说着嗓音突然一哑,看向他强压哀痛的黑眸,嘴唇再动,却是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只能紧紧扣住他微颤钝痛的手。

    天之厉心底暖痛交织,一手紧紧包住她的手,一手横抵在她温暖的腰间,紧缩冰冷的心才暖了些,垂眸凝视哑声道,“你不该来的!”

    天之佛穿透他可以阻拦的身子望见剡冥和贪秽的尸身,眸色痛意闪过,垂眸阖住泪水,咬唇低语看向他,涩然道:“吾如何能不来,他们亦是吾之兄弟,吾又怎能让你一人伤心!”

    “吾无事,”天之厉握紧她有些轻颤的手,“莫担心!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回去吧,皇极七行宫属阴寒,对你和孩子不好!吾处理完去找你。”



91噩耗频传
   劫尘收起泪水;顺便擦去魈瑶眼角清泪,缓缓起身走向二人;“大哥,接下来该如何做?”

    魑岳抑痛沉声:“命灯被他人夺走且知晓损毁之法;”说着扫向尚在的劫尘和魈瑶,“若不快些寻回;只怕。”

    天之厉抚下天之佛的手;低沉看向三人:“你们继续与缎君衡之事,命灯吾亲自去寻。”

    劫尘一怔下意识看向天之佛高高隆起的腹部;“可是大嫂……”

    天之佛当即打断她的话:“吾无事;让你大哥去吧!还有你们三人;克灾孽主和咎殃也快回来;安全无碍;孩子近期不会有事。”

    魈瑶泪眼疾声道:“吾也要去!”

    天之厉骤然厉色:“哪儿都不许去!就在异诞之脉!”

    “大哥!”魈瑶眸底闪过一丝急痛。

    劫尘回眸按住她的手,“莫要逞强,大哥不想再看我们其中任何一个人出事!”

    魈瑶泪意又涌,“可吾……”

    魑岳看向天之厉:“等克灾孽主和咎殃回来后,吾再离开助大哥!”

    “不必!任何人没有吾的命令不得擅离异诞之脉”天之厉断然不允,手臂一紧看向身子泛凉的天之佛,“你不能再待下去,吾让魈瑶送你回去!”

    “好吧!”天之佛不再强留,看向他强调嘱咐:“记得离开异诞之脉前再回来一次!”

    “嗯!”天之厉抬手覆上她隆起的腹部,“吾终究是要食言了!”

    天之佛眸色一涩,按住他的手,“吾不怪你,事有轻重缓急,命灯重要。”

    魈瑶擦擦泪水走到天之佛身边,“大嫂,吾送你回去!”

    天之厉将她们送出阙阗关后,转向缎君衡:“你无须因此断了进展,该做何照旧。先将质辛带回去吧!”

    质辛红着眼睛哽咽唤道,“爹!叔叔!”

    “叔叔们有爹!莫担心!” 天之厉走近摸摸他的头,凝声嘱咐:“吾不在的时候,听你义父的话。时常去陪陪你娘。”

    质辛含泪点头。

    说罢天之厉看向魑岳:“你一同随缎君衡去,不要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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