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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共武-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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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谁收回,死尸各国抬回,战场用了两天清理干净,又修顿了四天后,李元昊发出战旗,约在第二天开战,而这一战自己要亲自出马,并同时对赵帧发出战帖,双方整理好军队第二日天刚亮两国军队开出,浩浩荡荡的人马逐渐向战场行驶,大宋这方队前一排中间是赵帧,两边是各路将军副将,身后是两排千人的骑兵,骑兵之后是手拿刀枪盾牌的步兵,对面李元昊也是如此队形。
寒风瑟瑟吹扬着两国战旗,李元昊今日身着黑色盔甲红色龙袍内罩,未带头盔,黑色长发用丝绦随意绑在脑后,英俊的脸上傲然神色,微米鹰目看着对面数百米处的赵帧,银色盔甲黄色龙袍内衬,外披黑面红内披风,与自己一样未带头盔,长发高高束起,五官英俊,手拿墨色佩剑气质同样傲然的与自己对视,微微一笑李元昊束紧马绳向前走去,身侧两边的大将随之。
这边赵帧也提马向前,身侧将领随后一步,两国君主相隔百米处停下,赵帧停下马步细观对面,将领个个身强马壮士气高昂,相比之下自己这方外貌上确实不如。
“既然贵国君主向朕发起战帖,那么我们就来一场赌局如何?”
赵帧眼神扫了一圈后,在李元昊身上停住。
“哦……不知大宋君主如何打算?”
李元昊微微一笑,直视着赵帧说道,微显不削的口气,让赵帧身边的将领微怒,首先涂善就按捺不住,马匹也随着他的浮躁踏了几步,赵帧抬手示意无碍,续看向李元昊。
“你我两军这几日激战四回,各有伤亡损失,你有强兵猛将、我有用不完的军兵粮草,各有优势但也损失惨重,如此下来也不是办法,再者,朕厌倦了这不间断的战役,如此……三战为局,若西夏胜两局大宋为属国,朕胜,西夏将奴属大宋百年不可发战,如何?不知西夏君主可敢应战?”
赵帧说完神色更加肃然,直视着李元昊一丝神奇变化。
“呵……呵呵呵……没想到,大宋君主既有此雄心,奴属百年?呵呵……”
李元昊闻言仰首狂笑不止,随后说完低头止笑,狂野的眼神直视着赵帧。
“好……朕应你这战”
狂野的口气,不削的神色让赵帧忍无可忍,都是一国之君,都是万民之君,赵帧怎么能忍受相比之下,小国的君王对自己如此。
“好……”
赵帧话未落音,双脚点击脚踏飞跃而起,在空中左手扯下披风,右手抽出左腰配剑,随着一声似是龙鸣声莽泣出鞘,左手带着内力将披风挥至下方。
李元昊见状立刻挥手示意两边将领让开,抽出配剑同样跃身而起,挥剑、剑气削碎披风打散随着而来的内气,四散的气流挥下击向李元昊身后的几位将领,因事情就发生在一瞬间,除了李元昊之外双方将领都未及反应,李元昊这边更是如此,所以毫无防备之下被四散的真气镇住心神,都觉得心口沉闷喉咙发涩,胯下的战马更是急躁不安狂踏脚步。
第一招,赵帧先发制人,李元昊未落下风出剑便是狠招,西夏武功不似大宋,花样繁琐以招式变化无穷而胜,而是另一种招式,快、狠、猛、烈、招式不多但每一式都是狠招,着准敌人死穴致命处,两人空中相交数十招,伴随着兵刃剧烈相击声与呼啸刺耳的龙鸣,两人再出招空中翻转落地,刚落地立刻出招又斗在一起,而这时两国将领也反映过来,各拉动缰绳向战场跑去,几乎一瞬间两国军队聚在一起,各提兵刃厮杀在一起,不多一会,原本清澈的空气里溺漫着血腥气,白净的雪地上被鲜血染红,支离破碎的尸体被活着的人继续践踏,辽阔的视野被烟火弥漫……
李元昊与赵帧打斗之处四周空旷,因他二人内力全释,一招一式都带着雄厚内力,若是武功较弱的士兵靠近,即可就因抵抗不了这股力量,内脏爆裂而死,就算身为大将的人靠近,也必须提气抵抗,因此两国军队都离他们较远,就算如此,也有打斗中不慎闯入范围的,因此也死伤不少。
又是百招过后,李元昊看清龙鸣声来自赵帧的剑,方才他出剑时看到此剑外形繁琐华丽,剑柄是一龙首剑身环绕龙印,剑柄龙首处有一口,在赵帧每次出招挥动剑时就会发出刺耳龙鸣,以扰乱对手心神,一笑,李元昊心道,大宋的武功也不过如此,都是以一些小花俏而赢,想到这里内力催动气灌右手,顺着手指传入剑中,见赵帧再一式攻来,翻转避过挥剑击出,随着刺耳相击声,两个人身形被对方的内力同时震出数十米,李元昊剑插入地中又退了几步停下,随之心口一紧喉咙发涩,抬头看向也停下的赵帧,心道好久没遇到这么厉害的对手,而这个人却是一国之君,自己的敌对。
“呵呵……一国之君也不过如此”
李元昊善于语言相击,若是能力不足的人因他的话生气,就会在打斗中真气涣散,从而失败。
“哼……”
赵帧冷哼一声,微垂目看着右手虎口处,因方才李元昊的猛击而震裂出伤口,鲜红的血顺着剑柄垂直流向剑身,最后滑落入地。
“那是你还未见识朕真正的能力……”
赵帧傲然一笑,拔起莽泣挥招出击,这一次是用玄麒教他的绝技,苍龙七绝第一式‘灭天’此招先以雄厚内力至敌人与周围百米处窒息压感,若是一开始没有提起抵御,而遇上此招在发内力,使得他们无法聚集,因而败退,那么就任由发招人宰杀或如何,赵帧此招一出,李元昊顿觉不妙,立刻提起内力抵抗,随之提剑运势出招抵御,随着赵帧的逼近,内力带起狂风,风中夹带着雪片与泥土向李元昊袭来。
锵……
一招含百式,灭天一招三十七式,每一剑、剑剑着准敌人死穴,赵帧跃近后快速出招,李元昊也不示弱,提起护体挥剑出招,随着利器相击,顺着他们两人周身、一股巨大劲力四散开来,周围地上的积雪虽被践踏平实,也被这股劲力激起四散,周围打斗的士兵离得近了也被这股内力击出,或死或伤一片狼藉。
尘烟散去,原地的两人兵刃相持互不相让,因内力相冲缘故,两人的发带也被击落,墨色长发随着疾风飘摆,因对方内力、各自受了不轻的内伤,两人嘴边都现殷红,脚下土地更是因为方才那一击而崩裂……
“喝……不错嘛,能让朕受伤如此的,天底下恐怕也只你一人”
李元昊看着赵帧,发觉此人确实不俗,一国之君能有此修为,看来之前也定是下了不少苦功,心里对他从方才的轻视,因这一战转变成一丝的佩服。
“喝……你也不错,若是如此认输,朕倒是可以免你反叛之罪”
赵帧微微一笑说道。
“呵……呵呵呵,此话该是朕说才是”
闻言李元昊猛然狂笑,眼神从方才的钦佩转变狠戾,西夏之前奴属大宋,在李元昊父皇那代反叛大宋,都是一国之君,为什么西夏就要附属大宋,一国之君就要称臣,年年进贡大宋?
李元昊话说完内力剧增,挥剑击出将赵帧打退,接着迅速出招……
一场战役从清晨到傍晚,内力深厚的将领可以坚持,不饿也不渴且越杀越有斗力,可寻常的士兵承受不了,刚过中午就出现身心疲惫,到了下午更是坚持不住,身体强壮的还好,稍弱的一不留神就死在对方手里,在体力方面大宋低于西夏,如此一来形式对大宋有点不利,涂善见状向赵帧望去,他离赵帧不远,主要是为护驾,见状也知他耗力不少,在这么下去定是不妙,高手过招,要么百千招分胜负,要么几招,看他们样子,今天是分不出胜败,心道又没定一天就要分出,想到这里涂善提内力护体,准备看准时机跃进入战围。
李元昊与赵帧的能力相差无几,要分出输赢既艰难又简单,胜负也都在一瞬之间,可都身为一国之君,高傲的身份让他们无法,也不能输了这场战役……挥剑出招,每一式都着准对方的死穴,每一招都狠戾不留情,而此时,两人的身上也添了不少大小的伤痕,鲜亮的盔甲上染满了自己与对方的鲜血,华贵的龙袍也被利刃划裂,越战越激烈,越战越狂野……
第九十二章
又过了数十招,李元昊观出赵帧一个死穴,在他出苍龙七绝第四式无悔时,左胸就会有一瞬间空隙,若是在这一刻自己迅速刺出,他定护不周全,想到这里心下打定主意,又过了几招,在赵帧又出无悔时,李元昊看准时机,一个翻身避过剑势逼近赵帧,左手击向赵帧使得他不得不伸左手回击,随之李元昊右手剑势刺入直逼赵帧胸口处,赵帧没留意李元昊突然来此招,待发现时也已晚了,但迅速反应过来,随即右手紧握剑柄内力灌冲,手臂回手带着雄厚的内力,剑柄直刺李元昊后心,一瞬间,生死边缘,两个人都是狠招置对方于死地,但此时要是有一个人收手退离,轻者重伤,重者死,但若都刺下去绝对两者亡,可两人都没想到第一者,而是毫不犹豫停顿的将利刃刺向对方,就在此时,两人两侧各闪近一个人影……
锵……噗……
先是兵刃相击声,紧接着就是皮肉撕裂声,然后是短暂的安静,尘烟散去,相隔数十米各站着两人,一边是李元昊身边站着蛮,一边是赵帧身边涂善,涂善出招时,不远处保护李元昊的蛮看到了,没有犹豫也发招打入圈内,但两人都没想到他们竟然出了这么狠的一招,反射性的,都是护主心切,下意识的各自挡下了致命一招,随即伸手拉住各自君主翻身退离战圈,等停下来时蛮与涂善才发觉各自身上的伤,蛮拉开李元昊用后背接下赵帧剑柄一招,这一招因势力转变虽不是很重,但也让他吐血受了不轻的内伤,涂善同样接下李元昊剑招,以左臂挡下,一剑贯穿臂膀伤及内骨。
“皇上……”
涂善刚想说话,赵帧抬手示意他无需多言,看了一眼他受伤的手臂微皱眉,伸手点住涂善周围穴位止血,让他退后包扎伤口。
这边李元昊同样看了下蛮的伤势,心道若是方才那招全数发在自己身上,不死也是重伤难治,方才赵帧真的想与自己同归于尽?想到这里抬头看向赵帧。
“不知这一战,要如何算?”
“……平局”
闻言,赵帧抬头看向李元昊,方才的战斗,两人各不相上下,在巡视周围战况各国军兵死伤对半,分不出谁更胜一筹。
“平局?……好,那么下一次,朕、定要胜你……”
闻言,李元昊顿了下,续回道,说完转身向西夏军营走去,并扬手示意击鼓休战,这边赵帧也是如此,伴随着雷鸣鼓声,各国军兵停下打斗各自退回阵营,第一战,就这么休下止付……
黄河,像一头脊背穹起,昂首欲跃的雄狮,那么的雄伟壮观不可一世,又像一尾卧躺苍龙,从视线的一头划向另一头,奔腾的河水似是万马而驰、激烈而汹涌,配之河两边的陕间高山深谷,更加壮观,深吸一口气嗅着自然气味,让人心旷神怡心情舒适,随即也忘了冬季的寒冷。
“喂……你们速度点,今天必须全部过了黄河,两天后就要到达边界,晚了一点时光,不是你们这些贱命赔得起的……速度”
吵嚷的喊喝声,伴随着鞭击啪啪声响,一个个士兵扛着大小不一的粮草,从陆地的马车上走上甲板,将它们陆续搬上货船,每一条船上都有几个看守管理的人,相貌凶恶口气蛮横,手持长鞭吆喝着低等士兵快些行动,看见那个慢了些,就毫不犹豫扬鞭就打。
这些士兵中多是老弱病,强壮的只占少数,壮点的就搬粮食,年老体弱小孩的就搬轻一些的草物,队伍中,一名六十左右的老者步伐缓慢,身体晃悠悠的扛着草垛向岸边走去,没留神脚下,被一块石头绊了下,踉跄了几步没有支撑住猛然摔倒,肩上的草垛也摔落跌散,他这一摔也绊倒了后面的两个人,同样身上的草垛摔散,后面两人摔得有些疼了,恼怒的一边爬起来一边叫骂前面的老者,不远处的队首看到了,扬着鞭子走了过来。
“什么事,干什么这么吵闹?”
“长官,这个老头不好好走路,把我们两人绊倒了……您看东西都被他弄散了”
被绊倒的其中一个男子边揉着摔疼的胳膊,边指着前面的老者说道,蛮横的五官让人一看,就是心胸狭窄的小人。
“我看,是东西太大遮住他眼睛了吧,没事我们快点收拾下”
另外一个人,一开始有点恼怒,但看到队首来了,心道不好,这个人蛮狠无理,一路上对他们都是大声呼喝,稍微不如意就拿他们开刷,要是他不高兴了,这老者非得被打死,想到这里边笑着对他说,边弯腰收拾地上的东西。
“滚开……”
队首说着,一脚把说话的男子踢开,缠在右手的鞭子敲打着左手,脸上皮笑肉不笑的走向弯腰收拾地面的老者。
“你……是故意给爷找不爽是吧?刚说要你们快点搬,你就给爷出乱子,你这简直就是在找死啊”
啪……
话未说完,队首扬鞭就是一下,狠狠的一鞭子正抽在老者的后背,应声的,老者闷哼一下,趴倒在地,连忙跪爬起来面对队首磕头。
“长官饶命,长官饶命,小的……小的这就把东西整理好,是小的走路不长眼,请您饶了小的这次”
老者口中不断哀求,颤抖着身体猛磕头,虽冬天了,但他穿的很薄,一件稍微厚点的袍子,外穿陈旧的军衣,方才的鞭子下手狠戾,立刻的,背上就展现出一条血印,鲜血慢慢的漆湿了衣衫。
“不长眼?居然还敢说不长眼?你给皇上办事还敢不长眼?这就让你长长眼……”
啪啪……
说着又是扬鞭抽打,他今早刚被上级骂了一顿,正愁着没地方发泄,看到这名老者软弱好欺,正好可以发泄自己的不满,另外也涨涨自己的威名。
被他这么一闹,周围的士兵也都放慢了脚步,有的脸上抱着幸灾乐祸,有的充满愤怒看着队首,甚至有的还想上去救下老者,但都被身边的人拦住,官大一级压死人,谁敢上去摸利刃,于是只能忍着,耳听鞭击声,与老者的哀求声吟,这时,人群后一人终于看不下去了,趁人不备,弯身捡了一颗石子,手指用力,嗖的一声,似箭般射了出去,直对着那名队首后背。
啪……
“哎呦……谁?那个不长眼的……哎呦,疼死我了”
忽的背后一阵巨痛,队首连忙停下鞭子,伸手摸后背,但身子太胖穿得多根本摸不着。
“是你们谁?谁做的?今天不出来认罪,爷爷把你们都鞭击一边,谁?快出来”
队首拿着鞭子,细小狭窄的眼睛,冒着利光扫视周围,似是看那个有嫌疑,下一刻就要扬鞭。
“什么事?发生什么事了?”
这时,人群后出现骚动让开了一条路,从后面走进一个人,穿着黑色盔甲、头戴头盔,五十左右的年纪五官端正,留着络腮胡子,腰挎一把军刀走了进来,眼睛扫了一圈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李明,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不知道时间很紧急吗?”
“哦,没事,就是教训下偷懒的士兵”
队首看到上级来了,生怕其他人说话,早上就因自己之前重罚士兵被举报了,这要是再出乱子恐怕职位难保。
“您这边请,我刚泡了茶,过来尝尝……”
队首说着疼也忘了,连忙走过去拉着他离开,不忘回头喊喝其他士兵继续工作,见队首走了,看戏的就继续扛东西,有几个人连忙上去将老者扶起来,有的帮忙把地上散乱的东西收拾起来,一个小混乱就这么平息了,粮草搬了一天终于搬好了,船立刻启程向对面行去,夜间正好是顺风,所以时间会比预期的快一点到。
船舱里,除了划船的人,其他士兵都睡下了,没有床和被子,都是坐或躺在地板上睡觉,横七竖八的躺着,因好久都没洗澡,汗腥、脚臭味充满整个船舱,船舱的最里面,一个人翻来覆去,终于忍不住坐了起来,看了看四周其他人都睡得很沉,小心站起身跨过一个个人向外走去,后甲板没有士兵,只有前面有一两个巡视,因天气冷也没有人。
第九十三章
“呼……”
展昭换了几口气,才缓过来,船舱里的气味重,让他忍受不住,外面虽然有点冷,但提气抵御还是无碍,抬头看了看天,云雾弥漫,看了看四周也上了寒雾,每条船上都点了照明灯,但视线也只能在百米之处,正看着,突觉背后有声响,转身看去,见船舱门口有一个身影,顿了下,走了过去,方才出来没注意看,走过去才发现那里躺着一个人,弯身查看,见是白天那名老者,此时面色苍白浑身软绵绵的背靠船舱躺着,嘴里时不时的发出痛苦声吟。
“嗯……不好”
想起他白天受了鞭击,之后貌似也没处理伤口,心道现在定是严重了,伸手抚摸老者额头,很烫,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左手将老者扶起,右手把药瓶递到老者口边。
“张开嘴,喝一点就好”
展昭俯身在老者耳边轻言,说着将药瓶倾斜药水倒入老者口中,被展昭这么一弄,老者也恢复了一点神智,张开口喝下药水,展昭左手滑至老者后背,内力催动灌入一些真气,以给他一点热源与体力,见老者喝下药水了,将瓶子盖起来放怀里,又想起他背后的伤,伸手将他外袍解开退下,借着微光见他的后背布满了层出不穷的伤痕,有的陈旧有的崭新,而今天的伤口,有的还在流血,结痂的血块与衣衫黏在一起,皱眉,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打开,将里面的药粉洒在伤口上,看了下没有包扎的布屡,展昭把自己的里衣脱下撕成一条条给老者包扎,等弄好一切,展昭也出了汗,这时老者也逐渐恢复了神智,睁开眼看着眼前的人。
“谢谢……”
微弱的口气充满着感激,这么帮助他人,在这里,老者还是第一次遇见,虽不知这人怎么会有药物,但也没多想,想要起身答谢却被对方按下。
“不要动,这也是小忙不用多谢,我扶你进去休息吧,这里风大对伤口不好”
展昭说着弯身将老者扶起,因老者没力气,展昭半抱半扶的将他扶进船舱,里面味道大,展昭就在门口避风处,找了个位子将老子放下,而这时老者又陷入了昏迷,想了下,展昭挨着老者坐下,他现在身体虚弱自己无法保持体温,要是自己这么呆着,不因伤口,也会被冻死,展昭将老者扶着靠近自己,坐下后盘膝打坐,闭上眼催动真气让周身气温提升。
第二天清晨,船就到了岸,早饭后士兵们又将粮草搬到对岸的马车上,这边岸上有千人士兵接应,这一次仅仅用了两个时辰就搬完了,午饭后没有休息立刻启程,因之前劳累,一路上年老体衰的士兵出现晕厥与严重疲惫现象,有的晕厥了,队首就过去抽几鞭子,有的被打醒了起来拖着身子继续走,有的打了几鞭子,看是真的晕死了,就把他们扔到路边,粮草军队军医没几个,而且药草紧缺也不必要用在这些老残的士兵身上。
展昭一路看着,想要救他们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不忍也只能低头从他们身边走过,这几日他都与那名老者走一起,也只能在老者支持不住时帮助他,而经过展昭的照顾,老者的身体也好了许多,体力活做的多了身体就强壮,对于伤相对的也好的快些,再加上展昭的药,基本上也没有生命危险,烧退了伤口也结痂了。
一天的紧急赶路,到了夜里已经可以看到远处边界的灯火,估计在行一夜就可到达,领队的军官下令不许休息,必须在凌晨到达边界,而这一道命令下来,士兵们哀声不断,但也不敢反抗,继续拖着脚步向前走着。
到了半夜队伍停下吃饭,管火灶的士兵架起火炉烧饭,他们每次做饭用的柴都是附近找的,要是每次都用带的,那不用到达边界,自己就能用的差不多了,所以每次,每队都会派出几个人出去捡柴。
“你……还有你、你、你们四个人去捡柴,每个人必须一捆,少了一根晚饭就别吃了”
展昭的这一队的队首,照样手拿着鞭子晃悠悠的走过来,用鞭子指了展昭,那名老者,和前几天被老者搬到的两人,几人闻言应了声,立刻站起身向军营外走去。
“哼……都是你这死老头害的,哎……我说你怎么就没死呢?要不是队首看你不顺眼,也不用害的我们不能休息陪着你出来捡柴”
那名满脸横肉的男子,转头看了看其他士兵都坐躺着休息,自己反而要继续走路捡柴,转脸看向身边那名老者,口气不善的说道。
“哎……不管他的事,我们今天也轮到要捡柴了,别多说了快点捡完,回去好吃饭”
另外一人脾气比较好,制止了男子说话,这人因满脸横肉小气多事,名叫衡修但其他人私下叫都他横肉,另外一名男子是他的同乡,因此就算衡修人品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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