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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王爷吉祥-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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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忻妃多次前去找林贵人说话,都被林贵人关在门外,拒而不见,连话都不肯和忻妃说。他的借口也很充分:“皇帝罚我禁足,不能见人的。”于是,颖妃的宫里越来越常见到忻妃失落的背影。
  正月底,修了一年的宝月楼完工。二月二,容嫔迁居宝月楼,身边的宫女太监全部被胤祥换了一个遍,身边连个脸熟的人都没有。容嫔看着带着浓郁回疆风格的楼台殿阁,很有一番直接往下跳的想法,最终被他强自忍住了。
  当晚,皇帝留宿宝月楼,终于得偿所愿。容嫔年轻美丽的身体让他很是满意,这让他又找到了年轻的感觉。不愧是阿里和卓精心培养出来的祸水,胤祥在心底感叹。
  清晨,皇帝比容嫔更早一步醒来,看着佳人熟睡的样子,他忍不住低头印上一吻。容嫔被他惊扰,睁开了眼睛。看到对方略带惊讶的眸子,胤祥开口:“只要你乖乖的,朕不会亏待你的。”
  容嫔没有说话,看向胤祥的目光带着一丝疑虑。胤祥一笑,吩咐奴才们好生伺候主子,说完就离开了宝月楼。
  容嫔缓缓起身,吩咐沐浴,他浑身酸痛,几乎没有力气,急需缓解。
  直到泡进了水中,容嫔才缓缓的放松下来,将大部分的宫女赶了出去,只留下一个最漂亮的给自己按摩,舒缓筋骨。
  室内只有缓缓的水声,容嫔闭上了眼,任由宫女服侍,他躲了近两年,还是没有躲掉侍寝一事,说不甘么,好像也有,却不是很强烈。反倒是那一晚那人决绝的模样又浮现在了眼前,那毫不犹豫的一刀,让他的心底再次剧痛,浑身不受控制的僵硬了起来,双手也忍不住紧握成拳。
  身后的宫女发现了他的变化,以为是心有不甘,遂出口劝道:“娘娘不必在意,我看皇上挺疼您的,您以后一定风光无限。”
  容嫔感受到宫女的手指在自己身上按压,也听到了宫女劝诫的话,忍不住心中嗤笑:风光无限,朕那一辈子已然说一不二过了,还要什么风光无限,再风光能风光过皇帝么。朕一心渴求的不过是一知心人而已,偏偏求而不得。两辈子了,不是冷言冷语就是拔刀相见,堂兄啊,你到底是有多恨朕,才会毫不犹豫的挥下这一刀。随即又在心中唾弃自己,居然两辈子都放不下这个人,一见他就什么都忘了。都过了这么久了,心还在痛,还想杀了眼前的皇帝为他报仇。
  宫女见容嫔一直不说话,身体却逐渐的放软,以为自己的劝解有效,也不再多说,继续服侍容嫔沐浴,如果借着沐浴的机会巴结上了眼前的主子,自己的日子也会好过许多的吧,宫女在心底盘算着。
  容嫔睁开眼,看了看周围,长出了一口气,终于还是顺从自己心底的想法,下了一个影响了他后半生的决定。
  当晚,胤祥再度前往宝月楼,见到的是一个言笑晏晏的解语花。烛火朦胧,佳人如水,淡淡的幽香充斥着鼻尖,胤祥没有喝酒都觉得自己醉了。他一把搂住容嫔,倒在了床上,帐幔随之落下,遮住一室的春情。
  接下来的几个月,除了偶尔陪一回福贵人之外,胤祥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宝月楼,和容嫔一起消磨。
  容嫔很是听话,自从搬进了宝月楼之后,就再也没出去过,这让胤祥很是满意。更让他高兴的是,容嫔偶尔还会帮他出出主意,解决一些政治上让他烦心的事情,更妙的是,他从不多问,也不干涉胤祥的任何决定。
  如此的乖巧听话的容嫔自然让胤祥心生好感,于是流水般的赏赐颁了下去,宝月楼吃的用的,规格都为全后宫最高等级。
  五月,天气越发的炎热,胤祥带着容嫔和福贵人和十五阿哥去了圆明园避暑,其他的人都被留在了京里。这回监国的,是怡亲王弘晓。
  军机处对这个决定很是不满,多了一个监国亲王在上面看着,他们的动作就很容易被亲王掣肘了。这个亲王若是皇子也就罢了,偏偏是皇帝的堂弟,皇上您到底是怎么想的?就算您觉得您的儿子没一个可堪造就的,您也应该让亲弟弟监国啊,莫名其妙的将怡亲王扔过来干什么?是不是不相信我们了?不过是去圆明园而已,才几步路的地方啊,哪里需要另立一个监国亲王。
  胤祥完全没有注意到军机处的不满,反而对自己的举措感到十分满意,弘晓嘛,就是应该多历练历练。朕的儿子,自然是各方面都很厉害的;监国区区小事,肯定不会难为到朕儿子的。
  他没有注意到,傅恒已然私底下拜访了和亲王弘昼两次,更是在六月的时候,称病在家休养。接着,兆惠和阿里衮和弘晓因为回疆的事情发生了争执,一方要求怀柔到底,可以撤回大部分回疆兵力,另一方坚持不肯放弃军事压制。
  这事一直吵到了御前,弘晓坚持说回疆军队消耗大量银钱,需要裁减。而在回疆打了几次打仗的两位将军看来,回疆还远未安宁,保持适当的军事压制是必须的,至少最近几年内,军队不能大幅度的回撤。
  胤祥很想明着支持儿子,却也明白西北边疆的重要,最后双方都被胤祥一通训斥,裁军的计划也不了了之,但是西北的军队都接到了加速搜捕蒙丹提供名单上的人的要求。于是又是一番忙碌。
  


☆、恭嫔

  一直到十月底,胤祥才带着一群人回到紫禁城准备过年。圆明园风景如画,确实是好地方,很容易让人流连忘返。胤祥身边有美相伴,娇儿又承欢膝下,真是难得的过了一段悠闲的日子。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身边两位的肚子一直没有消息,这让胤祥在惬意中隐隐有一丝担忧。
  回到紫禁城,弘晓明显的舒了一口气,最近几大军机大臣都对他没有好脸色,整日与这些人共事到底难熬。皇上回归,自己身上的重担也可以放下来了,监国这种事情,一向是吃力不讨好的。他还是担心皇帝借此机会找自己一脉的麻烦。
  后宫平静如水,没有一点暗潮汹涌的意思。舒贵妃似乎死了心,一门心思扑在两个女儿身上,等闲不会外出,也不召见命妇。庆妃的小动作还是不断,但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行为。颖妃和忻妃都是老样子,围着林贵人打转。唯一出乎胤祥意料的,就是林贵人了,他太过于安静,禁足出来之后,一直没有特殊的行动,除了沉默了一些,就跟之前一个样。
  这种正常看在胤祥的眼底,却是大大的不正常,于是他回宫的第一时间,就召见了林贵人。
  林贵人进来行礼的时候,胤祥几乎没有办法在他身上找到上辈子的影子,面前是一个规规矩矩的女子,没有半点张扬肆意的地方。
  突然间,胤祥不知道怎么开口了,干巴巴的问:“你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林贵人抬起头,望着满脸戒备的胤祥淡淡的开口:“皇上这话问得奇怪,我能打什么主意?我的一举一动不都在皇上的监视之下么?”
  胤祥被林贵人一堵,顿时觉得自己找他谈话是一件很失策的事情,但明面上却不肯输了气势:“你的花花肠子朕还不知道,这么安静肯定在下面捣鬼?”
  林贵人顿时笑了起来,眼中满是明晃晃的的鄙视之色,脸色的疤痕动了起来,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狰狞,他用不屑的口气道:“既然知道我在下面捣鬼,那你还问?你认为我会告诉你么?”
  “你还是老实交代的好,颖妃,忻妃都还在朕手里捏着,更别提你的子嗣后代了,朕可以赦免他们,也可以再次将他们打入地狱。”胤祥被林贵人的眼神所激,撂下了□裸的威胁。
  林贵人低头不语,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胤祥接着放话:“朕素来宽宏大度,些许小事朕还不放在眼里。只要你老实交代,朕也不会为难于你们。”
  林贵人还是不说话。
  胤祥再接再厉:“你想啊,你一个人不打紧,可你还有子孙后代啊,你已经对不起他们一次了,还想再对不起他们一回么?”
  林贵人似乎有些意动,犹豫了一会才开口:“你说得也对,我如今也不过是想过安生日子而已。毕竟,那是他……,他的愿望。”
  胤祥顿时笑了起来:“既然如此,那就把你手上的东西交出来,朕保一生平安富贵。”
  林贵人还是有些迟疑:“空口无凭,我怎能相信于你?”
  胤祥见事有转机,也缓了下来:“朕自然会让你相信的,你好好考虑一下吧,朕等你回话。”
  林贵人疑惑的看了看胤祥:“容我再想想。”
  胤祥也不着急,笑道:“你是该好好想想,朕会让你看到诚意的。不过朕没什么耐心,你可别让朕久等了。”
  林贵人点头退出。
  不一会儿,高无庸就带着皇帝的口谕传遍了后宫,贵人林氏,德蕴温柔,性娴礼教,特册封为恭嫔,赐居翊坤宫。因在太后丧期,册封礼延后举行。
  册封消息下来之后,颖妃看向沉默的新任恭嫔,小心翼翼的问:“九,你没什么吧?”
  恭嫔抬头浅笑:“没什么,别担心,皇帝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颖妃摇头,不再说话,脸色的忧色却怎么也藏不住。
  就在这时,忻妃冲了进来,也不管在场的人,直接问:“你没事吧,皇帝怎么会?他没对你怎么样吧?我就知道他招你过去不安好心。”说着一双美目不住的往恭嫔身上打量。
  恭嫔轻轻推了推一个劲往他身上靠的忻妃,顺手抓住对方扒自己衣服的手,开口:“别担心,他只是另有所图罢了,我没事。你这莽撞的脾气也该改改了,从小到大吃的亏还不够么。”
  忻妃收回手,摸了摸自己的头,讨好的笑着:“我这不是担心你么?”
  恭嫔将他拉过来靠着自己坐着:“你哥哥我成了一宫主位,你应该高兴才是。终于不用住又窄又小的偏殿了,更不会被主子娘娘随便找个借口禁足了。”
  颖妃看了眼恭嫔,笑着摇头,下去安排人去给他收拾东西,顺带把碍眼的人都带了出去。
  忻妃拉着恭嫔,开始数落起今上的种种缺陷来。恭嫔笑眯眯的听着,也不接话,蹙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没过多久,宫里人的贺礼就都送上了门,恭嫔再也没办法安静的和忻妃聊天,只好出来接见客人,忙碌了大半天后才领着人去了修葺过一回的翊坤宫。
  胤祥处理完手上的事情后,又去宝月楼找容嫔去了。容嫔到底是当过皇帝的人,说话见识都和寻常女子不一样。胤祥发现自己自从和这些里子是兄弟的嫔妃相处久了,对寻常的女人越发的看不上眼。只是如今能和平相处的,也就是眼前的容嫔了,只有他,是自己可以完全拿捏在手中的,不用担心他出什么幺蛾子。
  宝月楼里,香风习习,容嫔微笑着陪胤祥聊天,不时的开解一番。身心已然放松的胤祥不由脱口而出:“还是你比较听话,要是所有的人都像你,朕就不用愁了。”
  容嫔的脸骤然一僵,旋即恢复正常,他温柔的劝解:“人和人是不一样的,皇上要宽心一些才是,真遇到不听话的杀了就是,不用烦心。”
  胤祥深以为然。
  没过多久,恭嫔将一份名单送给了胤祥,胤祥粗略一看,都是内宫的太监宫女,以舒贵妃,颖妃,忻妃,恭嫔身边居多,平日都没什么扎眼的地方。仔细一查,这些人或多或少都和魏氏有一些联系,更是明确了这些人的身份。
  胤祥再结合之前的情况分析,顿时明白这是老八留给老九的后手,只是不知道老九有没有隐瞒,不过现在这些人他已经很满意了,毕竟是又撬开了一块压在心底的大石头。
  于是,皇帝再次给了翊坤宫丰厚的赏赐,恭嫔正式走进了人们的视线之中。颖妃和忻妃很是担心恭嫔如今的境况,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明白恭嫔的想法,也没法劝得动他。
  十一月初五,容嫔送走胤祥后,吩咐身边的宫女,让他去内务府领取这个月胭脂,同时要求,御花园的红梅开了,顺手折一支回来。那个宫女答应着去了,没有引起其他人的半点注意。
  宫女从御花园回来绕道翊坤宫的事情,自然也没有引起宝月楼的半点风波。
  另一边,恭嫔在收到容嫔传递过来的纸条之后,浑身气得发抖。纸条上只有一句话:十一月初二,弘旺暴疾卒。
  恭嫔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整整三天,不吃不睡不见客。三日后,一脸憔悴的恭嫔终于从屋子里面出来,一直等候在外的颖妃和忻妃这才松了一口气。围上去嘘寒问暖,绝口不提他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三天的事情。
  恭嫔安抚完哥哥弟弟,将他们一一劝走之后,才吩咐沐浴更衣,准备膳食。
  当日晚间,翊坤宫的后院某个角落,突然多了一锭金子。恭嫔在内殿的佛堂内喃喃的说:“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了。皇帝都是说谎不打草稿的,这才一个饵,居然……。弘旺已经不明不白的去了,下一次倒霉的不知道是谁,既然如此,不如让他痛过够。再一次连累你们,对不起,可我不会后悔。”
  胤祥对恭嫔的行为表示莫名其妙,不过之后的严密监视报告中却没有了进一步反常的情况,胤祥也只能将恭嫔那三天的行为归结为某人抽风,不再耗费脑筋,只是吩咐将恭嫔的日常继续报告上来。
  十二月初二,宁亲王弘皎在训练新招募的士卒时不慎坠马,摔断了腿骨,被人送回了宁亲王府。胤祥送过去不少好药,让他安心养伤。弘皎手上的活暂时被交给了他的儿子永善。
  十二月初七,怡亲王世子永琅在街市采购腊八物品时,和人起了冲突,一群不明身份的人将怡亲王世子打了一顿后消失无踪。胤祥大怒,要求九门提督和顺天府尹彻底严查,在十五天之内将打伤怡亲王世子的暴徒找出枭首示众。接到命令的九门提督和顺天府尹苦着脸下去了,安排人手调查这件事情,京城一时间鸡飞狗跳。
  十二月十五,一向身体康健的老怡亲王福晋突然病倒,来势汹汹,怡亲王弘晓不得不告假前去伺疾,整个太医院几乎被搬了一半到怡亲王府,老怡亲王福晋的病却愈发的重了起来。
  


☆、除夕

  一连串的事情让胤祥的脸越发的阴沉起来,一丁点的动静都会惹起胤祥的滔天怒火,一干伺候的奴才们都是战战兢兢地,生怕被皇帝迁怒。高无庸不得不接手大部分伺候的活计,将小太监们都打发得远远的。
  在这种压抑的气氛下,乾隆二十八年的春节终于到了,乾清宫赐宴自然是必须的,然而皇帝脸色阴沉,大臣们又怎么能吃得下饭。场面之僵凝,是乾隆帝登基以来前所未有过的。大家都弄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明明最近朝中没有什么大事啊?后宫也风平浪静得很,皇上没理由生气的。
  凝滞的气氛被匆匆前来的高无庸打破,胤祥接过高无庸递过的纸条后,立即结束了御宴,急急赶往养心殿,扔下一群满头雾水的大臣。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有点能力的,已经借着更衣的机会安排下人开始打听了?
  胤祥则是根本顾不得这些,更换掉身上的大礼服后直接去了怡亲王府。刚刚高无庸递过来的纸条上写着:老怡亲王福晋病危,怡亲王在府中遇刺。
  当他看到这句话的时候,脑袋一下子就懵了,他不管不顾的离开了宴席,只想去见前世的妻儿。走到半路,他乱哄哄的心情才逐渐的平静了下来,开始分析这次的事件。
  弘晓居然在府中遇刺,难道亲王府的守卫竟然宽松至此,一群吃白饭的东西,应该全部杀掉。也不知道弘晓伤得怎么样了,严不严重?还有她,她怎么样了,这么多年不见,她应该也变了很多吧。当年一生相伴的誓言还在耳边,却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了,当年明眸皓齿的少女,如今……,胤祥不愿意再想下去。
  马车走得很快,胤祥还没理清楚头绪,就到了怡亲王府,前来迎接他的,既不是弘晓,也不是弘晓的长子,而是还在养伤的怡亲王世子永琅。胤祥的脸色顿时变了,问:“你阿玛伤得很重?你哥哥呢?”
  永琅强撑回答:“阿玛被刺客刺伤了,还没醒。哥哥,哥哥已经,已经去了。”话未说完,语带哭腔,胤祥差点听不清楚。
  见到满脸泪痕的孙子,胤祥心知也问不出什么来,不等人带路,直接往怡亲王府的后院走去,那熟稔的模样,直接吓呆了一群下面的人。
  近三十年来,怡亲王府几乎没有什么变化,最多只是旧了些,胤祥很容易就进了弘晓的屋子。弘晓卧在床上,一堆妻妾环绕在床前哭泣。见到胤祥进入,全部忙乱的起身回避。胤祥也懒得和他们计较,问守在一边的太医:“怡亲王怎么样了?”
  太医磕头行礼:“怡亲王胸口中了一刀,偏出一寸没有刺中心脏,只要静养一段时间就好。”
  胤祥听到弘晓没什么大碍,也松了一口气,吩咐太医好生照顾之后,就出了门。这时,一直在后面紧追的永琅才气喘吁吁的跟了过来。
  胤祥低声开口:“带朕去看看你玛嬷。”
  永琅的脸色是变了又变,一直不肯挪步。
  胤祥见他犹豫的样子,连忙补上一句:“当年,十三婶还是满照顾朕的,朕既然来了,也该去看看。”
  永琅听到这话,犹豫了一回,还是将胤祥带到了兆佳氏的卧室。
  兆佳氏的房间内弥漫着浓浓的药气,十分难闻,几个年轻的女子守在一边。床前还有一个老态龙钟的嬷嬷,满面愁容的看向床上。胤祥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床前的嬷嬷,脱口而出:“你是芙蓉,你居然还在?”
  床前的老嬷嬷回过头来,诧异的开口:“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胤祥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这芙蓉是从小伺候兆佳氏的丫鬟,后来一直未嫁,陪在兆佳氏身边,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他竟然还在。胤祥连忙掩饰:“小时候来怡亲王府玩耍的时候,见过嬷嬷,一时失态,还请嬷嬷不要怪罪。”
  那个嬷嬷冲胤祥点了点头,又转回去望着床上发愁。
  胤祥上前几步,床上憔悴干瘦的老太婆身上几乎看不到半点年轻时的痕迹,胤祥心底莫名的发酸,他连忙退了出来。
  永琅也跟着出来:“皇上?”
  胤祥干咳了一声:“说说今天的事情吧?”
  永琅低头:“奴才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两个时辰之前阿玛和大哥从玛嬷房里出来的时候,有两个黑衣的刺客从暗处扑出,一个给了阿玛一刀,一个刺了哥哥一剑,就往外逃了,闻声赶来的王府的侍卫没追上。”
  胤祥的眉头蹙了起来,这都是怎么一回事?居然选在年三十刺杀,存心给朕添堵么?
  就在这时,里间的哭声传了出来,“福晋……。”
  胤祥愕然抬头,就看见一个女子走了出来,对永琅禀报:“世子,老福晋已经去了。她刚刚还说,她看到老王爷了。”
  永琅到底年轻,突遭大变,顿时泪水就下来了,喃喃喊道:“玛嬷。”也不管皇帝在不在场了,直接往屋子里冲。
  胤祥听到这句话,心底却是一酸,可不是见到爷了么?刚刚爷就站在她的床前。新婚时的如花娇颜;十年冷落时的相互扶持,百般开解;贵为王爷福晋后的雍容大气,各方交际;临终时的哀伤,恋恋不舍。无数个兆佳氏的面目都浮现在他的眼前,喜、怒、哀、乐、伤、惊、忧、恐都有,这个女人,是他的贤内助,好娇妻,是陪伴他时间最长的女人,是他心底沉甸甸的抹不去的一笔。她怎么就去了呢?胤祥站在兆佳氏的房门外,痴痴的发起呆来。屋子里的哭声进不了他的耳朵,他的心突然一下就空落落的。
  胤祥还在缅怀自己与兆佳氏那段琴瑟和谐的恩爱岁月,一个尖利的声音破坏了他的回忆,他皱起眉头,刚想呵斥一番。就听到那个声音说:“世子爷,老福晋这药,这药有问题啊。”
  永琅迷惑的声音跟着想起:“什么问题?”
  “这药里被掺了不该有的东西,我说老福晋的病怎么越来越重了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永琅的声音已然开始颤抖。
  “这药不能加甘草的,可这碗药里明明有甘草的气息,甘草转了药性,老福晋的病怎么能好?”
  “你没骗我?”
  “奴才怎么赶欺骗世子爷,奴才受皇上之命,前来给老福晋治病,没想到贵府竟然擅改药方,皇上若是怪罪下来,这可怎生是好啊?”
  “你……”
  “来人,将这屋子里的奴才都扣压下来,给朕好好的查,到底谁敢擅自更改太医院的药方,都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胤祥听不下去了,直接下令。
  永琅听到胤祥的声音,才想起自己居然把皇帝一个人晾在了屋外,顿时浑身冷汗直冒,连忙跑出来磕头:“奴才举动失仪,还请皇上责罚。”
  胤祥看了看这个孙子,和煦的开口:“你也是孝顺,这次就免了。以后好生办差吧。”
  永琅连连点头,起身请胤祥到正屋休息,自己作陪。
  不过一盏热茶时分,有人匆匆来报:“皇上,世子爷,老福晋身边的芙蓉嬷嬷自尽了。”
  永琅的泪忍不住又下来了:“芙蓉嬷嬷真是舍不得玛嬷啊,他怎么就去了呢?让他们好生收敛。”来人答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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