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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秘籍之江别鹤-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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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罢,江云舟记起后方有个大得可以当游泳池的浴池,便起身伸伸懒腰找浴池洗澡去了。好些天没有认真洗过热水澡,真亏他吻得下去。
“你顶着这张人皮面具吻我的感觉真怪异。”而后还丢下一句让江玉郎不舒服,看来江云舟对被人压怨念很久了,明知道小狼崽子对他的占有欲异常强烈还如此刺激他,现在江云舟这么一说,小狼崽子恐怕连自己的醋都要吃了。
与之前偷偷摸摸相比,现在江云舟走在日月神教总坛里可谓之打横着走都行。一路径自朝目的地走去,人还没到浴池边,江云舟便将身上的衣裳解了随便散落在地上,脚一伸踩进略显热烫的水里很无耻地霸占了东方不败的浴池,惬意享受着令人放松的浸浴。
“啊……虽然是夏天,但山顶的气温有点低呀,泡热水澡刚刚好。”双臂一伸懒洋洋靠在浴池边上,江云舟舒服得不想睁开眼皮。略显刺烫的水浸润皮肤的一瞬让头皮都发紧了,而紧绷过后就是通体舒畅,这苦尽甘来的日子真是不容易。
就是好像有些无聊了……
就在江云舟半睡半醒之间,原本平静如镜的水面起了水波,阵阵涟漪轻柔地抚摸着江云舟半浸在热水里的胸膛,麻麻痒痒的感觉惹得江云舟不由得半睁开眼皮,而那从正对面淌水走过来的江玉郎也已至跟前,与江云舟并排坐在浴池边上。
“怎么把面具掀了?”江云舟那双眸子注视着江玉郎那还沾着水珠的脸颊,要是被人看到江玉郎的脸,他和他之间的血缘关系就昭然若揭了。而对于喜欢躲在暗处看人热闹的江云舟来说,被戳爆那就不好玩了。
“呐,还真像亲兄弟。”江玉郎和他长得真是太像了,江云舟欣赏美景般欣赏着江玉郎的侧脸曲线。出水芙蓉用来形容女子不为过,而眼前这恶意出卖色相的小狼崽子……这种介乎少年和成人之间的诱惑美貌真是让人食指大动。
“你不喜欢。”江玉郎扭头看着江云舟,一张好看的漂亮脸蛋丝毫不吝啬地全然落入江云舟的眼中,盈盈黑眸直勾勾注视着江云舟,才这么说完江玉郎就侧身过去伸颈重新吻住了江云舟的嘴唇。想吻就吻,这等肆意妄为的个性比起江云舟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软滑的舌尖并未遇到什么阻力便滑了进去,是软滑舌尖主动纠缠上那滑腻的暖舌又或者是暖舌在守株待兔,暧昧的逗弄在你来我往间渐渐升温,直至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吻着吻着江云舟就习惯性给零号开拓身体了。
“这样才好。”可江玉郎在勾起了江云舟欲念之后他就突然间抽离了,不给江云舟翻身的机会。他所谓的这样才好,原来竟是因为不满刚才戴着人皮面具吻江云舟,仅此而已。
眼眸里隐隐燃着暗光的江云舟一挑眉。被江玉郎勾引得窝火,只见他伸手臂勾住江玉郎的后颈将他往自己这边一拉,头一侧就主动狠狠吻住了江玉郎。
“学坏了啊,会欲擒故纵了。”江云舟轻咬着他的嘴唇,把话语和软弹的唇瓣都含在嘴里,暖舌轻卷就滑了进去,很有技巧地逗弄着。
“真这么老实,这儿就不该硬起来。”另外一只手往下摸然后一把握住了。
“让我来好不好?”江云舟的强势并未击退江玉郎,撒娇一般缠着他,对他又是磨又是诱。
“会让你很舒服的,让我来好不好?”双手在江云舟敏感的的肌肤摩挲着,每到一个地方都能准确勾起令他颤抖不已的反应。
“还是你更喜欢粗暴一些的?”当手滑至曾经留了不少咬痕如今已恢复细白滑腻的大腿内侧,江玉郎敏锐捕捉到他身体快。感突窜引发的反应变化。
“没兴趣。”江云舟挥开江玉郎的手。其实江云舟完全可以强势压倒还不成气候的江玉郎,只是偏让江玉郎说中了……混迹情场那么多年,记忆最深的竟是地牢那一场死去活来的……欢愉。的确是欢愉,如蛭附骨般的感觉,以至于被陆小凤救走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仅是衣物扫过皮肤都能带起一阵阵令头皮发麻的感觉,想忘都忘不了。
被江云舟推开,他所谓的没兴趣在江玉郎眼里才是真正的欲擒故纵,明明都被自己勾引起火来了,江云舟竟然还能半途熄火推开他,退至一角清静之处用手招了些热水开始姗姗来迟的洗浴。
会放弃那就不是江玉郎了,更何况他的肆意妄为还是江云舟宠出来的,所以江云舟才耳根清净没够两秒钟,江玉郎就又锲而不舍地从背后贴了上来缠住他。
“找了我很久?”江玉郎在江云舟的耳朵边低语,手已抽走江云舟手中的软布,轻轻擦拭着他的肩膀。江云舟的皮肤很光滑,清水招了上去都会滑了下来,几乎都挂不住水珠,让江玉郎很想在上面轻轻咬一口。
“司空摘星的偷术果然厉害。你没事做什么把方家庄弄得那么戒备森严,没防住贼倒把贼招来了。”江云舟明知道江玉郎贼心不死还由得他贴上来,怪只怪江玉郎真的太有耐心也伺候得太舒服了。
“不是陆小凤?”江玉郎的手臂早已从背后绕过精瘦的腰肢将江云舟圈进自己怀里,肌肤贴着肌肤帮他洗着澡,手指隔着软布在江云舟的身体上游动,勾起一串又一串的酥麻。
“没关系,你是我的。”江玉郎在他的耳垂上轻咬,他知道江云舟一旦懒起来就会非常的懒,所以就让他继续懒下去,懒到没有人能够满足得了他为止。
“这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当江玉郎看到江云舟手指还有手掌内侧的道道划痕,那双如狼眼眸里被不悦浸染出冷怒的颜色。
“如果不是你把我弄成那样,司空摘星就不会趁我昏迷将我偷走,我至于会失足掉下悬崖把手指弄伤吗?” 所以都是小狼崽子的错。江云舟用着相当傲娇的语气七拐八拐地把罪名都归到小狼崽子头上去了。
“以后不许受伤,一点儿也不许。”江玉郎轻咬着他的手指,舌尖在细碎划痕处舔舐,对于江玉郎来说能留在他身上的就只能是吻痕,至于身体里……
“嗯……我有说里面也要洗吗?”全身都软了的江云舟睁开满是情动之色的双眸,然而眼眸里头的拒绝却连话语里的十分之一都没有,因为江玉郎已经在他身体里面动作着,这个时候才来争攻受问题已经太迟了,而对于江云舟来说只要被伺候得舒服,他不太在意什么攻受问题。
“可你也没有说过不要。”江玉郎说完就堵住了江云舟的嘴唇不让他有机会说不。
“唔,”过大的刺激让江云舟难耐得挺直了腰肢,只见他眸色突然一变,原本抓紧江玉郎手臂的手更是挥扑进水里激起哗啦啦的水花,更有片片透明冰片隐匿其中,只听一声声惨叫此消彼长,十几个埋伏在隐蔽处的偷袭者应声倒地。
“没想到竟然还有余孽够胆子出现在我面前。”半泡在水里的江云舟将江玉郎的脸捂在自己肩窝里,不让他们看到江玉郎的脸。然而被江云舟保护着的江玉郎并不配合地动了起来,因为江玉郎更不想被人看到江云舟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更何况他们的身体还紧密结合着。
“别动。”江云舟手掌撑在江玉郎的脑后死死按着他的头不让他的脸暴露出来。
“妖孽……啊啊啊!”什么怒骂全都化作惨叫,因为江云舟又飞射了几十道生死符进他们的体内。江云舟曾经被真气反噬有多痛,此时他们体内的痛就是三倍于江云舟的痛。
“死不了的话自己爬去水牢,我兴许会解了你们身体里的生死符。”
江云舟才这么说完那十几个偷袭者便胸口迸血断气了,原来竟是那个死都不肯配合的江玉郎一掌拍碎浴池边的石头,再震力拂掌用碎石渣子将那十几个人全数杀死。
“唔!”随着江云舟一声口申吟突然脱口而出,正在耍威风的江云舟被小狼崽子突然顶动的动作戳软了腰,原来小狼崽子因为江云舟的身体被看到而恼羞成怒射杀了那十几个人,此时甚至还气恼江云舟刚刚死按着他的头而用双臂紧扣住他的腰凶猛回敬他。
作者有话要说:“爹爹你吃醋了吗?”江玉郎知道江云舟喜欢自己,所以就仗着他的喜欢一点一点将他吃掉。双手仍旧紧紧扣着江云舟的腰,全数进入到他身体里的硬。挺准确无误地顶着让江云舟颤抖不已的位置,接连不断的持续动作顶乱了江云舟的呼吸,江玉郎也被他紧窒的包裹弄得更加硬烫起来。
“我可承担不了、勾引江南大侠江别鹤儿子江玉郎的罪名。”被粗鲁的顶入弄得浑身难受,心情复杂的江云舟很想一巴掌拍死他,可偏偏舍不得对眼前这张脸下狠手,而心底竟然还有一种矛盾的隐隐期待。
“原来是担心这个,可我不介意。”江玉郎歪曲他的话。
“还是你更加喜欢旁边有人的感觉?早知道我刚才就不杀他们了。”感觉到江云舟箍得更紧了,眼角余光扫到边上一具死不瞑目的尸体,江玉郎稍一挪身将之挡住,然而那张毒嘴却恶劣地继续挑拨江云舟的敏感神经。
“啰嗦,”
眼角被情谷欠染红的江云舟眼看就要失去耐性,江玉郎见好就收赶紧堵住他的嘴唇,同时身下的硬。挺也大力顶到了最深处,更将他挺直的瘦腰大力收在自己的臂弯里,恨不得将他整个拆分入肚。
年轻鲜活的里蕴含无穷无尽的爆发力,持续又凶猛的顶入让江云舟禁不住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在闷声后仰中被迫冲刺到高峰,然后狠狠摔倒在江玉郎的肩膀上粗重地喘着气。
还未得到满足的江玉郎侧头亲吻着江云舟的脸颊,鼻尖与鼻尖轻柔地彼此厮磨,照顾着他体内一波一波回荡着的兴奋余韵,可江玉郎并不想太早结束,即使被江云舟的身体箍得疯狂他也死忍着,慢慢挺动着缓和着自己的欲念,而温热的指腹同时沿着他的脊背一圈一圈地滑动,不让江云舟的热情褪去。
“爹爹,你享受着就好。”又是一记大力的全部顶入,刺激到心脏麻痹又让人痴迷不已的无止尽折磨又要开始了。
32
浴池里正在上演着活色生香的戏码,而浴池的主人东方不败此时正在悬崖底下运功疗伤,因为了解江云舟对三尸脑神丹解药的执着,东方不败知道江云舟不会做有风险的事,循着这点逆向思考则可知道江云舟把那路线图藏在了他一定能找得到的地方,所以他并未着急去找那所谓的路线图。
专心致志疗伤,几天之内就把江云舟从密室里搜刮下来的刚猛药物悉数耗尽,等到东方不败终于收毕内力重新睁开双眸,他的武功已经恢复到了十成,而上去找江云舟算账的时候也到了。
要上去就要先找到江云舟画的路线图。江云舟留的小纸条里有陷阱也有提示,既然江云舟如此笃定他能在食物耗尽之前找到路线图,那么他就提早将食物耗尽了,所以当他把那米袋子倒空的时候并不意外路线图就藏在米袋子里。
“你的运气。”东方不败抬眼看那天险绝壁,距离江云舟离开已经是第八日,纵使他把解药做出来也不一定能找得到那个江云舟,所以现在就是看江云舟他自己的运气了。
江云舟的运气是有的,在浴池里被江玉郎做惨了,精力被耗尽而累得睁不开眼的他此时还在悬崖顶上呼呼大睡。但是霉运也是有的,因为食髓知味的江玉郎在恢复体力之后又缠着他了,还偏被从悬崖底爬上来的东方不败看到。
“臭小子,别吵。”睡眠严重不足,浑身酸软的江云舟死都不愿意睁眼而卷紧被子,借以躲开江玉郎的骚扰,可江玉郎是绝对不可能会死心的。
“爹爹,我帮你揉揉好不好?”只要江玉郎喊江云舟就绝对没好事。见江云舟卷着被子用后背对着他,他没有征得江云舟的同意就将两只色爪子按了上去,力度适中地帮他揉着酸软的肌肉。
“……”迷迷糊糊的江云舟没有说话,被江玉郎的温柔麻痹,他又陷入熟睡当中。
正在帮江云舟按摩着肌肉的江玉郎很有耐性,慢慢地揉捏着揉捏着,直到江云舟的后背全部放松,就连卷紧被子的四肢都像软掉一般松开,他才缓缓掀开那碍事的被子,像拆礼物一般将江云舟的后背以及窄臀露出来。
这种从背后进入的姿势……莫名给了江玉郎一种征服的刺激。
可当他掀起江云舟的衣裳,一直被布料阻隔着的手指终于摸到江云舟细滑的后背皮肤时,那本该睡着的江云舟突然间睁开眼皮了。
“你喜欢这个姿势?”天旋地转,江云舟翻转身将江玉郎反压在身下。
“那好,就满足你。”利用江玉郎享受完顶级按摩的江云舟堪称无耻至极。缓解了酸软,恢复了体力,现在更是点住了江玉郎的穴道,就要将美味的小狼崽子吃抹干净。
“不要,”江玉郎心里那个恨,可是那撒娇般的‘不要’让江云舟笑得更恶劣了。
“不要?我说不要的时候你有停止吗?”江云舟颇为粗暴地撕开江玉郎后背的衣裳,将江玉郎用在他身上的招数全都还给他。
江云舟的话让江玉郎郁闷极了,俊美的脸蛋甚至气鼓鼓得像个包子。他不是不愿意让江云舟压,只是江云舟的性子实在太不安分,若是被他压了,估计他转头就将自己扔一边。
“怎么,生气了?”江云舟伸手掰着江玉郎的下巴,将他的脸从被子里挖了出来。看着那双郁卒又气闷得亮晶晶的眼睛,江云舟低头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你只要躺着就好,会很舒服的。”坏到了极致的恶趣味。
可江玉郎要的不是舒服,他要的是江云舟,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的江云舟。
眼看江云舟往动弹不得的江玉郎小腹底下垫了个圆柱枕头,轻易就镶入他的双腿之间。一个翻身做主人而坏笑不已,一个不慎中招而闷气郁卒,正要做坏事的两个人并未察觉到有高手正在靠近。
“灵鹫宫,武林尊主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教主!
东方不败!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正争执着攻受位置的两人瞬间心惊。
好不容易爬上悬崖顶,心知东方不败会重夺教主之位,然而东方不败万万没有想到这日月神教竟然彻彻底底改名字了。一路走进总坛,看着霸占了他的床江云舟,他不仅对日月神教全教上下都下了生死符,还把黑木崖总坛改得面目全非,这江云舟算是自己给自己坐实了夺教的罪名。
“你怎么这么快爬上来?”江云舟以为又是什么不怕死的勇士,谁知几道生死符打不中那人之后他一回头竟看到东方不败,当即又条件反射衣服一掀盖住江玉郎的头。原本是江玉郎压着还未睡醒的江云舟软哀硬磨甚至还脱了他的衣服想霸王硬上弓,结果江云舟这么一下意识反应就成了他胆敢用生死符威胁东方不败、夺了东方不败的日月神教还霸占他的人的冤假错案……自始自终不服任我行的‘黎副坛主’的确是东方不败的人没错。
被江云舟盖着头的江玉郎认出了东方不败的声音,因为感觉到江云舟的戒备,难得安分的江玉郎一动不动地被江云舟护在背后。可江玉郎安分了不代表他没有察觉到江云舟和东方不败之间怪异的熟稔。
这东方不败不是被令狐冲打落悬崖死了吗?怎么会活着爬了上来?难道……一想到之前江云舟说的什么失足坠崖,占有欲异常强烈的江玉郎心里面突然有一种江云舟又乱勾搭人了的直觉,而后江云舟和东方不败的对话更是印证了江玉郎的猜测。
“你将路线图藏在米袋里的做法很聪明。”东方不败并不吝啬赞美江云舟的狡黠。
“啊?你该不会是不会杀鸡,所以这几天一直都是吃白饭吧?那些母鸡怎么办?你怎么忍心让它们在悬崖底被活活饿死。”好似杀了吃掉就不残忍一般的扭曲世界观。
“全吃了。”江云舟像是和朋友聊天一般的语气让人恍惚间差点儿忘记了他把日月神教整得面目全非的事实,但是东方不败并不会忘记眼前江云舟屁股底下坐着的是他的床,而江云舟还在他身上下了生死符用以制约他。
“哦哦。”点着头的江云舟突然间卷起江玉郎就跑。
“那我走了!日月神教还给你!”一溜烟跑个没影。
东方不败早就料到江云舟会有如此一招,所以他如影相随般追了上去,他唯一没有料到的是江云舟竟会带着那被他强。暴未遂的半裸男子一起跑。
“你追我做什么!任我行那家伙在水牢里,你还不快去解决余孽!”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全部教众被你下了生死符,你说追你做什么?”东方不败手中的绣花针堪比暴雨梨花针,细密凶险简直就是要在江云舟身上扎出无尽窟窿。
“那个十几天就会消去!再说了,这些墙头草背叛了你又背叛了任我行,你还要他们做什么!”江云舟被东方不败的绣花针吓得半吊子凌波微步都变全调子了,逃跑的身形步法诡秘异常,明明绣花针已经扎中他的后背,一晃而过才发觉扎中的是虚影,看来前段时间忍痛扩张经脉是有效果的。
东方不败并未理会江云舟的话,再次与江云舟的轻功较劲,被激起一决高下之心的他手下的绣花针更加凶险了。长不过寸的绣花针射在铜壁之上随着叮叮叮的撞击声竟全数没入,若是江云舟被绣花针打到头颅那铁定是穿脑而出当场毙命。
然而东方不败手中的绣花针都射完了也没见江云舟被打中一针,可想而知江云舟被东方不败的葵花宝典吓成什么样了。
“停下,否则休想我做解药。”
绣花针用完了,东方不败也没兴致再跟江云舟的轻功较劲了,毕竟江云舟用那高超的轻功把黑木崖当后院墙壁来爬上爬下是不争的事实。
“没关系,你慢慢做!你身上的生死符跟他们的不一样!每到月底必定犯病,比女人的月事还准时!”江云舟的声音远远传来。
不得不说江云舟彻彻底底惹到东方不败了,原本东方不败的性格就因练了葵花宝典而暴戾无常,偏江云舟还如此刺激他,当即气得东方不败立即停了下来由得江云舟毒发去死。若不是因为江云舟逃得快,估计东方不败会将江云舟绑起来狠狠折辱报复一番。
············
“呼……呼……”喘着粗气的江云舟扛着便宜儿子一口气逃出十几里外,见东方不败没有再追上来,他又再接再厉跑多好几里路才停了下来。
“终于知道不能妇人之仁了?”江玉郎已经自行冲破穴道将手软脚软的江云舟揽进怀里,体力被耗尽的江云舟果然比平时听话多了。
“呼……知,知道,”江云舟的肺腔疼得受不了了。
“以后还多不多管闲事?”
“不了,不了。”江云舟也没想到东方不败竟然如此聪明,而且还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养好伤爬了上来,简直就比贞子还恐怖。
“那就好。”江玉郎笑得可爱,然后睚眦必报地突然间点住了江云舟的穴道将他扛在肩膀上。
“爹爹,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待会儿可就没得休息了。”
为了奖赏江云舟没有丢下他,江玉郎决定好好伺候他一番,让他从此打消翻身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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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晚上还有一更
33
江玉郎趁江云舟不备点了他的穴道,像土匪抢劫压寨夫人一般神速越山过岗,入镇找栈开房关门一气呵成,将江云舟往床上一放就迅速剥掉他的衣服压了上去。
“还是我赢了。”终于进入到里面,这江玉郎也解开了江云舟的穴道,让他的双腿缠在自己身上。清楚江云舟的性格,都把米洗好下锅的江玉郎知道江云舟不会半途熄火。
“不舒服。”江云舟只能尽量放松,都这个时候了也没有必要跟小狼崽子矫情。
“对不起,进入得有些急。”何止是急,小狼崽子根本完全没有开拓没有润滑就硬顶了进来。
“等下就会舒服了。”
低头啃上他的脖子正式开吃。
但做太狠是会有报应的,所以当江玉郎发现累晕过去的江云舟陷入毫无反应的龟息当中,用尽办法都没能将他唤醒,江玉郎终于明白江云舟他那句不要后悔是什么意思了。
“醒来好不好……”
“我知道错了……”
“我都听你的话,”
在外头或是威风凛凛或是英雄少年阳光无敌,江玉郎在江云舟面前就剩下无所不用其极的装可怜。可他道歉也道歉了三天,江云舟仍旧死尸一样完全没有半点儿反应,而江玉郎又舍不得让江云舟的身体有任何闪失,以至于原本志得满满的江玉郎垂头丧气得像只可怜的小狗。
“以后你说不要就不要……”
“这是你说的。”
“啊!”江玉郎低头,看到一双不知道何时睁开的黑眸正看着他。
“我一睡可以睡个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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