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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女新婚夜上错床:贴身小女佣-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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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冰,我也许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今天还是我最愉快的一天,你相信,过些日子,等解决了工作难题,我就会好起来……”

她嫣然一笑:“是不是因为向我求婚也耗费了你太多心血?”

“我怕你拒绝,所以夜不能寐。真比工作压力更让我紧张。”

好话,谁不爱听?

冰冰不虞有他,真以为是他压力大,柔情似水将他抱住,头深深埋在他的怀里,娇嗔道:“呆子,我这么爱你,怎会拒绝你的求婚?”

他抚摸她的头发,柔情款款:“冰冰,我会让你成为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小小芥蒂,终于抵不过情人间的缠绵,彻底排除。

那一夜,二人不知道浪漫了多久,乔小麦也无心关注。

工人房很小,那是一张单人床,靠着墙壁。

她蜗居里面,很黑暗,看不到窗户,也没有景观,只有一排冷冰冰的壁橱和小小的洗手间。

她躺在床上想着自己的心事。明日真的就能离去了?易向西真的会从此罢手?

她忽然担心会起什么波折。

事到如今,自己连易向西报复的意图都没打探清楚,万一他再使什么手段,又该怎么办?

万一他临末反悔又怎么办?

钱在他手里,这种畜生,怎么信得过??

恍惚中,她想起自己藏好的那把刀子,又稍稍觉得心安。

竟不觉得害怕。彻彻底底的孤注一掷。

门被打开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那一夜,月色分明。

借着月光,她看到他慢慢地走到床边,站定。他好像刚刚沐浴过,换了一件崭新的白衬衫,高大挺拔,如一座大山伫立在她的面前。

她睁大眼睛,如临大敌。

☆、离别前夜疯狂爱2

她睁大眼睛,如临大敌。

但是,并未想到要反抗,也用不着。

这是他的老规矩。他以这种方式侮辱她。

今晚也不会例外。

不同往日,他并未疯狂扑上来就直奔主题。

月光下,他的脸上彻底消失了那种猫捉老鼠一般的残酷,反而是深深地打量着她。适应了黑暗的目光,看到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带着一种认命的惊恐。

那是一种毫无安全感的小动物,被打残了,再也翻不了身。

尤其,月光那么一览无余地照射在她身上,给她涂抹了一层淡淡的哀伤,淡淡的凄楚,可怜兮兮。

他慢慢地伸出手,她立即想用被子将自己裹住,但是,他的手已经牢牢地抓住她的手——那是仲夏夜,她的手却冰凉入骨,带着一股沁人的寒意。

他的手却滚烫得出奇,死死地抓住她,一冷一热,就像是两股交织不停的潮汐,死命拉扯,反复纠葛,但是,却无法融会贯通。

好一会儿,他才放开她的手,慢慢地弯腰下去,将她抱起来,一直走到楼上他自己的房间。

乔小麦已经很久没有踏步这间屋子了。自从他走出那些貌似恩爱缠绵的日子假象之后,他便让这屋子也成为她的禁地。

只不知,他今夜为何解禁。

他缓缓将她放在床上,她浑身几乎一阵颤栗,充满了厌恶和恐惧的那种颤栗,就如碰到了一条恶毒的毒蛇,那种可怕的毒液立即会喷向自己。

他却毫不在意,大手解开她的衣服,温柔得出奇。

终于,他的手再度抚摸上了那熟悉的温软——竟然在心底松了很大一口气——原来,这样的感觉,早已成为了一种习惯。

那是最最上等的丝绸,最最柔软的草地,最最温和的春水……光是触摸,已经让人心醉神迷。

察觉到她的哆嗦和反抗,他慢慢停下来,低微的喘息:“小麦,我说过,这几个日子,你必须听我的……”

是的,她必须听他的。直到他腻烦为止。

这是最后的几天,他需要赚够他的本钱,真金白银买来的女人,不玩残了怎么会甘心?

而且,在他向别的女人求婚成功的当晚,来将她玩弄。

男人一卑鄙起来,和畜生有何两样?

她紧紧地闭上了眼睛,那时候,他的亲吻已经落下来。从额头到眉眼……那是一种濡湿而缠绵的亲吻,和风细雨一般。

与前几日的残暴,判若两人。

她和他在一起这么多个日夜,从来不曾体会到这样的温柔——但是,这温柔不能带来任何的感觉,只是一种苦苦煎熬,一种无法抑制的羞辱和愤怒。

沦落到底层的人,失去了反抗的余地,久而久之,便甘居下贱。

女人如此,一个国家的顺民,岂不同样如此。

男人让女人雌伏,统治者,让人民雌伏。

当他从她柔软的嘴唇上移开时,忽然长叹一声:“小麦,我从不认为你是一个真正逆来顺受的女子……我总在想,某一日,你会如何的爆发,狠狠地找我算账?”

☆、离别前夜疯狂爱3

黑暗中,他看不见她的表情,也听不到她的回答,但是,能察觉她的身子一直在微微颤栗。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可是,有些人,一分钟都等不下去了。

他忽然起身将她抱起来。

阁楼,星空,月色皎洁。

无数的乐器整齐放在旁边:琵琶,吉他,小提琴、长笛……那是他最喜欢的地方,无数寂寞的夜晚,他曾独自在这里打发漫长的时光。

柚木地板一尘不染,只有月光从天台上一览无余的照下来。那一晚,居然看到久违的星星。

易向西靠坐在墙壁上,凝视身边的女人,她静静地躺着,身上的衣服是早已被他脱掉的,此时,那修长的女体,柔美的曲线,无比曼妙的呈现在夜色下面。

月色朦胧,曲线朦胧,形成一种隐隐约约的含蓄的美——没有灯光下,明亮处那种动人心魄的魅惑,但是,另有一种无法描绘的含蓄的风情。

他久久凝视,心竟然咚咚的跳个不停。

“小麦……”

“……”

回答他的是一片死寂。

“小麦,你喜欢听什么曲子?”

他拿一把小提琴,慢慢地搏动琴弦,立时,夜空里便传出行云流水的声音,先是淡淡的,然后,便慢慢地浓烈起来。

那是一首《梁祝》,但是,用小提琴演奏出来,不知怎地,总觉得怪怪的。

良久,他放下琴,乔小麦一直闭着眼睛,他不知道她有没有在听。也不在意,只是慢慢地,轻柔地摩挲那早已熟悉的胴体,就像刚刚弹琴的时候那么温柔的对待琴弦一样。

“小麦……”

这一夜,他叫了她许多次,但是,她一次也没有回答。当然,他也并未等待她回答。

满屋子都是龙井的香味,茶水跟烈酒不同,令人极其的清醒。

这一次,是他亲手炮制的。开水下去,水温适中,茶叶的香味恰如其分地散发出来,头顶的天空都变得清香而纯洁。

他喝了一杯,又递她一杯。但是,她没喝。

他的大手摩挲她的头发,乌发如云,光滑如丝,清新,纯洁。他的呼吸嗅过去,那些天,几乎每一个夜晚,他都伴随着这样的呼吸入眠。不知不觉,已经成为了习惯。

她在月色下,凝视那双忽然兽性褪尽的眼睛。

“易向西,你告诉我,为何如此恨我?”

黑夜里,这声音很低。充满了悲伤和无助,就像一只误入陷阱的小动物。世界上的圈套那么多,我们总是不经意间就钻进去了。

易向西沉默了许久许久。久得她几乎以为得不到回答了。

“小麦,你其实并没有任何过错!……我……我其实也没有恨你……”

黑暗中,这声音如此萧瑟。

她没错,那错的是谁?

这样的话,一点也不能令她感到轻松,相反,她惊悚得几乎要跳起来。但是,他的大手温柔地将她搂抱,充满了一种令人心碎的力量和镇定。

他已经将她圈养,逃不出去的金丝鸟。

至少,这一夜,如此。

☆、离别前夜疯狂爱4

隔了许久,他才说:“世人就是这样,强者总是欺负弱者;有了力量的人,总爱践踏别人……甚至不是因为仇恨,也不是因为名利,他们只要逮住机会,就会践踏比自己软弱的人,毫不心慈手软的将别人逼上绝路……小时候,我记得母亲信佛,她常常给我讲拾得大师的箴言:‘世人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我当如何处之?’拾得回答说:‘只要忍他、避他、由他、耐他、不要理他,再过几年,你且看他’……我母亲一辈子都在忍让退缩,一辈子都在逃避争斗,可是,后来发生那么多悲剧,父亲死了,我的母亲疯了……她无能为力,只砍伤了自己的儿子,又杀死了她自己……为什么别人的罪,却要以惩罚自己的亲人来泄愤?”

他顿住。

他从未跟她说过这么多话,或者说心事。也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这一段过去,故旧,至亲,就连好友如宋维朝等人,都从未倾诉。更别说冰冰了。

那是他内心的隐痛,二十年从不敢宣诸于口,只是在内心,慢慢地腐蚀掉自己的灵魂。

黑夜无声。

她只是死死看着他。

“唉,可是说到底,世人谤我,贱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恶我,骗我,谁又能真的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

帝王将相,希望人民一万年都这样驯服。

如果真这样,底层的人民便永远没有翻身的一天了。

乔小麦不解,只是死死盯着他。

许久许久,他才淡淡地接下去:“我已经没有耐心了,无法再等它再过几年了。这二十几年,我天天为此受尽煎熬,苦苦等候……我和我母亲不同。女人软弱,无能为力的时候只能伤害自己……可是我,必须手刃仇人……”

她若有所悟。

眼睛睁得很大很大,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可是,她不敢开口,也不敢问下去,一种强烈的无能为力将她攫取。

他却坐起来,将她抱紧。

月光不知什么时候淡去,漫天星斗。

他温柔地细细抚摸她的全身,掌心摇曳,就像一只滚烫的焰火,慢慢地,慢慢地,肆意奔驰在他昔日最喜欢的领域,到后来,慢慢地停留在她的锁骨上不动了——呵,她变得可真是瘦弱,那清晰的美人骨,几乎让昔日珠圆玉润的美好变得有点走样了。

他微微失神,才多短的时间?……而她,在他怀里瑟缩。

更显得温香软玉,如此无能为力的贴紧他——就在他易向西的怀里,甚至,他能听到她的心跳的声音:砰砰,砰砰,急切,慌张,惧怕,担忧……

这样的软弱令他想到他的母亲。被人伤害了,而手无缚鸡之力。

不能还击,只能杀伤自己泄愤。多么可悲的女人。

他的嘴唇往下,很温柔的贴着她的嘴唇。

“小麦,这也许是我们的最后一夜了……”

☆、离别前夕疯狂爱5

“小麦,这也许是我们的最后一夜了……”

她蓦然惊醒,魔鬼就是魔鬼!绝不可能真正改变。

她握紧了拳头,又松开。

最后一夜。所以他要把便宜占尽。

就连他求婚这一事实,都不能掩饰他贪婪的本性。

他对那个冰冰小姐,又有几分尊重,几分真心实意??

如果能顺利离开,她发誓,一定要揭破他的真面目,他何德何能配得上冰冰这样的女孩子?

他的手臂忽然一弯,紧紧将她贴紧。

那是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他平躺,她整个人被他抱在他的身上,以全身的重力将他压住,真真正正,彼此之间没有丝毫的距离。

她的心跳,甚至完完全全的贴紧了他的心跳。

那雄健宽阔的男性传来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跳的雄性气息——若不是乔小麦那样的心境之下,真是令人鼻血喷张的场面,可是,乔小麦却因此而更加害怕,更加的颤栗——

这个男人!

他到底想干什么??

她的脸在黑夜里火辣辣的,并不是羞涩和激动,而是羞耻,一种入骨的羞耻感。。

“小麦,你若是离开了我,会恨我一辈子吧?”

“……”

他在这时候,居然问起这样的问题。

没有得到答案,他沉默了好久:“一定的。小麦,你这一辈子也不会原谅我……我们,可能一辈子都是敌人!!!”

“易向西,你若是敢再玩什么花样,我一定会杀死你!”

他居然没有反驳。

沉默得出奇。

“易向西!我有一日一定会杀了你!”

满天星光,曼妙夜色,这句话如此突兀,又让人如此锥心。

“小麦,你相不相信,你是我今生唯一的一个女人 ?'…99down'”

她愣了一下。

他的脸竟然微微发红,声音很低:“小麦,在你之前,我从来没有和任何女人交往过……”

那冰冰呢?她算什么?乔小麦心里嘀咕,但没做声。可是,易向西却完全忘记了冰冰似的,声音更低了:“小麦,我们其实彼此都是彼此的第一个……”

她心里一震。

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当然知道;可是,自己真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99down'这怎么可能??那几天呢??和冰冰求婚浪漫的这几天呢??

而且,易向西现在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她不但没有觉得半点放松,反而提高了警惕:“易大人,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莫非想赖账?”

他凝视着她,过了许久,眼里的神情复杂得叫人完全捉摸不透。

“小麦……你放心,我绝不会白白占女人的便宜。支票我已经开好了,包括手术费和后期的治疗费……”

他开了灯。

一只手搂着她,一只手拉开旁边的抽屉,拿出一张早已写好的支票。

乔小麦看清楚上面的“0”的个数时,也不由得吃了一惊。江一行一家人不可谓不慷慨,可是,他们为父亲付款的时候,都采取的是分期。

而易向西,他一次性写了这么大的一个数字,远远超出了父亲手术费所需要。

☆、离别前夜疯狂爱6

乔小麦看清楚上面的“0”的个数时,也不由得吃了一惊。江一行一家人不可谓不慷慨,可是,他们为父亲付款的时候,都采取的是分期。

而易向西,他一次性写了这么大的一个数字,远远超出了父亲手术费所需要。

毫不夸张地说,有了这笔钱,父亲虽然不能大富大贵,但是却足以颐养天年。易向西,他有这么好的心肠?

她狐疑地看着他:“你明天真会把这个给我?”

他点点头:“我一定给你!但是,不是明天!!是后天!明天我有事情,后天,我一定亲自带你去医院,让你目睹你父亲的手术全过程,从此,放你自由。”

“!!!”

乔小麦不敢置信,内心里,也不认为这一切会是真的。

“还有你房间的衣服鞋子首饰等等,你统统可以带走。”

“!!!”

她真的不敢置信。内心里,竟然有一阵可耻的,小小的喜悦之情——如果易向西真的从此不再耍什么花样,那么,她离开后,宁愿从此忘记这个人——一辈子忘记!忘记这些日子的屈辱,忘记过去,忘记一切——甚至,把今夜也彻彻底底忘记。

如果可以,我只想清除自己所有的记忆——就像自动格式化过的电脑。

只是,易向西真会这样做?如果他这么好心给了支票,那他魔鬼一般潜伏着的报复又还算得了什么???

乔小麦只是不信——

一个人花费了这么大的代价之后,如此处心积虑的谋害了一个女人之后,难道真的只是白白地玩儿她两个月就打发走???

像他这样的男人,真要想找女人的话,这么大一笔钱,找一般的小明星,小模特,那是由着挑选,又何必费那么大的力气????易向西,他会无聊到这等地步????那两件血衣,真就是他变态这么久后的烟消云散?

“乔小麦,我只有一个要求,你离开之后,此生此世,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她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似乎想要看清楚他眼里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

但是,此时,她读不透他。

她点头:“只要我父亲没事,这一辈子,我不会再跟你见面。”

“我也不想再见你。”

她竟然微微一笑——呵,易向西,何止是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十八辈子,我都不想再跟你见面了。

他完全看透了她的心思,连她的那一丝久违的微笑也尽收眼底——月色,多奇怪的月色,这么细微的表情,我们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这一辈子,再也不会见面了。

该做的一切全部完成了!他竟然并不觉得有什么高兴。

只是不由自主,将她拥抱。她的头发里散发出来的淡淡的浴液的味道,身上那种香皂的味道……他的宽大衬衫的味道、二人混合着的那种味道……他抱着她的时候,忽然有一种错觉,这不是另一个人,而是他自己!

是他易向西自己。是二十年前的易向西!!!

☆、离别前夜疯狂爱7

“易向西……”

“乔小麦……”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住口。

月色下,星光里,两双眼睛都燃烧着熊熊的火焰——那一刻,居然都不是愤怒——是奇异——彼此都奇异地盯着彼此。

就在乔小麦要移开目光的时候,他忽然将她抱紧,紧紧的,紧紧的,就像要渗入一个人的骨子里面,大手,已经飞速地游走在那曼妙而香软的娇躯上面——就像昔日,就像过去,就像那些久违的日日夜夜——

这一次,不再是前几天那样的粗暴,那样的狂野,他充满了耐心,强行压抑住那种快要山崩海啸似的悸动,而是慢慢地,慢慢地,就像真正的情人,充满了深情厚谊似的,想要把内心里积压了二十几年的某一种情愫彻彻底底释放。

就连亲吻也成了一种奢侈品。

最初是从头发开始的,她的长长的眼睫,她的温润的脸颊,她的湿润的嘴唇……她的一切的一切,忽然都变得如此的好,如此的美,如此的吸引人不顾一切的沦陷……

乔小麦却被他的举动所惧怕。

好几次,她都强烈挣扎,想要脱离这可怕的藩篱——这样的易向西,比忽然狂躁变态时的易向西更令人惧怕……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他到底意欲何为?

到底是又有什么别的阴谋诡计??

她强烈的挣扎,终究抵不过他有力强健的胳臂。

那是一个长长的,法国式的深吻,她只觉得自己的舌尖,慢慢地要变得麻木了……就连挣扎的手臂,也自动地废弃无力,浑身的温度迅速升高,脸颊在黑夜里烫得惊人。

“易向西,你别想耍什么花样……我……若是你有更大的花招,终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她的话语权被彻彻底底掠夺……那一刻,他忽然将她攻陷!

不知是为了不让这可怕的字眼继续下去,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那一刻,乔小麦忽然窒息。

热。

那是极其可怕的灼热——好像自己的身体里忽然多了一股滚烫的水,就像一个人忽然被放人了滚水的大锅里,浑身上下,热得烫人……更可怕的烫则是来自于体内——来自于多出来的一个陌生的物体……

不同于他粗暴发怒时的痛苦体验——这一次,是一个全新的体检——是一种足以让天下任何一个女人彻彻底底死去——就想在这一刻的滚烫里死去的最最陌生的体验——

她所有的愤怒,所有的痛苦,所有的仇恨,所有的警惕……统统的,在这一刻,忽然死去了——就像一个被奴役已久的人,逆来顺受,终于认命了……就像被摧残已久的黑奴,终于听到了黑奴解放运动的第一声枪声……

…………

这一夜,他待她至上的温柔,用了所有来取悦她,甚至是讨好。

缠绵到精疲力竭的时候,他像最亲密的那个夜晚一样,保持着相同的姿势搂着她沉沉睡去。

只是到了天明,她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不知去向。

☆、离别前夕的疯狂8

这是本市最好的一家医院。

据说,这里是全世界最大的门诊部,接待的人流量也为全世界第一。而医生的待遇,也堪称世界一流,不少专家月薪高达七位数,国外许多大机构挖人都挖不走。

能够在这样的医院里住上一间VIP病房,可见江家当初还是真舍得投入,并未亏待昔日的故人和差点的儿女亲家。

易向西站在一颗大树边,静静地看着那个坐在龙椅上的老人。他已经到了风烛残年的境地,但是,衣着整齐,面容肃穆,保养得宜,并未有病人常见的萎缩和愁苦之情,还有专职的看护,可见他生活得非常不错。

这是VIP病房外面的私人小花园,来往的病人十分稀少。

老头不知说了几句什么,那个矮矮胖胖的和善中年女人暂时离开了。好像是去为他取什么东西。

这时候,易向西才慢慢地走出去。

乔大林抬头,正好跟他目光相对,顷刻间,他的面色就变了。

易向西打量他,眼睛一眨也不眨。但是,老人的眼珠子却差点停止了转动,惊恐之色溢于言表。

易向西微笑着先开口:“乔先生,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面熟?”

乔大林的神色变得非常难看,似慌乱又似惊恐,双手不由得紧紧抓住了轮椅的靠背,几乎渗透下去。目光却死死地落在这个人的面上,他试图移开,但犹如被磁石吸住了,挪不动分毫。

这个人!

形如鬼魅。

只是,记忆中的那张脸没有这么年轻,也没有这么俊秀,尤其是那种干净整齐的气息……不不不,他不是那个人,老天保佑,他千万不要是那个人。

“你……你是……”

“乔先生的记性看来不怎么好啊……梁振华,你还记得这个人吧?”他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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