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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女新婚夜上错床:贴身小女佣-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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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惊跳起来,拼命推开他就想要跑出门去,可是,门是反锁了的,她一伸手拉门,他已经起身拦住她,但是,没有意料之中的凶狠的动作,神情变得出奇的平静。

“小麦,你听我这一次,你和小东分手……”

她怒不可遏:“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你和小东分手,我娶你!!!”

她睁大眼睛,不可思议。

易向西一脸认真,绝非是开玩笑的表情。

好一会儿,她忽然醒悟过来,哈哈大笑。他说他娶她——让他和梁小东分手,嫁给他。这天下,真有这么好的事情??

她怒到极点,反而平静下来,满脸好奇地看着他:“易大人,你凭什么这么认为?”

“我……真心想要娶你,也不行吗?”

她心里一震。

撑在墙上的手慢慢地放下来,大眼睛转动,仿佛看着一个可笑到了极点的怪物。我的天,易大人这是在说什么?他要使用美男计了?为了小白,他都没说出这么可笑的话,现在为了他的兄弟,他连这一招都用出来了?

“小麦,你嫁给我!”

她笑着,用手随意地将凌乱的头发拂开,眼神里闪烁出一丝极其怪异的嘲笑。

“易大人,可真有你的,为了你的兄弟出此美男计,你认为值得吗?”

他语气急促:“我不是美男计?”

她十分干脆:“不是美男计?哈哈哈,难道你易大人还真的爱上我了?”

☆、易向西的表白6

他嘴里喘着粗气,沉默,眼神却燃烧起一种强烈的奇异的欲望之情。对面的女人经过一阵拉扯,衣衫有些凌乱了,这一夜,她是经过精心打扮的,裙子的领口虽然比较保守,但较之平日已经是一种突破了。此时,她修长的脖颈,清晰的锁骨,凌乱乌黑的一缕发丝,脸上因为愤怒而滋生的潮红……这一切,构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诱惑……

他忽然觉得喉头一阵一阵的干涩,发紧,就像是一个行走在沙漠之中的路人,终于发现了一片绿洲,一片水源……

刚刚的亲吻哪里足够?不不不,甚至连开胃小菜都比不上,仅仅是一个前奏。前奏拉开了,后面的激情喷涌而来。身体里,某一种潜伏的猛虎在叫嚣着,今天非要扑出来不可。

他的双眼更是赤红,死死地落在她的脖颈上面,再也移不开了。

乔小麦明显感觉到了那种可怕的赤红——就像是一头猛虎,终于发怒了,呈现出一种可怕的兽欲的前兆——

她对他并不陌生,尽管已经分别了七年多,但是,相处的那两个月,是她一生的梦魇——那两个月的后期,他几乎一天也不肯“浪费”,每一个夜晚,都带着一种几乎摧毁一切的狂风暴雨一般的缠绵……甚至有时候是大白天,他也早早回来,兴之所至,不分时间地点,随时都可以一场暴风雨似的发泄……那些日子,这男女之事仿佛成了他唯一的乐趣,最大的嗜好……

也就是这样,才有了小白。

此时,一嗅到这股可怕的味道,她浑身忽然颤栗,内心深处潜伏的那种对他的极大的畏惧和憎恨,此时,全都死灰复燃了……

她咬着牙,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可是,一只大手已经撑开,拦在了她的面前。

她不由得闭上眼睛,头歪在一边,就像一只待宰杀的羔羊。

但是,预料之中的可怕的狂暴并未来,他的声音有点沙哑,就像一阵风,微微地掠过湖面。

“小麦……”

他身上灼热的呼吸几乎灌入她的嘴里,她蓦然清醒,看到这张因为太过近距离而被放大的面孔——那么英俊的男人,却带着那么可怕的梦魇。

她手伸出,拼命要将他推开。

“小麦,嫁给我!”

“不可能!”

“为什么?”

因为惧怕和愤怒,她的满脸通红变成了一种可怕的苍白,就像听不懂这个男人究竟是发了什么疯似的。

“易大人,你疯了?”

“我没疯!我是认真的。”

她嘶声道:“就算天下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嫁给你。”

他的眼神很奇异地煽动一下,还是没有动怒,依旧耐着性子,头却俯下去更多了一点,几乎跟她脸贴脸。→看书吧…www。fsktxt。com←

她再一次惊悸,拼命推搡却失去了力气,“滚开……易向西,你滚开,我绝不会再上你的当了,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滚开……你滚开……”

“小麦……如果我说……我爱你呢?”

☆、易向西的表白7

她抵在他胸口的手蓦然停下来。

不敢置信。

这家伙,他居然敢这么说。

“哈……哈哈哈……”她笑,但是声音极其干涩,笑了几声,说不下去了,只是瞪大眼睛,如看着一只怪物一般。

他的脸,贴得她更紧,几乎是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当年,当年!当年她就是这样的味道,他永生难忘。甚至于这些日子的相处,他早已压抑在心内的那种剧烈的渴望……每次靠近她,只要看到她……他总是嗅到这样的味道,熟悉的味道,烙印在骨子里的味道——也是他最初的关于男女之情的永恒的烙印……

多可怕的事情啊!

多少年来,他压根不敢接近女人,只要有女人靠近,胸口的伤痕就会死灰复燃一般剧烈的疼痛。女人就如蛇蝎,就如妖魔,就如可怕的吸血鬼,随时举着屠杀的武器……可是,今日,他却浑然忘记了这样的可怕。

明明是她带来的惧怕,但是,面对她时,他却压根就忘记了这种女人带来的恐惧,仿佛那些过去,全部都烟消云散了,胸口的疼痛,已经彻底不存在了,就像从未发生过一般……。

嘴里,耳里,心底,脑海里……全是她的熟悉的味道,发梢之间的清香。

一个声音在狠狠地咆哮:这个女人是我的,是我的妻子,是我女儿的母亲……梁小东也罢,江一行也罢,他们都不许靠近她!绝对不许。

除了自己一个人,谁也不配拥有她。

就像是一头熊,一匹狼,早已在冰天雪地里画下了自己的势力范围,靠近者死。

却浑然忘记了,那猎物,是否自己心甘情愿!!

女人,并非是猎物,而是有血有肉有情感的。

乔小麦看着他眼底那种可怕的深邃和欲望加深,可是,她却沉浸在那一句可怕的话里,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如果我说……我爱你呢?”

她嘴唇干裂,脑子嗡嗡的,不敢置信。

这家伙疯了。

为了他的兄弟,他竟敢说出这么可怕的话来。

她心底不是喜悦,更不是开心,只是恐惧加重了——就像当年自己新婚之夜受到的可怕的对待,就像他当着江一行的全家说出的那样的话:我爱乔小麦,她是我的初恋。

每次,他这样说话的时候,便代表他会带来灭顶之灾。

一朝遭蛇咬十年怕井绳,更何况,她对易向西的惧怕是深入骨髓里面的,两个生死相搏的男女,岂能就凭借一句话,就能化解恩怨?

那句可怕的表白听在耳朵里,只想当然地以为,他已经准备好了!

这个魔鬼的报复计划,再一次成型了。

他会再一次让自己被毁灭得体无完肤。

她要挣扎着离去,但身子是软的,腿是软的,心也是冰冷的,就像一个人,陷入了一种可怕的绝境,却再也无力逃脱了。

她的软弱看在他的眼底,却成了一种奇异的颤栗和魅惑——

多可怜的乔小麦!

☆、易向西的表白8

多温顺的乔小麦!

只有在这个女人面前,他才具有掌控一切的能力——具有爱和欲望的能力——浑身早已被恐惧压抑已久的那些欲望,都因她这样的软弱死灰复燃。

他浑身颤栗,多好,多好!

有了这个女人,自己才算是成了真正的男人。

他头歪下去,整个地,就将她牢牢地拥抱,再一次的亲吻住。

这一次,再也没有粗暴之情,他温柔缠绵得出奇。嘴唇轻轻滑过她的嘴唇,吸允着那玫瑰一般甜蜜的味道。

当撬开她紧紧抿着的嘴唇时,更是品尝到唇舌之间的甜蜜的汁液,尤其是因为她的颤栗带来的那种刺激:就像一只大灰狼抓住了可怜的小白兔,楚楚可怜,想要逃,却无路可逃……

所有的欲望在这一刻,全部都被点燃了。

他的身子陷入一种狂躁的灼热里面,大手轻而易举地就将她抱起来,放在了异常柔软的床上。

那时候,大手已经抚摸到她柔软的肌肤——内心里,竟然笑起来,莫名其妙,心花怒放——那么熟悉的手感!真的,就连这感觉都没淡忘,就如当年,没有任何人知道,他是多么迷恋这柔软的感觉,这每一分每一寸的肌肤……

那时候,他分分秒秒一如饕餮,只想吃饱,吃饱,甚至吃厌倦……只要吃得太厌倦了,我便会忘记这个女人……但是,他没有来得及厌倦——甚至是在他最有兴趣,最有迷恋的当口……她消失不见了……

从此,昔日的饕餮变成了可怕的惩罚,只留下无止境的虚空。

现在,终于如愿以偿。

大手,牢牢地,轻轻地,掌握了她的柔软!某一刻,他甚至情不自禁顿了一下,心境荡漾,情难自已!

滚烫的大手,温软的脸庞,亲吻所带来的那种浑身无力……乔小麦在这一刻,眼睛睁得很大很大,奇异地看着他轻解罗裳……

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

事隔多年,他居然还敢这样。

那一阵勇气,是突如其来的。

当他沉浸在她极其不可思议的温存和软弱缠绵里的时候,却仿佛受到突然地袭击,她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就像一头凶猛的受伤的豹子,狠狠地就咬在了他的嘴唇上……

鲜血,顺着嘴唇留下来。

剧烈的疼痛,让他满脑子的欲望忽然被击溃。

就是这一瞬间的错愕,她已经抬起手,狠狠地扇在他的脸上。

响亮的耳光,灼热的疼痛,她满眼的怒火,蹦跳之间已经抓住了床头的一盏台灯,胡乱地当成了救命的武器,声音尖锐得如某种被撕破的纸张。

“易向西,你再敢动我一下,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对面那个衣衫不整的女人。

不是因为嘴唇的疼痛,也不是因为她那一耳光——而是她拎着台灯当做武器的样子。摔碎的灯管露出一截锋利的武器,就像一把尖刀。

仿佛多年前,这把尖刀会毫不留情地向自己的胸口刺来。

☆、易向西的表白9

她尖叫,歇斯底里:“易向西,你休想再强迫我!你休想!我要嫁给谁,你管不着。我要爱谁你更管不着。我就是要和小东结婚,我偏偏要嫁给他……你到今天,你还敢侮辱我?来啊,你来啊……”

她挥舞着手里摔碎的灯管,就像一个软弱的猴子拿着一根木棒。但是,因为疯狂和愤怒,这种软弱化成了强大的武器,用尽了自己最后的力气在怒吼。

“易向西,你来啊……哈哈哈,你来侮辱我……在我和你兄弟结婚前夕侮辱我吧……呵,这是你的做派,我倒忘记了!!!我一定会嫁给梁小东,谁也无法阻止我!你今天来!放马过来啊,我等着你……”

她零散的头发吹拂在脸上,身上的裙子早已不成样子,就那么半遮半掩地站在阴影里,形如女鬼。

“易向西……你来,你把我抢到你的家里,再一次侮辱我……你来啊……我让你侮辱,我欢迎你……这一次,你不录像,我自己录像……新婚当夜,我就放给梁小东看,让他看看他的好哥哥……让他看看他崇拜的到底是怎样一个畜生……来啊,你来啊……”

她上前一步,易向西后退一步,脸色苍白得出奇。

欲望还痛苦地压在胸口,可是,怎么样的欲望都及不上心底的伤痕和绝望。仿佛忽然回到了小时候,妈妈刚刚自杀后的那几天,绝望到了极点,人生都是灰色的,怎么挣扎都得不到一个突围的结果。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娇弱的女人散发出一团强大的火焰,仿佛要将他彻底烧毁似的。她的眼珠子里全是血丝,就像看着这世界上最最凶猛的大敌,手里的利刃会随时随地,毫不留情地挥杀过来。

“易向西,你来啊,你怎么不来了?”

那只雪白的小手猛地抓住了他的衣领,他竟然避之不及,身子幢在门上,任凭她为所欲为。

她气得失去了理智,疯狂地推搡他,拼命地抓他扯他,很快在他的脸上留下了累累的伤痕。

“来啊,你来啊!易大人,你不是无所顾忌的吗?现在我还怕什么?我还有什么值得被你毁掉的??你既然不要我嫁给你的兄弟,你就上啊……啊哈哈哈……你来,你来……我录像,你来啊……”

她摸出手机,打开成录像的状态扔在床上,歇斯底里,拼命拉扯他的衣领:“来,你来……你要毁灭我,你就彻底一点,让你的好弟弟看看……”

他的衣领被勒住,几乎透不过气来。

可是,她却一点也没有松手的意思,相反,脸上浮起极其残酷的笑意,内心也得到一种极其残酷的报复的快意。

多少年了,她避开他,远离他,下定决心永不再见,一生一世再也不要再有什么瓜葛。可是,他却坚决不放过自己,天涯海角地追逐,肆无忌惮地阻拦,妄图再一次地主宰自己的命运!

他凭什么?

谁给予了他这样的权利?

☆、易向西的表白10

难道这世界是由他自己主宰的吗?他以为他是命运之神吗????

仇恨的火焰一旦爆发,就再也没有任何可以阻拦的力量。她压抑了那么久的屈辱,东躲西藏的悲哀,无力报复的小人物的苦楚,被侮辱被损害者的怒火……这一刻,彻彻底底点燃了。

可是,他只是呆呆地看着她,看着她双眼怒火,嘴唇翕动……这一刻,不是愤怒,不是悲哀,也不是气恼……不不不,这些都不是……他竟然奇异地,目光只是落在她零散的礼服下面的若隐若现的胸脯上面……

光洁的脖子,那么美好的锁骨,楚楚的身姿……就像是一个极小极小的东西,却爆发出一股不可思议的毁灭天地的力量……

这一刻,他只想到这一点。

她的辱骂,她的报复,她的滔滔不绝的指责……他统统听不见了……

实在是他心底压抑了太多太多年的欲望了。

这种欲望就算被暂时的中断,但是,很快就卷土重来……七八年了,他必须找一个宣泄的窗口,而她,是他唯一可以抓住的,不害怕的——

这是令他恐怖女体的罪魁祸首——他竟然奇异地,唯有在她的面前,才不觉得害怕。

这本身,是多么悲惨的悖论?

她挥手,竟然揪扯着他的衣领将他魁梧的身躯拉动,狠狠地往床上推去:“易大人,我今天告诉你,我不但会嫁给你兄弟,而且一定会请江一行观礼,告诉他,梁小东就是你的亲弟弟……”

“弟”字没有落口,她的嘶喊被彻底封住了。

下一刻,她的身子已经被他压在了身子底下,本就破落不堪的晚礼服,就像是不堪一击的棉絮,一瞬之间就摧枯拉朽,整个人,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他的眼底。

乔小麦惊呆了。

所有的勇气在这一刻忽然化为乌有。

只知道一股冰冷□□,多年前的噩梦□□……就连她仍在床上的手机也被忘记了……就算她赌气地要录像的逞能也忘记了……

身子只像坠入了万年玄冰,在他可怕的炽热的大手下面,形如掉入陷阱的野兽。

无路可逃。

这一次,他彻彻底底变成了当年的易向西。

当年狠狠报复的易向西,没有给她任何逃走的机会。

女人的微弱的力量,女人的不足以和男人抗衡的反抗,在这一刻,都变得如此的苍白无力——

他的巨大的力气牢牢地占据着优势,就像一片狂风暴雨即将把一条可怕的小舟卷入无边无际的浪涛里面……

此时,所有的理智都失去了,梁小东也罢,小白也罢,江一行也罢,过去的仇恨也罢……都敌不过眼前这具温暖而颤栗的身子……

那是一个男人最原始的本能,一发不可收拾……

他不是因为报复而要她。

也不是因为什么条件而要她——

这一刻,仅仅只是出于一种本能,一种兽性。

只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渴望。

他想这一刻,实在是太久太久了。

☆、易向西的表白11

软玉温香,房间的温度在急剧升高,就连最后的一点小内衣,他也嫌弃它碍事,大手下去,她整个人,彻彻底底,光滑而温暖地躺在他的怀里。

他忽然用力,紧紧地将她抱住,很紧很紧,没有一丝缝隙。

终于,终于。

她发梢的芬芳,她脸颊的滚烫,她身上滑腻腻的香软,她干净的发丝……没变!这么多年,一点也没变化……甚至于他游走的大手,那么准确地落在昔日那些最熟悉最美好的地方……她身上的每一分每一寸,原来,他都熟悉到了这等地步——深深烙印,永志不忘。

尤其,那柔软那么契合地熨帖他胸前的伤口,就像一阵风,就像一阵雨,就像一种灵丹妙药……就像一种最大最好的补偿……

乔小麦,不是我要补偿你!

是你要补偿我!

这些年,我一直一直都在等着你的补偿!

他甚至不明白这是不是爱,也不在乎,只知道,无论是情感上还是身体上,自己必须拥有这个女人!那么多年的期盼,分明就是为了这一刻的欢愉……

忽然沉醉。

所有的恩怨纠葛都变得这么微不足道,只有狂喜如飓风一般从身子里穿行而过。他感觉到那种快要融化的力量,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炽热的火辣辣的温暖里面,岩浆,就像火山一般爆发了……

那无上的温柔变成了无上的禁锢,地狱的黑暗中开出血色的花朵,但不是为了美艳,而是为了绝望……就像当年的新婚夜,就像现在自己和小东的决裂……

胸口一阵一阵窒息的感觉。

乔小麦觉得自己要死了。

没顶了。

一叶扁舟,终于承受不了汪洋大海的袭击,终究,将归入无边无际的死亡境地。

最后的破碎的呼喊里,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了,只喊出破碎不堪的几个字“小白……小白……救我啊……小白……”

已经被烧红眼睛的易向西听得这句破碎的呐喊,浑身一震,不由得便停下来。

他手一松,乔小麦整个人倒在床上,哭得几乎晕过去。

门口,忽然传来敲门声,是孩子脆生生的声音:“爸爸……爸爸……”

易向西不由得坐起身来,可大手还是软弱无力地抱着那香软娇躯,不舍得放弃。

“爸爸……爸爸,你在里面吗?爸爸……麦姐也在吗?爸爸,麦姐怎么在哭啊……我听到麦姐在哭……麦姐也来了吗?麦姐什么时候来的?”

乔小麦无法遏制,嚎啕大哭。

女儿就在门口,可是,他却这样对她——事隔多年,他还是这样,一点也没有悔改之意,永远是不顾她的尊严,人格,自由,选择……只要他想怎样就怎样;他想要她生就要她生,想要她死就要她死。他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

“爸爸……麦姐在哭……我听到麦姐在哭……爸爸……”

孩子吓得声音发抖,一句话没说完,就哽咽起来,满是哭腔:“爸爸……爸爸……麦姐……麦姐……我好害怕……你们……你们怎么啦……”

☆、易向西的表白12

易向西如虚脱了一般,也倒在床上。

是啊,女儿就在门口。

身边这个女人,是为自己生育了女儿,抚养长那么大,带给自己无限快乐的女人——自己怎能如此对待她?

他想要安慰她,可是,她哭得几乎要断气了,身子蜷缩得如一只可怜兮兮的虾子。他便只好怔怔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爸爸……你开门呀……我好害怕……爸爸,我想看到麦姐……”孩子在门外大声喊起来,“麦姐……麦姐……麦姐,你怎么啦……”

他拉了被子盖在乔小麦的身上,又随手抓了一件衬衫套在自己身上,才缓缓地起身拉开门。门口,孩子一下扑到了他的怀里,哇的一声大哭起来:“爸爸,麦姐呢……麦姐呢……”

孩子惊恐不安的声音让他更是无地自容,又酸楚无比。他紧紧搂住孩子,根本没有勇气让她看到乔小麦,可是,却又无计可施,只好拍着她的背脊。

“麦姐……麦姐……你怎么了?”

孩子挣开他,扑倒床上,一把搂住了乔小麦的脖子,“麦姐……麦姐,你为什么哭呀?”

乔小麦泪如雨下,紧紧地搂住女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易向西呆在原地,但觉自己罪大恶极,只呆呆地拍着小白,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来。

好半晌,乔小麦才能做声,可是,却没法坐起来,她光着身子,只能捂在被子里,强忍住泪水,“小白……你先出去等我……我一会儿就出来……”

孩子依旧搂着她的脖子,目光却无限忧虑地转向爸爸,满是不安。声音很低很低:“爸爸……你……你和麦姐吵架了吗?”

他深吸一口气,强笑着将孩子抱起来,柔声道:“小白,你放心,爸爸不会和麦姐吵架……”

孩子泪眼朦胧:“爸爸,你答应过我,说你不惹麦姐生气的啊……”

易向西心如刀割,真不能忍受叫孩子目睹这样的场景,手不经意地拉着被子,将乔小麦盖得更紧,这才抱着孩子站起来,“小白,你先回你的房间……等会儿爸爸就来看你……”

“那,麦姐呢?”

易向西真是无颜回答。

孩子小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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