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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瓶邪,接沙海三]万世所倾-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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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儿爷,你说这小三爷还能不能行了啊?我记得,小三爷对这世间都放弃希望了啊,就算是你这石头块子打出去了,救得了人救得了心吗?”黑瞎子看着窗外,问一旁的解语花。
  “闭上你的嘴!你这种没有经历过爱情的人怎么可能会知道,你以为张起灵骗吴邪和吴邪爱张起灵两者有什么关联吗?再说,人家张起灵也没有骗吴邪。”解语花顺手砸了黑瞎子一下,只听得惨叫一声。只不过,并没有什么愤恨伤心在里面,反倒是有着微微的一丝欣喜:“花儿爷,这可是你第一次下手砸我。”
  “又怎么样?”解语花扬手欲再砸,到底也没有下手,“下次我找把凿子,砸着更顺当。”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花儿爷,当年咱俩第一次相见,我是不是也对你这么说的?”黑瞎子并无半分惧色,反而笑嘻嘻地看着解语花。
  一旁已经略有意识的吴邪听到他们在这边打情骂俏,想笑却没有力气。心里暗想和这群人在一起,真是上了奈何桥都得被拽回来。
  “想当年,我初见花儿爷,花儿爷真真是一曲动京城,当时,瞎子我就心想,和这美人相醉一场也不枉了此生,”黑瞎子用一种略显沉痛的语气说,“见到花儿爷本尊时,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什么?”解语花唇边淡淡地扯出一抹笑,更激发了黑瞎子的表演欲望:“同行十二年,不知木兰是女郎。我爱花儿这么多年,居然不知道花儿是男人。”
  “所以呢?”今天解语花的心情格外好,笑眯眯地看着黑瞎子,几乎让黑瞎子沉醉其中难以自拔:“于是?我就开始了把自己掰弯的伟大壮举。对了,花儿爷,你要不是弯的,黑瞎我这戏可就白唱了。”
  解语花没说话,笑得更加妩媚。
  吴邪的手微微动了一下,听着这对儿璧人说话,真是想隐藏都藏不住啊。
  “小三爷你醒了?”黑瞎子比解语花更快地凑上前去,本来是笑着的吴邪却倏地想起了潘子,那个一直守在他身边,唱了那曲《红高粱》的潘子。
  吴邪心里多了几份酸楚,有些勉强地笑:“瞎子,小花。”
  黑瞎子一乐,对解语花道:“看来花儿爷那手石子打的挺准。”
  解语花没说话,看了一眼仍是有些迷茫的吴邪,笑容收敛了几分:“还在想他?”
  “不是。”吴邪否认道,“只是,再想过去的时光。不过……”他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道,“他怎么样?”
  解语花本来想将事实告诉他,一念之间却放弃了这个念头,开口道:“吴邪,你至于这么犯贱吗?”
  “我……”吴邪有些受挫,“我觉得,他骗我和我爱他,没什么关联。”
  他骗我和我爱他,没什么关联。
  不就是曾经让张起灵这种不苟言笑的人潸然泪下的那句话吗?既然,吴邪都能放下那么多,为什么我不能呢?
  也许,我和他根本不是一种人……所以,和黑瞎子,才没有进一步的欲望。
  解语花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帮吴邪掖好被子。
作者有话要说:  吉林,就在我码字的这段时间,下雪了。好美的雪。不知道青铜门里的小哥,有没有看见,有没有觉得冷,会不会有人,给他披上一件外衣,带他回家。
  亲爱的们,谢谢你们一直以来对我这个文笔渣的爱护和赞扬,谢谢你们让我拥有这么美好的时光。
  P。S。因为小霜在晋江有两个号,有的时候拿手机回复会忘记改,所以LYlin·张也是我的ID就对了~

  ☆、12。名花不解语

作者有话要说:  
  这次期末考试破纪录了!!年级第31啊~~~开心!
  但是很抱歉,还是不会有双更或者三更的。。
  因为我瓶颈期到了。。。
  12。名花不解语
  黑瞎子扭头看了一眼吴邪,没有评论他刚刚话语的对错是非,只是说了一句看上去似乎八竿子打不着的话:“小三爷,吴家的事,就先不用你担心了,我们都会帮你照顾着的。”
  这“他们”,包不包括张起灵呢……
  吴邪轻轻叹了口气,道:“谢谢。”
  一旁的解语花听到这二字倒是愣了一下。最近他真是助人为乐的好典范,谢谢就是他每次帮助后的荣誉勋章吧。
  解语花笑了一下,对吴邪说:“我们先去处理下你那个烂摊子,到时候晚上来看你,如果有什么事情按下铃叫护士或者你要是有力气给我打电话我也没意见。”
  “嗯。”吴邪靠在床头柜上,懒懒地回答。
  “那我们先走了。”解语花自然地抓起瞎子的一只手,另一只手和吴邪挥手作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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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儿爷,你倒是乐于助人啊。也还好,吴家的人都没变心,估计小三爷上次把凌厉整了之后倒也是慢慢地树立起威信来了。”黑瞎子坐在现下是解语花的屋子里,喝了口茶,“吴家手里积存的买卖并不多,所以处理倒是也好处理,花儿爷你的才干再加上我黑瞎子的帮助,几天之后,吴家就正常运转了吧。”
  解语花转着手里的茶杯,并无一丝欣喜之意:“我估计,吴邪这事儿瞒不住张起灵了。”
  “此话何解?”黑瞎子把凳子往解语花那边挪了挪。
  “吴家好歹也是老九门之一,总不能一直让别家的当家主事吧,自己人知道我是帮吴邪打理直到他身体恢复和张起灵能摊牌。别人知道吗?更何况这事儿要是让别人都知道了,那才是完了。吴邪估计顶多能在医院住个十天半月就得出来,到时候,就瞒不住张起灵了。”解语花把茶杯放到圆桌上,也把凳子向黑瞎子那边挪了挪,“我猜,这事儿咱们要是现在不告诉张起灵,等事情不得不真相大白之后,咱们两个没活头了。”
  “没关系啊能跟花儿爷一起死,是瞎子我的荣幸啊。”黑瞎子满不在乎地喝了口茶,“就算是告诉了张起灵也没什么,我只是好奇花儿爷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人家哑巴张,他现在正为吴邪伤心呢,你告诉他不会更好吗?”
  “当时是绝对不能告诉他的,”解语花正色道,“张起灵和吴邪现在是什么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吴邪就算是喜欢张起灵也不能在他面前表示出来,吴邪多要脸呢,哪像你似的。但是如果张起灵听见了,能不去看吴邪嘛。”
  “花儿爷,你错了。”
  解语花摆出一副不信的表情。
  “花儿爷,来,咱们打个赌,如果我说中了——就是哑巴张会因为吴邪不愿见他而放弃这个机会,你就得让我吻你一下;如果你说中了,那你就可以吻我一下。”黑瞎子玩笑状地边说便逼近解语花,“花儿爷,怎么样啊?”
  解语花听了,犹豫了一下。
  对于黑瞎子来说,空气都凝注在了下一秒。
  因为解语花整个人扑到了他身上,顺手拽走了凳子,狠狠地直接把瞎子摔倒了地上,之后便肆无忌惮地吻上了他的唇。在扑倒时低声地说了一句。
  “既然输赢都差不多,那不如先兑现吧!”
  黑瞎子愣了一下,于是就被解语花反扑在地,主动权完全在解语花手里,让刚刚还激动欣喜额黑瞎子瞬间变得不爽。
  黑瞎子没有任何的预兆举动,突兀地拉掉了解语花戏装上衣的扣子,衣服本来就微微显旧,质地不好,拉了一颗之后所有扣子都沦陷了,全部崩开,整件衣服瞬间变披风,裸龍露的肌龍肉激起了黑瞎子更加强烈的征服欲,双手搂住解语花的后腰,抓得稳稳的。
  解语花本就因为拉扣子这事儿对黑瞎子有几分恼怒,看黑瞎子这么做明摆着是要把上下位置调换自然更是不干,干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顺手把黑瞎子那件唐装的扣子也整个拉开,两个人都是差不多的境地,黑瞎子当然无心再管上下的位置问题。
  对于解当家来说,就算是和一个男人,也要是他在上,那个在下。
  但是他显然低估了下面那位的意志力。
  黑瞎子没有管自己那件手工定制的唐装,就像他没有管解语花那件穿了至少20年的贵得很的老戏装一样,依旧准备着反击。
  解语花只觉得腰后一紧,再加上一直在上面吻着颇有几分脱力,沾满情龍欲的双眼也蒙上了一层水雾,纤细的腰直接抗击着黑瞎子的反攻,一副誓死也要保住自己阵地的模样,但是,显然,他失败了。
  占据有利地形的是黑瞎子。
  稍微的喘息之后,现在在上面的是黑瞎子。
  看着解语花一脸无奈与想夺回良好地形的表情,黑瞎子笑得格外痞气:“花儿爷,您要是再有点儿力气,这位子我肯定让你。”
  解语花微微喘息着,双颊微红,那副娇媚的模样让黑瞎子不忍直视,转过头去又转回来多看几眼。
  解语花忽然抬腿狠狠踢了黑瞎子一脚:“再回下面去,我让你断子绝孙。”
  “没事儿,我决定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已经有了这觉悟了。”黑瞎子笑得更加痞气,“没事儿你来吧花儿爷。”
  这个时候,解语花如果不骂黑瞎子一句FUCK真是他的错。
  “花儿爷,没事儿,我就喜欢你这种花。”黑瞎子更贴近了解语花。
  解语花却突然愣了一下,而后却仿佛是没了争抢的力气似的,整个人不再反抗,身子柔若无骨地躺在地上。
  黑瞎子注意到了这一点,没有再进行什么,而是轻轻地抱起解语花,把他放到床上,然后自己从衣架上拿起一件西服外套,走出了房间。
  然后这段时间里见过黑瞎子的人都惊奇地看到:这位花儿爷的副手里面穿着唐装外面套着西服脸上还挂着诡异的微笑的这种灵气十足的场景。
  但是解语花刚刚的异常表现黑瞎子不是没有注意到。
  他打算去看看吴邪,询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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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啊……黑瞎子那我奉劝你,小花这是心结打不开,九成五就是拿你来骗自己了。”吴邪的身体已经略有好转,靠着床头柜喝了口橘子汁。
  “心结……”黑瞎子的表情微有凝滞,“但是我觉得,他哪怕是骗我,也比曾经好,算了,就让我再骗自己一会儿吧。”
  吴邪倒有些若有所思的样子。
  “黑瞎子,你还真是和我同命相怜。”吴邪叹了口气。
  “哪儿啊,小三爷,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黑瞎子拍了拍吴邪的肩膀道。
  “什么?”吴邪颇有疑惑地看向黑瞎子离去的背影。
  就在刚才,黑瞎子做出了一个决定,把那件解语花掩埋已久的事,告诉张起灵。
  哑巴张,我是好人,你千万不能太过于冲动,等真相大白之后,你们怎么干,我都没意见……
  

  ☆、13。不许违约

  
  13。不许违约
  黑瞎子在解语花和吴邪都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一切都告诉了张起灵。显然,张起灵的第一反应还是去看吴邪。
  “他暂时不想见你,你知道的,”黑瞎子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本来想递给张起灵,看了看牌子重又放下,嘲讽似的笑笑,“忘了,你现在只抽黄鹤楼。”
  张起灵没有说话,有些默然地低头。
  “哑巴,那你后不后悔当初骗吴邪,你只喜欢他的天真?”黑瞎子在张起灵对面坐下,“不过,话说回来,哑巴,你到底喜欢吴邪的哪儿啊?”
  “你喜欢解雨臣哪儿啊?”张起灵低头摆弄打火机,桌子上那支黄鹤楼始终没有点着。
  “我就喜欢花儿,有理由吗?我也不骗他,我就是喜欢花儿,就算是他拿我当了谁的替身我也不介意啊,反正,”黑瞎子笑了笑,“他骗我和我爱他,没什么联系。就算是有下辈子,下下辈子,我还是喜欢花儿。”
  “一样。”张起灵抬头看了一眼黑瞎子。
  “那你还骗着吴邪,你以为,你骗着吴邪,他还可以顺顺当当地当他的西泠印社的老板吗?你当初替他守门的时候,他就不能天真了。”黑瞎子双手撑桌,眼睛看着张起灵,“你们张家人都喜欢把事情自以为是地搞到其实根本回不来的地步,结果两败俱伤。你们家那张海夜,真是比你有过之而无不及。”
  张起灵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从椅子上起身,同时把对面的黑瞎子一同揪起来:“带我去见吴邪。”
  “喂……”黑瞎子心中暗哭道,不会真的让花儿爷说中了吧?我不想在下面。
  “在窗外看他一眼就好。”张起灵补充道。
  果然还是我在上面。
  黑瞎子松了口气。
  黑瞎子开车,张起灵坐在副驾,车里的气氛是格外的阴郁。
  “哑巴,你不会要这么一直在小三爷后面默默地替他挡刀吧,别说你,我看着都憋屈,”黑瞎子开着车,没有转头看张起灵的脸色,“你说也是,这小三爷吧,平时看着也够聪明的,这一到了你这儿,就是别着劲过不去。”
  他当然没有看到张起灵更加阴郁的脸色。
  大约5分钟的时间,黑瞎子边开车边喋喋不休地和张起灵说着进来吴邪的身体状况和情绪——以及他和解语花打的赌。
  “哑巴,吴邪这阵子情绪不是一般的低落,你要是进去看看他,我估计——哎呀!”黑瞎子看着眼前盘山公路上的弯道,打方向盘已经来不及了,黑瞎子看了张起灵一眼,两人没有任何表情。
  悍马整个掉下了山崖。
  此刻,正在屋内看书的吴邪突然觉得,心猛地痛了一下,他放下书,望窗外看去,阴雨连绵,看不清楚世间的万物,只觉得,世界突然空了一下。
  他拿起在床头的电话,翻出黑瞎子的号码,不断地拨打。
  第33遍的时候,电话忽然通了。
  “黑瞎子,你在哪儿呢?”吴邪有些急迫地开口问道。
  对方好像是无意间接通了这个电话,完全没有回音,只听得那边的声音像是有着树叶不断摩擦的声音,像是来回上下颤抖的小树,而对方,正在紧紧地攀住这棵树不让自己掉下身下的万丈深渊。
  吴邪回了回神,对着电话大声地呼喊,但是完全听不到黑瞎子的回音。
  大概过了几十秒,电话里传来了黑瞎子急迫而微弱的声音。
  “小三爷,你再不来,你会后悔一辈子的……盘山公路上,我们被人算计了……还有,哑巴……”
  吴邪愣了一下,没有多管其他,匆匆披上一件外套,拿起床头柜上解语花的车钥匙,将门一带,离开了这一个星期都没有踏出一步的屋子。
  吴邪的枪伤并没有好全,此刻焦急的心绪让他猛烈地咳嗽起来,他没有顾忌太多,他现在,太需要镇定下来了。
  口袋里还有一支烟。
  冒着肺被抽穿的危险,他点燃了那只烟。
  等到他的心绪稍稍平静下来,那只烟早已烧到了尽头。
  他再摸口袋,已经没有了。
  他深呼吸几次,但心里,却是满满的焦急,填不平的焦急。
  也许,等自己救上他们来,他也不会对我说什么,我毕竟,不是他爱的吴邪,纵然是骗了自己那么久,梦也还是要醒……
  前方因为刹车留下的很新的痕迹出现在吴邪的视野内,他知道,他们就是在这儿出事的。
  周围暂时没什么痕迹,看不出有人谋害的迹象。
  吴邪在一旁的应急车道上停车,车后3米处摆上警示牌,周围没有黑瞎子和张起灵的影子,他跑到崖边,看到了正在拽着树枝强撑着的二人。
  他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笑了一下,心情也莫名其妙地松弛了不少,他在崖边向不知苦撑了多久的二人喊:“没事吧?”
  “小三爷你说呢?”黑瞎子双手紧紧抓着几近断裂的树枝,无奈地喊道:“你倒是找人救我们啊,实在不行,给根绳子,我们身手都不错大不了翻着上去,小三爷你倒是给个办法别在上面一直看我们啊!”
  树枝因为他的吼声颤抖的频率更快了,黑瞎子没敢再说话,只能紧紧地抓着树枝,扭头看一眼此刻还气定神闲的张起灵。
  一路上他已经隐隐感觉到似乎是有张家那几个人派来跟踪的,他原本只是想着赶紧甩掉他们好快点去解语花家,才走了这条九曲十八弯的盘山公路,仗着自己技术好在盘山公路上各种飞奔还不忘和哑巴张说说吴邪,结果倒是人家把他算计了,愣是没看见前面的弯道,还好张起灵在悍马掉下去的时候就打开了车门两个人才能像现在这样半死不活地拽着树枝。
  “哑巴,你说,如果你现在向吴邪表白,他会不会接受你?”黑瞎子扭头看向一边的张起灵。
  “他过得很好,我……还是不能去打扰他。”张起灵犹豫着摇了摇头。
  “哑巴,不如,咱们也打个赌吧,你要是能借着吴邪的帮助上来,你就和他表白,他要是不救你……”黑瞎子痞痞一笑,“你就自己想办法翻上来,以后我也不拦你。”
  张起灵有些凄惨地笑了一下。
  黑瞎子惊住了:“哑巴,我记得你从来没笑过。”
  张起灵没说话,又恢复了平日的表情。
  那边厢,吴邪从解语花的车后备箱中总算是找到了一条30米的绳子,吴邪来到崖边,比量了一下,对下面喊道:“行不行?够不够长?”
  “够了小三爷,”黑瞎子颇有几分小心的喊道,“一会儿谁先上啊?”
  “小哥比较重要,他先上吧……”吴邪声音小了几分。
  黑瞎子也没生气,笑嘻嘻地扭头看张起灵:“哑巴,我上去之后肯定给你买戒指表白用。”
  张起灵成功地抛来一把眼刀。
  “上去吧哑巴,我黑瞎说话算话的。”黑瞎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戒指盒,“本来准备求婚花儿时用的,先给你吧。”
  张起灵没有接过去,从口袋里拿出另一个戒指盒:“如果,我上不去了,记得给吴邪。”
  黑瞎子一笑:“早有准备啊,好,我一定办到。”
  吴邪把绳子放下来的同时,张起灵的那根树枝断了。 
  “哑巴,你说,你不想见吴邪用得着这么极端吗,大不了,我先上去我再拉你上去呗……”黑瞎子看着明显被刀割过树枝断口,淡淡地叹了口气,“哑巴,你看吧,吴邪肯定疼得要命。”
  吴邪像没有反应过来一般,呆呆愣愣地看着只吊了一人的树枝,好半天才放下了,绳子让黑瞎子抓住翻上来,看到黑瞎子上了公路后才后知后觉地哭出声。
  盘山公路上没有别的车,只有吴邪和黑瞎子二人,以及一辆停在应急车道上的车。
  吴邪整个人蹲了下去,头埋在胳膊里,隐约能够听见微不可闻的啜泣声。
  如果,我能早一点找到绳子,早一点放下绳子……
  如果,我不再和他赌气,不再和他较劲……
  其实,我都知道,我都听到了,他和我说的,我都听到了,是我一直都在维护那些可笑的所谓尊严,其实他一直都爱着我,只不过,说不出来……
  他回来的那天落日,那么美,淡粉色的光晕笼罩了世间万物,他的真心,我当时都是看不见吗,我其实早就知道,他说过,吴邪,无论你是谁,无论你叫什么名字拥有什么样的命运,我都爱你,永远都爱着你。
  他的天真,他知道必须要放下,张起灵不会在追求中迷失了自己的方向,他爱的永远都是那个叫吴邪的自己,无论我是谁,我是什么样子。
  我哪怕失去再多的记忆,都不会忘记一件事,爱你,永生永世地爱你。
  吴邪,只骗了你一次,却再也没有挽回的机会。
  张起灵在落下的一瞬间,想到的,是这样一句话。
  无法挽回,我们也无法再相见,也无法再相爱。
  如果,再来一次,你会选择重来吗?
  不……
  那样,吴邪还是会被更加沉重的宿命纠缠不休,不如,就此别离,他也可以放下过往。
  真的放得下吗?
  时间,会让他放下的……因为,他永远敌不过时间。
  吴邪,祝你幸福。
  崖边的吴邪此刻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哭喊出声,一遍一遍叫张起灵的名字。哪怕,他再也不会回来。
  “张起灵,我一直都是喜欢你的,你骗我,我也照样是喜欢你的,我就是犯贱你拿我怎样!我就是那种你最不喜欢的人,那种明明说了我不喜欢你还要贴上去的人,我这一辈子就赖上你不放了张起灵!”
  吴邪声嘶力竭地对着崖下哭喊,声音透过空气传得飘渺悠远,此刻,他不再是那个设出别人想不到的计划的吴邪,也不是可以杀人不眨眼的吴当家,他只觉得,现在他希望身后,有着张起灵的保护,身前,有着张起灵的温暖,只要一回家,就可以看到他在门旁有些闷闷地等待吴邪回家;生病的时候,叫一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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