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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君谁须兮云之际(鼬佐)-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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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在对方眼中一定是很可笑的模样。——就跟多年前一样。
“是真的。”鼬的语气依然坚定沉稳,让人难以怀疑。
佐助把左眼揉得发红,眼中忍不住沁出了泪水。
本来只是眼睛觉得难受而已,鼬这么一说,他只感到心中的苦涩难以诉说,竟不知不觉真的哭了起来。
※
等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已经被鼬紧紧地拥着了。
他感觉脸上有火在烧,猛地一下推开了鼬,背对着他抹了抹泪水,止不住地啜泣。
像儿时难眠的夜晚,被兄长轻抚着入睡那样,鼬的宠溺与包容都是让他感到熟悉的,好像从来未曾丢失过。
而他空白的六年,终于有了填补。
“为什么……一直都不告诉我?”
鼬想上前去安慰,然而话到嘴边却又生生咽了下去。他要如何开口,如从前一样乞求原谅吗?为什么那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总是希望得到弟弟的原谅。
那个时候留下他一人,本来就很残忍了。明明是他的错,却要无关的弟弟来承担。——自己……大概是最不称职的哥哥了。
“佐助。”他轻轻唤道。
“我不会原谅你的,这次。”似是料到他会说什么,佐助坚定地望着他。
沉默了半晌,鼬眼中的柔和突然不见。他认真地说:“佐助,如果你认为我是错的,就杀了我,成为木叶的英雄。反之,就让我杀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本来就很狗血了,就不加水了……【殴
番外六:归乡
长夜漫漫,月色明亮,木叶外延绵几百里的森林内,风声摇动,沙沙作响。
面对兄长提出的选择,少年只是懵懂地看着,不知所措。“什么意思?你那话是什么意思?”佐助急了,上前一步逼问道。
鼬不回话。佐助已经很清楚地听到了他在说什么,也应该能明白他说的是什么。现在他要做的,只是安静地等着对方的回答。
他可以把性命心甘情愿交在弟弟手中。
佐助垂下头低喃着:“明明是木叶……”
“佐助!”鼬打断了他的话,而后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够了佐助,那些事已经过去了。”
“还没有!”佐助却并不听劝,仍然执意自己的想法,“还没有不是吗?哥哥为什么要为木叶那么卖命!我……我!”佐助急得直跺脚,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表达才好。
“事到如今,你到底要我怎么办!”像是在逃避着责任那般,少年把双手抱在胸前,微微偏着头看向自己的兄长。
鼬看着他像小孩子那样发着脾气,不禁哑然失笑。
“佐助,我希望你回去。”鼬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笑道。
佐助一愣,随即回答:“我不要。”
当时离开木叶,他就已经抱了必死的决心,从来没有想过还有一天能回去。他为此对曾经的伙伴那么绝情,甚至不惜大打出手,现在又有什么颜面再去面对。
“是嘛,我倒是很想回家乡去看一下。”鼬无奈地叹息,把手上的戒指取下,转头看向暗处。
自始至终都藏在暗处的带着面具的男人,故作轻松地向鼬摊手,似是无所谓他的要求。“这样就行了。”他舒了口气,接过朱字戒指,向远处走去,“好好珍惜吧,这个世界最后的容貌。”
※
鼬看着弟弟熟睡的脸,嘴角不禁扬起笑意,伸手拂去他脸颊的发丝。
逐渐泛白的天空,从窗外传来清脆的鸟鸣,远处的集市还很安静。鼬起身更衣,站在窗外凝望着故乡。不知村子现在又是什么模样呢。
“哥哥……”佐助在梦中呓语着,脸上有浅浅的笑意,不知在做着什么样的梦。
鼬失笑,走上前去坐在弟弟身边。
大概很久没这么安稳地睡过了吧。佐助听到动静,睁开眼的时候还是带着朦胧的睡意。“唔……哥哥?”
“再睡会儿吧,现在还很早。”鼬看了眼窗外,对他说道。
佐助像是在赌气那样硬是坐了起来,拿着要更换的衣服时才发现自家兄长正直直地盯着他看。“你……死变态!离我远点,宇智波鼬!”
鼬却像是个没事人那样依然看着他。“没事的,反正以前也看过。”
“我不是小孩子了!”佐助抓起枕头就向兄长狠狠地扔去,“走开啦!”
鼬轻而易举地躲过枕头的攻击,起身不再逗他。“好吧,我在楼下等你。吃完早餐,我们就走。”
※
鼬给鬼鲛留了封信,内容只说是要离开村子,这样便放心地走了。和鬼鲛搭档多年,虽然是亦敌亦友的关系,但想来他应该是明白其中的意思的。
现在的鼬,面对晓是背叛者,面对木叶是叛忍。无论哪里大概都不会有容身之地了,他这么想。回木叶也只是想给弟弟回村制造机会罢了。
置生死于外,他感到心痛,这样的抉择必然也会伤害佐助。
等穿好衣服的佐助下楼,他早已把这样低落的情绪收了起来。“早安,佐助。”
“早安,鼬。”佐助瞪了他一眼,然后一字一句地回答。
木叶境外的小镇,到处都洋溢着早晨的清新气息。就像从来未曾改变的,崭新的每一天那样,即使是一成不变的日子,也总是充满了朝气和希望。
“呐,回村子之后你怎么办?”佐助突然问道。
“嗯……不知道。”鼬假装深思了一会儿,然后摇头。虽然他很清楚回去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对待。
佐助从鼬散漫的态度里隐隐感到不安。儿时也是这样的,兄长对自己总是露出笑容,即使再如何疲倦、劳累,也总是温柔而耐心地陪伴着他。
兄长承担的太多东西,都是他不能了解的。现在的佐助深刻得能感受到。
“我们……不回村子好吗?”佐助用微弱的声音询问道,“昨天,千鸟的修行还没有完成……嗯…反正,我不想现在回去。”
鼬思索了一阵,终是因他恳求的模样而心软。
“好吧,但是你要答应我,过后一定会回村子。”
“嗯!”佐助满足地笑着。
※
几个月后。
樱盼着这一天已经很长时间了。那天她正在向师傅纲手大人汇报工作,却见门被突然推开。她刚想斥责来人的不礼貌,一回头就愣了神。
黑发的少年微微诧异,却并不多言。
樱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使劲地揉了揉眼睛。少年把斗篷上的帽子取下,露出略显成熟也是她熟悉的一张脸。
是他。
“佐助君?”少女像是碰着某个易碎的东西一样,小心翼翼地问着。完全忘了手头的报告才读了一半。“佐助君!”她再一次确认。
“啰嗦。”他冷淡地开口,一如印象中的低沉和稳重。
樱一时间几乎想冲动地拥抱上去。火影大人虽也是惊喜,却从佐助的眼中看到了别的东西。她偏过头看向少年身后站着的青年。
那人缓缓抬头,带着的木叶护额上有一道很深的划痕。
纲手的神情一下子就冷了下去。“樱,你出去。”她对一旁发愣的徒弟说道。
樱担忧的目光在那个陌生的青年和师傅之间来回不定,最后还是在纲手的催促下离开了办公处。
※
托现任火影纲手大人的福,佐助背叛村子的消息被压了下去,始终是给予他木叶忍者的身份,期待着他的回归。不仅仅是因为鸣人数次的请求,也是她自己真心的期盼。
“我只是不希望老一辈的错误,让后辈来承担。”如实这么说着,她把木叶护额递给佐助。
将功补过,他空白的三年,终究是让兄长补了上去。
到达木叶的一日,他就知道,是回归之日,亦是离别之日。兄长鼬以S级叛忍的罪名被捕获,佐助也亲眼看着他束手就擒甘愿被暗部带走,最后一眼都看着他,却没有任何怨言。
那是他们之间无形产生的默契。
佐助给这一日留了很长的时间来考虑,虽然直到回木叶的前一天他都没有决定好。
但是鼬已经替他决定了。所以最后一眼看着弟弟的时候,才那么留恋和不舍,却隐忍在温润的眸子里,好多年。
佐助只能不安地看着他被带走,只一瞬就知道了兄长的用意。
他,真是个无用的、愚蠢的弟弟。
※
樱说鸣人出去修行了。佐助并不是不信,只是偶尔也会去一乐拉面店走一走,总觉得也许哪一天那个人就会突然出现也说不定。
但是他从月初等到月末,终于倦了。
佐助住在以前租住的公寓里,经常去图书馆借了忍术相关的卷轴来看。这个月的中旬会举办中忍考试,他已决定参加。
他将和樱还有一个新成员组成新的小队。那个人他记得好像是叫佐井……
虽然对那人没什么感觉,佐助总觉得还是离他远一点比较好。
有时候他独自坐在桌前时,卡卡西会来打个招呼,于是就顺便让他下去买点饭上来了。卡卡西虽然抱怨连天,但似乎不是很讨厌这样的委托。
“我可不是你哥,不会对你那么好的。”
佐助并不回话。
兄长身陷囹圄,关于行刑的问题,纲手和三个长老讨论过好几次。无果,便一直拖到了现在。
但是争议的结果却向一边倒,底下的忍者得知消息也并不站在火影这一边。纲手对此很是为难,她和宇智波没有太多接触,她怜悯的是木叶的一个忍者。
可是一拖再拖,她也无法改变现状。毕竟事实难以公开。她手头的却是条人命。
那段时间里,佐助觉得度日都如年。他不知道兄长现在是什么样的感受。
尽管他去看望过几次,每次也都只是寒暄几句。
他觉得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突然变得好远。
“啊啊,鼬桑你快来管管你家弟弟吧。”卡卡西一副很无奈的样子,用懒散的语调说着。
卡卡西是少数知道真相却还站在火影大人这边的人。
对此,佐助只有感激。
卡卡西见几次暗示都无用,叹息一声,重新开口时已是严肃认真的语气:“佐助,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佐助漫不经心地把手中的书翻过了一页,长时间保持着沉默。
卡卡西在等着回答,他知道就算佐助不想说,书也一定看不下去。
——怎么想的?当然是想救他出来了。
佐助几乎想脱口而出,那当然是显而易见的事实了,可是现在的他却没有勇气这么说。
他何德何能,让鼬赔上一生。
“他是怎么想的,我也一样。”佐助平静地回答。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佐助怎么可能不知道鼬在想着什么?
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他可以错,但是不可以一错再错。
卡卡西摇了摇头,终是无奈。“鼬是真心想一死了之。”
“所以……他要是敢死,”佐助合上了书,直视卡卡西,“我也敢。”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镜桑啊,乃不觉得进度快了点吗?
对于更新速度……我还是去跪啤酒瓶盖吧……
番外七:同居
有些昏暗的房内,几缕光线从窗外射进来。
叛忍的青年摩挲着护额上的那道划痕。经了岁月,尖锐处都已磨平。他漫不经心地端视着,仿佛回到了很久之前。
他第一次拿到有村子标记的护额,是忍者学校初毕业的时候。本就是动荡的时候,他已具备了毕业的资质,便直接跳级离开,从而去往了真正的战场。
那些日子,他早已不堪重负。弟弟佐助那个时候虽然还很小,却是他心中唯一的慰藉。
支撑着幼年时的他,也同样支撑着现在的。
鼬闭上眼时,看到的全是弟弟小时候欢笑着的模样。
自那天回到木叶,他来到这里之后,佐助一次都没有来过。只有从前作为同事的卡卡西时不时来探望,带来部下的消息。
知道佐助很好地生活在村子里,不惦念兄长,也没有因此如何,鼬感到很安心。
却也难以抑制地,强烈地盼望着能见到弟弟最后一面。
“哟——又在想着佐助呢?”在寂静的黑暗中突然想起了另一人的声音,似是调侃一般,却字字戳中了他的心。
“卡卡西前辈。”鼬淡漠地吐出这个名字,握着护额站起了身。
卡卡西向他招了招手,算是问候了。而后他收起一贯的随意,镇定严肃地说道:“最后的结果出来了。”
鼬握着护额的手不自觉紧了紧,定睛看向卡卡西,等待着他后面要说的话。
卡卡西看到他眼中的凛然,不禁笑出了声。“呵,别那么紧张,已经结束了。”他轻松地舒了口气,依靠着墙壁,双手抱在胸前,“恭喜你,你胜利了。”
“什么?”鼬疑惑地看着他。
“关于灭族的一事,会告诉给村里的忍者们……”卡卡西还没有说完,鼬已经抢先打断了他的话:“那怎么可以!”
“这是纲手大人的决定。”卡卡西按住他的肩膀想让他冷静下来,“顾问和团藏已经让步了,但是真相不会告诉普通的村民,这是底线。”
鼬低头沉思,并没有妥协。
卡卡西见他沉默,只好戳他的软处。“佐助也帮了你很多……是吧,佐助?”卡卡西转过头看向一直隐藏在远处的少年。
佐助看到他笑得弯成个月牙形状的眼睛,只想一拳打上去。“啰嗦。”他走到卡卡西旁边,眼睛扭扭捏捏地瞥着鼬,时不时又看向别处。
卡卡西略有些鄙夷地看着自己的学生。明明对待他的老师这么盛气凌人,看到兄长整个人都服服帖帖的了,真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有什么好的。
想来他和鼬作为同伴关系也只有几次而已,和别的遇到鼬的人的印象差不多,他对鼬印象最深的是瞳术和忍术的精湛。
只是作为同样被称为天才的卡卡西来说,不知为何却有些怜悯。
一开始知道要组队的时候确实是这么想的,但是真的遇到那个天才,卡卡西就不这么觉得了。
当时的那个少年已经强大到足以保护他自己了,对待上级甚至只是队友也都是冷淡,带着明显的疏远感。卡卡西觉得,他是个不需要得到怜悯的人。
过去那么多年,那个少年好像还是和记忆中的一样。
“卡卡西!”佐助有些急躁地推了他一把,好容易才把他从人生的路途中带回来,“钥匙呢?”
“嗯?”卡卡西不解地看着他。
佐助急得跳脚,指着牢门冲他喊:“这个‘钥匙’啊!”
“呃,啊……”卡卡西摸了摸满头的白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刚才忘了要。好嘛我去就是了,你们等着。”
等懒散的上忍走后,佐助还意犹未尽地抱怨着:“真是的,一点都靠不住。”
鼬走上前一步,忍不住笑出了声。“佐助。”他轻声在弟弟耳畔唤道。
等佐助回过神,鼬已经离他很近了。“……”佐助猛地缩回了身,警惕地看着他。“你、你干什么!”
“没什么。”鼬轻轻笑了笑,伸手点上弟弟的额头,“对不起,佐助,让你费心了。”鼬爱怜而宠溺地看着佐助,柔和地笑着。
佐助扁着嘴,伸手摸了摸额头,不满地看着他。“我才不想管你呢。”
※
木叶,远离市中心的地区。
阳光普照,湛蓝的天空连接着远处的森林,耳边萦绕着阵阵蝉鸣,炎热而干燥的夏季已经悄然来临。
佐助抬起头,眯着眼看向天空。“好热——”他低声抱怨了句,推了推额头上的护额。
“佐助住在这里吗?”鼬拂过他脸颊上的发丝,问道。
“嗯,以前都住这里,反正不想回去。”佐助毫无恶意地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了钥匙,准备上楼开门。
鼬在原地愣了片刻,既而赶上。
“中午想吃什么?”佐助打开了门,问他。
“都可以。”鼬把门关上,看了看房内。玄关过去就是厨房,里边只有一间卧室,风吹动窗帘,桌上摊着看了一半的书,书页不知被风吹过了多少。
佐助没在意他,拿起了地上装着食材的袋子。“这可是你说的。”脸上一副就算兄长被毒死了也是他自己的事,这样的神情。
“佐助会自己做饭吃吗?”鼬倒是很好奇地看着他。
“嗯……有很长时间没碰了。”看起来也是这样,鼬心想。佐助拿着菜刀弄了半天,不听地换着拿刀的姿势,感觉怎么样都很像是在拿着苦无。
感觉他似乎下一秒就会把包里的苦无抽出来。鼬苦笑着上前。“我帮你吧。”
少年举起刀愤怒地说道:“你少看不起我了!”而后又把刀往砧板上用力地砸。
“佐助,很危险。”鼬刚向前走了几步,佐助就阻止道:“你少来管我!”
他这么一吼,本以为对方会识相一点,却并没让鼬停下。
鼬从后环住弟弟的身体,按在他握着刀的手上。“当心伤到自己了,佐助。”鼬温热的吐息触到了少年白皙的脖颈,佐助的手一下子停了下来,
鼬看到弟弟隐藏在衣袖下的绷带,皱了眉。“受伤了吗?”
“任务时候不当心弄的,不碍事。”佐助很随意地带过了这个问题,“说起来你到底想干什么?”他转过头看到鼬脸上不明的笑意。
“笨蛋弟弟。”鼬低喃着,握着他的手开始切菜。
也不看看谁才是笨蛋。佐助在心里嘟囔了几句,而后便安静了下来。
兄长的手还是如记忆中一般,温暖厚实,总是能让他感到安心。
“快中忍考试了吧。”鼬突然说道。
“啊,嗯。”佐助点点头,被背后的人锢着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后天开始吧,和樱还有……嗯好像是叫佐井的人一组。”
那个佐井,听说是“根”的人。是来监视他的么?
鼬锁着眉,隐隐感到不安。
“怎么了?”见兄长突然不说话了,佐助刚回过头就看到他凝重的表情。
“不……”鼬收起了阴霾的情绪,“佐助成为中忍之后会有很多事要做吧,稍微有点担心。”
佐助微微撅起了嘴,逞能地说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什么事我都可以自己来的。”
想来,自己印象中的那个弟弟,总是矮小的,又爱哭的孩子。现在都成为忍者了。
“嗯,所以家里的事就由我来吧。”
“嘁,原来是在套我的话……”佐助闷闷地闭上眼,向后靠在兄长的胸膛上——他的身高离鼬还差很多,但很快就能追上了。
除了刀的声音以外,四周都很安静。佐助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兄长同步。
“佐助,别睡着了。”鼬放开了他的手,干脆就任由他依靠在身上。他自己则专心切菜。
说起来,他好像记得弟弟是不喜欢吃卷心菜的?
※
鼬想挪动几步的时候,佐助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
“真是的。”鼬轻轻抚上弟弟浅睡时的脸孔,舍不得叫醒他,只好缓缓托起他的身体小心翼翼地向里屋走去。
中午炽热的阳光从窗外照在散乱的被褥上,床边的柜子上放着似乎是昨夜剩下的零食,旁边的墙壁上贴着的便条纸写着近日的行程:
早上和卡卡西,樱在第69训练场集合(7。18)
7月23日早晨8:00在学校集合,中忍考试
明天去接哥哥
最后那句用醒目的蓝色写着。
鼬把弟弟安置在床上,替他盖上了毯子。走到床边,慢慢拉上了窗帘。
佐助嘴里不知道在喃喃什么,胸膛平稳地起伏着,却很是劳累的样子。
“对不起,佐助。”鼬俯下身,在他额间落下轻轻的一吻。
而后,鼬刚想出门,却再次回到了床边。
他提起黑笔在纸上加上了一句:醒了出来吃饭。鼬
※
佐助忘了自己是在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是觉得兄长的怀抱太过温暖与包容,带着熟悉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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